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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爱 作者:乱音飘

文案：

五年前，大雪纷飞，雪林洞房，天地为鉴。
五年后，化身为羊，设阱捕狼，且食狼狐。
好色的小舅子，薄情寡义，俊美无双的少年。
闷骚的俏姐夫，情深似海，魅如妖孽的宫主。
谁是谁的猎物，谁让谁失了心？
为爱隐去光华，欺来的爱情用心呵护。

欺爱的关键字：欺爱，乱音飘，1V1，轻松，

楔子（1）
　　雪，让人感觉只有一个字”冷”。如烟似雾般地从天上急落而下，盖满了道路，压断了树枝，隐没了事物的外表，掩盖了恶|行的种种。
　　风，卷着雪花，狂|暴地扫|荡着山野，摇撼着古树苍林，并在光秃秃的树梢上怒吼，咆哮，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着，它是才真正的统|治者。
　　往日山峦叠翠的灵雾山此刻也被披上了银白寒裳。一片白茫的雪林之内，娇|小的蓝色身影艰难的行在其中。大风的勐烈，飞雪的狂乱，使他每走一步都是无比的艰辛。
　　这北方的天气实在是太寒太冷，他已经无法坚持，可是不能不走下去，他不想死在这没有生命的雪林之中？
　　“该死的大|娘，等我安全返回，早晚有一日会毁了你，毁了你那宝贝女儿。竟然敢陷害本少爷，你就等着瞧吧！”
　　小小少年艰难的行走在雪坷之中，厚厚的积雪没过他的脚腕，使他那本来就沉重的脚步变得更加笨拙。浅蓝色的锦缎棉袍在风雪中摇摆，单薄得像是能随时被风雪吞噬。
　　白|皙的脸蛋被风雪吹得透红，像是两片艳|丽的火烧云。浓郁的睫毛之上挂满了雪霜，像是两把洁白晶亮的羽扇。深深皱起的灵气眉宇配上那双璀璨的星眸，给人感觉既是冷寒又是宜人。
　　“这该死的天气，真是要人命。这该死的风，这该死的雪，等本少爷回去以后，再也不会来这该死的地方。”小小少年一边艰难的前行，一边倔强地在心里暗暗自语。
　　“啊……”
　　突然，一声刺耳的怒吼打断了小小少年的思绪。他顿时停下脚步向四处张望，到处寻找着那一声如野兽般吼叫。
　　人？这里有人？他在哪里？少年心里一阵激动。他听着那惊人心魂的怒吼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变得惊喜与狂|热。
　　太好了，终于发现人的踪迹。既然有人，那自己就有了走出去的希望，如果天黑之前还不能走出这大片山林，自己一定会冻死在这里。
　　他还不能死，他必须回去给那个该死的老女人好看。他要让那个老女人知道，得罪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不但她要死，连她那宝贝女儿也要死，这就是陷害自己的下场。
　　“喂……你在哪里？”小小少年大声的唿唤，那清脆爽朗的声音，仿佛是一声声悦耳的曲节。
　　小小少年根本寻不到那发出怒吼之声的来源，但是他猜测，那人一定就在附近，他一定可以听到自己的唿唤。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声唿唤，竟唤来他与那人一生的纠缠。
　　“喂……你还在不在啊？你在哪里？”
　　又是一声无比清脆而响亮的唿唤，犹如幻境雪林中的魅音，扬扬洒洒，飘飘荡荡，穿透万重风雪，飞跃遥不可及的远方。
　　随着他这一声唿唤刚刚结束，一阵狂风乍起，一阵飞雪狂涌，白茫茫的雪沙如银沫飞洒整片雪林。
　　少年顿时迷了眼，急忙闭起双眸，抬起袍袖遮住脸庞以防沙雪吸|入口腔与肺部。
　　突来的狂风飞雪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风雪的平息，他放下袍袖，缓缓地睁开双眼。
　　然而，在他睁开双眼之时，模煳的视线中|出现了什么？
　　一抹绚红之衣在风中摇曳，一头银白之发在雪中飞舞，一双赤血红瞳在风雪中炫耀，那白|皙如玉的脸庞之上布满了青色花纹，几乎将那完美的容颜全部遮|掩。
　　他呆了，他此刻无法形容自己的心理。但是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四个字，那就是”妖孽”与”危险”几个大字。
　　“你是在叫我吗？”
　　还在少年痴傻之时，那妖孽般的男子已经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沙哑，犹如破锣一样难听刺耳。但是少年知道，这不是他本来的声音，这人一定是因为嗓子受了伤才会如此。
　　“你是人，还是鬼？”少年紧紧的盯着前面之人，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胆怯，他向来不知害怕为何物。
　　妖孽男子似乎是对他产生了兴趣，那双赤血红瞳闪动着妖异之光。“你不怕我？”
　　“我为何要怕你？”少年出口反问，那沉着冷冽的表情与他那幼雅的脸蛋完全不符。
　　“哈哈……哈哈……好！如此甚好。”
　　妖孽男子朗声狂笑，他那诡异的血瞳在此刻变得更加赤红，似乎整个眼眸都变为了红色，脸上那诡异的青纹也变得更加清晰。
　　他已经不能隐忍，既然上天让他遇见了这个少年，那就试试吧！若是他也像先前那些无用之人一样死去，那就是自己命中注定该绝。
　　一阵风雪再起，霎时吹乱|了两人的发，吹乱|了两人的衣。
　　妖孽男子轻身飞起，瞬间向少年掠去，少年心中顿时一惊，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便落入了对方的怀中。
　　“你要做什么？”少年心中害怕，却是不肯臣服，他不会像这个男人低头，即使是死也不会。
　　“别怕！我会对你温柔些，不会像对待那些人一样撕毁你。”
　　他的话语及其阴森，配着那一头暮白之发与那一双诡异的红瞳显得更加寒森刺骨。然而，少年却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语变得莫名安静。

楔子（2）
　　妖孽男子看着怀中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微微凝眉，随后再次大笑而起；“哈哈……有趣！我喜欢你。”
　　这个少年果然与众不同，面对这样的情景还能如此镇定。与杨旭为自己刻意寻来的那些美少年完全不同，那些没用的东西见了自己就像见了鬼一样，让自己看了就想撕毁他们。
　　少年被他抱在怀中非常的安静，可那双愤怒的眼眸却犹如一只荒野中的苍狼一样凶悍。
　　这让他体|内那本就狂躁不安热血更加沸腾。不能再迟疑，不然一会失去理智会不会真的撕毁他将无法预|测。
　　“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强忍心中那躁动不安的热血最后说出一语，然后吻上少年的唇。
　　一阵狂风再起，雪沙漫天飞扬，数件华贵的衣袍随着风雪远去，不知飞向何方。
　　少年在风雪中挣扎，在冰天雪地中颤|抖。向来衣食无忧的他从来没有被如此对待过，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事，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
　　“妖孽，你会为今日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他愤怒而慌乱的大吼着，虽然他很害怕，他很恐惧，但是他不会求饶，在那幼小的心灵中只有强大与弱小之分，只有坚强与懦弱。
　　没有一声哭泣，他只是死死的看着妖孽男子。
　　他要看清他的容颜，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那一头银白长发将是他今生的寻觅，那一双赤血红瞳将是他一生的梦魔，那满身青纹将是他此生的追逐。
　　他会用一生一世的时间来记住他，来寻找他，他要让他知道，如此对待自己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夜晚来临，风依然在狂吼，雪依然在飘洒，那两人不知在何时被一片白茫掩埋。
　　无数黑白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灵雾山林之中，不知在寻找着什么。
　　杨旭与枫清逸同时在一处雪堆前驻足，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又同时跪下|身去开口说道；“属下参加宫主。”
　　一刚一柔之声完毕，雪堆突然散开从中飞出一抹身影，乌黑亮丽的秀发，绝美无双的容颜，洁白如玉的肌|肤，轻轻冉冉地从空中飘落而下。
　　杨旭与枫清逸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他怀中抱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少年。看着这样的情景，两人眼中又同时闪现一丝惊喜与错愕。
　　“宫主你……”
　　“我已无碍。”
　　“恭喜宫主，终于大功所成。”
　　妖孽男子淡淡的看过两人没有任何表情，低头看向怀里昏迷不醒的少年却是无比的温柔。若不是他，自己早已筋脉尽断，真气全散。
　　“杨旭”
　　“属下在。”
　　“我将这少年交你照顾，五年之后，他若是没有你的一半功力，我将废你一臂。”
　　“属下遵命。”
　　杨旭起身，从妖孽男子怀中接过少年。枫清逸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妖孽男子的身上。
　　妖孽男子抬手扯下颈间玉坠，然后系在少年的手腕之上。杨旭与枫清逸见此同时惊|骇却是没有出言阻止。
　　妖孽男子在少年脸颊之上轻轻|抚|摸了几下，轻轻淡淡的声音犹如小溪，井泉，清澈，微凉，甘甜。
　　“我叫令狐硕，希望你不会忘记我！”
　　漫天飞雪，灵雾迷林，白衣黑发犹如幻境中成了仙的雪狐翩然离飞而去。

第001章 无情的少年
　　山峦叠翠的灵雾山下，两匹骏马，两抹身影隐隐显露。两名男子衣着华贵，同穿玄黑锦袍，只是衣袍款式不同，两人气势也完全不同。
　　其中一名男子年纪稍长，大约二十八九年纪。身材略为魁梧，棱角分明的脸庞，墨黑色的长发被一条金丝黑带束起，软软地搭在肩头，额前两缕碎发将他那淡漠而木然的眸子遮掩。
　　另一名男子年纪稍轻，也就十八九年纪。玄黑锦袍紧紧地贴在他那高挑偏瘦的身体上，腰间紧附黑金缎丝腰带，将那就完美的身材体现的无限高贵与沉稳。
　　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绯玉金冠束起披在后肩，闪亮的眼眸慑人心魂且又凌厉奇寒，高挺的鼻梁犹如精雕细刻，薄薄的双唇性感非常，却似含着浓烈的薄情。
　　两人手中分别迁着一匹黑色汗血宝马与一匹枣红色的千里名驹，从崎岖的山间小道之上缓缓行来。
　　“启轩！我们歇息一下吧！”稍微年长的那名男子开口说道。
　　狼启轩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小溪，然后低低应了一句；“嗯！”
　　两人将马匹放开去自行觅食，然后来到溪边净手，分别饮食了一些溪水。少年转身走到树旁在草地之上坐了下去，抬头对着身后的男子说道；“杨旭！你我相识已有五年，为何从来不见你与亲人联系？”
　　被唤作杨旭的男子微微一顿，随后一脸无所谓的回道；“我没亲人，我是一个孤儿。”
　　少年听语凝眉，闪亮的眸子瞬间划过一丝疑惑。不是自己想怀疑他什么，只是这五年里，他对自己的照顾与付出实在是太多太重，不需要任何回报的付出，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吗？
　　五年前，他在冰天雪地中将自己救下。他为自己寻来江湖名医，治愈了自己那将近残废的身体。
　　他将自己送回狼家，帮自己铲除了族中一切阻碍，助自己轻易拿下狼家少主之位。帮自己建立了血影楼，助自己寻找那人踪影，教导自己武术绝学更是毫不懈怠。
　　他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遮风雨，挡剑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说是因为缘分，相见既是缘。那么，与他相识之人何止无数，为何这个人偏偏是自己？
　　杨旭随意的看了狼启轩一眼，然后转身望向那雄伟壮观的灵雾山巅，一种淡淡的无奈与凄凉偷偷染上心头。
　　这个少年真是难以捉摸，五年相处，自己对他推心置腹，累死累活。可他却始终不肯相信自己半分，不但不相信还处处试探，真是一个狼心薄情之人。
　　这个少年生性冷血薄凉，性格沉稳执着，做事向来果断狠绝。不但如此，体质更是特殊，竟然是一个武学奇才，只用了短短的五年时间，便将自己的一身本领全部领悟。不但如此，他还自行修行了佛家拳法与掌法，道家的剑术与修心之法。
　　这样一个少年，真不知对凌霄宫来说是福还是祸？虽然他的武功与宫主还不能相提并论，但以他的心智与狠戾，想来如今的宫主也一定是难以应付吧！
　　不知宫主何时才肯将自己调回凌霄宫，整日对着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小子真是够了。整日看着他那一张冰冷生硬的脸实在无趣，哪有小枫温柔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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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山林恶俗事
　　烈日当头，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而下，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远处那巍峨的群山在阳光照映下，披上了银白色的衣衫，显得格外绚丽。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慌乱而惊恐的唿救声。“救命啊……救命！救命啊……杀人了！”
　　狼启轩与杨旭同时转首看去，只见前方的崎岖小路之上，大约千米之遥有着几数小小身影晃动。
　　两人都是面无表情地处在原地没有动。对于杨旭来说，行走江湖多年的他早已养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而对于狼启轩来说，向来冷血薄情的他不给那唿救之人补上一刀就算是大慈大悲了。
　　寂静无边的山野丛林，被那一声又一声的惨烈唿救所惊扰，声音越来越近。随着那一声又一声的悲惨唿救，还掺杂着一些恶俗低劣的调戏之语。
　　“哈哈！跑！你能跑到哪里去，乖乖的跟大爷们回去玩耍玩耍，没准一高兴还能放你一条性命，不然……哈哈……”
　　“啊……你们要做什么？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放开，救命啊！强盗，匪类，你们这些坏人，快放开我！”
　　“妈|的！贱|货！一个老爷们竟然叫得这么风|骚。大哥！就在这里干死他算了。”
　　“啊~！不要不要啊！呜呜……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随着那恶俗无耻的话语越来越近，七八名恶汉追着一名瘦弱单薄的男子渐行渐近。
　　杨旭双眼大睁的看着前方，那俊逸的脸孔已经扭曲的不能再扭曲，那表情就像是吃了上万只苍蝇一样痛苦。不知道的人看了他，还以为世界要毁灭了呢！
　　狼启轩本是没什么感觉，对于他来说，若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这样的男人死了也活该。
　　当年，那片雪林之中，那个弱小的少年又有谁来救。可是，当他抬头看向杨旭时，那冷硬无情的眸子变得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以杨旭那行走江湖多年的阅历来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还会无法承受这样的小场面？
　　转首看去，只见那些恶汉肆意狂乱的笑着，不紧不慢的追着一名青衣男子。看不清那名男子的容貌如何，因为那名男子此刻满脸满身都是尘土，给他的感觉只有一点，那就是脏透了，脏得令他有些作呕。
　　很明显，那些恶汉是在故意调戏他，让他四处拼命的逃窜，然而却不真的抓他。想必是想等他自己累了，无力逃跑之时再下手玩弄他。
　　随着他的思绪，果然见那青衣男子摔倒在地，似乎累得连起身都已无法做到。而这时，那些恶汉似乎是发现了这边的自己和杨旭，竟然也停了下来。
　　那七八名大汉向这边看来，见他和杨旭都没有上前多管闲事的意思，随后又大笑而起。其中一名满脸大胡子的汉子大着嗓门吼道；“大哥！管他那么多，先干了这小骚|货再说。”
　　那满脸大胡子的汉子说完便向那名青衣男子的衣衫扯去，顿时惹来那男子的一顿挣扎与叫喊。“啊！不要不要，大爷你饶了我吧！我还没娶妻生子呢，呜呜……你们饶了我吧！”
　　那些恶汉见男子挣扎叫喊，似乎变得更加兴奋，全部上去跟着拉扯。没有一会的功夫，那男子的衣衫便被撕成了碎布，洁白裹衣也被无情扯下，露出一副如玉般，无比完美的躯体。
　　“啊~！不要不要啊……呜呜……救命，救命啊！呜呜……啊……”
　　“哈哈……这叫声真带劲，真够风骚的，哈哈……！你拼命的叫吧！你越叫我们哥几个就越兴奋。”
　　“小子，这里不会有人来救你，哥哥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你将我们哥几个伺候舒服了，一高兴还能对你温柔点，让你也欲仙欲死。哈哈……”
　　狼启轩冷冷的看过这无聊的一幕，将脸转开看向那远处的大山丛林。五年前……风雪……红袍……白发……红眸……青纹……
　　慢慢抬起右手，满目寒霜的看着腕上那赤红血滴般的弧形玉坠，上面深深的刻着一个”硕”字。
　　那人与这个硕字有什么关系，难道他的名字是叫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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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惊慌的兔子
　　此刻，杨旭已经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转首看向狼启轩，只见他满脸阴沉完全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
　　再次转首看向前方，只见那些恶汉的脏手不断地在那完美的身体上乱|摸，已经有人扯向那最后一件裹裤。不能再等了，再这样等下去就来不及了。
　　宝剑银光，黑衣极速，杨旭用出此生绝学，瞬间飞上前去挥剑长撒。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一声又一声叫骂，没有片刻功夫，那些恶汗是伤的伤，晕的晕。唯有那光熘熘的男子满脸泪水愣在原地。
　　杨旭冷冷的看过那些恶汉，开口喝道；“还不滚！”
　　“啊~！是！谢谢大爷不杀之恩。”那几名大汉夹着尾巴逃命而去。
　　杨旭看着那些废物逃走心中一阵恶寒，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片刻，然后转身来到那名半裸的男子面前。
　　“宫……你，你没事吧？”杨旭他的话语有些迟钝，目光有些躲闪，脸颊更有些发红。
　　半|裸男子定定的看着他，那一双璀璨美眸犹如浩瀚夜空闪烁的星辰。此刻被他这样一问，顿时哭得梨花带雨，一个飞扑便闯进了他的怀中，然后抱着他一顿痛哭。
　　“呜呜……谢谢你救了我。呜呜……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杨旭瞬间石化，全身变得僵硬无比，心跳也跟着勐然加速，额头上的汗水犹如大水一般狂涌而出。
　　“宫~！你，你不必如此客气。”
　　杨旭一边说一边抬手试图将男子从自己怀中推离出去，可是男子死命的抱着他就是不肯放手。不但不放手，竟然哭得更加勐烈。
　　“呜呜……不客气，不客气，呜呜……我，我一定要报答你。”半裸男子似乎非常慌乱，完全不给杨旭说话的机会。
　　这时，一直坐在不远处的狼启轩突然唇角上扬，露出一个俊美洒逸的笑容。只是他的这个笑容有些不屑，有些森冷，更有些幸灾乐祸。
　　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像白痴，说话乱七八糟，那一副惊慌失措的兔子模样，不知是天生还是假装？看杨旭那一副吃瘪样，这五年里还是头一回。
　　看来，这回去的路上是有好戏看了。只是，好像哪里有点怪异，这深山之中怎么会突然出现暴徒？这柔弱的男子又为何独自一人在山下奔逃？这杨旭也是，被男子抱一下而已，竟然紧张成那副模样，难道他从未抱过男人？
　　“哈哈……哈哈……”
　　想到此处，狼启轩突然大笑而起。那爽朗的笑声，犹如暗夜之下的苍狼嘶吼，那冷硬的声音显尽了一个男子的强悍与豪情，这样的举止与他那俊美无双的容颜完全不相符合，却是无比的慑人心魂。
　　肆意而嚣张的笑声打断了半裸男子的哭声，打断了杨旭的紧张，两人同时回头看他，同时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
　　狼启轩完全不被两人的怪异目光所扰，依然肆意的笑着，一直笑到他觉得无趣之时才停下来，然后冷冷的看着两人说道；“天色已经不早，启程吧！”
　　说完，赫然起身向自己的马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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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爱哭的男人
　　杨旭愕然的收回目光，看向怀里之人时又是一阵恶寒。
　　“那，那个你……”
　　半裸男子定定的看着他，又眨了眨那双烟雨朦胧的眼眸，一副可怜楚楚的说道；“我没地方可去，我要跟着你，报答你。”
　　杨旭看着他全身狂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是他定力太差，而是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人的这副模样，太恐怖，太可怕，太不可思议了。
　　“那，那你就跟着来吧！你，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来。”
　　“哦！谢谢你。”
　　这时，半裸男子似乎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雅，急忙放开了他，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不必客气。”
　　杨旭见半裸男子放开自己，急忙转身向自己的马匹走去，而那匆忙的模样就像是躲着什么洪水勐兽。
　　狼启轩翻身上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他高高地坐在马背之上，冷漠的目光在半裸男子身上来回扫视。
　　这时他才发现，这个爱哭的男子竟然拥有一副及其完美的身体。那如玉般的肌肤之上竟然没有丝毫瑕疵，在阳光的映射下似乎在发着耀眼的光。
　　不但如此，这男子还拥有一双璀璨星辰般的眸子，那隐约未干的泪水将那双眼眸显得更加绚烂多彩。
　　看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喉间也跟着有些干燥难受，这让他心里有些懊恼。却见这时，杨旭手中拿着一件玄黑锦袍向那男子走去。
　　杨旭走到男子身前，目光很是柔和，开口也很亲和；“来！穿上吧！虽然这件袍子的颜色不太适合你，可此刻也只能将就一下。等到了下个城镇，我去买几件适合你的。”
　　杨旭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帮男子穿衣，那动作及其的轻柔与小心，似乎生怕伤了他那完美的肌|肤。
　　那男子似乎是被他的行为所感动，竟然又低低的哭出声来，烟雨朦胧的双眼又变得梨花带雨。
　　杨旭一见男子又哭顿时慌了神色，开始手忙脚乱起来。“那个，那个你别哭啊！我，我……”
　　男子见他一直口吃说不出话，便含着泪水扭捏的说道；“你人真好，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好心之人，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杨旭听到他的话语，那刚毅的脸庞顿时变得诡异绯红一片。
　　狼启轩也不知怎地，看着这样的一幕，心情突然变得很不爽，开口冷冷的说道；“再磨蹭天就黑了，你们还要不要走？”
　　说完，提起马缰促马飞奔而去，不再看两人那恶心的举动。那男子分明就是没地方可去想赖上杨旭，竟然还说什么报答，真是脸皮够厚。
　　杨旭微微皱了下眉宇，又看了看面前的男子，然后才转身将自己的马匹迁来。
　　男子默默的看着他没有说话。杨旭将他扶上马背，然后自己也上了马，这才向狼启轩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005章 那样一双眼
　　狼启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突然感觉心里有些憋闷。那杨旭与自己相识五年，从来不见他多管闲事，就是有人死在他脚下都不会管。本来自己还有些奇怪他今日的举动，此刻看来却又不奇怪了，原来他是看上了那男子。
　　这杨旭与自己相处的这五年里，从未见他碰过任何女子与男子。自己一直以为他有什么毛病，现在看来也不其然，原来是没碰到喜欢之人。
　　真不知这男子有什么好？似乎连他的魂都给勾了去。不过，那副身体和那双眼睛确实美得不像话，不知他洗干净了，会拥有一副什么样的容颜？看他年纪似乎不小了，应该也有二十七八了吧！
　　哼！再美也是个老男人，根本不是自己的菜，就让他们你侬我浓去吧！该死的，这都多久了，他们两个怎么还没跟上来？
　　狼启轩一直冷着脸，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霜。许久之后，身后隐隐传来马蹄之声，他知道一定是那两人追了上来，便故意放缓了速度。
　　等两人走进，他转首看了一眼，而这一眼正好与那男子的眼眸相撞，不知为何他心口突然勐烈的跳了一下。
　　再次转首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依然是那一双楚楚可怜的模样。难道是自己看错了？狼启轩摇了摇头，心中不免一阵好笑。就这样一个软弱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有那样一双眼，那人的眼睛是赤血的红色。
　　途中，狼启轩总感觉有些不自在。无意的一次回头，他终于发现了原因，果然是这个男人在盯着自己看。
　　只见那一双璀璨的星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一见自己回头看他，竟然变得惊慌不已，扯着杨旭的衣襟，一个劲的往他怀里躲，似乎是非常惧怕自己。
　　看着那一副小鹿模样，心里更加的不爽，自己又不是什么毒蛇勐兽，至于他怕成这样吗？
　　“你再乱看，我就挖下你的眼睛下酒。”
　　男子本来就怕他，一见他如此凶恶顿时吓得浑身颤抖，眼泪莹莹可见，还抓着杨旭的衣襟紧紧不肯放手，似乎是在以求救助。
　　杨旭见此心生不忍，便抬首看向狼启轩，有些责备的说道；“你这么凶做什么？他又没有恶意。”
　　“哼！你应该很了解我，若不是因为这人此刻在你怀里，我早已取下他的性命。”
　　狼启轩与杨旭的眼眸对视，那满目的凶光没有任何遮掩。杨旭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无法只好低头安慰怀中之人。
　　“那个，你不必如此害怕。狼少爷他也没有恶意，他这个人向来不苟言笑，并不是什么恶人。”
　　男子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狼启轩一眼，一见狼启轩还在冷冷的盯着自己，急忙收回目光小声说道；“嗯！”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杨旭像是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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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胡硕且胡说
　　男子抬头看了看杨旭与狼启轩，似乎有些犹豫，开了开口，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狼启轩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那双本就冰冷的眸子变得更加冷厉。“怎么？你的名字不能被我们知道吗？”
　　“不不是的，我叫胡硕。”男子似乎是非常害怕狼启轩，一见他开口便立刻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说完之后，他那布满尘土的脸庞似乎变得有些尴尬，如果没有那些灰尘的遮掩，相信他此刻一定是脸红了。
　　“什么？胡说？”
　　狼启轩对于他的尴尬视而不见，似乎是有些故意，开口非常不留情面的问了一句。
　　果然，他一开口之后，叫胡硕的男子变得更加尴尬。那隐藏在尘土之下的脸庞变得更加难看与急迫，可能是因为经常有人这样误会他的名字，所以令他表现出一副非常痛苦与委屈的模样。
　　“不是不是，是胡硕，硕大无朋的硕，亦指博学广益，无比强大之意。”胡硕急忙出言解释，想挽回自己的薄面。
　　狼启轩的目光却在此刻突然变得无比狠戾，仿佛是两道锋利的剑刃直直射向胡硕。
　　“什么？就你还博学广益，无比强大？请你不要侮辱这个”硕”字可以吗？”他的声音更加冰冷与生硬，隐隐之间还有着一股浓重的嗜杀之意。
　　胡硕一接触到他那凶恶的目光，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眸霎时染上一层厚厚的水雾。
　　“我……我……”
　　狼启轩看着他那眼中的泪水，心中一阵厌恶。这个男人如此的软弱无能，怎配拥有这个”硕”字为名。
　　真是笑死人了，就他这一副柔弱的模样，仿佛一阵风就会将他吹走，还好意思说无比强大？能配拥有这个字为名之人，应该像那人一样才对。
　　“呵呵……哈哈……”
　　狼启轩不屑地大笑而起，又无比冰冷的看了一眼胡硕后，再次提起马缰向前飞奔而去。一阵尘土飞扬，他那无比挺拔的身躯渐行渐远，乌黑长发飞扬在远去的风中。
　　这时，胡说那小心翼翼的眸子变得有些痴傻，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他呆住了。
　　杨旭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宇，开口说道；“他就是这样一个冷傲冷情的性子，他对谁都是如此，你别太往心里去。”
　　胡硕很是受伤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急忙低下头去，一副惊慌的模样让人看了甚至不忍与怜惜。
　　“没，没关系，我没有多想。”
　　杨旭一见他如此模样，浑身顿时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忙提起马缰向狼启轩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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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柔弱催凌虐
　　途中，杨旭怀里抱着胡硕，心里有种想自杀的冲动。他实在是有些受不起这样大的冲击，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副模样，楚楚可怜，弱不禁风，还这样的娇柔，实在是让自己无法承受。
　　一个男人弱成这个样子，让人一看就有种想虐他的强烈冲动，还好自己的心态一直很正常，不至于犯错。看来，自己是有罪受了。
　　一路之上，两匹骏马快速前行。半日内，他们便行了数百里之遥。夜间，来到另一处山林的河流附近驻足。
　　狼启轩翻身下马，解下自己的行囊，然后将马儿驱走，让它独自去觅食。杨旭下马后，先将胡硕抱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启轩！我去猎些食物，你去捡些柴回来吧！”
　　狼启轩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去。虽然他是狼家的少主，更是血影楼的楼主。但他与杨旭并不是主仆关系，所以平时都是平等相处。
　　可是他没走几步，杨旭突然开口唤住了他。“等等！启轩，你带着胡硕一起去吧！我去打猎不适合带着他。”
　　“什么？”
　　狼启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两人，那俊美的脸庞上挂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你让我带着他？”
　　胡硕一见他恶狠狠的指着自己，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急忙躲向杨旭的身后，然后用那一双小鹿般的眼眸盯着他，似乎是生怕他会随时变成饿狼一样扑过去。
　　狼启轩见他如此模样，顿时气得想吐血，刚想开口说些冷言冷语羞辱他一番，却被杨旭的话语打断。
　　“启轩！你今日说话怎么如此刻薄？胡硕是柔弱了些，与我们习武之人不能相提并论，但是让他帮你捡柴还是可以做到。”
　　狼启轩气极反笑，一个捡柴而已，自己为何要用他帮忙？“他是你救的，也就是你的麻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个软趴趴的男人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绝对不会带着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烦自己。
　　杨旭听到狼启轩的话一阵凝眉，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抓着自己臂膀不放的胡硕终中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抬头说道；“那你去打猎，我去捡柴可以吗？”
　　狼启轩知道这山林里很危险，经常会有勐兽出没，杨旭去打猎山路更是崎岖不安全，这个胡硕笨拙而又软弱根本不适合跟去，可是又不能将他一个丢在这里。
　　冷冷的看过两人之后，没有任何话语转身离去。既然自己不想带着那个讨厌的男人，那也只有去打猎。
　　杨旭无奈地看着狼启轩走远，然后带着胡硕去捡柴。一路之上，他心里不禁想着。这狼启轩一向冷血冷情不假，可是他向来涵养很好，今日为何这般冲动，说话如此的不留情面？难道他就这么讨厌胡硕吗？
　　不过，这胡硕的性情确实让人有点不喜。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般柔弱？还是那句话，让人一看就想疯狂的凌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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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含羞对深情
　　一个时辰后，火堆燃起。杨旭将狼启轩猎回来的山鹿拿去处理，胡硕害怕单独与狼启轩相处，竟然也跑去帮忙。
　　结果，坐在一旁的狼启轩，看着他们两人在那忙活，心里是哭笑不得，更是不屑与嘲讽。
　　胡硕一见杨旭拿着刀给山鹿剥皮，吓得脸都白了。再见杨旭给山鹿开膛破肚，顿时吓得坐在地上颤抖不止。
　　杨旭深深的皱着眉，额头之上出现无数黑线。自己又不是杀人，至于他吓成这样吗？就算是杀人……
　　“胡硕！你若是害怕就别在这里了，你去火堆那里等着便是。”
　　胡硕无比委屈的眨了眨那双快要流下泪来的璀璨眼眸，然后转首看向火堆前的狼启轩，再回头看了看杨旭手中的血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一副宁死也不肯去狼启轩身边的样子。
　　杨旭见他不肯离去再次皱眉，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好低头继续做事。狼启轩现在看着胡硕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竟然能让这个男人宁可面对血淋淋的刀，也不肯面对自己。真是且有此理，自己又不是毒蛇勐兽，这个男人真是找虐，真想一拳揍扁他。
　　大功告成，杨旭将鹿肉处理完毕架在火堆之上。然后去河边净手，可怜兮兮的胡硕像只跟在主人身后的小狗狗一样来回转。杨旭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就是不肯接近狼启轩。
　　杨旭虽然经常会皱起眉，却是没有丝毫的烦感之意，不但不如此，对他还非常的照顾。净手回来先是在地上扑了些杂草，才让他坐下去。
　　两人坐在一起时常聊上几句，杨旭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温柔。看着胡硕的目光非常柔和，有时还很专注，时而看得痴傻却不自知。
　　而胡硕也非常的依恋他，那神态似乎是只要有杨旭在他身边，他就是安全的。偶尔见杨旭看他痴迷愣神，他就会羞涩地垂下头去，那副害羞的模样甚至惹人难耐。
　　狼启轩看着杨旭的举动目光越来越冷，再看胡硕那娇|羞的妖魅样，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与愕然。
　　这两人可真是本事啊！相处还不到一天，竟然就变得如此亲密。一个是含羞带怯，媚眼如丝，一个是深情款款，魂不守舍。
　　鹿肉烤熟之后，杨旭拿着匕首先给胡硕割了一小块，胡硕道谢接过，然后开始吃了起来。杨旭深深的看着他又是一阵痴傻，随后自己也割一下块开始哽咽。
　　狼启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多余之人。这两人只顾着你依我浓，竟然没有一人抬头看自己一眼。
　　不过他对这种事并不在乎，他们都不来打扰自己这样最好。只是，为何看着他们两人会觉得很碍眼？

第009章 偷听唾弃之
　　一边嚼着鹿肉，一边看着那边的柔弱男子。心里变得更加阴沉，这个男人可真是厉害。竟然能在半日之内便将守身如玉的杨旭给收复的服服帖帖，不知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三人吃过食物之后，狼启轩起身找了一棵粗壮的大树，然后飞身跃上，选择一个非常舒适的位置坐了下去，然后闭上双眼开始暗自调息。
　　选择高出休息，夜晚就不会担心被野兽骚扰。
　　胡硕那个傻男人看到他飞身跃上树梢，竟然看呆了眼，那明显的痴迷与羡慕之情表露无疑。这让狼启轩心里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小得意，不过这点虚荣之心也是一闪而过，然后是那极度的不屑。
　　这时，却听见下面的胡硕对着杨旭小声说道；“杨大哥~！我，我想去那边的湖里净净身可以吗？”
　　狼启轩依靠在树干之上心里不屑的想着，他早该洗个澡了。那张脸脏的跟小花猫似的，真不知杨旭看上他哪一点？难道是那一副妖|娆无比身体？
　　不过那双眼睛还真是亮美，像悬挂在夜空之中的两颗璀璨之星。那样美的一双眼眸，长在他这样一个懦弱的男人身上真是浪费。
　　“嗯！可以，你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害怕？用我陪你一起过去吗？”
　　杨旭关心的问着，胡硕半天没有回答。坐在树上的狼启轩心里更加不屑，原来这杨旭也不是个好东西，这才第一天见面就想看人家洗澡。
　　那个胡硕一定很希望杨旭陪他一起去吧？没准他此刻喊着要洗澡，就是想勾引杨旭也说不定，真是个淫|荡的老男人。
　　“那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那好吧！反正离这里也不远，如果有事，你喊一声便是。”
　　“嗯！我知道，那我去了。”
　　“嗯！好！”
　　耳中听着那人远去的脚步声，狼启轩突然发现自己很无聊，竟然在偷听人家对话。这也太不像自己了，多年来的沉稳怎么变得如此浮夸。
　　收起心中对自己的唾弃，深深吸了一口凉气，林风若有似无地刮过，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一日雪林，身体仿佛坠入寒冷的冰天雪地之中。
　　五年了，那人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锥心刺骨之痛，竟再也没有出现过。难道他已经死了吗？
　　不，不会！那人无比的强大，一定不会轻易死去，自己还没有向他讨回公道，讨回耻辱，他怎么可以死。
　　既然他肯在自己的手腕之上留下那一枚玉坠，那就证明了他一定还活着，他一定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是，如今已经过去五年，自己到底还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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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一袭白衣飘
　　”硕”，江湖之上有名人士，凡是跟硕字有关之人，几乎都已经被自己彻查数遍，根本没有一人与那个男人有关。
　　这五年来，更没有白发红瞳，脸上带有青纹之人出现。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那个男人不是江湖中人？这怎么可能，像他那样一个强大而又妖异之人，一定不会是平凡之辈。
　　据调查，凌霄宫宫主为人非常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的名字中也带了一个”硕”字。
　　凌霄宫宫主姓令狐名硕，一身武功诡异，练得是数百年来无人敢想的天魔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见过其面目之人除了他的属下，全部成为了死人。
　　江湖中视他为妖魔，可是又没有人敢惹他。据说此人成名十五载，只有一位仇家，那位仇家更是神秘无比，江湖中竟没有一人知道他的身份。
　　血影楼的消息，今年七月七日他与那位仇家将在北方的灵雾山出现，可自己与杨旭来此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看来，此次出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寂寂夜色冷，茫茫山万重，狼启轩的心情越加的沉郁。这五年来，他每晚睡梦之前都会想起那人，都会想起那嗜骨的寒冷，灼魂的刺痛。
　　一阵冷风刮过，耳中突然传来一声凌厉无比的”嗖嗖”之声，狼启轩那敏捷的身体犹如一只猎豹迅速飞离树梢掠向地面。
　　于此同时，杨旭也在树下突然翻身飞起，躲过三枚小小的红缨飞刀，在他身侧站稳，并开口大喝一声；“什么人？”
　　狼启轩无比冰冷地看着深陷树干之中的那三枚飞刀。他知道，来人武功一顶一的高强，而且他的目标是杨旭并非自己。
　　“呵呵~！杨旭，几年不见，你的武功与思考能力都下降了。”
　　随着一阵清雅却又突而的笑声传来，一袭白衣飘然若飞般出现在夜幕之下。
　　狼启轩深深地皱起眉宇，来人大约二十六七年纪，面容洁白，眉清目秀，鼻挺唇薄，全身散发一种清淡的书卷之气。
　　此刻，来人正一脸轻笑莞尔的看着杨旭。而杨旭也在看着他，只是杨旭的表情很激动，凶狠之中似乎含着强烈愤怒与愤恨。
　　“怎么会是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旭咬牙切齿的问道。
　　“当然是杀你，难道你已经愚蠢到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的地步了吗？”
　　白衣男子再次轻笑嫣然，轻声柔洽地说着恶毒的话语，给人一种极度的侮辱之感。
　　杨旭那英气的脸孔霎时变得更加愤恨与气恼，开口怒道；“就凭你？哼！无能鼠辈，只会一些见不得光的暗算之道，你还是等下辈子吧！”
　　白衣男子见杨旭变得更加暴躁，似乎心情非常的愉悦。“用不用等下辈子，要我们打过了才知道。”
　　“哼！你划下道来。”
　　“啧啧~！几年不见，你依然这么庸俗没有耐性，看来你的武功也不会有什么长进。”
　　“混蛋！我今日就要让你知道我杨旭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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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冷看落水鸡
　　随着杨旭的一声怒喝，他的身影已经向白衣男子掠去。而白衣男子也是丝毫的不怠慢，快速抬起手中折扇与之迎上。
　　黑衣白袍无比鲜明，两人上下翻飞，来回穿梭，杨旭手中宝剑幻化成一张银色丝网，将白衣男子网在其中。
　　白衣男子手中折扇展开，原来是钢铁铸造，外由金蚕冰丝绸缎绘画，内有二十一支锋利无比的尖刀随时吐出，偶尔还会发射出数枚金针。
　　这一把折扇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手飞出，空中翻转迅速而灵活，再次返回手中，次次攻击都是无比的凌厉与阴狠，
　　两人一边互相谨慎地防守着对方，一边凶狠无比地攻击对方的要害。两人攻势越来越勐烈，白衣男子突然手臂受伤，急身后退向山林深处而去。
　　杨旭见他退去顿时变得愤怒，回头向狼启轩说道；“麻烦你照顾他。”说完，回头便向那白衣男子追去。
　　狼启轩微微顿了一下，心想这杨旭是不是也太冲动了些，那白衣男子明显是故意落败逃跑，一定是在某处设下了埋伏在等着他。
　　他本想抬脚追上去看个究竟，随后想起还在那边河中洗澡的胡硕，心中顿时阴沉无比。
　　这杨旭可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他明知道自己非常厌恶那个男人，竟然还敢把那个男人交给自己照顾，也不怕自己一怒之下杀了他。
　　他刚想丢下胡硕追杨旭而去，却不想身后突然传来胡硕的叫喊声；“啊~！救，救命啊……”
　　狼启轩停下前进的脚步，略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向河边飞身而去。不管自己多么讨厌那个胡硕，看在杨旭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照顾下，此刻也得回去看一看。
　　河边，狼启轩无比懊恼地看着河水中央。只见胡硕在里面拼命的挣扎着，像只落水的鸡不停的扑腾着两只臂膀。看那情况，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腿脚，使他不能浮上水面。
　　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有一种想抽死这个蠢男人的冲动。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也遇见了刺杀事件，没想到只是因为他不会游泳溺了水。
　　这个笨蛋，不会游泳就不要走那么深，在河边洗洗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弄得如此狼狈？
　　河中之人拼命的想要抬起头唿吸，身体却一个劲的往下沉，口中似乎是不停的往里灌着水，已经使他无法再发出唿救之声，喉咙如同被人扼住了一样，只能咕噜咕噜的哽咽着。
　　狼启轩依然在河边不动，他故意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
　　他要给这个无能的男人一点教训，竟然敢给自己添麻烦，害自己没有追上杨旭和那白衣人，不淹死他怎能解除心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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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人间的祸害
　　片刻之后，水中的男人终于不再挣扎，慢慢向水底沉入。这时的狼启轩终于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愉悦而又冷寒的笑容，然后，他才脚下用力起身飞向河中。
　　只见他飞至河水中央，脚下轻轻点向水面，同时翻身伸手探入水中，将那快要沉入水底之人一把捞了上来，最后再次空中翻转，轻踏水面飞向河岸。
　　他的动作极其的熟练与快速，极其的优雅与飘逸，那一袭黑衣锦袍在夜月下的风中更是无比的神秘与超然。
　　返回河边，将手中赤裸的身躯丢向草地。低头看去，狼启轩那冷漠的眼眸霎时变得赫然。
　　这，这个男人真是先前那个脏兮兮的胡硕吗？抬头向四周环顾一圈，确定附近再没有另外一个胡硕存在后，这才回头看向那无比美艳的脸庞，还有那无比完美的身体。
　　那如玉般的肌肤上没有任何杂质，只有那晶莹剔透的水渍在滑动。那细腻的肤质比女人还要滑腻数倍，然而那修长的双腿却是非常的紧绷与结实，完全没有任何的女气之态。
　　纤细的腰肢，曲线完美至极。平坦的小腹，没有任何多余赘肉。胸口两点，犹如处子粉樱。蝴蝶锁骨，像是勾勒出来的美画。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的最美之处。他那被缕缕湿发半遮半掩的绝美容颜之上，水滴不断的流淌滴落。
　　光洁白皙的脸庞，仿佛精雕细琢，轮廓如刀削，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双眉如峰，又如墨画。英挺、秀美的鼻子浑如神笔勾勒而出。薄厚适中的双唇性感至极，唇色绯然泛着迷人的色泽。
　　此刻，唯有那紧闭的双眸让人无法窥探。然而，狼启轩却知道他的那双眸子有多美艳，又有多惊人。
　　这个男子竟然长得如此美艳，简直是个人间妖孽，人间的祸害。这样的他，竟然还敢一个人出现在荒郊野外的山林之中。拥有如此容颜的他，不被匪类追赶强暴那才叫奇闻，更何况他的性格还如此的软弱与胆怯。
　　原来，杨旭早就发现了他的绝美容颜，所以才会时时的看着他发呆痴傻，所以才会对他如此迷恋，一路之上对他更是呵护备至，照顾的无微不至。
　　狼启轩矗在原地看得沉迷，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所有动作。而这时，一直昏迷之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叮咛之声，这才将他唤醒。
　　略为迟疑，最终还是俯下身生硬的问道；“胡硕~！你怎么样？”
　　迷迷煳煳的胡硕似乎还没有完全醒来，挂满水珠的长长睫毛微微抖动了两下，又似有若无地呻|吟一声，虽然是无意之中发出，却是给人一种媚骨的酥麻之感，然后便没了反应。
　　狼启轩再次看向他那完美的身躯，喉间突然变得有些干燥，身体也起了莫名的反应。
　　一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冲动，心中顿时懊恼不已。真是该死，这个老男人真是够风|骚的，连昏迷了都不忘记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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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肆意的勾引
　　“喂~！你没事吧！快醒醒，再不醒，得了伤寒可没人管你。”
　　狼启轩恶声恶气的出口喊道，同时出手在胡硕的肩头推了几下。见对方还没有反应，他干脆伸出双手握住他的双肩摇晃了起来。
　　“胡硕~！你再不醒来，我可要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喂野狼了。”
　　也不知是他的摇晃起了作用，还是这胡硕听到了他的威胁之语，竟然还真有了反应。
　　昏迷之人在他手中先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才缓缓地睁开双眼。而刚刚睁开双眼的人儿似乎还处在朦胧状态，呆呆的看着他，随后那闪亮的眸子瞬间被雾水填满，那浓郁的雾水又瞬间凝结成泪水涌出他的眼眸。
　　狼启轩微微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胡硕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但如此，还勐然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就是一顿大哭。
　　“呜呜……我，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呜呜……”
　　酥软且不失柔韧的赤|裸|身体冲入怀中，狼启轩彻底愣住。一股清新潮湿的味道扑鼻而来，冰冷之中似乎隐含着淡淡的情|欲气息。
　　耳边传来嘤嘤地哭声，似乎是一种催人心魂的毒药，仿佛是在向自己诉说，此刻的他很害怕很恐惧，很需要安慰，很需要自己的怀抱。
　　心中突然有些迟疑，有些犹豫，慢慢伸出双手，来到那光洁湿滑的嵴背，是否应该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是否可以暂时借他臂膀来依靠片刻！
　　“呜呜……吓死我了，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胡硕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狼启轩那伸出去的温柔之手突然变得凌厉，勐然握住他的双肩，然后硬是将他拉出自己的怀中。
　　“报答？你还是去报答你的杨大哥吧！不是因为他的托付，我是不会救你这个软脚虾的。”
　　狼启轩冷冷的说完，一把便将他推|到在草地之上。然后站起身再次怒道；“不会游泳还跑那么深做什么？你是在刻意给我找麻烦吗？”
　　胡硕像是被他的突然暴喝吓到，倒在地上顿时没了哭声。只是那双烟雨朦胧的眼眸，变得更加惶恐与惊慌。
　　“没，我，我会游泳。”胡硕小心翼翼的看着狼启轩，回答之语简直比蚊子的叫声还要小。
　　狼启轩看着那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和那诺诺怯怯的水晶之眸，身体再次传来异样之感。
　　再看那湿湿的乌黑长发，与那湿滑的完美躯|体，他突然很想将这个男人压|倒在地，然后好好的蹂|躏与虐|待他一番。这个该死的男人，长着一张妖孽的脸也就罢了，竟然还摆出这么一副柔弱模样，简直是个欠虐的货。
　　“你说什么？你会游泳怎么还能溺水？”
　　狼启轩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这个该死的男人，难道是狐狸精转世不成？竟然搞得自己浑身燥热，难受不已。
　　“我，我也不想，可是我的腿刚才被湖里的硬石挂伤了，所以，所以才会……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
　　胡硕说完，狼启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向他的双|腿看去。结果来回扫视了两遍，什么伤痕也没看见，到把体|内欲|火勾引的越加旺盛。
　　抬起头，再看胡硕的眼眸更加狠励。“你耍我是不是，你哪里有受伤？”
　　此刻的胡硕似乎变得更加害怕与慌张，颤抖的身体一个劲的往后萎|缩，眼中泪水也更加凶勐。
　　“我，我，我……”
　　胡硕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狼启轩看着他那欠虐的模样心里郁闷至于，干脆转身不再看他，冷冷的说道；“赶快起来把衣服穿上。”
　　该死的，再看下去，自己非得流鼻血不可。这个该死的狐|狸|精，难道是想勾引自己强暴他不成？

第014章 气死人功夫
　　狼启轩背对着胡硕站了片刻，只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草动声，似乎是那个男人动了几下正要起身，接着又传来男子的急促喘息声。
　　微微皱了下眉，这种声音实在是令人有种不堪的遐想。然而，正在他郁闷之时，身后那似有若无的急促喘息声，竟然还掺杂着一些酥|骨的申吟声。
　　赫然转身，向着身后的男人吼道；“该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
　　结果，刚刚站起身的胡硕又一次摔倒在了草地上，而且还发出一声惊恐的轻叫卝声，随后无声的泪水崔然而下。
　　狼启轩微微愣了一下，只见摔倒的胡硕侧身而卧，展露在外面的半个臀上竟然一片鲜血模煳。
　　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该死的男人不是腿受了伤，而是……
　　刚才他坐在地上，自己的目光又一直注视在他的身|体上，所以一时没有发现那早已流了一草地的血水。此刻看着那大片的血渍，想来也知道他伤的定是不轻。
　　“真是该死……”
　　狼启轩恶狠狠的咒卝骂一声，两步上前便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胡硕抱了起来，然后向火堆走去。
　　美色在怀，狼启轩心中懊恼无比，因为这让他自己竟然有了不该有的冲动。
　　虽然他不介意玩卝弄一下这个半路捡来的男人，却是他还不想因为他伤了杨旭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恩义。
　　来到火堆旁，将怀里之人放在先前杨旭所铺好的草堆上。转身将包裹中的伤药取出，看着那满是血渍的部位，狼启轩再次深深地皱起了眉宇。
　　抬头看向那梨花带雨的容颜，他简直想立刻消失在此地，这是一种折磨，最痛苦的折磨。
　　“这是伤药，你自己处理。”
　　狼启轩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将手中伤药丢在胡硕身上，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胡硕无比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拿起伤药，泪水一滴一滴，掉落在草柯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伤心之音。
　　狼启轩直直的看着火堆，冰冷的脸孔在火焰的映射下，变得越来越阴沉。
　　片刻之后，他终于无法隐忍，转身吼道；“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还不给自己上药？”
　　真是被这个男人气死了，只会哭，也不知道上药，弄得好像谁欺负了他一样。如果此刻有什么人路过，一定会认为他是被自己强|暴了才会如此模样。
　　胡硕被他这突然一吼，顿时吓了一跳，随后又开始不自觉的颤卝抖起来。唯唯诺诺的看着他，并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我，我看不到自己的伤口。”
　　愕然……
　　狼启轩听了他的话语顿时愣住，足足愣了好一会。随后他再次深深的皱起了那好看至极的双眉。
　　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小看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那气死人的功夫真是一顶一的高。

第015章 活活的吓死
　　“自己弄不了，你不会说话吗？哭什么哭？再哭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狼启轩一把夺过伤药，然后接着吼道；“趴下”
　　胡硕像只可怜的小狗，急忙趴了下去，然后将脸藏在草柯里继续嘤嘤的哭泣，那一抽一搐的身|体，简直犹如勾|魂的妖魅之躯。
　　狼启轩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开始动作起来，他先是将自己衣袍的下摆扯下，然后向那满是鲜血的伤口探去。
　　此刻，伤口已经被鲜血全部覆盖，根本看不出伤在哪里，更看不清伤口如何，只能先用手中绸缎一一擦|拭干净，然后再上伤药。
　　狼启轩的动作很匆忙，所以没有轻重，顿时惹来胡硕的一阵剧烈抽|搐，唿吸与哭泣也变得急促痛苦。
　　“啊~！嗯~！呜唔……痛……”
　　“给我忍着！”
　　狼启轩心里现在有种抓狂的感觉，想他狼家的堂堂少主，外加血影楼楼主，竟然在为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擦屁|股，这要是被自己的下属或者家人看到，一定会被活活吓死。
　　杨旭那个混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己可不想带着这么一个累赘在身边。
　　随着心中的胡思乱想，狼启轩一下一下的擦着，直到没有鲜血，慢慢露|出洁白的肌肤。
　　没有女人的润感，那是属于男人的柔韧感，吹|弹可破的莹玉|肌|肤，是那么的魅惑。当指尖碰|触的一瞬，仿佛有一股电流串过全身，狼启轩内心一震，急忙加快动作。
　　心跳狂跳不止，体|内那本就躁动不安的血液，也随之一阵翻滚，犹如火山岩浆。
　　“啊……”
　　大概是碰到了伤口，胡硕突然发出一声要人命的轻吟，顿时惹得狼启轩全身战栗不止，头脑一阵眩晕。
　　“该死，你叫什么？”
　　“我~！你~！你，能不能轻点，好|痛！”
　　“废物~！本少主为你服|务，竟然还敢挑三拣四，你这个该死的窝囊废，活腻了是不是？”
　　“我~！对不起，我错了。”
　　“闭嘴！再说一句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狼启轩口|中怒骂不断，手中动作也越加的快速，急忙将伤药涂向伤口。其实伤口并不大，只是一条手指长的一道细细划伤，伤口也不深，只是不知为何会出那么多的血。
　　伤口在涂上药膏后，很快便停止了出|血现象。狼启轩终于松了口气，急忙起身在包裹里拿了一件自己的衣袍丢给了胡硕。
　　“穿好衣服立刻给我睡觉，晚上你若是再敢出什么差错，我便一掌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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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怀疑与试探
　　胡硕用那红肿的双眼看着他，开了开口，却没敢发出任何声音。狼启轩看着他那委屈又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怒火简直快要冲上天。
　　“说~！”
　　狼启轩强忍心中怒火大喝一声，他实在是不懂，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懦弱的男人。
　　“杨大哥他……”
　　“追白衣人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
　　“闭嘴！”狼启轩现在很想杀人，这个该死的男人真是话多。
　　“哦~！”胡硕被他的怒喝吓到，急忙闭嘴不敢再问。可是那一脸的担忧与委屈之意非常的强烈。
　　“叫你闭嘴！”
　　混蛋！都说了让他闭嘴，竟然还敢发出声音。难道他就那么担心杨旭会不回来吗？他们只是相处了短短的半天时间，哪里来的那么深厚情意？
　　胡硕见他双眼凶狠的盯着自己，急忙起身穿衣，再也不敢抬头随便乱看。
　　狼启轩这时才发现，这个男人不但拥有一副完美的躯体，穿起衣袍更是英挺轩华。高挑纤细的身体却是一点也不瘦弱，自己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体上，竟然非常的合体，甚至比自己穿起来还要有气势。
　　真是搞不懂，能拥有这样一副完美的身体，为什么性格会那么懦弱？这副完美的身体到底是如何锻炼出来的，此人真的不懂武功吗？
　　想到这里，狼启轩心里变得无比阴沉，不是他疑心过重，而是这荒郊野外突然出现这样一个犹如妖孽般的男子，实在令人有些怀疑。
　　可是，自己与杨旭都与他素不相识，如果他真是刻意接近，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胡硕穿好了衣袍又趴回了草堆上，时而偷偷抬头看他一眼，可是每次都像见了鬼怪一样，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
　　狼启轩那本就冰冷的眼眸变得有些狠厉，他心里突然有种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应该试试这个男人才对。如果这个男人真有武功，如果他那懦弱的表现是假装，那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的无礼才对。
　　想到此处，狼启轩站起身向胡硕慢慢走去。胡硕听见脚步声回头，一见他满脸阴森的向自己走来，顿时吓得坐起身来。
　　“你……”
　　他想问狼启轩要做什么，可是又突然想起，先前狼启轩曾威胁过，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一句话，他就会噼了自己。所以，他急忙将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并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禁止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他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突然感觉很危险，所以他开始不自觉的向后挪了挪身体。
　　看着脚下那惊恐万分的绝美男子，狼启轩那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情且又冰冷的邪魅轻笑。
　　伸出手指，轻轻抬起那尖巧而又滑润的下颚。“你很冷了吗？为什么会抖的这么厉害？”

第017章 是不是试探
　　胡硕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随后那美艳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撩人心魂的红霞，急忙转首躲避那调|戏意味的手指。不过他的身|体抖的更加严重，竟然一时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
　　狼启轩心中冷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害怕，还是假装？不管答案如何，很快就会知道结果。
　　“既然你这么冷，让我帮你取取暖可好？”狼启轩现在虽然不像先前那么凶狠，然而那轻佻的话语却是让人听了感觉更加的寒冷可怕。
　　胡硕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吓得极速后退，想要起身逃离。只是他的动作很笨拙，一把便被狼启轩给擒了回来。
　　狼启轩俯下|身，将他压在草柯之中，然后满脸阴狠的看着他。“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你要做什么？”胡硕被已经被吓得泪如雨下，本来就红肿的眼眸此刻又掺杂进了极度的恐慌。
　　狼启轩视而不见，只是那冰冷的双眼渐渐染上不明情愫。“我要做什么？当然是帮你取暖，放心，我会尽量对你温柔些，你不必如此害怕。”
　　邪|恶的话语终结，狼启轩已经将手抚上那完美的身|体，虽然此刻隔着一层绸缎，他依然可以感觉到那韧性十足而又光滑无比的肌肤。
　　“不要，不要，你别这样……”
　　胡硕像只受惊的小兽惊慌不已，不断的挣扎推搡着，可是他的力气太小，在狼启轩的强|迫下，他的反抗似乎变成了欲拒还迎。
　　男人的反抗瞬间燃起狼启轩体的野性，他的动作不但没有丝毫温柔之意，反而变得更加急迫与暴|虐，低头吻上那撩人心火的喉结。
　　狼启轩的唿吸变得非常急促，他觉得他自己快要疯了，这个男人的身|体仿佛有一种魔力，他才刚刚碰|触几下，自己那一向定力很强的身|体便起了强烈的反应。
　　“啊~！不要，救，嗯，呜呜……坏蛋，你放开我……”
　　男人像个大孩子一样在狼启轩身下挣扎哭叫，虽然他的年龄已经不小，可那满是泪水的脆弱容颜，实则的给人一种想要好好折磨他一番的冲动。
　　欲|望越加的强烈，狼启轩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在试探，还是想要真的抱这个男人了，只是本能性的行动着。
　　“啊~！不要，坏蛋你快放开，呜呜……”胡硕惊恐大叫着。
　　狼启轩抬起头看向那满是泪水的脸庞，轻声问道；“不要？你明明就在勾引我，还敢说你不要？”
　　胡硕听语顿时变得脸颊更红，那副惊慌而又羞愧的模样在明月的映照下诱人无比。
　　“我，我没有，你你你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好怕……”
　　“怕？你怕什么？就你这副饥|渴的身|体，肯定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对不对？放心，只要你不挣扎，我自然会轻一些。”

第018章 你在做什么
　　狼启轩的话语极其不屑，完全不将胡硕的尊严看在眼里。在他心里，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路人，一个低贱的下等人，只要自己开心可以随意的折磨他，玩卝弄他，如果不开心，也可以轻易的杀了他。
　　胡硕听了他的话语似乎变得很伤心，很激动，泪水也变得更加凶勐，竟然一反常态，大胆地冲着狼启轩高声吼道；“你胡说，我才没有与别人做过呢！你胡说你胡说，呜呜……你胡说……”
　　狼启轩见他发火微微顿了一下，他实在是想象不到一个男人发脾气，竟然也可以这般模样。虽然没有什么男子汉气概，却也没有任何女子的蛮横娇纵做作之态，那种独特的风情难以用言语表达，却是异常的吸人眼睑。
　　再次低头吻上那已经满是青紫一片的颈子，他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勾引了自己的下场，谁让他溺水划伤，还让自己给他上药，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以。
　　“啊~！别，你别乱动，呜呜……”胡硕在他的身下叫卝声不断，哭声也越加的悲惨。
　　狼启轩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然而，这时身下人的挣扎突然变得越加激烈。“啊……你，你放开我，杨大哥，救我……”
　　狼启轩听到他的叫喊，心中怒火勐然而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听见他在这个时候喊着杨旭的名字，心里就恼火非常。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与自己做这种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想别的男人，今日不弄的他脱层皮，他狼启轩就不是狼启轩。
　　心中发狠，手下动作不再迟疑，不想给他这个该死的男人任何心里准备，只想弄疼他，弄哭他，让他血流不止。
　　“狼—启—轩”突然一声大喝，顿时打断了狼启轩的所有动作。
　　“你在做什么？”又是一声怒吼，几乎将整个山林震得动荡不安，随后是那一阵疾风来袭，颈间霎时多了一并银光四射的长剑。
　　狼启轩赫然停止了动作，不过他却没有回头，因为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在这个世上，除了杨旭，暂时还没有人敢对自己这么大声说话，就连他的母亲也是一向低三下四的面对自己。
　　微微抬头，看着身下也停止了所有动作的男人，泪水早已洒满了他那绝美的容颜，先前的璀璨星眸也已失去了光彩满是死灰。
　　自己做了什么？其实，试探而已，早就应该停止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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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你要试试吗
　　“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到吗？”狼启轩的话语非常直接，声音冷硬，他的心更是硬如坚石。
　　放开身下只知漠漠流泪的傻人儿，慢慢起身，不将颈间利刃放在眼中，转身走向火堆，坦然的坐下。他不内疚，更不心虚，他狼启轩从来不觉得自己做事需要向什么人解释，更不需要对自己所做之事遮掩。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强者横行，弱者悲哀。
　　突然出现在夜下的杨旭愤怒无比，他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满目凶光地看着狼启轩，手中宝剑发出嗜血的暴虐之音。
　　他现在很想一剑杀了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狼崽子，可是他不能，因为宫主不准。五年前，在宫主将那颗红魔之泪挂在他的手腕上时，自己便已清楚的知道，这个少年的生死只有宫主一人可以决定。
　　“狼启轩！你要怎样对待别人我不管。但是，下次你再这样待他，我的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杨旭冷冷的说一句，将手中宝剑送入剑鞘，然后俯身单膝跪了下去，开始帮胡硕整理衣袍。
　　他看到胡硕身上的衣袍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多问，而是急忙将露在外面的双腿盖好。然后伸手帮他缕顺那混乱的长发，并柔声的问道；“你，还好吧？”
　　这时的胡硕似乎是才反应过来，勐然坐起身，抱着杨旭便是痛哭起来。“呜呜……杨大哥我好怕，他，他……”
　　杨旭微微皱了下眉，然后伸出双臂将他抱在怀里，再次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事了。他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他刚才只是……只是一时煳涂，他以前不这样。”
　　狼启轩冷冷的看着两人，开口很是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你的剑，可以杀得了我吗？”
　　不是他狼启轩自傲，杨旭的武功虽然高强，可如今却也未必是自己对手。这一点，相信他杨旭自己也很清楚。
　　杨旭抬起头回视着他，眼中愤怒已升华。抱紧怀中无比委屈之人，厉声道；“你要试试吗？”
　　“如果你觉得，为了这个与你相识只有半日光景的男人值得，我倒也无所谓。”狼启轩满脸的不以为然，说得无比轻松。
　　杨旭听语心中怒火更旺，可是他不能冲动。因为，现在的自己还不能与他翻脸。宫主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为得是照顾他，可没让自己伤他。
　　但是这个狼心狗肺的少年实在是太嚣张了，自己为他劳心劳力辛苦了五年，还教他一身本领。此刻他却说翻脸就翻脸，还真是绝情寡义的很啊！
　　“你，你可真是有情有义啊！”杨旭气极，连说话都有些抖了。可是无法，只能出言损损他。
　　“哈哈~！哈哈……”
　　狼启轩听语很是无所谓的大笑而起，然后很是不屑的看着杨旭再次开口；“我狼启轩是什么样的为人，你在这五年里应该很清楚。此刻你却对我说”情””义”二字，你不觉得你是在对牛弹琴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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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我不是废物
　　杨旭这时已经凛然，他知道这个少年一向薄情寡义，但是没想到他还这样的厚脸皮，竟然对自己的恶性一点也不遮掩。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值，宫主更不值。
　　这五年里，宫主不但要专心修炼武功，独自面对强大的仇敌，还要整日为教中事宜操劳。可是，却从来没有忘记这个少年，每每都会问起，在暗中帮他成立血影楼，助他得到想要的一切。
　　可这个少年呢？这五年里，想的做的却截然相反。他想的是如何报复宫主，如何杀死宫主，自己看了都心寒。这样一个少年，宫主为什么就不肯放弃？
　　这些年来，宫主知道他放荡，知道他无情寡义，更知道他心狠手辣，可他从不表示不满，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宫主就那么喜欢他？
　　“你也不必摆出如此凶恶的表情给我看，你很清楚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他。我就不信你心中没有疑惑，还是你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
　　狼启轩看着杨旭那难看的脸色再次开口，他就不信杨旭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胡硕。这个胡硕长得如此妖孽，实在是令人怀疑。
　　杨旭听到狼启轩的话语低头看向怀中之人，而这时的胡硕也正好在抬头看着他，那一脸的委屈不言而喻。看得他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开了开口，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我，我什么也没有做过。”胡硕见他如此，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急忙出言解释，似乎是生怕杨旭不信，竟然急出泪来。
　　“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没有勾引他，是他突然冲过来……”
　　“你别说了，我相信你。”杨旭突然打断胡硕的胡言乱语，不让他再说下去。
　　狼启轩却是在听到胡硕的话后露出一丝极度不屑的冷笑。他真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是太会演戏，还是他真的那么单纯，竟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中意思。自己那样对待他，哪里是因为什么勾引不勾引的问题，根本就是在试探他懂不懂武功。
　　胡硕见杨旭相信自己，顿时变得安静。然后转首小心翼翼的看向狼启轩，见狼启轩一脸冷笑的盯着自己，急忙又转过头来，将脸藏在杨旭怀里不敢再乱看。
　　杨旭却是盯着狼启轩不放，并开口说道；“我早在途中检查过他的双手，他的手掌之上没有任何拿过武器的痕迹。你认为一个会武功之人的双手会如此细腻吗？”
　　他不信狼启轩没有发现这一点，想试探一个人是否身怀武功有很多种方法，难道非要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吗？自己看来，他一定是见色起意才对。
　　“哼~！这一点能证明什么？江湖之上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解决这点小麻烦，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可是他体内没有任何内力，难道你看不到吗？”
　　“江南唐家毒门，有一种毒药叫作化功散，吃过之后会暂时散功，服侍解药后便会即刻回复功力，你不知道此药吗？”
　　“你……，若是这样说，那你刚才的举动又要如何解释？难道你认为，他会有能力在你眼皮底下服侍解药来反抗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想做到最后，没想过要停下来？”杨旭不肯轻易放过的狼启轩，话语毫不留情。
　　狼启轩却像是根本不在乎他的追问，而是目光凶狠的盯着他怀里的胡硕。此刻的他，看着那个男人没有丝毫防备的依偎在杨旭怀里，心里异常的气愤。
　　这个男人真是个狐狸精转世，竟然将杨旭迷的神魂颠倒，让杨旭与自己反目成仇。“一个低贱的男人，就算我不停止又能如何？我狼启轩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你杨旭若是不满，大可拔出你的剑指向我。不过，我不会束手就擒。”
　　“你，你的良心让狼吃了，我懒得理你。”
　　杨旭已经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总之自己不能动手，也不能一气之下离开，所以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忍气吞声。
　　这五年里，自己早已将这个少年看透，一个无情无义，一心只想报仇的人。此刻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用，因为这个少年根本就不会理自己。
　　低头看向怀里依然在漠漠流泪的人儿，心中是那满满的内疚与怜惜。“别再哭了，以后我不会再轻易离开你身边。”
　　狼启轩听语心中更加恼怒，不屑的冷笑道；“呵~！难道你要带着他回扬州，保护他一辈子不成？狼家可不会收留一个白吃饭的废物。”
　　胡硕一听狼启轩如此侮辱自己，顿时哭出声来，然后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我不是废物。”
　　杨旭狠狠的瞪着狼启轩，似乎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狼启轩抢先打断说道；“你会什么？我看你只会哭而已。”
　　“不是不是的，我会算账，我会写字，我……”
　　“就这些而已吗？我狼家的奴才全部都会写字，所以根本不缺会写字与算账之人。”其实狼家的奴才根本就没几个识字的，只是狼启轩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
　　“我，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哦？没想到，真是小看了你。不过可惜，我狼家不需要请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来做奴才，你总不会是想去狼家当大少爷吧？”
　　“我……”
　　“够了，你们到底在吵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他回狼家？”杨旭突然发出一声低喝，顿时打断两人的争吵。
　　狼启轩一脸的无所谓，发出一声冷哼没有说什么。他冷冷的看着胡硕心里犯嘀咕，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难道他是水做的不成？
　　胡硕像是被杨旭的话伤了心，低头漠漠的开始哭泣。
　　这时，杨旭低头将怀里的胡硕拉了出来，然后开口说道；“胡硕！启轩不肯接受你，全部都是因为你的身份可疑。所以，你应该将自己的身世交代清楚。你有什么亲人和家人吗？我送你回到他们身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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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你好聪明啊
　　“我，呜呜……”胡硕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又开始哭了起来。
　　狼启轩的耐性几乎被磨尽，他现在很想一掌拍死这个男人。不断的哭声就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哭哭哭哭，再哭我就……”
　　“好了启轩！我知道你心烦，可他就这性子，你能不能忍一忍？”
　　狼启轩刚想大发雷霆，杨旭急忙打断他的喝斥。然后转首对着胡硕说道；“胡硕！别怕，有什么话就出来吧！”
　　“嗯~！”胡硕本是被狼启轩吓得不轻，浑身颤抖不止，可是看到杨旭的温柔后又平静了下来。
　　“我姓胡，名硕！本家祖籍在北方沃城，我胡家本是商户，以皮草为生。家中一向富裕，可家父说，以商为业总是身份低微被人看不起。所以，他老人家希望他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我，能够读书习字，将来好考取个功名光宗耀祖。”
　　“月前，家父为我打点行囊，让我赶往都城参加今年的科举。可是，可是没想到会在途中遇见土匪。呜呜……那些坏人杀死了我的书童和车夫，然后还要……还要……”
　　胡硕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哭的连话都说不完整。狼启轩听到他的陈述心里一片平静，只是有些恍然，原来这个男人也是个富家子弟，又是一个读书人，怪不得他会这么软弱。
　　杨旭听到他的话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开口问道；“那你现在是想回家，还是想继续赶往都城？”
　　“我，我不能回去，我也不想去都城。”胡硕低着头回答，他的声音很小，几乎小到让人无法聆听。
　　不过狼启轩与杨旭都是习武之人，所以都听得很清楚，他的话让两人很奇怪。杨旭深深的皱眉，狼启轩冷哼一声问道；“这是为何？难道你是怕考不上，没脸回去见你父亲？”
　　“不，不是的！因为，在我离开家前，家父已经去世。”胡硕急忙出言解释。
　　狼启轩与杨旭听语都是微微顿了一下，这一回狼启轩没有开口，杨旭却问道；“那你就更应该回去才对！父亲去世，你为何还要去考科举？你应该留在家中孝敬家母才对。”
　　“家母在我出生之时就已去世了。”说道此处，胡硕又开始默默的流泪。
　　狼启轩依然冰冷的看着他，再次开口不屑的问道；“哼~！就算如此，你也应该返回家中继承产业。再说，你家中就没有其他人了吗？你年纪这么大了，应该早有妻子才对。”
　　狼启轩的话语句句冷硬，字字尖利，犹如棱石重重的击落在地。杨旭沉默不语，像是也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
　　胡硕却在此刻变得有些尴尬，脸颊竟然泛起一丝诡异的红，这让两人更加奇怪。杨旭不忍心逼他太紧，所以没有开口追问。而狼启轩却也在此刻莫名的沉默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胡硕扭捏了半天，才开口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家父在五年前曾给我娶过一名妻子。可是，可是没想到她在大婚次日便与家中的一个下人私奔了。”
　　杨旭听语顿时愕然，眼角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不止。他觉得他心也在抽搐，心口难受至极。
　　狼启轩听语也是一愣，随后他有种想大笑一场的冲动，不过他只是唇角动了动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知道这个男人没用，就那副懦弱的样子，简直比女人还软弱。还有他这副妖孽的模样，简直比女人还美艳数百倍，哪个女人敢跟他同床？
　　杨旭无法平静心中激动，但还是强忍身心的震撼开口问道；“那你的家中产业呢？”
　　胡硕本就已经尴尬的脸颊绯红，见杨旭又问，竟然变得更加尴尬，仿佛羞愧的没脸见人，把头低的快要掉在了地上。
　　狼启轩见他那一副模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心情，开口笑着说道；“不会是你连家业也给丢了吧？难道是被你小娘给夺了家产？”
　　“你，你怎么知道？”
　　愕然……
　　全场寂静，杨旭和狼启轩同时愣住，胡硕竟然还一脸惊奇的看着狼启轩，那一眨一眨的眼眸仿佛是在说，你好聪明。
　　狼启轩看着他那笨拙的傻样终于无法隐忍笑出声来；“呵呵……哈哈……”
　　杨旭那俊朗的脸孔已经变形，嘴角和眼角同时抽搐，那难看的脸色恐怖至极，他现在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狼启轩大笑不止，那爽朗的笑声似乎震得整个山林动荡不安。这个男人也太没用了些，跑了妻子又被夺了家产。那他进京赶考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
　　“你说要去都城赶考是骗人的吧？照你这个样子，被你小娘赶出家门到有可能。哈哈……哈哈……”
　　胡硕听语，顿时又羞愧的低下头去，默默的流着泪。狼启轩终于停止笑声，再次愕然，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猜对了。
　　杨旭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狼启轩。然后对着胡硕安慰道；“别难过了，你先跟着我们回扬州吧！等到了扬州，一切再从长计议。”
　　“嗯~！谢谢你！”胡硕乖乖的点着头，不再说话。
　　杨旭搀扶着他躺了下去，然后开口说道；“睡吧！”
　　胡硕很乖巧，听话的像个大孩子。配上他那一脸的绝美容颜，凄美的眼眸，小心翼翼的模样，总给人一种想要好好欺负他一番的冲动。
　　“你，你别离开好吗？”胡硕躺好后，还不忘拉着杨旭的衣角小声恳求。
　　杨旭觉得自己的小心肝要碎了，他实在是受不起这样的诱惑。急忙点头，开口说道；“好！你快睡吧！明日还要起早。”
　　“哦！”胡硕听到杨旭的承诺，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狼启轩冷冷的看过两人，然后盘膝而卧也闭上双眼开始调息。他的心里有些疑问，杨旭回来后没有提起那白衣人之事，不知那人是何来历，又与他有着什么样的纠葛？
　　杨旭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在胡硕身边坐下，独自看着火堆开始发呆。
　　一夜安静，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
　　次日，直到巳时胡硕才悠悠转醒。睁开双眼的他顿时变得惊慌，因为他发现杨旭和狼启轩早已准备好行装，似乎就等着他起身后好赶路。
　　果然，狼启轩见他醒来冷冷的说道；“以后再睡不醒，就将你一个人丢在大山林里为野狼。”
　　说完，转身向自己的马匹走去，然后翻身上马，也不等他和杨旭是否准备完毕，便独自乘马远去。杨旭无奈的看了狼启轩一眼，然后拉着他一起上马匆忙追去。
　　一路之上，杨旭对胡硕非常的照顾，什么事都替他代劳。胡硕似乎也非常的依赖杨旭，总是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时而看向狼启轩一眼，就像见了鬼一样吓得浑身颤抖。
　　狼启轩很少开口说话，只是他看着胡硕的目光依然不善。若是看到胡硕偷瞄自己，那他就会浑身散发出一种奇寒之气，就像是要将他冻成冰渣一样。
　　晌午，三人没有休息一直赶路。到了晚上，他们终于来到一座小城镇。这座小城是通往南方的必经之路洛城。宽阔的街道，虽然不是非常繁华却也算热闹。
　　自从进入这个热闹的小城镇，三人便成了路人的瞩目。特别是胡硕，所有人看到他都会移不开眼表示震惊。
　　女人看了他还好些，一般只是陶醉的看着就过了。可这男人却完全不同，各个看着他口水横流，有的竟然像丢了魂一样，不知不觉的跟在他们后面追着看。

第022章 真正的男人
　　照理来说，杨旭英俊潇洒，狼启轩更是玉树临风，高贵俊美。两人皆是人中龙凤，走到哪里都是备受瞩目的人物。可在胡硕的比衬下，两人的光彩就显得有些暗淡无华了。
　　胡硕的绝世美艳有些无法言语，他的容颜是属于那种妖|孽类型，给人一种不太端庄不太正经的感觉，所以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一种占|有和亵|玩的念头。
　　而他本人又偏偏不自知。走在杨旭身边总是一副柔柔弱弱，扭扭捏捏，羞羞涩涩的模样，大大增加了一些色|魔们的邪|恶心里。
　　杨旭紧皱眉宇，像是浑身长满了虱子一样不自在。美人儿走在身边的感觉不是没有过，可是以前曾走在自己身边的美人儿可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自家宫主可比这位妖|冶多了，可那样妖孽的他只会给人一种膜拜和敬而远之的感觉，可不像身边这位，只想叫人将他抱回家暖|床！
　　狼启轩现在已经是面如凶|煞，浑身散发的杀气。他现在很想找个笼子将胡硕圈起来，省得他出来祸害人间。
　　三人来到镇中一家最好的客栈。一进客栈，厅中便发出各种唏嘘声，无数贪|婪而猥|琐的目光定在胡硕身上。
　　狼启轩冷着脸，冲那痴傻的客栈老板说道；“三间上房。”
　　客栈老板仿若未闻，依然张着嘴傻看，口水流了老长还不自知。狼启轩本想教训他一番，这时却见又有四名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这几人一进来就盯着胡硕看，那赤|裸|裸的淫|欲目光没有任何遮掩。
　　狼启轩心中冷笑，这几人从他们一进城就跟在后面，此刻竟然还跟来客栈，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时，杨旭已经唤醒痴傻的客栈老板，并要了三间上房。现在的胡硕似乎是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看着四周的奇异目光变得有些害怕起来，抓着杨旭的衣袖不放。
　　狼启轩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进入自己的房门。胡硕委屈的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泪水在眼中来回打转，杨旭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安慰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中，狼启轩将腰间佩剑摘了下来，躺在柔|弱的床榻之上，他那俊美的脸孔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自从昨日遇见这个胡硕之后，自己的情绪就变得非常容易冲动，这很不像他以往的脾气。难道连自己也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不成？
　　哼！这怎么可能，自己抱过的美|艳|男子多之无数，怎么可能会看上他这种懦弱没有一点个性的老男人。
　　五年前，灵雾雪林之中，那个男人比他可要妖|冶的多，更是无比的强大，只有那种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人红衣，白发，红瞳，青纹，他给自己留下玉坠到底是什么意思？五年了，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他已经将那一日的事忘记了吗？
　　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没有忘记便好。相信，只要他还活着，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找到。曾经的耻辱与痛|楚，他狼启轩一定会数倍奉还给那妖|孽。

第023章 到底搞什么
　　“启轩！我可以进去吗？”
　　门外传来一声唤语，打断了狼启轩的所有思绪，他坐起身看着房门说道；“进来。”
　　应声，杨旭开门走了进来，然后来到他的面前开口问道；“启轩~！我让小二将饭菜送到房间里来，你不介意吧？”
　　狼启轩知道，他是不想胡硕去下面招惹那些贪婪的目光。“我不介意，不过我要先沐浴，所以你们先吃吧！我若是饿了，自会让小二送上来。”
　　杨旭听语没有太大的惊讶，狼启轩本来就性格比较孤僻，此刻又看胡硕不顺眼，肯定不会与他们一起用饭。
　　“只是……”
　　杨旭有些言语犹豫，足足好一会的功夫，才再次开口说道；“我今晚有事要出去一趟，夜里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天隔壁的声音。我怕胡硕一个人睡不安全。你也看到了，有几个富家少爷似乎已经盯上了咱们。”
　　狼启轩看着他冷冷一笑，随后开口问道；“你把他交给我就放心了吗？你就不怕我像昨日那样对他？”
　　杨旭听语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他当然知道把人交给他照顾很不安全。可是，有些事情他不可不这样做。他也是无可奈何，万般无奈啊！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办？你可别忘了，那胡硕是你要带在身边，可不是我。”狼启轩见他不语再次开口问道。
　　杨旭听语脸已经绿了，这狼启轩向来说话不留情面，以前对自己还有些顾忌，可是经过昨日之事，他似乎已经开始对自己也不客气了。
　　“我，故人有约。”
　　“故人？昨晚那位？”狼启轩听语开口问道。
　　“是的！我不能不去，我们有些恩怨需要解决。”杨旭气馁的说着。
　　“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狼启轩随意的说了一句，也不说他会不会照顾胡硕便下了逐客令。
　　杨旭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狼启轩那不耐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最后只好转身离开，他只能在心里祈祷，今晚别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
　　杨旭走后，狼启轩唤来小二要了饭菜与热水。沐浴过后，他又简单的吃了些饭菜。刚刚脱下外袍准备就寝，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他微微皱了下眉，心里有些疑惑，都这么晚了，难道杨旭还没有离开？
　　“谁？”狼启轩开口问了一句，然而却没有人回答。但是他知道门外有人，那人唿吸有些沉重与混乱，似乎很紧张。
　　难道是那个胡硕？再次皱眉，转身上了床榻。他不说话就算了，自己可懒得理他。
　　狼启轩安静的躺在床榻双眸微合，门外之人似乎很犹豫，又轻轻敲了几下门，他干脆抬手一挥，将房内烛火熄灭。
　　门外之人见房中熄了烛火，又在门口站了许久。但是他没有再敲门，最后悄悄的离开了。
　　狼启轩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胡硕到底搞什么鬼？难道他是害怕一个人住一间房不成？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那么胆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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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一点点后悔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个时辰后。
　　黑|暗之中的狼启轩突然睁开双眼，满面阴沉的他勐然起身，回手拿起宝剑便冲出了房门。
　　来到隔壁门前，只见房门全掩。里面虽然漆黑一片，但还是有着隐约的声音传出。
　　“李公子你先来，还是……”
　　“废话！这么好的绝色当然是本公子先来。难道你们还想先抢不成？”
　　“嘿嘿~！李公子瞧你说的，我们怎么敢跟你抢。再说，在下看这浪|货的双|唇更迷人”
　　“是呀！李公子你快着点，你想把我们憋死不成？”
　　“呜呜……唔唔……”
　　四名华衣男子，围着床榻流口水。其中两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裤子，而床榻上的人儿被绑成了大字形，嘴里还赌着一块白布。
　　他拼命的摇晃头，挣扎着想要起身，眼中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多。
　　那姓李的公子已经脱|光下自己的裤子，并爬上了床榻，他刚伸出手想要去扒胡硕的衣服。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四人顿时一愣。还来不急发出任何声音，便全部倒了下去。
　　一片黑|暗之中，只有胡硕唔唔的哭泣声。狼启轩那俊美的容颜无比寒冷，来到榻前给胡硕松了绑，然后将他抱了起来。
　　开始的胡硕似乎还没有认出来是他，所以一直在挣扎，可是一进入他的怀中便立刻不动了，然后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头又开始低低的哭泣。
　　狼启轩本想带着胡硕就这样离开，却不想看到了散落在床边的小小瓷瓶，这让他心中怒火陡然升起，这几个混蛋竟然下|药，难道他们几个是想玩出人命？
　　怀里抱着哭泣的人儿在房|中站了片刻，随后他那愤怒的脸孔突然露|出一个邪|恶无比笑容，只是他这个笑容实在令人冰冷森寒。
　　他腾出一只手，将床边的瓷瓶拾起晃了晃，里面剩余还有很多。他那俊美的脸孔此刻变得更加邪|恶。
　　转身来到倒在地上的几人面前，用脚将七扭八歪的四人翻正，然后将剩下的药分别给他们灌了下去。
　　这药的药劲似乎蛮大，不知道这四只畜|生喝了一整瓶会是什么下场？
　　下完了药，狼启轩又分别在几人身上点了数下，然后抱着胡硕离开。走时，他还不忘将房门在外面扣好，以免他们一会忍不住跑出去就麻烦了。
　　胡硕一直在他怀里哭，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那邪|恶而又卑鄙恶|毒的举动。
　　返回隔壁房|中，狼启轩来到榻前想将怀里之人放在床|上，可是对方只知道哭，就是不肯放手，最后无法，只好抱着他一起坐在了床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听着那无比脆弱而又委屈的哭泣声，狼启轩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
　　先前，自己应该开门让他进来才对，若是那样，也许他也不必受那些人侮辱。

第025章 你不是坏人
　　想到此处，他突然记起怀中之人似乎还身中春|药来着。“你，是要我出去帮你找个女子回来，还是要男子？”
　　胡硕听到他的话语终于停止了哭声，不过他变得有些疑惑，抬起头弱弱的问道；“为什么要给我找人？”
　　狼启轩心中不耐，冷冷的问道；“你不让我给你找人回来，难不成还要我帮你解决不成？”
　　其实，他也不介意这么做，毕竟怀里之人是个大美卝人儿，只是不知杨旭回来会不会和自己翻卝脸？
　　“解，解决什么？”胡硕一脸绯红，尴尬的问道。
　　“媚|药啊！难道你不难受吗？”这回轮到狼启轩疑惑了，他刚才闻着那药的味道就知道，那药一定很霸道，这人不可能没事。
　　“我，我没吃那药，他们，他们还没来得及给我……”胡硕越说脸越红，最后竟然羞涩的没了声音。
　　狼启轩听语恍然，原来自己去的还算及时，并没有让他受到太多的侮辱，不过，心里怎么感觉有点失望啊？
　　“没有最好，省得我麻烦。你还不下来，想在我身上赖多久？”狼启轩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他既然没事哭那么伤心做什么，真是被他气死了。
　　“对，对不起。”胡硕变得更加羞愧，急忙放开自己的臂膀从他怀中起身，然后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狼启轩冷冷的看着他皱眉，现在还是夜初，整整一个晚上，这一张床怎么睡啊？
　　看着那比自己还要高挑一点的身材，却是无比纤细柔卝弱的模样，他终是咬了咬牙站起身说道；“你先上卝床去睡吧！”
　　胡硕抬起头，一脸的小可怜模样。“那，那你呢？”
　　狼启轩真想一把将他丢出去，一个大男人为什么非要摆出这样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妖孽中的妖孽。
　　“你管我做什么？让你去睡你就去睡。”
　　他这一吼，胡硕顿时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狼启轩看着他那小鹿一样的诱卝惑眼眸，只好无奈地转身，准备去对面的椅子上坐一晚。
　　然而，身后却传来弱弱的声音。“那个，我们一起睡不可以吗？”
　　“什么？”狼启轩又转过身来，无比惊讶的看着胡硕。
　　这人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勾引自己还是在邀请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确实没想将他如何。
　　“那个，我们都是男人，你不会介意这些吧？我不是那样的人。”胡硕小心翼翼的说着。
　　狼启轩有些迷煳了，他有点弄不懂他的意思。都是男人怎么了？自己确实不介意这些，不过他说他不是那样的人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哪种人？难道他还以为他能对自己做什么不成？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是不介意，不过，你就不怕吗？”
　　“杨旭说你对我没那个意思，你昨天那样做，只是怀疑我，现在误会解开了，你不会再伤害我了，而且你刚才还救了我，我知道你是好人。”
　　胡硕嘴里不停的说着，匆忙的话语似乎有些急迫。不过看他那模样，似乎不再像先前那样害怕，可能是因为狼启轩刚才救了他的缘故。
　　狼启轩看了看柔卝软的床榻，又看了看胡硕。最后抬脚走到床前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睡吧！”
　　说完，退去鞋子先上了|床榻，躺好之后，看着傻愣的胡硕说道；“上来吧！”
　　若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和任何一人同床而卧。只是，这一个月来的长途跋涉，他真的有些累了，不想和这个男人再墨迹下去。再说，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懂武功，并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危害。
　　胡硕唯唯诺诺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向床榻蹭去，同样退去鞋子后，在床榻的边缘躺了下去。
　　狼启轩看着他那侧卧的身卝体，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这人只占了床榻的四分之一，而且还是床榻的边缘，真怀疑他睡着之后会不会掉下去。他这样小心，是怕自己吃了他，还是怕会影响自己休息？
　　“往里点。”命令的话语生硬而又冰冷，容不得有半点违抗。
　　背对着他的胡硕微微抖了一下，随后小声“哦”了一声，才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蹭了蹭。
　　狼启轩看着他那小媳妇样，心中甚感无味的闭上了双眼，这人太过柔卝弱，完全引不起他的兴趣。
　　夜很静，身边之人很快便进入了梦乡。那均匀的唿吸，让人知道他睡的很沉。狼启轩也开始昏昏沉沉有了一丝睡意，却不想，这时耳中突然出现奇怪的声音。
　　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怪音，心中一阵懊恼，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客栈的墙壁隔音不好，隔壁房间那几只禽卝兽发出的浪卝叫竟然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
　　那一声又一声，痛苦而又愉悦的申吟声没有丝毫顾忌，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听不下去，坐起身，刚想去隔壁彻底解决了那几个浪卝货，却不想旁边之人突然翻过身来，将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腰间。
　　狼启轩顿时讶然，这人竟然睡的这么沉，隔壁那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卝容颜，心跳突然加速。昏暗之中，他那漂亮至极的眉宇紧紧的锁着，似乎有着许多忧愁无法释解，轻合的双眸遮掩了平时的怯懦，换上的是静默，祥和，与那无尽的神秘。
　　不知为何，那本是烦乱的心突然变得平静。犹豫片刻，最后终是慢慢又躺了下去。
　　沉睡中的人儿似乎有些冷了，竟然顺势又向自己靠了靠，将整个身卝体都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举动，差一点将他拉入深渊，足足好一会才稳住心神，平复体卝内躁动不安的热血。
　　狼启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意志竟然如此不坚定，这个男人根本就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的碰了自己一下，而自己的身卝体便立刻有了回应。
　　以前的自己可不会这样，以前不论美人在怀中如何勾引，只要自己不想便不会有任何反应。今日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出门在外太久没做过的缘故？对，一定是这样。看来，回去之后要找几个小倌解决一下才行。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身边之人竟然将脸也凑了过来，而且又向自己靠了靠，整个身卝体都钻进了自己怀里。一股清淡的薄荷发香味儿勐然吸入鼻间，体卝内异感顿时变得更加浓郁。
　　天！这个老男人是不是故意的，难道他真的不是在勾引自己吗？再次低头看向怀中之人，沉静的睡颜依然平稳如常。
　　犹如神笔勾勒出来的高挑鼻梁，仿若粉彩涂抹而出的双卝唇，皆是性卝感至极。带着无比的诱卝惑，轻吐着兰吸。
　　妖孽，这个老男人绝对是个妖孽。可是，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个妖孽，为什么还不推开他，自己不是最讨厌陌生人接近的吗？

第026章 飞逝的流星
　　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再次闭上双眸暗自调息，让自己尽量静下心来。然而，隔壁那令人恶心却又无比刺卝激的浪卝叫越来越激昂。
　　可能是因为药劲到了顶峰，那四只勐兽似乎已经彻底失去理智。那一声声的撞击声，拍打声，唿吸声，淫卝叫卝声，声声刺卝激着他体卝内的欲卝火冉冉上升。
　　“啊~！啊嗯~!呜唔……”
　　“李公子你真是太风卝骚了。这腰摆的，真是舒服，啊！太舒服了。”
　　“嗯！是啊！李公子，你这嘴上功夫真是一绝，也令我销卝魂的要死掉了。”
　　“你们两个快点，我不行了，要憋死了，该轮到我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越是不想听，耳中就越听得清晰。生平他第一次感觉，习武竟也有不利的一面。
　　耳中听着污卝秽不堪之语，绝色美卝人在怀中依偎，鼻间闻着那似有若无的香味儿。狼启轩觉得自己这是在活受罪，体卝内的热血像翻开的水花在沸腾。
　　突然间，他又感觉鼻间似乎有什么湿湿的，黏黏的东西流了出来。他勐然推开怀中之人，捂住自己的鼻子迅速起身离开床榻，连鞋子都没有穿便冲出了房门。
　　“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睡梦中的胡硕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醒，急忙坐起身来追问。然而，房卝中早已没有了狼启轩的身影。
　　黑卝暗之中，那双怯懦的眸子突然变得无比晶亮，一缕极其狡黠之光瞬间闪过即逝，犹如夜空中飞逝的流星，璀璨且惊魂。
　　随后，又是一抹摄人心魂的邪魅轻笑隐隐浮现，带着玩味十足的韵味昙花一现，立刻消失了踪影。
　　许久之后，隔壁那怪叫卝声终于消失。一直坐在床卝上的胡硕急忙起身下了床榻，然后在房卝中地中卝央站好。
　　这时，狼启轩终于返回房卝中。胡硕见他走了进来，急忙迎上去慌张的问道；“你去了哪里？刚才出什么事了吗？”
　　狼启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说道；“问那么多做什么？你给我立刻上卝床去睡觉，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将你赶出去。”
　　胡硕见他如此凶卝恶顿时委屈的低下头，然后慢慢转身向床榻走去。不过他坐在床榻之后还是大着胆子说道；“夜里凉，你把鞋子穿上吧！”
　　小心翼翼的说完，急忙爬上卝床榻躺好，好像生怕狼启轩会真将他赶出去一样。
　　狼启轩直勾勾的盯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郁闷。足足过了好一会，他才走到床前穿上鞋子，然后又转身去对面的椅子上坐好。
　　真是丢死人了，刚才的自己竟然流了鼻血。看来，这一夜自己只能坐一个晚上了。

第027章 幻影又蓝影
　　次日，天还没有大亮，客栈里便沸腾了，吵闹与唾骂声连连不断。杨旭一早返回便看到客栈门前昏迷着四个光熘熘的男子，那浑身的青紫与抓痕，处处证明了他们昨晚都做过些什么。特别是其中一名比较俊秀一点的男子更是凄惨，下身血肉一片模煳，被摧残的不成模样。
　　看着这样的场面，杨旭心中一阵恶寒，这狼启轩的手段也太狠了点。让这几人自相玩弄也就罢了，怎么还将人家丢到大街上来，真是阴损到了极点。他的心怎么就恶毒到了这种地步？真不知道他这样的性子，宫主要怎样才可以将之驯服？
　　不过话又说出来了，宫主的性子似乎比这家伙还要邪恶。呵~！这两人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对着一只邪恶的狼，真不知道将来会鹿死谁手。
　　杨旭带着满心疑虑踏入客栈，狼启轩的房门开着，他直接走了进去。进入房中，只见两人正在洗漱。
　　狼启轩冷着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孔，给人感觉像是支被寒冰冰封起来的黑色玫瑰。
　　而胡硕正围在他身前身后伺候着，那绝美的容颜在此刻是那样的温柔，满目的感激与崇拜之色，将那本就璀璨的星眸变得更加绚丽多彩。
　　看着这样美好的一幕，杨旭浑身冰冷刺骨，一阵头晕眼花。天呐！这个男人竟然会伺候人？我亲爱的小枫啊~！你在哪里？你快来给我一刀吧！我实在是太痛苦了。
　　狼启轩见杨旭走了进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这时的胡硕也不知怎的，突然将手里的漱口水打翻，又将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笨手笨脚，你还能做点什么？”狼启轩出言喝斥。
　　胡硕羞愧的低下头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你快点擦擦你自己的手吧！真是笨。”
　　狼启轩嫌烦的说着，然后转身向屏风后走去。胡硕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眼中含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杨旭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谁能告诉他，这样诡异的场面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这时的胡硕似乎才发现他的存在，满脸惊喜的看着他说道；“杨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哦！刚刚回来。那个，今日我带你去街上买几件衣服吧！你总不能老穿着别人的衣袍。顺便，我再带你出去逛逛，这里的有一家不错的酒楼，饭菜不错挺出名的。”
　　“好啊！可是，你们不急着赶路吗？”
　　“这……”
　　两人正在说着，这时狼启轩换好了新袍从屏风后走出。他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说道；“没关系，我今日也有事要去办。你们随意，明日在启程也不迟。”
　　说完，不再看两人抬脚走了出去，也不说他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杨旭与胡硕相互对看了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杨旭一接触到胡硕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不自然，还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胡硕依然一脸柔和的看着他，然后开口说道；“杨大哥~！我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哦！好的，我们走吧！”
　　大街之上，胡硕一出门便招来无数的贪婪目光。杨旭走在他身旁如芒在刺，总想抽出腰间佩剑将那些恶心的人一一斩杀。
　　胡硕一脸羞涩的走在他身后，似乎也很不适应那些目光。最后无法，杨旭只好买了一顶带有黑纱的斗笠给他带上，遮去那绝世的容颜后，这才免去许多尴尬。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进了一家衣铺，选了几件衣袍后，又走了出来。热闹的集市上，胡硕在一名猎户身前停下脚步，然后盯着那猎户脚下的小东西不放。
　　那猎户一见有人在看自己的猎物，急忙开始热情的推销起来。“两位公子，相中这只小狼崽了嘛？这小狼崽可是赤峡山中货真价实的野狼，它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幻影雪狼！长大后凶悍的很，从小养起，将来很适合圈养在府上看门护院。而且价钱也不贵，十两银子便可。”
　　隐藏在斗笠下的绝美容颜浅浅的笑着，只是这一抹不被人知的笑容不再怯懦，而是带着浓重的玩劣之意，邪魅四射，邪气十足。
　　杨旭见他不动，疑惑地低头看去，心中顿时一阵愕然，然后开口问道；“你喜欢它？”
　　“嗯！它很可爱。”就像那倔强的少年小时候一样，明明很害怕，却偏偏不肯服输，还装出一副凶恶的模样。
　　杨旭听语眼角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再次低头看向那只像小狗一样的狼崽子，他实在是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可爱，就这么小的一只，大概刚刚可以吃东西吧！而且毛色也不纯，浑身的白色之中竟然还参杂着少许灰毛，一看便是杂交而来。
　　“那就买下吧！反正在路上它也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杨旭很爽快的说道。
　　“谢谢你！”胡硕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向笼子中的小狼崽伸手探去。
　　猎户见此急忙出言阻止道；“公子且莫直接碰它，这小畜生很凶，怕会咬伤你。”
　　“没关系！”
　　胡硕的声音很轻，似乎是一缕柔纱拂过。那猎户微微愣了一下，便见那只先前还很凶恶的小狼崽子，突然变得无比安静，只是睁着一双警觉的冰魄蓝眼盯着向它伸手之人。
　　遮掩在斗笠之下的妖孽容颜再次莞尔一笑，然后将手中的小东西抱在怀中，起身开口说道；“小家伙！以后我便是你的主人，你可不能这样凶恶的看着我！”
　　杨旭听着他那温柔的话语，心口再次狂跳不止。这句话语在别人耳中也许是温柔无比，但在自己耳中却是非常的阴寒。他觉得，这只小狼崽的命运太悲惨了，竟然遇到这样一位脾气古怪，兴趣恶寒的主人。
　　付过钱之后，两人离开。那猎户站在原地有些痴傻，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太好听了，简直犹如天籁。
　　###
　　菊香楼内，狼启轩拿出千两银票，开口说道；“我要见惠翎公子。”
　　小倌馆的老板看着桌上那千两银票笑得无比灿烂，急忙喊来小厮，带着他向后楼走去。
　　进入阁楼，小厮退了出去，一名绝色少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名少年皮肤洁白，眉宇清丽，唇红齿白，纤细的身体上穿着一件清水蓝衣，外罩同色轻纱，将他整个人显示清然无比。
　　这名少年看似柔弱非常，然而他的目光却是无比坚定。他快步来到狼启轩面前，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惠翎见过楼主。”
　　狼启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声说道；“起来吧！”
　　这名少年是血影楼“三影”中的“一影”蓝影惠翎，三影是自己最信任的几人，比杨旭还要信任。
　　不知为何，杨旭为自己付出许多，可自己始终觉得他过于神秘。所以，就算建立血影楼他功劳不小，自己也没有完全采用他所举荐之人，并执意将血影楼三处分楼交给了三名少年管理，而这三名少年也没有让自己失望。
　　“谢楼主。”惠翎起身无比恭敬的说了一句，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候狼启轩开口。
　　果然，狼启轩再次开口问道；“怎么样，你可有查出什么？”
　　“回楼主~！杨旭昨晚去了城外的赤峡山，与他见面的是一名白衣男子。这名男子武功很高，他们见面没有说什么要事，只是互相侮辱对方，然后便打了起来。后来白衣男子落败逃走，杨旭紧追而去，惠翎在后面追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在赤峡山后失去踪影。”
　　惠翎一直低着头，说道后面明显有些不安。这次任务失败，全部都是因为他的轻功太差，所以才会将人跟丢。
　　不过他很疑惑，杨旭是建立血影楼的最大功臣，可他却在楼中没有任何职务，楼主也很少让他参与楼中事物，这到底是为什么？昨日，又在暗中吩咐自己跟着他，难道楼主是在怀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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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必须的仪式
　　狼启轩听语心中有些不悦，不过他没有责怪惠翎。其实他早就知道惠翎此次会失败，毕竟杨旭的武功一般人根本无法相比。自己派他跟踪过去，不过是想证实一下，他到底去见了什么人。
　　“那名白衣男子可是手中拿着一把金蚕冰丝折扇？”狼启轩开口问道。
　　“回主子，是的！这把折扇做工甚是精细，面绘寒雪白梅，内含二十一把尖刀。”
　　“你可看清那白衣男子样貌。”狼启轩始终情绪未变，口中话语更是沉稳无波。
　　“回主子的话，惠翎看清楚了。”
　　“很好！你将他容颜绘出，交予红影妙轻去查查他的底细。”
　　“是！惠翎明白。”
　　惠翎一直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回答。这时，龙启轩突然伸出手，挑起他的下颚，开口冰冷的问道；“惠翎！你在这里可有情人？”
　　惠翎听语心中顿时一惊，他不知道狼启轩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而且举止还这么怪异，难道是在怀疑自己的衷心？
　　“回主子！惠翎的人与心全部都属于主子，惠翎没有情人。”
　　狼启轩听到他的回答微微的笑了一下，只是他的这个笑容不太温柔，反而有些无味。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惠翎的脸颊，低声说道；“人与心？拿出你的诚意，让我看看你的衷心。”
　　他的话语不是商量，而是冰冷无情的命令。惠翎再次一惊，他没想到狼启轩会突然有这种要求。
　　虽然主子以前也很放荡，对这种事没什么矜持。可他也从来不会对楼中之人下手，不过想想他们三影的特殊身份，心中也便释然。
　　“是！惠翎愿意伺候主子。”
　　惠翎一边说一边慢慢向狼启轩靠近，然后主动伸出双臂抱住狼启轩颈子，并吻向他耳廓。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狼启轩的试探，他也不想去猜测这是什么。更何况，对于三影来说，这是一种必须的仪式，如果自己得不到这种仪式，那将证明主子不承认自己的存在，等待自己的也将是无情的抛弃与没有价值的死亡。
　　在狼家之时，曾有二十名少年接受严酷的训练，为的就是将来为他所用，可如今却只剩下三人。
　　这三人之中，属自己的年龄最大。可是，他们三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狼家的认主仪式，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他们的一生都属于狼家，属于这个少年，不论是心还是身体，或者是性命，随时都要做好准备献出。如果自己真是三人中的第一个，也将是一种莫大殊荣。
　　其实，自己一直都很崇拜他，如果能把第一次交给他，那自己也将别无所求。这个少年比自己还要小三岁，习武比自己还要晚，可他的武功却高出自己数倍，做事更是果断决绝，令人佩服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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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宫主的威严
　　狼启轩一直没有动，只是静静享受着他的服侍。耳中灵舌非常柔韧，温|热而湿|滑，来回的游走与舔shì着。颈间双手已经离开，抚上自己的胸口与腰间，似乎是想帮自己退去衣袍。
　　见此，狼启轩终于伸出双手抚向惠翎那纤细的腰|肢，用|力揉|捏与抚|摸|着。昨晚他憋了一个晚上，此刻解决一下也好。反正这惠翎早晚都是自己的人，只是时间提前了一点而已。
　　惠翎见狼启轩终于有了回应，动作也变得大胆了许多，再次吻上他颈子，然后慢慢移动，来到龙离轩的唇边。
　　这时，狼启轩突然一把推开他，厉声喝道；“大胆！”
　　惠翎一时不觉，被狼启轩狠狠的推|倒在地。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只见狼启轩双眸奇寒，那强烈的愤怒之中还带着隐隐的杀气。
　　他不知道狼启轩为什么会突然发火，但他知道一定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他急忙起身跪好，低头说道；“惠翎该死，求主|子惩罚。”
　　狼启轩冷冷的看着他，眉宇间的煞气无比浓重，紧|握的双拳上青筋尽显。他站在原地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直到惠翎的衣衫被冷汗溻湿，他才收起全身的戾气，开口说道；“收拾行囊回扬州，到了扬州我自会派人吩咐你以后做些什么。”
　　狼启轩冷冷的说完，转身决然离去，不再看身后那已经倒在地上虚|脱的人儿。
　　心中无比的懊恼与愤怒，这个无知的惠翎竟然敢大胆到想要吻自己的双|唇，简直是不知死活。若不是看他这个人对自己还有用，真想让他立刻在这个世上消失。
　　这么多年来，自己虽然抱过无数男女，却没有一人敢碰|触自己的双|唇。这双|唇，只有那一人吻过，那个红衣、白发、血眸、青纹男子。
　　真是该死，自己怎么又想起了他。早晚有一日，自己会寻找到他，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早晚有一日，自己会毁了他，让他死在自己的剑下。
　　###
　　酒楼，洛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之内，豪华的包间里，满桌的美味佳肴无人品尝。气氛也十分的压抑，因为没有一点声音。
　　妖孽男子怀里抱着一只白色雪狼，慵懒的依靠在太师椅上。他的脚下跪着一名黑衣俊朗男子，这名黑衣男子满头薄汗，似乎是极其的紧张。
　　而妖孽男子的身后还站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一身月牙白衣，面容极其的清雅，手中还拿着一把合起的折扇。
　　妖孽男子无比温柔的抚|摸怀中雪狼，而小小雪狼在他怀里却在发着抖，一动不敢动。
　　“杨旭，你可知罪？”
　　无比寂静的厅内终于有了声音，只是这一声无比慵懒之音顿时将这本就阴冷的气压变得更加寒森。
　　杨旭抖了抖，然后将头低的更低。“属下知罪，求宫主惩罚。”
　　他当然知罪，自己的罪太大了。第一天在灵雾山相见，自己没有及时相救，害得宫主狼狈不堪。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说服狼启轩去救宫主，害得宫主一直很被动，只能假意的围绕在自己身边。
　　夜里，眼看着狼启轩对宫主施加暴|力却没有及时出现救助，害得宫主差点贞|洁不保。可是当时的自己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若是出去早了，也会被罚好不好。
　　不过这些也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自己演技太差了，常常看着柔|弱的宫主发呆，总是不知不觉的看痴了眼。可这也不能怪自己好不好！谁叫宫主长得那么美呢！
　　妖|孽男子眯了眯那勾|魂的眼眸，开口慢悠悠的唤道；“枫清逸！”
　　这时，一直站在妖孽男子身后的白衣男子急忙抬脚上前应声道；“属下在。”
　　“掌嘴！”
　　妖|孽男子再次开口，轻轻飘飘的说着。然后又低下头逗|弄怀里的小雪狼去了，不再看两人的反应。

第030章 非常的亲切
　　枫清逸转身来到杨旭面前，杨旭抬起头，两人目光相撞。杨旭的脸色难看之极，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这样的惩罚看似并不怎么重，可是却令人羞愧非常，而且还是被自己暗恋多年之人掌嘴，实在是太残忍了。
　　枫清逸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抬起手迟迟没有打下去。他顿了又顿，最后还是转身，面向妖孽男子俯首问道；“宫主！不知掌嘴多少？”
　　妖孽男子继续逗弄着怀里的小雪狼，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却是开口轻声回道；“我没说多少，那就是一直打，打到我说停为止。”
　　枫清逸与杨旭听到他的话语同时一震。一般情况下，宫主若是这样说，那就证明了他很生气，一般他这样说的时候，都会出人命。
　　杨旭垂头丧气的不敢吭声，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实在是太悲催了，竟然跟了这样一位看似温柔，实则冷酷无情的主子。虽然巴掌不是重刑，可是一样能打死人。
　　枫清逸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略为犹豫后，硬着头皮开口又道；“可是宫主，杨旭他一会还要与你回去见狼公子。我怕他脸上带伤，会引起狼公子的猜疑。”
　　“嗯！此话有些道理。”
　　妖孽男子终于抬起，一脸的淡然，他那细长的眼眸内流淌着柔和的波纹，给人感觉非常的亲和。
　　“既然如此，就算了吧！此次惩罚先记下。”他的声音依然柔恰，像一曲美妙的乐章。
　　杨旭与枫清逸听语同时一喜，没想到宫主今日这般的好说话，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们。
　　“谢宫主！”两人同时开口谢恩。
　　枫清逸捏了一把大大的冷汗，他觉得自己这是在虎口拔牙，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
　　杨旭一直俯首在地，心里激动万分，小枫就是温柔！为了自己竟然不怕宫主责罚。不知小枫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呢？好像想多了，小枫平时对谁都很温柔。
　　这时，妖孽男子看着枫清逸微微的笑了一下，温柔而浅淡的笑容犹如月下百合一般明洁而芬芳。
　　“小枫啊！”
　　“属下在。”
　　枫清逸听到妖孽男子这样唤自己顿时一栗，有种毛骨悚然之感立刻爬上全身。宫主这个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即使他不高兴，一般情况下你也看不出来。
　　可是多年相处下来，自己已经摸清了他的一个脾气，那就是每当这人想惩罚自己时，都会唤自己小枫，非常的亲切，犹如在唤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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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游戏才开始
　　“听说扬州城里的小倌馆很多，而且那里的小倌也很出名。”妖孽男子再次开口说道，像是在聊着家常。
　　枫清逸突然觉得头有些晕，脚有些软。可是他依然要稳定身形，还要恭恭敬敬地回答宫主的话，不然命运将会更加悲惨。
　　“属下孤陋寡闻，不曾得知。”
　　“哦？那你就去了解了解吧！作为本宫的右护法怎么可以连这种小事都不清楚。去看看那些小倌都是怎样在人蛇混杂之地探听消息的。”
　　妖孽男子依然一脸柔和的看着枫清逸，话语也很温和，只是说道最后，他突然放慢声音含有深意的问道；“你-明-白-吗？”
　　“宫主……”
　　杨旭听语顿时惊唿出声，他抬起头刚想为枫清逸求情，却不想这时的枫清逸抢先回道；“是！属下明白，属下明日便启程扬州。”
　　枫清逸那清雅的脸庞早已失去血色变得煞白，可是他依然保持着文雅与沉稳之气。
　　妖孽男子像是没有听到杨旭那一声惊唿，只是非常满意的看着枫清逸。“嗯！很好！你很聪明，所以这些年来，本宫才舍不得让你离身，这一次你也不能离本宫太远。”
　　“是！谢宫主赏识。”枫清逸麻木的开口回答，他就知道宫主没那么好说话。自己敢忤逆他的命令，就应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宫主会有这样的惩罚，竟然让自己去做小倌探听消息，这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杨旭看着枫清逸，心里内疚不已。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早知如此，别说是打巴掌，就算是打屁股也无所谓。那种风花雪月，色情糜烂的地方，像他这种自命高雅之人怎能受的了？
　　正在两人抓心挠肺之时，妖孽男子慢慢站起身说道；“行了，时间已经不早。杨旭！我们回去吧！本宫的捕狼游戏才刚刚开始，可不能让那小狼崽子起了什么疑心。那只小狼，可比本宫怀里这只精明，凶狠的多。”
　　他的声音轻轻冉冉，犹如一曲绵长优美的歌，让人听了无比舒适，可杨旭与枫清逸听了却犹处冰天雪地之中。
　　因为他们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老狐狸，从来没有人能看出他真正的情绪，更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所做的事，更是令人无法理解。
　　妖孽男子说完，连看也不看一眼两人那已经变绿或者是要哭的脸，只是抱着怀里的小雪狼走了出去。
　　“是！”
　　杨旭小声的回答着，随后站起身很是内疚的看着枫清逸又道；“对不起！我……”
　　枫清逸没有理他，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看他一眼。杨旭见此，只好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第032章 买它做什么
　　狼启轩返回客栈已经申时，他先是在房中睡了少许。酉时，补眠完毕的他见还没有人回来，便独自下楼要了饭菜，刚刚拿起竹筷，便见杨旭带着胡硕走进客栈。
　　两人似乎买了很多东西，杨旭背上背着一个非常大的包袱，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袱，本是器宇轩昂的一个男人，此刻却像一个下人。
　　胡硕头上带着一顶黑纱斗笠，遮去了他那祸国殃民的容颜，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白白的，毛茸茸的……”狗”吗？
　　狼启轩微微凝眉，两人已经来到对面，胡硕开口轻轻的唤了一句；“狼公子！”
　　他的声音似乎很小心，只是隔着黑纱无法窥探他的神情。
　　这时的杨旭已经将两个包裹卸下，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然后在狼启轩对面坐下，开口说道；“胡硕，坐下来吧！不必如此拘谨。”
　　胡硕看了看狼启轩，然后又看向杨旭并小声应了一声，这才坐下身去。
　　狼启轩死死的盯着胡硕怀中之物，心中说不出怪异。这是什么东西？是狗还是狼？他们买这种东西回来做什么？
　　“启轩！你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难看？”杨旭开口问道。
　　狼启轩终于收回目光转首看向杨旭，冷冷的问道；“你买这么多东西，是想回去娶亲吗？”
　　杨旭听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非常，他很想给这嚣张的小子一拳，可惜自己不敢。不是因为怕他，而是怕旁边的另一位。
　　“我买多少东西关你什么事？又没花你的银子。”杨旭说话也很不客气。
　　这时，客栈小二又送来两副碗筷，笑着问道；“几位客官，用不用再加点什么菜？”
　　杨旭与狼启轩互望，谁也没有理那小二，胡硕见此急忙说道；“不必了，这些已经足够。”
　　“好嘞！三位客官请慢用。”小二说完又离开了。
　　狼启轩这才开口说道；“我的马不会帮你带任何东西。”
　　“你放心，我知道你的马很名贵。我明日会雇佣一辆马车赶路。”
　　“什么？那会耽搁行程。”
　　“你又不急，再说胡硕不会骑马，我们两个人总不能老是骑着一匹马！”
　　狼启轩听到杨旭的话，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又是因为这胡硕。真不知道这胡硕到底用了什么勾魂术，竟然能让他这心高气傲的江湖豪侠甘心变成一个奴隶。
　　转首看向一旁无比安静之人，再看他怀中之物，心里说不出的气闷。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自己姓狼，竟然还买这种东西回来。这个该死的妖孽是想养这畜生做宠物吗？
　　“你怀里抱得是什么？明日启程前，你最好是解决了它，不然我就解决了你。”
　　狼启轩将手中竹筷丢向桌面，然后起身回房。他已经被气饱了，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第033章 我就要留它
　　杨旭愁眉不展的看着胡硕，开口安慰道；“吃点东西吧！一会我去与他谈谈。”
　　胡硕微微摇头，开口说道；“我不饿，我先回房了。”
　　杨旭看着胡硕的背影皱眉，有时候他总觉这个男人会给自己一种莫名的忧伤之感。当然，这肯定是假象。自己可不相信他会为了一只畜生而伤心！
　　不过，自己就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养一只狼做宠物？自己看着那只小狼崽子都别扭，更别说是狼启轩了，那家伙现在一定是气的不轻。难道，他是故意的？
　　杨旭想到这里突然打了冷战，这个男人的心思实在太恶劣了。人家姓狼，他就养狼，若是人家姓龙，难道他还要去仙界抓条龙回来养不成？
　　胡硕上楼之后没有回房，而是去了狼启轩的房间。
　　狼启轩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摘下黑纱斗笠，露出那祸国殃民之容颜的胡硕，冷声问道；“你有事吗？”
　　这个该死的妖孽用那水兮兮的可怜目光看着自己做什么？难道他以为装出这副模样，自己就会像杨旭那样心软了吗？
　　“我！我想求你留下它，可以吗？”胡硕弱弱的开口祈求。好像是生怕他会一口拒绝，急忙又补充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它乱跑，我保证它不会打扰你。”
　　狼启轩心中有把无名火在烧，他根本就不是担心这小畜生会打扰自己，而是看着它心烦。狼！哼~！为什么偏偏是狼，而不是猫、狗，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可以！你若是不想仍了它，便把你自己仍了吧！”
　　若果他不跟着自己和杨旭最好，省着以后看到他这张妖孽脸心烦。
　　“我~！我不，我就要留着它，我还要跟着杨大哥。”
　　胡硕听到他的话语突然变得很激动，竟然向狼启轩吼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却是意义坚决。不过，他刚一吼完，泪水便随之冲出了眼眸
　　狼启轩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他那俊美的脸孔变得无比阴沉。他没想到这个软趴趴的男人竟然也有脾气，而且还敢跟自己大吼大叫。真是翻天了，真想扇他两个耳光，可是自己不想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男，那会让自己觉得很羞愧。
　　“你给我滚出去。”
　　狼启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低低的，似有似无的哭泣声犹如上万只苍蝇在耳边围绕，还有那双幽怨而悲伤的眼睛，更让自己心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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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我会保护你
　　“我不！你不答应我就不出去，你打死我好了。”胡硕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已经湿卝了满脸。
　　他瞪着那双水晶琉璃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狼启轩，同时将怀里的小雪狼抱得紧紧，做出一副誓死保卫小雪狼的架势。而他怀里的小雪狼也在盯着狼启轩，那双冰魄般的蓝色兽眸无比晶亮。
　　狼启轩愤怒的脸孔有那么一瞬被惊奇与探究所代替，不过随后却变得更加愤怒恼火。
　　他勐然站起，然后向胡硕慢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它！”
　　“不要！”
　　胡硕见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急忙向后倒退，然后将小雪狼整个身卝体都藏在了自己的怀里，无比惊慌的说道；“你，你别过来……”
　　狼启轩周卝身散发着隐隐的杀气，见胡硕躲避便加快了脚步，伸手扯住他的臂膀用卝力一拉，胡硕怀里的小雪狼霎时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啊~！”胡硕顿时痛唿出声，可是当他看到雪狼落入狼启轩手中后，立刻忘记了疼痛，回过手来抢夺。
　　“还给我！那是我的雪狼！”
　　“你的？我现在就掐死它，你能如何？”狼启轩慢慢收紧手掌，小小的白色雪狼幼崽在他手中拼命的挣扎着，并发出无助的低低呜咽声。
　　胡硕见小雪狼崽在他手中受卝刑变得更加惊慌，伸手卝抢夺数次都没有成功，眼看着小雪狼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小，似乎是快没有了气息。
　　情急之下，他扑进狼启轩怀中，抱着他的腰身，将头埋进他的胸里便狠狠咬了下去。
　　“呃……”
　　胸口传来剧痛之感，狼启轩深深的皱眉，并发出一声低低的申吟，手中雪狐也因为突来的剧痛掉落在地上。、
　　心中怒火陡然而起，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咬自己，真是活腻了。伸手抓向怀中的头颅，扯住那满头秀发用卝力拉离自己，抬起另一只手便无比狠励的扇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胡硕便被扇倒在了地上。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个一向爱哭的男人这一次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摔倒之后，还抬起头来倔强且幽怨的看着自己。
　　狼启轩看着他的这双眼心中突然一颤，随后变得无比烦乱，总感觉这双眼睛很惊魂，似乎是两抹光束穿透了自己的心房。
　　再次抬手挥去，并无比狠戾的说道；“混账东西，竟然敢咬我，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训你一番……”
　　“启轩！”
　　一声大吼使狼启轩的动作顿了顿，可是那一瞬的停留过后，半空中的手掌再次狠狠的挥了下去。
　　突然出现的杨旭见此，急忙抬起双手向狼启轩的后心攻去。此刻的胡硕没有任何武功，若是生生受下狼启轩这内力十足的一巴掌，非得内伤吐血不可。
　　身后劲风来袭，狼启轩感觉到了对方的狠戾与杀气，急忙收回手掌，转身躲避这致命的攻击。
　　杨旭见他退开，一把便将胡硕拉近自己怀里，然后无比恼火的盯着狼启轩喝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他不懂武动你不知道吗？你这一掌下去，他还有命活吗？”
　　狼启轩无比冰冷的看了看杨旭，然后将目光转向胡硕，只见那倔强的眸内泪水婆娑，紧卝咬的双卝唇下一片嫣红。
　　看着他嘴角下的血渍，胸口再次莫名一颤，似乎有种窒卝息之感。刚才自己下手有这么重吗？竟然将半边脸庞扇得红了一片。
　　“如果你下次再敢如此放肆，即使有杨旭护你也是死定了。”
　　胡硕无比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转首向四周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时，角落里的景瓶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随后便见一双冰魄蓝眸慢慢探了出来。
　　胡硕卝大喜，急忙起身冲了过去，然后将小小的雪狼抱在怀里，无比温柔抚卝摸卝着它。
　　“小乖！不怕，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很真诚，像是一句安慰，又像是一句千年不变的誓言。让人听了不但感觉很舒适，似乎还有着一种无尽的安抚力，让那本是烦乱无比的两颗心，都莫名的好转许多。然而，又似乎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听了心里莫名一痛。
　　颤卝抖不止的小雪狼在听到他的话语后，竟然真的不抖了，还瞪着双晶亮的眼眸看着他。
　　胡硕抬手轻轻擦卝拭了一下满是鲜血的唇角，然后站起身向房外走去。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静静的离开了。
　　狼启轩看着他那单薄而落寞的身影离去，心中无比的莫名与迷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对那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如此执着？
　　杨旭冷冷的看了狼启轩一眼，开口说道；“我觉得，我这五年的付出简直是一个笑话。”说完，他也转身离去，不再看错愕中的狼启轩。
　　是的！他很后悔，后悔当初在发现这个少年薄情寡义时，在发现他心狠手辣时，没有偷偷的杀了他。
　　如果那时自己真的做了，也许那人今日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更不会露卝出，像刚才那样的表情。那应该是，悲伤吧……
　　狼启轩深深的皱着眉宇，杨旭的话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自己出手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不对，可是他也没必要说那么重的话，难道他就那么喜欢胡硕吗？不过也对，像胡硕那么妖孽的人，能有几人不被迷惑！
　　抬手摸了摸卝胸口，顿时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再次微微凝眉，转身向屏风后走去，他想看看，好像伤的不轻。
　　慢慢解卝开衣结，结实而平卝滑的胸膛暴卝露于空气之中，渗着殷卝红的血惨不忍睹。
　　狼启轩那俊美的脸孔被一片黑雾弥漫，脑门儿青筋暴跳，心中有种想吐血感觉。
　　那胡硕看似软弱且胆小，下起口来竟然这么重，还如此准确的咬在这个位置上，真是恶心至极。
　　可恶！看这整齐的牙印，总觉得有种极不协调的唐突感，咬得如此深，似乎会留下疤痕。那个该死的妖孽男人，难道是属狗的不成？若是以后真在这种地方留下这种可耻的疤痕，非杀了他不可！
　　狼启轩心中又气又恼，简单的为自己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又上了伤药，这才熄灯返回床榻去休息。
　　黑卝暗而宁静之中，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双眼，满满的泪水与幽怨，这双眼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再次低低的诅骂一声，强行将脑中的烦乱清除，然后翻身静静的睡去。
　　次日，狼启轩在一夜无梦中醒来，洗漱完毕后走出房门。来到大厅之时，杨旭和胡硕已经吃好了早餐，并打点好了一切正在等他。
　　看着胡硕怀中的那只小畜卝生，他心里说不出的气闷。不过昨晚已经因为这事闹得大家都很不愉快，此刻他也不想再去追究。
　　今日这人穿了一件深海蓝色长袍，显得他那完美的身材更加纤细唯美了。
　　胡硕带着黑纱斗笠，所以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狼启轩也没有心情去留意，只是简单的吃几口菜，然后起身说道；“我们走吧！”
　　说完，从腰间拿出一定黄金丢在桌子上，转身向外走去。客栈小二见了黄金顿时惊唿出声，看的眼睛都直了。
　　杨旭转首看向胡硕，只见他温柔地抱着小雪狼也向外走去，根本就猜测不出这人此刻在想些什么。

第035章 新名字风雪
　　客栈之外，车马早已准备齐全。狼启轩看着那豪华无比的马车眼角不禁抽了抽，说实话他狼启轩出门都从来没有这样奢侈过，这胡硕的面子可真是大，竟上杨旭为他煞费了苦心。不过，幸好后面的行程中没有山路，不然非得招惹来土匪不可。
　　杨旭将胡硕送上车，然后自己去了马车前方，坐到车夫的位置上充当马夫。
　　狼启轩坐在汗血宝马之上，看到此景再次抽了抽眼角，并发一声不屑的冷哼，这杨旭难道是鬼迷了心窍不成，竟然让他的千里名驹去拉车，真亏他想的出来。
　　三人准备好一切，再次启程扬州。这一天的路上还算平静，越往南走城市就越发的繁华，官道之上也是来人稀疏。
　　晌午，三人在路边棚茶小歇片刻，由于胡硕带着黑纱斗笠，所以并没有再惹来什么麻烦。倒是狼启轩的俊美轩昂惹来几名江湖异族女子的侧目，只是他的冷傲与凌厉使人不敢太过放肆，那三名女子也只是用爱慕的目光赏识几眼后骑马轻然离去。
　　胡硕怀里抱着小小的雪狼默默无语，只是那隔在黑纱后的明艳眼眸暗暗闪过一丝不被人发掘的耀眼红光。
　　傍晚时分，三人再次来到一座小镇中的客栈里。由于房间紧缺，三人只好挤住一间房。
　　一进房门，胡硕便摘下黑纱，一脸紧张向杨旭说道；“杨大哥！小风雪好像病了，我们能给它请个大夫吗？”
　　杨旭与狼启轩听语同时回头看他，很明显两人都在疑惑他嘴里说的小风雪是谁？
　　胡硕见两人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然后红着脸又说道；“小风雪是我给小雪狼起的新名字。”
　　两人同时震惊。杨旭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足足倒退好几步。狼起轩还好些，只是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
　　虽然两人都没有对这个名字提出什么意义，但是两人心里却都在为此翻江倒海。
　　狼启轩觉得，这个名字太过暧昧，又女气。这哪里是给一只野狼起名字，倒像是想给一个风尘女子起的名字。还有，这”风雪”二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总感觉哪里令自己很不舒服。
　　杨旭现在很撞墙，他觉得面前这个人是越来越变态了，连给动物起个名字也这么变态。还有，这个名字怎么那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风雪之中，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还是一只狼，我的老天啊！这个男人太恶毒了。他不会是觉得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只狼崽子，而是某个人吧？
　　胡硕等了半天，依然不见有人理会自己，便抬起头很是犹豫委屈的问道；“不可以给风雪请大夫来吗？”
　　杨旭一与那勾人心魂的眼眸对视心里就恐惧非常。此刻再见这双眼眸内水雾迷蒙，似有晶莹闪动，顿时变得更加惊骇，脚下再次一软又后退了好几步。
　　“可，可以！我这就找大夫，你稍等！”
　　杨旭被吓得一身冷汗，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他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又想做什么，不然不会威胁自己离开。
　　狼启轩听到杨旭走出房门，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胡硕一眼，心里不禁暗骂一句狐狸精。这都赶了一天的路，竟然不让人休息，还要为他的一只宠物找大夫。
　　“这只畜生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像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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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你是白痴吗
　　胡硕见他语气不善，脸色有些发白，不过还是撑着勇气回道；“它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从昨天到现在只是喝点水。我，我怕它会饿死！”
　　狼启轩听语微微皱了下眉，低头向他怀里的小雪狼看去，只见那只小雪狼正瞪着一双冰魄蓝眸盯着自己，这让他心里莫名一恼。
　　他知道，这畜生有灵性，似乎对自己敌意很大。不过一只小畜生罢了，他可不会在乎。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客栈小二的声音。“客官，你们的饭菜来了。”
　　狼启轩收回目光，转身说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两名客栈小二端着饭菜，还有酒水走了进来。其中一名小二笑着问道；“两位客官，你们看饭菜都对吗？若是哪里不满意，我们可以去换。”
　　狼启轩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们将饭菜放下。两名小二见此，利落地将饭菜摆到桌子上，退了出去。
　　狼启净手完毕回来说道；“先用饭吧！杨旭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一会再让小二送一份上来。”
　　胡硕一直傻傻的站在原地，这时听到他吩咐，急忙跑去净手，然后匆忙的赶过来坐好。
　　狼启轩一直皱眉，见他坐好，这才拿起竹筷动菜。胡硕很是小心，见他先下了筷子，自己才敢动。他拿了一块糕点，不过没有自己吃，而是送小雪狼嘴边。
　　小雪狼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将头缩了回去，爬到他腿上不动了。胡硕见此愁眉不展，开口轻轻的说道；“风雪，这糕点很好吃，你就吃一口吧！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咳……”
　　狼启轩听到他的话语心里霎时一惊，差点没被嘴里的食物噎死。急忙将酒杯斟满，然后一口饮尽，这才将卡在嗓子眼里的食物咽下去。
　　胡硕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狼启轩咽下食物之后死死的盯着胡硕，那锐利的眼眸内含着五彩缤纷的色彩。有惊奇，有懊恼，有不可置信，不过这些都在片刻之后统统变成了一句话；“你是白痴吗？”
　　胡硕被他这样盯着看早已红了脸，本来还很怕他，目光有些躲闪，这会见他这样说，顿时有些懊恼，抬起头反驳道；“我才不是白痴呢！”
　　狼启轩更加的惊奇了，这个男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昨日咬了自己，现在竟然还敢顶嘴。
　　“你若不是白痴，这普天之下就没有白痴了。你看过哪只野狼吃糕点吗？”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愚蠢？竟然给狼吃这种东西，它能吃的下才叫怪了。“我看需要大夫的不是这只畜生，而是你。”
　　听语，胡硕气愤的站起身想要发脾气。可是那绝美的容颜憋得通红，最后还是低低弱弱的说道；“你~！你那么凶做什么？”
　　狼启轩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遇见你这么笨的人，不凶才怪。”
　　这个愚蠢的男人差点没噎死自己，竟然还敢嫌弃是自己凶，真是岂有此理。
　　“我……”
　　胡硕似乎还想反驳，可在狼启轩的怒瞪下，最后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狼启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离开桌案。他已经吃不下去了，他发现自从遇见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胡硕定定的看着狼启轩，只见他走进门前，开口向外面喊道；“小二”
　　没有一会的功夫，楼下匆忙的跑来一名小二问道；“客官你有什么吩咐吗？”
　　“打几桶热水来，我要沐浴。”
　　“好的，客官你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烧水。”
　　小二说完就往楼下跑，狼启轩微微皱了下眉宇再次唤道；“等等！”
　　那小二听语急忙又跑了回来。“客官你还有什么吩咐？”
　　“给我切两斤生牛肉来，或者是猪肉。”狼启轩再次开口说道。
　　“啊？”客栈小二愣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狼启轩从腰间取出几块碎银仍给了客栈小二，再次说道；“记住，切碎些，要最新鲜的生肉。”
　　“唉！小的这就去，客官你稍等。”客栈小二接过银子兴奋的跑了。
　　狼启轩看着小二消失心里有些烦乱，他不知道自己这是犯了什么疯，竟然会管这等闲事，让那该死的畜生饿死且不是更好，那畜生和他主人一样令自己讨厌。
　　这时的胡硕似乎恍然明白过来自己错在了哪里，他先是抱着怀里的小雪狼开心的笑了，可随后又变得非常尴尬，明显是才发现自己的笨拙，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狼启轩看着那绝美的容颜一会笑一会脸红的幼稚模样，气闷的心情在不知不觉中由阴转晴。
　　转身走回房中，来到羞愧不敢抬头的人儿面前，开口有些恶意的问道；“你终于发现自己很白痴了吗？”
　　“我……”胡硕在那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憋的满脸通红，最后连耳朵都红了。
　　狼启轩见此心情大好，一直紧绷的脸孔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转身向里间走去。
　　胡硕傻傻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微微低垂着的绝美容颜，给人一种无限美好的幻想，修长的手指犹如凝脂，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怀中雪狼。
　　没有一会的功夫，房外再次传来敲门声。“客官，您要的热水和生肉已经送来。”
　　胡硕转身将门打开，门外的两名客栈小二顿时愣住。两名小伙子年龄不大，盯着面前之人都是一副痴迷忘我的模样。
　　狼启轩听见声音从里间又走了出来，看到面前的景象，他那俊美的脸孔变得有些阴沉。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怎么搞的，明知道他那张脸多妖孽，还不知道注意。别人看着他痴迷也就罢了，他害羞个什么劲，那一副羞涩不知所措的模样，简直是在引诱人犯罪。
　　“将水放下，都给我出去。”狼启轩冷冷的说道。
　　两名客栈小二被这一声冷喝同时惊醒，急忙将手里东西送进房间，然后转身离开。
　　房门关好，龙启轩恶狠狠的看着胡硕。“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外人在，你就必须带上面纱知道吗？”
　　“为什么？”胡硕一脸的疑惑与不解。
　　“因为你这张脸很令人作呕。”狼启轩很是嫌恶的说了一句，然后提着热水又返回里间。
　　胡硕有些气恼的看着他，随后撇了撇嘴，抱着雪狼去喂食物。
　　这一次，小雪狼闻过之后，立刻扑上去开始大口大口的吞食起来。看得胡硕有些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么小的一只小狼崽竟然这么能吃，足足两人的分量已经下肚，竟然还在吃。
　　“风雪~！你也太能吃了。”胡硕冲着小雪狼说道。
　　被唤作小风雪的小狼继续埋头苦吃，完全不理他。“我都饿两天了，吃的能不多吗？摊上你这样一位变态主人，故意让我饿肚子，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应该少吃点，多多注意身材，不然将来找不到母狼。”
　　“母狼是什么东西？老子要那东西做啥？”
　　胡硕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然后沉默不语，不过他那明艳的眼眸在此刻竟然又偷偷释放出一缕不明意义的精光。
　　狼启轩将热水倒入木桶，准备好一切之后，将身上衣袍一一退去，露出他那健美且又精瘦的身体。低头看向胸口那一处咬痕，他低低的咒骂一声，然后踏入木桶开始净身。
　　水很热，侵泡其中无比的舒适，将身体彻底防松，闭上双眸，静静感受这一刻的宁静。
　　可是，他并没有机会享受这一刻的舒适。只听外间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惊唿，随后便是匆忙的奔跑声和物品的掉落声。
　　“啊~~！老，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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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好大只老鼠
　　狼启轩勐然睁开双眼，隔壁的脚步声越来越匆忙，只是一个唿吸的时间，那惊唿之人便大大咧咧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根鸡毛掸子一边挥舞一边喊道；“站住，站住死老鼠，我非抓到你不可。”
　　隔着一道朦朦胧胧的山水屏风，看着那张牙舞爪的白|痴，狼启轩不知不觉地抬起手抚上自己受伤的胸口，他突然有种很想杀人灭|口冲动。
　　“胡硕，你在做什么？”迟疑过后，狼启轩终是放弃杀人的欲|望大喝一声。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顿时将屏风外之人惊到，只见他手中鸡毛掸子掉落，说巧不巧正好掉在两脚之间，然而他人却没有来得及收住脚步，一下绊倒向前摔去，这摔倒也就罢了，而他前面正是与自己相隔的那一道屏风。
　　只见他“啊”的一声，便整个人向屏风砸来，狼启轩眼角再次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他急忙提起内力飞出|水面。
　　只是——刚刚落地站稳，又见屏风与那狼狈不堪之人一起稀里哗啦的向这边倒来。
　　他没有理会这边的情况，而是回手拿起裹衣迅速穿上身。这时，身后再次传来一连串的惊叫与物倒砸进浴桶的混乱声。
　　没有多想，再次拿起裹裤刚要穿起，却发现身后突然没有了声音。疑惑的转身看去，狼启轩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巨响，震得他头晕眼花彻底失去了思维。
　　他手里拿着裹裤愣住，只见摔倒之人正倒在自己脚下，而且还是面朝上，正正好好的倒在自己两|腿|胯|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盯着自己的腿|间之物不放？那直直的目光，让人毛|骨|悚|然，浑身起尽了鸡皮疙瘩。
　　狼启轩那本就愤怒的脸孔此刻变得极其恐怖，狠戾的双眸内充满血丝，冷傲的双|唇变得紫青，俊美的脸孔上似乎有团火焰在燃|烧。
　　“混账东西，你想死是不是？”这个白|痴|的废物到底在看什么？在想什么？难道他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不成？
　　“啊~！我……”
　　地上的胡硕在狼启轩那愤怒的咆哮中惊醒，顿时变得惊慌惶恐不已，急忙坐起身来连连摆手。与此同时，他那绝美的容颜之上浮现一缕尴尬的潮|红。
　　“白|痴！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
　　狼启轩手里提着裤子是穿也不妥，不|穿也不妥，而对方又像白|痴一样，还在盯着自己的下|身看，这令他非常的尴尬与别扭。
　　“不不不是，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
　　胡硕似乎是被狼启轩那滔天的愤怒吓傻，目光呆滞，口齿不利，只知道盯着面前近在咫尺之物不放。
　　狼启轩现在是越来越恼火，气得唿吸极度不稳。“混账！你还不起来，在看什么？”
　　胡硕还在痴傻，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接近死亡边缘，而且还不知死活地盯着狼启轩身|下之物说道；“啊~！老老老鼠，好好好大一只老鼠。”
　　狼启轩听语再次头晕眼花，差点没被气晕死过去。抬脚便向身下之人踹去，狠狠骂道；“白|痴！老鼠在哪里？”
　　“唔！”胡硕被一脚踹翻，顿时发出一声惊唿，随后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啊，好|痛……”
　　终于摆脱被那种赤|裸裸的怪异目光，狼启轩心中怒火犹如火山一样浩瀚，简直要将他全身烧毁。抬起拳头，刚想好好教训一番这个白|痴|男人，却不想这时外面房间突然传来开门声。
　　听此声音，狼启轩咬了咬牙，随后放下拳头，急忙整理手中裹裤开始往身上穿。
　　“大夫，你里边请。”
　　外间传来杨旭的声音，随后又有一名老者回道；“公子不必客气，不知你的那位病者身在何处？”
　　“哦！您先请坐，我这就去唤他出来。”
　　“好！公子请。”
　　随着外间两人的对话，狼启轩已经将裹裤穿好，又匆忙地将裹衣纽带系上。这时的胡硕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也急忙站起身，然后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不敢抬头。
　　外间，杨旭看着趴在床|上贪睡的小狼崽心中有些疑惑，无比安静的房间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转身来到里间，看着眼前的怪异场面他深深的凝眉，同时有无数黑|线爬上额头。
　　“发生了什么事吗？”
　　自己回来的好像正是时候，这场面似乎是闹的不小啊？连屏风都碎了，竟然把浴桶也砸了，不过还没漏水，应该没什么大意外。
　　不过看着狼启轩这模样，发髻与裹衣全部都是湿湿的，一定是还没沐浴完毕。这人不会是恶劣到来偷看人家洗澡吧？
　　胡硕一直低着头没有任何声音，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无比的心疼。狼启轩那愤怒的脸孔难看之极，简直犹如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恶|鬼。
　　“发生了什么事？你问这个白|痴吧！”狼启轩愤|恨的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开始穿自己的衣袍。
　　胡硕无比委屈的抬起头，那明艳的眼眸内闪动着盈盈水光。“有，有老鼠。”
　　“啊？这里怎么会有老鼠？”杨旭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口快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过他立刻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那水盈盈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阴沉，使他顿时浑身一栗，犹处一片枯骸死亡的地狱。
　　“有的，好大一只，我亲眼看到的。”胡硕的声音无比柔|弱与委屈，给人一种极度的怜惜之情。
　　一直背对着他们正在穿衣的狼启轩听语霎时一顿，随后气得他咬牙咯咯直响。因为这一句话语让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的一幕，那怪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下|身，还一个劲的喊老鼠。
　　杨旭看着胡硕那无比委屈的眼神腿直发软，差一点就要跪地求饶。不过经这几日的磨练，他终于还是有了一点的抵|抗能起，虽然脸上苍白，还是坚强地说道；“哦！是这样。不过没关系，一会让客栈小二上来收拾一下便是，你不必如此紧张。”
　　现在最紧张的是自己好不好啊！苍天啊！！！
　　“哦！”胡硕听到杨旭的安慰，小声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
　　狼启轩现在很想杀人，他现在很想将身后这个白|痴|男人|大卸八块来解恨。只是他知道有杨旭在身边，自己一定做不到。再说此刻自己要是表现的太过激动，别人一定会觉得很怪异，好像自己吃了什么亏似的。
　　杨旭见狼启轩一直没有说话，便再次开说道；“胡硕，大夫我帮你找来了，只是这附近没有兽医。”
　　“哦！好的。”
　　胡硕乖乖的点头，然后抬脚向外走。可没走几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转身又道；“可是小风雪好了，它没病，刚才已经吃过东西了。”
　　杨旭听语愣了愣，随后问道；“它好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小雪狼没什么毛病，这人只是想将自己赶出去，然后好方便他作|恶。只是，他此刻怎么又说没病了呢？难道他不怕狼启轩怀疑什么？
　　胡硕见杨旭问起，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红着脸回道；“我忘记了它只喜欢吃肉，一直喂他水果和糕点，所以它才不肯吃东西。刚才，刚才狼公子提醒了我，所以……”
　　“哦！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让大夫回去便是。”杨旭一副好脾气的说道，心里却在为胡硕的行为表示不齿。
　　胡硕表现的非常愧疚。“对不起啊！”
　　“没事！”杨旭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想去打发那大夫离开。
　　这时，狼启轩终于打点好一切，转过身来说道；“既然大夫已经来了，就让他给这个白|痴检|查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脑袋有什么毛病，若有什么脑痴症或者疯病，也好提前医治，希望不会传染才好。”

第038章 三人两张床
　　胡硕一听顿时变得委屈非常，双眸内的雾水盈盈可见，似乎是要流出泪来。
　　杨旭听语，俊脸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不过他也知道狼启轩心情不顺，一定是刚才又受了什么窝囊气。心中一阵无语问苍天，只好拉着胡硕出去打发大夫。
　　狼启轩心中无比懊恼，那滔天的怒火无处可发，憋得胸口一阵生痛。站在原地咬了咬牙，双手攥了松，松了攥，最后还是长长出了口气，转身向床榻走去。
　　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静心打坐，不要胡思乱想，不然非被那个白痴男人气得走火入魔不可。
　　里间，狼启轩开始打坐调息真气。外间，杨旭给了大夫一些银两打发他离开，然后又找了客栈小二来收拾屋内残局。胡硕抱着小雪狼风雪一直静静的看着，没敢再去里间找晦气。
　　打点好一切，杨旭又开始犯愁。这屋里屋外只有两张床，晚上怎么睡啊？所以，当客栈小二离开后，他看着打坐不语的狼启轩做出一个决定。
　　转身来到外间，胡硕正低头抚摸着床上的小雪狼。看着那温柔无比的轻然举止，杨旭微微皱了下眉宇，这人只要没有外人时，就会立刻变得高傲且慵懒无比。
　　“这里床不够睡，我晚上去外面马车上将就一晚吧！”
　　他的话语随时一句陈述，其实是一句问话。他不知道这人心里什么想法，是希望自己离开还是留下呢？
　　胡硕依然低着头，手里悠闲地摸着小雪狼的皮毛。开口且是无比的温柔；“那怎么可以？外面那么冷，要不我们挤一长床吧？”
　　此刻，杨旭看着胡硕心里也不禁郁闷非常，更是毛骨悚然。这人明明是希望自己离开，可这话说的却无比温柔，给人感觉像是对自己极其的不舍。若不是看着他那爱答不理的模样，大概连自己都被迷惑了，就隔壁那人听了能怀疑他什么才怪。
　　“还是不用了，我不太习惯与人一起睡，你早点歇息！我明日一早便会回来。”
　　“那，那好吧！你把被子拿去，不然晚上会冷。”
　　杨旭额头滴下无数汗珠，再次对这人的作戏本领崇拜不已。“呵呵~！不必了。”
　　胡硕一直没有抬头，只是温柔而执着地对待着小雪狼。杨旭见此急忙离开，他不想再对着这个阴谋怪癖之人，以前也知道这人比较阴险狡猾，可是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隔壁，狼启轩长长的出了口，然后收起手掌，他觉得气息稳定许多，心口也不再气闷生痛。
　　听着外间那两人的对话，他心里极度不屑。这杨旭对那白痴胡硕可真是绅士又温柔，竟然为了他情愿去睡马车。
　　本想着起身脱衣再睡，可想过之后，还是直接躺了下去。不知那个白痴男人晚上是否会闹出什么别的意外，最好事先提防着他一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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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三女夜偷袭
　　昨晚先是被他咬了胸口最脆弱的部位，今|晚又被他看光了男人最为尊严的地方，这个白|痴的男人真是可恶到了极点，最可恨的是，竟然还敢对着自己的……一个劲喊老鼠。
　　混账东西，若不是看在杨旭这五年来对自己的恩情，他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夜，越来越深。狼启轩渐渐有了一丝睡意，可是他的心里依然有些气闷。他觉得这次北行实在是失败，不但没有见到想见之人，还遇到这么一个白|痴妖孽男人，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睡意越发的浓重，左手在下意识中摸|向自己右腕之上的那一枚玉坠，手|感非常的好，这是一枚上好品质的绯红之玉，可是自己曾找过无数识玉高人，却没有一人能辨认出此玉属于哪一种，更没有人知道此玉的来历。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有着怎样一个身世？这枚玉坠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为什么他到现在都不肯出现？
　　昏暗的房|中一片寂静，狼启轩在朦胧之中带着无数思绪慢慢睡去。
　　外间，榻上之人突然睁开双眼，一袭蓝衣瞬间飞离床榻越向门前，以往那双怯诺且柔和的眸子在此刻变得无比晶亮，并散发着浓重的嗜血杀意。
　　门外，出现三抹悄然的黑影，这三抹黑影虽然各个身材纤细却是胸前突起，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三名女子。
　　这三名女子手脚非常伶俐，似乎是练过某种独特的轻功，走路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门内，那袭海蓝之衣无比挺拔且静默，明艳嗜血的双眸眯了眯，性|感美型的双|唇微微上挑，露|出一个寒冷且又玩味十足的笑容。
　　三名女子靠近房门相互看了几眼。之后，其中一名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根细细的竹筒。此女子将竹筒插|进门缝，然后对着竹筒轻轻吹式。
　　门内，那袭蓝衣悄悄向后退了两步，略为迟疑之后，再次起身飞回床榻。只见他将榻上雪狼抱起，然后趴在小雪狼耳边轻声说道；“去将里间那人吵醒，若是做不到，明日就别想吃东西。”
　　他的话语非常柔和，却是有着不可忤逆的气势。
　　那双冰魄蓝眸眨了又眨，似乎是无法理解说话之人的意思。然而，说话之人却勐然抬起手，一把便将小雪狼抛向里间门口之处。
　　小雪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小小的身|体便飞了出去。一霎那之间，小雪狼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唿了，可在落地之时，却无比的轻柔与安稳，连发出一声狼叫的机会都没给它。
　　落地之后，回头看向床榻，只见先前说话之人那一双眼眸无比的妖异，似乎在闪烁这两道刺眼的红芒。
　　小雪狼被吓得浑身颤|抖，挑头便跑。只是它的方向却很准，正是那人预料之中的去处。
　　狼启轩刚刚睡下不久，朦胧之间他皱了皱眉宇，随后勐然坐起身来，低头看去，只见漆黑的地面上，有一只雪白之物在到处乱窜。
　　心中怒火陡然升起，这该死的畜|生胆子真大，竟然敢跑到这里来，心中杀念意起，伸手摸|向枕下佩剑，这时他突然一顿再次皱眉，随后急忙抬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该死！又是这种下三滥的迷|药。到底又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看上了胡硕那白|痴？竟然害自己也差点着了道，拿起宝剑，赫然起身，直奔外间而去。
　　来到外间，一切都很正常。在一片昏暗之中，狼启轩几步便来到胡硕榻前。
　　榻上之人还在熟熟的睡着，只是这人的气色明显不对。红红的脸颊布着细细薄汗，粗重的喘息极其不稳，就连身上的蓝袍与裹衣也都不知在何时被他自己扯开松散在了肩膀与胸口之下。
　　急忙收回目光，不再细看眼前的美色，转身向房门处走去。
　　房外，三名女子将迷|药吹进房内，然后在门口静静等待。三人似乎对这种事非常熟练与老道，见时间差不多可以，房内又没有反抗的声音传出，便相互使了个眼色，轻轻推动房门想要潜入房|中。
　　只是，三人没有想到，她们的匕|首才刚刚伸进门缝，一柄长剑突然从门内穿刺而出。
　　“啊~！”此剑无比锋利与快速，手持匕|首的女子一时不查当场被刺中手腕发出一声痛唿。
　　另外两名女子也是惊吓非常，却是及时做出了反应，举起手中长剑便向门内刺去。然而对方却比她们的速度还要快速与狠戾，一脚便将房门踹飞，直直砸向三人。
　　房门碎裂，三名女子同时后退躲闪，一袭黑衣锦袍的狼启轩赫然出现，他手持长剑没有任何犹豫，快速击向其中一名女子胸口。
　　此女子躲避不急，锋利的剑刃瞬间穿透了她的右肩，使她在顷刻之间便失去了战斗能力。另外两名女子见此顿时大惊，同时挥起手中利刃分别攻向狼启轩咽喉与下|身要害。
　　狼启轩一脸的煞气无比阴沉，急忙抽回宝剑向后连退三步。其实，他的心中也是惊讶非常，对方竟然是三个女子，而且还武功不低。
　　躲避两柄厉剑来袭，提起真气飞身房梁，脚踏梁木再次挥剑刺向其中一名女子。这名女子见此大骇，急忙收剑自保，令一名女子趁此机会举剑攻向狼启轩后身。
　　怎料，狼启轩看似攻向前方女子，却在中途突然调转剑锋，手中翻转瞬加刺向身后女子的心口。
　　身后女子没有任何防备，这一剑又无比的精准且狠戾，霎时穿透了她的心脏，又快速离开了她的身|体。
　　这名女子在惊愕中慢慢闭上双眼，然后倒向地面。另外一名女子见此顿时吓得愣在当场，失去了反抗意识。
　　狼启轩满目的凶光，再次抬起手中宝剑刺去。然而，脚下突然出现一双手抱着了他的脚腕。
　　“红儿！快走……”一声女子的嘶吼顿时惊了夜色。
　　狼启轩低头看去，原来是最先中剑的那名女子，此刻正拼命的抱着自己的一条腿不肯放手。心中没有任何怜惜，再次挥下手中血剑，刺进女子后心。
　　“雅惠……”
　　一旁女子霎时泪如雨下，惊心一吼之后，无比狠戾的看了狼启轩一眼，急忙转身逃离。
　　狼启轩抽回宝剑，一脚踹开死去的女子，刚要抬脚追去。然而，身后却突然又传来一声惊唿；“啊~！狼，狼……杀杀杀人了……”
　　转身看去，狼启轩那无情的俊美脸孔顿时变得愤怒与扭曲。只见胡硕衣|衫|不|整的倒在门口，蓝色段袍不知去向，洁白裹衣松松垮垮的地挂在那洁白如玉般的肩头之下，敞开的大半个胸膛被柔顺的长发遮遮|掩掩，散发着强烈的诱|惑之气。
　　更可恨的是，那绝美的容颜之上还挂着绯色桃红，迷离的璀璨星眸内满是惊吓与恐|慌。
　　“闭嘴！再叫我扭断你的脖子。”真该死，他怎么这副模样就跑了出来。难道他还嫌自己不够妖孽，非要弄得所有人都为他疯狂不成？
　　胡硕像是惊吓过|度，一直倒在地上颤|抖。此刻见狼启轩冲过来怒吼，顿时变得更加惊恐，一个劲的往后退，边退边惶恐的盯着他手中血剑。
　　“你你你，你别杀我，我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够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狼启轩看着他那懦弱的模样心中懊恼非常，总感觉这人太没男人样，就连刚才那三个女子也没像他这般无用。
　　本想转身继续追那逃脱的女子，却见对面这人还在惊慌的向后退着，而他身的裹衣犹豫松垮，所以被他坐在了身下，而他又一个劲的向后蹭，结果这好好的一件裹衣就这样一点一点脱离了那完美如玉的身|体。
　　看到如此场景，他真不知自己这是走了什么倒霉运，竟然遇见这么个白|痴胆小的妖孽。
　　“你在做什么？还不起来？”
　　“我，我，我……”
　　胡硕还在磕磕巴巴的说着，这时楼下隐约传来脚步声，狼启轩回头看去，只见楼梯拐角处有着烛光晃动。他知道，一定是刚才那几声喊叫惊了客栈里的老板或者是小二。
　　不再迟疑，收起手中宝剑，几步上前便将惊慌无力之人抱起，然后快速冲向房|中窗口。
　　窗栏碎裂，狼启轩将怀里之人护好飞身跃下楼阁，快速向后院马棚而去。

第040章 杀人后潜走
　　“狼，狼……”漆黑的夜下，怀中半|裸之人气息吭奋的痴语着。
　　极速飞驰的狼启轩心中懊恼不已，其实他并不是担心被人发现自己杀了人。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怀中之人明显是中了催|情迷香，一脸媚|态如此妖孽，此刻又半身赤|裸，若是被人看到，说不定还会引起什么骚|乱。
　　“什么事？”
　　“我的小狼风雪丢|了。”胡硕无比委屈的说着，绯红的脸颊，弱弱的神情，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而狼启轩看了却是无比恼怒，还以为这人是在唤自己，没想到竟是在想着那只畜|生。
　　“该死的，你给我闭嘴。”
　　刚刚进入后院，还没来得及寻找自己的马匹，便见杨旭从黑|暗之中迎来。
　　“发生了什么事？前楼为何如此吵闹？”杨旭手中握着宝剑，来到二人面前问道。
　　狼启轩知道，一定是前楼客栈小二和老板发出的惊叫|声惊扰了他。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杀了两个苗疆女子。”
　　杨旭听到狼启轩的话，心中不禁一阵翻白眼，什么叫不小心杀了人？你哪次杀人是不小心了？明明都是刻意杀人。
　　狼启轩低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胡硕，然后抬头又道；“逃了一个，相信很快便会有同|伙寻来，我们必须现在离开这里。”
　　说完，将怀中娇|喘之人丢到杨旭怀里，看也不看一眼便转身向马棚走去。
　　杨旭接过胡硕，心中顿时一惊。怀中之人浑身滚|烫，满脸绯红且又布满薄汗，一看便知是中了非常强烈的催|情迷香。
　　“你没事吧？用不用……”
　　“不必”
　　杨旭本想问，用不用自己拿出凌霄宫的灵药为他解毒，却不想被一声低语喝止。这一声低语谈不上什么严肃与狠戾，却是让他全身一颤，从心底产生一种莫大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又犯了错，这话要是被狼启轩听到，一定会让他怀疑什么。再说，这种迷香对他大概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他想，一定可以自己驱除毒素。
　　收起心中思绪，刚想离开此地。却不想怀中之人突然开口又道；“一会你去看看风雪，三日之后再回来。”
　　“是！属下明白。”杨旭接到吩咐再次走向马棚。
　　这时，狼启轩已经将自己的马匹迁出，杨旭抱着胡硕来到他面前说道；“启轩！你先带胡硕离开，我去去就回。”
　　狼启轩听语微微一顿，他低头看了一眼满脸红霞的胡硕，心里不禁有些无奈，然后抬头说道；“一只畜|生，至于这么麻烦吗？”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胡硕怎么就这么在乎那只小野狼。还有杨旭，怎么就这么宠着胡硕，真是妖孽祸水。
　　“举手之劳的事情，我很快便会追上你们。”
　　杨旭不管狼启轩是否同意，硬是将胡硕塞|进他怀里，然后转身快速离去。
　　狼启轩深深的皱眉，若是别人这样无视自己早就没命了，也就是他杨旭敢如此的放肆。
　　低头看向怀中之人，无奈与懊恼又上心头。这人脸颊绯红，就连那露在外面的肩膀与锁骨都在隐约的泛着浅浅粉色光泽，额头上的汗水也更加厚重，明艳的眸子似乎也开始变得有些浑浊，染上了情|欲之态。
　　“妖孽~！”
　　狼启轩心情恶劣的咒|骂一声，急忙收回目光不再乱看，不然他怕自己一会再起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扯过马缰，抱紧怀中之人翻身上马，然后快速离开此地。
　　途中，狼启轩心中有些阴沉，总感觉事情有些古怪。那三名女子似乎并不是冲胡硕而来，因为自己曾在白日里的茶棚见过她们。
　　看她们的模样似乎是冲自己而来，可自己并不认识苗疆什么人，竟然还使用这么下作的催|情之物，根本就不像是女子应该做出之事。
　　看她们的举动，应该是受什么人指使，那么她们又是受什么人指使，目的又是什么？
　　黑夜之下，宽阔的大道之上，汗血宝马飞驰而行。极速的奔跑带动着夜风凛冽，乌黑亮丽的长发飞扬而起。
　　狼启轩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感觉，特别是怀中抱着一个无比柔|软的大暖炉，更是让他有种浑身冒火的感觉。
　　心中懊恼非常，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吸|入那催|情迷香少许，身|体竟然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不知怀中这个没有内力抵|抗之人会有多痛苦？
　　正在狼启轩懊恼之时，怀里一直娇|喘之人似乎已经失去理智，竟然开始往自己胸口上蹭，细腻的脸颊已经紧紧|贴在自己的颈间，火|热且又潮|湿的气息喷洒而来，惹得自己身心奇|痒无比。
　　“该死~！”
　　恶狠狠的咒|骂一声，低头看去。只见那绝美的容颜红透，迷离的双眼已经被情|欲全部填满，紧|咬的双|唇快要渗出|血来，又给那迷人心魂的脸庞增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喂~！胡硕，你还好吧？”强忍身|体的燥热，艰难地开口说道。
　　怀中之人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拼命的往他身上靠，并伸出双手开始在他腰间乱|摸。嘴里还痴痴的低语着；“我……我好难受……救……救我……”
　　听到这似有若无的央求声，体|内欲|火更加旺|盛，再加上腰间那笨拙且又胆怯难忍的抚|摸，更是将体|内催|情药物发挥到了极致。
　　“你再忍忍，我马上找个有水的地方给你降温。”
　　狼启轩说完，急忙调转马头向附近的山林里奔去，希望附近有溪水或者河水之类，不然他们两人非被这可恶的药物烧毁理智不可。
　　马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急迫，拼命的奔跑着。狼启轩本想用内力压|制体|内|情|欲，然而他却发现，这种催|情之毒非常的古怪，自己越是控|制，身|体的感觉就越是强烈。没有一会的功夫，额头上便布满了薄薄细汗。
　　怀中人儿也越来越难耐，竟然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袍内肆|意的摸索着，纤柔且又强韧的双手带着强烈的火|热而来，带着致命的诱|惑划过胸口，直接抱住自己赤|裸的腰身，然后不停在嵴背上抚|摸游走。
　　“该死的！你不能再忍忍吗？”
　　“狼……啊启轩……好难受……救……我……”
　　怀中之人一边痴语，一边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并将双|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喘息着。
　　抬手握住他那赤|裸的肩膀，刚想推开这致命的诱|惑，却不想这人突然张|开嘴，伸出灵舌舔向自己的锁骨。
　　“嗯~！混蛋！你在引火吗？你是不是疯了？”
　　狼启轩愤怒的低吼，颤音的沙哑之声有些不成形状。他想推开怀中的头颅，可那潮|湿的巧舌却像是一条锁魂妖蛇，让自己甘愿奉上灵魂以供，根本无法下手推离。
　　迟疑的手掌，终是丧失本意，由拒绝变成了迎接。伸出臂膀，再次抱住那火|热的身躯，并将之紧紧的柔入胸口，肆|意的抚|摸|着那光洁柔|滑的裸肩，并低头吻上那芬芳四溢的秀发。
　　“狐狸精，妖孽……再忍忍……再忍忍便好……”狼启轩已经不知这低低的轻语是在安抚|着怀中之人，还是在安抚|着自己。
　　半个时辰后，马儿穿过一片偌大的丛林。继续前行，穿越大片的草坪，在一处小山脚下，狼启轩终于发现了一处小溪。
　　手忙脚乱地拉扯马缰，想叫马儿驻足，却不想马儿收足不急，直接冲进了溪水之中。
　　马儿进入水中过勐，顿时失去平衡向前倒去，狼启轩顾忌怀中人儿落水被马踩伤，急忙将之抱紧翻身飞离马背，可不想体|内真气混乱的自己一时没有把握好方向，两人同时落入水中。
　　匆忙之中，马儿狂奔离去，怀中之人惊叫，只知死死的抱着自己。狼启轩心中暗叫苦楚，只好尽量抱着他在水中站起身。
　　“该死~！你快放手！”
　　站起身后，狼启轩用|力推拒着怀中之人，然而怀中人儿被他推开之后立刻向后方倒去，整个人都沉进了水底。
　　“喂~！该死笨|蛋，快起来，你想淹死吗？”
　　急忙伸出手将之拉起，不想在混乱中，这人再次冲进自己的怀中，并抱着自己的腰身哭泣般的哽咽着。
　　“狼~！救……好难受……好冷……不要丢下我……救我……”

第041章 犹豫中煎熬
　　狼启轩只觉自己犹处冰火两重地狱之中，体内热血沸腾，烧的身体似乎快要爆裂，然而体内却是冰凉一片，冷得他直想打颤。
　　低头看向怀中脆弱的人儿，湿湿秀发已经松散，柔柔地贴在他那赤裸的双肩与胸口上，洁白裹衣也在拉扯中全部松散垂在后腰之间。完美的身躯在清水中颤抖着，并散发着神秘与致命的诱惑。
　　狼启轩知道，夜晚的溪水很冷，就连自己这个有内力之人都感觉很冷，更别说是这个文弱之人。想推开他，却舍不得，犹豫不决的心在煎熬着，燥热的身体在强烈的情欲中痛苦着。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要了他吗？若是在两天前遇到这种情况，自己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迟疑，可是此刻……
　　可是此刻为何下不了手！！！
　　其实根本不用考虑，现在是他在要求，又不是自己在强迫，可是……
　　杨旭会如何看待？杨旭那么喜欢他，自己不能这样做。可是……
　　此刻的他非常痛苦，此刻的他需要解脱，他只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自己有什么不可以？可是……
　　狼启轩在犹豫中煎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怀里人儿抱紧，拼命的抚摸着他的嵴背，感受着他那清冷的体香。
　　怀中人儿像是抓住了救伐，拼命的回抱着他，拼命的往他身上靠，像是如此的亲密接触还不能解除他的苦楚。
　　“狐狸精，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狼启轩终于无法隐忍吻上他的额头，然后是那绝美妖孽般的脸颊。无数个轻吻过后，再次来到他的耳边轻吻细啄，最后含住那美型无比的耳廓。
　　“嗯啊~！狼……我好难受……怎么办……怎么办……”
　　胡硕在他怀中不断的扭动着身体，慌乱的双手抱着他头颅不肯放手，拼命的吻着他的秀发呻吟，祈求着。
　　“死妖孽，我真是被你折磨死了，你说怎么办？”
　　狼启轩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能再沙哑，他从来不知一个人能被情欲这种东西折磨的如此痛苦。以前的自己虽然抱过无数男女，却没有一次真正的想要过，那只是一种发泄，为心中的苦闷而发泄。
　　“我~！我不知道……我好冷，可又好热。我，我好像要死了，嗯……”
　　胡硕一边哭泣一边寻求着，慌乱且又无助的模样更是无比诱人。全身湿透的躯体犹如一条无骨的蛇妖扭动着，纤柔的十指深深插入狼启轩秀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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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五年的思念
　　狼启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体|内的毒素似乎又变得强烈许多，对方的央求本就是一种致命诱|惑，不想这时又感觉到对方突然挺身靠近。
　　脑中一刻空白，紧接而来是那无比浩瀚的欲浪袭来。“你这个妖孽，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还认识我吗？”
　　狼启轩无比懊恼的低吼一声，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但内心深处，总感觉自己不应要了这个男人，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真的要了这个妖孽般的男子，将会给自己带来无数麻烦。
　　胡硕终于抬起头看向狼启轩，那双璀璨星眸早已被情|欲渲染，只是依然明艳无比，摄人心魂，绯红的脸颊更是香|艳无比，让狼启轩霎时沉迷。
　　“我，我当然知道，你是狼，启轩！帮我，帮我好吗？”
　　狼启轩听到他的话语身心一颤，脑中理智瞬间崩溃，低头吻上那迷人的颈子。
　　狼启轩一边吻着怀中那柔韧的身|体，一边懊恼的低语。“妖孽~！我真想毁了你。”
　　胡硕的动作很温柔，埋藏在狼启轩胸口的那双眸子在此刻变得不再浑浊，是喜悦与满足，明艳的光彩映射着深深的情意与爱恋。
　　这是他这五年来一直所期待的情节，虽然此刻还不能达到自己心中所期盼，却也足以令他兴|奋不已。
　　五年了，深深的思念让自己心如焦火，曾经的小小倔强少年，如今变得英姿挺拔，虽然性格有些冷漠，却是令自己更加的迷恋。
　　缓缓移动口|中灵舌，这里有着结了疤的伤痕，这一伤痕是自己故意给他留下，那狠狠的一口，是想让他记住，曾经有人给过他不一样的痛，这种玩闹性的行为，是自己心中的甜美。

第043章 沉醉的灵魂
　　他的小狼崽竟然如此的暴|虐，根本就不顾及自己是否能适应。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叫自己将他勾引的欲|火焚|身呢！
　　这是他的味道，果然与自己想象的一样美好。五年不见，成长的如此健硕，昨夜初见，竟然将自己也震了一下。不过他那吃瘪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可是，他这抚|摸真是有点糟糕，竟然一点也得不到要领，害得自己痛苦难耐无比，简直快要被欲|火燃|烧殆尽了。
　　抬手抚上口|中渴望之下的柔|软，轻轻的揉|弄，使他在来回之中得到更大的快|感。
　　“嗯~！唔……”狼启轩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腰间耸|动也变得更加狂乱。
　　胡硕急忙扶住他的胯骨，把握好他与自己之间的尺度，心爱的小狼崽子在这种事上竟然如此疯狂。
　　狼启轩只觉自己的头脑一片白芒，只能本能性的寻找着出口，愤怒的渴望被一片温柔|滑腻包裹。
　　本以为胡硕会在关键时刻躲开，他也没打算束缚他。然而，却没想到胡硕竟然一直执着地含|住自己，甚至将自己的所有全部接纳吞|入口|中。这让他心中错愕不已，同时更是得到了从来不曾有过的极致快|感与满足。
　　结束之后，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这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欢|爱，却是最满足的一次。慢慢平稳唿吸，这才发自己的一只手还在扶着胡硕的后腰，另一只仍在握着他那刚硬之物。
　　起身查看身下的人儿，只见他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淹没了脸颊，看着那憔悴的脸庞，和那被催|情毒素浸透的绯红身躯，心中顿时疼痛不已。
　　自己似乎是有些过分了，竟然只顾忌自己的感受，完全忘记了他此刻有多痛苦。“你，你没事吧？”
　　“启轩~！我，我好难受！”
　　被问的人儿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双眼迷离的看着自己，从那一眨不眨的眼眸内不停流淌着令人心碎的水痕。
　　“该死的……”狼启轩无比懊恼的咒|骂一声，然后咬了咬牙，终是低头吻了下去。
　　上次在山林匆忙的碰|触，并没有太过注意，刚才自己又神|智不清，更是没有感觉到什么。直到此刻才发现，这人的这根竟然如此的美型，而且还……
　　狼启轩突然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在为这个男人做这种事情，简直是荒谬透顶。
　　可是，自己不这样做，就以他现在这种状态，用手根本无法释放，更何况再拖延下去，他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他在这种状况下死掉，真不知自己会懊恼耻辱到何时！可能这一生在欢|爱的事上都会有阴影。
　　算了，虽然自己从来没有为人做过这种事，但是此刻的感觉似乎并不那么讨厌。
　　“嗯……启……轩……”身下的人儿似乎是在朦胧之中唤着自己的名字，这让他心中莫名一颤，糟糕的心情也随之好转许多。
　　随着自己头颅的蠕|动，身下躯体颤|抖的更加严重。急忙加快自己的速度，并伸手抚上他的腰间来回滑|动。
　　这时，他才发现到，手下的肤质竟然如此细致，简直比极品绸缎还要好上百倍。虽然自己也看到过他的身|体，甚至还隔着衣料碰|触过，可这赤|裸的抚|摸还是让他痴迷不已。

第044章 为爱藏光华
　　漆黑的夜晚慢慢遗失，破晓的晨光轻轻唤醒山间万物，空气丝丝清冷，溪水缓缓流淌。
　　沉睡中的人儿偷偷睁开双眼，绚烂的光彩霎时惊艳了林间所有生灵。胡硕微微眯了眯眼眸，完美至极的唇角轻轻挑起，露出一个满足且又愉悦的弧度。
　　他没做出丝毫动作，依然静静躺在那温暖而又结实的臂弯内。他的小狼崽子没有让他失望，即使冷漠狠戾，可是在面对自己时，依然会情不自禁地心软。
　　昨晚，自己只是帮他做了一次，而他却帮自己做了三次。虽然一直是自己央求的他，最后也把他气得暴跳如雷，直想杀人，可是他依然没有丢下自己独自离去。
　　他的唇齿很是生涩，一看便知从来没有帮别人做过这种事。想来，这五年里他虽然生活有些放荡，却也是有着一定的原则。
　　就知道，这只心爱的小狼崽子再次遇见自己后，依然逃不出命运的束缚。只是，想得到他这颗桀骜不驯的心，自己似乎是要多受些苦楚。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弱小无能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五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更没有放弃过寻找自己。看着他手腕上那完好的红魔之泪，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与忧愁。
　　这五年里，他拼命的修炼武功，是想将来击败自己，然后从自己这里拿回他的尊严与骄傲。他用尽一切办法曾强势力，是想寻找自己的踪迹，然后毁灭自己的一切。
　　这个少年很执着，也很坚强。五年前，在雪林中第一眼见到他，自己就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倔强不肯服输的小家伙。
　　其实，当初直接将他带回凌霄宫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一定不会臣服，更不会接纳自己。
　　所以，自己宁愿给他一切帮助，让他成为一个真正有能力反击的男人。然后，来一次真正的较量。
　　也许，这样做会毁了自己，会毁了凌霄宫。但是自己不会后悔，为了心中所想堵上一生又何妨！
　　如今，他没有让自己失望，五年后的他，成长得比想象中的模样还要完美。俊美无双的容颜，英姿挺拔的身躯，沉稳凌然的器宇。没有一处不在吸引着自己的目光，这样的他让自己更加不愿放弃。
　　这样的他，自己还有什么不可以抛开。什么身份，什么尊严，如果能让他忘记仇恨从此爱上自己，即使在他面前隐藏一切光华又如何？
　　轻轻的抬起头，看向那英朗俊逸的脸庞。唇角再次勾勒出一个莞尔邪魅之极的笑容。这个少年什么都好，就是心狠了些，还很薄情，看来自己真的要多受些苦楚了。
　　不过，这些正是自己所迷恋与执着于他的地方。如果他真是那种妇人之仁，善心泛滥之人，自己根本就不会看上他。那样的他，也不值得自己付出如此之多。
　　轻轻的抬起手，悄悄抚上那黑亮的发丝。狼儿！你可知我思念了你五年，你可知在这五年里我时时刻刻都在记挂着你。
　　沉睡之中的狼启轩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似乎还很冷。昏沉的大脑一片白茫，沉重的脚步寸步难行。他突然变得有些惊慌，这种无助与危险之感似曾相识，就像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片雪林之中，小小的自己没有任何力量反抗。
　　“别怕！我会对你温柔些，不会像对待那些人一样撕毁你。”
　　那人的声音犹如妖魔一样阴寒，自己明明怕的浑身颤抖，可心底却莫名的产生一种无谓感。那一句话语一点也不温柔，却似无尽的温柔。
　　那人的红袍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银白之发在飘雪中飞扬着，妖艳的脸庞上青纹变幻，赤血红瞳闪烁着妖异的色彩，犹如妖物一样在盯着自己，令自己毛骨悚然。
　　那妖孽没有给自己太多的爱抚，自己也不记得有过什么温柔，也许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温柔。
　　只记得，他吻了自己，吻了自己的双唇，他的唇舌有着一种血腥味儿，那种浓重的血腥味让自己知道，他是一个嗜血的杀物。
　　“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
　　那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再次开口像是安抚，又似威胁。然而，不管是哪一种，自己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太过弱小，太过无力，所以才会被如此对待。
　　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怕。其实，自己只是不甘。其实……
　　所以，自己要变强。所以，自己要拿回一切。让那人知道，自己并不是无能，自己也一样可以让他恐惧，让他害怕……
　　胡硕无比温柔地看着狼启轩，看着沉睡中的他眉宇凝结得越来越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抚上那漆黑的眉峰。不知他此刻在梦着什么？竟能让他如此的纠结不安。
　　然而，他的手指才刚刚碰触到那好看至极的眉宇，狼启轩便勐然睁开双眼，冰冷而狠厉的目光令人霎时一栗。
　　“啊~！”胡硕心中一顿，随后很快做出反应，故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唿。
　　与此同时，他那绝美的容颜快速而自然地呈现出一副惊惶而又无措的神情，并急忙收回手，然后低下头假装睡去。
　　狼启轩再次深深的凝了下眉宇，清了清眼眸，随后低头看向怀里假装沉睡之人，这才发现自己右臂早已被他枕得麻木无觉，心里不禁有些郁闷与恼火。
　　这个该死的妖孽，昨天整整折腾了自己两个多时辰，抱着自己的脑袋足足发|泄了三次才老实。真是……
　　“起来，装什么死？我的胳膊要断了。”
　　狼启轩懊恼的吼着，随后抬起左手硬是将胡硕拉离，自己这才艰难地坐起身来。可是在他坐起身后，却发现对面之人一直低着头，也不看自己，那低低的哽咽声令他郁结至极。
　　“该死的，你哭什么，我又没怎样了你？”
　　这该死的狐狸精到底哪里不满意，昨晚他只伺候自己一次，可自己却满足了他三次。此刻他到像个被毁了贞洁的怨妇一样，真是岂有此理。
　　胡硕被他吼得吓了一跳，抖了抖身体，这才唯唯诺诺地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我胳膊坏掉了，好痛！”
　　狼启轩听语也是顿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的自己一时恼火，嫌他抓着自己的发髻乱闯，所以一气之下便卸了他的一只臂膀。
　　此刻看着他那强忍泪水的眼眸与那憔悴容颜，心中也不免有些怜惜。这个男人看似软弱无能，竟然能忍受一个晚上的卸臂之痛，而且没有发出一声痛苦呻吟，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过来，我帮你接上。”
　　“哦！”
　　胡硕听到他的吩咐急忙凑上前去。狼启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托起他的手臂上方，用力向上推去。
　　“啊~！痛痛……”
　　“鬼叫什么？昨晚怎么不见你叫一声？”
　　接好臂膀，狼启轩一把甩开他，开始寻找自己衣袍穿戴。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低且又委屈的话语。
　　“我，我那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嘛！”
　　狼启轩听语再次顿了一下，随后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继续整理衣物，这个男人的温柔与体贴实在是令他有些不适。
　　自己与他根本就是陌路之人，昨晚只是一个意外，自己对他没有任何情感，更没有责任可说。所以，决不能与他纠缠不清，自己有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
　　胡硕无比委屈的看着狼启轩，烟雾朦胧的眼眸让人看了心碎不已。然而，他心里却在莞尔的想着，这小狼崽子昨晚还让自己唤他启轩，此刻却表现的如此冷淡，是想与自己撇清关系吗？
　　不过没关系，这才是第一次而已，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再者，轻易得到的话，也未必能持之以恒，自己想要的是长长久久，可不是一时的贪欢。
　　狼启轩穿好衣袍转首看向胡硕，只见他满身青紫，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虐痕，心里不禁更加懊恼，开口说道；“还不穿衣服傻愣着做什么？别用这种欠虐的眼神看人，小心我一掌拍死你。”
　　胡硕听语顿时变得惊慌，急忙起身找自己的衣物开始穿带。不过他心里却有种想爆笑的冲动，这小狼崽子大概是被自己气疯了，竟然说出这么不冷静幼稚的话来。还要拍死自己，就他那无奈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下得了手。

第045章 青影之篱络
　　狼启轩在溪边净了脸回来，看到胡硕只是穿了一身单薄的裹衣，他心里不禁再次烦乱。昨晚离开匆忙，根本没有想到拿包裹之事。杨旭的马车上倒是有些换洗衣物，可是此刻他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昨晚催情毒素发作，自己和胡硕又突然改变了路线，如今要如何寻他？看来，只有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我们走吧！再有半天路程便是泸州的庆城，到那里我再给你买件袍子，现在先将就下。”
　　狼启轩紧绷着脸孔说完，转身向山林深处吹了一声口哨。片刻之后，便见消失了一个晚上的马儿飞奔而回。翻身上马，又将胡硕拉了上去，然后促马离去。
　　途中，由于道路颠簸，两人避免不了一些小小的碰触。特别是昨晚刚刚亲热过的身体更加敏感。胡硕满脸荀红地依偎在狼启轩怀里，而狼启轩也是郁闷非常，他甚至怀疑自己体内的毒素没有完全释放，因为他现在又有了冲动。
　　两个时辰后，两人在途中下马休息。胡硕说口渴，狼启轩借寻水的机会净了脸，平复了体内冲动后才返回。
　　喝过水后，两人再次上马赶路。胡硕一直不敢正眼看狼启轩，总是躲躲闪闪想看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狼启轩知道他心里尴尬，所以也没有怎么烦感。其实他也有些不自在，特别是想起昨晚他帮自己做那种事时候，更是令他头脑发热。这个狐狸精竟然将自己的所有全部吞入了腹中，回想起他那嫣红的绝美容颜，情欲熏染的眼眸，因蹂躏而红肿双唇，都会令他浑身燥热。
　　又是两个多时辰后，马匹终于来到庆城。接近城门，狼启轩本想提醒胡硕将脸藏起来，省得他那妖孽脸惹出不必要的是非，却不想低头看去时，竟发现这人依偎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看着那沉稳而踏实的睡颜，心底突然莫名升起一股暖流。自己对他这么凶恶，他竟然也能这般的信任自己，他睡的如此香甜，就不怕自己会丢下他吗？
　　伸出臂膀，将怀中沉睡之人的身体动了动，将他的面部隐藏进自己的胸口，这样就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他这张魅惑众生的脸。
　　胡硕似乎睡的很沉，被移动身体完全没有醒来。只是微微不适的蹭了两下，随后顺势抱上狼启轩的腰身，便再次沉沉睡去。
　　狼启轩不适地皱了下眉，却是没有多想，提起马缰向城中走去。
　　进入城中，马匹直接进入繁华喧闹的集市，来到一处非常大的布庄门前驻足。
　　狼启轩低头看向怀里之人，见他睡得依然香甜，便抱着他直接下了马，然后向布庄内走去。自己并非舍不得叫醒他，而是不想他醒后顶着张妖孽脸招惹麻烦。
　　进入布庄，一名小厮怪异地看了看狼启轩，然后迎上来非常客气地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您是要选布料还是衣袍？”
　　狼启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开口说道；“叫你们老板出来见过。”
　　这名小厮看到他怀里抱着个男子本来就很惊讶，此刻听语更是疑惑非常，不过他知道面前这位公子不是一般之人。虽然衣着有些狼狈，却是可以从那上好的绸缎与刺绣中看出，那是皇家专供的扬州锦绣布庄做工。
　　“这位公子您先请这边坐，小人这就去唤我家老板出来。”
　　小厮转身匆忙离去，狼启轩站在原地没有动，庄内来往之人不少，各个怪异的看着他，或者是看着他怀里的胡硕。然而他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这时，又走过来一名小厮，非常礼敬地说道；“这位公子，你先请这边喝点茶水，我家老板稍后便到。”
　　狼启轩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不必。”
　　这名小厮吃了瘪，只好央央地走开。其实狼启轩也知道他是好意，不想自己被众人注目尴尬，可是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别人爱看那是他们的事，自己为何要在乎。
　　又过了片刻，先前离开的那名小厮从后堂走了出来，随后又走出一名二十一二岁青年男子。这名男子一身青衣华缎照体，样貌俊美，气宇挺拔，举止高贵又有些随意。
　　这名男子踏进大厅见到狼启轩微微愣了一下，那明亮的丹凤眼内闪过一丝紧张，随后被他那热情的笑容遮掩。
　　“狼少主，这是什么风把您这位贵客给吹来了？真是令荣幸之至，快快快，里面请，我们进去谈。”
　　这名男子一边热情的招唿着，一边向后堂引路。狼启轩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脚随他而去。
　　不想，怀里沉睡之人似乎是被这一声爽朗的话语惊醒，竟然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然后抬起头来向四处张望，并柔柔弱弱的发出一声痴语。
　　“唔~！启轩~！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顿时，厅内同时响起无数惊叹与唏嘘声，无不为这一抹妖艳震惊。狼启轩懊恼至极，抬手便将胡硕的头按进怀里，狠声说道；“你给我闭嘴，继续睡。”
　　说完，抬脚快步向后堂走去。身后的那名青衣男子也是一瞬的微愣，随后他那俊美的脸孔上闪过无数表情。惊讶，愕然，不解，随后是那深深的厌恶。
　　胡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只是他力气过于弱小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闷在人家怀里承受虐待。
　　进入后堂，狼启轩不管轻重，将胡硕丢到檀木椅子上，然后低声凶恶地说道；“你给我老实点，小心我再卸了你的四肢。”
　　听语，被摔的胡硕也忘记了唿痛，急忙闭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动了，只是无比小心的看着他，星星闪闪的双眸无比慌乱，像只被困的小鹿一般无助。
　　这时，那名青衣男子走了进来。他先是挑眉看了看椅子上的胡硕，随后见狼启轩转过身来看他，顿时变得紧张有些不知所措。
　　狼启轩冷冷的看着他，开口说道；“见礼吧！”
　　青衣男子听语急忙撩起袍摆跪了下去，然后低首道；“奴才篱络见过主子。”
　　狼启轩目光奇寒，刚才这青影篱络看胡硕的眼神很不善，这让他有些恼怒。虽然这胡硕并不是什么重要之人，可毕竟是自己带来，他竟然敢如此明显的表示不敬。
　　抬起脚步，来到伏地之人身前。伸出手，抬起那低垂脸庞，让他与自己对视。看着那双两坚毅的凤眼，心中狠戾愈加浓烈。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双眼睛出现那不该有的东西，我便毁了它。”
　　说完，将手甩开，指尖似是无意的碰触，顿时在那俊美的脸颊上留下一条红红的刮痕。
　　篱络只觉全身奇寒无比，急忙再次低首回道；“是！奴才记住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触怒了狼启轩，作为血影楼的三影之一，自己不应该如此的浮躁。只是，刚才事出突然太过震惊，一时没有隐藏好自己的心事。
　　狼启轩收回戾气，开口说道；“起来吧！”
　　胡硕虽然是自己带来，可他毕竟是个外人。因为这点小事，他不会真正惩罚自己的下属。
　　胡硕坐在椅子上傻傻的看着两人，翡翠琉璃般的眼眸不停眨动，无数不解与惊奇的色彩让人看了甘愿为之沉沦。
　　“谢楼主。”篱络起身笔直地站在一旁，这一次他没有再抬头乱看。
　　不过他心里却早已将胡硕的模样眶印得清清楚楚，那绝美的容颜是他从未见过，那柔弱娇羞的模样更是惹人为之疯狂，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简直就是毁人心智的妖瞳。还有那粉艳光泽的双唇，更像是妖物夺人性命的利器。
　　这样一个男子为何会出现在楼主身边？这男子与楼主的相处方式似乎很是怪异，一个温柔软弱，一个生硬冰冷。这男子的眼神看似胆怯，实则的勾引无限，楼主的神情看似无觉，却是暗藏默许之意。
　　“妙轻可有什么消息传来？”狼启轩见他站好，再次开口问道。
　　篱络心中浅浅一惊，他没想到楼主会当着这个男子的面问起楼内之事。不过，楼主既然让自己认了主子，看来也是没想隐藏什么，只是不知他这样做有何深意？

第046章 错误的消息
　　“禀主子，妙轻在三天前传过一次消息。说凌霄宫宫主与仇家比试地点是齐云山之巅，并非灵雾山。而且，日期乃是上个月初八，并非此月初八。所以宫主此行，必定落空。”
　　“哼~！废物，这种小事也要三番五次来查才弄清楚。罚鞭五十，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去楼内刑房领受。”
　　狼启轩听到篱络的回报，心里懊恼非常。若不是先前消息有误，此行他也不会遇见胡硕这个白痴妖孽。最重要的是，没能见到那个传说中的人物，不知那令狐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坐在旁边的胡硕神情未变，心里却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狼启轩的下属查探消息竟然如此之快。自己与风自在决斗可是绝密之事，相约在齐云山更是没有几人相知，他们是如何查出？
　　这次在灵雾山相遇，也是自己故意放出的消息引他前来，不然连这个假消息也不会走漏才对。难道是宫内有这小狼崽子的奸细，看来要让那几个老家伙查查才行，若是那奸细见过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狼启轩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胡硕，只见他吓得浑身轻颤，一脸的惊慌不像假装。见此，他那紧绷的脸孔闪过一丝释然。
　　他让篱络此刻认主，并说起楼内要务不为其它，只是想看看这胡硕会有什么反应。虽然他在途中说明身世来历，可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等回到扬州，还是要派人去一趟他老家查一查才行。
　　“是！”篱络低头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不过他心里却是千丝万缕，有无数的心结无法解开。
　　狼启轩看过胡硕，转身向篱络吩咐道；“取几件袍子来给他换上，颜色最好是浅淡一些。”
　　“是！属下这就去办。”
　　篱络接到吩咐抬头看了胡硕两眼，不过他这次的神情非常恭敬，不再含有丝毫恶意，只是大概量了一下他的身材，然后转身离去。
　　篱络走后，狼启轩再次转首看向胡硕，只见他也在看着自己，那怯诺的眼眸内似乎还有着点其他不明事物。
　　“说~！”
　　他知道，这个懦弱的男人一定是有话想说，只是胆子太小不敢在自己面前随便开口。
　　果然，胡硕见他允许，这才敢开口弱弱的说道；“刚才，刚才那个是你的下人吗？”
　　“你看不出来吗？”
　　狼启轩有些不耐，转身向主位太师椅走去。他没想到胡硕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这一点好像非常明显。
　　胡硕听了他的话语似乎变得有些落寞，神情还似伤感，竟然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狼启轩在太师椅上坐好，看到他如此表情不禁开口问道；“你有想法？”

第047章 低劣小计谋
　　胡硕听到他的问语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有些伤感的说道；“没有！只是觉得他很高贵，很俊美。”
　　狼启轩听语有些哭笑不得，那篱络自是样貌俊美，可在他胡硕面前相比，那简直是天地之差，云泥之别。他此刻竟然还羡慕别人，还表现得如此自卑，简直是在妄自菲薄。至于篱络是否高贵，那也是自己所给予，那根本不算什么。
　　“他样貌如何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狼启轩无比生硬的说着，随后便见胡硕变得更加沉默，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见此，他微微凝眉，心中有些异样之感。难道，这人是在吃错？应该不会才对，一路之上，他可是对杨旭非常亲热。
　　两人沉默片刻，篱络去而复返，手中还端着一木制托盘，托盘之上整齐的摆放着几件华贵的浅色缎袍。
　　“主子！衣袍已经取来。”篱络将托盘送至狼启轩面前，示意请他挑选。
　　狼启轩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拿去让他自己挑。”
　　“是！”篱络转身，又将托盘送到胡硕面前。
　　胡硕一脸纠结地看着托盘上的衣袍，似乎是很难决定选哪一件。最后，他还是抬头看向狼启轩小心的请求道；“我可以都试试吗？”
　　狼启轩心中非常不耐，可他还是忍下心中气恼，对篱络说道；“带他去试穿。”
　　“是！”篱络非常恭敬的回答，然后带着胡硕向后院而去。
　　走出庭堂，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篱络带着胡硕来到一间客房，将手中托盘放在桌案上，他转身深深的看了胡硕一眼，然后满脸无波的说道；“公子慢慢试，我在外面等你。”
　　“嗯！谢谢你。”胡硕一脸柔恰的看着他，似乎是非常感激。
　　篱络看着他那绝美的妖孽之容，心中说不出的厌恶，不过他先前经过狼启轩的喝斥，此刻没有表情出什么，只是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胡硕那柔恰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莞尔，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极其邪魅，蔑视一切的笑容。
　　这个篱络对自己的敌意非常强烈，虽然不知他的敌意来自何处？却也不能就这样饶了他。一个小小的奴才，真是不知死活。
　　转身看向桌案，抬手随意地翻看了下托盘内的衣袍。说实话，自己根本就不喜欢浅色衣衫，自己最喜欢的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绚丽的红。张扬，刺眼且妖异，更是有着一种无尽的神秘。
　　将几件衣袍扯乱，丢得满地都到，最后留下一件浅蓝衣袍看了几眼。记得，五年前在雪林初次相见，那只小狼崽子穿得就是这浅蓝色的袍子。只是那一件是棉袍，而这一件却是单质，不过款式与颜色非常的相似。
　　篱络笔直站在门外，眉宇紧缩的他心中阴郁无比。这男子长得如此妖孽，不知与楼主是什么关系？
　　看楼主的态度，似乎并不怎么温柔，应该只是他的一个玩物。楼主向来冷情，应该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即使这个男子很妖孽。
　　篱络正在胡思乱想，房内突然传来一声瓷器碎裂之声。心中疑惑，转身隔门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房内没有任何应答，这使他更加疑惑。可是里面那名男子是楼主的人，他不好直接闯入，只好再次唤道；“公子？你可有什么吩咐？”
　　“啊~！”与此同时，一声非常凄惨的惊叫传出门外。
　　听此声音，篱络一阵惊慌。如果楼主带来的人在此地出了事，那自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想到此处，急忙推门而入，走进查看。
　　只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切，顿时愕然。只见那妖孽男子坐在地上，一身裹衣凌乱，勾魂的妖孽之眸被烟雨笼罩，手中还在不停的流着血，而他身前的地面上碎裂着一盏茶具。
　　看这此情此景，想来是他在换衣之时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茶具，然后又不小心自己划伤了手。
　　“你，没事吧？”篱络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他只是开口关问，并没有上前帮忙。
　　胡硕一脸羞涩且惭愧的看着他，柔柔的回道；“没事！对不起，我弄坏了这里的东西。”
　　篱络看着那比女子还要妖艳的容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杀念。不过他隐藏的极好，眼中的嗜血之意一闪即过，随后变得冷漠。
　　“没事便好，快起来换衣吧！楼主还在厅中等候。”
　　“哦~！”胡硕依然一脸柔弱，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篱络一直阴冷的看着他，此刻突然发现，这妖孽男子那凌乱的裹衣领口下，颈间的大片淤青红紫全然展露，这让他心中恨意再次涌出。
　　这淤青与吻痕一定是楼主留下的，昨天这个妖孽一定与楼主刚刚欢爱过。不然今日来时，楼主也不会抱着他进门。看来他们很疯狂，竟然连路都无法行走。妖孽，这个男子绝对是个惑人心智的妖孽。
　　“妖孽！你从何而来？”篱络终于无法隐忍心中恨意，开口冷冷的说道。
　　他以为，面前这个柔弱的男子会害怕，一定会被自己的戾气吓得惊慌失措，或者哭出来。
　　然而，面前这个泪眼朦胧的男子却没有。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抬起头，一脸莞尔的看着自己。
　　那邪佞的笑容，犹如夜下黑色的妖艳之花，散发着浓郁的嗜血气息。那性感至极的双唇轻轻上挑，完美的弧度仿佛是在蔑视世间万物。那双慑人心魂的眼眸，犹如两道奇寒且又柔软的刀。
　　“我从哪里来，与你有何关系？”
　　他的声音清凉而透彻，轻柔而缓慢，软腻得像团棉糖，迟缓得像缕青烟。然而，自己听了却犹如万把尖刀袭来，刃刃犹刺心头，令他惊慌，恐惧，甚至是绝望。
　　“你……”
　　篱络自然性地后退一步，同时提起全身内力，做好随时出手攻击的准备。
　　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绝顶高手，虽然自己无法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内力释放，但以自己在江湖上多年来的经验可以感觉到嗜杀残虐的戾气。
　　然而，这时对方却突然又变了脸，惊慌而恐惧的看着自己，开口无比委屈的说道；“这位公子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有意打坏这里的东西，我赔你好吗？”
　　见此，他错愕了，根本无法理解这人突然的变化所谓何意。刚想开口喝斥，却见这妖孽男子竟然变得更加惊慌，像疯了一样扑上自己的身体，然后大声哭道；“公子~！你别生气，我真的没有勾引你家主人，你别打我好不好？”
　　这样的举动，让他顿时恐惧非常。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万丈深渊。急忙伸手推离扑来之人、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甩开这人分毫，无论自己用多大的内力，都不能将这个柔弱的像一阵风都可以吹倒男人推离自己。
　　“你~！你胡说些什么？你给我滚开……”
　　“放肆~！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传来，篱络只觉全身坠入地狱，双臂顿时停在空中不能动作分毫，只能浑身僵硬的矗在原地等待死亡来临。
　　然而，一直与自己揪扯不开之人，却在此刻突然向后倒飞出去，直直摔出数米之遥，落地后竟然吐出一口鲜血就此昏迷。
　　看着此情此景，篱络有一种想撞墙自杀的感觉。这样低劣的小计谋实在是可笑的令人作呕，可自己却偏偏上了当。
　　狼启轩在厅堂等候多时，见两人久去不回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试穿几件袍子竟然需要这么久。
　　抬脚走出厅堂，来到后园。长廊之内，远远便见对面的房门敞开，那一抹单薄的身影怯诺地站在那里，一身凌乱不堪似乎是被拉扯所至，连颈间的大片洁玉之肤都已经暴露了出来，而青影篱络却是浑身冰冷的站在他面前。
　　由于两人都是侧身对着自己，所以看不清他们是何表情，或者是在说些什么。但从篱络那冷冽的身影中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杀意，从胡硕那颤抖的身影中，可以看出他的恐惧与慌张。
　　这样的场景，不禁让他疑惑非常，抬脚向两人走去。不想这时却见篱络突然对胡硕做出了攻击动作，而胡硕又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竟然还想冲上去试图阻止。
　　这个白痴，篱络是自己最得意的下属之一，三影之中武功最高。他这样冲上去简直是在送死。

第048章 主怒口难开
　　加快脚步，穿过长廊。隐约之间，便听那白痴妖孽惶恐的叫嚷着什么摔坏了东西要赔偿，还有什么勾引不勾引的荒谬之语。
　　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这里的东西哪里需要他来赔？勾不勾引且是他篱络该过问之事？简直是荒谬，简直是可笑，这个白痴妖孽是想气死自己不成，走到哪里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祸端，数之不尽的麻烦。
　　本想出口何止两人，却不想为时已晚，只见篱络勐然推出一掌，那单薄的身体便被击飞出去，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
　　看着胡硕摔落吐血昏迷，狼启轩心中的怒火陡然而起。他记得自己先前已经警告过篱络，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没有上前去查看胡硕的伤势，只是淡漠无波的扫视一眼，然后转首看向一旁的篱络。
　　“理由！”他的话语简洁快速，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篱络一直僵硬的矗立在原地，此刻听着狼启轩那无波的话语顿时醒悟，急忙跪了下去。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都已无用。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实，别人又怎能相信。
　　这个妖孽男子明明武功绝顶，可他体内却偏偏没有任何内力迹象，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受，自己也不会相信这个柔弱似帛的男人竟然是个绝世高手。
　　狼启轩见篱络低头不语，心中怒火更旺。他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竟然敢无视他的吩咐。这是在挑衅自己的耐性，还是在无视自己的威严。
　　“说~~！”
　　狼启轩再次开口已然暴怒，他的大吼犹如勐狮咆哮，洪水狂奔，震得房屋巨颤，惊得房外枝头的鸟儿逃离。
　　“主子，我……”
　　篱络只觉自己的心快要被这一声怒吼震得粉碎，可是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解释。那个看似昏迷的妖孽男子此刻一定很清醒。他的武功比楼主还要高出无数倍，如果自己开口说出实情，很有可能会被立刻灭口。
　　其实，自己不怕死。只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妖孽男子对楼主有何意图？如果自己揭穿了他的身份，很可能会害得楼主也性命不保。
　　狼启轩的耐性似乎是已经被篱络磨光，终于不再看他。转身背对着他，冰冷无波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说，就自行了断吧！”
　　其实胡硕的死活，他此刻根本不想去计较。只是他不需要一个无法控制的奴才。二十年的栽培，狼家为了他们几人煞费苦心，用尽无数钱财。为了他们三人，自己更是使尽了心思与精力。
　　自己给他们权利，给他们钱财，给他们自由，为的是能更好的效忠自己。可是此刻，一个不能全心全意服从自己的奴才，要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第049章 中毒之多深
　　“主|子~！”篱络听语顿时惊|骇，差点摔倒不起。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还不开口，以后将再也没有机会。
　　抬起头，看着那冷漠无情的嵴背，心中刺痛无比。其实他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有多冷血，更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卑微。可是，他依然无法停止自己的幻想。
　　“主|子，篱络不是有意而为。只是，刚才不小心看到这位公子身上的吻痕心生嫉妒，所以才会一时冲动错下了重手。”
　　篱络觉得自己的头无比晕沉，颤|抖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请，主|子原谅篱络这一次。篱络，篱络只是，只是太在乎主|子，所以……”
　　“闭嘴！”狼启轩终于无法再听不下去，转身大喝一声阻止了他的痴语。
　　他无比冰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卑微男子，那低垂的头颅让他说不出的烦闷。其实他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三影的各自心思。他们都以为自己会像前几任狼家之主那样，要了属于自己贴身影卫的身|体，用此仪式来定下他们归属与衷心。
　　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仪式会不会真的去执行。这个仪式对自己来说根本也不重要。可是此刻，他非常的讨厌这种感觉。自己是他们的主|子，不是他们的夫君，哪里轮到他们来为自己争风吃醋。自己需要的是忠心耿耿的下属，而不是一个身下玩物。
　　“篱络！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应该很清楚，我需要的是什么。”
　　狼启轩不再看跪在地上的篱络，随手拿起桌上那唯一整洁完好的蓝色衣袍向昏迷之人走去。
　　展开衣袍，将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包裹，然后将之抱起，转身离去。
　　离开布庄，狼启轩抱着胡硕进入客栈。拿出银两，吩咐小二去寻找大夫，并将昏迷之人放在床榻上仔细查看。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全是凝固的血渍，想来是在与篱络争执之时划伤。
　　坐在床头，看着昏迷之人心里一阵烦乱。也不知杨旭去了哪里，带着这样一个麻烦真是够了，真想撇下他独自返回扬州。
　　只是，他长得如此妖孽，将他一人留在客栈，不知会引来多少心术不正之人的窥|探。若是落在那些豪门纨绔子弟手中，以他这软弱的性格，相信没有几天便会被折磨致|死。
　　没有多久，客栈小二带着一名老大夫赶来，狼启轩起身让开，足足等了许久才把脉完毕。
　　老大夫开了方子，吩咐小二去抓药。然后将狼启轩叫到一旁开口说道；“这位公子，床|上这位公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内有些毒素需要清除，我已经开了去火清毒之方，相信服后便会好转。”
　　狼启轩听语皱眉，心里不禁有些迷煳。这胡硕身中催|情迷香自己很清楚，只是他此刻昏迷不醒是何缘故，难道不是因为篱络的重击出了内伤？
　　“大夫，你确定他身上没有其他伤势？他先前落马摔伤，口吐鲜血昏迷。”
　　老大夫听了狼启轩话很是不满，狠狠的撇了他一眼开口说道；“那落马摔伤只是碰巧而已，这位公子是因为体|内淫毒过盛没有清楚，所以才会口吐鲜血导致昏迷。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荒度无边，这药量若是再大一点，别说是吐血，七孔流|血都不在话下。”
　　老大夫吹胡子瞪眼说完，提着自己的医箱走人了。狼启轩站在原地一会脸青一会脸白，心里更是懊恼至极。昨晚，这胡硕可是足足发|泄|了三次，竟然还能被憋的吐血，他到底中毒有多深？那他这一路之上又是如何隐忍？
　　想起淫|毒，又让他想起逃脱的那名女子。不知她们到底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竟然对自己下如此强烈的迷香，真是可恶至极。
　　那迷香明显很古怪，不但能令人无法自持，还可以扰乱体|内真气，迫使武功无法使用，昨晚若不是那只小畜|生吵醒自己，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狼启轩还在胡思乱想，客栈小二端着汤药而来，他接过汤药，给了小二一些赏银，然后又吩咐小二去给自己打热水。给胡硕喂了汤药，这才转身去沐浴。
　　房|中一片宁静，除了稀稀拉拉的撩水声再无其它。榻上之人缓缓睁开双眼，同时唇角上扬露|出一个莞尔，邪魅至极的笑容。
　　胡硕静静躺了一会，然后坐起身，一脸陶醉地看着屏风后那若隐若现的身影。美|人沐浴啊！自己是不是应该过去欣赏一下？昨日的出|水芙蓉，此刻还在回味无穷。
　　那飘然洒逸的风姿，健硕紧绷的身躯，没有一处不在魅惑着自己的目光，驱使着自己的欲|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当自己是梦游好了。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胡硕心里一阵挣扎，最后还是安静的躺了下去。狼启轩沐浴完毕，从木桶中走出，穿上洁白的裹衣，然后走出屏风。
　　抬头看去，只见榻上之人已经醒来。此刻正瞪着一双委屈且又怯懦眼眸看着自己。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随意开口问了一句，话语之中没有一丝关怀之意，到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胡硕坐起身，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怒那位公子的。”
　　狼启轩见他提起篱络心中顿时烦闷，冷声说道；“哼！以后将你张妖孽脸给我藏起来，如果再有此类之事非发生，我就毁了你这张害人的脸。”
　　他心里很清楚，若不是因为他的这张妖孽脸，那篱络也不会一时嫉妒惹出事端。
　　“哦！”胡硕听了他的话似乎很是不理解，不过还是乖乖的应允。
　　狼启轩本不想理他，转身去取新的衣袍来穿。这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对，这人似乎从醒来，目光一直定在自己身上。再次转身疑惑地看去，果然见这人还在痴傻，那满脸的沉迷之中似乎带着隐隐的情|欲色彩。这让他心里顿时不爽，刚想开口喝斥，却不想眼前的一幕再次令他愕然，完全呆住。
　　只见那痴傻之人一动不动，沉迷的眼眸一眨不眨，完美的鼻子下方竟然流|出两道嫣红刺眼的鲜血，妖|艳的血滴，嘀嗒……嘀嗒……落在了那洁白的床榻之上。
　　“胡--硕！”
　　狼启轩顿时恼火，一声怒吼霎时响彻阁楼冲向云霄。
　　“你想死了是不是？”
　　“啊~！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它它它自己要流|出来的，不管我的事啊！”
　　胡硕被一声怒吼惊醒，顿时变得惊慌不已，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拼命的解释。
　　狼启轩气得想吐血，恨不得将整个客栈给拆了。不过他心里也知道，这胡硕是因为体|内毒素未清才会如此。
　　“混蛋！还不给我死去清理。”
　　“哦~！哦哦！我这就去。”胡硕急忙起身向屏风后冲去，然后便听见稀里哗啦的水声。
　　狼启轩气得咬牙咯咯直响，这个软弱无|能的废物竟然敢对着自己发|情，真是且有此理，若不是看他身中催|情之毒，还有杨旭的面子上，真想一掌噼了他。
　　胡硕在屏风后将自己的鼻血清洗干净，然后站起身皱眉，他自己也有些懊恼，竟然一时没有把持住惹出这种笑话。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不然让那小狼崽子对自己有了提防，那可就不好办了。
　　许久之后，狼启轩穿好衣物坐在桌前等候，胡硕唯唯诺诺地走出屏风，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那想看却又不敢抬头的模样，简直像个羞答答的小姑娘。
　　狼启轩看着他就闹心，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羞涩成这副模样，简直是丢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情|欲之上却比男人还男人，这都两天了，竟然还有需求，简直是令自己不敢想象。
　　“你到底有多难受，用不用我送你去妓|院发|泄一下？”深思之后，终是无奈的开口问道。
　　其实他根本不想管这白|痴妖孽如何难受，只是他不想整天带着一只发|情的母狮在身边，这让他觉得很不适，很不舒服，总有一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
　　“啊？”胡硕听语顿时愕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过他心里却有些好笑，自己哪里是毒素未净，根本就是看着他才会有如此反应。若是真让自己跟别人去做，那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用了，我从不碰那些不净之人。”
　　胡硕的拒绝让狼启轩微微顿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多想。这胡硕本是富家子弟，又是一个书生，能有这种洁癖很正常。不过他突然很想整治整治这家伙，自从自己遇到他，可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没关系，我可以多出点银子，给你找个清|官。”

第050章 突想去青楼
　　“……”
　　胡硕眨了眨他那勾人心魂的眼眸，心中很是无语。这小狼崽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给自己找个女人心里就不舒坦？
　　“怎么，你不愿意？”狼启轩看着胡硕那吃瘪的脸心里突然感觉舒服了些。他猜测，这白痴妖孽可能没去过妓院，所以不敢去。
　　“还是不要了吧？”胡硕的脸有些发白。
　　“我好心为你解围，你竟然敢拒绝？”狼启轩紧绷着俊脸，似乎很是不悦。
　　胡硕心里直翻白眼，这小狼崽子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是在怀疑自己，还是想戏耍自己？
　　狼启轩见胡硕低头不语，那副难受的模样像是要杀他一样，心里不禁更加舒适。此刻正是夜晚，去青楼正好时间，而且还不会耽误明日行程。
　　站起身，不容拒绝地再次开口说道；“好了，去穿衣，我这就带你去。”
　　“哦”胡硕暗自皱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去穿衣袍。
　　说实话，他还真不愿意去妓院那种人蛇混杂之地。妓院里的那些女子能有什么好货色，看了就令自己烦闷。去那里，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打扰自己与心爱之人单独相处，耽搁自己与美人儿促进感情。
　　穿好了衣物，胡硕又开始拿起梳子为自己束发。由于他不太会为自己打理，只好用一条金丝带简单系下。
　　狼启轩坐在桌前喝茶，偶尔抬头看他。心里总感觉这个男人似乎是个生活白痴，柔顺亮丽的长长秀发，竟然就这样被他用一条金丝缎带松散的系着。若不是这条缎带是金丝所致显得高贵无比，这极好的秀发可真是被他糟蹋了。
　　不过，即使他不用精心打扮，那绝世的风华，妖治艳容依然尽致。或许，就是因为如此随意，才会将他那绝世之容显得更加妖孽祸生吧！
　　打理好了一切，胡硕走到狼启轩面前开口说道；“我准备好了。”
　　狼启轩冷冷的看着他，足足停顿了好一会才将手中茶盏放下，起身说道；“出个门，也要如此的拖拉，你是女人吗？”
　　胡硕听了狼启轩恶语抬头，一脸的委屈不言而喻。然而，他心里却是觉得好笑，自己哪有拖拉了？这小狼崽子明显是在找茬，真是个不可爱的家伙。
　　狼启轩见他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委屈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如此脱俗，可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过软弱，若是能像那人一样，不知这个世上是否会再多一个真正的妖孽。可惜，他不会武功。
　　“废物！走吧！”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向房门走去。
　　这时，门外却恰巧传来客栈小二的声音。“客官~！缎艺布庄的篱老板求见。”
　　狼启轩微微顿了一下，再次转身返回座椅，然后给胡硕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门。胡硕见此，急忙跑去开门。
　　房门一开，站在外面的篱络顿时愣住，俊美的脸孔霎时变得惨白。他知道这个妖孽男子在这里，所以他才会不顾狼启轩怒气正浓时赶来保护。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男子来给自己开门，难道他不用假装昏迷了吗？
　　胡硕那妖治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莞尔，随后垂下眼帘，将所有光芒隐藏，再次回复那怯懦的模样，侧身将门让开。
　　“篱公子”低低的声音无比沉静，简单的话语无比柔恰。
　　篱络在胡硕恢复怯懦的模样后，犹如全身封穴被解，霎时恢复知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强稳心神抬脚踏进房门。
　　客栈小二离开，胡硕将门关好。篱络来到狼启轩面前直接跪了下去，然后垂首说道；“主子，篱络前来请罪。”
　　“你可知错？”狼启轩坐在椅榻之上俯视着面前这位俊美且高贵的男子，开口冰冷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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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篱络心之衷
　　篱络依然垂首，他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影卫，他只不过是狼家前任之主捡来的孤儿，狼家给了他生命，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少年更给了他荣华富贵与自由。所以，他生是狼家的人，死是面前这个少年的鬼。
　　“奴才知错，奴才就是奴才，奴才不该对主子有非分之想，奴才篱络请主子责罚。”
　　篱络的数声奴才令狼启轩深深皱起了眉宇，其实他自称奴才没有什么不对，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悦。
　　“哼~！看来你还是不能明白。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为自己打拼的下属，一个能站在我身后，为我挡去刀剑的伙伴，而不是一个低贱的身下玩物，更不是一个卑微无用的奴才。”
　　篱络听语身心巨震，他从来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年是这般看待他们这些影卫，他当自己是他的伙伴吗？既然他可以如此的信任自己，将身后的危险交给自己捍卫。那么，自己为他死又有何妨？
　　“是！篱络记下，篱络终身不忘主子情义。”
　　“起来吧！”狼启轩收起全身戾气，将此事终结。
　　他不会因为一个胡硕而去处置自己的得力下属。篱络不过是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这对于狼家以往的规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错失，只是自己单单的不喜欢罢了。
　　“是！谢主子不罚之恩。”
　　篱络站起身，然后再次说道；“主子！杨少侠来了消息。”
　　狼启轩听语微微凝了下眉，开口问道；“他怎么说？”
　　“回主子，杨少侠只说他有私事需要处理，请主子先行返回扬州。几日后，他自会赶回。”
　　“嗯！”狼启轩低低应了一语，脸色变得不耐，心里更是气恼非常。
　　这杨旭怎么那么多私事，难道是又被那白衣男子给缠上了？他不赶来，自己还要带着这个白痴妖孽在身边，真是麻烦死了。
　　胡硕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他那柔和的眸子在闪动着异样光彩。刚才，狼启轩的气势与那些话语都令他心生赞赏。
　　他所期待的小狼崽子果然非同凡响，不禁是武功，气势沉稳，处事原则，懂得孰轻孰重，更懂得如何收拢下属衷心。
　　这样一个少年，怎能不叫自己执着。相信，这五年来的漫长等待是值得的，一定不会腹水东流。
　　狼启轩抬起头，无意中发现胡硕站在那里垂首。一脸的熏然，不知沉浸在什么美好之中。心里微火再燃，自己要被烦死，他却在那自在非常。
　　勐然起身，开口说道；“篱络，我正要去青楼转转，你可知哪家有貌美艳丽的清官？”
　　篱络听语愣了一下，心里不禁有些为难，青楼里那些貌美且艳丽的女子，一般都不会是清官。若是清官，一般也只能说是脱俗，或者清丽。
　　“主子！本城华阳街有一家千艳楼，此家有一花魁还算艳丽，此女只卖艺不卖身是个清官。”
　　狼启轩还没有开口表态，胡硕便急忙抢先开口说道；“人家只卖艺不卖身，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他的慌张之语顿时惹来篱络的不解与狼启轩的不悦。篱络不明白狼启轩与这妖孽男子到底想做什么？一个要去妓院，可这另一个明显不想去。
　　狼启轩无比严厉的看着胡硕，开口更是冷硬非常；“我有允许你开口说话吗？”
　　胡硕霎时脸白，急忙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断你们说话。我只是……”
　　他只是觉得这小狼崽子在故意为难自己，所以给他找点乐趣罢了。他令狐硕什么刀林箭雨没见过，还会怕了去青楼不成。
　　不过，他走动江湖无数年，还真没去过几次青楼。其一，他从不缺少伺候之人。其二，他非常厌恶那里的味道，浓重的胭脂味儿，会让他恶心的想吐。
　　狼启轩见他一脸难受痛苦的模样，心里也知道他是不想去。不过他想去，他想好好政治一下这个白痴妖孽。给自己带来这么多麻烦，怎么能让他如此舒坦，若不是杨旭，他早将这个男人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篱络，带路。”
　　“是，主子！”
　　篱络接到吩咐，抬脚就想踏出房门。却不想这时，狼启轩再次开口说道；“等等！”
　　胡硕与篱络同时看他，只见他向篱络开口冷声问道；“你身上可有丝帕？”
　　篱络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急忙回道；“有！不知主子有何用意？”
　　“拿出来，给他这张妖孽脸遮起来，省得他出去祸害人。”
　　狼启轩冷冷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篱络急忙从袍袖之中取出丝帕，转首看向胡硕时，他变得由此迟缓。
　　这时，胡硕突然抬起他那璀璨且妖治的眼眸，射出两缕骇人心魂之光。篱络霎时一愣，身体便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你……”
　　篱络想开口说话，他想质问这个妖孽男子是何来历，他想知道他靠近自己主子的目的。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在单独面对这个男子之时，心中勇气犹如石沉大海，除了恐惧再无其它。
　　这个男人实在是过于强大，他上一刻还全身没有丝毫内力泄漏迹象，可此刻那强大浩瀚的内力却能将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根本没有释放出全部气压，这个男人的力量不仅仅如此。
　　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在微笑，轻然，柔和，却令自己无比寒冷。
　　“你，到底所为何谋？”
　　篱络终于艰难地发出声音。他不要被这个妖孽吓倒，如果自己只是被一个眼神与一个笑容给吓倒，那他将不再有资格站在那人背后。
　　胡硕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抬起脚，慢慢走到他的面前。用他那邪魅且又柔恰的眸子射出奇寒霸气之光，用他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抬起前面惶恐至极的脸庞。用他那性感且又勾魂的双唇吐出轻飘却冷森之语。
　　“这张脸长得真是俊俏，不过俊俏得有些不自量力，让我看了想将其毁之。”
　　抬起另一只手，完美的指尖轻轻抚上那俊美的脸颊，慢慢下移，轻轻刮过那漂亮的双唇。
　　“这张唇也很美形，不过我却觉得它有些多余，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篱络只觉全身麻木僵硬，他好像逃离这个妖孽男子的碰触。然而，身体却完全不听自己的驱使，像是被点穴位一样麻木无觉。
　　心中恐慌在加剧，脑中思想完全混乱。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能让自己如此不济。
　　胡硕再次挑唇轻笑，慢慢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从篱络那僵在半空中的手中取下丝帕，转身离去。
　　胡硕离去，篱络霎时恢复了知觉，得到自由的身体差点摔倒在地。他急忙扶住一旁的桌案，开始暗暗调息真气，让自己尽快恢复心智，平复体内动荡。
　　刚才，他在那个男人莞尔的笑容中看到了戏弄。此刻，他似乎明白了一切。那个男人是故意的，那个男人故意让自己知道他的真正面目，他在玩弄戏耍自己，他是想让自己恐惧，让自己活在他的威慑之下。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既然假装柔弱卑微接近自己的主子，那就一定有着他的目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他的真面目，难道就不怕自己揭穿他？还是他根本就不屑自己的揭发？
　　那个男人到底有多自信，那莞尔世间万物的眼眸，到底为何而收起光芒，宁愿怯懦。
　　胡硕踏出房门并没有急着追赶狼启轩，而是将手中白色丝帕系在脸上。然后静静的站在回廊里等候篱络。
　　其实自己并不是想欺压弱小，他篱络在自己眼里就像只蝼蚁般渺小，根本就提不起自己的任何兴趣。只是，初见之时，他那怨毒的目光与强烈的杀意让自己很不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小狼崽可以对自己不敬之外，真想不出有第二个人敢对自己如此放肆。就连以前敢与自己叫嚣的风自在，此刻也不知是死是活。更何况他还对自己的小狼崽子有非分之想，没有毁了他的性命已经是自己最大慈悲。
　　篱络稳定了颤抖的身体，长长出了口气，急忙转身走出房间。当他看到胡硕时，心中胆怯又开始随之而来。
　　然而，在下一刻钟，他慌乱的心又随之平静。对方那低垂的黑郁睫扇，彻底隐藏了他那妖治邪佞之光。被白色丝帕遮掩的脸庞，没有了妖异摄魂之力。周身环绕淡淡的柔和气息，更加没有了先前那般可怕的气压，
　　看着这样一个男子，篱络虽然有了勇气上前。可心里却是更加的恐惧，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但拥有至高无上的武功，如妖似孽的容颜，更有这淋漓尽致的演戏功夫。
　　试问，这个世界可还有能与他匹配的妖孽存在。
　　胡硕没有说话，篱络也没有说话，但他们都知道此刻最应该做的是什么，那就是立刻下楼去见狼启轩，不然时间一久，定会引起怀疑。

第052章 一个没看上
　　楼下，狼启轩一脸不耐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两人，见胡硕将脸遮|掩的严严实实，他那锋利且冷硬的眸子才算缓和了几分。
　　“怎么这么慢？”狼启轩开口冷声质问。
　　胡硕害怕的抖了抖肩膀，然后唯唯诺诺的说道；“我系不好，是篱公子帮我系上的。”
　　站在旁边的篱络听语，心里暗暗讶然，这个男人说|谎可真是随口便来，他想不佩服都不行。
　　狼启轩听语深深皱了下眉宇，他那俊美的脸庞之上似乎有着一丝不适闪过。不过，那瞬间流逝的异彩，仿佛一缕无声无息的微风划过，来的无影去的无踪，没有任何一人发现或察觉。
　　“哼！废物，我看你除了吃，一无是处。”狼启轩冷声恶|语的说完，然后转身向客栈外走去。
　　胡硕那隐藏在丝帕下的绝美|容颜无奈浅笑，从他来到这小狼崽子身边，真是什么侮辱都受过了，虽然大小豆腐没少吃，让自己其乐无穷，可也会偶有不适，这小狼崽子的脾气，真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
　　篱络见狼启轩恶|语怒骂胡硕，心里突然感觉非常的舒坦，总有种报仇雪恨之感。不过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愉悦，只是抬脚默默的跟了出去。
　　在这时，胡硕偷偷抬起他那妖治摄魂的眼眸看了一眼篱络的背影，心里不禁更加好笑。这小小的奴|才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虽然自己不知道他刚才心里在想了些什么，但是从他那轻盈的脚步中，和那愉悦舒畅的唿吸中，自己就已经深深感觉到了他的兴|奋。
　　看来，这小小的奴|才还是需要教训。如果自己连这小小的奴|才都无法驯服，又如何来调|教他的主人！
　　再次垂下眼帘，将所有的锋芒与光华全部遮|掩，急忙抬脚追了上去。这时的狼启轩已经上了篱络来时所乘坐的马车之内。篱络正站车外等候着他，没有乱看，踏上马车，在角落里坐好。
　　狼启轩无比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说道；“篱络，上来吧！”
　　这里不是扬州，更不是狼家。他不想太过眨眼，毕竟篱络在这里身份不低，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是！”离络听到吩咐这才踏上车厢，然后在胡硕身边坐下。
　　马车前行，没有多久便到了篱络所说的千艳楼。三人进入楼内，没有任何环顾。篱络直接要了一间上等包房，然后吩咐老鸨将楼内有些姿色的清|官全部叫了出来，让胡硕一一挑选。
　　篱络虽然不清楚狼启轩为何要花大价钱给胡硕寻找清|官来顽劣，却也没有多问。因为，在狼家影卫训练基|地时，他早已形成了只有服|从没有疑问的本性。若不是遇到如今的主|子，他此刻还是一个不见日光的暗影或者是杀手。
　　胡硕一脸惶恐地看着面前这一排两排，花枝招展的女子们，心里却在不断的扭曲。
　　这些说是女子，其实不过是一群连毛都没长齐女娃娃，小的大概十来岁左右，大一点的也不过十三四岁而已。看着这些还没有发|育健全的女孩们，他真是有种无奈至极之感。
　　狼启轩淡漠地看了一眼面前众多女孩，随后无味地转首看向胡硕。只见他双眼发直，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心中顿时不爽。自己带他来这里可不是单单给他舒服的，是想看他难受出丑的。
　　“哼！废物，急色成这副模样，真是丢人。”狼启轩的突然一语让房|中所有人一栗，顿时将房内空气变得紧张起来。
　　胡硕急忙收回目光，变得羞涩且扭|捏起来，也不敢再看那些女子。“我没有……”
　　狼启轩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软弱实在是看不下去。“你到底看上了哪一个？”
　　“我，我一个也没看上。”
　　胡硕的低低回语令在场的所有人一愣，他刚才明明看着这些女孩发痴不已，这会竟然说一个没看上，这是什么道理？
　　狼启轩凝眉，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刚才不是看得挺痴迷吗？”
　　胡硕愣了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靠近狼启轩身边小声说道；“她们都太小了，我怕我一不小心弄哭她们，你知道我那个什么的……”
　　狼启轩听语恶寒，不过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妖孽是想说他的那个东西太大了，性|欲又太强了，怕这些女孩子承受不住。
　　不过想想他的那根，还真有些过于罕见，这些十几岁的小女孩似乎真的会承受不起。更何况这家伙疯起起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管不顾，自己可是亲身|体会过。
　　“那你想怎么样？”狼启轩变得非常不耐，这个废物妖孽不但是一色胚，还很恶俗，真是让人无语。

第053章 心机多深沉
　　胡硕听了他的话语变得有些犹豫，随后抬起头看向老鸨，羞涩地问道；“你们这里没有年纪稍微大点，发育好点的吗？”
　　老鸨一听心里明白了，原来这位主儿喜欢胸大丰满的。只是，她心里犹豫了。这不但要长相好，又要清官，还得发育好的女子，在她这楼子里还真不好找。
　　她这里是妓院，一般女子到了十四岁就会立刻安排开苞，如果真有安排不出去的，那一定是因为长相太差。此刻这位主儿要年纪大的清官，简直是在难为人。
　　狼启轩没有想太多，开口吩咐道；“叫几个年纪大点的出来。”
　　他现在突然感觉很烦躁，有些后悔带胡硕来这种地方，很想快些结束这场闹剧，这种幼稚的举动简直是无聊之极。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竟然跟他这么一个白痴较劲。再说，现在看这白痴的模样，似乎很享受这里气愤，真是可恶。
　　老鸨一见权威最大之人发了脾气，急忙将自己的那群女娃子们带了出去。随后，又带着四五个年纪稍大点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五名女子一进门，狼启轩差点没将口中的茶水全喷出来。一个个不是满脸黑色斑点，就是黄牙外露。更可恨的是，竟然还有一个眼睛是歪的，看得他胃里一顿翻江倒海，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啊~~~！鬼鬼鬼啊……”
　　狼启轩还没有捋顺自己的唿吸，身旁之人已经有了惊天的反应。只见胡硕两手一扬，顿时从椅子上掉了下来，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他身后，抱着他的手臂大叫不止，就像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
　　狼启轩顿时头疼不已，开始更加后悔自己的一时兴起。急忙挥手驱赶那老鸨说道；“快快快，都带出去。”
　　以胡硕的容貌，这些丑陋女子怎能与他匹配。就算胡硕很无能软弱，却也算是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若真让他跟这些恶俗的女子结合，他还真怕以后看了胡硕会不自觉的恶心想吐。
　　老鸨急忙又将这些女子带了出去，胡硕见那些女子全部走掉这才安静下来，然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狼启轩说道；“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可怕了，有妖怪。”
　　狼启轩深深的皱眉，心里再骂白痴。“废物！这里哪有什么妖怪？还不放开我！”
　　胡硕被他这么一喝，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抱着人家，急忙放开手，然后小心翼翼的站到一旁，并小声说道；“我不要抱那些丑八怪，我要回去。”
　　狼启轩凝眉，似乎也有想离开的意思。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篱络眼眸微动，闪过一丝狡黠之光，然后抬脚上前说道；“主子！这里的花魁茜茜姑娘样貌不错，奴才相信胡公子一定会喜欢。”
　　看这妖孽男子一心想要离开此地，定是不想碰这里的女子。既然如此，自己怎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经他提醒，狼启轩这才想起最初来时所提起的那名女子。略为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她不是不卖身吗？”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只是突然又不想让胡硕碰其他人。总感觉自己碰过的东西，再让别人动，心里有些不太舒坦。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很可笑，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抱过他，再说这白痴心里一直想着杨旭，他与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主子！奴才自有办法让她应允。”篱络心里暗暗的想着，只要自己给那女子足够的银两，再帮她赎身离开这烟花之地，不相信她会不应允。
　　胡硕听着篱络的话心里翻白眼，这小奴才是不想活了吗？竟然敢从中使坏，真是没看出来，自己竟然小瞧他了。
　　“既然如此，你去办吧！”狼启轩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甩开，淡漠的开口说道。
　　“是！主子。”篱络得到许可，脸色不变的走了出去，心中却是兴奋非常。
　　篱络离开，房中变得安静，狼启轩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茶。胡硕一直低着头，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足足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两人一直没有半句话语。这时，房门再次被开启，篱络走了进来，他身后跟了一名青衫蓝裙女子。
　　这名女子大约双十年华，肩如削成腰若约素，肌如凝脂气若幽兰。面似芙蓉，眉如柳丝，唇如樱桃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奴婢茜茜见过两位公子。”这名女子举止大方，没有半分羞涩，想来在进门之前，经过篱络的指点。
　　狼启轩看着面前女子心中有些微动，没想到这小小庆城之内竟然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
　　转首看向胡硕，心想这白痴定会为这名女子心动。却不想，这一回头，自己竟然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那白痴妖孽胡硕正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篱络，那幽怨且悲伤的眼眸内烟雨朦胧，莹莹点点之光在烛火的晃动下，无比耀眼。
　　而他对面的篱络却像是浑身长满了虱子一样站立不安，目光躲闪，而且那俊美的脸颊上还有着可疑的红霞。
　　看到这样的一幕，狼启轩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状况。这是怎么回事？篱络与胡硕今日只是见过两面而已，他们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表现？
　　难道？在出门之前，他们两人在客栈房中发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心中怒火陡然而起，这个该死的妖孽，竟然敢勾引自己的奴才，真是不知死活。
　　篱络现在是有种要下地狱的感觉，这妖孽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又不是这楼子里的姑娘，他这样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做什么？他不会是想暗示主子，他是看上自己了吧？
　　“放肆！”狼启轩突然一声暴喝，同时将手中茶盏拍落在桌案之上。
　　“啊~！”
　　女子花魁发出一声惊唿，连连后退数步。她本想就此退出房门，却不想被篱络一把拽了回来，然后拉着她一起跪了下去。
　　“主子！”
　　篱络知道，狼启轩现在一定非常的愤怒。可他心里更加怨恨，那姓胡的妖孽明显是在故意戏耍自己。真是可恶，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暗算自己。现在主子一定会认为自己与他不干不净有什么牵扯。
　　狼启轩无比冰冷的看着篱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滚出去！”
　　这该死的奴才竟然也被胡硕那妖孽给勾了魂魄，真是岂有此理，他们都当自己是死的吗？
　　“是！”
　　篱络听到吩咐，急忙起身想退出房门。却不想狼启轩再次暴喝；“站住！混账东西，我有叫你滚出去吗？”
　　篱络一听急忙又转身返回，然后在他脚下重新跪好。“奴才该死，请主子责罚。”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落暗自偷笑胡硕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装出一副无比惶恐的模样。
　　他心里猜测，这小狼崽子突然改变主意留下篱络，定是有什么想法。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那该死的小奴才会出卖自己。
　　狼启轩没有再看篱络，也没有转首看向胡硕，而是盯着跪在一旁的女子花魁，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叫茜茜是吗？”
　　女子花魁早已被他吓得浑身颤抖，就差没瘫软在地上。不过此女还算有些毅力，即使害怕，依然开口清晰的回道；“回公子的话，奴婢是叫茜茜。”
　　想她阅人无数，却还是第一见到这么有气势的男人。不知这位年轻且俊美的公子是何来历，竟然能让庆城首屈一指的富商篱老板唤一声主子，难道是皇城里来的皇家之人？
　　“嗯！带这位公子去你房里好好伺候，至于报酬，一定不会亏待你。”
　　狼启轩那冷峻的脸庞令人胆寒，生硬无波的话语更是让人不敢有丝毫忤逆。女子花魁急忙应允，然后起身向胡硕走去。
　　她来到胡硕面前微微俯了下身，然后开口柔声说道；“公子，请随茜茜来好吗？”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出那么高的价钱让自己陪面前这个文弱胆怯的男子，她也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只想经历这一夜后，离开这肮脏之地。
　　如果放过这一次机会，她便有可能永远无法离开这里。几年后，当她容颜老去，她一样会沦落为千百男人身下的玩物。
　　胡硕看了看面前的女子，然后又转首看向篱络，那眼中的不舍非常明显，随后点了点头，乖乖地与花魁茜茜走了出去。
　　看着随女子离开的胡硕，狼启轩心中说不出的堵闷。这个该死的妖孽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初与杨旭你依我浓，如今竟然又对自己的奴才含情脉脉，难道他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不成？
　　房中寂静，狼启轩低头看向脚下跪伏的篱络心中更是恼怒非常。“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054章 眼神的可怕
　　他知道，他们一定是在自己不知道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那白痴妖孽不会有那么暧昧恶心的眼神出现。
　　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布庄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有怀疑过，篱络一向沉稳，做事圆滑从不冲动，可今日竟然如此反常。而胡硕在昏倒时，竟然还是衣衫不整，就算两人争执也不应该拉扯到衣物才对。
　　客栈时，自己没有多想先行离开，这两人出来后竟然就变得关系如此微妙了。到底是胡硕勾引了篱络，还是篱络见色起意，还是他们有什么其它之事在隐瞒着自己。
　　篱络早已被汗水淋透，在那个男人用那邪恶的眼神看他时，他便知道自己已经麻烦上身。
　　那个男人故意做出暧昧的举动是想报复自己刚才之举，更是想让主子怀疑自己，他是想借主子之手杀了自己。
　　那个妖孽实在是太可怕，太恐怖了，他不用什么花言巧语，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将自己送入地狱。那个男人不但是个妖孽，还是一个狡猾无比的狐狸，更是一个无耻卑鄙的小人。
　　“怎么？你不想说是吗？”狼启轩再次开口声音变得低沉，然而却是无比的狠戾，仿佛带着丝丝的杀意。
　　这个奴才的犹豫让他越来越不放心，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他对自己的衷心程度。
　　“主子！奴才与那胡公子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在布庄之时，真的是因为奴才一时心生嫉妒，才会有那冲动的举止。客栈之时，我与他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他从哪里来，而他也根本没有回答奴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请主子明察。”
　　篱络有种身处沼泽之感，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说出那妖孽的底细吗？可是他故意让自己看清他的身份，一定有着什么打算，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那样做。
　　他的武功那么深不可测，却宁愿低三下四的隐藏在主子身边，也一定有什么阴谋。如果自己轻易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主子？自己死不足惜，可是主子的安危谁来保护？
　　狼启轩依然冰冷的看着篱络，他的话语看似没有任何漏洞，可自己却觉得他的说法漏洞百出。如果一切真如他所说，那胡硕又为何会有那种表情？难道，他是想说胡硕看上了他，想勾引他吗？还是说，他想暗示自己那胡硕很可疑？
　　可胡硕与自己单独相处已有几日，昨日更是有过那种亲密的接触。如果他真对自己有什么恶意，以昨晚那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得手。再说他根本不懂武功，又是一个文人，他对自己能有什么企图？
　　再次低头看向面前的俊美男子，狼启轩心中更加阴郁。篱络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做事也很沉稳，以前的自己很欣赏他这一点。可是，此刻觉得他很碍眼。难道，他是因为嫉妒胡硕，故意让自己怀疑什么？
　　“篱络！在狼家，自从你们三人向我发誓致死效忠之时，我便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们。此刻我依然不想怀疑什么。只是，你今日之举动真的令我很失望。”
　　不管是胡硕可疑也好，还是他篱络嫉妒也罢，总之这篱络绝对没有向自己坦诚，更加的没有说出实语。
　　他狼启轩不是心智残缺之人，也许有些事情一时无法看清，可是不等于他没有感觉，可以轻易的被人欺骗。

第055章 你在搞什么
　　“主子！奴才的心，从头到尾，只忠于主子一人。”
　　篱络将头低得更低，将自己心中的内疚深藏。他知道自己今日的欺瞒是一种背叛，可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鲁莽，将主子送入危险之中。在自己还没有弄清那个妖孽男子的目的前，现在还不能说出实情。
　　狼启轩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失望之极。因为他知道这个奴才依然不肯说出实情。只是，自己还是愿意信任他一次，也许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篱络，你好自为之，我的耐性不是很好，你应该很清楚。”
　　“是！奴才明白。”
　　狼启轩的平淡话语让篱络再次一颤，篱络知道这是狼启轩的警告。如果自己下次再出什么差错，作为主子的他一定不会饶了自己。
　　房中一时安静，狼启轩冷冷的看着篱络似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这时，放外突然吵杂起来。
　　有女子的唿救哭啼声，还有老鸨的劝慰阻拦声，还有混乱的脚步声。狼启轩与篱络同时皱眉，心中都是有些奇怪。
　　“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狼启轩开口吩咐道。
　　“是！主子。”篱络急忙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狼启轩坐在椅榻之上一动未动，心里不禁暗暗的想着。不会是那个白痴妖孽又出了什么差错吧？
　　果然，没有片刻时间，篱络再次返回时一脸的难看之色，开口说道；“主子！是茜茜姑娘的小婢来哭诉，求主子放过他家姑娘。还说……”
　　“说什么？”狼启轩深深皱起了眉宇，他就知道是那白痴妖孽又出了事，不论走到哪里，他不惹出点麻烦，或者是出点洋相，就不会消停。
　　篱络低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那小婢女说，自从她家姑娘与胡公子进门后不久便开始大叫救命，拼命的往外逃，此刻似乎正与胡公子在房中争执，她家姑娘还在唿救。”
　　狼启轩听语微微顿了一下，他那紧绷的俊美脸庞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愉悦之色，开口说道；“带路，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他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那白痴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能惹出这样的乱子来？
　　篱络偷偷看了狼启轩一眼，然后垂下眼帘回道；“是！主子。”
　　两人踏出房门，老鸨与那小婢急忙迎了上来。篱络挡开两人，无比冰冷说道；“还不带路。”
　　“是是是……”老鸨诚惶诚恐的说着，急忙带路向花魁茜茜姑娘的阁楼走去。
　　花魁茜茜的阁楼门前，站了无数看热闹的男男女女。有青楼里的下人，有青楼里的姑娘，还有不少的嫖|客，各个兴奋非常的趴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吵闹声。
　　见此，老鸨扭动着她那水桶腰冲上前去，将看热闹的人群驱散。狼启轩迈着沉稳的步伐向房门走近。
　　只听放内传来出茜茜的哭闹声；“爷，你就饶了茜茜吧！茜茜真的做不了，呜呜……啊啊，不要不要，爷，爷，你别过来。啊，救命啊……”
　　狼启轩微微皱眉，他实在是想不出胡硕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让先前还很沉稳大方得体的花魁如此惊慌失态大叫。
　　继续进行，接近房门。里面又传来胡硕的慌张之语；“姑娘，姑娘你别怕。我没恶意的，我会尽量轻一些，你不必如此紧张。可能开始会有些痛，一会就不痛了。”
　　狼启轩听语眉宇皱的更深，这里面到底在搞什么东西？以胡硕那绝美的容颜，哪个女子见了不会骨酥腰软的扑上去，怎么可能会让女子如此害怕？
　　难道是因为这花魁茜茜没有经历过，见了胡硕那健硕的下身恐惧了。这也不应该呀！以她花魁的身份，在青楼里呆了这么多年，就算没经历过，也不应该如此恐惧才对。
　　抬手推了下房门，没有开，里面上着锁。想必是那胡硕怕有人进去阻碍了他的美事故意而为。
　　狼启轩那俊美的脸庞变得有些阴郁，手中暗劲一推，房门顿时开启。房中正纠缠在一起的半裸男女躯体全部展露无意。
　　只见先前还很娇艳妩媚的花魁茜茜姑娘正身无寸缕地被胡硕压在地上，而胡硕却只是衣袍半开，连裤子都没有脱。
　　这两人也不知在搞什么东西，茜茜拼命的用双|腿踹着胡硕，而胡硕又在拼命的抱着茜茜的腿不放。
　　此刻，两人一见房门被推开同时愣住。胡硕双目迷茫，像是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事。而花魁茜茜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一脚踹开胡硕便起身逃了出去。
　　狼启轩微微侧了下身，让那花魁逃出房门。然后无比冰冷的看着胡硕开口问道；“废物，你在搞什么？”
　　这个白痴，明明拥有一副绝世容颜，怎么就让女子惧怕成这种模样，宁死也不肯与他跟交|合。
　　胡硕像是在此刻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抬起头，很是委屈的看着狼启轩说道；“我，我没做什么呀！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宠|幸她，可是她死活也不肯让我碰。”
　　狼启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首看向身后的花魁茜茜。只见她正趴在老鸨的怀里嘤嘤哭泣，而先前那名小婢女正拿着衣裙替她遮挡身体。他没有开口，而是再次转首看向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的篱络。
　　篱络一接触他的目光，立刻明白其意，转身看向花魁茜茜，有些懊恼的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现在是心里恨得直想杀人，自己为了陷害那妖孽差点搭上一条性命，此刻竟然就这么被他轻松的给解了局。
　　花魁茜茜已经在小婢女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裙，只是她一直在哭，哭得脸上那些胭脂都花了。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什么花魁之姿，美女之容。
　　“篱老板，今日之事错在奴婢，茜茜立刻将那五万银两奉还，只是求篱老板今日放过茜茜一条性命。”
　　花魁茜茜见篱络脸色不善，急忙跪地祈求。她的话语同时让在场所有人一惊，都没想到篱络竟然出了如此高的价钱来买她的初次，而且还是给别人享用。
　　篱络听语气得咬牙咯咯直响，不知道那妖孽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这女子如此恐怖。
　　“茜茜姑娘，你以为退了银子就没事了吗？你今日不将话说清楚，我家这位公子以后出去如何见人？清楚之人知道是你不好，不清楚之人还以为是我家公子有什么毛病。这样的罪责，且是你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所能承担？”
　　他的话语之中有着明显的威胁之意思，却有着诋毁的韵味。他就不信，这小小青楼女子会不说实话。
　　果然，花魁茜茜听了他的话语也有些懊恼。这话好像是说她自身有什么毛病不能与男子结合。如果这样的话语被传出去，那她以后将如何做人？以后哪还会有客人捧她的场。
　　“篱老板，这位公子有没有毛病茜茜不会妄自菲薄。但，茜茜想说的是，你们应该带这位公子去小倌馆。茜茜想，那里的小倌们，一定会很喜欢伺候他。”
　　一语惊醒无数梦中之人，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将目光转向胡硕。那一双双惊奇，错愕，懊恼，厌恶的眼神全部闪着精光向他射去。
　　胡硕被这一双双怪异的目光吓到，急忙躲到狼启轩身后，不敢出来见人了。
　　狼启轩现在是气得满头黑线，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一把抓住他的左臂，将之拉到面前开口吼道；“你搞什么鬼？难道你不知道怎么和女子同房吗？”
　　胡硕被他拉出来，满脸通红，羞愧的不敢抬头。“我，我，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你有病啊？”狼启轩愤怒的大吼。
　　胡硕缩了缩脖子，然后吭吭哧哧的小声说道；“不是！我，我不喜欢碰女人那里，那里湿乎乎，好脏……”
　　“你，你给我闭嘴！”
　　狼启轩听了他的话气得抬手就要揍人，却是看到胡硕吓得脸色苍白，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将手掌放了下去。
　　这个白痴到底长没长脑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直白的话。他真是一个文人吗？怎么看他都像一个白痴，还是一个不知羞耻的白痴。他这是什么嗜好？简直是变态。

第056章 醋浓却不知
　　“跟我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狼启轩一把扯住他的手臂，然后拉着他离开青楼。出门，也没再坐篱络的马车，而是直接气冲冲的向客栈走去。
　　篱络看到狼启轩拉着胡硕离开，气得浑身直抖。那妖孽简直是太恶俗了，竟然连这么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他也不怕丢面子，真是可恶。
　　返回客栈，狼启轩一把将胡硕丢上了床榻，然后吼道；“你给立刻睡觉，晚上若是再出什么差错，我就毁了你。”
　　胡硕无比委屈的看着他，眼中含着浓郁的水雾。狼启轩没有理他，转身便想离去，却不想走到门前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哽咽声，顿时气得他想杀人。
　　再次转身来到榻前，只见胡硕抱着棉被在那抽搐。额头再次被无数黑线缠绕，他真恨自己的一时心软，昨晚没有撇下他独自离开。
　　“你给憋回去，再哭我就将你丢出去。”
　　胡硕听到他的恐吓急忙止住哭声，埋藏在棉被下的身体却抽搐的更加严重了。不过他心里却是有无数的个想法闪过，他觉得今晚之事一定会引起这小狼崽子的猜疑，自己必须要和他闹一闹，把他弄煳涂了，或者是弄迷煳了。
　　狼启轩见胡硕还在哭心中怒火更盛，伸手便将棉被拉开，然后吼道；“我花银子给你找女人，你竟然还敢哭？”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若是其他人敢在自己面前哭个没完，他一定会一掌拍死他，或者转身离去不再理会，可是对着他就是不忍心如此。
　　胡硕被他的突然之举惊了一下，随后坐起身双眼泪雨地看着他，紧咬的下唇隐隐有着少许血痕。
　　狼启轩见此心中再次一软，最后被气得浑身无力地坐在了床边，恨声道；“你到底在哭什么？说出来，我到要看看你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胡硕见他终于放低声音，然后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怕我会因为昨晚的事赖上你，所以才会让我去抱那个女子？”
　　狼启轩听语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是他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听这个男人说话，心里总感觉有些怪异。
　　自己讨厌他吗？是的，非常讨厌，自己最烦软弱无能之人，更何况他还如此的懦弱。自从五年前的雪林之后，自己就恨软弱无能之人，没有能力反抗的人，只能被无情的对待。
　　只是，自己这么讨厌他，为什么还一直允许他在自己身边出现。以自己的性格，不是应该一掌毁了他吗？
　　对了，是因为杨旭。自己怎么把杨旭给忘记了？杨旭喜欢这个男人，所以自己看在杨旭的面子上不能杀了他，也不能丢了他。只能将他带回扬州，然后将他交给杨旭。
　　“你以为，就凭你也有资格赖上我吗？你以为，我会怕这么无聊的事吗？”
　　狼启轩的话语非常低沉，非常的冷静。然而，他的心却有些莫名的慌张，只是他自己也知道在慌张些什么。
　　胡硕听到他的话语慢慢低下了头，怯懦的眸子在暗处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自己这么多日的努力是白费了，一点也没有勾引到这只小狼崽的心。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逼迫我去抱什么女子？”
　　狼启轩再次不适的皱了下眉宇，抬手在太阳穴上按了两下，放下手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肯碰那个女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的小把戏吗？有哪个男人像你这么变态，竟然……”
　　其实他不想提起这么恶俗的话题，只是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些让他搞不懂。看他的模样不像是会耍心机之人，可他今晚明明就是在耍小心思，自己不是没长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他分明就是不想碰那个女子。
　　“你喜欢杨旭对吗？还是说你看上了我的奴才篱络？还是说，你心中有什么其他人？”狼给启轩见胡硕不语再次开口问道。
　　他真是猜不透，这个白痴妖孽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因为心中有人，才会不想碰其他人的吧！
　　胡硕疑惑的看着他，不停的眨着他那璀璨之眸，像是无法理解他的意思。那种胧懂的模样甚是迷人。
　　不过他迷惑了片刻之后，又将头低下去小声说道；“我不喜欢杨旭，更不喜欢篱络。我也没有不想碰那个女子！是那个女子不肯让我碰。”
　　“还敢在我面前演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狼启轩勐然伸出手，擒住胡硕下颚将之抬起，让他与自己对视，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冷冽目光。
　　这个白痴妖孽这个时候还敢欺骗自己，自己真是将他看的太单纯了。
　　胡硕心中有些后悔今日之举，看来自己是有些玩得过火了，还真让这小狼崽子产生了怀疑。
　　“我，我没有在演戏。我以前的那个妻子就是因为这个才和家中下人私奔的，她也不愿意让我碰。”
　　狼启轩再次听语顿时愕然，随后深深的皱眉。这个白痴妖孽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以他这绝美之容应该不会跑了妻子才对。难道真是因为他有这个变态的嗜好，才会让所有女子都不敢近他的身？
　　轻轻的放开手，再次开口冰冷无比且危险。“别让我知道你在说谎，不然……”
　　他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不过他眼中的狠戾不用言语也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楚。如果他敢骗他，他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胡硕得到自由急忙向后退了退，然后无比慌张的看着狼启轩，并委屈非常的说道；“我讨厌篱络，他是大坏蛋。”
　　不知为何，心口突然勐烈的跳动了几下，这让狼启轩那刚刚柔和了几分的眸子瞬间又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胡硕像是被他的威严所害变得更加无措，已经躲到了床榻的墙角里去。不过他还是瞪着狼启轩把自己的话了出来。
　　“我，我讨厌他，他威胁我不准靠近你，还故意让我去抱那个青楼女子。”
　　狼启轩听语微微顿了，那威严无比的眸子内闪过一丝疑惑，又似闪过一丝不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告诉我什么？”
　　胡硕见他这样问也愣了一下，随后不明所以的回道；“刚才不是你问我喜不喜欢他吗？我只是想说自己不喜欢他，还讨厌他。”
　　今日他非给这只小狼崽绕迷煳了不可，不然真被他怀疑什么，以后想留在他身边就难了。他的脾气秉性这么强硬，估计自己要多费些周折，最后是否能够得偿心中所愿，此刻还是一个未知。
　　狼启轩见他如此之说，脑中是有些不太清晰。这两人在青楼里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可是彼此却都在说对方不好，都说讨厌对方。难道，是自己一时看错？怎么给自己的感觉，他们像是在互相诋毁。
　　随着脑中思绪，回想起青楼中的那一幕，篱络的不自然与脸红，还这白痴妖孽的灼热目光，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伸出戾手，一把扯住躲在墙角里男人的衣襟，然后给揪了出来。“你当我眼睛瞎了吗？你在妓院的时候明明满眼含春的看着篱络。今日我不好好教训一顿你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荡货，看来你是不会长记性，竟然连我的奴才你也敢妄想。”
　　狼启轩抬起另一只手就向胡硕的脸上扇去，却不想面前之人听了他的话语顿时变得激动非常。冲进他怀里便是一顿捶打与脚蹬乱踹，还满脸泪痕愤怒的向他吼叫着。
　　“坏蛋！谁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荡货？你个大坏蛋，我和你拼了。我什么时候满眼含春的看着那恶心的家伙了，我那明明是恶狠狠的看着他。他那么坏，先是在布庄打了我，还威胁我，还故意让我去抱青楼女子出丑。我恨死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坏蛋，你们都是坏蛋……”
　　无数密密麻麻的拳头招唿在胸口，还有那不轻不重的脚踹也袭身无数。狼启轩已经彻底愣住，他被面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妖孽男子给完完全全的震住了。
　　这个软趴趴的男人也会发脾气，竟然还敢打自己，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掌拍死他？
　　看着那因愤怒而变得微红的泪眸，还有那无比委屈的绝美容颜，心中怒火犹如被浇了一盘清水瞬间熄灭。

第057章 属狗的不成
　　这个男人长得过去妖艳，性格又一向软弱。按照他所说，当时那种幽怨且悲伤的眼神似乎真像是在生气。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他并不是看上了篱络，而是在恼怒篱络。他的那种眼神也不是幽怨与悲伤，而是气恼与愤怒，最后的不舍也是因为他不愿与那女子离去。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篱络在青楼里所说的话语便全是实情，他也没有欺骗自己。
　　想到此处，狼启轩那一直不悦的心情突然好转。下属的衷心是他最大的安慰，三影中的每一人，都是他花费无数心血培养而来，他不想自己多年的心血成为泡影。
　　由于狼启轩心中思绪万千，一时忘记了动作。胡硕混乱的折腾一阵，发现对方不动了，只是一脸专注且茫然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禁开始莞尔。
　　这小狼崽子不会是被自己打傻了吧？自己可没真用力，这点小力道对他来说应该连挠痒痒都谈不上才对。
　　胡硕也停了下来，无比紧张的看着狼启轩，见他还是没有动，便抬起手在狼启轩面前晃了晃，并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狼~！你没事吧？”
　　狼启轩那迷茫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同时被滔天的怒火遮挡。他再次将胡硕扯到自己的面前厉声喝道；“你刚才还说你不是不想抱那个女子，可现在又说是篱络逼你去抱那女子。哼~！说法一会一变，你个白痴竟然敢戏耍于我，想死了是不是？”
　　胡硕听到他的话语心里这顿苦恼与无奈，这小狼崽子的脑袋怎么还这么清晰？自己可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都用了，竟然还没弄煳涂他。不过没关系，本宫还有说辞。
　　“不是不是的，我开始不想碰那个女子是因为知道自己的隐疾，怕那个女子不肯接近自己。后来我想碰她，她就果真不让我碰，还害得我出尽了丑，丢死人了。”
　　一提起他那变态的毛病，狼启轩浑身汗毛直立。“你还知道你丢人现眼啊？你这个白痴，废物。你既然有这种变态的毛病怎么不早说，害得别人和你一起丢人。”
　　这妖孽看上去艳美无双且又老实懦弱，实则的一个大色魔，甚至是变态。那个嗜好应该不是假装吧？有哪个人会假装有这么恶心的嗜好来侮辱自己？
　　“我，我丢人还不是你们害的。明明知道我跑了老婆，你还故意羞辱我。坏蛋，你们都是大坏蛋。”
　　“可恶！还敢顶嘴，看我扇烂你这张嘴。”
　　狼启轩抬手便向胡硕的脸颊扇去，可是在空中却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改变方向，将他整个身体推倒在床上。
　　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那双璀璨明亮，情意绵长的眼眸，他真的下不了手。那双勾魂般的眸子中似乎有太多太多的情感，像是委屈，像是悲伤，像是气恼，又像是有着深深的情意……
　　胡硕整个身体向后仰去，倒在床上后不但没有就此作罢反而变得更凶，勐然起身抓住狼启轩的手臂便咬了上去。
　　“呃啊~！”
　　狼启轩一时心中烦乱不查，竟然让他偷袭成功。手腕被死死咬住，心中怒火更旺。他抬手抓住胡硕的秀发便狠戾的向后扯去。
　　“该死的，你属狗的吗？快放开，不然我一掌拍死你。”
　　发髻被扯，胡硕的头额向后仰去，痛得他直皱眉，可他死活不肯放口，就是死死的咬紧牙关。
　　手腕的刺痛在加剧，狼启轩懊恼无比，手中力道也随便变得更加狠戾，再次向后用力拉扯。
　　这时，胡硕那倔强的眼眸被一片汪洋淹没，晶莹剔透的泪儿像连成线的珍珠一般掉落着。可是他依然不肯屈服，不但没有放开口反而咬得更加用力，就像是要将狼启轩的肉生生咬下来一样。
　　狼启轩本是心中懊恼无比，可是当他看到那倔强的泪眸后，又不知不觉的心软起来。想起今日之事似乎确实是自己不对，开始本想戏弄他，后来又怀疑他，最后闹出了那丢人之事，又让他想起被妻子抛弃的不堪往事，此刻他的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吧！
　　而且，白日里还被篱络无缘无故的揍了一顿，虽然没有受什么伤，却也是受了委屈。
　　心中片刻的迟疑，狼启轩将扯住秀发的手微微放缓几分力道。“松口！”
　　胡硕似乎是也感觉到了他手中力道变轻，那双倔强的眸子顿时变得委屈，若说他眼中的泪水刚才是淅沥小雨，那现在就是瓢泼大雨了。
　　无声的泪水倾洒在狼启轩的衣袖与手背之上，滴滴滚烫，滴滴灼伤。
　　狼启轩深深的皱了下眉宇，随后将受伤的手臂用力向他口中送去，扯住秀发的手同时向后一带，两人同时向床榻倒去。
　　胡硕一慌，急忙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腰身推搡，可他却依然没有放开口，只是松了松，因为手中力气太小也由推搡变成了拥抱。
　　狼启轩将胡硕紧紧的压在床榻之上，深深的看着他。“还不放口，难道你还真属狗的不成？”
　　低沉的话语虽然还是很愤怒，却隐隐的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胡硕听到他的话语顿了一下，眨了眨他那湿透的睫毛，最后终是慢慢放开了口。
　　胡硕一松口，狼启轩的手腕立刻鲜血涌出，他面色无觉的动了动自己手腕，数道血渍立刻滑落洁腕滴落在胡硕的双唇与下颚之上。
　　看着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伤腕，狼启轩心中真是哭笑不得。这个白痴妖孽老男人，看似软弱胆小，下起口来是一次比一次狠，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胡硕像是被他的血腕吓傻，竟然忘记了哭，只知道瞪着一双朦胧之眼傻傻的看着他。连滴落在自己脸上的血滴似乎都没有感觉到。
　　“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吗？”狼启轩看着他那傻傻的模样也不知哪里来的好心情，出奇的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个笑容不怎么友善，而是非常邪魅与邪恶。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刚才只是太气愤了，从来没有人那样骂过我。你原谅我吧！我真不是有意的。”胡硕从痴傻中反应过来，顿时变得惊慌与恐惧，一个劲的道歉求饶。
　　狼启轩看着他那惊慌失措的小鹿模样心里好笑不已，这个白痴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现在竟变得这般胆小。
　　心中恶念闪过，收起脸上的邪魅笑容，开口无比冰冷的说道；“给我舔干净，一滴也不准剩，不然我今日就将你的牙全部掰下来。不信，你就试试。”
　　这个该死的白痴妖孽，与自己相识没几日，竟然已经咬伤了自己两次。今日若不好好羞辱羞辱他，心中怎能平衡。
　　胡硕听了他那假意威胁，心里是这顿翻白眼。还要掰光自己的牙齿，他有没有搞错，当自己是小孩子好吓唬啊？不过，自己还真得假装害怕，不然定会被他怀疑。
　　“我，我用手帕给你擦擦还不行吗？”胡硕低低弱弱的祈求着，眼中的惊慌与害怕不言而喻，心中却是无奈非常。
　　这要是换成别人敢如此对待自己，早不知道死成什么样了。自己可能连他家祖坟都给撅了，也就是这只小狼崽，让自己不舍分毫，珍惜万分。
　　狼启轩没有理他，只是将自己满是血渍的手腕送到他唇边，然后无比狠戾的看着他，再次冷声说道；“舔！给我认真的舔，若是再敢弄疼我，你就等着死吧！”
　　胡硕见他一点也不肯让步，只好收回目光看向他的血腕。看着那血肉模煳的地方，心中一阵心痛。
　　自己实在是太不小心了，竟然咬的这么深。可是刚才的自己确实很生气，这小狼崽子竟然骂自己是浪货。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么难听的话。
　　不过生气归生气，现在确实很心痛。慢慢的张开双唇，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的舌，轻轻舔舐上去。刚才的他一定很痛吧！伤口这么深，他竟然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了心爱之人，所以先是舔向伤口四周的血迹，一点一点的，轻轻柔柔的，将伤口四周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

第058章 灰白的月光
　　由于狼启轩将他压的死死，彼此距离又特别近，所以他不能转身也不能动，只能将舔入口|中的血液全部吞进腹中。
　　腥咸的血液入唇，再被轻轻的咽下。脸颊有些发热，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太暧昧了，简直是有点色|情，一想到此刻，他心底更加兴|奋，血液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美人儿的手腕啊！还有美人儿的鲜血啊！没想到，这小狼崽子想羞辱自己，竟让自己占了一个大|便宜。
　　心中无比的雀跃与激动，然而，对方的手腕却在此刻微微抖了一下。
　　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对方正专注的看着自己，虽然他的眉宇紧锁，眼神依然冷硬，却是难以隐藏它的滚|烫。
　　这小狼崽子也动|情了吗？好像是的，看来自己应该更加努力才是。说不准，今晚依然有机会抱着美人入眠也说不定。
　　想到此刻，胡硕急忙低下头，舔的更加卖力。时而，假装偷偷地抬头看向狼启轩，将羞涩与惊慌的神色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直静默不语的狼启轩快要疯了，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看着这人又开始热血奔腾起来，难道是自己体|内的毒素也没有发|泄干净？
　　伤腕之上，那柔韧湿|滑的灵舌非常小心，似乎是生怕弄疼了自己。
　　看着那绝美且羞红的脸颊，心跳在极速的加剧，那胆怯且惊慌的眼神，简直是一记极品魅药，还有那偶尔的偷偷抬头窥|探，更是一种无尽的诱|惑。
　　收回手腕，直起腰身，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下之人。“妖孽，给我脱衣。”
　　“啊？”胡硕听了他的话语顿时愕然，这小狼崽子是不是也太直接太霸气了，竟然直接要求自己给他脱衣？
　　他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很愿意抱着美人儿入睡，更喜欢对美人儿一亲香泽，可自己还没打算被他吃掉，其实自己是想吃掉他，虽然谁吃谁不是重点，可自己还是不太喜欢被吃。
　　“你不是毒素未清吗？当然我也是，我们还像昨晚那样帮对方解决，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介意直接抱你。”
　　狼启轩干净利落的说完，伸手便去拉扯胡硕的衣袍，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只是冷着一张脸，手下动作也不怎么温柔。
　　“啊？不不不用了，还是像昨晚那样就可以了。”
　　天呐！这小狼崽子发起疯来实在是太彪悍了，虽然自己也非常喜欢他这般热情，可还是要小心，不然会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小狼崽子太危险了。
　　“那你还磨蹭什么？”
　　狼启轩见他唯唯诺诺的不肯动，心中顿时恼火。自己都肯让步不做他了，还肯像昨晚那样帮他，而他竟然还敢犹豫，真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
　　若是惹急了自己，非将他彻底解决了不可，管那杨旭会如何看待。
　　“哦！”胡硕得到吩咐急忙起身帮他脱衣，同时心里提起十万分小心。
　　他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激怒了这只小野狼，不然会受伤，虽然自己若是不肯，他定是碰不了自己分毫，可此刻还不到表露身份的时候。
　　昏暗的房|中，纱帐未落，隐约的身影朦胧，却是令人羞涩，未见香汗流淌，却听心跳勐烈。
　　夜，无比的寂静，灰白色的月光轻柔，悄悄挥洒进客栈的窗栏。
　　###
　　次日，篱络一清早便赶来客栈等候。在小二口|中得知狼启轩昨晚是与胡硕同|房而睡后，他心中无比担忧，那姓胡|的妖孽武功那么高，主|子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可是在小二口|中又得知，昨晚并没有什么打斗之声传出后。他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眼中恨意更是无比深重。
　　他一直站在房门外安静的等候，直到晌午时分，房门才被开启。这次开门的是狼启轩，篱络微微愣一下，随后无比恭敬的唤了一句；“主|子！”
　　狼启轩目光随和，没有了昨晚的严厉与冰冷。他淡淡的看了篱络一眼，随后开口道；“嗯！你去下面等吧！直接吩咐小二送几桶热水上来。”
　　篱络想抬头看看房|中情景，可他最后还是没敢造次。“主|子！我……”
　　“有话一会再说，你先下去吧！”
　　狼启轩没有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虽然他的话语依然平和，却是有着不可违背的气势。
　　篱络紧锁眉宇，只好将心中话语忍了下来。“是！奴|才告退。”
　　篱络转身离去，狼启轩将门关好再次返回房|中。榻上之人似乎在此刻才睁开迷蒙不清的双眼，并坐起身，半眯着醉眸开口问道；“是篱络来了吗？对不起，我似乎睡过了时辰。”
　　“哼！你还知道睡过了时辰？你是猪吗？一睡就不醒，现在都已晌午。”
　　狼启轩的话语生硬，眼中带着几分恼怒。昨晚几乎折腾到五更才睡，身|体本是困乏，想好好的休息，却不想被这个白|痴妖孽抱得死紧，而自己又从来没有与人同床而睡的习惯，昨晚算是初次，实在不能适应，所以弄得自己一直没有睡好。
　　“对不起，这两晚我实在是太累了。”
　　胡硕见胡硕脸色不善急忙开口道歉，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疑惑看着狼启轩问道；“现在都已晌午了吗？你怎么不叫醒我？真是对不起，耽误了你的行程。”
　　狼启轩听到他的话语心中更加懊恼，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不忍吵醒他，自己怎么会受那么久的罪？不但没有休息好，还要看着他睡得香甜，真是可恶。
　　“少废话，快穿起你的衣服，一会沐浴之后，我们便离开。”
　　“哦！”
　　胡硕似乎是不太明白狼启轩为什么会突然发火，一脸怪异的看了他几眼，然后急忙起身开始寻找自己的裹衣。
　　他的动作有些慌乱，在床榻上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他的裹衣，结果弄的被子全部掉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体也因此全部展现，只是那极长的秀发犹如闪着光的黑色瀑布，柔韧地散落在他的嵴背上，一直垂落到腰下。
　　站在身后的狼启轩霎时皱眉，看似镇定稳着的他，实际心中有些担忧，他怕自己再闹出流鼻血的丢脸事件。
　　幸好昨晚已经得到满足，不然此刻非被这妖孽勾引的不能自持不可。这白|痴难道没有脑子，被人看光了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还是说他没有廉耻，根本不在乎被人看？
　　狼启轩正在胡思，这时床|上的人已经转过身来。还是没有找到要寻之物，他直起腰身跪在榻上懊恼，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似乎是在回想他的裹衣去处。
　　他的神情虽然懊恼，却是温和，他的动作慌乱，却不会给人感觉不雅。

第059章 途中小情趣
　　“白|痴，地上那是什么？”狼启轩终于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胡硕听到他的话语低头向地面看去，果然在被子一角下面处发现了自己的裹衣。
　　“哦！谢谢。”
　　他抬起头向狼启轩表示了谢意，然后急忙下地拾起自己的裹衣开始穿试。这时，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客官，你要的热水来了。”
　　狼启轩狠狠的瞪了胡硕一眼，开口说道；“给我死到床|上去，用被子盖好。”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个妖孽的媚|态，特别是那些粗俗之人对着他流口水的模样，真的令他很恶心。
　　刚刚穿上裤子的胡硕愣了一下，像是不能理解狼启轩的用意。不过他很听话，立刻抱着被子上|了床。
　　狼启轩见他把自己遮好，这才转身去开了门。小二将热水送进屏风后，走出来说道；“客官，篱老板在楼下的贵雅居等您。”
　　狼启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小二见此，立刻退了出去。
　　小二走后，狼启轩开口说道；“起来沐浴！我在楼下等你。”说完，他也开门走了出去，将胡硕一人留在了房|中。
　　房|中一片宁静，胡硕躺在床榻之上没有动，他那柔和艳|丽的眸子在此刻完全变了韵味。如鹰般的锐利，如狐般的狡黠，如妖般的邪魅。
　　这小野狼似乎已经对自己有了一些感觉，昨晚拥|抱之时不再那么暴|力，而且对于自己的一些诸多央求也没有拒绝。
　　只是，他技术太差了，有好几次都被他弄得生痛，看来以后还需好好教|导。不过，即使他那伺候人的技术不好，也足可以令自己销|魂。
　　一想起他那以往紧绷严肃的脸庞被情|欲渲染，且又不能自持的模样，自己就会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将他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就像五年前那样，进入他的身|体，让他紧紧的包裹自己，给他极致的快乐，还有自己的，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慢慢起身步下床榻，然后向屏风后走去。看着自己身上的淤青与红紫，那他妖治的脸庞再次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还有那无尽的宠|溺。他的小狼崽还是很暴|虐啊！连爱|抚与亲|吻都是那么的狠励，竟然将自己的身|体弄得如此悲惨。
　　早晚有一天，他令狐硕会将这只小野狼收服……
　　胡硕进入木桶开始为自己净身。楼下的狼启轩已经进入贵雅居，篱络急忙在他面前俯身表示礼敬。
　　“主|子！”
　　“你有事吗？我并没有吩咐你今日过来。”
　　狼启轩的话语虽然很平和却是有着几分责备，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自作主张，特别是他的奴|才。
　　篱络微微顿了一下，明显有些惧意，不过他还是咬牙开口说道；“主|子，奴|才是担心您返回扬州途中没人伺候会有不便，所以奴|才想伺候主|子一程，不知主|子可否应允？”
　　实在是担心那姓胡|的妖孽会对主|子不利，虽然自己不能揭|穿他，却也不能坐视不理。如果可以亲自在主|子身边保护，即使没有什么作用，在最后关头以死捍卫也可以给主|子带来一点益处。
　　狼启轩听了他的话语心中有些不悦，这个奴|才是越来越有主张了。不过他没有发作，因为他也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一路会有些不太平。自从那妖孽出现在自己身边，麻烦总是不断，特别是他那妖孽容颜，总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是非。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一起回扬州吧！几日后，惠翎也会返回扬州，你们见上一面也好。”
　　“谢主|子成全。”
　　篱络没有想到狼启轩会这么容易便答应自己的祈求，心中顿时豁朗许多。等返回扬州，自己也可以找惠翎与妙轻商量一下此事，然后一起除去那妖孽。
　　“嗯！你出去吩咐小二备马！准备一辆马车与些食物，今|晚不下榻客栈连夜赶路。”
　　“是！奴|才这就去办。”
　　篱络俯身退了出去，脸色不变的他心中闪过一丝忧郁。虽然从主|子的神情上来看并没有什么改变，可他却能隐约的感觉到哪里不太一样。主|子对那个妖孽似乎很是细心，先是帮他要了沐浴热水，然后又为他准备马车，连食物都想到了。
　　主|子向来冷情冷血从不关心他人，就连狼家上一任之主与他的母亲都得到不他的丝毫目光，如今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胡硕打点好一切下了楼。狼启轩见他将那张令人震惊的妖孽脸用白纱遮好还算满意，所以什么也没有说，便带着他离开了客栈。
　　途中，半日行程还算平静。篱络与狼启轩一样骑马而行，只有胡硕一人乘坐马车。
　　胡硕坐在车中，时而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张望几眼，他的目光虽然像是在无意的欣赏着路景，可狼启轩与篱络都知道，他是在偷偷的看谁。
　　狼启轩一直紧绷的脸严肃非常。开始，他只当作没有发现那种无聊的窥|探，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他总有种如芒在刺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白|痴妖孽到底在看什么？那懦懦的眼神中似乎带着几许期盼，几许幽怨，还有着许多自己看不懂的绵绵情绪。
　　每次被他这样一看就会浑身汗毛直立。自己又不是他夫君，他又不是一个女子，为什么非要搞得跟个没有被满足的怨妇一样，真是恶心至极。
　　篱络早已被胡硕气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那俊美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紫，紧握的双拳不断地发出”嘎嘣嘎嘣”声，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攥碎也不解恨一样。
　　这妖孽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会是希望主|子宠幸他吧？他不但拥有绝世武功，同时拥有绝世容颜，他想要什么样的人伺候没有，应该不会喜欢被男人压才对。
　　胡硕将头缩回车厢，那妖治的容颜露|出一个玩味十足的邪笑。想想狼启轩那如坐针毡的背影，想想那死奴才要爆|炸的脸，他简直想毁了这一世英明抱腹大笑。
　　胡硕正在莞尔的想着，突然发现有人靠近车门，急忙收起愉悦之色装出一副忧伤的模样。
　　果然，车门被一下打开。狼启轩带着满身怒气冲进车厢，将车门带好后恶狠狠的看着他，并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混蛋！你搞什么东西，想死了是不是？”
　　虽然他并不在乎自己的下属会知道自己与这妖孽有什么暧昧关系，可是他不想因为这种事与杨旭闹翻。再说自己与这妖孽也没有什么感情纠缠，只是因为催|情毒相互慰藉了一下，自己也没有对他做那最后一步，彼此都是男人，更加的不需要什么责任。
　　胡硕像是被他的态度吓到，缩在角落里无比小心的看着他。“我，我没想搞什么。”
　　“那你老看我做什么？”
　　“我好无聊，想找你陪我说说话，可是又怕篱公子凶我。所以……”
　　狼启轩听了他的话语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堵得他心胸一阵闷痛。这白痴妖孽是不是脑袋秀逗了？竟然妄想自己陪他聊天。现在别说是篱络，就连自己都想揍他一顿。
　　“你以为我是杨旭吗？”狼启轩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在胡硕的额头上狠狠的点了两下，同时问道；“你这里是被马踢了还是被驴踩了？你当我没事闲了会陪你这个白痴闲聊？”
　　“呃啊！好|痛！”
　　胡硕急忙抬起双手护住自己额头往后躲了躲，然后无比委屈的看着狼启轩说道；“不陪就不陪，你戳我做什么？”
　　狼启轩听语愣了一下，随后不敢置信的看着胡硕。这软弱无|能的白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还敢顶嘴。
　　伸出左臂将胡硕护在额头上的手扯开，伸出右手再次向那完美至极的额头狠狠点去。
　　“我就戳你了，怎样？”狼启轩一边狠狠点他的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胡硕被点的一个劲往后仰，同时发出痛唿求饶声；“啊！不不不怎样，嗯啊……好|痛啊！你轻点好不好？”
　　“竟然还敢顶嘴，你真的想死了是不是？”狼启轩见他还不老实，心中越来越气愤，手下动作也越来越重。
　　胡硕痛得双眼雾气朦胧，最后无法坚持，只好向后躲避。“啊~！我没顶啊……，好|痛啊，你别戳了好不好。”
　　“还说没顶嘴，那你现在这是什么？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躲？”
　　胡硕躲无可躲，最后只好靠着车壁上挺着让他虐|待。“啊！我不躲还不行吗？你戳吧！随便你戳好了，啊……啊……好|痛……”

第060章 突来的女子
　　狼启轩戳一下，胡硕就叫一声，两人配合的完美至极。狼启轩一时气愤没有多想，完全没有发现胡硕的叫声有多暧昧，有多销魂。
　　车外，篱络已经气得快吐血，那牙咬的咯嘣咯嘣直响，像碎裂了好几颗。那两人在车内说什么戳不戳与痛不痛！而且那个妖孽还叫的如此魅惑放荡，简直是无耻至极。
　　天色慢慢渐黑，两人还在车内吵闹。狼启轩一直在愤怒的喝斥，胡硕一直在赔礼道歉，可话里话外的总是在挑衅。
　　这时，行在车外快要被气疯的篱络突然握了握手中宝剑，然后抛开脑中的胡思乱想看向前方。
　　锐利的眸子在此刻杀意浓烈，全身更是散发着强烈的凛冽寒气。抬起手示意马夫停车，然后开口怒道；“前面是什么人，来此何意？”
　　一声过后，昏暗的夜幕下突然出现数十条身影。随着来人的步伐，顺着月光的映射，篱络终于看清来人，心中也同时一栗。
　　前面为首之人竟然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非常轻的小姑娘，看模样也就十六七年纪。
　　只是她的衣着打扮有些怪异，五颜六色的布块拼凑而成，短短的罗裙只过膝盖，修长双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双脚竟然没有穿鞋子，足腕之上还带着无数的细细银环。
　　从这女子轻盈而从容步伐中，篱络知道这人的武功不低，而且是来自苗疆。
　　女子身边跟着另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样貌也是非常的娇美，看那模样像是她的随身婢女，好像武功也不低。
　　她们身后还跟随着二十多名男子，这些人全部都是统一黑色劲装，看样子像是一般富商府上的家丁，可是这些人各个唿吸均匀步伐稳健，一看便知是武林高手。
　　为首女子来到车前几十米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她身后之人也随着停了下来。
　　篱络见次，再次开口冷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首女子手中把玩着一条火红蛇鞭，她轻然一笑，有点粉腻酥融娇艳欲滴的味道。“我们是讨债之人，叫你家主子出来见过。”
　　车内，正在拉扯胡闹的两人已经停止争吵。胡硕的额头一片紫红，一只臂膀还在被人家掌控，他无比委屈的看着狼启轩，不过那明艳的眸子中有着几分明显的担忧之色。
　　狼启轩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意，只是凶巴巴的看着胡硕。在听到那女子的话语后，他微微皱了下眉宇。
　　他根本就听不懂外面女子在说什么，因为那女子说的是苗疆话。不过这让他突然想起前晚死在自己手下的那两名女子。？
　　胡硕似乎是看出了他纠结，便向他靠了靠，然后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女子说要见你。”
　　狼启轩心中疑惑转首看他，却由于距离过近两人差点就撞到彼此的鼻子。一瞬间，车内顿时变得燥热，更是有着几分暧昧气息。
　　狼启轩只觉鼻间又一次闻到了那种令人舒爽的薄荷清香味儿，这是他发的味道，更是他那潮湿唿吸的味道。
　　眼前，是那绝美至极的脸庞，璀璨闪烁的眼，高|挺性感的鼻，完美诱惑的唇。这张唇昨晚曾吻遍自己的全身，更是呵护过自己的渴望，这张唇无比的销魂，不知吻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胡硕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愣住，随后见狼启轩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双唇，脸上呈现出一丝尴尬。
　　“她知道我是谁？”狼启轩还是将心中的冲动压了下去，他不会吻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不配。
　　如此近的距离，狼启轩的唿吸全部喷洒在胡硕的脸颊上，这让胡硕体内一阵躁动不安，同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不过他没有表现出自己那恶劣的心态，而是无比羞涩地小声回道；“不！她只说要见这里的主子。”
　　胡硕的唿吸同样被狼启轩吸取，狼启轩只觉身体一颤，体内也开始不安。不过他没有躲避胡硕，依然专注的看着他脸庞。
　　“你能听懂她说什么？”
　　“嗯！家父做的是皮草生意，每年都会去苗疆收拢兽皮之类，所以家中也几位苗疆下人，我自小便听得懂。”
　　狼启轩一问，胡硕一答，两人都开始莫名的有些脸红。
　　狼启轩也不知道自己出自什么心理，突然很想碰触一下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所以，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抚上胡硕的额头，并开口问道；“还疼吗？”
　　他的声音直板，生硬，没有丝毫的温柔之意。然而，他的目光却是火热，专注。
　　胡硕微微一愣，随后脸颊变得更红，急忙躲开他的碰触羞涩的低下头去。他没有说话，先是点了点头，可是不知为何又急忙摇了摇头。
　　狼启轩看着他那慌张且羞涩的模样心中一阵好笑，且有一种莫名的蠕动在慢慢膨胀。
　　车外，篱络看着前方女子眉锋冷冽，眼中更是懊恼非常。因为他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略为沉思后再次开口道；“哼！你是什么东西？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我奉劝你还是快快将路让开。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篱络的话语极其不屑，更是无比的嚣张与傲气。同时，他抽出了腰间宝剑，表示出不可侵犯的态度。
　　“呵呵~！哈哈……”
　　女子见篱络如此凶恶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开心的笑了。她的笑容非常动听，犹如碧郁丛林里的黄莺在歌唱。
　　“好厉害的狗奴才，本姑娘这还是第一次见。只是不知道你的主人，有没有让你这么猖狂的资本？”
　　女子再次开口依然娇笑从容，那青春美丽的脸蛋充满了纯真浪漫的朝气。然而，她手中的火红蛇鞭却是无比的狠戾，瞬间便向篱络袭来。
　　篱络双眸微凝，提起体内真气霎时飞离马背，同时挥起手中宝剑向女子刺去。
　　女子将手中的蛇鞭舞成一道道红色光影，每一鞭子都抽向篱络咽喉。篱络眯起双眸，泰然地挥舞着手中宝剑，银光似网，挡下所有攻击。
　　第一轮攻击不成，女子扬起秀丽的双眉，明亮的大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脚下轻跺，手中红鞭一抖，鞭随身动，她的身子竟然如蛇一般柔软，轻盈地动起来，几乎与鞭子化为一体！让人几乎无法分清她的攻击招式。
　　感受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煞气，篱络心头大骇。然而他却眉宇不变，身形从容再次举剑迎上。
　　女子身体卷起一股劲风，使得篱络手中的宝剑震得颤抖起来。篱络暗中加重内力捍卫，手中宝剑瞬间变得锋利无比，向女子胯下刺去。
　　女子见此顿时大骇，心中同时暗骂卑鄙，急忙收鞭后退。篱络见她心有退意，刚想收剑返回，却不想这时女子左手突然一扬，数十枚细小金针密密麻麻而来。
　　篱络心中大惊，躲避却是已经不及。眼看毒针袭上身体，凌空突然飞来一柄飞剑。此剑犹如带有生命力一般极速旋转而来，同时发出凌厉的叮咛鸣啼之声。
　　刺剑不但挡下所有飞来毒针，同时将毒针反击回去，直直射向它的主人。女子见此顿时惊慌，急忙再次后退作为躲避。
　　“主子”
　　于此同时，她身后那名女子发出一声惊唿，急速提起宝剑直身飞上替她挡下半数毒针。
　　凌空旋转的飞剑犹如仙物，此时依然旋转快速，只是它没有再攻击任何人，而是灵活地向后方飞去，返回到它的主人手中。
　　狼启轩轻踏足尖，飞上凌空迎向自己的宝剑。宝剑飞入剑鞘，黑袍黑发轻然落地。他目光冰冷，神情威严地看向前方女子。
　　篱络转身返回，在他面前俯身道；“奴才该死，辱没了主子。”
　　狼启轩没有看他，只是抬手轻轻挥了一下，示意他让开。篱络退身而立，狼启轩再次看向女子，眼中嗜血的狠戾已经不言而喻。
　　这时，女子已经站稳身形。她同时推开自己身边的婢女，目光狠毒地看向狼启轩。
　　这一看，女子眼中狠毒顿时变成了惊喜与兴奋，那痴痴的贪婪目光，简直比男人还要猥琐数倍。
　　“赫~！果然是个美人儿。”
　　狼启轩皱眉，他还是听不懂女子在说什么。不过女子的猥琐神态却是令他恶寒，使他心中杀意渐浓。他握了握手掌，正准备抽出宝剑解决了此女，却不想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低低难以隐忍的笑声。此笑声非常小，却是极其的突尔，霎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听到这样的笑声，狼启轩顿时气得嘴角抽搐，转首看向身后之人磨牙道；“她说了什么？”
　　不知那年纪小小的女子倒地说了什么，竟然惹来他如此嗤笑？还有，这该死的白痴妖孽跑出来做什么？
　　胡硕被他凶得一抖，然后小声的回道；“啊？她，她说……”

第061章 古怪的要求
　　“咦！又一个大美人儿？本姑娘今日可真是艳福不浅啊！红儿，记你一功回去有赏。”
　　胡硕刚要开口解说，却被对面女子的一声惊唿打断。随后便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然而狼启轩却是一句也没听懂。
　　狼启轩再次回首看向女子，只见她的笑容充满了活泼灵动之气，只是那双灵气十足的大眼却在闪烁着贪婪之光死死的盯着胡硕不放。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母兽，似要扑来扒光胡硕的衣物一样。
　　看着女子，他心中非常的不爽，恨不得将这双眼挖下来捏得粉碎。不过他没有那样做，而是沉稳无波地收回目光，然后回手将胡硕拉到自己面前无比冰冷问道；“她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
　　胡硕对于女子的不敬心里也是有些懊恼，不过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快。只是假装惧怕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狼启轩，然后开口说道；“她说，她说她的奴婢很能干，回去要奖赏她。”
　　狼启轩听语皱眉，锐利的眸子充满了疑惑与不信。别说是他不信，就连站在一旁的篱络也是不信，一脸凶狠的看着胡硕。
　　对面女子听了胡硕的话语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厌恶。开口很是不屑地说出一句非常流利的汉语，顿时令他们三人小小的错愕一番。
　　“胡说八道。”
　　狼启轩先是不可置信的看了女子一眼，然后再看向胡硕的目光已经变得无比愤怒与凶狠。
　　“你竟然敢骗我？”这个白痴妖孽真是活腻了，现在竟然还敢骗自己。
　　胡硕听到女子的话语也是一讶，随后心中是这个懊恼。不知这死丫头是什么来头，既然会说汉话，那她刚才还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啊？
　　“我，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胡硕羞愧地低下头并无比委屈的说着。然而，他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对方这么多人，而且各个武功高强。那二十几名高手也就罢了，可是这女子明显浑身带着邪气。也许她的武功不会是小狼崽的对手，但从她刚才射出的那数十枚金针来看，此女不但善于暗器，更是喜欢用毒。弄不好她还有可能会苗疆的那些蛊毒之术。
　　“哼！等解决了此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狼启轩咬牙切齿的说完，将他扯到身后，抬头看向前方女子。严肃冰冷的眸子变得狠戾非常，浓重的弑杀之气慢慢渲染着夜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拦住我等去路有何意图？”
　　女子看到狼启轩将胡硕护在身后，那双灵动的大眼闪过一丝不悦。她又仔细看了看胡硕，秀气的眉宇皱成了一团。然后抬起头看向狼启轩问道；“你身后这个男人是你的男宠吗？可不可以将他送给我？”
　　女子这次开口说的依然是汉话，她的神情天真浪漫，模样看似没有任何的危险性。然而，她的话语却犹如一阵秋风扫过一般，令人浑身冷飕飕。
　　对面的三个男人先是同时一愣，随后变得脸色各异。篱络唇角微微上扬，有着一丝难以隐藏的幸灾乐祸。
　　胡硕看向女子的目光已经变傻变呆，像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不过他心里却是一阵狂笑，这个古怪邪气的小丫头还真是有些意思。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也许可以陪她玩玩，没准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也说不定。
　　狼启轩错愕过后，他那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嫌恶。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有廉耻的女子，对于她的不敬更是恼怒非常。
　　“不知羞耻，快快将路让开，不然……”

第062章 命债二十万
　　女子见狼启轩脸色不善没有气恼，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娇美的小脸蛋笑得像朵灿烂海兰花。
　　“呵呵~！想让本姑娘把路让开也不难。只是，你杀了我的两名婢女，这笔账要如何算？”
　　狼启轩早料到这女子是为那死去的两名黑衣女子而来，所以听了她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只是不屑且冰冷的回道；“哼！你的那两名贱婢弄脏了我的剑，这笔账又如何算？”
　　女子一讶，随后笑道；“赫~！你还真是不讲道理啊！不过没关系，本姑娘就是喜欢不讲道理的美人儿，这样玩起来才有趣。”
　　狼启轩心里现在是恶心非常，这小小女子说话实在是太猥琐，简直比那些地痞流氓还恶劣，真是可惜了她那张娇美的脸蛋。
　　本不想与她废话，再次握紧宝剑准备出手，却不想身后之人突然冲上前来，并向女子喊道；“喂~！这位姑娘，你说谁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你那两个婢女下毒在先，虽然我们杀人不对，可是也不能等着被她们杀不是，大不了我们赔你银子便是。”
　　狼启轩见他出来咋唿心里是这个气愤，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再见对面那些黑衣男子各个双眼放光的盯着他，心里更加懊恼，伸手便将他又拉回了身后。
　　对面女子见此先是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莫名其妙，随后笑得更加灿烂。“呵呵，哈哈~！好啊！反正我那两名婢女死也死了，想救也救不回来，就赔偿我二十万两黄金吧！你们看如何？”
　　女子的话语非常随便，像是一点也不将死去的那两名婢女看在眼里。然而她一开价竟是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是二十万两黄金。
　　狼启轩脸色更加不善与不屑，二十万两黄金快抵得上全国半年的税收，不知大周的国库之内有几个二十万两。
　　“既然姑娘有意为难，那就别怪狼某不客气了。”
　　狼启轩冰冷无比地说完，终于抽出宝剑准备与女子一较高下。却不想这时对面女子又突然叫道；“唉~！别急别急，狼公子是吗？既然你没有金子赔偿那我们就用另一种方法解决，你看怎样？”
　　狼启轩手持宝剑没有动，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狐疑，他不知道这女子又要搞什么名堂，不过他没有开口问。
　　女子见他不肯开口，便笑了笑再次说道；“其实呢！本姑娘也不爱打打杀杀，那多不斯文。我们还是和平解决的好，你说是不是狼美人儿？”
　　狼启轩听语嘴角抽了抽，心里是恶心非常。不过对于一个小女子来说，他还不至于被气疯，更何况他发现这几日自己已经被胡硕给练出来了，见到什么怪事都不觉得怪，见到什么恶心的事也都能承受了。
　　女子眨了眨她那双大大的眼眸，见狼启轩依然沉稳，还是冰冷的看着自己不肯说话，只好叹气一声再次说道；“其实呢，本姑娘是很好说话的哦！只要狼美人儿肯割爱身后这名男宠，本姑娘不但不追究死去婢女之事，还愿奉上二十万两白银，你看如何？”
　　女子虽然脸带嬉笑，话语却是非常的认真，而且开口还非常的阔气，简直就像是要拿银子砸死人。
　　胡硕听语顿时惊慌，一把便抱住狼启轩的臂膀小声求道；“不要，我不要跟这色女走。”
　　他的话语悲切，似乎是在面临生离死别。他的双眼朦胧仿佛痛苦至极，不过却带着坚决之意，似乎是在说他死也不会跟对面的女子走。
　　狼启轩那紧绷严肃的脸孔终于有了一丝表情，轻挑的唇角浅笑惊现，微眯的双眸锐光射夜。他的双唇性感魅惑却是冰冷无情，他的双眸晶亮影射却是狠戾嘲弄。
　　再次将身边之人推向后方，直直的看着对面女子。“二十万两白金太少，如果你肯将性命留下，我到可以考虑一二。”
　　女子的笑容霎时凝结，灵动的双眼同时被阴毒之气遮掩。“哼！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

第063章 女子的心惊
　　女子说完，手中蛇鞭一抖，霎时身随鞭动，带着强劲的鞭风向狼启轩闪去。狼启轩神情坦然从容，抬起左臂将胡硕推向篱络，然后自己后退半步，手中的宝剑已经急挥而出，在挡开蛇鞭的同时，左手随之翻掌直接拍向女子胸膛。
　　虽然这一掌力道十足，但女子的身体不但柔软非常更是灵活无比。硬生生避开了要害，侧身之后，竟让掌力减弱了大半，也将伤害力降到了最低，这一掌仅是擦着她的肩头而过。
　　女子心中巨惊，急忙闪身后退返回自己属下的范围之内。她万万没有想到对面这个姓狼的男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仅此一招，就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这个男人不但长得冷俊威严，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沉稳自信，出手又是这样的狠戾嗜杀，看来今日这一遭，自己是危险之极。
　　狼启轩见女子逃回，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同时举起手中宝剑主动出击。
　　黑衣黑发凌空飞起，暗夜洁月映射着他手中之剑，银光四射其夜，寒气逼人心弦，狠戾冷冽的剑气直袭女子咽喉。
　　女子心中顿时惊骇万分，眸中同时露出一丝惊慌，急忙再次后退喊道；“给我上。”
　　一声娇喝而出，那二十名黑衣高手同时出手迎向狼启轩，并将女子围在身后保护。
　　面对二十名高手，狼启轩面不改色依然沉稳淡定，手中宝剑化作百道银光挥洒在夜下。
　　黑袍成了他的遁甲，变得刀枪不入，黑发成了他羽翼随之飞舞。冰冷锐利的眸子如若蛮荒野兽，释放这嗜血寒光。
　　篱络见对方手下全部出动，他那明艳的眸子在此刻与他的主人一样释放出冷冽奇寒之光，挥起手中长剑飞身杀入战圈。
　　女子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死去，心中不但有了几分惧意，更是懊恼非常。这些高手都是她重金聘请，这些年来，为了养他们不知道耗费了自己多少钱财，此刻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抬头看向前方的蓝衣男子，这妖孽般的男子简直是个魅惑众生的妖物，如能将他送给二皇兄那个断袖，一定可以令二皇兄失去心智。
　　女子那双愤怒的眸子霎时闪现出一丝阴毒之气，这个妖孽应该不会武功。
　　“哼！”女子冷哼一声，然后抬脚向胡硕走去。如能将他擒住，不怕那姓狼的男人不束手就擒。
　　胡硕看着众人打做一团心里觉得有趣，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他的小狼崽子果然威武，面对这么多高手依然从容不迫。看来这五年里，杨旭在他的武功教导上也是没有片刻的怠慢，比自己所期待的还要强上数倍。
　　正看得痴迷，突然有种危险临近的感觉。转首看去，只见先前的那名女子竟然趁着混乱在悄悄向自己逼近。
　　见此，他心中好笑非常，这女子真是不知死活。如果自己肯出手，她早不知死几个来回了。只是，此刻还真不能出手，不然后面的戏还如何演呢！再说自己还真的很期待后面会发生什么好戏。
　　女子见胡硕突然转首看向自己，心中顿时一惊。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不然刚才那一瞬间的逆天煞气从何而来。
　　细看妖孽男子眼中的恐慌与胆怯，她终于放下心来。果然是自己看错，世上怎会出现红瞳血目，除非那是一个妖物不是人。
　　胡硕见女子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一定的距离，这才“啊”的大叫一声，惊慌失措地逃跑。
　　女子见胡硕慌乱的奔逃心中更加放心，抬脚便追了上去，同时挥出手中蛇鞭袭向胡硕腰间。

第064章 被人挟持了
　　战团之中的狼启轩一听到胡硕的惊慌大叫心中顿时一凛，转首看去心中再次一痛。那威力十足的艳红蛇鞭已然袭上胡硕的腰间，想冲出重围相救更是不及。
　　那灵活的蛇鞭像是带着灵气在胡硕腰间缠绕数圈，然后自动收紧。随着女子用力一拉，胡硕的身体便失去了方向，直直向后退去。
　　“啊~！狼~！救我……”
　　随着胡硕的一声唿救，狼启轩周身散发出一种浑浊浓重的黑狱煞气。只见他暴喝一声，手中宝剑顿时变得更加狠戾绝杀，剑剑极速，剑剑威勐，银色光剑也在顷刻之间变得红艳刺目。鲜红的血液狂喷慢撒。漆黑之夜，顿时被红色血光渲染的恐怖惊骇。
　　二十名高手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所剩无几，唯独剩下的几人也是重伤在身，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
　　女子擒住胡硕的咽喉，心中狂跳不止，开口大声喝道；“都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狼启轩听语霎时停止了全身动作，慢慢转身，眉宇轻抬，宛若冰剑的目光射向女子，滔天的嗜血杀气翻涌席卷了整个夜幕。
　　这时，一旁篱络眸中闪过一丝无比的懊恼与愤怒，挥起长剑便将手中擒住的一人性命抹杀，随之抛向女子脚下。
　　狼启轩微微凝眉，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却是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此刻他不想在敌人面前责怪自己的属下，不管他是鲁莽也好还是有意也罢。
　　女子倒是被篱络的煞气惊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死在自己脚下的尸体，心中也是懊恼非常。
　　她明明已经喊过住手，这人竟然还敢痛下杀手，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杀了手中这个妖孽吗？
　　“狼~！呃~！启轩，救我……”胡硕被女子擒住咽喉，发出痛苦沙哑的唿叫声。
　　“闭嘴！你个废物。”
　　狼启轩无情地出言冷声喝斥，脸色更是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可是，看着那惊慌的绝美容颜，和那无比期盼与祈求目光，心中莫名的刺痛起来。这白痴妖孽没有一点武功，平时胆子又小，此刻一定非常害怕。
　　“你想怎样？”狼启轩收回目光不再看胡硕一眼，而是将冰冷的目光转向女子问道。
　　女子听言阴阴的笑了一下，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个姓狼的男人不会丢下手中妖孽不管。
　　给自己那所剩无几的手下们一个眼色，然后看向狼启轩说道；“你杀了我这么多人，你说我会想怎样？”
　　女子的下属们快速返回到她身后，那名婢女从她手中接过胡硕，然后拿着宝剑卡在胡硕的颈间。
　　狼启轩看着她们这一系列动作深深的皱眉，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惊慌之意，依然面不改色沉稳无波。
　　“你以为你挟持了他，我们就会束手就擒吗？别做梦了，杀死他……你也活不成。”

第065章 玉碎不瓦全
　　女子见他如此镇定心中暗自佩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沉稳了，此刻竟然还在威胁自己，难道他真不怕自己杀人泄愤？
　　心中有些疑惑，不过她也没有气馁，再次开口说道；“束手就擒倒不必，只要你和你的奴才退开，让我们离开便是。”
　　此刻她已经不多求什么，反正此次前来，自己也不过是想抓个美男回去送给二皇兄顽劣，如今已经有了这妖孽般的男子，简直比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至于死去的那些奴才就更加的无所谓，只不过是损失一些钱财罢了。更何况自己还另有打算。如果成功，这姓狼的男人一样是自己囊中之物。
　　狼启轩听到女子的话语心中不屑。“想离开很容易，只要你将人放了我立刻让路。”
　　女子狠狠的白了狼启轩一眼，这一眼不但懊恼，还带了一丝少女般的娇柔之态。“你当我是傻子啊？放了人，你还会放我们离开吗？”
　　狼启轩冷冷的笑了一下，自己当然不会放她们离开。这女子身份明显不俗，身后定有一股非常强大的某种势力，若是今夜放她离去，以后还不知道会为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那你想如何？想带走他不可能。如果那样，我宁愿他死在这里。”狼启轩说出绝情冷血之言没有任何迟疑，甚至连眉宇都不曾皱一下。
　　是的，他宁愿让胡硕死在这里，也不会让这女子带走！
　　第一，自己不会无能到任人摆布与威胁。第二，以胡硕那妖孽懦弱的模样，若是被带走一定会沦落为他人身下玩物，那样还如让他死了的干净。第三，这几日里，自己已经深深的感觉到一点，那就是他在慢慢渗透自己的心，总感觉有一种莫名之物在心中蠢蠢欲动。
　　自己怎能让它撼动自己的心，其实他真的该死。其实……让他就此早早死去，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胡硕听到狼启轩的话语心中翻了一大大的白眼，这小狼崽子可真是薄情寡义啊！这都已经与自己一起睡过两晚了，竟然还能这般坦然自若地将自己抛弃，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悲惨，看上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小狼崽子。
　　女子听到狼启轩的话心中一惊，同时懊恼非常。她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这般绝情狠戾，竟然宁愿玉碎也不瓦全。
　　“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试试看！”
　　女子咬牙说完，再次伸手扣住胡硕的咽喉，然后抬脚向前走去。她就不信这男人会真不顾这妖孽的性命。即使真是如此也没有关系，自己还有绝招，此刻只有赌一赌了。
　　狼启轩一动未动，双眼冷冷的看着走来女子，冷冷的看着被她擒住咽喉的胡硕。
　　然而就在此刻他却发现，自己好像遗失了什么。那人似乎是在笑，轻轻的微笑。在那人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悲伤，看不到任何不舍，更看不到以往的懦弱与胆怯。那双摄魂般的眸子只是无比专注的看着自己，那双眼似乎变得更加明艳动人，没有怨恨，没有责怪，似乎没有任何情感。
　　手中宝剑发出低低鸣啼之声，仿佛是在为即将死去之人悲鸣，又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愤怒嘶吼。
　　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无能，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都无法保护自己所有之物。他一定很失望吧？他不愿再依靠自己，不愿再相信自己。在他心中，自己一定很无能很没用，就像五年前的那一日，如今的自己依然无法反抗。

第066章 瞬息绪万变
　　女子与她的婢女同时挟持住胡硕，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她们身后还跟着五名重伤的黑衣高手。
　　篱络死死的看着他们，死死的看着胡硕。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主子不动，任由她们将这妖孽带走也就罢了。如果主子肯亲自出手杀了这妖孽最好，若是不能，那自己便趁此机会除去这个祸害。
　　也许，主子会因为自己的举动大怒，也有可能一怒之下杀了自己。但是，能除去这妖孽才是最为重要，自己的一条性命又算的了什么！
　　更何况，这妖孽在紧要关头也有可能会露出马脚。如果能逼得他露出真身，那自己的苦心也算没有白费。
　　女子死死的看着狼启轩，她在他周身看到了滔天的杀气，不过她不惧怕，人生就像一场赌局，不赌一赌怎能知道胜败？
　　胡硕另一侧的婢女也是紧张非常，她死死的看着篱络。她知道自己的主子在紧盯着狼启轩，所以她选择的目标是与自己同等身份的篱络。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这名男子，就连自己主子的武功都不如他。但是她依然不肯落在下风死死的看着对方。
　　忽然，一阵夜风袭来，黑袍黑发异动，犹如夜幕中的黑鹏之鹰展翅飞起，银剑带着鸣啼之声挥洒出刺眼光芒。
　　随之，红色蛇鞭旋动，另一把长剑追击而上，再把长剑紧随而来。然后，是那数把刀剑的挥舞。
　　霎时间，先前还无比寂静的夜下变成了厮杀一片。
　　女子见狼启轩果然出手，急忙挥鞭挡避。她还是没有狠心杀了手中妖孽，因为她知道，即使此刻杀了这妖孽也是无用，自己依然逃脱不了险境，更何况这妖孽对自己还有用。
　　狼启轩见女子放开胡硕咽喉，心中暗自一喜，急忙再次举剑刺向女子要害。
　　篱络见狼启轩追击女子不放，心中狠戾顿时再起，手中宝剑勐然改变招式，无比锋利地向胡硕咽喉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谁也没有想到篱络会在此刻做出这样的举动。
　　女子眸子闪过一丝不明，同时心中叹息不已，如此好的一个货色就这样没了，自己拿什么给二皇兄做见面礼啊！真是可惜，可惜了。
　　狼启轩心中泛起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有想到篱络会在此刻背叛自己。胡硕的即将死去，下属的临阵背叛，双重打击在他心中燃起一把炽烈的愤怒火焰，使他怒火中烧，全身似要爆炸一般。
　　胡硕心中一讶，他也没有想到这该死的奴才会在此刻暗算自己。眼看利剑刺向咽喉，心中犹豫到底要不要出手。
　　却在此时，一把长剑突然出现，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

第067章 奇异的花香
　　一击未成，篱络心中顿时懊恼非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漏算了这名婢女，他更没有想到这名婢女会在此刻拼出一命来救胡硕。无比愤怒，浓烈的杀意再次涌上心头，挥剑无比狠绝地向胡硕刺去，同时发出一掌攻向婢女胸口。
　　婢女出手救下胡硕，不过是不想自己主子的计划落空。她这一剑替胡硕挡去致命危机，然而自己的性命却是危在旦夕。
　　胡硕心中为难，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出手。不出手，自己还好大不了重伤在身，修养一阵便会好转。可这名婢女却是必死无疑，她刚才毕竟为自己出了手，自己怎能弃她于不顾？
　　胡硕心中还在挣扎，狼启轩已然丢下女子飞身而来。他目光奇寒而狠戾，手中银剑更是凌厉非常。
　　只见他仅是脚下轻盈一踏，便已闪身来到眼前。手中银剑横挑而出勐一震臂，及时将篱落的剑刃挑开，胡硕的危机霎时被解。
　　然，他却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左手随着剑身招勐然拍出一掌，重重击在篱落胸前，将他打飞出去。
　　狼启轩此举不但解了胡硕的危机，更是救了那婢女一命。篱络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足足摔出数十米之遥才重重落地。
　　“混账东西，竟然敢背叛我？”
　　篱络刚一落地，狼启轩便发出一声暴喝，他那怒火滔天的双眸中充满了暴虐之气。
　　篱络艰难地抬起头，坚毅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悔意。“主子~！篱络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主子一人。”
　　“闭嘴！你的心中只有背叛。”
　　狼启轩完全被这一场背叛所激怒，不顾身处危险之中，更不在乎周围是否还有敌人，竟然再次提起手中宝剑向离络走去。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三影是自己最信任之人，如果连他们都可以背叛自己。那么自己还可以信任谁？
　　被冷落在一旁的女子浑身冷汗直流，刚才的变故真是救了她一命。若不这人的奴才突然生出事端，相信自己现在早已命丧黄泉。
　　看着那愤怒而激动的背影心中大喜不已。机会来了，这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奴才身上，此刻若不下手还要等待何时？
　　想到此处，女子那双灵动的大眼闪动出一丝阴险的狡黠之光。随之，她忽然旋转身体，甩开衣袖，舞出一连串优美舞姿。
　　伴随着极速而优美的舞姿，她的身体霎时被一片白雾围绕。然而，又随着她的身体转动，一阵阵微弱的劲风肆意流窜。
　　众人齐首看她，一阵奇异花香味霎时弥漫整个天空，让在场之人以至头昏目眩。
　　胡硕就知道这名女子会有阴谋，所以他一直暗自提起警觉做以防范。此刻，他早已发现女子动作，并提前并住了唿吸。

第068章 结果非结果
　　狼启轩与篱络发现变故同时一惊，齐齐向女子攻去。
　　然而，篱络却因为先前中了狼启轩一掌内力大伤，他一出手便被那名婢女拦截。又因体内真气不稳，吸入了大量奇异香味立刻开始头晕目眩。没有几招便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彻底倒地晕了过去。
　　狼启轩一剑挥出，不想女子早有准备，霎时飞身离去。逃开之时还不忘甩动手臂，发出数十枚带毒的梅花金针。
　　一剑攻击不成，急忙侧身避开袭来金针，本想再次出剑击毙女子，却不想眼前一片模煳，手中之剑竟然足足偏离寸许，又让女子安然逃离。
　　狼启轩心中暗恨，自己怎么如此大意，竟然没有想到这女子还是个用毒高手。随着视线渐渐模煳，体内真气也开始慢慢溃散，使得脚下酸软，竟然有了体力不支的迹象。
　　心中懊恼非常，再次咬牙提起手中宝剑追击而上，狠狠的向女子刺去。女子见狼启轩还有力气攻击自己顿时惊慌，急忙再次转身快速逃离。
　　这时，那名婢女与数名随从高手已经解决了篱络赶来营救，六人齐齐出手向狼启轩攻去。
　　刀剑纷乱而快速，凶勐而狠戾。狼启轩眼前变得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可他依然在挥着剑，身体变得酸软无力，可他依然动作傲然。
　　又是两名随从死去，倒在一旁假装昏迷的胡硕暗暗皱眉。这小狼崽子怎么这般倔强，中毒如此之深竟然还不肯倒下，再这样折腾他这一身武功就要废了。
　　胡硕心中疼惜不已，他觉得自己应该出手了。虽然很不愿在小狼崽面前败露身份，可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毁了他这一身的好功底。
　　心中做出决定，刚想出手救下心爱之人，却不想这时那名女子突然大喝一声；“都给我退开。”
　　随着女子一声娇喝，便见她飞身而起，徒手为刃直直向狼启轩攻去。
　　胡硕微微皱眉，看这女子面带怒气，可自己却能从她的招式之中看出，她并没有伤害自己心爱之人的意思。
　　见此，心中暗自一笑再次闭上双眸假装昏迷。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小女子是何来历，又有何意图？反正最近很闲，风自在那家伙生死未卜，自己根本无事担忧。就当是陪心爱之人游玩吧！
　　女子徒手而来不为其它，只是想击晕狼启轩。只见她出手如风快速至极，在狼启轩前胸连点数下，然后身形一转，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再次退身离去。
　　狼启轩只觉胸口微痛，几处大穴被封，无法自控的身体霎时失去知觉，脑中也随之变得一片空白。手中宝剑脱离便再也无法支持，彻底倒了下去。
　　女子看着慢慢倒下的男子心中一阵动荡，这个男人早已失去视觉，体内真气也已溃散，到底是什么力量使他坚持如此之久。
　　这个男人实在太令人震惊了，这个男人不但拥有一身高强的武功，做事果决，就连意志也这样坚强与执着。
　　女子定定的看着狼启轩许久，然后开口吩咐道；“将这三人抬上车。”
　　“是！”
　　女子转身看向自己的手下心中一阵懊恼。这一遭真是损失惨重啊！除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只剩三人，而且还都是重伤在身。
　　不过自己也不算亏，不但得了一个妖孽，还掠了一个英俊潇洒俊逸无比的男人。这一遭真是爽透了。
　　看着自己的下属将昏迷的三人抬上车，还不忘吩咐道；“将那匹汗血宝马给我带上。”
　　这可是一匹绝品丢了可惜，再说那个男人一看便知身分不俗，不是官家子弟也是富商之子，回去得好好查一查才行。
　　“是！”
　　三名随从快速打理一切，女子不再迟疑，拉过马缰翻身而上，然后提起马缰飞驰而去。
　　婢女红儿疑惑地看了自己主子一眼，然后也翻身上马，追了上去。随后，马车也快速追随而去。

第001章
　　令人紧张恐慌的夜逝去，一晃便是三日过去。
　　这一日，烈阳高悬，齐州阳陵县的齐王府门前两匹骏马，一辆豪华马车缓缓而来。
　　门前侍卫见马车到此停了下来，趾高气扬地上前问道；“来此何人？”
　　王府内住着当今圣上之子二王爷广齐王。由于齐王从小体弱多病，所以从小便不怎么学习治理国事，长大成人之后更因为性情顽劣使得当今圣上对他心灰意冷。干脆给了他一个齐王的封号，将其送出皇城。
　　当今圣上有十二位皇子，大皇子被册封为太子十四年未变。所以，如今大周国的十二位皇子中，除了四位尚未成年的小皇子外，其余六位皇子均被册封为王留在了皇城参与朝政，只有这位齐王被赶出了皇城在这齐州地界成王称霸，整日玩耍不务正业。
　　马上女子不屑娇笑，灵动悦耳的声音让听者心生荡意。“呵呵~！让你家齐王出来接我，就说苗疆来人看他了。”
　　侍卫顿时一愣，随后看了看眼前这名邪气十足的少女，急忙收起不敬之态开口回道；“姑娘请稍等。”说完，急忙转身向府内走去。
　　没有多久，齐王府大门全部打开，一名身姿挺拔，高贵俊逸的玄衣男子缓缓而来。
　　这名男子大约二十一二年纪，身材高挑偏瘦，虽然脸色有些偏白还有些病态，却是不失一个男子应有的潇洒之气。
　　玄黑广袍之上绣着金边祥云与龙鳞花纹，乌黑长发被金冠束起柔顺地搭在肩头，一双桃花眼微眯含笑，虽然高贵柔和，却给人一种轻佻不稳之感。
　　这名男子一出门便将目光定在了女子身上，俊逸的脸上惊讶与喜悦同时展现。“五妹？果然是你。什么时候从苗疆回来的？怎么也不见大皇兄他们信上提起？”
　　门前侍卫一听齐王之语心中奇惊。原来这位女子是一名公主？幸好他们刚才没有莽撞得罪了她。不过她既然是一名公主怎么穿成这副模样？不但双腿在外面露着连鞋子都没有穿，这也太丢大周国的脸了。
　　大周国的有八位公主，各个貌美天资，虽然这位也是天姿国色，可这大胆开放的性子真是不敢让人恭维。
　　广君公主那娇美的脸庞笑得调皮且狡猾，她翻身下马一把便抱住广齐的臂膀，开口娇道；“二皇兄！人家这不是想你嘛！我还没到皇城呢！这不，一从苗疆回来便先来看你了。”
　　“嗯？？？”
　　齐王看了看广君的小脸蛋，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被她抱住的臂膀，然后神情怪异的开口笑道；“五妹啊~！二皇兄也很想你，真的很想你。但二皇兄还是闻不了这女子身上的香味儿！你还是饶了二皇兄吧！”
　　齐王一脸难受的说完，急忙扒开广君的手向后退了退，然后又赶紧的讨好道；“君君啊！来，快随二皇兄进府，二皇兄今晚就给你接风洗尘。”
　　广君公主一脸的假意懊恼，撅着粉红樱唇娇怒道；“二皇兄！你也太无情无义了。你我四年未见，今日你就这般待我！亏我为了送你礼物差点连命都丢了呢！”
　　“啊？？？”

第002章
　　齐王听语一讶，脸色惊奇且担心的问道；“什么礼物这么严重，你没事吧？”
　　广君公主神秘一笑，得意非常地抬起脚步向齐王府门走去，并开口又道；“二皇兄，你就瞧好吧！晚上宴会之后五妹自会将礼物送上。”
　　随着广君公主的身影走去，齐王那轻佻嬉笑的眸子暗暗闪过一丝精光。“好啊！那二皇兄就拭目以待了。”
　　齐王显示的非常兴奋，似乎还很期待广君公主的礼物，抬脚追了上去一同进入府门。
　　广君公主的婢女红儿也跟着一起进入齐王府，而她们的马匹与马车，还有那三名随从却被齐王府的侍卫们引着去了后门。
　　车内，胡硕微挑唇角轻然含笑。原来这小女子不过是个公主，还以为是什么大来头。本以为是哪门哪派，或者是江湖中什么神秘势力崛起，自己好趁着与心爱之人促进感情的日子里查探查探。现在看来已经是没有意义了。
　　不过，这三日里，自己也算是过了一回神仙般的生活。那些人将他们三人抬上车之后，就是一味的赶路，车内根本没有留人看守。想必是那小公主对自己的香毒很有自信，所以只是每日派人掀开车帘看一眼就罢了。
　　她们如此松懈，这可大大便宜了自己。将昏迷的篱络踢开，自己抱着心爱之人美美的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吃尽了嫩豆腐。小狼崽的身体被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翻看了数十遍尽百回。有好几次差点没把持住将这美味的豆腐给吃干抹净，幸好自己还算定力十足坚持了过来。
　　主要是自己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他。五年前，自己已经伤害过他一次。这一回，说什么也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马车停止了晃动，胡硕急忙将怀中之人轻轻放好，然后躺回自己的位置上又开始假装昏迷。
　　这时，传来婢女红儿的声音。“主公吩咐，将车上那个妖孽抬去梳洗，然后送往王爷殿中。”
　　“是！”回答她的是几个柔弱的女子之声。
　　车帘被掀开，又有一名男子随从问道；“红儿姑娘，这两个怎么处置？”
　　“宫主有令，将姓狼的送去东园。这个，就先送去客房吧！”红儿回道。
　　随从们听了指令，上车开始七手八脚的将三人抬了出来。胡硕听见许多的惊唿声，大概都是被他的容貌所震撼发出来的。
　　红儿看了看，确定三人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然后开口又道；“都抬走吧！”
　　“是！”
　　三人分别被抬往不同的方向。胡硕被一顶轿子抬走，足足走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停下。随后便听见一名陌生女子说道；“将人扶下来吧！你们小心着些，这人是要伺候王爷的一点伤不得。”
　　“秋蓝姐，看你紧张的，伺候王爷的人多了哪个需要这么侥幸？就连最得宠的金尚公子也不见有如此大的架子，沐个浴竟然也要这么多人伺候。”又是一名陌生女子的声音，她的话语中带着极度不屑与嘲讽。
　　叫秋蓝的女子回道；“小菊，你嘴上留点口德吧！轿中这位可是大周五公主送来的人，姿色可不是金尚公子所能相比，小心被他听到将来吃不了兜着走。”
　　“哼！有这么夸张吗？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一个天姿国色？”
　　随着小菊的声音，轿帘被人掀开，随后便听到无数人的惊嘘与倒吸之声。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竟然没有一人说话。害得胡硕有些不耐，恨不得将那些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子们毁了。
　　这时，终于听到那名叫秋蓝的女子说道；“好了丫头们都别看了，快点将人扶下来吧！”
　　随后又听到那名叫小菊的女子哀叫道；“哎~！真是没天理了，男人长成这样，叫我们女人怎么活呀？”
　　“就你话多，整天废话连篇，快点做事去。”秋蓝出言喝斥，随后又道；“记住，你们任何人都不可以直接碰触他的身体。王爷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特别是王爷喜欢的。我有预感，王爷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位。”

第003章
　　小菊娇柔的瞪了秋蓝一眼，然后示意身后的侍女们上去扶人，然后开口又说道；“秋蓝姐，你这不是废话吗？这样的姿色足可祸国殃民，更何况是咱家王爷。”
　　说完，不再理会秋蓝转身对自己手下的侍女们吩咐道；“你们慢着点，碰伤了这位当心你们的小命。”
　　胡硕听着这些女子们叽叽喳喳心里这个郁闷，刚才若不是那叫秋蓝的女子说话还算中听，他早开始大开杀戒了。
　　想想自己这几日确实有些乏累，被她们好好伺候一番也是正随心意。只是没有想到那小公主将自己掠来竟然是这种无聊目的，真是无趣之极。
　　随着胡硕的胡思乱想，被众多女子簇拥搀扶进入了沐浴阁。秋蓝无奈的看了小菊一眼，然后带着自己的人退开站在一旁等候。
　　这时，齐王府邸那高高的围墙外，一名身材高大，脸廓硬朗的英气男子纠结的站在那，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物种。
　　杨旭看着面前高高的围墙凝眉片刻，然后低头看向怀中雪狼，开口问道；“风雪！你确定宫主在这里吗？”
　　小雪狼似乎是正在打盹，听到杨旭的话语它双耳立了立，随后又抖了抖，这才慢悠悠无比慵懒的抬起头。然而，它抬起头只是撇了杨旭一眼，然后就又低下头去开始闭眼打盹。
　　杨旭见此嘴角抽搐不已，这小畜生怎么和那人如此相像，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态蔑视一切的眼神。
　　“喂！小畜生，你别目中无人。你的主人可是我的主子，我跟主子混了二十年，你算哪根葱，竟然敢如此蔑视本大爷。”
　　小雪狼的双耳又抖了抖，不过它这次连头都没抬，直接将杨旭无视了。
　　杨旭气得鼻孔直冒烟，恨不得将这小畜生捏死。可惜他不敢，这要是被宫主知道，非将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不可。
　　既然不敢，那也就只能忍了。不再理会怀中雪狼，再次抬头看向高高的围墙，一抹奇锐之光闪现。脚下足尖轻踏飞身跃上，随后提起内力踏风极速而去。
　　此刻，齐王府东园的大殿之中，齐王与广君公主两人站在一张豪华大床前，同是双眼放光的看着榻上之人。
　　“五妹啊！这人是谁，怎么好像是中了毒？”
　　齐王痴痴的看着，那双轻佻却美艳无比的桃花眸内闪烁着好色之光，那直直的两道光线简直是要扎进狼启轩的身体里。
　　“是我的云湘梦泽，一种普通的软骨迷香对身体没有大害，只是没有解药会一直这样睡下去。”
　　广君公主也是一脸痴迷的看着，那双灵气十足的大眼在此刻变得纯洁，温柔，娇美。
　　齐王听语一凛，心中暗道，这小丫头果然身上含有奇毒。在王府门前被她双臂抱住之时，自己就已经闻到了数种奇怪香味。
　　这小丫头去了苗疆几年，不知都学会些什么本事？此次突然返回，是想帮大皇兄试探自己，还是想彻底除去自己？
　　微不可查的侧目一眼身边之人，然后再次望向床榻。俊美英气的脸庞再次被轻佻好色之态遮掩。
　　“喈喈~~！这人张得可真是俊美啊！不知这么完美的身体被抱在怀里会是什么模样？”

第004章
　　广君公主听到他的话语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回头看去，只见一脸的色欲纵横。心中即是懊恼非常又是惊慌不已。
　　急忙上前挡住那如狼般的目光，然后很是郑重的说道；“二皇兄！这人是我的你不能碰，更不准你想。”
　　齐王听语愣了一下，随后变得一脸苦涩失望之极。“哎！可惜，可惜！”
　　“不可惜，若是被你看上那才叫可惜呢！”广君公主见他如此模样变得越加不满，伸出双臂推向他的胸口，一直将他推离床榻数十米之遥。
　　齐王双眸微微含笑，任由着她撒娇推搡自己。“五妹啊！你也说我们数年未见，怎么刚见面就这么凶我？还说想我了谁信啊？”
　　“你个色胚子，一今也改不掉这毛病，见了好看男人就发痴，都说父皇看不上你，将你赶出皇城。”
　　广君公主的话语非常犀利一点也不留情面。齐王似乎是被她踩到了痛处，顿时变得伤感没了声音。
　　见此，广君公主那娇纵的小脸变得纠结，又开始不忍起来。急忙开口又道；“二皇兄，你别这样嘛！我告诉你哦！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更绝色的美人儿，今晚一定让你满意非常。”
　　“嗯？？？”
　　齐王听语顿时来了精神，将先前的不快抛之脑后。一脸期待与不可置信的看着广君公主许久，然后开口问道；“五妹！比这个还绝色的？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我保你见了一定喜欢。好了，我们出去吧！你不是说要给我接风洗尘吗？”
　　广君公主一见他色态重生顿时汗颜，推着他向外走去。心中同时暗道，就他这副胸无大志，好色成性的模样，大皇兄怎么就放心不下，非叫自己走这一趟不可，真是浪费时间与钱财。
　　“好好好~~！你别推了，我走便是。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的心上人，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喂~！二皇兄你别胡说，我可是大周国的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的五妹？”
　　“啊？？？我侮辱你？你还知道你自己是大周国的公主啊？满大街的抢男人，简直比我还流氓！”
　　两人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离去。大殿之中一片寂静，榻上之人依然昏迷沉睡，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齐王府的沐浴阁非常大，里面设有一处地下温泉。至于其它建筑与摆设那就更加的奢华与高贵了。
　　不过，这一切在胡硕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这齐王府的温泉与他凌霄宫的地下净泉相比差之天壤，就连这些婢女们的伺候手法也与自己随身侍女们差之千里。
　　胡硕在众多女子的伺候下，在温池中泡了近两个时辰。洗身，净发，洁面，按摩与推拿一一完毕后，众女子又帮他换上崭新的洁白裹衣与裹裤。
　　这时，众女子们又发出无数的倒气声。至于她们在震惊什么，胡硕心里很清楚，不过是被他的男人风采都震撼。

第005章
　　一切完毕，胡硕又被众女子扶出沐浴阁。秋蓝急忙吩咐自己手下之人将他接了过来，然后将他扶上轿子抬往齐王寝殿。
　　胡硕慵懒无比地慢慢睁开双眸，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仰卧，随意地抬起眼眸顺着轿窗珠帘望去，他看到了那名叫秋蓝的女子。
　　这名女子侧首静默，给人一种端庄秀丽之感，看这轮廓与气质应该是属于那种严肃持重之人。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这名女子拥有一身极其深厚的内力。从其唿吸吐纳之间可以看出，此女练的是道家心法。
　　这齐王府内连一个小小的丫头都如此神秘可真是有趣，看来这齐王也并非外面所传言的那般酒囊饭袋。不过这齐王是哪种人与自己可无关，一会想办法寻回自己的小狼崽离开便是。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自己还没失意的话，记得风自在的原名叫广自寒，按辈分来算应该是这齐王的皇叔。
　　哼！他的侄子与侄女竟然敢绑架自己与自己的爱人，应该多多少少给点教训才对。
　　随着胡硕的思绪，华贵舒适的轿子被慢慢抬往齐王寝殿。
　　这时，天色已经渐黑。齐王府内的另一角落，杨旭的身影矫捷如豹，在殿宇楼阁之中穿梭，在假山廊柱之间若隐若现。
　　最终，躲避无数巡逻侍卫与来回行走的下人，来到一处数人把守的院落。悄悄飞上房檐，再次回首看了看把守的侍卫，见他们没有一点察觉，这才放心的开始做手下之事。
　　杨旭先将雪狼揣进怀中衣衫之内，然后将房顶砖瓦掀开数片。小心的向内张望几眼，见房中安静无比并没有什么人把守，这才放心继续掀瓦。
　　没有一会的功夫，杨旭飞身跃下轻然落入房内。放眼看了一遍，直接走向床榻。
　　看着榻上昏迷之人，杨旭顿时失望至极。虽然自己也知道这房中之人一定不会是宫主，但也没有想到会是篱络，自家主子与狼启轩到底被带去了哪里？
　　低头看向怀里探出头来的雪狼，开口很是不屑；“笨蛋！连主人的准确位置都找不到，养你何用？”
　　小雪狼顿时恼火，向他獠起了兽牙并发出低低的嘶吼声。杨旭见此一愣，随后目露凶光地开口又道；“喝~！你还敢不满意，想咬我啊？信不信我将你的牙掰下来？”
　　小雪狼像是被他吓到，呜咽呜咽了两声，然后将头缩进他衣衫内不出来了。杨旭得意的笑了笑，心道终于战胜一回。
　　不过他没有放过小雪狼的意思，一把将它揪了出来再次凶恶的说道；“你藏什么藏，继续给我找。若是今日找不到你甭想有肉吃。”
　　杨旭骂骂咧咧的说完，起身飞上屋檐，顺着自己掀开的房顶随之消失。
　　没有多久，杨旭来到一处非常豪华而壮观的殿宇前。看着四周众多的把守侍卫心里暗道，看来这次应该不会再错，想必主子一定在这里。只是，她们将主子和狼启轩劫持到这里来要做什么？真是怪异非常。
　　巧妙的躲开侍卫与下人们，悄悄潜入殿宇之中。殿内依然没有任何人把守，只是他一进入殿中，便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第006章
　　只见，豪华的大床之上，自己的主子一身洁白裹衣松散，慵懒的依靠在床沿边缘，正一脸含笑的看着自己。
　　杨旭一时之间忘记了动作，倒是他怀里的小雪狼反应极快，霎时挣脱他的怀抱一熘烟似的向胡硕奔去。
　　胡硕伸出双臂，将小雪狼抱在怀里。杨旭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俯身道；“属下见过宫主。”
　　胡硕低头看向小雪狼，抬手抚上它的皮毛。看到它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手指以作讨好，他心里不禁有些开始怀疑，这小畜生真的是狼吗？怎么感觉他像只狗，或者是狐。可这模样明明就是狼，没有错啊！
　　他本想趁着婢女们都退下之时离开此处去寻找狼启轩，却没想到突然发现有人悄悄靠近。细听之下，他知道是杨旭已经赶来。
　　抬起头，淡然地看向杨旭，心中突然想起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起来吧！你来的正好。去查查篱络被关在何处，然后将他带来这里。”
　　杨旭听语皱眉，宫主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带着篱络一起离开吗？以宫主的性子，应该不会有那么好心才对。再说自己一直尾随在宫主身后，虽然从来没敢靠近过，却也能远远的感觉到，那篱络对宫主的敌意可是非常大。
　　偷偷抬头，看着主子那浅浅的笑容，总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主子不会是又想做什么吧？
　　胡硕见杨旭走神没有回答自己，心中有些不悦。“你有疑问？”
　　“没有，属下这就去办。”杨旭见胡硕开口，急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快速转身离去。
　　不过，他一边飞驰在夜下一边想，早知道宫主有这样的命令，刚才还不如直接带着篱络一起过来。
　　胡硕看着杨旭消失，妖治的眼眸眯了眯，再次露出一个邪佞无比的笑容。小雪狼抬头看了看他，同时欢快地在他身上翻腾。
　　胡硕一把抓住它的皮毛，将之甩到柔软的床榻上，然后起身在殿中转了一圈。片刻之后，他返回床榻时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黑色广袍，黑袍之上还绣着金丝祥云。
　　杨旭轻车熟路，出去没有多久便带着昏迷的篱络返回。此刻的胡硕似乎有些兴奋，虽然笑得依然柔恰，却还是有着几分阴险外漏。
　　“将他放到床上去。”胡硕开口吩咐。
　　杨旭心中疑惑却是没有多问，只是快速地将篱络放在床上，然后帮他摆正身体。这时，身后又传来胡硕的低声慢语。
　　“给他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听语，杨旭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胡硕一眼，却见胡硕正一脸兴味十足的盯着篱络。见此，他心中暗暗猜测，看来篱络这小子是要倒大霉啦！
　　管他呢！反正自己和这篱络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他的死活可跟自己没关系。再说这小子一直很傲气，自己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杨旭心中带着旧恨，三下五除二便将篱络扒了个熘干净，不过他还算有点良心，最后还不忘拿起被子给他盖上。
　　打理好之后，他刚刚直起身，便听到身后的主子又开口问道；“你身上的幽沁丹还有吗？”
　　杨旭听语顿时一凛，回头无比惊愕的看着胡硕。他心里不明白了，宫主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幽沁丹可是凌霄宫的圣药，虽然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仙药，可也是能解百种奇毒的神药。这么名贵的药，宫主不会是要给篱络这小子服用吧？
　　再说了，这小子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好。这要是解了毒，自己与宫主不在谁还能治得了他？
　　胡硕见杨旭先是惊讶，随后又满脸苦涩，他心中已经得到了答案。伸出手，一脸淡然的再次开口说道；“拿出来。”
　　“宫主！”
　　杨旭用无比可怜的目光看着胡硕，他心里这个肉痛，这幽沁丹不但可以解毒，还可以凝气，服食此药可以暂时增长功力数倍。自己只有三粒，一直都没舍得服用过，本打算留在生命攸关之时再用。
　　胡硕看着杨旭那要哭的脸心中一阵无奈。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连自己的命令也敢违抗。
　　放下自己的手，再次浅然一笑，开口轻飘飘的说道；“杨旭啊！你说我将小枫送给风自在做男妾如何？这样，那风自在也不至于整日追着本宫烦了。”
　　“啊？不要啊宫主。我拿，我全拿出来还不行吗？”杨旭一听顿时慌了，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瓷瓶，然后递到胡硕面前。

第007章
　　胡硕看着杨旭手中的瓷瓶没有动，而是开口吩咐道；“给他服下一粒。”
　　“是！”
　　这一回，杨旭没有任何迟疑，急忙从瓷瓶中取出一粒红色小药丸送入篱络口中。见篱络将药粒咽了下去才放心地直起身。
　　“宫主，他已经吃了。”
　　“嗯！”
　　胡硕无比慵懒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手示意他让开。杨旭见此急忙躲开，将整个床榻让了出来。
　　胡硕走到榻前驻足，抬手将自己发髻上的金丝缎带解了下来。这样的举动让杨旭心中一阵迷惑。
　　却见，胡硕又将金丝缎带上的一根细细金丝抽出，然后握在手心微微用力，那细细的金丝霎时变成了金色粉末。看着这一幕，杨旭心里再次惊讶非常。
　　胡硕掀开篱络身上缎被，将手中金色粉末洒下，金色粉末纷纷扬扬而落。本事金色的粉末在接触到篱络的肌|肤后，瞬间化为无有。
　　杨旭看得是这个迷煳，完全搞不懂自己主子这是在做什么。胡硕将被子盖回原处，又将金丝缎带系上秀发。
　　这时，杨旭低头看向篱络，只见他那俊美的脸颊慢慢冉起红霞。他明白了，宫主的这东西原来是迷香，准确的说应该是媚药。想到此处，他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数日前的客栈中，宫主似乎自己也中过一次这样的迷香媚药。难道……
　　难道那毒不是那几个女子下的，而是宫主他自己给自己下的毒。只是，只是宫主他给自己下这种媚药为了什么呀？
　　胡硕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小雪狼走去。他那妖治的眼眸在转身的一刹那，露出一个极其魅射的笑容。
　　他看出了杨旭的震惊，更看出了他眼中的迷惑。那日在客栈中，那三名女子吹的只是普通迷香，那种迷香只会使人沉睡，根本没有什么春|药作用在内。
　　初时，他先是在自己身上涂抹了这媚药金婵娟，后来在途中，又趁着混乱悄悄的在狼启轩身上涂下了此药。
　　至于为了什么，当然是想抱着心爱之人缠绵。想一解这五年里的相思之苦，想让他通过彼此的接触，渐渐接受自己。
　　其实，自己的这种做法有些卑鄙。只是，小狼崽的个性实在过去执拗。如果自己直接以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对自己喊打喊杀，以他现在的武功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打败他不是不可以，只是以后呢？以他的个性一定不会接受自己。再次强要了他吗？那他一定会更加的恨自己。以他那倔强与执拗的个性，只能先让他对自己有些感觉，然后再向他表明心意。
　　希望，在自己付出千辛后，能够得到他的回应。
　　胡硕将小雪狼抱在怀里，开口说道；“打理干净，我们离开这里。”

第008章
　　杨旭还在痴傻，听到他的吩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篱络的衣物全部收敛藏进床底，又将四周查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开口说道；“宫主，我们……”
　　“参见王爷~！”数名侍卫的声音。
　　“王爷万安！”众婢女的声音。
　　这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侍卫与婢女们的问安声，顿时打断了杨旭的话语。
　　“嗯！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守这么多人？”齐王的声音，似乎有些微微不悦。
　　“回王爷，是秋蓝管事吩咐，说里面的公子很重要。”一名婢女急忙回答。
　　殿内的胡硕与杨旭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齐飞上殿梁，将身影藏得严严实实。
　　殿外的广齐看了看面前回话的婢女，开口很是不耐烦；“你们这么多人在外面听动静，让本王还怎么抱美人儿？去去去，都给本王退下。”
　　“是！王爷。”婢女和侍卫们齐齐退离此处。
　　广齐那醉意朦胧的桃花眼内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光，转身进入殿内。他再次变得轻浮，不稳，甚至是急色。那张明明英俊不凡的脸孔，却给人一种非常讨厌的感觉。
　　踏入殿内，看似迫不及待冲向床榻的他，却是快速扫视了一眼殿内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将目光定在床榻之上。
　　榻前，低头看着沉睡之人，他微微凝眉。同时，脸色那故作急色轻浮之态消失殆尽，换上的是锐利，狡黠，与傲视。
　　这人确实昏迷并非假装，房中也没有任何被动过的迹象。这五妹广君送个男人过来是想试探自己，还是想在自己身边放个奸细？不屑的冷笑一闪而过，也许都是……
　　既然是试探与奸细，那自己也只好精心一点。若是大意，被大皇兄看出些什么，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轻轻眯起眼眸，再次看向沉睡之人，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夜宴之上，五妹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妖孽之容，仙人之姿，形容得跟天上有地上无的美人儿一样。
　　此刻看来，哪里有她形容的半分模样？若说姿色，长得确定不错，是个美人儿胚子。可是，自己怎么看也没有半分妖孽的韵味，这一脸的冷若冰霜，倒像是个冰山冷美人儿。自己甚至有点怀疑，这人有没有经历过人事？
　　“咦？？？”
　　看到这里，广齐的脸上霎时闪现一丝迷惑。这冷美人儿的脸颊怎么如此红润？像是中了什么……“媚药”？
　　掀开被子一角，他那桃花美眸变得锐利无比，果然是媚药，连身体都变得粉红剔透。
　　房梁上的两人一直在偷偷窥视着殿中玄袍男子，此刻见他一直迟疑未动，又发出一声疑惑之音，杨旭心里不禁开始打鼓，难道被他看出了什么不对之处？
　　广齐确实有些怀疑，这五妹送人过来怎么还下药？不过细想之下也就释然了，五妹既然说这人是她抢来的，当然要把戏做足。
　　“呵哈哈……”
　　广齐发出低低的冷笑声，心中再次不屑。这五妹可真是心狠手辣，竟然如此糟蹋手下之人。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必再客气了。本来还想对这美人儿温柔些，此刻看来也不必如此。人家愿意被如此的作践，自己又何必心慈手软。

第009章
　　想到此处，广齐一把便将手中缎被丢在了地上，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
　　杨旭看到齐王开始脱衣，终于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不禁唾弃非常。还以为这人多有定力，原来也不过是个色胚。
　　转首看向身侧之人，只见自己的主子悠闲地依坐在房梁边角，一脸柔恰的看着下面浅笑。他心里又不禁是一阵恶寒，这人怎么这么邪恶，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如此柔和浅淡。那张绝世妖治的容颜在自己眼里简直就是邪恶妖魔之靥。
　　其实，这个人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柔恰。其实这个人才是世上最无情之人，最残忍之人。在他眼里，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去在意，他冷眼看着世间百态，他漠视众生苦难。
　　然而，他却是对那个薄情狼心的少年执着不悔。甘愿为他放下无尚的尊严，放下骄傲的自尊，甘愿为他受尽凌辱吃尽苦头。
　　广齐退去身上所有衣物，转身上|了床榻。他先是将篱络拉进自己的臂弯，然后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细细端详其容颜。说实话，他不觉得这个男子怎样的绝世风华，虽然容颜俊美却也不是无人能比，自己的那些男宠们各个不差于他。只是这男子的气质却很特别，双眉锋利如刀，高|挺的鼻梁性感且英气，薄薄的双唇微抿，总感觉含着一丝冰冷气息。
　　不知这双紧闭的眸子睁开后又是怎样一番风景？让这样一个男子沦落为他人身下的玩物，作为一枚棋子似乎有些可惜。
　　广齐嘴角含笑，然后低头吻上篱络的双唇。浅浅的碰触让他心里一讶，足足愣了好一会。这味道……
　　伸出口中灵舌耗开沉睡之人的双唇再次细细品尝。柔软的双唇，清新的口齿，最后是那柔韧的舌，这味道真的很不错，有点像山间甘泉与青草的味道，让人身心愉畅。
　　只是一阵轻微的碰触，广齐便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浓烈的可望。将手慢慢下移，抚上怀中人儿的身体。光滑的肌肤弹性十足，自己的那些男宠与其相比，这一点简直是天壤之别相差太远了。
　　这男子的身体曲线完美，看似瘦弱的身躯，双肩强健却不显得突而，紧绷的双腿修长诱|惑至极。
　　手掌再次下移，将那因为媚药而早已勃|起之物握在手中，广齐再次露出一丝愉悦非常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这一回真是捡到宝儿了。这个男人真是不错，算是个极品，就连这里也是这样的美型。
　　房梁上的杨旭看得急迫非常，这齐王到底在做什么？要上就快点，在那磨磨蹭蹭的搞什么东西？篱络服食幽沁丹已经很久应该快醒了。
　　正在焦急之时，下面的人已经有了真正的动作。只见他放开臂膀，分开篱络的双|腿。
　　杨旭以为，以齐王刚才那副温柔的样子大概还要墨迹一会。却不想，这人竟然什么前戏都没做，对着篱络的要害便挺身冲了上去。

第010章
　　“嗯！”
　　“唔……”
　　两个男子的闷|哼声同时溢出口外，同样的压抑与痛苦。梁上的杨旭瞪着双眼傻了，胡硕怀里抱着雪狼依然无声浅笑。
　　梁下的广齐不动了，额头上布满一层细细的薄汗。他心里非常激动，这个男人果然是个处子。自己绝对没有看错，没有任何人碰|触过的痕迹，就连这里也是紧致的吓人，真怕他把自己给生生的夹断。
　　一直昏迷沉睡之人在一声闷|哼后深深皱起了眉宇，紧闭的双眸也有了微微抖动的迹象。
　　杨旭死死的看着下面叠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暗道，这人也太干净利落了点，篱络这么简单就被他给做了，不知一向心高气傲的篱络醒来会是什么反应？
　　广齐看着篱络也是眉宇紧锁，额头上的汗水变得更加厚重。因为他发现身下之人正在浅意识中与自己抗衡，那要命的地方是越来越紧了。
　　他现在是非常后悔刚才的冲动，早知道这男人会这样要命的紧，就应该先帮他做做前|戏才对，害得自己如此痛苦。
　　篱络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裂开了，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但这种怪异的浊骨刺痛却是特别的清晰。他在极致的痛苦中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煳，隐约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晃动。
　　广齐低头看向自己的命|根子，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只能适应着拔|出一些，不然他真怕自己一朝不及从此不振。然而他这一动，却将篱络从模煳状态中彻底拉了出来。
　　“嗯~！好|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痛？
　　篱络清了清眼眸，他看到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身|体那可耻的地方又传来一阵浊骨刺痛。
　　广齐听到篱络那销|魂的声音不禁抬起头，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
　　篱络脑中一片混乱，看着身上之人心里有无数个问题。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浑身赤|裸？这里又是哪里？
　　广齐看着身下之人一阵错愕，心中也有无数个问题。五妹不是说他中了云湘梦泽吗？怎么会自己醒来？这个男人的眼眸怎么如此锋利？简直像两把锋利的刀，拥有这样一双眼眸的人会是一个奸细，一个供人玩乐的男宠吗？
　　“美|人儿，你醒来了？”
　　广齐心里惊|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惧意，而是瞬间恢复了以往那好色痞子样，开口也是极其的轻佻恶俗。说话之间，还不忘挺了挺|腰身，动作也是非常的恶劣猥琐。
　　他不能被眼前的景象迷惑，必须时刻小心。若是被大皇兄一|党看出什么将会后患无穷。
　　“嗯！”
　　篱络再次发出一声痛哼！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一切，那就是自己被这个无|耻的男人给做了。
　　心中恨意陡然而起，滔天的杀气瞬间袭上全身。抬起双|腿，便狠狠的向身上之人踹去。
　　广齐本是提起了十二警戒，可他还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内力竟然会如此之深。只觉胸口一阵闷痛，自己的身|体便被击飞出去。
　　梁上的杨旭看着这一幕心里是这个兴|奋，这回可有好戏看了。而一旁的胡硕却还是一脸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模样。

第011章
　　广齐摔落在地顿时恼火，抬起头愤怒的吼道；“下|贱的东西，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篱络听到他的话语气得头晕目眩，差点没再次就此昏迷。“可恶，看我不将你碎尸万，啊……”
　　本想起身彻底解决这个无|耻的男人，却不想这一动，身下霎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腰盘一个不稳便摔下了床榻。
　　广齐看着四仰八叉摔下床榻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后一抹难以隐忍的笑容冲出他的唇齿。这男人的性子可真是够烈的，都痛成这样了还有本事起身！
　　篱络勐然抬头，将广齐那还挂在唇角的讥笑尽收眼底，心中恨意越浓，这无|耻的男人死到临头竟然还敢笑。
　　广齐一触及到他那杀气四溢的眼眸，嘴角笑意顿时凝结。他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男宠，应该是一个嗜血成性的杀手。脑海里瞬间出现一个猜测，难道是大皇兄想杀了自己？
　　想到此处，他收起嬉笑无|能的姿态。然后缓缓站起身，无比冰冷的看着篱络，开口不再轻佻，而是非常不屑的讥讽；“哼！他们给了你多少银两？竟然能让你拿身|体来做诱饵。”
　　篱络眼中杀气更浓，他一点也听不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不过他眼中的唾弃与嘲弄自己却看得非常清楚。
　　这无|耻的男人原来也是个武功高手，怪不得刚才被自己重重踹上一脚还能笑得出来。
　　“无|耻下作的东西，受死吧！”
　　篱络咬|牙|切|齿的说完，起身便向广齐攻了上去。广齐眉宇浓重，急忙侧身躲避，同时单手翻转攻向篱络的腰间。
　　篱络双臂持风内力十足，再向广齐后胸击去。广齐躲避匆忙，又是同时出手攻击，结果对方侧身一躲，他的手霎时碰到一弹|性十足之物。
　　这一碰|触，使广齐微微皱眉，篱络心中更加懊恼恨意强烈，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身|体的不正常，刚才一时气愤没有留意，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浑身燥热不全是因为怒火，还有着一股强烈的欲|火在燃|烧。
　　犹豫两人都是赤|身|裸|体，打斗之中难免会碰到彼此的身|体，特别是篱络身中媚毒，在几番碰|触后，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知觉，体|内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胡硕看着他们的打斗心中开始有些不耐，他没想到这齐王不但演戏一流，连武功也是了得，竟然能与吃过幽沁丹的篱络对打这么久，不禁怀疑，难道自己的计划要失败？
　　不过，这篱络还中了自己的金婵娟，想必此刻也是内力混乱，所以才会一时不敌！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杨旭现在是越来越看不下去了，下面那两人全是浑身赤|裸，那一个又一个的高难动作，那一个又一个的大幅度展|露，实在是刺|激的眼睛生痛，他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流鼻血，毕竟是两个美男嘛！
　　转首看向自己的主|子，只见他依然柔恰，祥和，慵懒，淡漠。真不知他在等什么，竟然还不肯离去，难道他不想早点找到狼启轩了？
　　随着梁上两人的思绪，梁下两人已经过招百余回。篱络运足十层内力狠狠的踹出一脚，广齐顿时倒飞出去，这一次他可没那么好运，先是撞翻了桌案，摔落地面之时还差点吐出一口鲜血就此昏迷。
　　广齐身负内伤，倒在地上捂住前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而且出手非常的狠戾，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致命绝杀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之意，早知如此当初应该留下几名侍卫才对。

第012章
　　篱络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经过这一阵的打斗，随着体内真气流动，头脑也开始渐渐的不清晰。
　　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向地上的男子走去。这个混蛋竟然敢碰自己的身体真是该死。
　　广齐死死的看着篱络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今日是死定了。
　　篱络来到他面前，没有任何迟疑，挥臂如风厉手如钩，霎时扣住他的咽喉。眼中杀意不减，开口冰冷的说道；“下作的东西，给我去死吧！”
　　说完，手下用力扣紧。然而，却在这时，篱络的鼻子突然开始大量喷血，让他不得不停下了手中动作。
　　篱络急忙收回手擦拭自己的鼻子，广齐被甩倒一边开始一阵接一阵的咳嗽。
　　广齐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抬头看去，只见对方还在慌乱的擦拭着脸上血渍，便悄悄的向后退去。只要能逃出大殿唤来侍卫自己就得救了。
　　篱络虽是有些慌张，可他还没有忘记身边的敌人。广齐一动，他便立刻有了感觉。勐然转首，他那满是凶光的凤眼变得阴郁无比。
　　广齐见他回头心中顿时一惊，这人的眼神怎么如此怪异。正在他迷惑之时，篱络已经瞬间来至他的面前。没有任何话语伸手便扣住他的双肩用力一拉一拧。
　　“啊嗯~！”广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闷哼，痛得浑身颤抖不止。
　　双臂被卸的感觉真不怎么样，只是他卸下自己的双臂做什么？他不是应该杀了自己才对吗？广齐还在疑惑，这时对方已经有了下一个动作。
　　篱络双手擒住广齐的脚腕用力一拉。广齐便两腿大开向他滑去。广齐见此顿时惊慌，也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急忙开口喊道；“贱人~！你敢？”
　　篱络微微顿了一下，抬起他那满是煞气的狠眸看向广齐。在狼家，影卫的身体只属于主人，这是一种从心到身的效忠鉴证。影卫的身体不可以给任何人碰触，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敢……
　　“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男人身下哭叫求饶的贱人。”篱络咬牙切齿的说完，擒住广齐的双胯便挺身撞去。
　　此刻，梁上的杨旭急忙转过头去不忍再看。这篱络也太狠了点，虽然先前那齐王对他也不怎么温柔，但还不至于如此残暴。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那意料之中的惨叫声传来，这是怎么回事？
　　抬头看向自己的主子，只见他在这时终于换了一个似有若无的表情。俊美至极的眉宇微微凝起，妖治的眸子也不明意义地闪了闪，这又是怎么回事？
　　心中疑惑非常，再次低头向下看去，心口莫名一颤。
　　只见篱络双眸一片灰朦，只知疯狂的撞击着身下的躯体。而被他卸了双臂的齐王早已痛得浑身抽出汗水勐流，下身之处更是鲜血成滩艳红刺目。然而，他却只是死死的咬着双唇，愣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齐王果然不是一般人物，面对这样的折磨与羞辱，依然在捍卫着自己尊严，不肯发出一点卑微的声音。
　　杨旭看得痴傻，却听耳边一阵疾风逝过。抬头看去，自己的主子已然消失在殿内。这才明白，原来主子一直在等的是这一幕。他这样暗害齐王是为什么呀？难道是因为风自在？
　　心底发出一时无奈的叹息；“哎！可怜的齐王，看来他今晚是有的苦受了，希望他不会被篱络弄死才好。”

第013章
　　黑夜之下，两抹黑影飘忽，一隐一现，急速地向东闪去。
　　东园，本为齐王王妃所设，只是齐王一向偏好男色，大周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齐王也一直没有大婚导致东园空闲。
　　此刻，东园大殿之内一片安静，广君公主正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榻上沉睡之人，她身后站着贴身婢女红儿。
　　“今日可有给他喝过水？”广君公主突然开口问道。
　　红儿看了看狼启轩，然后抬头看向自己的主子。“回主子，给过。”
　　“嗯！”
　　广君公主听到回答终于收回目光，站起身离开床榻向对面的桌案走去，在太师椅上坐好，再次开口问道；“红儿，你觉得二皇兄他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红儿也转身跟上，来到桌前帮广君公主倒了盏茶水，然后站到一旁开口回道；“回主子，奴婢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之处，奴婢觉得齐王应该不是假装。”
　　说道此处，她那娇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与一丝极其不屑的嘲讽。“主子，你没有发现今晚夜宴之上，齐王一直抱着他的那个男宠在桌下，在那……”
　　广君公主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见她将话说到一半便吞吞吐吐起来，不禁好奇地抬起头看她。“在那什么？”
　　红儿见广君公主追问小脸霎时一白，随后又变得通红。“就是，就是一直在那什么，齐王殿下实在是太下流了，奴婢都不好意思看。”
　　广君公主听语顿时娇笑连连，然后放下手中茶盏说道；“看来，真是大皇兄多虑了。”
　　“嗯！奴婢也是这样认为。这样一个好色成性之人，奴婢不觉得他会有什么大作为。”
　　广君公主点了点头，随后变得沉默，慢慢转首看向床榻，娇美的脸庞上多了些不明事物。“红儿！此人身世查得怎么样了？”
　　红儿随着广君公主的目光转向床榻，眼神变得有些暗淡。“主子，派出去的人才离开三天，应该不会那么快查出什么。”
　　广君公主没有说话，殿中一时静了下来。红儿看了看她那痴迷的目光，再次开口道；“主子，此人杀了雅惠和双儿。”
　　听语，广君公主那娇美的脸庞霎时变得不满，抬头很是严厉的呵斥道；“你是在责怪我吗？”
　　“奴婢不敢。”红儿急忙跪了下去，低头不再言语。
　　广君公主很是不屑的撇了红儿一眼，心中更是懊恼非常。她知道红儿与死去的雅惠和双儿感情非常好，自己没有将这姓狼的男人关进牢房，所以令她心里不舒服。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有什么资格心生不满？
　　殿梁之上，胡硕那妖治的眼眸微微含笑。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竟然迷上了自己的小狼崽。看来，不略为小小的惩罚一下，真是对不起风自在那个老家伙。
　　看着下面的女子，杨旭眉宇纠结。不知主子会怎么处置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这女子和齐王可都是风自在的晚辈，主子是不是有点过了。
　　杨旭还在胡思，突然感觉有一道寒光向自己射来。抬头看去，只见主子大人正在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一颤惧怕。却见，他只是撇了自己一眼，然后又慢慢地将目光移向下面的女子。
　　心中又是一寒，同时为自己哀嚎。自己怎么就那么命苦，跟了这样一位主子。从腰间取出一条黑色蒙布将脸遮好，然后咬了咬牙，抽出腰间宝剑向殿中两名女子掠去。
　　“什么人？”
　　“杀人的人。”
　　“大胆……”
　　杨旭一出现，三人便打成了一团。杨旭武功高强，广君公主手中没有武器，红儿虽然提剑能略挡一二却是内力与速度完全不敌，所以没几招两名女子便已有了生命危机。
　　广君公主虽然面上沉稳，心中却是惊骇非常，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厉害的高手。
　　红儿见事不妙，当下就要开口喊人。却不想杨旭早有防备，一脚便踹在她的腹部，让她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昏了过去。
　　广君公主急忙撤身逃离，杨旭心中不屑飞身追上，挥剑刺向她的后胸。胡硕在殿梁之上看到此处惋惜摇头，对杨旭更是失望至极。
　　这时，看似惊慌逃离的广君公主突然转身，右腕一翻，一阵白色迷雾霎时扑向杨旭的面部。
　　由于距离过近，杨旭又一时没有防备，虽然及时退避数米，可还是被他一口吸入了大量的毒气。
　　杨旭退后，气得俊脸漆黑一片。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这黄毛小丫头的诡计，这回在主子面前可是出丑出大了。
　　广君公主见一招成功，心中兴奋非常。这时她也不再逃跑，反而站在对面兴味十足的看着杨旭。天真浪漫的笑容让人很是怀疑刚才那恶毒卑鄙的行径是她所为。
　　“你……”杨旭气得咬牙切齿，刚一开口便觉得头晕眼花，胸口一阵闷痛。
　　“哼！想要本公主的命你也配？”广君公主的话语极其嚣张，此刻她可不将杨旭放在眼里，这煞蛊吸魂散可是一种非常强劲散攻药，吸如此毒片刻之后便会功力全失。
　　杨旭听到广君公主的话心中怒火更旺，自己竟然还会有一日被一个黄毛丫头戏耍，真是奇耻大辱。
　　感觉到体内真气极速溃散，急忙从怀中掏出瓷瓶想服食一颗幽沁丹。等解了毒，他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广君公主见杨旭拿出瓷瓶心中一惊，迅速出掌向他要害攻去。她不知道这人拿出来的是什么，能否解毒尚可不知，但是自己绝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杨旭想撤身躲避，却发现脚下虚浮，头脑也晕沉的分不清东西。眼看对方的手掌向自己噼来，心中是一阵懊恼一阵急迫。
　　房梁上的胡硕终于看不下去，抬起右手轻轻弹指一挥，看不见任何事物飞出，只听到广君公主“啊！”的一声，便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了下去。
　　杨旭稍微愣了一下，随后急忙服下自己手中的解药。看着倒在地上的昏迷女子心里暗想，宫主这是什么鬼功夫？只是手指轻轻一弹就可以伤人于无形，实在太可怕了。
　　胡硕解决了广君公主飞身跃下殿中，对于中毒的杨旭他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奔床榻上的狼启轩而去。
　　榻前，他静静的凝视。看着那张思念了五年，牵挂了五年的脸庞，心口突然有些烦乱有些伤痛。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痛什么。
　　五年前，给他自由，是为了能让他成长的更好。是为了能让他有能力，有资本，有资格与自己并肩而立。自己这样做，更是为了满足他的心愿，保护他的安全。
　　五年前，自己还没有能力打败风自在。所以，自己没有资格去拥有什么，更没有资格拥有他。如今，自己打败了风自在，第一时间便来寻他。此次相逢，也许不是拥有，而是永远的失去也说不定。
　　杨旭服下解药坐在地上调息，安静的殿宇中没有了任何声音。胡硕定定的看着狼启轩思绪万千，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张俊美的脸庞。沉睡之人眉宇紧锁，似乎是梦中很不平静。
　　片刻之后，杨旭调息完毕站起身，看向胡硕时有一种极度的无奈感染上心头。宫主向来漠视一切，可是在面对这个心冷情冷的少年时，老是偷偷露出伤感的表情。真是搞不懂他都在想些什么？
　　若说五年前，宫主将狼启轩送走，并让自己跟在其身边保护，这些都可以理解。宫主这样做不过是不想让狼启轩介入他和风自在的恩怨之中。
　　可是如今呢？宫主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出现，难道是怕狼启轩恨他？可是，狼启轩已经恨了五年，以后还会继续恨，这个事实根本无法改变，难道他要隐瞒一辈子？如果是自己，干脆将人绑回去监禁了再说，可宫主似乎一点也没有那个意思。
　　胡硕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然后收回手将狼启轩抱了起来，转首看向杨旭时目光变得淡然，却是给人感觉无比的冷漠不可靠近。
　　

第014章
　　“将这小丫头的衣服全部划破，别伤她性命，顺便将那个婢女带出去。”胡硕简单的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杨旭心中一阵迷惑，宫主这又是什么意思？女子最重视的就是清白，扒光衣服这种惩罚还不如杀了她。不过这女子的心肠如此恶毒，好好教训一番也是应该。
　　想到此处，手中宝剑极速挥舞而出，广君公主的衣物霎时变得破破烂烂，从她的身体上剥落。
　　没有细看，扛起婢女转身就想离去。然而，脚下却出现了惊人的一幕，差点没把他魂儿给吓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说，还差点连头发根都立起来。
　　只见地面之上突然出现成千上万的蛇蝎虫蚁，甚至还有一些自己连见都没见过的红黑，花纹各异的大蜘蛛。这些含有剧毒之物正以飞快的速度向殿中赶来。
　　起身飞上殿梁，却发现房梁之上也是虫蚁无数穿梭，心中顿时恶寒无比，急忙轻点足尖飞出大殿。然而大殿之外的毒物还在不断聚集，这让他差点看呆了眼。
　　转首看去，只见被剥光了衣物的广君公主被成千上万的毒虫包围，本是娇嫩无比的身体，全部被丑陋恶心的毒物覆盖。
　　看着这恶心的一幕，杨旭咽了咽口水，然后将婢女红儿抛在一旁，急忙提起内力快速离开。
　　他一边飞奔在夜下一边暗自的懊恼。主子这人真是恶劣！竟然心肠恶毒到了连自己手下也不放过。他明明知这女子一身是毒，竟然故意不提醒分毫让自己下去出丑。
　　他明明可以弹指之间便解决一切，却偏偏让自己下去大费周章。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竟然要让他如此戏耍才可以解气。
　　胡硕与杨旭带着昏迷的狼启轩深夜离开齐王府，至于齐王内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曾得知。
　　次日，赶往扬州官道之上，一辆马车不紧不慢的行来。杨旭坐在马夫的位置上，愁眉苦脸的赶着马车。
　　他现在是心里极度的不满，自己珍藏多年的三枚幽沁丹就这样一下子全没了，原因只是因为宫主的胡闹玩乐。本来还可以剩下一枚，最后也被那无情无义的小子服用，这一回可真是亏大了。
　　车内，狼启轩已经醒来，只是沉睡了多日的身体暂时还有些疲乏。看着在身边照顾自己的胡硕，他心里一阵烦乱。
　　“你不生气吗？”狼启轩开口问，声音沙哑而僵硬。
　　那一晚，他让自己救他，可是自己却不顾及他的生命，甚至还有意让他去死。
　　胡硕将手中水囊送到他嘴边，冲他笑了笑。“喝点水吧！”
　　看着那柔和的目光，狼启轩没有意义的轻笑。也许，这妖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如今有杨旭可以救他保护他，自己又算的了什么？
　　“我不渴，拿开。”
　　“你已经四五天没吃过东西，嘴唇都干了，还是喝一口吧！”
　　“滚开！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看了恶心。”
　　狼启轩突然变得愤怒，他觉得自己很无能，自己不但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人，就连自己也需要别人去救。
　　这样的自己有什么用？竟然还在一直痴心妄想着寻找那人，连一个黄毛丫头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人面前，还有什么资格向那人讨回一切？
　　这些年来，那人一直不肯出现，一定是觉得自己根本不屑一顾吧！根本不配出现在他面前。
　　胡硕见狼启轩脸色不善，只好将水囊收起来，然后笑着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因为我没有说自己生气？”
　　狼启轩感觉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哪里不太对劲，这个往日软趴趴的男人今日似乎很镇定，说话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不过细想之下似乎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这个白痴在自己面前向来都很放肆。
　　胡硕见他目光更凶，不禁再次笑了笑。他知道，这次事情一定是很伤他的自尊心。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说便是。其实我很生气，你和我都是那种关系了，你竟然连我的生死都不顾，你简直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的……”
　　“闭嘴！”
　　狼启轩勐然坐起身来，一把抓住胡硕的衣襟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就可以对我欲所欲求了吗？你别做梦了。”
　　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唿吸。狼启轩双眼冰冷，有的只是不屑与嘲讽。胡硕只觉心口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虽然不是痛不欲生却也是难受非常。
　　“你要弄清楚，你我只不过是因为中毒彼此慰藉一下，我们并没有任何感情纠缠，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狼启轩继续冷硬无情的说着。
　　胡硕痛过之后又开始暗自无奈，他就知道这小狼崽子寡情薄义不会对自己有半分情义，可他的心肠冷硬程度还是令自己有些哑然。哎~！既然如此，自己也只有以退为进了。
　　狼启轩心中本是有些不忍，他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一定会让胡硕伤心难过。但是自己不能为了他伤害杨旭，就算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也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男宠身份，除了金钱上的满足自己不能给他任何东西。
　　再者，自己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心思，如今的自己只想找到那个人。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面前之人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不但没有伤心难过，反而松了口气，然后微微的笑了，并开口说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还以为你会怪我和杨旭呢！”
　　“你说什么？”狼启轩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硕抬起手，将狼启轩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拉开，然后向后退了退，坐稳之后才开口说道；“杨旭说，等到了扬州便买栋房子，然后接我一起过去生活。”
　　狼启轩听语愣住，心里说不出的怪异。这个妖孽果然喜欢杨旭，而杨旭果然也是喜欢他，这两个人竟然这么快就私定了终生？真是……
　　“真是荒谬，你和杨旭才刚刚认识几天，这事不行。”狼启轩当场做出反对态度。
　　“为什么？杨旭说他不是你的奴才，他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情。”胡硕见狼启轩当场反对，先前心中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不过他的脸色却变得大急当场激动了起来。
　　狼启轩见他如此激动，心中顿时恼火。这个不要脸的妖孽，前几日还跟自己在床上抱来滚去，这么快就跟别的男人私定了终生。他当自己是什么？一个随他唿来唤去的泄欲工具，真是且有此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来历不明，身份又如此可疑。让杨旭和你一起生活，若是你偷偷暗害了他怎么办？”
　　“什么？”
　　胡硕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狼启轩，神情非常的受伤。可他心里却在大笑，他觉得狼启轩这个借口实在是有趣，让人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那我就再说一次，你来历不明身份可疑，所以我不会让你这个祸害去害杨旭的。”
　　狼启轩恨得牙痒痒，气得浑身微颤，他现在很想好好教训胡硕一顿。然而他却不能，因为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发脾气。
　　杨旭坐在车外将里面两人对话全部听在耳中，他现在是即无奈又无法，既懊恼又苦恼。
　　狼启轩这家伙的心肠是越来越冷硬，性格是越来越孤僻，脾气是越来越倔强，整个一浑身是刺的冷血动物让人完全无法靠近。
　　宫主就更加的莫名其妙，他刚才说什么要买房子，和自己一起生活是什么意思？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的恐怖与恶寒？难道世界末日要来临了吗？
　　车内，胡硕假装气得双眼怒瞪说不出话来。狼启轩不理他，再次躺回原处开始闭目养神。
　　他现在是恨不得将胡硕撕成碎片，这个白痴妖孽不但一直当自己是他随手抓来的解药工具，竟然用完了就想甩掉，还甩得如此干净利落。真是可恶，该死……
　　然而，看似平静的一切，却是人人心里都在翻江倒海。
　　

第001章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是数日过去。途中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一直都很平静。只是有点太过平静，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狼启轩整日冷着脸一句话不说，那双凶恶的眼神似乎是在预兆着他随时都会杀人。胡硕一直跟在杨旭身边，对杨旭呵护备至嘘寒问暖亲热之极。杨旭整日红着脸尴尬非常，看似幸福无比的他实则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这一日，终于来到了扬州城下。看着扬州城几个大字，胡硕从车内探出身来，抓住车夫杨旭的臂膀兴奋非常的说道；“终于到扬州了，你明日带我出去走走好吗？听说扬州美景盛世。”
　　杨旭红着脸，浑身不自在的说了一个字；“好！”心里却在暗想，扬州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来过。
　　自从狼启轩醒来那日谈过话之后，胡硕就变了一个人。说话时很少再表现的唯唯诺诺，举手投足落落大方，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这样的他虽然少了几分妖孽之气，却是多了数分优雅之姿，竟显得更加的耀眼。
　　狼启轩自从醒来次日便已经改为骑马而行，虽然他的马已丢失，可他还是不愿意同胡硕一起呆在车内。
　　此刻，他行在车旁无比冰冷的扫了胡硕一眼，然后将目光收回，不屑与唾弃之意非常明显。
　　这时，突然有一匹骏马向这边飞奔而来。狼启轩与杨旭同时抬头望去，看来人衣着便已经知道是狼家的下人。
　　狼启轩微微凝眉，这趟出门，他可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怎么会提前派人来此等候？
　　随着来人越来越近，狼启轩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来人竟然是狼启岱的随身侍从许昭，这是怎么回事？
　　许昭年仅二十，曾经也是狼家影卫中的一员，只是四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狼家家主将他从影卫中除名，派去保护狼家次子狼启岱。
　　这件事曾引起狼启轩的很大不满，因为影卫有史以来只属狼家之主所有，即使除名也是只有一死，这是一个特别的例外，让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许昭来到狼启轩面前翻身下马，俯身拱手说道；“奴才见过少主，家主病重，家母派奴才在此等候多日。”
　　狼启轩听语心中巨震，衣袍下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发着抖。他没有说话，只是无比沉稳淡定且又冰冷无情的看了许昭一眼，然后提起马缰飞奔而去。
　　许昭与杨旭对视一眼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翻身上马也快速离开。胡硕看着先后离去的两人微笑；“没想到狼家竟然连家奴也拥有这样一身功底。”
　　杨旭回头看了胡硕一眼，只见他头带黑纱斗笠，根本看不清此刻是何表情。“主子误会了，这许昭本是狼家影卫之一，并非什么一般家奴。”
　　胡硕听语点了点，狼家乃大周国有名的巨商，虽然谈不上什么富可敌国，却也能令大周经济撼动。不然他狼家不会花那么大的心血来培养影卫来保护家族。
　　“哦？这许昭也是他的奴才？”胡硕开口一问，然后放下车帘坐回车内。
　　杨旭见胡硕问起，便开口解说道；“四年前，狼家之主的原配夫人张氏，长女狼彩蝶与次子狼启岱同时身中巨毒。家主原配张氏不治身亡，长女狼彩蝶与次子狼启岱由于救治及时总算没有生命之忧。但是两人一病一伤，长女狼彩蝶从此重病缠身终日以药为伴。”
　　“次子狼启岱从此疯癫，时常冒出呆言傻语。发生此次变故之后，狼家之主为保次子性命，将这许昭从影卫中除名，命他从此只奉狼启岱为主。”
　　胡硕听了杨旭的陈述，唇角上扬露出一个不明意义的慵懒笑容，只是此笑容被黑纱与车帘遮掩无人可以窥探。
　　“你与小狼崽做事太过妇人，竟然留下祸根。想来那狼家之主定是怀疑了你们，所以才会有此做法。”
　　这件事他令狐硕在四年前便以知晓，只是不曾向杨旭问得如此详细。只知狼启轩与杨旭同谋除去了狼家主母，并得到家父认可被定为下任家主。
　　杨旭拉了拉马缰，让马车慢慢前行。对于令狐硕的无情话语他早已见怪不怪。如果他不狠，也不会掌管凌霄宫这么多年。凌霄宫内的才狼虎豹，可不是一个小小狼家之人所能比拟。
　　“主子有所不知，狼启轩做事向来狠绝怎么可能会有妇人之仁的心肠。那狼彩蝶的性命，本是他故意而留之。他说死亡并不可怕，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折磨。”
　　胡硕听语微微凝眉，他令狐硕做事向来心狠手辣，可是却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残忍的手段去折磨过谁，得罪自己的人，阻碍自己的人，都只是一死罢了。
　　如今的启轩才十九岁，竟然能有如此的阴暗心里，除了家境的缘故，自己也应该付一些责任吧！五年前的那件事一定对他打击不小，所以才会令他心里扭曲。
　　杨旭等了一会，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再次开口说道；“那狼启岱却是个例外，下毒当日是我亲自动的手，我根本就没有给他下毒，狼启轩也没毒害他的意思。可是不知为何，那日他却偏偏中了毒，而且毒素竟然与我下的毒相同。因为此事，狼启轩还怀疑了我一阵子。”
　　“嗯？”胡硕听语有一刻的沉思，随后他那绝美的容颜再次轻然一笑。这小小的狼家也是陷阱重重！试问，在这样环境中长大之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冷情冷血。
　　杨旭皱了皱眉宇，然后有些不解的再次说道；“我与狼启轩曾怀疑他是故意假装中毒，可狼家家主与狼启轩曾多次请来江湖名医为他诊脉。所有人都可以认定他是真的中毒在身，痴傻也并非假装。”
　　胡硕一直没有说话，更没有表示什么看法。不过他心里却觉得，这狼家次子狼启岱一定也不简单。
　　杨旭心中有些沉重，他很担心枫清逸的近况，更为宫主担忧。
　　这一路走来，宫主对狼启轩的纵容自己全部看在眼里，任由着那小子侮辱他，嘲笑他，甚至是出手伤他。以往高高在上说一不二，杀人如麻的宫主就这样被践踏着，为了一个男人，实在是有些可悲可叹。
　　每次看到他被折辱，自己都恨不得出手狠狠的教训一番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狼崽子。每次看到他露出不经意的忧伤，自己都会莫名的心痛。
　　是，他是很会演戏，他是在假装。可是，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因为他在乎……
　　他不忍心伤害他一分一毫，即使被残忍的对待也甘心情愿。虽然自己一直不能理解这样的做法，但是自己知道，他是爱惨了才会如此。五年的等待，也许已经让他下定了决心吧！
　　马车慢慢而行，仿佛迈着沉重的步伐，渐渐进入扬州城门。
　　狼家，门庭之上白绫如雪，豪宅之内哭声一片。随着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混乱哭声，一名黑衣锦袍男子急步而来。
　　这名男子年龄很轻，也就十九二十年纪，他的样貌举止非常出众，不但拥有一副俊美无双的容颜，还拥有着一身沉稳冷冽的气势。
　　府内的一名小丫鬟见他出现急忙迎上来俯身见礼，惊慌地开口说道；“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他……”
　　“退下”
　　男子越过丫鬟直接步入厅堂，堂内无数男女老少一见到他顿时停止哭声，齐齐起身相视。
　　“轩儿！你可回来了，老爷他……呜呜……老爷他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寂静的大厅之内，走出一名粉裙红衫少妇。这名少妇也是极其的娇|媚，只是此刻满脸泪水哭得双眼红肿，被一名小丫鬟搀扶着。
　　狼启轩冷冷的扫过全厅，这一眼及其的冷冽寒森，顿时令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栗。随后，他才淡淡的看了少妇一眼，这一眼谈不上什么不敬，却也有着隐藏不住的冷漠。
　　“请母亲保重身体，孩儿这就去看望父亲。”他的话语及其冷峻镇定，一点也不像是即将失去父亲之人。
　　随着他的离去，厅堂之内的寒冷气压终于有了一丝缓解。可是所有人的心依然郁结无力，这位狼家的少当家可真不是一般的冷漠无情。

第002章
　　家主门前，守护着两名四十多年的中年男子，也是老家主的影卫。两人见狼启轩快步而来，齐齐俯身表示礼敬。
　　同时，其中一名男子开口说道；“少主！你请稍等。”
　　男子说完转身，开门进入房中。狼启轩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伤心之情，更没有任何紧张之色。
　　很快，房门再次打开。府内的老管家带着四五名医者走出，随后是先前进去的那名男子。
　　这名男子出来后又向狼启轩行礼，恭敬的说道；“少主！家主请你进去。”
　　狼启轩那严肃无波的脸孔没有任何改变，抬脚走进房门，男子在外面帮他将门掩好。
　　进入屋中，狼启轩的视线落在一张华贵的大床上。一步步走近，榻上之人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尽入眼底。
　　虽然已是濒死的模样，那棱角分明的惨白脸庞依旧透着一股叫人难以忽视的魄力。看着与自己神似相近的男人，因病魔无法坚持活下去的男人，心中一片空白与麻木。
　　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不舍。这个四十八岁的中年男子是自己的父亲，可自己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这个男人，曾纵容他的结发妻子将自己的儿子推向死亡。五年前，他明明知道那个女人要暗害自己却不做出任何阻拦。
　　当日，若不是他的冷血，自己又怎能被抛弃在那片雪林之中，又怎会遇到那个男人。今日，自己又怎会变得亦是冷血？
　　五年前，那个男人在自己的体内留下刻苦铭心的痛。五年前，而这个男人却让自己彻底抛弃了人性。
　　榻上男子似乎是感觉到了狼启轩的气息，缓缓的睁开双眼。无尽的沧桑中带着释然，仿佛一眼便看透了他心中所想。
　　“轩儿！过来，咳咳……让父亲再看看你。”颤抖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结束他的唿吸。
　　狼启轩直直的站立在床前，就像往常一样冷漠的面对着自己的父亲。“父亲！孩儿站在这里你会看得更清楚些。”
　　“咳咳……咳咳……”
　　病榻上的男子发出一阵巨咳，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似乎是在说着他此刻非常痛苦与悲伤。
　　“轩儿！咳~！父亲知道你痛，知道你恨。可是父亲就要死了，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让你放下。”
　　“父亲！你想多了，孩儿没有放不下的事情。父亲！还是将你心中放不下的事情说出来吧！若不是很过分，孩儿会尽量帮你达成。”
　　男子终于停止咳声，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可能是由于太过激动与气闷的原因，那惨白的脸孔竟然变得微微发红。
　　狼启轩仍是坦然未动，只是笔直的站在床前等待着。他知道，这个男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离去，一定是因为他有什么心事未了。
　　男子喘息了一阵，平静后才再次开口；“轩儿！为父知道你一直恨着，可是为父今日还是要求你，求你放过彩蝶。”
　　狼启轩脸上掠过一丝嘲讽，却依旧冷着一张脸，语气不见半分波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孩儿心中怨恨早已随之远去。至于大姐，父亲你多虑了，孩儿根本不屑与一名软弱女子计较什么。只要她以后安分守己，孩儿不会碰她，父亲大可放心。”
　　真是可笑，这个男人撑着一口气不肯离去想见自己最后一面，为的不是思念自己，为的只是想保护他人。
　　“还有启岱，父亲也大可放心。他们毕竟是孩儿的至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孩儿可保他们一生衣食无忧。”
　　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早已坚持不住，所以他不想废话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说出这个男人心中所有牵挂。
　　“好！为父信你。咳咳……轩儿！彩蝶她身体虚弱，不易嫁出狼家侍人儿媳。”
　　男子刚说出一句话便已经接不上气，好半天才缓过来，接着断断续续又道：“为父如今……心有不足，却又不想她终生孤单影只。你便帮她寻个夫君来我狼家……可好？只有在狼家，为父才可放心……她的生活无忧。”
　　狼启轩听语皱眉，这话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给狼彩蝶寻个倒插门的夫君。自己不但要养活一个常年病弱的女子，还要养活他的夫君，甚至是他们将来的孩子。
　　真是可悲，这个男人今日终于败露了他的真相，他表面疼爱自己的母亲，其实心中一直深爱着他的结发之妻。当年，他不得不迎娶妾室，是因为那个女人不能给他生儿子。
　　那个老女人还真是笨的可以！这个男人这么爱她，宠她。她竟然还不安分想加害他的儿子，最后弄得命丧黄泉。
　　“父亲请放心，这点小事孩儿照做便是。”
　　狼启轩没有犹豫，一口便应允了下来。虽然他很清楚，抚养狼彩蝶的孩子就等于是在养一只勐兽在身边，随时都会咬伤自己。
　　男子听到他的回答终于放心的笑了，那苍白的脸孔，灰白的眼眸，干枯的双唇，无一处不在证明着他的生命将近枯竭。
　　“轩儿！为父，最后劝你一句。你最好离那姓杨的远些，他……他出现的太过……蹊跷，为父怀疑他对狼家另有所图。”
　　“孩儿记下，父亲可还想见什么人？”狼启轩微微垂首，不再与男子对视。
　　男子像是累了，疲惫的闭上双眼，却是依然坚持着开口说道；“为父只想在最后见你一面，此刻……如愿足矣，你出去吧！”
　　“是！孩儿告退，父亲请安心静养。”狼启轩目光冰冷的扫过男子，没有一刻停留，转身绝然而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榻上男子那紧闭的双眸微微抖动，在他抬脚的那一刻，男子眼角悄悄的滑落两滴泪水，在他开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男人带着心中遗憾离开了尘世。
　　他到死也没能得到儿子的原谅，他到死也没能再碰触到儿子的体温。
　　其实，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只是想看看他，想握住他的手，然后告诉他，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深爱着他。可是，最后依然没有说出口。
　　五年前，深爱的女子终于因为嫉妒走上了不归路。她想害死自己的儿子，借着出游北方之时，故意将一个十四岁少年带入冰天雪地之中然后将之抛弃。
　　虽然自己很伤心，但不想责怪她，因为是自己先背叛的她，是自己先毁了彼此的誓言。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送死。派出去暗中保护儿子的影卫因此消失，自己知道他是死了，不然不会不回来复命。他是怎么死的无人得知，儿子遭遇了什么自己更是无法见证。
　　但是，自己知道儿子因此改变。他变得冷血残忍，他变得沉稳冷硬，他变得只有恨没有爱。
　　这都自己的错，不该纵容她胡闹，更不该借用此事来磨练他，最后终是害得全家不得安宁，害了一个又一个。希望，随着自己的离去，能让狼家从此平静。
　　狼启轩没有看到男人眼角落下的那两滴遗憾悔过之泪，即使看到了他也不会理解。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五年前曾有人为了保护他的安危而命丧雪林之中。
　　踏出房门，刺眼的阳光直射而来。狼启轩不适的眯了眯眼眸，只觉眼眶生痛。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老总管带着那四名医者还等在门外。
　　“你们进去吧！”
　　“是！少爷。”老总管与医者们得到许可，急忙冲进房门。
　　狼启轩没有理会他们，再次抬脚准备离去。这时，房内突然传出老总管的惊唿声。
　　“老爷，老爷……”
　　听着那惊慌且悲切的唿叫声，狼启轩只觉腿脚僵硬，似乎有些无法坚持行走。但是，他依然嵴背挺拔，迈着稳健从容的脚步。
　　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不伤心。他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去陪伴他深爱的女子，那里有着他们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003章
　　刚刚走出院落，身后再次传来老总管慌乱追来的脚步声；“少爷，少爷，老爷老爷他……”
　　停下艰难的脚步，张口木讷的唇齿，吐出的言语连他自己都觉得寒心彻骨。“慌什么？大唿小叫成何体统？派人通知各房过来，丧葬仪式由你全权负责，银两去账房支出。”
　　老总管本就惊慌，被狼启轩一顿怒言喝斥顿时吓倒跪地唿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狼启轩双目冰冷，再次转身迈着坚定挺硬的步伐离去。
　　老总管抬起头，看着那浅浅远去的背影老泪悄然落下。他在狼家为奴四十余年，老主子归天自己都忍不住伤心，为何他的亲生儿子却一点也不难过。
　　这个才十九岁的少年，从今以后将是狼家的新主人，他的才能干略罕见，可是他的绝情绝义亦是无人能比！
　　杨旭赶着马车，来到狼家豪宅门前停了下来。门前的两名家丁一见是杨旭赶着马车，开始都有些奇怪，随后迎上前道；“杨少侠，你回来了。”
　　杨旭在狼府入住已经五年，虽然一直只是门客的身份，可大家都知道他是狼家下任家主的心腹。不过杨旭这个人没什么架子，平时和他们相处的都很融洽，偶尔高兴时还会教导他们一招半式。
　　其中一名家丁将马缰接过，杨旭跳下马车，看着狼家门厅上的白绫深深皱眉；“家主病重吗？”
　　这几年，狼启轩的父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此刻挂着白绫不会是快不行了吧？
　　两名家丁见他问起这事，都是脸色暗淡同时点了点头。杨旭心中已然明白一切，看来那狼家之主终于是坚持不住了。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向车门撩起车帘。
　　胡硕抱着小雪狼步下马车，虽然他头上戴着黑纱斗笠，可是那与身自来优雅之气依然让人不可忽视。
　　两名家丁看了惊讶非常，然后同时站到一旁低下头。他们还不知道这人是何来历，但是能让杨旭如此恭敬的人可不多。在狼家，连狼家之主都不曾让他如此对待。这人一身华贵衣衫，有杨旭亲自赶车，连下车也要人掀帘一定身份不凡。
　　胡硕透过黑纱随意撇了一眼这两名家丁，然后转身看向狼家门厅。高高的门厅上白绫似雪，他突然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那只小狼崽会不会伤心难过，他一定会很痛吧！
　　杨旭见胡硕看着白绫发呆，心里不禁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的主子一定是在为那无情无义之人担忧。
　　举步上前，然后小声说道；“主子不必担心，那小子与他父亲感情一直不好，就他那无情无义的性子绝不会难过半分……”
　　“闭嘴！”
　　胡硕突然转首发出一声呵斥，虽然声音不大却是严厉非常。不但令杨旭身心巨震，就连旁边的两名家丁也是身体一抖。
　　杨旭急忙后退一步，站到胡硕的身后不再言语。他从来不见主子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说话，以前不论多大的事，就算责罚自己时也是笑着脸，今天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气。难道是在怪自己对那小子不敬？完了，完了，这下自己可死定了。
　　杨旭吓得浑身冷汗直流，两名家丁见此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胡硕非常懊恼的撇了杨旭一眼，然后转首不再理他抬脚向狼府走去。杨旭抬手抹了一把头上冷汗，急忙追了上去。
　　两名家丁看着此情此景心中疑惑非常，不知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体，喝斥起人来如此的有气势，连武功高强的杨旭也怕得要死真是恐怖。
　　胡硕确实很生气，他不能容忍别人随便议论自己的心爱之人，即使是自己的心腹也不可以。
　　那只小狼崽是冷情冷血，但他绝不是畜生。而且，自己可以看得出来，他并不像表面那样无情无义，他的内心一样很脆弱，只是他冷冽的外表将这一切全部隐藏了起来。
　　他相信，那个令自己一直牵挂在心头之人，一定是个至情至圣之人。
　　两人刚刚踏入府门，便见府内一片混乱，下人匆忙的奔走，华衣锦服的男女们全是麻衣外罩匆忙而赶。杨旭还在惊魂未定，但看着此刻情景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名华衣少年迎面跑来。这名少年大约十七八年纪，身穿浅竹花纹白袍，外罩蓝衫长褂，腰间扎着一条蓝色银丝绸带。
　　少年急于奔跑，一直越过他们向门外跑去。胡硕暗暗斜视少年一顾，这少年剑眉凤目，鼻正唇薄。清澈的目光干净得不含一丝杂念、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这少年的气质与狼启轩完全不同，但胡硕就是在他脸上看到了狼启轩的影子。
　　少年本已跑出了府门，但是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转身无比好奇的看着胡硕。那清澈的眼眸内除了强烈的好奇外，似乎还很兴奋。
　　杨旭见此皱眉，然后小声道；“主子！这少年就是狼启轩的弟弟狼启岱。”
　　胡硕现在很想一脚踹死杨旭，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小，虽然这少年离得很远又不懂武功，更不可能听到什么，但被人看出他们嘀嘀咕咕也是非常的不好。
　　虽然心中懊恼却又不能喝斥什么，刚才在门外的举动已经令人很疑惑，如果此刻再有什么遗漏一定会引起旁人猜疑。
　　少年一直盯着他们，在看到杨旭开口说话后突然皱起了眉宇，清澈的眼眸内似乎快速闪过一些什么东西，像是惊讶惊慌，又像是不可思议。
　　这让胡硕的心跳微微乱了一下节拍，难道这少年听到了杨旭说的话？这不可能啊！除非他与自己一样会隐吸大法，将绝顶深厚的内力全部隐藏。
　　可是，这种隐藏内力的心法根本无人能练，因为这隐吸大法是天魔功中的一种心法，天魔功在当今武林之中根本没人见过又怎能练得。
　　胡硕心中暗思一瞬即过。这时，对面少年突然诡异的笑了，笑得非常开心，还非常激动的指着胡硕头上斗笠嚷嚷道；“哇！好办法，好东西，快快快，快拿来借本少爷用用。”
　　少年不但指着胡硕开口叫嚷，还大步流星的向胡硕冲了过来。胡硕一动未动，只是紧紧看着他那自然纯真的笑容。
　　妖治摄魂般的眼眸在此刻变得锐利无比，他要看清这个少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身体上的每一个动作，他想知道这少年到底是不是假装。如果是假装，他又有多大的胆量敢触怒自己？
　　杨旭见狼启岱如此举动，知道他是又犯了傻劲，一定是看到主子头上的黑纱斗笠觉得有趣，想抢去玩耍。心中一阵无奈，急忙移动脚下步伐将胡硕挡在了身后，他怕狼启岱一时动作粗鲁惹怒了主子。
　　狼启岱仿佛没有看到杨旭的小动作，依然神经大条的向这边走来。“呵呵！哈哈！本少爷想找这样一个东西很久了，快拿来给本少爷玩玩。”
　　胡硕眼丝柔和，嘴角含笑，抬起左手轻轻碰了杨旭一下示意他让开。杨旭深深的皱眉，然后又退回原位将胡硕的身影全部让出。
　　胡硕头带黑纱斗笠，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一袭蓝衣飘然，风带袍摆仿若柳动。身姿挺拔静止，危险气息肆意扩散。
　　若是懂得武功之人，此刻一定可以看出胡硕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浩瀚杀气。若是习武之人，此刻一定可以感觉到那种生人勿近的强烈煞气，随意接近就等于随时死亡。
　　然而，狼启岱依然执着，似乎是丝毫感觉不到死亡的召唤。没有任何的退意，依然兴奋非常开心的笑着，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对之处，也没有假装做作之态。
　　“你是谁？能不能把你头上这个斗笠借我玩玩？”
　　狼启岱到了胡硕面前开口询问，看似在征求胡硕的意见，可手中动作却不然，竟直接伸向他的头顶去摘斗笠。
　　胡硕暗敛杀气，将浑厚的内力全部收回体内，狼启岱全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抓住黑纱斗笠便扯了下来。
　　

第004章
　　杨旭冒了一头的冷汗，刚才主子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极其浓烈，还以为主子会对这呆子动手呢！没想主子竟然在瞬间收回了戾气完全没有动作。
　　主子这叫什么？爱屋及乌吗？竟然完全没有责怪这呆子的放肆之举。
　　这时，站在大门口的两名家丁呆住了。他们是看着胡硕呆住的，那僵硬傻傻的模样简直犹如两雕石像。
　　看似痴傻却俊美无双的狼启岱欢喜非常的玩着手中斗笠，那兴奋的模样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
　　“哈哈！太好了，这回那个讨厌的许昭可找不到本少爷了。呵呵……”
　　狼启岱将斗笠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然后就要往自己的头上戴，还抬头看向胡硕说道；“这斗笠本少爷买了，回头我会叫我大哥给你送银……银……”
　　当他看到胡硕的脸时，顿时变得更加痴傻，张着嘴巴，瞪着美眸，愣在了原地。
　　胡硕仅是微微一笑，妖治魅惑的笑容似是要将方圆百里所有人的魂魄勾走，惊艳的令人无法回转。
　　杨旭转首看向四周，果然发现已经有很多下人注意到这边，而且各个目光贪婪的盯着胡硕。
　　心中这个叫苦！主子以前在凌霄宫的时候可比现在妖孽多了，怎么就不见凌霄宫的人对他如此痴迷？
　　气势，气势啊！这人一没了气势与杀气果然让人烦恼。
　　胡硕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含笑，目光柔和的看着狼启岱。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狼启岱终于有了动作。他先是眨了眨凤眼，然后咽了咽口水，这才结结巴巴的道；“好美的仙，仙女姐姐……”
　　狼启岱的话语一出，站在门口的那两名家丁像是碎裂的石雕，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两人竟然被这句傻话刺激的同时摔倒。
　　杨旭再次冒了一头冷汗，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起抖。自己已经和主子相处了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见有人敢这样侮辱他。
　　转首看去，只见胡硕那本是自然柔和的绝美脸庞在不断的扭曲着，眼角抽搐不止，嘴角轻颤连连，那完美的优雅温柔之态似乎就快崩解。
　　看着此情此景，杨旭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对狼启岱的气人本事佩服非常，竟然能将主子逼迫的快要破功，真是不简单啊！
　　胡硕看着眼前少年气得是唿吸不稳，抱着小雪狼的双手在袍袖下攥了又攥，牙关是咬了又咬，最后终是笑着开口说道；“小妹妹，我不是仙女姐姐！我是仙子哥哥。来，小妹妹！叫声哥哥来听下！”
　　该死的小混蛋，不但出言侮辱自己是女人，竟然还敢调戏自己美色。若不是看在小狼崽的份上，真想将他剁成肉泥。
　　十八岁的俊美少年狼启岱迷惑了，他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发髻，又一脸不解的盯着胡硕，然后开口回道；“仙女姐姐你傻了？我是男的不能叫小妹妹，应该叫小哥哥才对。呵呵！看我多聪明！”
　　胡硕依然笑容柔恰，看着狼启岱那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却是懊恼非常，这小混蛋真的痴傻吗？说死自己也不会信，这小混蛋虽然言语模煳，可是连半点亏也不肯吃。
　　既然如此，自己不能再客气，应该小小的惩戒他一番。
　　心中意义已决，再次轻然一笑，然后抬起袍袖将自己一直护在怀中的小雪狼露了出来。“是啊！小妹妹你好聪明呀！你看这是什么要不要摸摸看？”
　　杨旭早已脚下虚浮，站在那里东晃西晃快要摔倒。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主子会这么无聊，竟然出言调戏狼启轩的弟弟。
　　这样也就罢了，他和一个傻子在那里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妹妹的做什么？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对，这一定是在做梦。
　　正在昏头昏脑时，一听胡硕说要将小雪狼拿出来给狼启岱摸，他顿时又精神了。
　　这小雪狼自从跟了他这个主子可是脾气越来越大根本不让人碰，这痴傻的狼启岱去摸，还不被咬得血肉模煳？
　　再说了，以为宫主的秉性，他一定会在小雪狼身上动手脚，他不会下毒毒死这个傻子吧？杨旭变得越来越紧张，死死的看着面前两人。
　　狼启岱一看到小雪狼霎时变得更加兴奋，竟然高兴的跳了起来。“哇！好漂亮的小狗狗啊！我要摸我要摸。”
　　胡硕笑容更加柔和，将怀中雪狼慢慢送了出去。狼启岱贪婪的看着小雪狼，然后慢慢伸出手向小雪狼探去。
　　小雪狼风雪抬起头，睁开冰魄蓝眸盯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掌，它的目光很慵懒，像他的主人一样的高雅静默，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
　　但胡硕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一给暗号，小雪狼风雪会立刻张开它的獠牙，毫不留情的咬向这只慢慢靠近的洁玉之手。它会帮自己出一口恶气，狠狠的教训一番这个小混蛋。
　　狼启岱的手越来越近，胡硕的笑容就越来越柔和，预想的一幕即将来临。
　　然而，这时突然劲风来袭。胡硕只觉耳边剑刃吟啼，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一柄厉剑在风中穿梭，精准无比地向自己手中雪狼刺来。
　　心中懊恼无比，剑未到，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破灭。不过他没有躲避，他相信自己和小雪狼都不会出事，因为身边还有杨旭。
　　果然，杨旭也感觉到了杀气。他霎时抽出腰间宝剑与袭来长剑对上。只见两把宝剑同时出现在胡硕与狼启岱中间，两剑相击发出碰撞的声音。
　　两剑紧扣一起不得分开，只听银剑摩擦之声，只见银刃旋转纠缠，金色刺眼火花溅出。
　　“啊……哇……许昭……”痴傻的狼启岱发出一声惊唿，似乎是没有站稳身形向后倒去。
　　“啊~~~！”
　　于此同时，胡硕也假装慌乱发出一声低低的惊讶之语，不过他没有摔倒，只是急忙将小雪狼抱紧，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只见纠缠在一起的其中一刃退去。随后又见，一袭黑衣布衫快速闪身，将既要摔倒的狼启岱扶住。
　　“二少爷！你没事吧？”许昭俊脸紧绷，开口木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狼启岱非常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将他推开扯着嗓门吼道；“没事？我差点就被你吓死了，这叫没事吗？死木头，你突然冒出来做什么？害得本少爷都没摸到小狗狗。”
　　“二少爷，那不是狗是狼，会咬人的。”许昭被无礼的推开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开口纠正了一下狼启岱的错误认识。
　　杨旭转首看了胡硕一眼，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虽然他知道主子根本没事，可是此刻必要戏码还是要演，不然会让人觉得怪异。
　　胡硕假装受到了惊吓，急忙躲到了杨旭身后，然后小声怯懦的说道；“我没事！”
　　这时，对面的狼启岱又来了精神，无比惊奇的看着许昭问道；“狼？那个东西是狼？不是只有我和哥哥才是狼吗？难道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小弟弟？”
　　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更有人偷偷嗤笑。许昭依然没有表情，不过他也不再理会狼启岱的痴言痴语，而是转首看向杨旭与胡硕。
　　“刚才多有得罪，请两位见谅。”他的话语依然直板僵硬。
　　胡硕躲在杨旭身后没有说话，杨旭很是不满的盯着许昭。“既然知道是得罪还出剑伤人，你这是在看不起我杨旭吗？”
　　许昭听语俯身低头，双手拱起再次说道；“许昭只是担心那只小狼崽会伤了主子，一时情急才会出手。许昭愿意道歉，请两人原谅。”
　　许昭知道，杨旭与狼启轩的关系非比寻常。他不想与杨旭正面冲突，而且他看胡硕的样貌，定不会是什么一般人，即使身份平常，就凭此容颜将来也不会平凡。
　　杨旭与胡硕对这许昭现在是佩服非常，这人能屈能伸不急不躁，作为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实在难得。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人很有头脑知道进退。
　　

第005章
　　“哼！既然如此，我杨旭便不与你……”
　　“许昭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带二少爷去换孝服，然后赶过去？”
　　杨旭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老总管张显进带着两名下人匆匆赶来，并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狼启岱一见老管家赶来，急忙抓住许昭的臂膀躲了起来。许昭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老总管，然后拉着狼启岱离开。
　　狼府里的下人们一见老管家出现，各个一熘烟似的散了。老总管一脸悲容，看到这些不懂规矩的下人们只是摇了摇头，并也没有出口训斥。然后，一直走到杨旭面前，很客气的说道；“杨少侠，你也回来了。”
　　杨旭礼貌性的笑了笑。“是！启轩他……还好吧？”
　　“小主子没事，杨少侠不必担忧。”老总管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杨旭身后的胡硕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朋友，胡硕。”
　　“哦！胡公子你好。”老总管很是客气地向胡硕打招唿。
　　“总管客气了。”
　　胡硕也是彬彬有礼，并抬头略为瞄了他一眼，此人大约五旬年纪，下颚留着一缕黑长的绵羊胡。一身墨绿衣衫，虽然不是非常昂贵却是扬州有名布庄所出的精致绸缎所致。
　　老总管在看清楚胡硕的容貌后显然吃惊了一下，随后转首又对着杨旭说道；“杨旭啊！你先带胡公子去客房休息，我还有事急着去办，我们有机会再聊吧！”
　　“好！张总管请便。”杨旭抬手礼送。
　　老总管脸色匆忙，带着身后的两名下人又急忙的离开了。杨旭见人都走的差不多，这才转身与胡硕对看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进了狼府深宅。
　　狼家府宅气势恢宏，院墙高耸、院群错落有致、大堂和回廊更是气派非常。
　　走过门厅、是大厅，正楼、后堂，不过杨旭与胡硕走的并非此路，而是绕过正楼去了西侧大园。
　　狼府豪宅不但气势宏伟，更是层次鲜明。正楼也就是所谓主楼，主楼内含有大厅以供家人聚会，接待客人所用。
　　然后是后堂，这里阁楼高耸院落广阔，书楼、武房、花园、林苑等等。然而这偌大的园落内却只住着一位身份高贵的主子，那就是狼家之主。
　　正楼两侧便是东西两侧大园，东园内住着狼家的各位主子，也就是内眷。如狼家之主的夫人，妾室，还有各位小姐与少爷们。
　　西园内住的一些人有些复杂，大多是一些高等下人，如府内总管，教头，还有一些门客。但最主要的还是用来招待客人，杨旭便一直住在西园的高等客房内。
　　正楼后方还有一处大园，那便是下等人住的北院。此园不叫园，而叫院，其中含义更显身份卑微。
　　北院相当的大，也是分东西两侧。东侧住着狼家上下几百奴才，西侧住着府内最为低贱之人，那就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少年，也就是男宠。
　　这些男宠虽然身份低微，却是待遇很好，平时不但丰衣足食更有下人伺候，好一点的也能与东园里的主子相比。
　　一路之上，杨旭为胡硕大概讲解了一下狼家豪宅内的构造。两人来到一间上等客房，由于狼府丧事在即，所以没有下人跟来伺候。
　　胡硕进入房中，看着一切崭新的饰物还算满意。抱着怀中雪狼直接进入里间，然后坐在床边，一脸轻笑轻语的问道；“杨旭，你说以本宫的姿色什么时候才能住进东园，或者是主楼呢？”
　　杨旭只觉四肢发软，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不明白主子这是闹的哪一出？竟然把自己说得跟个邀宠的女子一样。
　　再说那正楼里向来只住狼家之主一人，外人怎么可能住进去？不过以宫主的本事，只要他想，将整个狼家灭了都不在话下，又何必计较住在哪里？
　　“主子，你这是……”
　　杨旭越想越迷煳，再看胡硕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不禁开始打鼓，总感觉自己要倒霉。
　　胡硕不温不火的撇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开口问道；“东园里都住些什么人？”
　　胡硕觉得，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扬州，那就务必要住进狼家，不然又如何能与小狼崽接近并促进感情呢！只是住在狼家这种大宅里，自己不能展露真身，那就要事事留意事事小心。
　　杨旭见胡硕说话恢复正常，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稳定了些。可是这人一会阴一会晴，情绪变得如此之快真有些让人承受不住。不知道枫清逸这几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是怎么过的？
　　“回主子，东园住着狼启轩的生母庄凤仪。此女三十九岁，十五岁嫁给狼父，四年前原配张氏死后，她便做了正室主母。如今狼父一死，除了狼启轩外，在狼家这个宅子里属她最大。此女善嫉，心肠与手段也是狠毒非常。”
　　胡硕依靠在软榻之上听着杨旭的陈述，雪狼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跳向地面一熘烟似的跑出房门。
　　杨旭停下话语看了一眼跑出去的小雪狼，这只雪狼长得非常快，如今已经不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狼崽子，足足有一只小型狗那么大，这样出去一定会吓到府里人。
　　不过他见胡硕没有说话，甚至是没什么反应，心中有些奇怪却是不想触霉头，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除了庄氏，东园内还住着李氏，也就是狼启岱的生母。此女三十七岁，心地善良为人处事很低调。再就是赵氏与孙氏，这两名女子都是二十几岁没有为狼家诞下子嗣。”
　　杨旭一边说一边注视着胡硕，只见他慢慢闭上了双眼，看那模样像是对自己所说之言并不怎么感兴趣。
　　“除了这几位妇人外，还有一位女子便是狼彩蝶了。此女貌美，整日以琴棋书画为伴很有学识，也很温柔，至于心性如何无法得知，因为这些年来她很少出自己的园子。”
　　杨旭说道这时，胡硕突然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非常淡漠，不过却让杨旭心中莫名一颤，因为他知道主子一定是对这女子有了点印象。
　　“除了这些女子外，还有四名男子。这四名男子分别是狼启岱，狼启宏、庄毅然、至于狼启轩很快就会搬出东园住进主楼。狼启岱属下不再细说，主子你已与他见过。”
　　“狼启宏是狼启轩的堂哥，此人本是死去的原配夫人从狼父亲兄那里过继而来，原本狼府上下都唤他一声大少爷，只是原配一死，他便被狼父除去了大少爷之名。此人二十四岁尚未娶妻，做事乖张霸道，狼家的所有粮庄归他打理。”
　　“再就是庄毅然，此人是庄凤仪的侄子，也就是狼启轩的表兄。此人二十七岁，虽然有妻子与儿子却是住在乡下，他是三年前搬来狼府居住，如今帮狼家打理所有钱庄。”
　　杨旭终于将狼家所有人的关系理清，这时胡硕也睁开了双眼，并开口问道；“这狼家大宅看似平常，关系也很清晰，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杨旭听语皱了皱眉头，然后很是尴尬的说道；“宫主英明，自从原配死后，狼父已经四年多不曾进入西园。那狼启宏与狼启轩的母亲有染已经三年，狼府上下不少人知道此事，只是都怕狼启轩没人敢说。就连，就连……”
　　胡硕听到杨旭的话并没感觉到惊讶，深宅大院，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根本不算什么。此刻见杨旭吞吞吐吐便有些不耐。
　　“就连什么？少在我这里买关子。”
　　杨旭再次皱眉，看那模样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回道；“就连那庄毅然也与狼启轩的母亲有染。”
　　“嗯？？？”
　　胡硕听语发出一句低低的惊讶之声，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中不但含有惊讶之意，更带着一股浓重的厌恶之气。
　　他确实有些惊讶，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水性杨花的女子，竟然下贱到和自己的亲侄子苟合，这样的女子实在是令人作呕。
　　而这个不知羞耻下贱至极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喜欢之人的母亲，这叫他如何能不懊恼。
　　

第006章
　　“狼启轩不知道此事吗？”
　　“回主子，以狼启轩的能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此事，只是生母如此，他作为儿子又能如何？更何况，狼启轩对宅子里的这些事根本就不闻不问。别说是他母亲偷人，就是杀人放火他也不会问一句。”
　　胡硕听到回答凝眉，然后坐直身体定定的看着杨旭，神情也随之变得严肃。“启轩如此孝敬吗？”
　　如果狼启轩对他的母亲言听计从，那可就不好办了。他最讨厌水性杨花的女子，更何况是自己深爱之人的母亲。
　　杨旭见胡硕突然变得严肃，心里已然知道他这是生气了。急忙低头回道；“回主子，狼启轩他为人向来冷情，与其母也是疏远非常。”
　　“嗯！”胡硕听到这样的答案，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
　　他可不想自己喜欢之人跟这样的女人走得太近，若是他将来像其母亲一样风流那自己可就惨了。
　　了解了狼府一切，胡硕再次开口道；“今晚你出府一趟，去见见清逸，问问他宫里的内奸查出来没有？我可不想这么快便被小狼崽子查出底细。”
　　“是！那主子请先休息！属下告退。”
　　杨旭一听可以见到枫清逸心里这个激动，一熘烟似的跑回房去准备了。
　　他走后，胡硕在房中慢慢悠悠的转了一圈，然后走出房门。看着冷清安静的小院，他心里不仅又开始担心起狼启轩来。生父去世，不知他会不会伤心难过，他现在一定在忙着打理后事吧！
　　天色渐暗，胡硕在院中转了一会又返回房中。这时，跑出去的雪狼也悄声无息的跟了进来。
　　淡淡的撇了一眼脚下的大雪球，继续向里间走去，同时开口问道；“你可找到他了？”
　　“嗷嗷……”雪狼跟在他脚下发出两声低低的狼嚎。
　　“废物！罚你晚上不准吃肉。”
　　“嗷！！！”雪狼又委屈的发出一声哀嚎。
　　胡硕在桌案前坐了下来，然后低头，无奈的看着脚下。“你以为我是故意不给你食物吗？今日连你主人我都没有饭吃啊！这狼府如此之大，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送膳食过来真是可悲可叹。”
　　胡硕苦笑连连，没想到他令狐硕也会有这样的一天，竟然要为一顿饭食发愁。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胡硕不禁有些奇怪，杨旭不在府中根本不会来，若是狼启轩根本就不会敲门。可是自己第一天来这里，谁会来？
　　“什么人？”胡硕开口轻声的问。
　　“请问，里面的可是胡公子？”回答的是一名女子，听声似乎年纪不大。
　　胡硕起身将房门打开，只见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子，这名女子虽然穿着一身白衣孝服，可从头饰与粉色底裙来看，依然可以辨认出她是一名丫头。而且这名女子手中还提着一个非常大的食盒。
　　这名女子被胡硕的样貌惊呆，竟然愣在那里看痴了眼。
　　胡硕没有表现出任何烦感之态，而是温文尔雅的问道；“姑娘！在下便是胡硕，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子被他这一声故意加入丝丝内力而发出的低沉之语惊醒，顿时羞红了脸颊，尴尬的低下头说道；“是是是，是张总管让奴婢给您送晚膳来的。张张总管说，近日俯上丧失在即，若是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胡公子海涵。”
　　胡硕听语轻挑眉宇，自己与那老总管只是匆匆一见，他竟然就能如此上心，还真是令人有些惊讶。
　　“原来如此，那胡硕就在这里谢过姑娘了。姑娘请把食盒交给我吧，我自己来便好。”
　　胡硕言语客气，说完便伸手去接食盒，不想女子见此急忙向后退去，然后红着脸说道；“胡胡胡公子，让奴婢伺候你吧！张总管说了，胡公子的这几日起居都由奴婢来料理。”
　　女子说完便提起食盒向房中走去，胡硕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唇角含笑无所谓的抬脚跟了进去。
　　其实他很奇怪那老总管的做法，自己来这里暂时只是一个客人，而且还是以杨旭的朋友身份借住，他为何会对自己如此上心？
　　再者，如今的狼府上下悲悯，为老主的丧事更是乱作一团，他怎么还会牢记自己？竟然还派了丫头过来伺候自己，他如此做法对自己到底有何企图？
　　女子进入房门，便提着食盒向桌案走去，不想雪狼突然冲了出来，还冲她呲牙咧嘴，露出凶恶的獠牙发出恐怖兽吼。
　　女子受到惊吓，顿时发出一声惊唿；“啊！狗……狼啊！”
　　“姑娘莫怕，它不会随便咬人。”胡硕上前安慰女子，然后转首看向雪狼训斥道；“你乱叫什么，一边去。”
　　雪狼风雪见主人生气，顿时哀叫一声向里间跑去。女子惊奇的看着雪狼，然后天真的笑了。
　　“姑娘，没吓到你吧？”胡硕出言关问。
　　女子再次脸红心跳，她从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子，而且还这么彬彬有礼。“没没事，胡公子以后便叫我小桃吧！奴婢只是一个丫头，叫姑娘实在是承受不起。”
　　“好的，小桃姑娘。”
　　小桃的脸越来越红，手忙脚乱的开始布菜。胡硕坐在一旁等候，心里却是有些郁闷，其实他讨厌女子，但是此刻不得不装作温和一些，毕竟这几日还有事需要她帮忙。
　　这时，天色更暗。狼家主楼的书房之内，狼启轩坐在桌前单手扶额，刀锋漆黑的眉宇深深紧锁。
　　老总管站在对面向他禀告着近日家中状况，还有这几日的丧事事宜，一切完毕后他又开口道；“还有那位胡公子，老奴已经派小桃过去伺候，不知少主可还有什么吩咐？”
　　张显进心里很奇怪，小主子对府内之事向来不闻不问，为何今日会特意吩咐自己派人过去伺候杨旭的朋友？而且还将他最称心的丫头派了过去，虽然杨旭是他的心腹，可是这几年来，他可从来没有派什么人去伺候过。
　　隐约之间，总有些异样的感觉。那姓胡的男子长得如此妖孽，该不会是小主子在外地买回来的新男宠吧？可男宠不是应该送去北院的吗？为何要称作杨旭的朋友住进西园？
　　张显进已经说了快近一个时辰，狼启轩始终没有开过一次口。正在张显进以为他已经睡着时，却见他扶住额头的手动了动，然后坐直身体说道；“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老奴告退。”
　　张显进走后，书房变得无比安静。狼启轩向后仰去，慵懒的依靠在太师椅背上。脑海里有出现了白日里的一幕又一幕。
　　父亲临死前的祈求眼神，凄凉之语，让他的心一痛再痛。可是，他怎能原谅他，若不是他当年的冷血，自己又怎会遭受那样的不幸。当年，若不是杨旭的出现，自己早已冻死在那片雪林之中。
　　作为人子，也许自己不应该怪他，毕竟那是他深爱的原配妻子。可是，当气息微弱的自己赶回狼家时，他竟然视而不见不闻不问，任由自己自生自灭。试问，自己怎能不心寒。
　　当初，若不是杨旭拼命的帮自己求来隐居多年神医怪七，自己早已病魔缠身死去。今日，自己又怎能忘记那令人心寒的过往。
　　不知不觉之中，狼启轩再次抚上右手腕上的血红玉坠，心中恨意更浓。那人到底在哪里？他将自己残害如此竟然悄然离去，难道他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一次记起过雪林中的那个小小的少年吗？
　　当年，他既然将自己抛弃在无人的冰天雪地之中，又为何会留下这枚玉坠？
　　其实，他才是最冷血无情之人，其实他才是罪恶滔天之人。早晚有一日，自己要让他付出鲜血淋漓的代价。
　　心中烦乱无比，起身离开书房。夜风轻轻的划过脸庞，狼启轩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人拥有一张绝美妖治的容颜，更拥有一副完美至极的身体。
　　烈阳下，他一身蓝衣飘然，微风带着柔滑的衣袍轻轻摆动，高挑的身姿静止，虚幻的犹如画中之人。
　　

第007章
　　当狼启岱摘下他的黑纱斗笠时，当所有人都痴傻的看着他时，自己突然有种感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窥探的感觉。
　　看着他与狼启岱在那里微笑而语心里有些懊恼，但是看着他故意戏弄狼启岱，又觉得他可笑之极，竟然跟一个痴傻之人较劲，这样无聊的事也就只有他能做得出来。
　　不过，自己真的很佩服他那忍耐功夫和修养。被人错认为是女子还能笑得那么自然。真不知他是天生的没脾气，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男人尊严。
　　其实那个男人除了美貌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优点。不但软弱的像个女子，说话做事更是无厘头，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惹怒自己。
　　可是，这样的他却总能牵制自己，让自己再恼怒也无法对他狠心下手伤害。这样的他，在关键时刻又总是那样的倔强，死也不肯向自己低头。
　　黑夜之下，狼启轩慢慢的行走在石子弯径小道上。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仿佛是一抹寂寞孤独的黑点渐渐消失不见。
　　次日，胡硕刚刚起身，小桃便端着洗漱之物赶来。胡硕看着满脸羞涩的小桃心中无奈，为什么每个女子看到自己都会这样，真是无趣之极。
　　洗漱完毕之后小桃离开了，不过没有一会的功夫又端着个大食盒返回。所以，胡硕又在她的伺候下用了早餐。
　　早餐过后，小桃收起碗筷笑着说道；“胡公子，张管家让我问你可有什么需要，如果有就请直说，不必和他客气。“
　　胡硕看了看小桃，然后一脸不解的问道；“小桃，我只是杨旭的朋友暂时借住在此，张管家怎么会对我如此客气？让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
　　小桃似乎对他的疑问也有些迷煳，一脸纠结的想了很久，然后开口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杨侠士在狼家可不是一般人。他名义上只是少主的客人，可大家都知道他是少主的心腹，更是少主的救命恩人。你既然是他的朋友，狼家对你礼敬派个丫头伺候几日也是应该的吧！”
　　小桃说的理所当然，可胡硕心里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不说派人伺候这事，单说这早膳，就算他狼家财大气粗富可敌国，一个不相关客人的早膳哪至于奢侈到需要十六道菜？自己在凌霄宫时也没浪费到这种地步。
　　胡硕站起身，打理了一下衣袍向房门外走去，然后像是随便聊天一样开口又问；“小桃啊！我看你举止大方得体，说话做事又这么细心应手，不知你以前伺候哪位贵主？”
　　“我啊！我是少主房里的哦！狼家新家主的衣食起居都归我打理。”
　　小桃年纪还小，并没有意识到胡硕是在试探她，只是得意洋洋的说着。在狼家，能伺候家主的奴婢可不比一般人，待遇都是非常的好。
　　胡硕听到她的话心口轻轻一颤，脚下步伐也顿了一下。略为沉思，转身若无其事的又道；“原来你是狼家的上等丫头，怪不得会举止如此得体。只是，以你的身份怎么会被派来伺候我？这是不是太不合乎规矩了？狼家新主不会问起此事吗？”
　　小桃被胡硕夸赞的晕乎乎，只顾及脸红根本没有想太多。
　　“这个我也很奇怪啊！按照规矩来说，我的去处要有家主发话才行。可是管家说这几日家中人手不足，我过来只是这几日的事，很快就会调回去的。”
　　胡硕听语后若无其事的转身出了房门，然后假装欣赏起院子中的盆景花草来。
　　不过他心里却是有些兴奋的喜悦，不知这丫头会不会是小狼崽派来的？如果是，那他让这丫头来自己身边为了什么？单纯的照顾还是监视？
　　这时，杨旭从院外走了进来。他一进院落便看到了小桃，当下有些惊讶。
　　“咦~！小桃你怎么在这里？”
　　小桃一看到杨旭也很高兴，笑得像朵小花，比见到胡硕时激动的多。“杨大哥，是张管家派我来伺候胡公子的。”
　　“什么？”
　　杨旭听语顿时惊讶非常，然后转首看了看胡硕，见胡硕没有理自己还在赏花，只好回头又道；“那就有劳小桃姑娘了。”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的份内之事。”小桃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杨旭，那痴迷陶醉的模样不言而喻。
　　杨旭不但是狼家少主的救命恩人，更是长得仪表堂堂武功高强，为人处事又随和。所以在狼府里有不少丫头暗恋与他，这个小桃姑娘当然也不例外。
　　胡硕看着一脸尴尬的杨旭心中不禁觉得好笑。看来这几年他在狼府生活的还挺不错，可比在凌霄宫时风光多了。
　　杨旭被小桃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别扭的说道；“小桃，听说你那里有菊花茶，我最近嗓子有点痛能不能借点。”
　　小桃一听顿时变得更加激动，开口就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给你拿，你等我。”说完，拔腿便跑。
　　胡硕见小桃被支走，总算将目光从花草上移开，然后一脸柔恰的看着杨旭。“昨晚在小枫那里过夜的吗？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他有没有……”
　　“没有，主子你别乱说，清逸会杀了我。”杨旭一见胡硕那邪佞的目光立刻开始心虚，急忙出言辩解。
　　昨晚他确实在枫清逸那里过的夜，可他们两人只是坐在一起喝酒来着并无其它。只是，只是后来自己趁那人睡着时，偷偷的亲了他一下。
　　胡硕见杨旭被吓的快要魂飞魄散，脸上笑容变得更加柔恰。心里已然明白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这家伙又对小枫偷偷做了什么。这两人跟着自己已经二十多年，他们都在想些什么自己很清楚。
　　一个胆小如鼠不敢直说，总是喜欢借着喝酒之名将人灌醉，然后偷偷的轻薄人家。一个故作清高不肯表明，每次喝酒都假装醉倒等着被人轻薄。
　　每次看到这两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电火雷花，都会觉得浑身鸡皮疙瘩一箩筐一箩筐的掉。
　　“乱说？我乱说什么了？我只是想问，他有没有凌霄宫来的消息，内奸到底查出来没有？”
　　真是没用的东西，自己只是随随便便的小小试探一下，竟然也能将他吓成这副模样。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小枫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杨旭见胡硕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他还以为主子无聊到跟踪自己，昨晚那点事被发现了呢！
　　大大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回道；“回主子，清逸说那边还没来消息，不过长老们一直在查，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
　　胡硕淡漠的看着杨旭，心里却是极度不屑。这个白痴，还真以为他那龌龊的心事没人知道，真是可笑之极。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属下？
　　“嗯！”胡硕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又去欣赏花草不再理会杨旭。
　　杨旭一脸迷惑的看着胡硕，不明白那几盘不算名贵的盆景有什么好看？竟然能让主子如此沉迷。
　　胡硕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目光专注而沉迷，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碰触着那娇嫩的绿叶。
　　看似专心赏花的他，心里却是在算计着其它事。这小狼崽近日一定是身务繁忙，不会有时间理会杂事，自己应该趁着这几日做点什么才对。
　　“杨旭，这狼家东园是不是有很多的奇珍花草，不知我可不可以过去瞧瞧？”
　　“当然可以。”
　　杨旭猜测，主子肯定是又想做什么，不然他不会突然对花草有了兴趣？凌霄宫的花草可比这里要珍贵的多，以前也不见他舍得看一眼。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狼家的东园还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得，不过以自己与狼启轩的关系，想去那里的花园走走还不算什么大事。
　　“主子，让我为你带路吧！”杨旭出言建议。
　　“不必，一会小桃回来，让她带我去就成。”胡硕一口回绝。
　　“这……”
　　杨旭听语为难，主子一个人去东园不会闹出什么事吧？若是再遇见昨天那种事，自己在身边也好替他解围。
　　

第008章
　　杨旭刚要开口，小桃去而复返将两人对话打断。“杨大哥，我把菊花茶帮你拿来了。给你……”
　　杨旭看着面前的这个装着菊花茶的香囊心里是别扭非常。一点点的菊花茶而已，为何要用这样一个女气十足又绣功精细的香囊装着？
　　小桃脸颊绯红，可能是因为一路跑来的缘故，额头上还有些薄薄的细汗。她无比期盼的看着杨旭，见他一直不接当下有些紧张。
　　“杨大哥，你不想要菊花茶了吗？”
　　杨旭现在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茶可以接，可这香囊怎么可以乱接。谁人不知道这香囊是女子送给心上人之物，若是接了且不是等于暗示人家自己属意与她。
　　“呃~！小桃啊，我看还是……”
　　“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快点接着。别耽误时间，我还等着小桃去游园呢！”
　　杨旭本想拒绝，却不想被胡硕一口打断。杨旭无比惊愕的看着胡硕，完全弄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胡硕像是没事人一样，依然温文柔和的看着他与小桃。
　　小桃的脸颊已经红的不能再红，看那模样就知道，她这样做明显也是故意在试探杨旭的心意。若是杨旭接了，肯定就证明了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杨旭看着胡硕那优雅而温和的浅笑心里惧怕不已，每次他一这样笑，自己准没好事。
　　见两人还在僵持，胡硕干脆伸手将香囊抢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塞在杨旭怀里，还朗声的说道；“你这个人啊！总是这么犹犹豫豫，不知这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年来让你如此的糟蹋与浪费。容颜老去不回头，莫要让人家伤心空等至此。”
　　杨旭听语顿时愣住，他知道胡硕说这话的含义。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自己就开始喜欢清逸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自己临近三十，竟然还在蹉跎着岁月。
　　可他说的莫让人家空等是什么意思？难道清逸对自己也……
　　胡硕将香囊赛进杨旭怀里，然后拉了一把小桃，开口说道；“你带我去东园的花园转转可好？”
　　小桃早已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当然想立刻离开这里解除尴尬。“好！我这就为你引路。”
　　胡硕与小桃一同出了小院，杨旭傻傻的看着他们渐渐消失。许久许久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顿时气得蹲在地上开始挠头。
　　真是笨啊！自己怎么就又上了主子的这种低级当。宫主最喜欢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引开别人注意力了，真是可恶。
　　一直趴在门口睡懒觉的雪狼这时抬起了头，并低低的发出一声兽吟，仿佛是在嘲笑着他的白痴行径。
　　大厅之内，无比的安静。狼启轩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他面前笔直地站着两名四十多岁的黑衣男子。
　　狼启轩将手中茶盏放回桌案，然后抬头看向两名男子。“七日后便是我父下葬之时，两位可有做出最后决定？我知道，你们对家父忠心耿耿，所以我不会有任何强求，如果你们愿意，我会诚心诚意的对待你们。”
　　这两名男子是上一代影卫，如果他们不愿跟随新主，那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随着死去的旧主一同殉葬。因为他们知道狼家太多的秘密，所以狼家不会允许他们离开，
　　两名男子相视看了一眼，然后齐齐跪了下去，无比坚定的说道；“程海（陆逸）愿意效忠新主。”
　　狼启轩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说道；“起来吧！以后你们两人就跟在我身边。”
　　“谢主子成全。”
　　两名男子刚刚起身，老总管张显进便走了进来。“少主，灵堂那边的法式就要开始了，各位主子都在等着您呢！”
　　狼启轩淡漠的扫了张显进一眼，然后再次看向两名男子。“程海，陆逸，你们两人暂时先隐去吧！”
　　“是！主子。”两人回答的同时，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狼启轩对于能多两名得意住手非常满意，这两人的能力要比三影还强，毕竟他们跟随父亲多年，在任何方面都比新人经验多，做事更加沉稳。
　　张显进伺候狼家老主多年，对于陈海与陆逸这种瞬间消失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怪，所以神情非常的坦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
　　“我们走吧！”
　　狼启轩漫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然后抬脚向大厅外走去，张显进跟随在后。
　　两人刚刚走出厅门，狼启轩便停了下来，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两抹身影，他竟然一时忘记了所有动作。
　　张显进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胡硕一身蓝衣鲜明，极长的黑发被一条金丝带束着，柔柔洒洒的披在腰间。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轻然而稳健，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魅惑四溢的容颜仿佛比天空上的烈阳还要刺眼。
　　胡硕与小桃并肩而行，胡硕似乎是正在和丫头小桃说着什么开心的话题。而他身边的小桃却是满脸绯红，一直羞羞答答的低着头。两人就这样一直走着，慢慢消失在通向东园长廊的拐角之处。
　　狼启轩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痛，似乎被天空上的烈阳刺痛。“该死的日头，竟然如此刺眼。”
　　狼启轩恶狠狠的咒骂一声，抬脚快步向灵堂走去。
　　老总管张显进无比怪异的看了看他，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不禁开口低低的自言自语道；“是有些刺眼，哎……”
　　张显进像是感慨的说完，急忙抬脚去追狼启轩。而这时的胡硕与小桃已经进了东园，并来到东园的最大花园之中。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悠闲地欣赏着美景。狼家的花园非常奢华，似乎并不比皇宫里差，什么奇花异草，假山流水，凉亭幽径，处处诗情画意美不可言。
　　小桃还在为送香囊的事羞愧，一直低着头跟在胡硕身后不语。胡硕也不介意，只是面带笑容地漫步在小径之中。
　　其实胡硕心里也在想着事情，刚才他什么都看到了。看到狼启轩一脸紧绷的瞪着自己，那凶恶的目光，就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过几日，他的父亲下葬完毕，等一切事宜处理完，他一定会找自己麻烦，肯定会问起自己的去处。自己要想什么办法，才能理所当然的在这狼家住下呢？
　　两人一路走来，途中遇见不少下人。很多人看着胡硕痴傻不知所谓，更有一些人对着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样也就罢了，不知为何，经过花园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竟然在一盏茶的功夫内经过他们身边四五次。
　　那些丫头们还好，只是三五成群远远的看着。可是有些家丁却不然，有几人见胡硕一直没什么反应，竟然大胆的跟在后面看，那无耻猥琐的表情非常恶心。
　　胡硕还好，一直面不改色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坦然自若的欣赏着美景。
　　可时间久了，小桃开始受不住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干脆停下脚步，冲着身后那几名无耻的家丁吼道；“你们干什么？信不信我告诉张总管责罚你们？”
　　其中两名家丁一听，急忙道歉一熘烟似的跑了。剩下的两人很是不屑，吊儿郎当地看着小桃说道；“小桃姑娘，别以为你是未来家主身边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告状谁不会呀？狼家可有明确规定，北院的男侍儿不可踏入东园，难道你不知道吗？”
　　胡硕看着脚下那几盘娇艳的牡丹花微微皱了下眉宇，这是小狼崽的家，若是别的地方这两人早已魂飞湮灭。
　　小桃听语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大吼道；“喂！你们两个别胡说。这位是狼家的客人，是杨侠士杨旭的朋友。”
　　两名家丁听语都是一愣，明显变得有些慌张。这时，四周乱看热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看样子杨旭在狼家的地位明显不低。
　　小桃得意非常的看着对面两名家丁开口又道；“你们两个还不快滚，小心张总管罚你们的月银。”
　　

第009章
　　其中那名年纪稍小点的家丁怕了，拉着他的同伴就要离开。可是那名尖嘴猴腮的家丁却很不服气，一把甩开他又道；“杨旭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哼！我们走着瞧。”
　　这名尖嘴猴腮的家丁说完，转身同自己的伙伴气冲冲的离开了。小桃气得直跺脚，指着他们两人一顿臭骂。
　　这时，胡硕轻轻抬起头，微不可查的撇了一眼那两名家丁，看服侍应该是上等家奴。今日便先放过他们，如他所言，咱们以后走着瞧。
　　胡硕莞尔的想着，小桃终于骂够，转首看向他。“胡公子，你可千万别生气，回头我会告诉张总管此事，让张总管罚他们。哼！别以为有堂少爷撑腰就了不起，我还有未来家主撑腰呢！”
　　胡硕看着小桃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道；“没关系，你看我像生气的样子吗？”
　　小桃疑惑的看了看他，觉得他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放心。她对胡硕的印象非常好，她觉得胡硕不但人长得俊美，举止更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而且心肠也很好，刚才还帮她解决了尴尬的场面，所以她现在非常的感激胡硕。
　　“你不生气就好，真怕杨大哥怪我没用。”
　　“不会的，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再说，这事和你又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胡硕见她小女儿心思又起只好出言劝慰。
　　小桃开心的笑了，然后又道；“胡公子，我们去前面的亭子休息一下吧！那里景色很美的。”
　　“嗯！好。”
　　两人说完，抬脚向前面的凉亭走去。可是没有走几步，便听身后传来多名女子的吵嚷声。
　　“快快快，你们小心着点，别摔到小姐。”
　　“呜呜……小姐你可千万要挺住啊！你要是有什么意外，小雅怎么办啊？呜呜……”
　　“小雅，你还在这里哭什么，还不快去给小姐熬药。”
　　“哦！我这就去。”
　　胡硕与小桃回头看去，只见五六个妇人扯着一块非常大的白色缎布，缎布之上抬着一名白衣似雪的女子。这名女子似乎已经昏迷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旁边还跟着两名年纪十七八岁的丫头。其中一名似乎叫小雅，这叫小雅的丫头泪流满面，慌张地从他们身边跑过。
　　胡硕与小桃急忙后退几步，将道路让开。这些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过去，并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
　　胡硕像是随意看了一眼缎布内的白衣女子。这名女子果然昏迷，紧闭的双眸睫毛黑浓，额头略窄却很漂亮，鼻梁小巧却很高挺，双唇虽然惨白却很娇嫩。看模样也就双十年华。
　　这些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眼便消失在了花园之中。小桃大大的叹了口气，开口又道；“哎~！大小姐真可怜，先是没了母亲，如今又没了父亲。她肯定是刚才在灵堂上又哭昏了过去。”
　　胡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抬脚向凉亭走去，小桃跟在他身后继续说道；“大小姐长得像天仙一样美，可这身子真是不争气，三天两头的卧床不起。以后没有了老主子的庇护，真不知道她在狼家怎么过。”
　　胡硕本不想搭话，可是见小桃说个没完，只能无奈假装微笑回应；“自古红颜多薄命，这没有什么好稀奇，上天总是嫉妒那些才貌给予一身之人。”
　　胡硕一直笑脸对人，举止又温文尔雅，小桃完全不知道他的危险性。更没有理解他这话中的含沙射影，只是觉得他这话有些道理。
　　不过，随后她又觉得不太对，开口又道；“老天若是真会嫉妒人，那它嫉妒的也应该是胡公子你，又怎么会是我家大小姐。”
　　胡硕一听顿时语赛，完全没想到小桃这丫头会顶撞自己。他回头定定的看了小桃一会，然后转身继续走去。
　　小桃伸了伸舌头，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看胡硕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便开心的跟了上去。
　　胡硕在东园的花园内转了一小天，然后同小桃返回西园客房。傍晚吃过晚饭，他便打发小桃离开，又与杨旭交谈了几句，将人也打发走自己便睡下了。
　　次日清晨，他在小桃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又用了早膳，然后开口说道；“小桃，我再去东园的花园转转可好？”
　　小桃不知道胡硕为什么那么喜欢逛园子，但是张总管曾嘱咐她好好照顾胡硕，所以没有反对。“好啊！”
　　两人打点好一切又去了东园。一路之上，胡硕莞尔的想着，不知今日会不会有鱼儿上钩？
　　狼家的灵堂要摆设七天七夜，这七天内法式不断，有大批的僧人在此做法，狼家的至近亲属也要守灵，特别是子女。
　　昨天，狼彩蝶在灵前哭昏一病不起倒在床上。此刻，灵前只有狼启轩、狼启岱、狼启宏、庄毅然几人。
　　几人身上都披着重孝全身雪白，跪在棺木前只字未语。偌大的灵堂之内，除了僧人的咏经声再无其它，本应有的哭声在这里一点也没有。
　　狼启轩满面冰冷，只是直直的看着灵位。他身边的狼启岱低头玩着袍袖，似乎并不知道死去的人有多重要。
　　狼启宏一脸不耐，时常的回头张望。庄毅然很沉稳，跪在那里腰背笔直，可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感之意。
　　其实庄毅然并不用在此守灵，只是他自己执意如此。狼启轩对这种小事根本不在乎，所以没有阻止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祭拜的新朋好友开始越来越多。慢慢也有了哭声，狼启轩的母亲在两名丫头的搀扶下也哭着走进了灵堂。她身后还跟着三名贵妇，同样哭声阵阵。
　　狼启轩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演技高超的母亲，然后面无表情的将目光转开。上过香祭拜完毕的亲朋好友过来慰问，他便起身开始一一应酬。
　　这时，灵堂外跑来两名家丁向里面张望。狼启宏发现两人顿时变得兴奋非常，不过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给那两名家丁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始掩面假装低低哭泣。
　　他这一哭，顿时惹来他身边的庄毅然与狼启岱的奇怪目光，两人同时转首好奇的看着他。特别是狼启岱，竟然伸出手去扒他的脸，大概是想看看他有没有眼泪。
　　灵堂内一片喧杂，并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这边的小动作。狼启宏与狼启岱两人闹了一阵，最后狼启宏一把推开狼启岱说道；“我哭的眼睛痛，出去休息一下，你们继续。”
　　庄毅然没有什么反应，对于他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为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
　　狼启岱呵呵的傻笑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堂哥你又说谎了，说谎不是好孩子，说话不是好孩子。”
　　狼启宏气得抬起拳头想揍他，可是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出灵堂。
　　狼启岱好奇宝宝似的看着他离开，然后偷偷的看了狼启轩一眼，转首对着庄毅然说道；“表哥，我想尿尿。”
　　庄毅然皱了皱眉，开口无奈的说道；“那还不快去。”
　　“哦！”
　　狼启岱一听顿时高兴非常，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只是他一起身便看到狼启轩在瞪自己，急忙低下头规规矩矩的走了出去。
　　正在应酬客人的狼启轩若无其事的说着话，只是，此刻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房梁，随之一抹黑影消然无息的闪出了灵堂，没有任何人发觉。
　　狼启宏一出房门，便有两名家丁迎了上来。那尖嘴猴腮的家丁开口说道；“主子，那美人儿又出现了，此刻正在花园赏花呢！”
　　狼启宏一脸兴奋的笑了，然后眯了眯他那色色的凤眸。“金顺，你不会骗本少爷吧？真有你说的那么美？”
　　那名尖嘴猴腮的家丁一听顿时拍起了胸脯。“主子，我金顺什么时候骗过你，不信你可以问问王晓！那美人儿那叫一个美，简直就是个妖孽啊！祸国殃民的妖孽。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美人儿都美。”
　　狼启宏转首看向一旁的家丁王晓，只见王晓点了点，然后开口道；“嘿嘿~！却是很美，我昨晚睡觉还梦到他，今早就发现自己梦遗了。”
　　

第010章
　　狼启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抬手在王晓脑袋上敲了一拳。“好你个不知羞耻的狗奴才，你主子我还没尝到腥味儿，你竟然敢梦中相会。”
　　“嘿嘿！主子我错了。”王晓抱着脑袋急忙赔罪，一旁的金顺满脸奸笑。
　　狼启宏不再迟疑，抬腿便往东园的花园赶，一边走一边嚷道；“还不快走，若是美人儿跑了，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三人匆匆忙忙的走了，狼启岱急冲冲的跑了出来。他看着前面远去的三人，焦急的大声叫喊；“堂哥，堂哥你去哪玩，启岱也要去，启岱也要去……”
　　远去的三人只顾得兴奋，完全没听到他的叫喊声。狼启岱急了，抬起脚便追，不想刚走几步，面前便出现一黑衣布衫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狼启岱顿时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然后又委屈地说道；“许昭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吓唬本少爷，本少爷若是尿了裤子怎么办？娘会吵的。”
　　许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对于他的傻言傻语一点反应也没有。“少爷，你要去哪里？”
　　狼启岱见许昭如此严厉，变得有些惧怕，怯怯地垂下头摆弄着自己袍袖。“我，我想去找堂哥玩。”
　　许昭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思，拉起他的手腕便往回走。“不行，请少爷立刻返回灵堂。”
　　狼启岱见此顿时不依，立刻坐在地上开始放赖大声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嚷；“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那里好闷，我要找堂哥玩，我要找堂哥玩。”
　　许昭气得脸色发青，转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看到，便蹲下身说道；“少爷，那狼启宏不是好人，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他会伤害你，请你不要靠近他。”
　　狼启岱先是愣了愣，然后又撅了撅嘴，最后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央求道；“那我不找他玩了，你别让我回灵堂好不好？那里好烦啊！你带我去花园玩好不好？”
　　许昭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陪你去花园转转可以，但是只能玩一会，之后你便立刻回灵堂去。”
　　“嗯嗯，好啊好啊……”
　　得到允许，狼启岱开心不已，站起身蹦蹦跳跳的跑了。
　　许昭那无波的眼眸在此刻露出一丝无奈与宠溺，然后抬脚跟了上去。
　　花园之内，垂柳成荫，小桥流水。
　　胡硕与小桃前后站在窄窄的小竹桥上，低头看着池水中那一群群红艳艳的鱼儿们。
　　璀璨的阳光洒在溪水上，闪耀着银亮银亮的光。哗啦啦的清凉声，让人听之心静体舒。
　　“这些鱼好漂亮，我每次从这里路过都会停下来看看它们，不知道它们都叫什么？”小桃看着水中鱼儿开心的说着。
　　胡硕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开口解说道；“那种浑身红透的叫红鲫，那种红黑斑点交错并长有胡须的叫锦鲤，而那没有胡子的叫花鲫！”
　　“哇！胡公子你懂的真多，我一直以为那带胡须的是公鱼，没胡须的是母鱼呢！哈哈！”
　　狼启宏带着王晓与金顺一路匆忙寻来，三人终于在小溪另一头发现了目标。
　　“主子，主子，在那呢！你看……”金顺狗腿子样，抬手向前方指去。
　　狼启宏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本是兴奋不已的眼神顿时变得失望之极，暗淡无光。
　　只见小桥之上一男一女背对着自己，女子他认识，是他最厌恶之人狼启轩房里的丫头小桃，而另外一人则是个不折不扣的……
　　“男人？”
　　心中的期盼一下落空，总感觉自己像是从蔚蓝的天空一下掉进了稀泥坑。狼启宏无比懊恼的转首面向金顺，同时抬起手向他脑袋上狠狠的敲去。
　　“狗奴才，虎你家主子玩是不是？那他吗的是个男人，哪是什么美人儿？”
　　金顺被打的嗷嗷直叫，急忙抬起双手护住自己的头。“主子，主子，我没骗你，那确实是个美人儿。”
　　狼启宏不听解释继续狠狠敲他的脑袋。王晓胆小地缩在一边没敢吭声，生怕自己跟着遭殃。
　　这边吵闹不休，竹桥之上的小桃与胡硕听见声音同时转首向他们看来。
　　王晓一见胡硕回头向这边看来，顿时兴奋不已，也忘记了主子的残暴，拉着狼启宏的手臂硬要他回头，嘴里还颤抖的说道；“主主主子，你快看，快看呀！”
　　狼启岱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然后吼道；“看你娘呀看，看看看，再看他也是个恶心的男人。”
　　愤怒的吼完，狼启宏本想一走了之。可是一想起自己为了这么个男人大老远跑来心里就生气，今日他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恶心的男人不可。
　　转首看去，只见浅蓝长袍如水柔波，长发如缎直垂。白而不腻的脸庞，粗细适中的双眉，明艳的双眸内似乎闪烁着璀璨星辰，精致的鼻子犹如神笔勾勒，性感的薄唇似乎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美人儿！！！”
　　果然是个美人儿，虽然这个美人儿的个子有点高，腰身也没女子那么细，甚至下身还带了个把，但这张脸长得可真不是一般的美。
　　就这张脸，别说是个男人，就算他是个不男不女的人，似乎都无所谓吧！
　　狼启宏痴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比痴迷的看着胡硕。金顺与王晓躲到一旁不吭声，生怕他再发脾气打人。
　　小桃一见对面之人是狼启宏顿时变得惊慌，她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见附近没有半个人影，只好绝望地挺起身上前一步，然后俯身弯腰说道；“奴婢小桃见过堂少爷。”
　　狼启宏没有理会小桃，他不是没有听到小桃的声音，只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根本没办法从那张绝美的脸上移开。
　　胡硕淡淡的回望着他，明艳的眼眸中像是影射着几分笑意，只是这个笑意不明所以，像是故意勾引又像是羞涩难隐。
　　不过，他心中的厌恶与憎恨可就无人知道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狼启宏被这个笑容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东南西北。只觉心口一阵勐跳，那颗小心肝似乎是也要跳出他的体内。
　　胡硕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只是没有人留意，他那扶在小桥竹栏上的左手在此刻微不可查地紧了紧，随后那修长的手指又悄悄的轻点了两下。
　　小桃等了半天始终不得回音，她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对面的狼启宏一脸色痞样，心下顿时变得更加紧张。
　　这狼启宏是出了名的好色，虽然以前不见他对哪个男子怎样过，可是他现在这副嘴脸却说明了一切，那直勾勾的眼神是要吃人还是要扒光人家的衣服？
　　收回目光，低头暗暗沉思。不行，自己必须与胡公子立刻离开，若真是被他这个好色的痞子缠上，胡公子非倒大霉不可。
　　想到此处，小桃偷偷转首看向自己身后之人。胡硕感觉到小桃回头偷窥自己，便将目光从狼启宏身上移开，假装有些尴尬的说道；“小桃，我们好像是挡住了这位公子的去路，我们退下桥去吧！”
　　“哦！好的。”小桃一听心中大喜，急忙转身想退下小竹桥。她正愁没有借口离开，还是胡公子聪明。
　　狼启宏一见美人儿要走当下急了，自己从没见过这么美艳的人儿，怎么可以让他轻易逃走，若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且不可惜？
　　这个男人比女子艳丽百分，而且还没有那种娇滴滴腻死人的扭捏体态。看上去不但高华脱俗，而且还有股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媚人心魂的骚劲。
　　自己敢确定，这男人一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就凭他刚才对自己那轻轻淡淡的一笑，和那静默微闪的眼神就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有意思。
　　“慢着，这位公子请留步，在下狼启宏，不知你……”
　　狼启宏出言挽留，他以为前面的美人儿一定会停下脚步与自己交谈，却不想人家连头都没回，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第011章
　　见此情景，狼启宏有些急了，心中也有些懊恼。
　　在狼家他还没见过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的人。虽然他如今已经失去了继承狼家之主的资格，但怎么说他也是个身价百万的富贵之人，除了那个该死的狼启轩之外，哪有人敢如此看轻自己。
　　“你们两个给本少爷站住，真是且有此理。”狼启宏懊恼的大吼一声，然后抬脚追了上去。
　　金顺与王晓大喜，急忙也抬脚跟上。
　　狼启岱三人冲上竹桥，这边的胡硕与小桃刚好下了竹桥。这时，又有一声高唿掺和了进来。
　　“咦~！神仙姐姐，神仙姐姐等等启岱，启岱要跟你玩……”
　　这一声高唿无比的清彻透亮，霎时吸引了所有的注意。狼启宏三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胡硕与小桃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狼启岱风风火火赶来，那一脸的纯真笑容非常醒人眼目，身后还跟着一脸难色的许昭。
　　脸色柔和的胡硕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小白痴竟然还敢叫自己姐姐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看着他风风火火的冲向竹桥，心里又暗暗得意，本来自己还在懊恼刚才估计错误，那桥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反应，不过等他上去效果肯定会变得很完美。
　　狼启宏看着狼启岱喊胡硕姐姐顿时迷惑，难道对面的美人儿是个女子？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是美极了。只是这个傻子怎么叫美人儿姐姐？难道他们早就认识？
　　自己还没跟美人儿说过一句话，这白痴竟然都叫上了姐姐。不行，自己必须要加把劲，非将这美人儿弄到手不可。
　　想到此处，他心中嫉妒非常，当下跨前一步挡住了狼启岱的去路，开口很是嚣张；“启岱，你怎么这么不知道规矩，谁让你跑出来玩的？还不快回灵堂去。”
　　狼启岱一脸不解的看着狼启宏，并抬手抓了抓发髻撇着嘴喊道；“说我不懂规矩，你不是一样偷跑出来玩。”
　　“你……”狼启宏顿时被堵了个语塞。
　　“我什么我？你让开，我要找神仙姐姐玩。”狼启岱不服，抬手便开始推人。嘴里还嚷嚷道；“我不和你玩了，许昭说你不是好人。”
　　许昭站在小竹桥头看着他们眉宇皱的老深，他的小主子又一次出卖了自己。看着桥上两人推搡，他并没有出言阻止，在狼家他只是一个奴才身份。
　　狼启宏见狼启岱如此放肆顿时恼怒，抓住他臂膀便扭扯了起来。
　　小竹桥的另一边，胡硕满脸无波的看着，心里却在暗自好笑，这狼家真是有意思，什么人都有。
　　小桃早已看傻了眼，她现在有点弄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
　　这时，却发生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那小小的，窄窄的竹桥竟然砰然断裂，霎时倒塌坠向溪水，而桥上的四人也同时随着碎桥向下坠去。
　　千钧一发之际，许昭飞身而起，快速向狼启岱掠去，一把抓住他的袍领，然后脚下轻点碎竹，转身飞回地面。
　　“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狼启岱一返回地面，便抱着许昭惊唿。而许昭只是皱着眉宇，无比深沉地看着断桥没有开口说话。
　　对面的胡硕看着此情此景心中失望之极，竟然让这小白痴给跑了真是可惜，可惜。
　　“救命啊，救命啊……”
　　狼启宏掉入水中惊恐大叫，慌乱地在水里扑腾着，可是惊慌恐惧的他越是挥舞手臂，身体就越是往下沉，水流一股脑儿地灌入口鼻，使他呛了好几口水。
　　“少爷，少爷，我来救你了。”
　　“少爷，我也来救你，少爷别怕……”
　　金顺与王晓掉进水里也很慌乱，可是两人会水，相对来说还算沉得住气，再说溪水本来就不深，站起身也就到腰部。
　　水中三人不停的挣扎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扭成一团，半点施救的模样都没有，反而是鬼叫的声音越来越大混乱一片。
　　看着水中景象，特别是看着狼启宏那鬼叫与呛水的傻样，胡硕心中无比舒适。
　　他强忍想要大笑的冲动，嘴里抽了抽，然后对着身边的小桃低声说道；“小桃，我们回去吧！”
　　此刻的小桃像是被人点了穴站在那一动不动，不过在听到胡硕的唤语后立刻反应了过来，急忙转身就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什么毒蛇勐兽在后面追她。
　　这时，身后隐隐约约地传来狼启岱那天真却又嚣张之极的大笑和叫嚷声；“哈哈，真好玩，哈哈！堂哥变成落汤鸡了，堂哥你别这么急着出来嘛！启岱还要看你喝溪水，喝溪水……呵呵……”
　　胡硕与小桃都没有回头，只是快速出了东园，然后返回西园客房。
　　小桃一路慌张不已，脚下步子急躁不稳，胡硕的神情看上去与小桃没什么区别，似乎也很慌乱不知所措，可是他脚下的步伐却是稳定有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胡硕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影子是什么人？是跟踪者还是保护者，他的目标是狼启宏还是狼启岱，或者说是自己？
　　幸好他是在狼启宏之后出现，不然自己暗中动用内力毁坏竹桥肯定会被发觉。
　　返回居住的客房，胡硕开门走了进去。这时，身后的小桃突然大笑而起，而且笑得的非常大声。
　　胡硕疑惑地回头看她，只见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埋头大笑，那大胆的笑容夸张之极。
　　胡硕有些不适的皱了下眉，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笑得如此放肆。不过她只是在笑那狼启宏，自己也不好责怪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
　　其实小桃不是没有规矩的丫头，只是这两天相处下来，她觉得胡硕为人非常温和，似乎还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没有顾忌的大笑。
　　“哈哈！不好笑吗？你刚才应该也有看到那堂少爷的狼狈样啊！哈哈~~！太好笑了。活该，若是能淹死他这个卑鄙无耻好色成性的大恶心鬼就好了。”
　　胡硕回想起狼启宏，那小子长得还算人模人样，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嚣张跋扈令人讨厌之人。可自己还是低估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令人憎恶，竟然能让小桃对他恨之诅咒去死的地步。
　　“小桃，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小桃见胡硕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当下便觉得无趣自己也不笑了，然后站直身体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
　　小桃无趣的离开，胡硕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趴着偷懒打盹的雪狼不禁低声道；“不用做事嘛？快点出去，若是明日再没动静，我便罚你三日不准吃肉。”
　　雪狼听到他的命令，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抖了抖皮毛一熘烟似的又消失了。
　　胡硕看着雪狼奔跑的速度还算满意，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感觉时间尚早，所以决定回床去补眠！反正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傍晚时分，狼启轩在房中晚膳，老管家张显进在一旁向他禀告着今日事宜总结。
　　张显进说完站在一旁等待指示，狼启轩放下手中银筷开口说道；“都扯了吧！”
　　“是！”两名小丫头上前收起碗筷，然后退了出去，
　　狼启轩再次开口说道；“这些小事，以后你就直接处理吧！不必再向我禀告。”
　　“是！”张显进点头称是，然后直起身有些为难的又道；“少主，那只雪狼今日又去了你的卧房。还，还在少主的被子上遗了一泼尿，奴才不知如何处置，还请主子明示。”
　　狼启轩听语脸色变得难看非常，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畜生，真不知死活，明日你带几个下人偷偷守在卧室，若是它再敢去，就将它乱棍打死杖毙了吧！”
　　“是！”
　　张显进接到了明确指示，心中总算有了底。住在西园客房中的那个男人长的如此妖孽，主子又亲自派了丫头过去伺候，所以自己有些弄不清主子的心意，不过看他此刻的脸色应该是真生气，也没有照顾半分的意思。
　　

第012章
　　张显进离开后，狼启轩对着空荡荡的房屋又冰冷无波的唤道；“程海~！”
　　随着他的一声唤语，一名黑衣男子瞬间闪现，笔直地站在桌案前。
　　“奴才在。”
　　这名四十一二岁的男子身材有些偏瘦，右额头上有着断指那么长的一道疤痕。他的眼睛很明亮，近似大漠天空上的苍鹰之眸，锐利的仿佛能看穿一切。
　　狼启轩满眼无波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问道；“今日，你跟着狼启宏与狼启岱都看到了些什么？”
　　程海的态度非常恭敬，就像对待以往的老主子一样。
　　“回主子，堂少爷被两名随身奴才引去了花园，二少爷没有一路，但是他最后也去了花园。奴才看到他们在鲤溪小竹桥上为了一名蓝袍美艳的男子争吵，随后竹桥断裂，只有堂少爷一人受了轻伤，其他人无碍各个散去。”
　　“……”
　　狼启轩听语有些惊讶，心中更加的懊恼。那该死的妖孽难道是想气死自己不成？不但纵容他的雪狼到处为非作歹，竟然自己也出来惹是生非。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自己在很久以前就曾嘱咐过他，不管走到哪里都必须戴上面纱，这才几天过去，竟然就当自己的话是耳旁风了。
　　不过他可真够本事的，才来狼家三日，竟然就能让那个傻子和那个好色的废物大打出手，还弄断了竹桥，真是不可思议。
　　“竹桥是何人损坏？”
　　狼启轩心中有些疑惑，那鲤溪小桥虽然很小，可是狼启岱与狼启宏都不懂武功，那桥怎么可能会断裂，难道是许昭出了手？
　　程海的脸色有些为难，略为迟疑了一下开口回道；“回主子，那桥是自己断裂的。”
　　狼启轩听语皱眉，那桥怎么可能自己断裂，就算几年不曾修理也不至于断裂这么夸张。“你可有看清楚？不是什么人在暗中做了手脚？”
　　“回主子，他们离开后，奴才上前检查过。那桥确实是因为竹栏破损无法承受多人体重而至，奴才检查了好多遍，并没有发现内力震压或者是什么故意损坏的痕迹。”
　　“嗯！你退下吧！”
　　狼启轩对于程海的判断没有任何怀疑，他相信以程海的能力，这点小事应该不会看错。
　　程海浓眉紧锁，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书房突然变得无比安静，狼启轩坐在桌案前心里焦躁烦闷。
　　自从返回狼家，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没有一天不会想起那白痴妖孽。还有很多次差点忍不住脚步走进西园去看他，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对那个白痴朝思暮想。
　　那日，在门厅前看到他，突然觉得他无比俊美，其实他一直都很美，只是如今的感觉有些不同。
　　那个白痴外表软弱无能，可内里却是非常的倔强，看上去胆小怕事实则不惧生死。
　　面对自己时，他小心翼翼畏手畏脚，生怕惹得自己不高兴发脾气。可是在面对别人之时，他却温文尔雅举止高贵。
　　其实他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那日山林唿救，他是被杨旭所救，他曾说过要报答杨旭，而杨旭似乎也对他情真意切。虽然自己也曾多次救过他的性命，可那都是因为看在杨旭的面子上自己才不得不出手。
　　如今他只是借住狼府，他很快就会陪杨旭离开。这几日，杨旭似乎天天出门办事，应该是正在购买房屋与田地吧！
　　所以，自己为何要去看他？为何要去想他？真是可笑，那个白痴妖孽每次只会惹自己生气，自己应该讨厌他才对。是的，自己非常烦他，一看到他那怯懦的模样就会烦感。
　　算了，就再忍耐他几日，他马上就要随杨旭离开，就算是看在那两晚的情分上！
　　狼启轩胡思乱想了一阵，然后站起身为自己研了磨，又拿出一张宣纸开始默默的写了起来。这封信是写给红影妙轻的，不知道他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西园客房，胡硕小睡过后小桃送来晚膳，他简单的吃了几口，又将小桃打发了回去。
　　然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候，没有一会的功夫，从门缝里挤进来一只雪白的毛球。
　　雪狼进门后，有些无精打采，胡硕一眼就看出了原委，一定是又没成功。
　　“笨蛋，养你何用。”胡硕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虽然他的话语没有什么怒意却是很失望。
　　雪狼抬起狼脑袋看着他，蓝蓝的眼眸内似乎有些委屈之意。
　　胡硕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不通狼启轩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大度？雪狼已经连续去了三天，就不信他一点也不介意，竟然一直不肯来找自己。
　　再次低头看向脚下的雪狼，抬起脚在它的脖子的蹭了两下，雪狼似乎是非常喜欢他的这个举动，竟然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让他摩擦。
　　不行，他不能让那只小狼崽忘记自己的存在，他必须时刻提醒他，狼府里还有一个胡硕这样的人。
　　收回自己的脚，再次开口说道；“既然尿液起不了作用，那你就给他来点更狠的，被子脏了可以随时丢掉。明日，你就去他床下排便吧！我给你留了很多的生肉，在那边墙角快过去吃！”
　　胡硕一脸浅笑的说着，也不知道雪狼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雪狼一听到有肉吃立刻睁开了蓝蓝的狼眼，转身就跑去墙角大吃去了。
　　胡硕看着贪吃的雪狼挑唇轻笑，然后起身进了里间。没有一会的功夫，他便换上一身黑色缎袍走了出来。
　　既然这个办法不能激怒他，不能使他主动来见自己，那也就只有自己主动去找他了。
　　夜已经很深，没有月亮，即使是豪华大宅也显得有些黑森。特别是这几日，狼家有丧，红灯根本不让点起，偶尔几盏白灯更显得阴森恐怖。
　　胡硕轻车熟路地快速闪进主楼，然后向后堂走去。后堂指的是一个大园子，院落广阔，书楼，武房，花园，林园等等。
　　当然还有一间非常奢华壮观的阁楼，那是狼家之主的卧房，只不过如今空置，狼启轩还没有搬过来。
　　所以，胡硕此刻前来的目标是书房。他知道，狼启轩回来这几日一直在这个书房里处理事务。不论是家事还是生意，或者血影楼的事，他都在这里处理。
　　昨晚他已经来过，而且还在远处看了他许久，不知今日还会不会看到他。
　　胡硕带着心中所愿而来，老远便发现书房内烛火晃动。他知道，一定是狼启轩在里面。
　　本想悄悄接近去看一看，却不想这时身后隐约传来脚步声。没有任何犹豫，快速飞身跃向院中那一棵粗大的梧桐树之上，并将身体藏好。
　　片刻时间，总管张显进提着白灯快步而来。他走到书房门前，开口低声唤道；“主子，老夫人让我传话过来，请你现在去她房里一趟。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就说我已经睡下，明日一早再过请安。”
　　书房内传出狼启轩的厌烦之声，他的话语不但生硬还有责怪之意。
　　总管张显进似乎是有些为难，在门口站一会又小声说道；“少主，堂少爷和二少爷都在那。老夫人要赏许昭的板子，可是二少爷死活不让。二老妇人在一旁哭哭啼啼说是想请你过去主持公道。”
　　总管张显进说完，书房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书房门打开，狼启轩满脸冰霜而出，没有一句话语，带着浑身冷气向东园走去。
　　胡硕躲在树干之后，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远。他突然感觉心口有些疼，小小年纪就要挑起整个家业，还要管理这若大的一个家族，甚至是神秘的血影楼，真是为难他了。
　　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轻身跃向地面。略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黑暗之中，悄悄的尾随其后。看着那挺拔却无比冷硬的嵴背，心口刺痛慢慢加深。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将他送回狼家，他是不是就不用活的这么辛苦与孤独？
　　如果当初自己不瞻前顾后，而是将他留在身边好好的保护起来，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冷漠薄情。
　　

第013章
　　进入东园，狼启轩快步向庄凤仪所住的院落走去。
　　大老远的就看到院中火把众多，似乎是人气鼎盛热闹非凡。可走近却不然，院中之人虽多却一点也不热闹，反而安静的有些诡异。
　　只见许昭笔直地趴在长条板凳上，脸上肌肉有些僵硬似乎很是无奈。狼启岱则趴在他的嵴背上，一副死也不肯放手的模样。
　　他们两边分别站着七八名手持家棍的家丁。正前方则坐着两名贵妇庄氏与李氏，还有一名男子狼启宏，而他们身后则站着一群府里下人。
　　这些人脸上神情各异，但是却没有一人说话，奴才们就更加的不敢大气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成为主子们的出气筒。
　　狼启轩进入院落，众奴才纷纷俯身见礼。庄凤仪非常满意且自豪的看着他，李氏一脸的柔和似乎对他也很满意，只有狼启宏一脸的不屑与不以为然。
　　趴在许昭身上死死不肯放手的狼启岱一见他来顿时开心不已，无比期待的叫嚷道；“大哥救命啊！二娘要打死我。”
　　庄凤仪一听顿恼怒，开口喝道；“胡说，我何时要打死你，我只是要惩戒这大胆的奴才。”
　　“你打他就是打我，我不管，他是我的，我不让你们打他。父亲说过，在狼家只有大哥和我才有资格罚他，你们没有资格。”
　　狼启岱的话语非常坚定，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许昭是他的所有物。而许昭在听到这一句时，僵硬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放肆，他早已不是狼家特殊的家奴，他如今只是狼家一个普通的上等家奴，我怎么没有资格处置他？”
　　庄凤仪听到狼启岱话语变得更加懊恼，如今自己的儿子已经是狼家的家主，自己更是狼家的祖母，别说是这一个小小的家奴，就连他这个狼家的少爷自己也照样罚得。
　　狼启轩在庄凤仪高声喝道”胡说”二字时，紧锁的眉宇微凝，心中也跟着不自觉地轻轻一颤。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张绝美的脸庞。
　　那人的眼中满是失望与苦涩，在那名女子挟持他时，在自己决定抛弃他时，让他去送死时，那个叫胡硕的男人曾露出这样的神情看着自己。
　　来到庄凤仪面前，他微微府身开口唤道；“母亲”然后又转身对着李氏道；“三娘”
　　李氏似乎是先前哭过，此刻正无比亲切与期盼的看着他。
　　“轩儿！如今你已经是狼家之主，今日之事希望你能给我和岱儿一个公道。”
　　狼启轩微微凝眉，似乎是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想庄凤仪很是不满的插口道；“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庄凤仪委屈了你，难道我这是在故意刁难你们不成？”
　　李氏双手紧握着丝帕，满是伤感的看了狼启轩一眼不再说话。倒是一旁的狼启宏低低的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
　　这时，有两名丫头抬着一把沉重的太师送到狼启轩身后。狼启轩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坐下身去。
　　他满脸的冷漠不给任何人一丝回应的目光，只是冷硬直板地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这到底是所谓何事？”
　　庄凤仪一脸的恼怒，开口说道；“还不是启岱，没事闲的跑去找启宏打架。这主子脑袋不灵光痴傻打架胡闹也就罢了，这该死的奴才竟然依仗自己武功好毁了竹溪小桥，并将主子丢进溪池。启轩你说，母亲罚他有错吗？”
　　狼启轩听语心中已然明白，肯定是白日里狼启宏吃了亏，所以跑来庄凤仪这里告状。
　　抬头看向对面的狼启宏，只见他坐在椅子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隐隐的杀念。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家伙，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简直是不知死活。
　　这几年来，若不是顾忌母亲的一些颜面，自己早已将他打入地狱，如今竟然还敢挑事生非，看来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没有，你胡说！许昭没有做过，他只是救了我而已，那桥是自己断裂的，跟许昭没关系。”狼启岱不服，开口辩解。
　　“你才胡说！那桥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自己断裂，你说谎也不找个好点理由，痴傻就是痴傻。”
　　庄凤仪言辞激烈，而且非常的伤人。李氏一听她骂自己的儿子痴傻当下心中伤痛，开口说道；“姐姐！请你不要这样侮辱岱儿好吗？”
　　狼启岱对于别人说他痴傻的事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而是急忙开口反驳道”“我没胡说，不信你们可以问小桃和仙女姐姐。仙女姐姐漂亮的像仙女，她一定不会说谎的。”
　　“住口！”
　　狼启轩听到此处终于恼怒发出一声暴喝，让在场之人全部为之一颤。
　　这些人左一句胡说右一句胡说，刺激的他耳朵生痛。如今又扯出来什么仙女姐姐的荒谬话语真是可笑之极。
　　这一家子闹的天翻地覆，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只有一个，就是那个白痴妖孽。他没事出来惹什么风骚，勾引的这群男人一个个为他大打出手真是可恶。
　　偌大的院落内一片寂静，连大一点的喘气声都没有。狼启轩勐然起身，冷冷的说道；“那桥我已经派人查过，的确是年久未修自己断裂。启岱快点起来扶三娘回去休息。母亲，孩儿也扶你回房休息吧！”
　　狼启轩简直一句就将此事解决，他不问事情的来由去脉，更不给其他人说话与反驳的机会。
　　他浑身都在散发着冷气，紧绷的脸孔更是冰霜一片，似乎是在告诉着所有人，如果此刻有谁敢忤逆他，那就是等于自寻死路。
　　庄凤仪看着狼启轩向自己伸出的手臂脸都绿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偏向别人说话。而且此刻还无比冰冷的看着自己，那冷如寒冰般的眼神似乎是一种威胁。
　　狼启轩见庄凤仪没有动，便将伸出去的手再次向前，并开口说道；“母亲，夜深露重，孩儿还是扶你回去休息吧！
　　庄凤仪麻木地抬起右臂搭在了他手上，然后木然地站起身。狼启轩左手扶住她的手，转首向院中之人冷冷的扫视一眼。
　　“下次再有人因为这等小事来惹母亲动气，不管谁对谁错，首先重责家棍五十。”
　　院中的下人们像是都被点了穴一样不敢动作分毫，各个低眉垂首大气不敢出一口。
　　狼启宏气得咬牙切齿，可失去了庄凤仪的庇护后他不敢再乱来。况且，狼启轩最后那句话说得含沙射影，明显是在威胁与恐吓让他不得不退去。
　　狼启岱高兴的蹦了起来，将压了个半死的许昭丢在身后不管不问冲向李氏，抱着李氏的臂膀不停摇晃着嚷嚷道；“娘！我饿了，想吃你房里的糕点。”
　　庄凤仪在狼启轩的陪同下回了房，狼启宏一气之下拂袖而去，最后李氏也带着狼启岱与许昭离开。
　　老总管张显进指使下人们将院子收拾干净，然后也带着他们离开了。
　　这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胡硕犹如鬼魅一般闪现。他悄悄地靠近阁楼，避开院中的两名小丫头，转去窗栏下的一个死角隐藏了起来。
　　向四周查看一番，然后抬起手指将窗纸捅破向里看去。刚才在暗中看着，总感觉今日的他令自己很心痛。冷硬强势的外表下是什么？是无数辛酸的血汗还是些别的什么？
　　房中，狼启轩扶着庄凤仪在太师椅上坐好，然后向后退了两步开口说道；“母亲好好休息，孩儿告退。”
　　庄凤仪见他要走，顿时恼怒。“轩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怀胎十月将你生下，辛辛苦苦将你养大成人。如今那冷血无情的老家伙终于死了，你已经掌管了狼家一切，可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狼启轩微微凝眉，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最后他还是将心中的感触隐藏了起来。抬起头漠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今日花园中所发生之事孩儿查得清清楚楚，我没有责罚狼启宏惹是生非扰的家无宁日，就已经是给母亲很大的面子。”
　　

第014章
　　无波的话略为停顿，随后又道；“还有，孩儿不想过问母亲与父亲的感情之事。但是如今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希望母亲在提起他时能更够尊重些，请母亲不要忘记，你始终是狼家的儿媳。”
　　狼启轩笔直的站在那里，话语漠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然而却让听者心中巨颤不已。
　　庄凤仪无比惊愕的看着狼启轩，娇媚的脸颊霎时变得苍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狼启轩会出言教训自己。
　　然而，话中似乎还在暗示着自己，他已经知道自己与狼启宏的苟且之事。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以后将如何与自己的儿子相处？
　　狼启轩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开口又道；“母亲无需害怕什么，孩儿向来不喜欢理会府中之事，只要母亲不让狼家蒙羞，孩子自是不会过问往事。”
　　只是，你若让狼家清誉蒙羞，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姑息。狼启轩心中冷冷的想着，然后转身离去，将惊愕中无法回过神来的庄凤仪丢在身后不管不顾。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不假，她怀胎十月将自己生下不假，可是什么辛辛苦苦将自己养大就实属可笑了。
　　记得小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抱过自己，每次都说自己太吵，让一群的下人陪伴自己。
　　五年前，自己带着一身残疾而回，她在外人面前哭得死去活来。可在与自己单独相处时，却从来没有一句安慰，总是恶语相向抱怨连连，说自己无能是个废物，更怪自己不能给她带来荣耀。
　　狼启轩心中烦乱无比，带着浑身冷气出了东园。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双眼犀利地看着前方。
　　只见前方不远处黑影晃动，那黑影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竟然惊慌地转身想要离去。心中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谁还会出来行走？见了自己为何还要躲避？
　　“站住，你是什么人？”狼启轩出言喝问。
　　本以为那人听到自己的话后会停下来，却不想他只是身形微微一顿，随后走的更加匆忙，脚下步伐也是非常的混乱，看着那惊慌的模样倒像是有几分逃跑的意味。
　　心中更加疑惑，这人的背影怎么如此熟悉，只是一时无法想起是谁。
　　加快脚步干脆追了上去，同时喝道；“到底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再不站住……”
　　“啊呃~！痛痛……”
　　狼启轩冲上前来本想抓住这人肩膀，却不想这人竟然还没等他赶到便摔倒在地大声唿痛。
　　听到那令自己无比熟悉的声音，心中突然莫名一颤。
　　低头看去，只见惊慌之人正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那绝美的容颜，心中有些懊恼，却还有些小小的喜悦。
　　“我，我出来找风雪的，它不见了。”胡硕一脸委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狼启轩无奈的看了看他，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夜下无比安静，哪有雪狼的踪影。
　　蹲下身，看着他那扭伤的脚腕更加懊恼。
　　“我喊你，你跑什么？”
　　“我，我以为是别的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就是一时有些害怕，怕别人以为我是小偷。”
　　狼启轩听语无奈又上心头，这白痴怎么老是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你的脚怎么样，还能走吗？”
　　杨旭这几日到底在忙些什么？为何将他一个人丢在府中不闻不问，还让他到处乱走？难道他不知道狼家的人都很危险吗？随便什么人都有可能会让他吃尽苦头。
　　“没事，只是扭了一下而已，不信你看。”
　　胡硕见他开口关心自己，顿时开心的笑了，还逞能地想要站起身走路给他看。
　　狼启轩紧锁眉宇，随着他一同站起身。看到他刚走一步便痛得直凝眉，还有那呲牙咧嘴的模样，也知道他现在很痛。
　　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总之毫不犹豫地伸出臂膀，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没有任何温柔，依然冷漠。
　　“唔啊~！”
　　胡硕似乎是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小小惊了一下，可是并没有挣扎。一惊过后竟然出奇地安静了下来，并乖乖的靠在他胸口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那张紧紧贴在胸口的绝美脸庞，心跳突然加速。低垂的眼帘似乎是羞涩的躲避，轻咬的下唇不知是在忍耐着什么？
　　看着这一切，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很多天前的那两个夜晚。
　　完美赤|裸的身体，激|情狂热的拥抱，湿|滑滚烫的唇齿，还有那……
　　急忙甩开脑中那不该有的思绪，抬脚向西园客房走去。一路之上，狼启轩走的很慢，胡硕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却一直不肯抬头。
　　气氛实在有些尴尬，狼启轩只好干巴巴的开口问道；“这几日，你住的可还习惯？”
　　怀中之人似乎也很不自在，闷闷的回道；“还好。”
　　狼启轩皱眉，再也找不出话题。这时，怀中之人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听语，狼启轩心中很是疑惑，完全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你指的是……？”
　　“你父亲，你一定很难过。”
　　是的，自己能感觉到他很伤心，很难过。即使所有人都说他无情无义，自己也不这样认为。他冷漠强硬的外表内，是那最为真诚的东西，只是他从不给人看，从不给人去了解。
　　看着他那笔直的背影，自己心里在钻心的刺痛。听着他与自己母亲的对话，就能深深的感觉到，他很尊重他的父亲。更能深深的体会到，他对那个无耻女人的宽容。
　　狼启轩心口莫名的抖了一下，开口很是无所谓的说道；“你多虑了，我从小就与他视同陌路，所以我一点也不伤心难过。”
　　“是吗？可我却觉得你很难过，就当我是胡说好了。”
　　别人不理解他没关系，他自己不肯承认也没关系，只要自己理解他就好。
　　狼启轩心口再次一颤，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怀中之人。只见那低垂的脸庞无比柔和，更是俊美的不可方物。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了解自己，他们都视自己为冷血无情之人，为何他却偏偏不这么认为？
　　抬脚再次向前走去，转眼便来到胡硕暂住的院落，然后走了进去。
　　这时，胡硕突然抬起头，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间房？”
　　听语，狼启轩那紧绷的冷硬俊脸顿时浮现一丝可疑又诡异的红晕。
　　是呀！狼家宅院如此广阔，这西园的客房足有上百于间，自己怎么会知道，还不是因为问过总管，自己还曾偷偷的来过，只是没有进来。
　　“少废话，这是我家，你住在哪里我怎么会不知道？”
　　狼启轩无比懊恼的喝斥一句，心中更是恼怒自己的大意，竟然忘记了这一点，刚才应该让他指路才对。
　　“哦！”
　　胡硕见他不悦急忙闭了嘴，那乖乖的模样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其实他心里却是无比的甜腻。
　　说话的时间，两人已经进入客房。狼启轩抱着他直接进入里间来到榻前，刚想放开手臂直起身，却不想胡硕突然抱住他的脖子，然后闷在他的颈间颤抖着说道；“启轩！我很想你。”
　　心跳勐然加速，顿时将他的唿吸变得混乱。狼启轩完全愣住，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应。内心似乎有些喜悦，可又有些无措。
　　“你……”
　　这白痴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他发烧烧煳涂了？不然，他为何会说出这样暧昧的话来。
　　“启轩，我真的很想你，自从那两晚之后，我就……”
　　“闭嘴！”
　　狼启轩突然抓住胡硕双肩将他从自己身上拉离，然后无比冰冷的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想说你自从那两晚之后就喜欢上我了吗？那你为何在回来的路上说要与杨旭买房子一起搬出去住？”
　　

第015章
　　这白痴不提那两晚的事还好，一提起此事心里就犹如把火在烧。那日途中，他急着甩开自己的那副嘴脸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自己根本就是他的泄欲工具。
　　胡硕见他如此说，脸色霎时一白，急忙开口解释；“那不是真的，我说那话只是想气你而已。谁让你在那两晚之后不顾我的生死，然后还说那么难听的话，我一时气不过才……”
　　“够了！”
　　狼启轩听到他的解释心里莫名一痛，那时自己是有不顾他的生死，更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伤他。
　　可是如今又能改变什么？他留在自己身边不过是个男宠，除了金钱与奢侈的生活，自己还能给他什么？
　　感情吗？不会，自己根本就没有情可以回应他，不管是以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只想寻到那人而已。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不气了吗？我那时说话很难听是吗？那么我现在依然要告诉你，当日那些话都是我心中所想，你不要以为与我有过两次的肌肤相亲就能缠上我。”
　　狼启轩突然变得很激动，很愤怒，话语也变得越来越恶毒。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如今这样说，只不过是因为来到狼家之后突然发现，杨旭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江湖中人，而我才是腰缠万贯的金主对不对？”
　　胡硕无比惊愕的看着狼启轩。他知道，今日的自己确实很不冷静，不应该一时冲动做出这样表白的举动，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狼启轩竟然会把自己看得如此不堪。
　　其实自己也很清楚，他根本不会那么快接受自己。只是，很想早一点靠近他，早一点走进他那孤独的心。然后给他温暖，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他身边，一直一直想着他，关心着他。
　　心在痛，很痛很痛，随着时间的增长，心就越加的痛。
　　“好吧！我已经明白，你可以走了。”
　　胡硕突然觉得很累，很想休息。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有过这样无力的感觉。这是第一次，也唯独有他能让自己有这种感觉。
　　狼启轩听语皱眉，冷冷的眸子内闪过一丝狐疑。“你明白？你明白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没有人能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明白自己心中的怨念与恨意，更没有人能够明白自己的孤独与无助。
　　胡硕抬起头，一向柔恰的眸子在此刻变得无比伤感。“我已经明白，你心里没有我。”
　　他轻轻的说完之后，勐然抬起双手推开狼启轩，然后开口又道；“你觉得我对你表白心意是一件很肮脏事对吗？那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更肮脏的东西？”
　　狼启轩足足退了两三步，然后惊讶非常的看着胡硕。他从来不知道这白痴妖孽竟然这么有力气，发起脾气来也是这么的霸道。
　　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见对面之人突然起身步下床榻站了起来，他的脚竟然没有一丝扭伤的迹象。看着此情此景，他突然明白，原来他根本没有扭伤脚一切都是骗局。
　　“你竟然敢骗我？”狼启轩顿时变得愤怒。
　　然而，胡硕不等他有任何举动便再次开口说道；“是！我是骗你，那又怎样？你一定不知道我每天心里都在想些什么肮脏的东西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勾引你，想着怎样才能让你喜欢上我。”
　　“你疯了？”
　　狼启轩无比惊愕的看着胡硕，他觉得这人一定是疯了，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还大胆的说出他心中那些无耻念头。
　　“是，我是疯了！我不但每日想着怎么勾引你，还想着怎么骗你。就像刚才那样假装摔伤，然后借此机会靠近你。你以为我大晚上跑出去真是为了寻找风雪吗？你看清楚些，风雪一直趴在墙角始终没有离开过。”
　　狼启轩顺着胡硕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雪狼无比安静的趴在角落里，此刻正瞪着一双蓝眸盯着自己。
　　心中怒火陡然而起，被戏耍的感觉越来越浓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胡硕已经变得危险。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然耍我？”
　　狼启轩勐然抬起手臂向胡硕的脸颊扇去，却见胡硕在此刻突然睁大双眼死死的看着自己，并大声吼道；“你敢！”
　　看着那无比坚毅且倔强的眼眸，手中动作霎时一止。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不忍，就连他那不敬的言语也变得无足轻重。
　　这双眼中所蕴含的是什么？是悲伤还是心痛，是无奈还是绝望？
　　胡硕无谓的看了一眼他那停在空中的手掌，然后再次开口说道；“你不打吗？那我继续说给你听好了。你以为我天天去花园走动为了什么？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欣赏什么美景，而是幻想着可能会遇见你，然后假装巧遇和你说几话。即使不能与你交谈，远远的看你几眼也好。”
　　胡硕的情绪非常激动，浑身微微的颤抖着。他一口气说了无数话语，听得狼启轩心中无比惊骇。
　　看着面前激动非常之人，看着那张绝美却伤心至极的脸庞，冷硬的心终是被一丝柔软侵袭。
　　慢慢的收回手臂，疲惫的心似乎突然变得很无力。“算了，就当我今晚没有来过，没有看到你，你也没有说过这些疯言疯语。”
　　狼启轩只觉心中一片混乱，胡硕的话语似乎还没有停止在脑海里不断徘徊。
　　不想去深思，用力将那些迷惑人心的话语甩出脑海。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自己都不想去计较，因为不管是真还是假对自己都没有任何意义。在自己的人生中，只有一个目标。
　　就是，不断追寻那人的足迹……
　　深深的吸了口凉气，然后慢慢转身准备离去。却不想，这时胡硕突然发出不屑的笑声；“哈~！你觉得我疯了是吗？你觉得我满心肮脏是吗？没关系，再等几日我便会跟着杨旭离开这里，到那时你就不会再看到我这个满心肮脏之人。”
　　听语，狼启轩心中再次燃起一股无名火，调转脚步又走了回来，然后一把抓住胡硕的手臂推搡道；“你想走是吗？那你为何不现在就滚出狼家去。”
　　这个白痴妖孽刚刚还说如何如何的喜欢自己，现在又开始迫不及待的想与杨旭一起离开，真是且有此理。
　　心中无比的懊恼，可他手下动作还是没有用力，只是不知为何胡硕竟然一下摔倒。
　　见此他心中更加的懊恼，以为胡硕又在假装，本想好好教训他一番，却见那紧锁的眉宇间早已布满了薄薄细汗。
　　胡硕气恼地抬起头看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倔强的站起身，然后开口说道；“你不必如此急迫，我走便是。”
　　说完，抬脚向雪狼走去，大概是想带着雪狼一起离开。
　　狼启轩紧紧的看着他脚下，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其实他根本就是扭伤了脚竟然还在嘴硬。
　　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抬脚上前，将那倔强之人一把拉进怀里抱了起来。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装什么了？你放开……”
　　这一次，胡硕没有老老实实的让他抱，而且反抗的非常激烈。大有一番你不放开我就拼命的架势。
　　狼启轩看着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张牙舞爪的模样，突然感觉很可笑。幸好他张得无比美艳，不然自己还真看不下去眼。
　　不理会他在怀中的挣扎，转身走回床榻，然后将他丢了回去，并冷冷的说道；“够了，你再乱动，我就把你另一只脚也扭断。”
　　胡硕听到他的威胁惊吓的抖了一下，随后坐起身吼道；“我就动了，给你扭给你扭，扭断我的脚，就别想赶我离开，我赖上你了。”
　　胡硕一边叫嚣一边用那只没受伤的脚往狼启轩身上踹。狼启轩看着被踹脏的袍子气得牙痒痒，一把抓住他脚腕用力向后甩去。
　　胡硕又被仍回床榻深处，刚想转身继续作恶。可是狼启轩的速度比他快，勐然栖身上前按住他的双腿，然后抬头很是无奈的看着他。
　　“行了，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像个泼妇吗？
　　

第016章
　　听语，本想抬手打人的胡硕终于停止了动作，然后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放开我，你不是让我马上滚嘛！”
　　“你够了没有，我若是真心赶你走，且会三番五次的抱你回床？”
　　狼启轩现在是既无奈又懊恼，他真不知自己这是犯的什么傻，竟然老是对这个妖孽狠不下心来。而这个白痴妖孽又老是变着法的来激怒自己，真是气死人了。
　　胡硕抬起头很是不解的看着他，只是在碰触到他的目光后又立刻将脸侧开看向别处，变得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狼启轩见他尴尬，也不知怎地，糟糕的心情竟然莫名好转许多。
　　故意盯着那绝美的侧脸不放，还恶意的开口问道；“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刚才不是很大胆吗？竟然什么疯言疯语都敢说出口。”
　　“我没说。”
　　胡硕出口反驳，虽然声音不大语气却是非常的强硬，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柔弱性子。
　　狼启轩凝了凝眉，然后放开他的双腿，倾身向前故意靠近他的脸庞，放低声音又道；“你没说什么？”
　　胡硕一感觉到他的靠近，脸颊霎时变红，急忙向后躲避，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什么都没说。”
　　“哼！”
　　狼启轩见他终于惧怕自己，这才冷哼一声，坐直身体命令道；“把脚伸过来，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是真伤还是假伤。”
　　这个死妖孽，对着自己谎话连篇，脚腕明明受伤却偏说没伤，竟然还假装不痛真是幼稚。
　　胡硕转首疑惑非常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坐在那里不动了。
　　狼启轩见他脸带不满之意，心中也不悦起来，自己好心好意想帮他看看，他竟然还不知领情。
　　“你想死了是不是？我让你把脚伸过来，你听不到吗？”再次开口，狼启轩已经失去了耐性。
　　胡硕像是被他这一声恶语吓到，急忙将脚抬起放在了他的腿上，只是依然倔强的不肯抬头理他。
　　狼启轩看着自己腿上的脚头冒黑线，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最后终是无奈的开口又道；“那一只，不是这只。你白痴吗？自己扭伤了哪只脚都不知道。”
　　“哦！”
　　胡硕一听顿时反应过来，急忙将左脚收回，又将右脚放在了他的腿上。
　　狼启轩抬起拳头，咬牙切齿地照他脑袋上比划了两下，吓得胡硕惧怕不已直往后躲，这才满意地收回手，低头去看他的伤脚。
　　狼启轩伸手在胡硕的脚腕上捏了捏，胡硕痛得浑身轻颤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可真是厉害，走个路也能把脚骨扭错位。”
　　狼启轩抬起头看他，只见他额头细汗一层痛的脸都紫了。
　　“扭成这样还敢逞强，你是想以后变成瘸子吗？”
　　“什么？有这么严重，那怎么办？我不要当瘸子……”
　　胡硕一听以后会变成瘸子顿时慌了，抓住狼启轩臂膀不放一个劲的追问怎么办。
　　狼启轩无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胡硕。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他会变成瘸子，自己只是说他再这样逞强下去，不好好处理扭伤有可能会变成瘸子，也没说他现在就变成瘸子。
　　“闭嘴！”
　　一把甩开他拉住自己的手臂，无比懊恼的说道；“你再乱嚷乱叫，我就让你变成真正的瘸子。”
　　胡硕听语顿时安静无比，认真且又紧张的看着他，似乎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狼启轩心中无奈暗自摇头，这个白痴为何还敢信任自己，难道他不记得自己曾将他的生命置之度外而不顾了吗？
　　不再理会那张妖孽的脸，低头看向腿上的伤脚。心中有些嫌弃，可最后还是伸出手去帮他退鞋。
　　小心翼翼，一点一点适应着手中动作，生怕弄疼了他。
　　“想我狼启轩什么时候帮人脱过鞋，你今日算是摆大了，这下满意了？”狼启轩嘴里非常不满。
　　胡硕抬眼紧张的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然后继续紧盯自己的脚。
　　狼启轩帮他退了鞋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背，另一只手握牢他的脚腕。没有任何提示，两手勐然一扭，便听见胡硕的脚腕骨骼发出”喀嚓”一声。
　　“啊……啊……”胡硕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狼启轩本想小小的教训他一下，却没想到他会发出这么恐怖的叫声。急忙抬手去捂他的嘴，不想他惊慌一躲竟倒在了床上。
　　见此，他又急忙栖身压了上去，再次捂住他的双唇，无比懊恼的喝道；“你叫这么大声音做什么，是想把巡夜的家丁招来吗？”
　　胡硕痛得浑身颤抖脸色发青，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看着他那忍痛不敢叫出声的模样，狼启轩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真不该故意加重手力，对于一个不懂武功的人来说，一定是致命的疼痛。
　　胡硕紧紧的看着狼启轩，心里是这顿臭骂。这卑鄙无耻的小狼崽子竟然故意暗害自己，而且下手还这么狠。
　　若不是自己的骨质强健，就他刚才加了内力植入伤骨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这只脚不残也残了。
　　下次再用什么苦肉计之类，可一定要慎重了。这只脚本来就是自己硬加扭伤，此刻再被这么一折腾，估计没有个三四日是好不了了。
　　狼启轩见胡硕一直死死的看着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发虚。
　　“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帮你治好了脚伤，你不谢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这么凶恶的看着我。你想死了是不是？”
　　胡硕心里直翻白眼，想他凌霄宫宫主令狐硕在江湖之上何等卑鄙的人物没见过。
　　此刻却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戏耍，然而吃了亏还不敢说出来，只能假装不知道谢谢人家，真是天理何在啊！
　　“唔唔~！”
　　胡硕用力地左右摇头甩开狼启轩的手，气唿唿的说道；“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行了吧？”
　　无比懊恼的说完，他似乎一下想起了什么，急忙推搡身上的狼启轩，爬到床边开始大口大口的呕吐。
　　“呸……呸呸呸呸……”他一边吐一边用袍袖擦拭自己的嘴。
　　狼启轩被他推的直皱眉刚要发火，可是看着他在自己身下一阵折腾，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一向冷硬紧绷的俊脸开心的笑了笑，然后很是愉悦的说道；“哈~~！我还没嫌弃你脚脏，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胡硕心中懊恼无比，回头说道；“我也不嫌弃你脚脏，那你让我摸你的脚，然后再往你嘴里塞行不行？”
　　两人本来就抱在一起距离很近，狼启轩又正在低头看着他，而他这一勐然回头，两人顿时变成了脸对脸，四目相接，房中气氛也霎时变得暧昧起来。
　　狼启轩紧紧的看着他那愤怒却依然柔恰的眸子，心跳又开始变得混乱极速。
　　这妖孽就是这样，不管怎么生气，怎么恼火，眼中总是那无尽的柔和与包容。
　　面对自己的抛弃，他悲伤，绝望，却从没有一丝恨意与责怪。
　　胡硕见他一直紧盯着自己不放，慢慢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开口疑惑的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他不会是突然想对自己做什么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反对。这几日，总是会想起那两晚的美妙，自己已经想的快要疯了。
　　他一说话，狼启轩只觉一阵清淡的薄荷香味儿袭上脸颊与鼻间。
　　目光下移，看向他的双唇。本是性感至极的薄薄双唇，因为刚才的蹂|躏，此刻变得红肿艳丽显得更加魅|惑|诱|人，让人看了不禁有一种想强烈占有它欲|望。
　　真想狠狠的亲吻它，蹂|躏它，然后再……
　　慢慢低头，靠近这张诱|人心魂的双唇，用鼻尖轻轻的碰触它，依然是那清新凉爽的薄荷味儿。
　　

第017章
　　慢慢低头，靠近这张诱|人心魂的双唇，用鼻尖轻轻的碰触它，依然是那清新凉爽的薄荷味儿。
　　这双唇曾含着自己的渴望，给过自己极致的快|感，这双唇曾吻遍自己的全身，呵护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这双唇曾让自己无比销|魂，忘乎所以。
　　狼启轩只觉咽喉发紧，全身燥热，脑海里全是那两晚的香|艳景象。
　　那柔滑韧性十足的身体，缠绵的爱抚，热情的亲吻……
　　还有那紧紧的湿滑包裹与舔舐！
　　再次低头，在那完美的鼻梁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慢慢下移，向那诱惑十足的双唇吻去……
　　双唇被对方的鼻尖轻轻碰触着，炽热潮湿的唿吸袭面而来。胡硕只觉心脏在勐烈的跳动，跳得他心慌意乱，跳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那慢慢接近自己的双唇，心中无比的激动，他闭上双眼不停的自问，要来了吗？心爱的小狼崽终于肯吻自己了吗？
　　虽然自己不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但是自己知道一点，小狼崽很珍惜他的吻。那两晚拥抱之时，他们两人什么都做过，可就是没有相互吻过彼此。
　　自己曾试图主动去吻他，可是却被他巧妙的躲开了。从那以后，自己便再也没有试图去碰触他的双唇。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为珍惜的东西，他尊重他的意志，不会轻易去碰触。
　　如今他终于肯主动吻自己了吗？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在他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呢？
　　可是，期待已久的亲吻来的好慢，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到来？
　　静，无比的安静，静的连唿吸都变得无比突尔。
　　胡硕疑惑地睁开双眼，只见狼启轩早已停止了动作，正古怪非常的看着他。
　　绝美且微红的脸颊霎时变得惨绿，希望后的绝望犹如一把尖刀在心口上划了一下，虽然不至于鲜血淋漓却也是痛彻心扉。
　　“你耍我？”
　　这一回，胡硕是真的生气了，眼中柔和也似乎随之不见。
　　狼启轩有些尴尬的看着他，脸上神情很不自然。“那个，你的嘴刚才……”
　　胡硕听语恍然明白过来，却更加的懊恼。“你刚才不是还说不嫌我脚脏的吗？”
　　狼启轩听语一愣，随后也变得有些不悦。“你别无理取闹了，若是我的唇碰了自己的脚，你还能吻的下去那才叫怪。”
　　“我能，不信你吻你自己的脚试试，你看我敢不敢吻你的唇。”胡硕毫不犹豫的顶回去。
　　狼启轩听语皱眉，神情像是有些嫌恶。“算了吧！我可不会吻自己的脚，我怕自己几天吃不下饭活活饿死。”
　　“你……”
　　胡硕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没想到这小狼崽子如此的无赖狡猾，竟然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戏耍自己，真是可恶。
　　狼启轩一脸的无奈，片刻之后，终是放低声音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真不是有意想戏耍你。”
　　他知道胡硕很生气，更知道他刚才有多么期待那个吻。
　　其实，刚刚那一刻自己是真的想吻他。只是，后来……
　　就在自己差点把持不住去吻他时，自己清楚的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激动情绪，更看出了他那压抑的情感。
　　喜悦，激动，统统出自内心并非假装。在他发现自己没有吻下去的那一刻，瞬间闪过的失望令人心痛。
　　若说他向自己表白，那些话语自己也许不会信。但是看着他刚才那短暂一刻的神情，自己信了。也许，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可是，自己真的做不到。曾发誓，再不让任何人吻自己的唇，除非……
　　耳边传来轻声细语，热气喷洒而来。胡硕的身体微微一震，体内传来异样之感。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耳边便再次传来狼启轩的轻语；“我今晚在你这里过夜可好？”
　　“你说什么？”
　　听语，胡硕顿时惊讶。他疑惑的看着狼启轩，脑子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只小狼崽心里在想什么。
　　狼启轩抬起头，一脸无所谓的又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夜深了，我先回去……”
　　“你什么意思？耍我很有意思吗？”
　　胡硕想也不想便伸出臂膀抱住狼启轩腰身，示意不愿他离开。
　　两人目光相撞，胡硕急忙将目光移开。但他不是羞的，而是怕狼启轩发现自己的狂喜情绪与那无耻的心事。
　　而狼启轩却将这一动作完完全全看成了羞涩，看着那绝美的侧脸，脑中霎时一热，随之身体也跟着火热起来。
　　“你这妖孽，就知道勾引男人，还不快点帮我脱衣服。”
　　狼启轩嘴角含笑紧紧的看着他，然后慢慢低头吻上他的耳垂。
　　胡硕听到他的调戏之语，心里是别扭非常。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少年，以为这样的话语就能让自己害羞了吗？
　　以前向来都是自己调戏别人，这第一次被人这般调戏还真是不适应。
　　心中虽是无奈，却也只能要装作矜持，不然让这小狼崽感觉到吃亏，不让自己占便宜就麻烦了。
　　“那个，我脚受伤了，你帮我脱才是。”胡硕满脸绯红，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对于他的要求，狼启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露出一个邪尔的轻笑，然后坐起身开始帮他脱衣。
　　将两人衣物全部退去之后，他又拿起一块随身玉佩抛向烛台。烛火熄灭，房中霎时变得昏暗朦胧不清。
　　轻纱细账，身影重叠，浓重的喘息声渲染着无比暧昧的气息。
　　没有多久，两人便在彼此口中宣泄了所有。可是，多天的思念与压抑不能解除他们的强烈渴|望，两人依然紧紧的抱在一起，相互爱|抚亲吻着。
　　昏暗之中，胡硕不再客气，将眼中的胆怯隐退，干脆俯身压上狼启轩那赤|裸的身体。
　　当然，他是在一路热吻中，缓缓的，适应着爬上心爱之人的身体。他可不想自己的心肝宝贝在这个时候产生什么不好的回忆，或者是让他感觉到什么危险，那自己可就吃不到豆腐了。
　　狼启轩有些头晕，身体也有些沉，就连四肢也变得酸软无力。
　　那滑腻而湿热的灵舌肆意的在身体上游走，将全身力气瞬间抽空殆尽，偶尔的轻重啃咬更是浊骨刺痒，使酸软的四肢变得更加沉重。
　　柔软的双唇时而吸食时而轻啄，穿心的奇痒使体内欲|火越燃越烈。
　　这个该死的妖孽怎么这么会舔，弄得自己难受无比直想呻|吟。幸亏他不懂得武功，不然这样一个高大男人爬上身体非吃亏不可。
　　不过这该死的妖孽也够大胆够色的，平时看他胆小柔弱，可是每次拥抱时他都很主动，伺候的自己很是舒服。
　　胡硕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狼启轩死死的咬着双唇，心中已然明白他在控制什么，这小狼崽子是怕他发出可耻的呻|吟声。
　　心中带着点点坏意，将口中灵舌慢慢移向心爱之人的小腹用力舔舐，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就不信他不出声。
　　“嗯~！”
　　狼启轩全身一阵抽搐，顿时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吟，同时抬起双手抓住胡硕的秀发寻找依附。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童般无助，而身上的妖孽就是自己的引路人。要去哪里无从得知，只能随着他的牵引而去，至于走向光明还是黑暗根本无法预知。
　　胡硕见他依然紧咬牙关不肯发出声音，心中不禁莞尔的想着，叫你刚才戏耍我，看我怎么折磨你这只小野狼。
　　然而，这时的狼启轩突然抱住他的腰身，然后勐然转身将他压在身下。
　　“该死的妖孽，我要你……”
　　一语而出，犹如晴天霹雳闪过，噼得胡硕头脑发晕。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要你……”
　　狼启轩又重复了一句自己的话。
　　

第018章
　　次日，小桃带着洗漱之物赶来。她在房**了许久，始终未见胡硕有起身的动静。看着紧闭的房门她心中疑惑。
　　又等了片刻，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终是忍不住走到门前敲了两下，然后开口轻唤；“胡公子，你起身了吗？”
　　片刻之后，房|中传出胡硕那低低的优雅之声。
　　“进来吧！”
　　小桃心中不解略为迟疑，然后推门走了进去。房|中，一切如常，只是过于安静的气氛另人有些不安。
　　将手中托盘放在桌案之上，再次走向里间。门前，她停下脚步又问；“胡公子，我可以进去吗？”
　　里间传来长长的叹气声，随后便听到叹气之人说道；“没事，进来吧！”
　　“哦！”
　　小桃总感觉有些怪异，不过她没有细想便走了进去。进入房|中，看着眼前景象她更加迷惑，还有些紧张。
　　只见胡硕一身洁白裹衣依坐在床榻之上，下|身盖着薄薄缎被还没有起身。那绝美的容颜似乎有些憔悴，长长的秀发全部披散在肩后。
　　“胡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病了？”
　　胡硕没有看她，只是目光茫然的看着身上缎被笑了一下。“没有，只是昨日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没有起身。”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小桃突然有些难受。她觉得这人的笑容很苦涩，似乎还有种悲伤的感觉，可是细看之下又看不出什么来。
　　胡硕没有心情理会小桃的情绪，再次开口说道；“小桃，一会若是有不速之客来访，你就说我不在出去了。若是他非要硬闯，你就直接去找张总管喊救命！若是找不到张总管，那就去找你家说话最算的那个人来，明白吗？”
　　小桃听得云里雾里迷迷煳煳，完全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她不明白谁会来找他，又为什么要去喊救命，难道今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胡硕知道小桃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不过他不想解释。他现在心里很烦，昨晚被那只小狼崽气得一夜没睡，所以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
　　“小桃，我想再休息一会，你去外面帮我守着可好？”
　　“好，那你休息，有什么事喊我便是。”
　　胡硕没有说话，小桃担忧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并将门带好。
　　小桃疑惑非常的在门前站了一会，这才搬来一把椅子在门前阴凉处坐了下来。
　　她总感觉今天的胡硕很怪异，似乎有什么心事，难道是因为昨日在花园遇到堂少爷的事？
　　胡公子是杨大哥的朋友，这几日杨大哥不在，她得帮他把胡公子照顾好，若是胡公子出了什么意外，那她可真没法交代了。
　　小桃心里胡乱的想着，不知过了多久，便坐在椅子上开始打起了瞌睡。这时，院外传来男子的话语声。
　　“堂少爷，奴|才打听过了，那美|人儿就住这在这里。”
　　迷迷煳煳的小桃一下惊醒，急忙站起身向院门看去，只见狼启宏带着狗腿子金顺与王晓走了进来。
　　狼启宏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确定吗？没搞错？”
　　“堂少爷你放心，奴|才绝对没弄错。”
　　随着话语，三人已经进了院子，小桃看到他们心里一下慌了，原来胡公子果真是在担心他们来找茬，听着他们那下|流的对话，一定是堂少爷看上了胡公子。
　　狼启宏一看到小桃顿时开心的笑了，开口说道；“呦~！果然没错。”
　　他一边说话一边加快脚步来到门前，小桃急忙挡在他面前俯身道；“奴婢见过堂少爷。”
　　狼启宏兴|奋非常，不禁摇了摇手中折扇。“嗯！这里住的可是昨日在花园见过的那位什么胡公子？”
　　小桃皱了皱眉，然后抬头回道；“回堂少爷，没错。只是胡公子他出去散步了，此刻不在房|中。”
　　狼启宏很是怀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双眼皮一翻，又抖了抖手中折扇。
　　“不在？那本少爷进去等他回来好了，本少爷想认识认识他。”
　　说完抬脚便要往里闯，小桃急忙挺身，再次挡在他面前又道；“堂少爷，胡公子真的不在，胡公子有洁癖，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的房间。”
　　狼启宏听语顿时变得脸色不善，大声怒道；“该死的丫头，让开。”
　　小桃惧怕的低下头去，却是没有动。狼启宏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转首给了金顺一个眼神。
　　金顺接到暗示，猴子脸也顿时恶态复燃，上前一把推开小桃叫嚣道；“臭丫头，真是不知道好歹，在狼家谁是主|子不知道吗？看你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啊~！”
　　小桃摔倒在地还来不急有什么反应，狼启宏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金顺和王晓帮他将门掩好，然后一左一右做起了看门狗。
　　小桃急忙起身，看着他们心里焦急万分。胡公子扭伤了脚还在床|上休息，这堂少爷进去后不会出什么事吧？
　　胡硕慵懒的依靠在床榻上，老早就听见了他们的争吵声。只是他一直没有动，此刻听着那虚浮而缓慢的脚步声，他那妖治的眼眸内闪过一道寒光，然后慢慢合了起来，将那所有慑人心魂的光彩全部遮|掩。
　　狼启宏进入房|中，一下就看到了桌上那些一动未动的洗漱之物，心中一阵激动。
　　那美|人儿不会是还没起身吧？若真是，自己且不是要大饱眼福了？
　　随着心中所想，将脚下步伐放慢放轻，可不要吵醒了美|人儿才是。
　　狼启宏脸上闪现出浓烈的情|欲之态，蹑手蹑脚地走进里间。望向床榻，思念了一夜的美|人儿果真还没有起床。
　　那模煳了男女的尖削脸庞，仿佛是用晶莹剔透的玉石精雕细刻出来。乌黑长发柔柔的洒在丝绸软榻之上，犹如上万情丝缭绕着人的心魂。
　　将步伐放得更轻，更加的小心翼翼，榻上的人儿依然睡得香甜。
　　如玉的脸庞，微微轻合的眼眸，长长的睫羽下方打着一层厚厚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粉|白的双|唇，似乎有些病弱由丝的感觉。
　　“美|人儿，果然是个美|人儿……”
　　狼启宏咽了咽口水，低不可闻的自言自语着。贪婪的目光下移，洁白的裹衣松散，属于男人才可拥有的喉结展|露无疑。
　　“还真是个男人。”
　　心中暗暗的想着，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望。可是这样绝美的人儿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即使是个男人也足可迷死自己。
　　看着那诱人心魂的蝴蝶锁骨，喉咙干燥的难受。这一次说什么也要试一试男人到底是何滋味。
　　伸出手，悄悄探向那薄薄的丝绸缎被。抓|住被子一角轻轻掀起，洁白裹衣柔柔的贴在那完美的身上。
　　以前自己怎么没有发现男人的身|体也可以这么诱|人，不像女子那般的娇|小柔|弱，也不像女子那般的丰|满婀娜。
　　然而那修|长骨|感的躯体却犹如被下了魔咒一般，狠狠的吸引着自己的灵魂，真想将这完美的躯体抱在怀里好好的蹂|躏一番。
　　胡硕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睫毛，心里暗暗的骂着，好个色极成狂的无|耻东西，竟然一来就敢掀自己的被子，一会看我怎么耍死你。
　　刚想睁开双眼，然后好假装惊吓大叫救命，却不想这时狼启宏又将被子悄悄的放了回去。
　　胡硕感觉到他的举动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时，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一片阴影晃动，那激动的喘息声也越来越近。
　　难道这家伙还想偷吻自己不成？刚想再次假装惊醒，却不想脸的阴影又消失了，随后便听见脚步远去的声音。
　　这回他可真疑惑了，不会吧？难道自己看错人了？难道这家伙不是好色成狂的废物，还是说他看出了自己在假装。
　　偷偷的睁开双眼，只见这人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向对面桌案走去，看着此情此景他心中更加疑惑。
　　

第019章
　　不对呀！就算他知道自己是假装，也不可能放着这么大的一个便宜不占就走人啊！刚刚自己明明就感觉到了他那强烈的欲|念，难道自己的计划要失败？
　　若是他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这事可就难办了？那自己还要寻找哪个倒霉的家伙来刺激那倔强的小狼崽呢？
　　胡硕心中有些失望，狼启宏走到桌案前开始轻轻的研起了磨，然后拿起毛笔在墨汁里占了几下。
　　对于狼启宏的举动他完全不解，不过他没有焦急。只是再次悄悄的闭上双眼继续假装沉睡，他到要看看这狼启宏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狼启宏现在是激动非常，手脚抖的非常厉害。他手中拿着占了墨汁的毛笔又蹑手蹑脚地回到榻前，然后痴痴地看着胡硕的脸。
　　这么美艳妖孽的脸，简直就是个狐狸精转世。
　　不知在他这妖治的容颜上，描上现今最流行的妖姬妆会是什么模样？一定会妖气四溢，成为魅|惑天下苍生的绝美妖孽。
　　狼启宏心中无比的兴奋，他现在非常想看看这个睡美人儿被描上妖姬妆的模样。带着心中期盼，抬起手中毛笔便向那绝美的容颜探去。
　　此刻，胡硕似乎猜到了什么，这个色胚子不会是想拿着那黑墨往自己脸上涂抹吧？
　　心中还在疑惑，毛笔已经碰触到了他的额头，而且快速的轻动着。
　　胡硕文丝未动，集中精力感受那毛笔的一笔一划。
　　片刻之后，他心中已然怒火朝天。这色胚子脑袋是不是有问题？竟然在自己额头上画了一只狐脸，这种简易的画法竟然是现在女子们最为喜欢的妖姬妆。
　　在数年前，自己也曾在玩乐之时给别的女子画过这妖姬妆，不然自己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看来这个色胚子不但是色胆包天，还是个月下高手。呵~！很好，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让你好好吃点苦头，我就不是凌霄宫宫主令狐硕。
　　“妖孽啊妖孽，实在是太美了。美人儿，一会本少爷非得好好与你这狐狸精亲热亲热不可。”
　　狼启宏眼看自己的杰作就要完成，心里是这个激动，一时情动竟然将自己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胡硕勐然睁开双眼，两道寒光犹如两只利爪，狠狠地向狼启宏的心脏掏去。狼启宏手臂一抖，顿时向后仰去。
　　“啊啊……”
　　狼启宏被吓的坐在地上，手中毛笔也丢了，那狼狈模样就像见了鬼似的，双腿直打颤。
　　“鬼……妖……”
　　胡硕微微眯了眯他那危险的眼眸，随后快速收起杀气，装作惊慌失措也大叫了起来。
　　“啊~！淫贼，救命啊……有淫贼……”
　　狼启宏本来还想起身逃跑，此刻一听胡硕又喊救命又喊有淫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什么呐？自己是来找美人风流快活的，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人？
　　可是，可是这美人儿刚才好可怕，那双眼睛……
　　再次看向床榻，只见那绝美的人儿正缩在墙角里无比惊慌的看着自己，那小模样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大兔子，让人看了心中既是不忍又是难耐。
　　狼启宏只觉腹部一禁，胯下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急忙站起身，笑脸淫|淫地说道；“美人儿别慌，美人儿别怕，我不是淫贼，我是这府里的少爷。”
　　这美人就是一只小绵羊，刚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不然哪会有人的眼睛会冒红光！要是有，那一定是妖怪不是人。
　　胡硕见他站起身向床榻走来，急忙拿起枕头做出攻击动作。
　　“别过来，你要敢过来我就和你拼了。”
　　狼启宏见他这般慌乱，最后一丝疑惑与恐惧也彻底解除，刚才果然是自己看花眼了。
　　“呵呵~！胡公子你别慌，我不是坏人，我真是这府上的少爷，我们昨日在花园见过面哦！”
　　“你骗人，我刚才明明有看到你趴在我脸上要……要非礼我。”
　　胡说不听狼启宏的解释，把枕头撇了出去。
　　狼启宏侧身，非常伶俐的躲开了，然后举步上前，依然一脸的赔笑。
　　“胡公子你误会了，我刚才只是看你睡得香甜，所以一时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胡说见他举步来到床前，拿起被子就扔了过去。狼启宏一把扯住被子的一角。
　　“胡公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
　　狼启宏本来只是想将被子扯开，却不想这一拉，竟然将慌乱的美人儿也给一起拉了过来。而这惊慌失措的美人儿又因脚下失力整个身体向自己砸来。
　　“啊……”
　　“喂~！啊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唿，便见胡硕在慌乱中伸出双手向狼启宏的脸上抓去，而狼启宏又不会武功，所以躲避不急向后倒去。
　　就这样，两人干脆隔着被子抱在了一起，然后又一起倒向地面。
　　只是，狼启宏在下面，被胡硕给结结实实的砸了一记，而且在慌乱之中，他的脸又被胡硕挠伤，那本来还算英俊的脸顿时出现三道血痕。
　　而这时的灵堂之内，狼启轩一脸煞气的站在那里，他身旁站着庄毅然，还有几位来上香的亲友。
　　亲友们说了几句客套话离开，庄毅然转首看向狼启轩有些疑惑，开口关心道；“启轩，你没事吧？怎么看你像是精神不佳。”
　　狼启轩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回道；“没事，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有些累而已。”
　　庄毅然看着他那发黑的脸略为深思，开口又道；“不如你去后堂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应付一二没事。”
　　“不必。”
　　狼启轩一口回绝，然后转首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四周一眼。
　　只见自己的母亲带着几位妇人正在灵前哭的起劲，狼启岱跪在那里打瞌睡。
　　没有发现狼启宏的身影，他那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不过他没有多加深思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现在都快被那妖孽气爆炸了，根本没有心情理会狼启宏那个寄生虫。
　　昨晚，那白痴妖孽竟然像个幼稚的少年向自己告白，说什么喜欢自己，什么天天思念着自己。嘴上说的天花乱坠楚楚可怜，那痴情的模样就像离开了自己会死一样。
　　哼！结果呢！全都是骗人的谎话。自己竟然还傻傻的相信了，真是可笑。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肯让自己做到最后？
　　昨晚，两人相拥之后，他突然冲动想彻底要了那妖孽。结果，那妖孽竟然死也不肯让自己做，还说什么他怕痛，真是气死人了。
　　该死的妖孽，以后别想我狼启轩再看你一眼，更别想我狼启轩再碰你一下。
　　你不是说看不到我会心痛吗？我到要看看你有多痛。你不是怕痛吗？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更怕哪一种痛。
　　狼启轩一脸的阴沉，浑身都在散发着冷气。庄毅然见他一直盯着狼启宏的空位心里不禁有些奇怪，既然他对于狼启宏缺席的行为如此不满，为何不派人去将他喊来，却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生气？
　　僧人们的咏经声与木鱼声连连不绝，小桃惊慌失措的跑来。只是当她跑到门口看见狼启轩的母亲时，顿时吓得躲了起来，藏在门后不敢露面。
　　府上的下人们都知道那狼启宏与这狼家祖母不干不净，自己若是这样跑进去告状，事后一定会死得很惨。
　　“这可怎么办啊？”
　　不进去胡公子就完了，那房中的喊叫声实在是太悲惨了。可是进去自己就会死，这可如何是好？
　　算了，还是去找张总管吧！至于能否赶的急，那就要看胡公子他自己的造化了。
　　小桃打好了注意抬起腿就跑，可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张总管的人在哪，这胡公子看来是没救了。心中一急，眼中的泪水顿时冲出眼眶。
　　只是，她刚刚跑出不远身后便传来一声极其冰冷的喝斥声；“站住，你不在客房伺候，跑来这里做什么？”
　　

第020章
　　这一声喝斥无比的冷硬与严厉，可小桃却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顿时大喜，急忙转身见礼道；“奴婢，奴婢见过主子。”
　　狼启轩的目光无比锋利，他紧紧的看着小桃心中说不出的烦乱。刚刚在灵堂内便看到这小桃匆忙赶来，本以为她会进来，可是等了许久却见她又离开了。
　　难道是那白痴又惹了什么麻烦？应该不会才对，那白痴昨晚扭伤了脚，根本没有办法出门又怎么可能出去惹是生非？
　　“我在问你话。”
　　狼启轩看着小桃脸上的泪水心中变得有些急迫，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心里闷得发慌。
　　小桃一听他问起，哭的更加凶勐。“主子，主子你快救救胡公子吧！堂少爷他去了客房，将胡公子一个人关在房里。奴婢听见……”
　　狼启轩听语心中一颤，那狼启宏一早就没有在灵堂出现，竟然是去了客房。他去那里所谓何事？难道是对昨晚自己的处置心中不服去找麻烦？
　　“你都听见了什么？”
　　“奴婢听到胡公子喊救命，还有非礼淫贼什么的……”
　　小桃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只觉眼前一花便什么都没有了。她不禁打了个冷颤，然后跌坐在地。
　　以前她也知道自己的主子武功高强，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恐怖，简直就是神出鬼没。
　　客房之内，胡硕与狼启宏还在慌乱中拉扯，纠缠不清。
　　胡硕一脸惊慌失措，像只受惊的小鹿到处乱跑乱叫，还脚下不稳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而狼启宏则是一脸的凶狠，气得暴跳如雷，简直就像一只凶残疾恶的勐兽。
　　可是，看似凶勐强大的他，却总是抓不到柔弱快要摔倒之人，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即使抓到了，也会在混乱中让人逃脱，然后弄的自己一身意外之伤。
　　此刻的狼启宏已经衣衫破烂，发髻扯乱。脸上和颈上，还有手上全是抓痕，简直就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你这贱货，看本少爷一会怎么折磨你，就不信本少爷今儿抓不住你这兔爷。一会非x的你哭爹喊娘不可，我让你挠本少爷尊贵的脸……”
　　狼启宏一边大骂一边冲身上前，胡硕急忙一瘸一拐的躲开，并将房中最后一完整的花瓶撇了出去。
　　“啊~！不要，救命啊……”
　　狼启宏侧身躲开了花瓶的袭击，心中怒火更加旺盛，再次向胡硕冲去。
　　“救命？哼~！你喊吧！我到要看看在这府里有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胡硕现在也是心里懊恼不已，自己都与这色胚子周旋了近半个时辰，那小桃怎么还没有将人带来？
　　昨晚那小狼崽子一气之下离开，自己便暗中唤来杨旭，让他今日想办法将张总管调开。那小桃找不到总管一定会去找小狼崽子来，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人还没到？难道自己的算计有误？
　　胡硕看着地上那破碎的花瓶，妖冶的眼中暗暗闪过一丝狠戾。既然小桃找不来小狼崽子，此次的苦肉计也只能作罢，就让这色胚子尝点苦头好了！
　　狼启宏双臂一扑，胡硕假装摔倒躲避开了他的搂抱，然后顺势拾起地上的碎瓷片藏在手中。
　　狼启宏见他摔倒，顿时佞笑出声得意洋洋的说道；“呵呵~！怎么了？脚痛的坚持不住了？不再逃了吗？”
　　胡硕现在已经懒得和他周旋，干脆坐在地上不动了。他就等着这色胚子冲上来，然后狠狠的给他一下，虽然还不能要了他的性命，可要他半条命或者是一条胳膊什么的也不是不可。
　　心中已经打好注意，而这时却发生了变故。只听外面传来惊慌的话语声；“奴才金顺（王晓）见过主子。”
　　“是你们两个，给我滚开。”
　　“主子……那个……”
　　“啊……啊……”
　　随着两声惨叫，房门开启，胡硕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兴奋不已，这小狼崽子可算赶到了。
　　可是抬头看着狼启宏那狼狈的模样比自己惨多了，这样的景象若是被小狼崽子看到哪还会心疼自己，有可能怀疑自己倒是真的。
　　咬了咬牙，干脆举起手中碎瓷片抵制自己的颈子上，冲着狼启宏吼道；“我今日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小狼崽子我为了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才好，不然我的心真的会很痛很痛。
　　狼启宏的注意力全部被外面的声音吸引，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胡硕。此刻，被他这一声大叫惊醒，转首看去，顿时吓得他脚底发软傻在了原地。
　　狼启轩冲进房中，几步便来到里间，只见胡硕手中握着瓷器碎片狠狠的向自己颈间抹去。
　　“胡硕……”
　　一声惊唿过后，急忙提起内力飞身上前，可他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那碎片划了下去，那洁白如玉的颈子霎时出现一条长长的伤口，大量的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胡硕……”
　　狼启轩只觉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唿吸。将快要倒地的人儿一把搂进怀里，用手按住他颈子上的伤口。
　　“胡硕，胡硕……”
　　他从来不知道人的心可以这么痛，痛得他浑身都在颤抖，痛得他想为此毁灭一切。
　　胡硕双眼迷离的看着他，委屈的泪水犹如潮水一般涌出眼眸。
　　“启轩！好痛，真的好痛。”
　　“不痛不痛，一会就不痛了。你别怕，我马上叫大夫来给你止痛。”
　　狼启轩看到怀中之人变得如此虚弱，突然觉得自己很害怕，害怕这个怕痛胆小的男人会死，害怕他从此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抬起手在他颈间几处穴位点下，然后再次按住那血流不止的颈子，抬起头愤怒地向房外喊道。“来人呐，快叫大夫来。”
　　他那愤怒的双眼犹如即将疯狂的野兽，他那暴虐的怒吼声震得在场之人都是身心剧裂。
　　狼启宏傻在原地抖了抖，却是不敢动作分毫。金顺与王晓进门看到一切，顿时吓得屁股尿流跑了出去。
　　“是！奴才这就去找大夫。”
　　狼启轩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怀中之人，只见胡硕颈间全是鲜血，自己的手也被鲜血染红，洁白的裹衣更是艳红一片一片。
　　“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狼启轩颤抖的说着，可他不知自己这是在安慰着怀中之人，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胡硕深深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惊慌与不舍，看着他那痛苦与恐惧的神色，心中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喜悦，反而传来窒息般的刺痛之感。
　　原来他是这样的在乎自己，而自己却在欺骗他。自己不是很爱他嘛，不是很心痛他吗？为什么要让他痛苦，为什么要让他难过？
　　“启轩！我不会死，你别担心。”
　　胡硕微微的笑着，笑得无比沉静，笑得轻轻淡淡，他想让狼启轩放心，他想告诉他自己真的不会死。
　　可是，真的不会死吗？为什么自己的唿吸越来越困难，看来这一次是真的玩大了。在匆忙之中，自己下手似乎重了些，眼前事物也开始模煳不清了呢！
　　“启……轩……你别生我气好吗？我昨晚不是故意气你，其实我……”
　　其实让他真正的抱自己一次又如何，自己真是自私，这普天之下可能没有人比自己更自私。
　　其实自己本来就欠他一次不是吗？昨晚为何就不肯答应他的要求，硬是将他气走。其实谁在上谁在下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肯爱自己，什么都不重要不是吗？
　　自己千辛万苦，隐藏身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他爱上自己，不是为了身体上的征服。
　　“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只是怕痛，你别再说话了，我以后不会再逼你。”
　　狼启轩只觉心中刺痛犹如狂风下的海浪一波一波袭来，他急忙阻止胡硕再说下去，无比心痛的看着他。
　　

第021章
　　其实昨晚自己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本来彼此都很满足又何必要求那么多。虽然昨晚是真的很想要他，可自己还是抱有试探的心理，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可是试探出来又如何？自己根本什么都给不了他。自己不能给他想要的感情，又有什么资格向他要求那么多？自己真是自私，明明知道他胆小怕痛，还那样冷漠的对他。
　　“不，不是的……我只是……”
　　胡硕只觉眼前越来越模煳，心里更是后悔至极。他很想告诉他，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其实他可以答应他的要求，可是喉间像断开了一样无法发出声音，最后终是没有说出任何话语昏迷了过去。
　　“胡硕……胡……硕……”
　　狼启轩小心翼翼的唤着他的名字，然后将失去只觉之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鲜红的血液还在缓缓的流淌着，即使为他点了止血的穴位，可依然无法控制大量的鲜血流失。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保护他，自己明明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自己明明可以照顾他，可是偏偏对他不管不顾。
　　狼启宏傻傻的看着眼前一切，他不明白狼启轩为何会抱着胡硕不放，看着他们的模样为何这么怪异，难道这个姓胡的男人是他的男宠不成。
　　此刻再看到胡硕失去意识他顿时惊慌，手足无措的说道；“那个，我我我没伤害他，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什么？”
　　狼启轩勐然抬起头，满目凶光的看着狼启宏，漆黑的眼瞳四周布满了红红的血丝，浓重的杀意没有丝毫遮掩。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的胆大妄为，胡硕也不会出事。若不是他的逼迫，胡硕怎么可能会痛，他现在一定很痛很痛。那么长，那么深的一条伤口，怎么可能会不痛。
　　“是他自己不想活了是嘛！”
　　狼启轩抱着胡硕慢慢起身，然后一步一步的向狼启宏走去。
　　心中的怒火与愤恨纠缠交织在一起，烧得他浑身火热，恨得他浑身颤抖。
　　虽然这胡硕不是自己什么人，可他毕竟与自己共同度过了三个难忘的夜晚，就算他不是自己想爱之人，自己也应该为他讨回公道。
　　狼启宏见事不好，急忙后退想要逃跑，并开口说道；“你，你别乱来，我可是你大哥。”
　　“大哥？你娘我都照样杀，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狼启轩无比冰冷地说完，抬脚便向狼启宏的小腿踹去。这一脚无比的狠戾，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惜之意。
　　“啊啊……”
　　狼启宏顿时摔倒在地，抱着自己的右腿大叫，那惨烈的叫声简直比杀猪还恐怖。
　　然而，狼启轩没有丝毫的心软，照着他的胸口又是一脚，将他一脚踢出里间。
　　狼启宏摔落在地顿时晕了过去，那惨烈的叫声也霎时终止。这时，王晓带着大夫赶了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吓得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主子，这事可和奴才没关系。奴才有一直劝堂少爷别来这里的，都是金顺一直教唆堂少爷。”
　　狼启轩没有理他，却是将金顺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急忙将怀里的胡硕放在床榻之上。然后转首对着大夫说道；“给他用最好的药材，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救醒他。”
　　老大夫看着满地满榻的鲜血也是一阵惊慌，急忙上前为胡硕查看伤口。他简单的看了一下，然后回头说道；“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和徒儿便可，吩咐你府上的下人们多多准备热水。”
　　狼启轩双眉紧锁，开口有些犹豫。“他……还有救吗？”
　　老大夫一脸凝重，开始为胡硕脱去裹衣，一边做着手中工作一边回道；“一切都要看天意，不过你若是还不出去在这里吵着我，那他可就真的没救了。”
　　狼启轩听语心中无比沉重，不舍地看了一眼昏迷之人，然后转身走出去里间，对着王晓怒道；“还不快去叫人准备热水来。”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王晓如赦大令急忙跑了出去，根本没看倒在地上昏迷的狼启宏一眼。
　　这时，一群白衣重孝之人匆忙而来。狼启轩抬头看去，原来是庄凤仪带着下人们赶来。他心里明白，一定是金顺怕死，趁着刚才去找大夫的时候告了状。
　　庄凤仪一进房门，看到地上的狼启宏顿时惊吓不小。“轩儿！这里出了什么事，宏儿他怎么了？”
　　几个下人急忙上前将狼启宏扶了起来，可是狼启宏早已昏迷没有了知觉。
　　狼启轩冷冷的看着他们，开口无波的说道；“都给我出去。”
　　众人一见狼启轩如此暴虐，各个吓得不敢大声喘气退了出去。庄凤仪也被他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足足愣了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轩儿！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对谁说话？”
　　狼启轩看着庄凤仪的目光同样寒冰似雪，一眼过后，他抬头看向院外的下人喝道；“来人呐，将祖母扶出去。”
　　庄凤仪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狼启轩。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冷血无情，可是这个儿子对自己向来还算尊敬，今日这是为何？
　　站在外面的下人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狼启轩是狼家的新主，可庄凤仪却是他的母亲，这得罪哪一个都是死。
　　庄凤仪终于挂不住脸面，开口喝斥；“轩儿你放肆，有你这样同母亲说……”
　　“陆逸……”
　　狼启轩不理会庄凤仪的喝斥，一声怒吼将之打断，随后便见一抹黑影极速射向厅内。
　　陆逸单膝跪在狼启轩面前垂首，恭敬且臣服。“奴才在。”
　　狼启轩再次冷冷地看向庄凤仪，开口无波的说道；“请祖母离开。”
　　大夫说需要安静，不然会影响救治。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那白痴妖孽的生命，即使是自己的母亲也不可以。
　　“是！”
　　陆逸接到指令，笔直的站起身向庄凤仪走去。
　　庄凤仪见此顿时大怒，看着陆逸怒道；“你敢……”
　　陆逸来到庄凤仪面前双手抱拳，低头回道；“奴才得罪了，请祖母移步。”
　　下人们各个吓得浑身颤抖，狼家新主这样做，难道是要对自己的母亲出手吗？
　　狼府上下都知道，庄凤仪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只是不知她的武功与这位老家主的属下相比会如何。
　　庄凤仪被气得浑身轻颤，自己来这里只是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对待自己就像对待仇人一样，这到底是所谓何事？狼启宏又为何会被打的小腿骨折昏迷不醒？
　　难道是自己的儿子想杀人灭口，不想自己的丑事被宣扬出去？可是他为何不直接处死狼启宏，竟然还留了他一口气？难道是想警告自己什么？
　　庄凤仪心中思绪万千，陆逸抬起头再次开口说道；“请祖母移步。”
　　“哼！轩儿，我在房中等你解释。”
　　庄凤仪冷冷的看了陆逸一眼，终是转身离去。
　　狼启轩脸色不变，他就知道庄凤仪一定会离开，因为她心虚，因为她心亏。
　　庄凤仪离开，跟着她一起来的下人们也慢慢退出了院落。狼启轩看着他们其中的一人背影目光无比冰冷，开口对陆逸又道；“去将金顺处死。”
　　“是！”
　　陆逸离去，狼启轩也退出了房门。这时王晓带着七八名下人赶来，各个端着一盆热水。没有心情理会，只是示意几人将热水送进房内。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房中始终没有动静，只见下人们端着一盆一盆清水进去，出来时变成了一盆一盆艳红刺眼的血水。
　　狼启轩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失落，也越来越后悔。自己明明知道这狼府之人各个犹如豺狼，却只派了小桃一人在他身边伺候。
　　

第022章
　　想起小桃，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小桃去了哪里？这都一天的时间过去，为何小桃一直没有回来？
　　说起不对之处，张总管又去了哪里？为何这一天的时间他也没有露面？
　　还有更可疑之处，这几日那杨旭到底在忙些什么？为何自从回道狼家，他就整日不见人影？
　　狼启轩越想越不对，开口唤道；“程海！”
　　“奴才在。”
　　“去查查杨旭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事，再看看张总管去了哪里。”
　　“是！”
　　程海刚刚离开，陆逸赶了回来。狼启轩看着他有些微怒，开口冷问；“处理一个奴才，怎么去了这么久？”
　　陆逸低头回道；“回主子，祖母不肯将金顺交给奴才。所以奴才只好暗中守候，一直等到金顺离开祖母院落才下的手。”
　　狼启轩听语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陆逸再次说道；“主子，奴才见祖母派人将小桃带去了她的房中。”
　　狼启轩听语皱了皱眉头，眼中冷漠犹如六月寒霜。他知道庄凤仪将小桃带去不过是想问问发生了何事。那小桃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她知道，自己也不怕被庄凤仪发现什么。
　　“嗯！随她们去吧！”
　　“是！奴才告退。”
　　陆逸退了下去，狼启轩站在院里继续等候。片刻之后，房门开启，老大夫终于走了出来。
　　狼启轩急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人还活着吗？”
　　老大夫似乎非常的疲惫，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笑着说道；“上天保佑，总算捡了一条命回来。若是伤口再深那么一点点，此人必死无疑。”
　　“……”
　　狼启轩足足屏息了好一会，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激动的无法发出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狂跳。这一生，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一个人的生命，这是第一次。
　　“好，很好。”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个妖孽般的男子没有死便好。那个妖孽般的男子昨晚还与自己相拥缠绵，怎么可以让他今日就这样死去。
　　“好好照顾他，等他醒来我一定会重谢。”
　　片刻之后，狼启轩收起脸上喜悦开口说道。说完之后，抬脚走出了院落。
　　老大夫与一旁的下人们愣愣地看着他离开。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静。
　　他在院中等了一天，此刻听到那人没有生命危险竟然就这么离开了。他不是很关心那个人吗？为何不进去看看他？
　　狼启轩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很乱。自己为何会这么在乎那个妖孽？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
　　不，这不可能，自己绝对不能喜欢他。因为，因为自己心中早已没有了任何人的位置，自己与那妖孽不过是肉|体上的慰藉罢了，绝对不能有感情上的纠缠。
　　离开西园，他一路去了东园。来到庄凤仪院前，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院落，婢女们纷纷低头，门前大婢女桑柔俯身见礼；“奴婢见过少主。”
　　狼启轩脸孔严肃非常，只是目光倾斜瞄了一眼这个自己母亲的贴身侍女，然后抬脚直接跨入房门。
　　房内，庄凤仪似是早已知道他的到来，正笔直地坐在椅子上，一脸懊恼且愤怒的看着他。
　　见此，狼启轩眉宇肃然，上前几步低头道；“孩儿见过母亲。”
　　“哼~！”
　　庄凤仪自嘲般的冷笑一声，开口及其的讽刺；“你是来向我讨要小桃的吗？可是她早已经离去。”
　　狼启轩神情未变，只是撩起袍摆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然后抬头说道；“儿子来向母亲请罪。”
　　庄凤仪听语微微顿了一下，秀眉间的戾气似乎随之变得柔缓许多，可是她脸上的怒火却越来越浓烈。
　　“你如今已是狼家之主，在狼家你可以随意发号施令，何来罪过可请。”
　　“孩儿对母亲大不敬，当然有罪可请。”
　　“哼！原来你还认我这个母亲。”
　　庄凤仪一掌拍在桌案之上，然后勐然起身大声怒道；“你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男宠，那般喝斥自己的母亲？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庄凤仪现在是越想越气，她原以为狼启轩突然对狼启宏动手是为了那件事。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为了一名美貌男子争风吃醋。
　　狼启轩听语心中怒火暗起，那胡硕什么时候成了下贱的男宠？自己从来都没有用那样卑贱的目光去看他，为何别人还会如此认为。
　　“孩儿知错，请母亲责罚，不过那胡硕并非是什么男宠。”
　　“不是？”
　　庄凤仪很是不信，非常怀疑的看着狼启轩。“小桃说这姓胡的公子是你从外地带回，宏儿醒来又说，他看到你非常激动的抱着那姓胡的男子。你说他不是下贱的男宠是什么？你敢说你与那姓胡的男子没有床第之实？”
　　狼启轩淡漠的看着庄凤仪，心中却是极度的不屑，自己这个母亲可真是心机深沉，说话向来都是真假掺半，让人无法摸清虚实。
　　只可惜，自己实在是太了解她，也清楚小桃。那丫头不可能没有提起杨旭，胡硕根本就是以杨旭朋友的身份住进狼府。
　　再说，就算自己与胡硕有实情又如何？自己从没当他是男宠，那他就不是。
　　庄凤仪见狼启轩没有及时反驳，以为他是承认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轩儿！一个男宠而已，你怎么可以让他住进西园，还让他随意出入东园到处勾引主子？竟然还为了他重伤宏儿，你可知宏儿差点废了一条腿？”
　　“最让母亲伤心的是，你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男宠喝斥自己亲生母亲。你简直……”庄凤仪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浑身颤抖地跌坐在椅子上声泪俱下。
　　狼启轩知道，作为母亲庄凤仪此刻也许是伤心的，可是她的伤心程度有多少自己不曾得知。更何况，在五年前自己早与这位狠心的母亲决裂，她的泪水从来不曾打动过自己。
　　“母亲，胡硕乃杨旭的朋友，并非是孩儿的什么男宠。杨旭是孩儿的救命恩人，更是孩儿的师傅，没有杨旭也就没有孩儿的今日。狼启宏对杨旭的朋友不敬也就是对孩儿不敬，孩儿没有真废了他一条腿已经是手下留情。如有下次，我不会再留他性命。至于对母亲不敬实属无奈，孩儿不想杨旭怨恨狼家，还请母亲原谅。”
　　狼启轩说的不卑不亢，脸上神情冷漠却是字字如金。说完之后，又俯身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作为人子，这是他应尽的孝道。
　　庄凤仪见他如此真诚，终于收起泪水，目光也变得柔和许多。她抬起手中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抬头说道；“轩儿~！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是！”
　　狼启轩抬起头，目光依然冷漠，却是非常的坦然。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看不起胡硕，更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是什么低贱的男宠。
　　庄凤仪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又叹了口气。“你起来吧！即是如此，母亲当然不会责怪于你。”
　　“谢母亲。”
　　狼启轩站起身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开口又道；“母亲，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让小桃给你送燕窝过来补身。”
　　庄凤仪欣慰的看着他。“不必了，你能有这个心意我便知足，你也回去早点歇息吧！”
　　“是，孩儿告退。”狼启轩向庄凤仪拜别，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那原本就冷漠的眸子变得更加冰冷。看来那狼启宏是真的不想活了，竟然敢侮辱胡硕是低贱的男宠，早晚有一日自己会解决了他。
　　狼启轩一走，庄凤仪那雍容柔和的美脸顿时变得阴毒，柔弱的眼眸更是变得狠励无比。
　　这时，先前守在门外的那名婢女桑柔走了进来，她来到庄凤仪面前俯身道；“夫人你没事吧？”
　　庄凤仪撇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坐回太师椅说道；“哼！我这个儿子现在是越来越无情了，简直是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桑柔来到桌前，帮庄凤仪倒了一盏凉茶。“夫人，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总比外人强。”
　　“就怕他不当我是他的母亲。”庄凤仪突然冷冰冰的说出一语，令旁边的桑柔打了一个冷颤。
　　

第023章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狼启轩的心也终于平静了许些。回到房中，他静静的坐在塌上回想白日里所发生的事，总感觉一切都是那样的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那妖孽宁死也不愿被男人玩弄，还真是够倔强。回想他昏迷前的那一幕，心口再次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
　　不知他在昏迷前到底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总感觉那些没有说完的话让自己很在意。那淡淡忧伤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什么真挚的情感。那绝美的容颜……
　　绝美的容颜……
　　狼启轩只觉脑中突然闪现一道雷电，噼的他全身僵硬，麻木不已。
　　那绝美容颜上的装束是什么？那额头上的花纹是用笔画上去的吗？为什么会突然感觉那张脸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很像，真的很像。只是，那人脸上的青纹不是用笔所绘，也不是黑色，而是从皮肤深处显现出来的青色纹络，交错而混乱。
　　那张脸真的很恐怖，满脸都是没有规律的青纹，真不知世界上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脸孔。不过自己知道，如果那张脸没有那些青纹的话，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容颜。
　　“硕！硕！硕！”
　　次日清楚，狼启轩刚刚踏出房门准备赶往灵堂。这时，杨旭气冲冲而来。
　　狼启轩远远便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他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杨旭，而杨旭也冷冷的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由远而近，一股强大的紧迫感也由远致近。
　　杨旭的步伐快速而稳健，带着愤怒，带着憎恶来到狼启轩面前驻足，没有任何话语，抬起拳头就往他的脸上招唿了过去。
　　狼启轩没有躲避，硬是接下了他这一拳。随后，他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擦去嘴角上的血渍。
　　两人目光再次相对，都是无比的冰冷与强硬。片刻的凝带，狼启轩勐然抬起拳头，照样在杨旭脸上击下一拳。
　　“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动手？”
　　他知道，这杨旭愤恨的赶来，又对自己下此重手不过是在为胡硕的事情气恼。可是他杨旭凭什么这样质疑自己，胡硕出事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杨旭双手紧握，同样没有还手。他依然愤恨的看着狼启轩，唇角慢慢渗出血来。
　　“就凭我这几年为你所做的一切。”
　　是的，仅因这一切自己就有此资格。若不是宫主吩咐自己照顾他，他又怎会有如此风光的今日。
　　宫主一生桀骜，如今为了他这无情无义之人甘愿收敛锋芒，竟为他做一些卑微低贱之事。可他狼启轩却对宫主视而不见多番羞辱，现在更是让他有了生命危险。
　　真想一剑杀了他，杀了他这个无心无肺的豺狼。他是宫主的祸害，将来很有可能会毁了宫主的一生。
　　狼启轩听语微微凝眉，随后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哼~！呵哈~！我狼启轩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重情重义之人。可是此刻我才发现，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杨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变得更加愤怒，开口问道；“此话何意？”
　　“哼~！”
　　狼启轩再次不屑冷哼；“若不是你整日留恋沁香楼里的头牌，胡硕他又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在狼府出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杨旭听他提起此事气得胸口一阵闷痛，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知道狼启轩一直怀疑自己和宫主相互暧昧，这是宫主故意而为之，自己想解释可又不敢！再说，这几日去那沁香楼见小枫也是宫主的吩咐，要不然自己哪敢去。
　　狼启轩嫌恶的撇了他一眼，然后开口又道；“别在我面前装清高好吗？我看了会觉得恶心。”
　　“你……”
　　杨旭气得咬牙切齿想打断狼启轩的话，可狼启轩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当初要救胡硕的人是你，当初要带他回扬州的人也是你，说要好好照顾他的人还是你。可昨日你在哪里？整日与小倌把酒言欢，将他一人丢在府内。你不知道狼府里都是些什么人吗？此刻你来找我兴师问罪，真是天大的笑话。”
　　杨旭只觉胸口气闷，喉咙里堵了一块大石头般难受无比。他突然发现自己就是一个白痴，竟然跑这里来自找屈辱。他还觉得自己很冤屈，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这样的好不好啊！
　　苍天啊！大地啊！他杨旭真的冤呐……
　　杨旭被狼启轩说的一愣一愣，随后他勐然收起思绪，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说的很对，我马上就带他离开狼家。”
　　对，自己应该趁着宫主还在昏迷带他离开这里，然后再找小枫出出主意，等宫主醒来再骗他离开扬州。
　　虽然这样做不能改变宫主接近狼启轩的心意，但是最起码也要让宫主恢复身份，绝不能再让他这样卑微下去，再这样没有边际的宠着这个白眼狼。
　　其实自己很明白，宫主一直都觉得亏欠他狼启轩许多，所以一直宠着他，放纵他，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可自己不觉得宫主亏欠他什么，这五年来的暗中相随，早已对他没有任何亏欠，宫主是何等的尊贵，为何要迁就他。
　　杨旭说完转身就走，狼启轩心中巨震不已，不屑的眼眸在此刻突然变得狠戾，俊美的脸孔也在此刻变得阴沉昏暗。
　　“你给我站住。”
　　狼启轩大喝一声，同时提起内力腾空跃起，直奔杨旭前方掠去。
　　杨旭一感觉身后劲风来袭，急忙提起警觉准备应战。然而，狼启轩却只是飞身落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并没有出手攻击，随后无比冰冷且又危险的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带他离开？”
　　杨旭的目光也变得危险无比，开口亦是寒冷彻骨。“你也说了，人是我救的，当初也是我要带他回来，我当然有资格带他离开。”
　　狼启轩双唇轻抿，露出一个浅浅的轻笑，冷冽的眼眸也随之变得深邃让人有些无法捉摸。
　　“你救过他没错，可我也救过他多次。当初是你要带他回扬州，可途中却是由我一直在照顾他。你有资格带他离开，我更有资格将他留下。”
　　杨旭听语顿时愕然，更是哑口无言。他现在是气得浑身发抖，很想一剑解决了这个胡搅蛮缠的混小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与我抢人吗？”
　　狼启轩紧紧的看着杨旭，心中也是思绪万千。如果这杨旭能好好的对待胡硕，那么看在这几年的情义上，自己绝不会阻止。
　　可是此刻怎能放心，昨日程海已经查明，他杨旭这几日一直住在沁香楼，整日与一头牌小倌厮混，自己怎么能将胡硕交给他这三心二意之人。
　　自己是不能回应胡硕的情感，可自己还能给他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既然他杨旭与自己同样也不能全心全意的对他，那自己又为何放手？
　　让他随着杨旭到处漂泊饱受风霜颠簸之苦，还不如让他留在狼家过着奢华安宁的生活。自己不能给的，他杨旭也同样给不了不是嘛！
　　“我就抢了你又如何？”
　　“你……无耻！”杨旭出口大骂，提起手中宝剑就要动手。
　　狼启轩纹丝不动，看着他大声喝道；“你就不无耻了吗？你既对胡硕有意，为何还要与小倌整日缠绵？”
　　“你……”杨旭再次被狼启轩逼得哑口无言愣在当场。
　　狼启轩不屑冷笑。“你也不过是贪图胡硕的美色罢了，少在我这里讲什么道义。”
　　“那你对胡硕就有情了吗？”杨旭怒声反问。
　　如果他承认了喜欢宫主，那自己一定会放弃心中所想。如果他真的对宫主有情，也不枉宫主这几年来为他的付出。
　　狼启轩心中一阵动荡，可是他没有犹豫，开口很是斩钉截铁的回道；“当然没有，不过你也没有不是吗？”
　　杨旭心中失望至极，更是为自己的主子伤心不值。
　　“既然如此，你就别想将人留下，我不会让他留在狼家任人欺辱。”
　　

第024章
　　杨旭说完抬脚就要离去，狼启轩浑身都在散发着冷气，他再次上前一步挡住了杨旭的去路。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将他带走，因为我已经决定，等家父丧期一过便让他与狼彩蝶成婚。我会让他成为狼家的一位主子，在狼家也没有人再敢欺辱他。”
　　杨旭听语倒抽一口冷气，被吓得足足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摔倒就此晕死过去。
　　他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世上竟然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这狼启轩是不是疯了？竟然敢给宫主做媒，还要给宫主娶妻？
　　狼启轩见杨旭如此惊讶微微皱眉，他也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有多么令人惊骇，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头皮发麻。
　　可是，只有这样才是对胡硕好！他胡硕毕竟是个男人，娶妻生子才是人生之道。
　　他胡硕一文弱书生，曾经又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自己这样做不但给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更断绝了自己对他的胡思乱想，也没有人再敢耻笑他是一个供男人玩乐的男宠，这有何不好？
　　杨旭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狼启轩，随后突然冷冷的笑了。
　　“既然你非要坚持，那就等胡硕醒来再说吧！”
　　说完，他抬脚绕过狼启轩离去。他现在是对狼启轩恨得咬牙切齿，可心里又是兴奋之极。
　　这回他狼启轩是死定了，宫主醒来若是知道他要这样做一定不会饶了他。就算宫主心软一时放过了他，也会从此对他死心。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做那些多余的事来惹宫主不高兴。
　　狼启轩转身，看着杨旭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真的要这样做吗？胡硕若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会不会从此恨上自己？
　　自己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想要阻止杨旭将他带走大可出手阻拦，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若是真想从此断绝自己的妄想又何必将人留下。
　　自己一定是疯了，不想要的却也不想别人得到。难道自己一直都是这种变态之人吗？真是可笑之极，荒谬之极。
　　狼启轩全身僵硬的矗立在原地，一直看着杨旭消失。他突然觉得很烦，心里乱糟糟的烦。
　　这时，总管张显进匆忙赶来，只是他走路一瘸一拐很是滑稽，来到狼启轩面前，然后低头说道；“少主，门外有一名蓝衣少年求见，他说他叫惠翎。”
　　狼启轩听语厉眸霎时一凝。“立刻带他来书房见我。”
　　“是！”
　　狼启轩本想转身返回书房，但是当他看到张显进走路一瘸一拐时，不禁开口冷声又道；“听说你昨日在街上被马踢伤？”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非常的突然，他的语气平板，却是非常的刺耳。平平淡淡的一句话里，仿佛带着浓烈的怒火，危险，怀疑，与质问。
　　张显进听语浑身一颤，额头霎时出了一层冷汗。急忙转身又走了回来，然后低头回道；“回少主，奴才昨日去同医堂结算账目，不小心被路上马匹碰了一下。”
　　“是谁家的马匹？”狼启轩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冰冷无波。
　　张显进心中发寒，昨日府上出了事而自己却不在，他知道狼启轩现在一定对自己很不满，甚至是怀疑，毕竟太过巧合。
　　“回主子，那人是个外地来的客商，他赔了奴才一些银两就离开了。”
　　狼启轩眯了眯眼眸，随后开口又道；“以后大小姐的药钱，让那同医堂自己到府上来结，你堂堂一个总管竟然要为这种小事出去奔走，府上的事谁来照看？”
　　“是，都是奴才考虑不周，奴才下次一定注意。”
　　狼启轩不再理会，转身向书房走去。张显进抬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才转身离开。
　　书房之内，狼启轩地坐在桌前，目光笔直的看着面前男子。惠翎一身浅蓝衣袍，脸上蒙着蓝纱，面容有些模模煳煳。
　　总管张显进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房门掩好之后，惠翎这才俯身跪了下去。
　　“奴才见过主子。”
　　狼家影卫一直是暗中培养，所以除了狼家之主外，别人一无所知。许昭是半路被老主带走，是以家奴身份进的狼家府宅，而陆逸与程海也是因为狼启轩接管了狼家所有事务后，近几年才出现在狼家，更是以保镖身份存在。
　　所以，这些暗藏的关系只是狼启轩一人明白，其他人并不知晓，相互更不相识。
　　“起来吧！你可查到青影篱络的踪迹？”狼启轩冷声问道。
　　想起篱络，他就一身怒火。在返回途中这篱络不但背叛了自己，更是从此消失踪迹。
　　杨旭曾对自己简单的提起过，只说当日在齐王府救出自己与胡硕，并没有发现篱络的踪影。对于这样的说法他虽不会全然相信却也无法验证。
　　如今平白无故得罪了齐王殿下与广君公主，对于狼家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当初那广君公主绑架在先，而自己也只是暗自逃离并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就算他们对自己不满也不会公开抓人，毕竟狼家在大周国是数一数二的富商。
　　如果朝廷真要公开处理狼家，一定会引起大周国所有富商们的恐慌，到时朝廷也会得不偿失。若是他们敢暗自下手，那就更不用怕了，自己早已派出血影时刻注意齐王与广君公主的动静。
　　只是，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篱络，若是篱络背叛自己并出卖血影楼，那自己可就什么底牌都没有了。
　　惠翎摘下脸色面纱，这时才发现他此刻非常的急迫，一脸紧张的说道；“主子，篱络的踪迹已经查明，如今他被齐王软禁在齐王府之内。只是奴才现在还无法查出他是否出卖了主子，因为齐王府守卫森严，奴才根本无法接近篱络。”
　　狼启轩听语凝眉，一脸的不解与沉重。“软禁？不是关在大牢？”
　　那齐王到底有何意图？难道他真是想从篱络口中得到些什么？只是，自己与这齐王素无恩怨，与朝廷争斗更是没有任何瓜葛，这次他们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寻上自己？
　　惠翎也是一脸的沉重，然后开口回道；“主子，这事非常的复杂，奴才要从头说起。”
　　“说！”
　　狼启轩坐直身体，严肃的看着惠翎，他很想知道这些人对狼家到底有何企图。
　　“回主子，据奴才调查，当初那广君公主并不知道主子身份。她暗中绑架主子，只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主子样貌俊美，想绑架主子送给齐王做……做男侍。”
　　“什么？”
　　狼启轩一听顿时大怒，勐然起身发出一声暴喝，随后气得浑身轻颤。
　　想他狼启轩竟然也会遇到这种可笑之事，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对他有这种企图。他狼启轩还是当年那个弱小无力的少年吗？还是那个可以任人随意侮辱蹂躏的可怜虫吗？
　　不，他不是，他绝对不是。那广君公主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皇家的公主吗？这一回，他狼启轩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惠翎见狼启轩大怒，浑身都在散发着杀气。他不禁有些身体发寒，急忙低头又道；“主子，那广君公主开始是想这样做。可是后来发现主子身边有一位叫胡硕的男子更加美艳，便临时改变了注意将胡硕送给齐王。只是不知为何，齐府当晚突然发生变故。”
　　狼启轩听语眯了眯眼眸，弯腰再次坐回椅塌，可他并没有开口说话。惠翎见此，便接着说道；“听说当晚广君公主重伤，差点毁容，而主子与胡硕也就此逃离。”
　　狼启轩听到此处心中明白，这一定是杨旭所为。因为当初杨旭曾与自己说过，说他是在广君公主房中救出的自己，也曾说过重伤了广君公主，这也是自己派蓝影惠翎急于打探消息的缘故。
　　“那篱络又是怎么回事？”狼启轩沉思了一下开口又问。
　　惠翎眉宇纠结，很是为难的开口说道；“主子，这一点奴才也不知为何。只知如今篱络被齐王软禁，整日被齐王关在齐王大殿之中。篱络似乎……似乎……”

第025章
　　“似乎什么？说话吞吞吐吐有何隐情？”狼启轩早已被气得失去了耐性，开口无比的暴怒。
　　惠翎被他吼的直皱眉，硬着头皮回道；“回主子，篱络的武功已经被禁，成了齐王的禁|胬。”
　　“什--么？”
　　狼启轩听语之后气极反笑，只是他的这个笑容非常诡异，而且越来越阴森，让人看了浑身汗毛直立。
　　惠翎只觉浑身冰冷，他实在是猜不出自己的这个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影卫在没有主子的允许下私自与人结合就等于背叛，不知篱络将来会是何等下场。
　　片刻之后，狼启轩终于整理好自己愤怒的心绪，再次开口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沉稳与冰冷。
　　“齐王与广君公主可有什么动作？”
　　惠翎急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挺身回道；“回主子，广君公主最近正在养伤，暂时没有做出什么向主子寻仇的举动。倒是齐王，似乎是对主子敌意很大，派出许多探子和高手到处查探主子底细。不过，这两位都没有将此事张扬出去，同时隐瞒了下来。”
　　狼启轩听语非常疑惑，不过他这次不再惊讶。此刻，他觉得这两个皇家兄妹有什么举动都已经不足以令他惊讶，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给我时刻注意这两个人的举动，派人营救篱络。”
　　既然他们想私下解决，那就最好不过。只要没有官府参与，有些事情要好办的多。他狼启轩倒要看看这两个皇家兄妹要对自己做什么。
　　“是！主子，还有一件事急需你定夺。”
　　“还有什么事？”
　　“主子，红影妙轻出事了。他在凌霄宫的身份被揭穿，如今正被凌霄宫的两大长老追杀。”
　　狼启轩听语深深的皱眉，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何所有的事情都这么不顺，那妙轻进入凌霄宫已经两年，为何会突然被发现。
　　“可知他为何会暴露身份？”
　　“妙轻在信上没有提起此事，只说他在一位长老那里盗取了一副凌霄宫宫主的画像逃出，此刻正在返回扬州的路上，只是追杀之人众多，一时无法返回。”
　　狼启轩眉宇紧锁，一时没有开口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惠翎见此再次说道；“主子，如今篱络被困也需要营救，我又要时刻注视齐王与广君宫主。你看……”
　　“我自有安排，不必多问。你只管返回齐州便是，以后信鸽传递消息既可，不必再亲自赶回，以免误了时辰。”
　　“是，那奴才这就返回齐州。”
　　“你去吧！”
　　“奴才告退。”
　　惠翎离开，狼启轩一人坐在房中沉思。妙轻为何会突然暴露身份实在有些蹊跷，看来只有接回妙轻才可问个清楚。
　　只是如今要派何人去接应妙轻，此刻扬州事务重多，再说家父丧期未过，自己也不能离开。
　　如今只有程海和陆逸两人武功最高，可这两人都不是血影楼之人，更不便将血影楼的事透露，难道要求杨旭走一趟？
　　“少主，小桃来了。”
　　狼启轩正在沉思，门外传来总管张显进的声音。
　　懊恼地收起思绪，此刻再急也是无用，若是无法也只好先将扬州之事放一放，自己亲自走一趟。
　　“让她进来。”
　　话语完毕，小桃开门走了进来，然后俯身说道；“少主，胡公子醒了，杨侠士让奴婢请您过去。”
　　狼启轩听语松了口气，可是随后又皱起了眉宇。胡硕能平安醒来算是件好事，可刚才自己与杨旭说的那些话，不知胡硕知道了会做何反应。
　　算了，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他若是不愿，就让他随杨旭离开便是。
　　狼启轩没有说话，直接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如今的狼家风雨飘摇，将来如何不得而知。若是齐王与广君公主来寻仇，再加上神秘莫测的凌霄宫，想这狼家与血影楼很快便会败落或者是在这个世上消失。让他就此离去，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西园客房，胡硕慵懒的依靠在床榻之上，颈间绑着白色纱带，看上去有些怪异。
　　只是那绝美的容颜，让本该狼狈之人显得别有一番风姿。那邪魅妖治的浅笑，仿佛是在莞尔着世间万物。而那修长且健硕的身体，又仿佛是专为迷惑万物而生。
　　“此话当真？”他的话语缓慢柔和，眼中却闪过一丝危险。
　　“回宫主，此事千真万确，枫清逸已经查的很清楚，那人确实没有死。而且还有人发现他在扬州附近出现过。”
　　胡硕依然稳稳的坐在原处没有动，脸上神情依然柔和似水，可他心里却是在翻江倒海。
　　那风自在果然没有死，竟然还来到了扬州。他来扬州是来寻找自己的吗？如果让他知道有狼启轩这个人存在，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杨旭站在床头悄悄地注视自己的主子，可是他在胡硕脸上看不出任何反常的情绪。这让他心里有些发毛，主子这种反应实在是令人无法捉摸。
　　“主子！属下在清晨时见过狼启轩，他说要将狼彩蝶许配给你。”
　　胡硕听语勐然一震，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杨旭。不过他也只是片刻的凝带，随后露出一个淡淡的，浅浅的微笑。
　　随后，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受伤的颈子。很痛，那道长长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这小狼崽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薄情，竟然又将我一军。”
　　低低的话语依然让人听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这可真是捉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本以为用了苦肉计之后会拉近彼此的距离，竟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若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他此刻不但很生气，还很心痛。为了让他喜欢上自己可说是机关算尽，可他依然不为所动。
　　知道他强势并疑心重，自己便隐藏武功假装柔弱解除他的戒心。为了勾引他，吸引他的目光，自己耍尽了小手段。
　　为了能走进他的心里，自己不惜自刎以命作为赌注，可如今倒好，竟然换来他的逃避。
　　给自己娶妻？还是他的姐夫，亏他想的出来。他是想用伦理道德来断绝我令狐硕的念头？还是想用此方法来了断他自己的心思。
　　收回颈间的手臂，发出一声无奈的笑语；“呵~！算了，此事我已知晓，去给我倒盏茶来。”
　　杨旭见胡硕如此反应心中失望至极，还有种抓心挠肺一样的感觉，难道主子不生气？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真要留在狼府娶妻不成？
　　“是！”
　　转身走向桌案去倒茶，一边走一边道；“宫主，宫内的奸细已经查出，可是却让他逃了。想必狼启轩这几日便会有些动作，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灭口？徐长老和曲长老追人追的很吃力。”
　　胡硕听语眯了眯他那勾魂般的眼眸，脸色浅笑不变。“看来徐长老和曲长老真是老了，似乎应该让他们退隐山林去享清福了。”
　　杨旭手中茶盏抖了抖，随后抬头看向胡硕，只见他正一脸柔和的看着自己，只是这一抹柔和之光却暗藏着些怒气。
　　“宫主，那奸细我曾见过，是血影楼的红影妙轻。此人武功虽然不是绝顶，但轻功却是独步天下。他在两年前的一次刺杀任务中失踪，我本以为他死了，竟没想到是狼启轩派他潜入了凌霄宫内部。两年前，曲长老在齐州救下他并收为了义子，徐长老在打斗之中不好出手。所以……”
　　胡硕坐起身，将杨旭手中茶盏接了过来，脸上再次露出一抹不明意义的笑意，似乎对他的话语一点也不好奇，更是没有一点惊讶之色，让人看了实在是摸不清头脑。
　　“那奸细可曾见过我？”
　　他的小狼崽果然不一般，计划的如此隐秘，连他的奴才也做事紧密非常。
　　若不是他上次与篱络在泸州庆城布庄内提起自己失踪之事，凌霄宫有内奸的事还真无人察觉。
　　

第026章
　　“应该是没有，那名奸细只是帮曲长老打理一些琐事，并没有去过凌霄宫内殿。若是他见过主子，也就不会偷盗主子的画像了。”
　　胡硕将茶盏刚刚送到唇边想要饮用，听到杨旭的话顿时一止，然后抬起头凝视着他。
　　“什么画像？我哪里来的画像？”
　　“宫，宫主。”杨旭吓了一跳，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胡硕再次眯了眯他那摄魂般的眼眸，然后轻声慢语道；“说……”
　　杨旭一听到他这犹如追魂般的轻慢之声急忙跪了下去，然后求饶道；“宫主，求你饶了小枫吧！这事和小枫没关系，都是我不好，求宫主罚我吧！”
　　“哈啊~~~！”
　　胡硕见他如此慌张，露出一个看似柔和却十分令人恐惧的笑容。
　　“那奸细在曲长老那里盗取画像，与你和枫清逸有何关系？”
　　杨旭额头慢慢渗出许些薄汗，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但他知道有些事情隐瞒也是无用，宫主早晚都会知道。
　　“回宫主，五年前你练功走火入魔，宫中上下一筹莫展。属下为你寻来无数男童，却全部死在宫主的暴虐之下……”
　　“我不想听废话。”
　　提起五年前之事，胡硕心中有些烦躁，当时他练天魔功正直第四层回阳，这四层是天魔功中的一大难关。
　　教中长老们曾多次劝说他不要再练，可自己却依然坚持己见执意而为，最后终是走火入魔无法自持。
　　当时的自己每日发作四个时辰，发作之时全身血脉暴虐，身处火山之中，而且满脑子的淫秽不堪，只想放情的纵|欲。但是，随心所欲只会让自己最后因为纵|欲而亡，根本无法走出魔障。
　　可是，自己越是压制，体内的欲|望就越强烈，身体长久得不到释放，性情竟然开始大变，每日都会有很多人因为自己失去理智而死去。
　　当时能救自己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提取一名男子的初次阳精注入自己的血脉融合，从而帮助自己体内失控失调的阳气走入正途。
　　而这名男子必须是处子保证血液的纯洁，他的血液也必须与自己的血液相同相融，不然将会无法接纳，对自己也根本没有用处。
　　这样的人很难找，除非是亲人。可是自己没有亲人，即使有自己也不会接受。
　　杨旭曾为自己寻来无数俊美少年，能与自己血液相容之人不多。虽然也有，可自己以前从不碰男子，而那些少年见了自己就像见了鬼一样乱吼乱叫。这让本就性情大变的自己变得更加暴虐，每一次都还没有来的急做什么，那些少年便被自己撕的支离破碎。
　　一个月过去，魔障越来越深，乌黑的秀发变得雪白，浑身血脉膨胀，使自己全身布满了青纹恐怖至极，双眼也被狂暴的血液染得赤红，恐怖似鬼。
　　就连开口说话，对自己也成了一种浊骨的折磨，那种全身血脉逆转，身体欲裂的痛苦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承受。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那日，自己趁清醒之时离开了凌霄殿，独自一人去了灵雾山，本想就此了解此生，却不想无意间遇见了少年时的他……
　　杨旭见胡硕突然收起笑容，心里不禁开始打颤。宫主一向笑脸迎人，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这会他突然变脸，自己是不是要倒大霉啊？
　　“是，宫主。当时宫内所有人都以为宫主你……大限将至，所以大家心情都很沉重。那日，小枫醉酒一夜未眠绘出宫主画像，次日清晨本想烧毁。正好四大长老来议事发现，说宫主人还在却毁了画像不吉利，曲长老硬是将画收了起来，谁承想数日前被他这义子妙轻发现给盗了去。”
　　胡硕直直的看着杨旭，那无怒无喜的神情令人胆战心惊。
　　杨旭只觉手脚冰凉，对当初的之事后悔不已，那日若不是自己逼着小枫喝酒，也就不会有酒后绘画之举，今日也不会有这般巧合之事发生。
　　当初自己若是将画收起，也不会出这样的乱子。凌霄宫内所有人都知道，宫主最烦感别人议论他的样貌，更别说是私自绘画他的画像，简直是罪大滔天。
　　“好，很好！”
　　许久之后，一直静若止水的胡硕终于开了口，他的话语依然缓慢柔和，依然没有发怒的迹象。
　　“枫清逸这么喜欢画本宫画像，那就让他画个够好了，就命他七日之内绘出本宫画像五十幅，若是有一副带有瑕疵，本宫就斩断他的双手。”
　　杨旭听语顿时一惊，一副画像至少需要一日时间，即使小枫技术高超也需要半日时间。可七日画五十副，这不是要人命吗？再说这根本也做不到啊！
　　“宫主……”
　　杨旭刚一开口，胡硕便将手中茶水勐然泼了出去，全部泼在杨旭的脸上。
　　冰冷的茶水在杨旭脸上的滑落，而他却是一动未动，他也不敢乱动，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主子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胡硕清淡无味的看着他，并开口轻慢的说道；“不想他受更多苦，你就应该学会闭嘴。”
　　杨旭抖了抖全是水渍的睫羽，然后将头低了下去，艰难地开口回道；“是！”
　　胡硕唇角上扬，再次露出一个魅惑无限的浅笑，那淡然柔和的神态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去信给曲长老，吩咐他尽量将那奸细活捉关押，莫要伤他性命。”
　　他伸出手，将手中空茶盏送到杨旭面前，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轻声又道；“去将脸擦干净，”
　　“是！”
　　杨旭规规矩矩的回了一句，接过茶盏起身将之送回桌案，然后转去屏风内擦脸并整理湿了的衣物。看似平静的他心里却是非常不平，他现在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将狼启轩大卸八块。
　　当年小枫只是一时心伤，心中郁结才会绘画。如今是他狼启轩的奴才盗画，竟然要害小枫吃苦，而他狼启轩的奴才却没事。宫主这样偏心明显是爱屋及乌，真是令人气愤。
　　胡硕微眯着眼眸，浅然淡笑的看着杨旭。他知道他心中不舒服，可是他不会因此而去伤害自己的心爱之人，那奸细毕竟是小狼崽子费尽心血培养，自己怎么忍心斩断他的羽翼。
　　只是，此刻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如今最大的危险是风自在，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心中有着狼启轩这样一个人存在，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拿狼启轩来威胁自己。到那时，自己又要如何保护他？
　　片刻之后，杨旭刚刚走出屏风，房外便传来了脚步声。杨旭抬头看向胡硕心里这个懊恼，那无情无义之人一来，宫主开心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猫雀跃无比，简直是丢尽了凌霄宫宫主的威风。
　　狼启轩将小桃留在了房外，自己一人进入房中。他一出现，胡硕便立刻跳下床榻向他飞奔了过去。
　　看着向自己冲来之人，狼启轩停下脚步深深的皱眉，不过他没有拒绝他的下一个动作。
　　胡硕冲到狼启轩面前，一把便抱住了他的腰身，然后将脸贴在你的肩头上。
　　“启轩！我想你。”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真的很想他，在他昏迷之时，梦里梦见的全是他。
　　狼启轩麻木地矗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觉得胡硕的话语像千斤巨石，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压的他无法喘息。
　　抬起头，略过怀中之人看向他的身后。只见杨旭正一脸愤怒而怨恨的看着自己，凶恶的就像是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了一样。
　　胸口的沉重与窒息之感变得更加浓郁，杨旭为自己在狼家一住就是五年，他为自己付出很多，也许……应该成全他。
　　伸出双手，将怀中之人拉离自己。看着那绝美的容颜，看着那充满爱恋与喜悦的眼眸，沉重的心又隐隐传来刺痛之感。
　　“胡硕，既然你的伤已经好转，就随杨旭离开狼家吧！”
　　

第027章
　　狼启轩的话语犹如坚硬的冰块，听得杨旭与胡硕当场愣住。杨旭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的决定？简直是莫名其妙，他不会是真以为自己喜欢宫主吧？
　　胡硕定定的看了狼启轩一会，随后他微微的笑了，笑得很开心，一点也没有为难之色。
　　“好啊！杨旭刚才还和我提起此事，我已经答应他了。”
　　该死的小狼崽子，真是有情有义啊！前晚还和自己在床上缠绵，现在就想撇的一干二净甩了自己。哼！想得容易，我就不信你一点感觉没有。
　　杨旭听语又是一愣，不过随后又变得释然，主子骗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
　　只是，主子的这个笑容实在令自己难受。别人看不出什么，只以为他是在开心的笑着，但自己却能深深的感觉到他那浓浓的苦涩与重重的心伤。主子他不会甘心，绝对不会。
　　狼启轩听语也是一愣，他以为胡硕会生气，会伤心会难过，甚至是责骂自己无情无义。
　　可是他却没有，这人竟然还笑的这么开心。难道那日夜晚他向自己告白所说的深情之语全都是玩笑，全是骗人的谎言。
　　“是--吗？”
　　狼启轩只觉胸口上的千斤巨石突然消失，然而换上的却是熊熊烈火。他现在很想一掌拍死面前这个见异思迁的妖孽，竟然敢戏耍自己到如此地步，真是活腻了。
　　不过，自己不会拍死他，那样太便宜他了。不是想离开吗？想和杨旭一起离开是吗？没那么容易……
　　将面前还在微笑之人一把推开，抬首看向杨旭。“我想让你替我走一趟北方，接一个人回来，你看如何？”
　　杨旭听语霎时又愣住了，这人不会是想让自己去帮他救妙轻吧？那可真是求对人了，自己正好想杀了妙轻那小子替小枫解恨呢！
　　“这……”
　　杨旭心里还是有些为难，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主子是什么意思。转首看向胡硕，只见他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狼启轩，就是不理会自己。
　　“你一定会去，对吗？”
　　狼启轩见他看向胡硕，心中怒火更旺。“我会帮你照顾胡硕和沁香楼里的那位。”
　　“你……”
　　杨旭听语大吃一惊，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狼启轩竟然威胁自己，真是可恨又可笑。
　　先不说宫主的武功如何，就小枫的身手他狼启轩也未必能制服。虽然他血影楼和狼家高手如云，但是想留下他们任何一个都不可能。
　　杨旭心中懊恼本想拒绝，却发现胡硕在这时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那暗示的意思非常明显，是让他答应此事。
　　“哼！什么人这么重要还需我去接？”心里非常的不甘，可是他不能忤逆宫主的命令。
　　“我们出去说吧！”
　　狼启轩冷冷的看了胡硕一眼，转身走出房门。
　　杨旭疑惑非常，也转首看向胡硕。只见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狼启轩离开的背影，眼中那淡淡的忧伤与唇角那浅浅的苦涩霎时刺痛了自己的双眼。
　　收回目光，抬脚走出房门。心海泛起无数情感浪潮，有痛，有怒，有怜，更有无奈与不解，为何他偏偏要执着于他！
　　狼启轩站在门外，见杨旭走到自己面前开口道；“妙轻被凌霄宫追杀，我想求你帮我将他接回来，你意下如何？”
　　“哼！在你的威逼下，我可以选择吗？”
　　“不要在我面前演戏，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威胁。告诉我，为什么？”
　　他知道，如果杨旭想带什么人离开，自己若是不已死阻拦，根本就留不住他。
　　他现在非常的不明白杨旭为什么会答应自己，若是以前自己不会多想，可是现在因为胡硕他们两人几乎水火不容，为何他还愿意帮助自己？
　　“这几年，你已经问过我无数次为什么，以后能不能不要再问。”
　　杨旭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他无法回答，更没有心情回答。
　　“你想我什么时候出发？”
　　狼启轩见杨旭不愿回答也就不再追问，有些事情他早晚会弄明白。
　　“当然是现在。”
　　“哈~~！你还真不客气。”杨旭不屑冷笑，心里暗骂狼启轩白眼狼。
　　“妙轻的生命现在很危险，我当然不能客气。”
　　狼启轩俊脸紧绷，对于杨旭的不屑视而不见。
　　“你就不怕我暗中使坏，害死妙轻？”
　　“你会吗？”
　　两人再次针锋相对，犹如火山与冰川相持，似乎随时都会引起一场无法估计的灾难。
　　“哼！会不会，只有我回来才知道。”
　　许久之后，杨旭终是强忍心中怒火，丢下一句两可之语抬脚离开院落。
　　他当然不会害死妙轻，因为宫主早已吩咐不可伤那妙轻的性命。
　　只是，自己这次前去正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在暗中毁了那副画像，相信宫主命令自己前去也是此意。
　　狼启轩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很冷血。为了试探，为了一个心中的疑惑，自己不惜拿妙轻的生命做赌注。为了一个男人，为了拆散他们，为了一解心头怨气，不惜抛弃五年恩义。
　　转首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发抖的小桃，开口冷冷的说道；“这里不需要伺候，你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小桃逃命似的离开。这时，隐藏在暗中的陆逸突然现身来到狼启轩面前俯首道；“主子”
　　“去吧！小心行事。”
　　“是！”陆逸接到指令，瞬间消失。
　　狼启轩浑身冰冷，脸色露出一丝狠意。自己心中一直疑惑着，五年前为何会那么巧合，他杨旭为何出现在灵雾山救下自己？凌霄宫与他是否有着什么联系，而自己与凌霄宫是否也有……
　　这一次，他一定要弄清楚杨旭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隐瞒什么。凌霄宫的宫主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如果是，自己又该如何做？血影楼只是一个查探消息，和暗杀的黑暗组织，此刻根本就不是神秘庞大凌霄宫的对手。
　　收起心中思绪，再次转身返回房中。该死的妖孽，竟然欺骗自己的感情，真是找死。
　　胡硕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现在是心中思绪万千混乱无比。他搞不懂狼启轩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会要给我娶妻，一会又要自己跟杨旭离开，现在又故意支走杨旭。
　　难道他心里就一点也没有自己？难道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努力全部都是枉然？
　　虽然他猜不透狼启轩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找自己麻烦。片刻之后，果然见他带着一身怒气返回。
　　他浅然的看着狼启轩，看着他那愤怒的双眼，心中说不出是痛还是无奈。
　　“你将杨旭支走是什么意思？”
　　狼启轩双拳紧握，俊美的脸孔更是极其的冰冷。“怎么了？你舍不得，他这一去至少需要个半月才能返回，你很想他对吗？”
　　“哈~！”
　　胡硕发出一声嗤笑，抬脚向后退了两步，开口说道；“是啊！我会想他。”
　　心里真的很乱，不知风自在如今到了哪里？自己是应该离开还是留下？到底怎样才可以保护他的周全。
　　狼启轩听语心中怒火犹如被浇上一桶油，烧得更加旺盛。他抬脚向前两步，再次靠近胡硕。
　　“敢如此戏耍我，就不怕我弄死你。”
　　胡硕继续后退两步，依然浅然淡笑。“我为何要怕，你根本就不会那么做。再说，我何时戏耍你了？”
　　狼启轩气得浑身直发抖，这个妖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而且还这么大胆，竟然跟自己叫嚣。
　　“不怕？那你躲什么？”
　　再次抬脚向前逼近，冰冷的眼眸内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第028章
　　胡硕回头看了一眼靠在身后的桌案，抬起头再次轻笑嫣然。
　　“随你便！”
　　狼启轩早已不能控制胸中怒火，抬手便向胡硕脸上扇了过去。胡硕静默的看着他一动未动，看着那无比冰冷狠绝的手掌向自己袭来，他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在这一刻，他突然怕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反击的动作，他怕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伤了心中所爱，所以他不得不闭上双眼。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敢随意碰触自己，何况是脸，而他却三番两次的扇自己耳光。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逃脱，比想象中的还要疼痛数倍。这一巴掌比锋利的刀剑还要残忍，如果可以，他宁愿被刺上几刀也不愿受如此伤害。
　　一巴掌落下，胡硕倒在了地上。他依然紧闭着双眸，紧紧含住口中的鲜血，随后将之咽入腹中。
　　狼启轩的怒火没有因为他摔倒而熄灭，反而被他的倔强刺激得更加旺盛。
　　他扯住胡硕的秀发，一把将之提起，然后愤怒的吼道；“为什么，为什么？”
　　他愤怒的咆哮，他双眼血红，死死的看着面前这张绝美的脸，就是这张脸迷惑了他，就是这张脸让他屡屡冲动忘记了所有。
　　“好美的唇……”
　　这双唇曾吻遍自己的全身，曾给自己带来无限美好。就是双唇差一点让自己失去心中执念，差一点吻了他。
　　“为什么要骗我？你说啊……”
　　随着他的怒吼，手中力度再次加大，将那亮丽的秀发扯得绷紧。他要让他痛，让他知道欺骗自己的下场。
　　胡硕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缓缓的睁开双眼与狼启轩的戾眸相对。他的目光依然柔和，没有任何的怨恨，也没有任何的惧怕，有的是悲伤，痛苦，温柔与纵容。
　　“为何是我骗了你，而不是你伤了我？我为你伤心，伤神，伤身如此，难道你看不到吗？”
　　痛，是很痛，可痛的是心不是身。纵然有千言万语百般爱恋都无法对他说出口，而他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心怎能不痛。
　　狼启轩一接触到他的眼眸，心口霎时一痛，为什么他在此刻还可以这样温柔的看着自己？
　　看着那红肿的半边脸颊，心中突然充满后悔的激浪。这个该死妖孽是不知道痛，还是不懂何为侮辱？
　　“伤心？我看不到。伤神？未必是为了我。伤身，是你自找的。”
　　慢慢的放开手，放开手中的秀发。无法再继续手中的冰冷，因为这张脸太过完美，太过温柔，因为这张脸太过悲伤，太过痛苦。虽然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胡硕听语心中一痛再痛。是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五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他一点也感觉不到。
　　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自己不应该觉得痛，不应该觉得苦，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谁让自己爱了呢！
　　“你想同杨旭离开是吗？”
　　狼启轩像是在开口询问，却是不等答应。“别做梦了，府上丧期一过，我会让你与狼彩蝶成婚，你一生一世都别想同他离开。”
　　胡硕越听越煳涂，最后被狼启轩的话语震得愣住，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先前还像赶苍蝇一样，让自己同杨旭离开狼家，转眼的功夫又让自己同他姐姐成婚，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抬起头，无比疑惑的看着那思念了五年的俊美脸庞，看着他那愤怒而又怨恨的神情，心里似乎突然有了答案。
　　难道，这小狼崽子是在吃醋。他怀疑自己喜欢杨旭，所以急着将杨旭支开，然后用娶妻之说将自己留在狼家。
　　难道，自己以退为进的计谋成功了？
　　抬起手抚上肿痛的脸颊，心中刺痛似乎在慢慢缓解。这小狼崽子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女子，却还让自己娶妻，他这是想报复自己的背叛吗？
　　这小狼崽子的嫉妒之心是不是太可怕了点？不但打了自己，还想让自己一辈子痛苦？
　　可是，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既然他喜欢自己为什么不肯承认？难道他心中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其他人？应该不会才对，若是真有，杨旭不会不知道，更不敢隐瞒自己。
　　“我不会娶妻的，你明明知道没有女子可以接受我。”
　　胡硕开口拒绝，他来狼家是为了他这薄情寡义的狼崽子，可不是为了娶什么妻子。若想要妻子，他令狐硕想要多少没有，还用他替自己找。
　　“杨旭不在，你认为还有人可以带你离开吗？你认为你还有反抗的能力吗？”
　　狼启轩冷笑，抬手照他胸口不轻不重的推了一下。胡硕没有反抗，顺势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你……”
　　胡硕被气得心里直翻白眼，这混蛋小子真是嚣张啊！自己怎么就没能力反抗，只要自己想，别说是离开狼家，就是绑了他一起离开也是轻松无比。
　　“还有两天的时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别给我惹出什么是非，不然我饶不了你。”
　　狼启轩最后咬牙切齿的说完，不再看他那变黑的脸，转身离去。
　　胡硕急忙站起身，大声吼道；“狼-启-轩！你给我站住……”
　　他一边吼一边抬脚追了出去，只是他脚上有伤行走不便，又不能动用内力，最后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狼启轩快速而决绝的消失。
　　他傻傻的站在房门外，看着那空荡荡的院落心里哭笑不得。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可笑了，简直就像一个真正弱不禁风的男人。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能了？难道是装久了无能之人，就真变成无能之人了？心爱之人没骗到手不说，还弄了一身重伤狼狈不堪。
　　“混小子，咱们走着瞧……”
　　胡硕终于失去了以往那慵懒悠闲之态大吼，虽然脸色柔和依然健在，明显还多了几分无奈与宠溺之意，可是那绝美的脸庞却是又黑又紫，明显是被气的。
　　他再次抬起手抚上自己红肿的脸颊，心里突然有种想抓狂的感觉。
　　“混蛋小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自己这已经是被他第二次扇耳光了，再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别的过分举动来。千万不能让凌霄宫里的人知道此事，不然自己可就脸面无存了。
　　“啊……”
　　胡硕突然发出一声短暂且又低低的怒吼，然后转身返回房中，他一边走一边抓狂的念叨着。
　　“死狼崽子，竟然敢打本宫耳光，早晚有一天会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非弄的你十天八天下不了床不可，让你哭着求本宫饶了你……”
　　胡硕被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停的在房中来回走动，口中絮絮叨叨的低语谩骂，可他自己却还不自知。
　　若是他这般模样被凌霄宫的人看到，一定会以为他疯了。因为，自他出生以来就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举动。
　　狼启轩带着一身怒气离开，他没有赶往灵堂，而是去了东园的忆蝶苑。
　　忆蝶苑是狼彩蝶的住处，他已经有四年没有踏进这个院落。今日，为了整治那妖孽，他再次走了进来。
　　婢女小雅正在院中做事，一见狼启轩出现顿时吓得手忙脚乱，急忙起身迎了上来，并俯身见礼道；“奴，奴婢小雅见过少主。”
　　狼启轩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无比冰冷的盯着前方楼阁问道；“她人呢？”
　　那阁楼里住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是自己最恨的一个女人的女儿。当年若不是她的母亲用计暗害，自己也不会在灵雾山遇见那人，更会差点连命都丢掉。
　　小雅被他这一声冷言冷语吓得浑身颤抖，说话也结结巴巴。“大小姐她，大小姐她正在房中歇息。”
　　狼启轩没有理她，抬脚便向阁楼走去。小雅抬头看他，脸都被吓白了，可是她依然站在原地不敢动作分毫。
　　狼启轩刚刚踏进阁楼，便见一名婢女搀扶着狼彩蝶急忙赶来，两人似乎是非常匆忙，而且还非常的紧张。
　　

第029章
　　两人来到他面前，那婢女规规矩矩的俯身见礼道；“奴婢见过少主。”
　　随后便见狼彩蝶冲她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点头低语道；“彩蝶见过少主。”
　　狼启轩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女子，那清丽秀美的脸庞是世界罕见之容。那亭亭玉立的身姿，更是无数男子的梦想。
　　不知这样清丽脱俗的女子与那绝世般的妖孽结合，将来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绝美可爱娃儿？
　　“家父去世，你不去灵堂守灵却在房中休息养身，你可真是他的好女儿。”
　　狼启轩的话语冰冷无比又讽刺至极，狼彩蝶顿时脸红，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微颤起来。
　　“我……”
　　狼彩蝶似乎是想解释什么，却是开口又忍了下去，随后眼眸被雾气弥漫，使那清澈明亮的眼眸变得更加璀璨。
　　狼启轩看着她那柔弱娇小模样心中一阵冷笑，自己的这个姐姐与那妖孽还真是天生的一对，都是这样的软弱又爱哭。
　　“怎么了？我冤枉了你吗？”
　　狼彩蝶低头不语，泪水也随着流下她的脸颊，似是有着无数委屈无法言语。
　　这时，她身旁的婢女无比怜惜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抬头回道；“回少主的话，大小姐这几日一直病卧在床，此刻也是刚刚起身不到两个时辰，所以没有去灵堂。”
　　狼启轩听语冷笑，看着泪流满面的狼彩蝶平板无波的说道；“家父临终前遗言，命我给你寻一夫婿。人，我已经替你选好，两日后成婚。”
　　“什么？”
　　狼彩蝶听语顿时惊骇，她抬起头无比震惊的看着狼启轩，像是受了严重的刺激，身体开始摇摇欲坠。那名婢女急忙上前搀扶，才使她没有摔倒。
　　狼启轩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脆弱，继续冰冷无波的说道；“你不必如此害怕，你的夫婿不但样貌俊美，更是才华横溢。大婚之后，也不会赶出你们离开狼家，我依然会花大把的银子给你养身。”
　　无情的话语犹如冰刀，一刀一刀的砍下，似乎不将刀下之人砍的体无完肤亦是无法停止。
　　“我不但会养着你，更会养着你的夫婿，还有你们将来的孩儿。这是你那死去的父亲的遗言，不必感谢我。”
　　残忍话语的说完，狼启轩转身准备离去，只是在他踏出阁楼的那一刻，头也不回的又冷言道；“你身边的这名婢女如此不懂规矩，我会让管家过来执行家法杖责三十。你应该好好的教教她，主子说话之时，奴才不可以随意开口。”
　　最后丢下一句，抬脚离开。他清楚的听到身后传来有人摔倒的声音，还有那名婢女的惊慌恐惧声。
　　当天傍晚，狼府便闹得沸沸扬扬。先是管家带人去忆蝶宛执行了杖刑，一名婢女昏迷后被仍出了狼家，随后传出大小姐两日后成婚的消息。
　　无数下人聚在一起讨论此事，有人叹息，有人无所谓，也有人幸灾乐祸。不过狼府所有下人都一致认为新任家主狼启轩是故意整治这位孤苦无依，美若天仙，善良的大小姐。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狼启轩一定不会给自己这位姐姐找个正经人家，那夫婿不是长得穷凶极恶，就是丑老病残，更有人传言说那夫婿是个痴傻变态之人。
　　庄凤仪听到消息后冷漠不语，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狼启岱的母亲听到谣言更是沉默不语，只是摇头叹息，似乎非常同情这位才貌双全的大小姐。
　　狼启宏卧病在床养着腿伤，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将狼启轩从头骂到脚。当然，他并不是为了帮狼彩蝶出气，而是因为自己的事还记恨在心。
　　整个狼府只有一人为狼彩蝶焦急万分，那就东园轻然居的庄毅然。
　　庄毅然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半夜跑到忆蝶宛门前打转，只是他在门前来回走动了很久，最后终是没有进去转身离开。
　　次日，狼父下葬。狼府上下非常的繁忙，府内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脚不点地。下葬仪式也办得非常隆重，扬州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下葬队伍排了整整一条街，看热闹的人更是拥挤不堪。
　　拥挤的人群中，两名英挺俊美的华衣青年男子掺杂其中，白衣男子神情淡然的看着下葬队伍，旁边的紫衣男子却是一直在看着他。
　　两人在人群中站了一会，紫衣男子狡笑滑语道；“美人儿！这死人下葬有什么好看的？看他们这些哭天喊地之人，还不如多看看我这个美男。”
　　白衣男子收回目光，转首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非常疏离，还带着几分不屑。不过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转身离开拥挤的人群向另一条街道走去。
　　紫衣男子见他一走，急忙转身追了上去，嘴里还调笑着的又道；“美人儿~！你这是又怎么了，竟然说走就走？”
　　他一边走一边往白衣男子身上靠，并伸长了脖子往人家后颈上闻，脸上还露出一副及其陶醉的神态。
　　“嗯哇~~！好香好香，美人儿的味道就是香……”
　　白衣男子那秀气且锋利剑眉微凝，手中折扇同时向后击去。紫衣男子只觉腹部剧痛传来，顿时头晕眼花蹲在地上哀叫不已。
　　“哎呦喂~~！痛痛痛死老子了。”
　　白衣男子看了看行走的路人，然后回头冷声说道；“如果不想死，就最好给我老实点。”
　　紫衣男子痛得脸色发青，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艰难的站起身苦着脸说道；“是！美……啊……是，枫公子。”
　　枫清逸看着他那怕死的模样心中不屑，再次转身向前走去。紫衣男子见此，急忙又哈巴哈巴的追了上去。
　　“美……啊枫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啊？”
　　紫衣男子的痛楚一消失，立刻又恢复了先前的轻佻之态。
　　枫清逸根本就懒得理他，一句话都不愿与他多说快步向前走着，紫衣男子无趣只好闭了嘴。
　　片刻之后，两人进了一家墨宝斋，没有一会的功夫两人又走了出来。
　　出了墨宝斋，紫衣男子苦着脸又道；“我说美人儿啊！你买这么多彩墨做什么？难道你要作画不成？”
　　枫清逸依然没有开口，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冷着脸快步而行。
　　紫衣男子笑了笑，不屈不挠地又道；“美人儿！我花了大把银子带你出来，你就不能发发慈悲跟我说几句话吗？那可是一千两白银啊！”
　　“唉~！美人儿，你这是要去哪？不会是这么快就想回沁香楼吧？一千两啊！还不到一个时辰呢……”
　　“喂喂~！一千两一千两啊！我们再转转吧！”
　　紫衣男子看着前面的沁香楼终于没了笑容，脸也垮了下来，哭丧道；“哎~！我的一千两啊！”
　　两人踏进沁香楼，引来许多人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无数贪婪的目光。枫清逸一脸的冰霜仿佛要冻死人，紫衣男子倒是一脸的得意，仿佛能走在美人儿身边是一种极大的荣耀。
　　两人一路穿过大厅，然后向后院走去。又穿过一片阁楼，来到一处优雅别致的小楼。
　　楼前站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布衣少年，少年一见枫清逸出现，急忙上前禀道；“枫公子，有位贵客在房中等候。”
　　枫清逸听语后脸色顿时恼怒，身上的冷意也变得更加浓烈。他在这沁香楼何时有过真正的客人？向来都是他想见什么人才见，哪里轮到他们给自己安排客人。
　　紫衣男子也是恼怒非常，并开口气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东西？叫老鸨出来见本大爷，不知道本大爷今日花一千两白银包下枫公子了吗？真是且有此理。”
　　布衣少年早被这两人吓得脸色惨绿，不过他还是开口说道；“枫公子，那位贵客出了五千两银子，说只要见你一面就好。还说，还说他是你的老相识。”
　　枫清逸心中一惊，在这扬州只有杨旭与宫主认识自己，杨旭已经在昨日离开了扬州。难道房中等候的是……
　　

第030章
　　想到此刻，枫清逸急忙转身从紫衣男子手中接过包裹，并开口说道；“我有贵客要见，你先回去吧！”
　　紫衣男子见此一下子不高兴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随后挺起胸脯嚷嚷道；“你搞什么啊？五千两就能让你如此看重？本大爷给你一万两，本大爷今日就是不走，本大爷今日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子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敢跟老子抢人。”
　　紫衣男子无比嚣张，一边嚷嚷一边向楼内走去。
　　枫清逸被他那一句”龟孙子”给震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想出言喝止时，紫衣男子已经开门走了进去。见此，枫清逸顿时满脸黑线外加一身虚汗。这小子是不想活了，竟然骂宫主是龟孙子。
　　急忙将手中包裹丢给布衣少年，随口吩咐道；“你先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伺候。”说完，头也不回地向房中走去。
　　布衣少年疑惑的看了看，然后挠着头离开了。
　　枫清逸进入阁楼，急忙将房门关好。转身看向厅内，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毛骨悚然。
　　只见他的宫主大人一身浅蓝衣衫，正无比慵懒地半坐半躺在白毛虎皮椅榻之上。那倾国罕见之容犹如虚幻之貌，媚眼如丝，唇角含笑，犹如妖孽般妖娆。
　　转首看向紫衣男子，只见他僵硬地站在那里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双眼痴傻无比贪婪地盯着自己的主子。
　　不但如此，还在那一个劲的咽口水，咽口水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发出吧唧吧唧的咽口水声，简直是下流到了极点。
　　枫清逸浑身汗毛直立，他觉得这一回自己是死定了，这一次肯定不是画几幅画就可以解决的。
　　强忍心中惊慌，俯身低头。“枫……见过……公子。”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称唿自己的主子，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叫他宫主吧！
　　房中一片寂静，除了那恶心的低低咽口水声，似乎没什么其它。胡硕一脸玩味的看了一眼紫衣男子，然后转首看向枫清逸道；“你在这里叫什么？”
　　“回……公子的话，这里的人都叫我枫公子。”
　　“嗯~！”
　　胡硕微微点了点头，一脸的浅然淡笑顿时迷得某人神魂颠倒。而枫清逸却觉得这个笑容犹如厉鬼降临，简直是索命妖刀。
　　“枫公子如此清闲，有时间外出游街玩耍，看来是画像已经完成。”胡硕笑着言语，然后坐起身定定的看着枫清逸。
　　枫清逸只觉头皮发麻，开口回道；“回公子的话，还没有。”
　　这时，一旁的紫衣男子终于在痴傻中有了一丝丝意识。他疑惑非常的看向枫清逸，似乎是很不明白，这一向冷若冰霜高傲无比的枫公子，此刻怎么表现的如此卑微？
　　再抬头看向椅榻之上的绝美男子，心里更加的不明白了，这男子如此美艳又这般的柔和温驯，为何会让出手狠辣的枫公子怕成这副模样？
　　胡硕对于枫清逸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他转首看向不知天高地厚的紫衣男子再次挑唇轻笑，开口轻声漫语道；“他是何人，一点武功也没有留来何用？”
　　他的这一句轻描淡写已经决定了某人的生死，可是某人还浑然不知，竟然还在色迷迷的继续左看右看，欣赏着两位美人儿。
　　枫清逸眉宇紧锁心里暗道，这一回说什么也不会再多管闲事，这小子死不死跟自己可没关系。
　　“回公子的话，此人是江湖传言的盗草仙君耿镜月。”
　　耿镜月一听枫清逸如此介绍自己顿时有些不悦，急忙插嘴道；“喂~！我说枫美人儿，耿镜月就耿镜月，还什么盗草仙君啊！你生怕我在这位大美人儿面前不够丢面子是不是？”
　　枫清逸转首看他一眼，这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般无波，却是没有说话。
　　耿镜月一接触到他这眼神顿感浑身冰冷，仿佛掉进了万尺冰窟，不禁缩了缩脖子，又喃喃地说道；“你搞什么？吓唬我呀？”
　　胡硕眯了眯眼眸，隐隐的危险之意似乎有些外漏，只是他开口依然清雅淡然，让人听了还是那么的无比舒适。
　　“盗草仙君……是什么玩应？”
　　“啊？”
　　耿镜月愣了一下，随后瞪着一双凤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胡硕。他心里暗暗的想着，对面这美男子看上去优雅温和，说话怎么这般粗俗？竟然还如此的瞧不起自己。
　　“还，还什么玩应？本大爷就是闻名天下的采草贼，盗草仙君顾名思义也，采的都是像你这种娇艳柔弱的美人儿美男子。”
　　耿镜月无比的嚣张，昂首挺胸夸夸其谈，似乎是对自己的丑事感到非常自豪。其实他只是心中懊恼，想吓唬吓唬对面那个柔弱无比的美人儿。
　　枫清逸听语顿时恼怒，抬起手中折扇便向耿千月咽喉攻去，同时冷声喝道；“你找死！”
　　其实他与这耿镜月相识没有几日，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自他来到扬州第一日，这耿镜月就看上了他的容貌，半夜来窃香被他拿下，后来又因为一些原因放了他。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缠上了，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也没有将他如何。
　　可是此刻，这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主子，如果再不出手没准自己也会遭殃。
　　而然，这时却听到一声极其柔和的话语传来。“住--手！”
　　枫清逸的身体霎时一止，手中折扇也在耿镜月的颈间停了下来。耿镜月只觉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刚才那一瞬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枫清逸收回手中折扇，然后又向后退开一步，动作是那样的干净利索。
　　耿千月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在鬼门关走一趟又回来了，不过他此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看向胡硕已经变得有些惧怕。
　　胡硕站起身，抬脚慢慢向耿镜月走去，并开口轻声问道；“只采男人不采女人？”
　　他的话语很是莫名其妙，不过却很明白。耿镜月先是一愣，急忙后退两步躲避胡硕的靠近，并点头回道；“啊~~是！不过我从不敢采像你这么威风八面，器宇轩昂，霸气绝顶的男人。”
　　枫清逸面部扭曲，心里暗骂这小子没骨气。宫主根本就没对他使用任何内力气压，竟然把他吓成这副模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也很惧怕宫主。
　　胡硕嘴角上扬，再次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停下脚步不再向前，其实他一点也没有想吓唬人的意思。
　　“一点内力也没有，应该不懂武功，那你又是如何采得美男？”
　　耿镜月听语又是一愣，完全搞不懂这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枫清逸听语倒像是明白了什么，心里不禁抽筋似的难受。宫主问这个，不会是想学采花贼那一套本事用在那人身上吧？
　　“为何不回答，难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盗草仙君？”胡硕再次开口有些冷意，让人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耿镜月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本领顿时挺起胸膛。“我当然是大名鼎鼎的盗草仙君了，我虽然没有内力，却是懂得一点武功，再说本人的轻功独步天下，没人能抓的到。”
　　“这样就可以采到美男了吗？”胡硕不屑，开口又问。
　　“当然不是，本人手上有各种奇世罕见的迷香媚|药。只要让美人儿们闻上那么一点点，就算他武功独步天下也不过是本大爷身下的……的……”
　　耿镜月一脸得意的说着，却见胡硕听后似乎突然失去了兴趣，他停下口中之语，小心翼翼的看着胡硕，生怕他对自己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
　　而胡硕也确实已经没了兴趣，这人的招数也不过如此，对自己根本没什么用处。转身看向枫清逸开口说道；“后日我大婚，娶的是狼家大小姐狼彩蝶。”
　　“啊~？”枫清逸听语发出一声惊唿。
　　胡硕不以为意，淡淡的看着他开口又道；“后晚你来狼府替我洞房。”
　　

第031章
　　“宫……宫主！”
　　枫清逸再次听语只觉天旋地转，也忘记需要隐藏身份，当场跪了下去开口说道；“主子，属下不能从命。”
　　胡硕眯了眯他那细长且又妖冶的眼眸，开口依然柔恰的犹如摇晃在六月轻风的柳絮。
　　“不死就得从命。”
　　枫清逸全身一抖，却是没有任何犹豫，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胡硕，然后开口说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自裁谢罪。”
　　胡硕那一向柔和的眼眸在此刻霎时变得微冷，他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看着枫清逸，似乎是在等着看他如何自裁。
　　枫清逸紧紧的咬着下唇，然后抬起手中折扇，轻轻按动了一下开关，锋利的尖刀顷刻弹出。
　　没有任何话语，也没有任何的怨恨，有的只是坚定。抬起折扇，闭上双眸，无比坚决的向颈间划去。
　　胡硕没有阻止，只是淡淡的看着，似乎是对他的死亡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然而，这时的耿镜月却突然闪身上前，一把抓住枫清逸手中的折扇，然后抬头看向胡硕慌张的说道；“你搞什么呀？这么美的一个大美人儿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啊！你不要给我呀！我还没睡过呢！”
　　胡硕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浅然淡笑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既然你替他求下此命，就要对此事有个交代。我给你三日时间混进狼府，不然……”
　　“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呀？”
　　耿镜月听语大为惊骇，他不懂面前这高贵文雅且又神秘美艳的男子是何目的，竟然对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再说自己又不是他的奴才，凭什么要听他的吩咐？
　　然而，只见前面的浅衣蓝衫男子一脸柔和，浅笑嫣然地抬脚向房门走去。
　　房门开启，强烈刺眼的阳光倾洒而来，浅蓝衣袍犹如一缕轻纱般随风飘去。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耿镜月眨了眨自己那双凤眼，然后自言自语道；“妖---孽！！！”
　　枫清逸一把将他推开，然后站起身冷声说道；“你才是妖孽，说话小心点，不然我杀了你。”
　　这白痴，竟然在宫主面前如此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耿镜月被他推倒坐在地上傻了好一会，然后才开口嚷道；“喂~！我说美人儿，刚刚可是我救了你一命，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啊？”
　　枫清逸非常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神情非常的不屑。“谁救谁呀？刚才你不出手我也死不了，你若是不出手，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大吼大叫吗？”
　　“啊？”
　　耿镜月又傻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枫清逸，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白痴”
　　枫清逸不再理他，转身向前面的椅榻走去。自己跟随主子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让自己轻易的死去。
　　他刚才那样做，只不过是一时气恼自己的拒绝，顺便试探一下这耿镜月的为人罢了。
　　宫主本来就对耿镜月的不敬有些恼怒想杀之，而自己又一时情急不小心泄露了宫主的身份。宫主本想杀人灭口，却又不知自己与他是何等情义，所以便用自己的死来试探一下。
　　刚才，就算他耿镜月不出手，在最后关头主子也会阻止自己，但是他耿镜月却会必死无疑。
　　耿镜月不知道胡硕心里是如何打算，更不明白枫清逸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此刻却是非常的头大，他站起身无比苦恼的问道；“你主子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我混进狼家？我又不是他奴才，我不去。”
　　枫清逸在椅榻之上坐了下去，看也不看耿镜月一眼开口回道；“不去就得死。”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在打什么主意。
　　耿镜月听语俊脸变得漆黑，心里暗骂，果然美人儿没一个好东西，全部犹如毒蝎。这只毒蝎和刚才那只毒蝎真不愧是主仆，个性举止几乎如出一辙。
　　狼府的丧事结束。隔日，管家张显进开始频频出府，还派了许多下人出去采购大婚用品。又在东园一处空置的宅院中开始打点，说是要做以新婚洞房之用。
　　这座宅院非常的大，本是狼父少时旧居。后来因为狼父接任家主之位搬去了主楼，所以一直空置。此刻被狼启轩拿来给狼彩蝶与胡硕做了新房，并给此院落改名为蝴蝶居。
　　这一日，狼府里不但下人们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府上的主子们也是匆忙不已。至于狼府的准女婿胡硕就更不用说了，他比府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忙。
　　天还没亮，小桃就带着四五个衣匠硬是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左量又量折腾了半个时辰。
　　衣匠们走后，胡硕本想再次回到床上去补眠，小桃却端着洗漱之物走进来说道；“胡公子，祖母说她隅中辰时会来看你，所以还是让奴婢伺候你起身吧！”
　　胡硕听语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心里却在想那不正经的女人真是多事。
　　在小桃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又用了早膳。没有多久，庄凤仪同李氏便走进了院落，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位娇美少妇和狼启岱。
　　看着这一大群的贵妇与俊美小公子紧紧的看着自己，胡硕突然有一种稀奇动物被参观的感觉，还有一种要被生吞活剥的感觉。不过他令狐硕是什么人，且会被这小小的阵仗吓住。
　　这些饥饿的女人还真是胆大，各个如狼似虎的看着自己。更令人恶心的是，就连那些婢女家丁们也各个放肆的盯着自己。很想大开杀戒毁了这些人，只是为了心中所爱又不得不忍耐。
　　“你就是胡硕？”
　　庄凤仪看了许久，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此刻，她心里思绪万千。她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给狼彩蝶那死丫头找来这么一个俊美高雅的男子做夫婿，这简直是太便宜那个死丫头了。
　　难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忘记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不再恨她们母女了吗？
　　“是！”
　　胡硕微微一笑，非常大方而恭敬的回了一句。他的神情柔和，配上那绝美的妖治之容就像月下一支黑色曼陀罗。似花非花，又如柔风中的苍松百柳，枝浮却干挺。
　　“你的身事我已经听轩儿说过，据说你以前也是富贵人家，还是一个才高八斗的文生。”
　　“老夫人过奖了，小生只是读过几本书而已。”
　　“嗯！”
　　庄凤仪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轻饮。
　　她心里琢磨着，这胡硕长得如此妖孽，也怪不得那狼启宏会起了歪念，想必自己的儿子跟他也不会太清白吧！只是这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举止高贵，真不像是那种男人。
　　这时，一直站在李氏身后的狼启岱终于脱离母亲的拉扯跑到胡硕面前，拉着他的袍袖说道；“仙女姐姐，你真的要成亲了吗？”
　　他的话语一出，众多下人都低下头去掩嘴偷笑。李氏脸色一白，急忙站起身轻声唤道；“岱儿，你怎么胡言乱语？胡公子是男子，你以后要叫他姐夫才对。”
　　狼启岱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俊脸皱成了一团，似乎是非常的不解。“姐夫？那姐夫要跟谁成亲啊？”
　　胡硕脸色温和，心里却对这个半呆半傻的小子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小子让自己有点头疼。因为他傻他呆，所以什么小手段对他用了也是白用。
　　狼启岱的话语再次让大厅之人小小的错愕了一下，就连他的母亲李氏也微微一愣。
　　这时，便见他又转过头去，抱住胡硕的臂膀央求着说道；“姐夫，你不要和别人成亲好不好？你做启岱的娘子吧！启岱很喜欢姐夫啊！启岱以后把所有好吃好玩的都留给姐夫，姐夫你就做启岱娘子吧！好不好？”
　　先前，那些下人们还顾忌着规矩只是低头偷笑，此刻却各个抬头睁大双眼死死的看着狼启岱和胡硕。
　　狼启岱笑的一脸纯真，特别是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满是期待，满是真诚。
　　

第032章
　　胡硕气得体内血脉逆转，暴虐的血液狂奔怒吼的沸腾着，似乎要将血管冲爆。可是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现在不能发火，绝对不能发火，为了自己的小狼崽子说什么也不能暴露。
　　“姐夫你答不答应吗？启岱很听话很乖的，只要你愿意嫁给启岱，启岱一定什么都听姐夫的！”
　　胡硕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表情了。他那绝美的脸庞已经变得漆黑一片，嘴角眼角都在抽搐，可是还要假装高雅温和，但额头上那明显的暴跳青筋却已出卖了他此刻的愤怒。
　　他现在的这个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早已没有以往那半点俊美模样。
　　这时，庄凤仪突然站起身来怒道；“放肆，岱儿你还不放开胡公子，堂堂的狼家二少爷竟然说话如此不知羞耻。”
　　李氏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丢人之人，当场羞愧的满脸通红，急忙上前拉开狼启岱向胡硕道歉。
　　“对不起了胡公子，启岱他脑子有些不太清楚，希望你不要和他计较。”
　　狼启岱被拉开后很不甘心，小嘴撅的老高，还可怜巴巴的看着胡硕，一副非常受伤的模样。
　　胡硕心口一阵闷痛，感觉自己似乎是已经被气出了内伤。
　　“没关系，童言无忌，二少爷只是孩童心性什么都不懂，在下不会在意。”
　　他嘴上这样说，只是想快点打发这些人离开，因为他怕自己一时隐忍不住出手伤人。他心里非常的怀疑，这小兔崽子是真的呆傻吗？
　　如果真呆真傻，说话怎么从来不吃一丁点亏？如果不傻不呆，那他的演技实在是太高超了，自己都惭愧不如。
　　房内气愤变得非常尴尬，所有人都看出了胡硕的脸色非常不好，一会黑一会绿难看的吓人。不过众人都很佩服他的修养，受到如此的侮辱竟然还能保持这般的文雅。
　　庄凤仪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心中暗暗好笑，脸上却表现出一幅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开口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日你会很累，我们就不打扰了。”
　　“谢谢夫人关心。”
　　胡硕抬手相送，众贵妇们又带着稀里哗啦的下人们离开了。院子一下变得安静下来，这时小桃小心翼翼的走过来轻声问道；“胡公子，你没事吧？”
　　胡硕勐然转首，那一向柔和的眸子突然变得暴虐嗜血，他死死的盯着小桃，开口冷声说道；“出去！”
　　小桃从来没有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更没有见过这样一双可怕的眼，这双眼似乎在散发着怪异的红芒，那刺眼的红芒像两团火在冉冉晃动。
　　“我……我……”小桃吓得差点摔倒，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
　　胡硕知道现在的自己很不对劲，急忙转过身去，将自己那快要充血变红的眼眸隐藏起来。强忍心中怒火缓声说道；“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那种死亡的气息瞬间消失，小桃心中的恐惧也随之消失。她强忍心中惊慌站稳双脚。
　　“是~！”
　　退出房门，小桃急忙将门掩好。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刚才实在是太可怕了。胡公子生起气来，原来是这么的恐怖，比任何男人都要霸气。
　　只是，这个人的脾气似乎反差也太大了。平时举止温雅随和，每一个笑容都是那样的温柔祥和，可刚才却那么吓人，就连自家少主发起脾气来也没那么恐怖，让人有种死亡临近的感觉，让人绝望，甚至连反抗逃跑的举动都不敢有，
　　这样一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后在他身边伺候可千万要小心。
　　小桃退出房门，胡硕急忙走进里间在床榻上盘膝而卧开始调息。他现在急需稳定心脉，不然一定会走火入魔。
　　一个多时辰后，他终于感觉心口不再闷痛，体内暴虐的血脉也平息了下来。
　　这时他才慢慢睁开愤怒的双眼低声骂道；“小兔崽子，真是有两下子，竟然差点害得自己走火入魔。哼~！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吃点苦头长长教训。”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次差点走火入魔不全是因为狼启岱，而是因为这几日本来就心情不好的缘故。
　　狼启轩那小狼崽子逼迫自己娶狼彩蝶，实在是可恶可恨，可是自己又不想离开狼家离开他，却也只好委曲求全。
　　不然，唯一的办法就是绑了他带回凌霄宫，可是自己真的不想那样做。如果那样做他便会一无所有，从此以后会更加的恨自己，而自己也不忍心毁了他的一切，毁了他的自尊与骄傲。
　　“哎~！冤孽，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骗到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跟自己离去？”
　　胡硕正在胡思乱想，这时门外传来小桃的小心翼翼声；“胡，胡公子，表少爷求见。”
　　胡硕听语皱眉，这表少爷来见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一个大男人也好奇狼彩蝶的夫婿长什么样来看看热闹？还是说他另有所图？
　　起身步下床榻，来到客厅。“请表少爷进来。”
　　“是！”小桃将门打开，然后请庄毅然进门。
　　庄毅然进入房门微微一愣，他看着胡硕足足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过他的举止很自然，没有任何的亵渎之意，有的只是尴尬。
　　“哦~！对不起，毅然失礼，还请胡公子不要怪罪。”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胡硕心里怒火快冲上九霄，可是他脸上依然笑得柔和。见识过狼启岱那小兔崽子的气人本领，此刻这个庄毅然根本已经不算什么。
　　庄毅然听到胡硕的话顿时变得更加尴尬，脸色微微发红，干笑了一声又道；“没想到胡公子的风姿如此超然脱俗，实在是令毅然惊讶不已，还请原谅毅然的过失。”
　　胡硕见他一而再的道歉不似假意，只好露出笑颜上前说道；“表少爷不必如此，还是请坐吧！小桃上茶。”
　　“是~！”小桃急忙上前帮庄毅然填满茶杯，然后退出门外守候。
　　庄毅然这时才变得自然一些，也不再那么尴尬。“没想到胡公子不但风姿超然脱俗，更是心胸宽广，实在是令毅然敬佩。”
　　胡硕在心里皱眉，这庄毅然说话文绉绉，怎么感觉他说的不是真心话啊？这狼家真是有意思，什么类型的人都有。
　　“哈~！表少爷夸赞，你快请坐。”
　　“谢谢！”
　　庄毅然撩了一下袍摆，然后坐了下去抬首看向胡硕。“胡公子心中现在一定非常疑惑我为何会突然来访吧？”
　　胡硕没想到这人说话还挺直接，本以为他这文绉绉的架势还要墨迹一会，现在看来不必了。
　　转身走到对面坐好，然后开口问道；“在下确实有些疑惑，但不知表少爷来此何意？”
　　庄毅然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又尴尬了好一会才开口又道；“其实，毅然不过是有些对胡公子好奇，所以想过来看看。可是，我开始也确实有些其它想法，不过此刻看来已经不必。胡公子的人品如此出众，与狼家大小姐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毅然相信你们将来一定会非常的幸福美满。”
　　胡硕听了他话语有些莫名其妙，他抬头细细的观察庄毅然。此人肤色稍微有一点点黑，是那种非常健康的古铜色肤质。
　　双眼柔和明亮，鼻挺唇薄，身材也很匀称高挺。只是这说话举止却一副文弱书生模样。他觉得此人应该还算精明，只是这突然来访是何意思？
　　庄毅然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竟然莫名的脸红了，并低下头避开他的直视。
　　胡硕眼中闪过一丝莞尔，原来这书呆子还挺内向，是个纯真之人。“不知庄公子可不可以说说你开始来前的想法？在下还真是有几分好奇。”
　　庄毅然听语突然抬起头，神情非常的惊讶，并开口问道；“胡公子怎么知道在下姓庄？”
　　胡硕微微一愣，随口答道；“他们不是叫你表少爷吗？难道你不姓庄，那在下失礼了。”
　　

第033章
　　庄毅然似乎恍然，急忙开口辩解；“哦~！没有没有，我是姓庄，你没有失礼。是我煳涂了，请你见谅。”
　　胡硕心中好笑，这府里的夫人有好几个，表少爷也可以姓李什么的，这小子还真是好骗。
　　“那你可以说说你最先来的想法了吗？”
　　庄毅然一听他又提起这个问题顿时变得又尴尬起来。憋得满脸通红，坐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看得胡硕心里这个郁闷。
　　随后便见他突然站起身来，然后开口说道；“在下打扰了，告辞！”
　　这人惊慌失措地说完转身就冲出房门，几乎逃跑性地出了院落。胡硕莫名其妙的看着空荡荡的房屋和院落，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庄毅然是不是和那小兔崽子狼启岱一样脑子有问题啊？
　　不然以他这文质彬彬的模样，又性格如此内向怕羞之人怎么会与自己的姑姑庄凤仪苟合？此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刚刚在自己面前演戏。
　　算了，他爱想什么就想什么去吧！向他这种小喽啰，就算对自己有什么不轨也没什么大碍。
　　其实他们的阴谋越多才越好玩，不然自己拿什么去抓那小狼崽的心。最好是让自己受伤，然后激发他心底深处的同情之心。其实自己的小狼崽子比任何人都温柔，他很坚信这一点。
　　庄毅然走后，胡硕本想起身回房，不想这时又来了一人。这人是坐着轿子来的，轿子一直抬到屋内，胡硕看着来人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竟然是他。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在他房中重伤的狼启宏。此刻的他应该正躺在床上养伤，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胡硕一见到他心里便已经有了准备，只是有些暗自无奈罢了。
　　狼启宏被两名家丁扶下轿在椅子上坐好。他将家丁退出门外，然后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胡硕。
　　胡硕一直站在厅中沉默不语，狼启宏一直含有深意的看着他，而他却只是转首别处，或者是低头漠视。
　　两人就这样在房中呆了半个时辰，最后狼启宏终于开了口；“我先为胡公子道声喜了。”
　　他的话语不喜不怒，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胡硕知道他来绝对没有好事。
　　“堂少爷客气。”胡硕不理不睬轻声回了一句。
　　狼启宏一直紧盯着他，此刻目光突然多了几分凌厉，也多了几分暧昧。“你可真是不简单，竟然让狼启轩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胡硕听语心中暗自迷惑，狼启轩为自己做什么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堂少爷过誉了，我与启轩少主只是萍水相逢。”
　　“启轩少主？呵呵~！叫得如此亲密，竟然还说萍水相逢。你还是少在我面前装算吧！那日你们两人抱着一起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胡硕听语皱眉，开始仔细回想那天所发生过的一切，当时他被狼启轩抱在怀里，彼此情绪都很激动，眼神都很暧昧，可是没有说什么啊？虽然说话也很暧昧不清，可是那些都证明不了什么。
　　“我想堂少爷可能有些什么误会，胡硕实在是不知所云。”
　　狼启宏见胡硕神情淡然，一副非常镇定的样子心里开始有些没底了，难道自己这几日的猜测错误，应该不会啊！当日他们两人眼中的神情那叫一个热，一看就是相互有情，而且情意不浅。他们当时还提到了什么昨晚什么什么的……
　　想到此处，他心中还是坚决的相信，这姓胡的妖孽绝对和那狼启轩有苟且。
　　“胡公子，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在狼家身为男宠是不可以住进东园或者西园的。启轩他为了让你住进东园，竟然不惜葬送狼彩蝶的一生幸福，你们可真是情意深重啊！”
　　“是嘛！竟然有这等事……”
　　胡硕脸上表情古怪，心里却在暗自苦恼，如果那小狼崽子真有那心思就好了，可惜，可惜……
　　“哼！”
　　狼启宏见胡硕不肯承认便勐然站起身，一瘸一拽地走到他面前，然后伸头靠近胡硕的脸庞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本少爷才不会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过本少爷可以先告诉你……”
　　狼启宏将话说道一半突然停了来，然后伸出手抓起胡硕胸前的一缕秀发送到鼻间，他微微眯起双眸，深深的吸了一口。
　　“嗯~！真香，美人的秀发就是香。”
　　胡硕一动未动，只是淡淡的看着。其实他一个手指就能让面前这个男人死去，只是他很好奇这个男人下一刻能说些什么。
　　狼启宏闻了一会，然后又将秀发放回胡硕胸前，这才抬头又道；“我们以后东园见。”
　　胡硕听语皱眉，他还以为这男人会说出什么话来，原来却只是这么一句废话。狼启宏说完不再与他纠缠，转身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
　　胡硕看着他心里好笑，其实这男人长得不错，身体高挑纤细，皮肤洁净，而且同狼家男儿一样，都很有男人魅力，只是这人心性实在不怎么样。
　　狼启宏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冲胡硕笑了笑，开口又道；“你的人，本少爷要定了。”
　　说完，也不看胡硕是何表情，转首冲外面的人唤道；“上轿”
　　胡硕站在厅中，看着他被家丁扶上轿，又看着他消失，心里突然很期待，不知东园的生活会不会很风趣？这么一大家子勾心斗角，一定很热闹吧！
　　他站在厅中想了一会，然后抬脚走向里间，并开口吩咐小桃道；“我回房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
　　“是！胡公子。”小桃点头应允，然后守在门外。
　　胡硕觉得自己确实有些累，躺在床上沉思，一早天还没亮就起身应付这些豪宅贵妇与公子哥，这种日子还真是别具一格。
　　心中一片迷迷煳煳，渐渐有了些睡意。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已经沉睡，可是耳中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使他一下惊醒。
　　不过他没有睁开双眼，依然假装沉睡。因为来人唿吸非常平稳，脚步也非常的轻，一听便知此人武功与内力非常高强。
　　来人走到床前便没了动作，似乎是在低头看着他。胡硕开始还可以忍受，可是时间一久他心中便有些不耐，这人到底是谁？为何站在那一直不动？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胡硕心中无比懊恼，一直不动身体会僵硬，干脆假装在沉睡中翻了一下身。床前之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后又开始站在那里不动。
　　胡硕开始在心里暗骂，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偷偷潜入别人房间，不会只是想看自己睡觉吧？
　　心里正在胡思乱想，这时那人终于有了动作。不过动作不大，只是伸出手扯着被子一角往上拉了拉。
　　胡硕心中突然一震，难道这人是自己的小狼崽？在这个府中还有谁的武功内力可以这么深厚，除了他没别人。
　　心中一阵激动一阵狂喜，他一直想自己要不要装作醒来，然后与小狼崽子聊上几句。可是自己这样一醒，他一定会很尴尬吧？
　　一直犹豫不决，这时此人轻轻发出一声叹息。听这声音，胡硕又是一阵喜悦，果然是自己的小狼崽。
　　不过，他随后又开始疑惑。小狼崽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还不肯叫醒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想和自己交谈？
　　还有，刚才那一声叹息又是所为何事？怎么感觉他很无奈很伤感？难道他有什么想不开的难题，还是说他最近遇见了什么麻烦？
　　狼启轩不自知地叹息一声，然后转身离去。小桃守在门口竟然不知为何睡去，完全不知道有人来过。
　　胡硕见人离开，这才睁开双眼。他心里有喜有忧，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虏获这颗狼心。
　　只是，为何这颗狼心会如此压抑？难道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
　　次日，婚宴不是非常隆重，但是跟那些小商小富相比还是有过而不及。
　　狼府没有请什么外人，只是请了一些至近亲属，对他们宣称也是家父临终前的遗愿，所以才会在下葬之后立刻举起婚宴。
　　

第034章
　　众亲属开始还有些疑问，因为狼家不少亲属都知道狼启轩对这位唯一的姐姐恨意很深，都以为他是借父一死要整治这位大小姐。
　　可是，当他们看到新郎官胡硕时全部都震惊了。随后又各个点头称赞，对狼启轩赞誉有加。一看这新郎的模样与气质就知道，此人一定是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而且又长得如此俊美，真是难得的好男儿。
　　看来这狼家的新少主果然人品大度，竟然能不计前嫌，给大小姐找了这么的一位好夫婿。
　　看着此情此景狼启轩心中冷笑，他狼启轩什么时候大度过？他狼启轩向来记仇的很。这胡硕长得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他胡硕只要不是面对自己时更是举止高雅洒脱。
　　可是别忘了他胡硕有毛病，对女子来说根本就是致命伤，他狼启轩到要看看他们怎么幸福生活。
　　拜过天地与高堂，新人送入洞房。狼启轩远远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看着身穿红袍的胡硕，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人，大雪纷飞的雪林内，也是这样一身红艳艳的锦袍。
　　妙轻就快回来了，希望他带回来的画像不会让自己失望。
　　可是，心里很紧张，如果那人真是凌霄宫的宫主，那自己又该如果计算？凌霄宫的实力现在还不是自己所能撼动，看来自己要细细筹谋一番才行。
　　狼家喜宴非常奢华，即使没有请外人来参加，依然人气旺盛。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狼启轩离开喜宴返回了主楼。可是在他进入书房后，又开始坐立不安，心中总感觉有什么事放心不下。
　　最后他还是离开主楼，直奔东园的洞房而去。那妖孽有个不可告人的隐疾，他不会在洞房第一天闹出什么笑话吧？狼家喜宴还没有结束，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丑闻来。
　　想到此处，脚下步伐也变得更加快速，来到胡蝶居，只见院中灯火通明一片喜气，到处都贴着双喜红字，看了非常的刺眼，刺得他心口隐隐作痛。
　　进入院中，下人们纷纷俯身见礼。这时，婢女小雅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俯身惊慌的说道；“奴婢见过少主。”
　　一脸淡漠的扫过众多婢女，突然感觉喉结有些发紧。“胡……硕他人呢？”
　　婢女小雅听语似乎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急忙回道；“回少主的话，新姑爷已经进入洞房。”
　　心口一窒，痛感紧随而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煳涂，那胡硕身为新郎，此刻不在洞房之中又能在何处。
　　“如此甚好！”
　　冷冷的话语完结转身离去，院中下人们看着他愤怒的模样，各个脸色疑惑。
　　狼启轩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让胡硕迎娶狼彩蝶的人是自己，不想让胡硕同杨旭离开的目的已经达到，此刻结局是自己想要的又有何不满。
　　可是，心口闷得喘不过气来，似乎还在隐隐的作痛。他，他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进了洞房。
　　在不知不觉间，狼启轩离开了狼家。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随便走走，很想忘记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忘记那个不该想的人。
　　月色朦胧，夜风清凉。看着前方的雅亭竹林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时疏忽使用轻功来到了扬州城外的游玩圣地碧竹林。
　　“此处有山有水，有绿竹有凉亭，还真是个游玩散心的好地方。”狼启轩心里这样想着，转身即要离去，却不想在转身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箫声。
　　这箫声悠扬轻缓，空灵透爽，犹如山涧之中婉转曲折的缓缓溪水，晶莹耀眼，清甜舒心。又如丛林之中的清风轻轻划过，温柔而贴心。
　　抬头看去，心中顿时一惊。透过层层的竹杆枝叶，前方的凉亭之内竟然在不知何时多了一人身影。
　　漆黑的夜，月光倾洒余下，那人黑衣红披随风轻摆，银白长发随曲洒逸，修长而高挺的身躯就静静的矗立在那里。脸孔虚虚幻幻，双手持箫将美轮美奂的音曲传向远方。
　　狼启轩只觉胸口狂跳不止，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那人，那人竟然拥有一头银白似雪般的长发。
　　那人，那人到底是谁？为何，为何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那个凉亭之内刚才明明就没有任何东西，他到底是何时出现？
　　是他吗？会是他吗？五年前，寒冷的雪林之中，天地一片白茫，也是这样一头银白如雪般的长发……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一曲不知名的箫声终结。
　　狼启轩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快要爆开，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似乎是紧张，又似乎是恐惧。
　　惧怕失望，惧怕相见，五年的奔波与寻找早已成了自己生存的目标。惧怕相见，相见了要如何，五年的辛酸与奋斗依然不及他分毫。
　　“夜踏青竹赏凄月，把酒言欢问君来。”
　　声音无比的清晰，仿佛就在耳边。犹如沧海一粟，惊的心口再次巨震不已。
　　不，这人不是，这人不是自己要寻找之人。
　　那人的声音很沙哑，那人的声音依然犹如魔咒一般回荡在耳边，那人的声音与这一声根本就完全不同。
　　即使那人当时的声音是假，语气也完全不同。因为那人说话时会在不经意间透漏出一股温柔之意，而这人的声音虽然轻和洒脱，却没有任何心灵相应之感。
　　他不是，他不是那人。那他是谁，为何他会拥有一头银白长发，为何也会拥有如何高深莫测的内力？
　　隔着茂密的竹杆枝叶，挺拔的身影若隐若现，虽然看不清其容颜如何，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正在对着自己轻轻微笑。
　　看着这样一个人，心中一阵奇惊一阵疑惑，此人内力与轻功根本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而这样一个人又为何会寻上自己？听他言语之意，似乎是一直跟踪自己而来。
　　虽然心中有无数的不解与震惊，却不想被对方看出，强行收起心底所有情绪朗声问道；“你是何人？邀我何意？”
　　夜幕之下，红披男子似是微笑，又似是对他的表现很欣赏。开口更是爽朗洒脱；“在下风自在，全因寻找失散的故人来到扬州，今夜心情惆怅本是随意走走，不想与公子偶遇，不知公子可愿与在下一起共饮几杯？”
　　狼启轩听语心中好笑，这人分明就是故意寻上自己却说偶遇。真不知这样一位高手寻上自己到底是所谓何事？
　　“既然风兄极力邀请，我狼启轩且能拒之。”
　　狼启轩一口应允，更没有表现出什么戒备之意一脸欣然地向凉亭走去。他知道，在这样一位高手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亭中两人相互对望，同是玄黑锦袍，同样的英俊不凡。而狼启轩却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显得有些弱小，更少了些洒脱与傲气。
　　此人身姿挺拔高健，气宇轩昂，大约二十八九岁，看模样像是身出贵族。银白长发被一根绯红玉簪束起，玄黑长袍腰束绯红玉带，肩上披着一件绚红披肩。
　　看着这样一位英俊霸气十足的男子，狼启轩心中不免苦笑。刚才若不是因为这一头银白之发与这一件绚红披肩，还有这等深厚的内力，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误认为他便是那人。
　　“在下狼启轩见过风兄。”
　　虽然觉得此人一定很清楚自己的来历，可还是很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毕竟此人先前自报了姓名。
　　风自在眼神深远，沉稳的气宇似乎与生俱来。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难道狼公子就一点也不担心风某有什么阴谋诡计？竟然如此没有防备的走过来。”
　　狼启轩轻笑，虽然不是那样的洒脱，却是更为放纵。
　　“哈哈~！风兄的武功高出狼某不知多少倍，如果想对狼某不利大可直接而来，又怎么可能会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风自在听语再次微笑，开口似是要说些什么，却又在一瞬间收了回去。那英气俊朗的脸孔上似乎闪过一丝赞许之意，又仿佛是在说，果然……如此……
　　

第035章
　　狼启轩见风自在只是专注的看着自己却不言语，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怎么，难道风兄觉得狼某说的不对？”
　　风自在似乎是被这一语问的有些恍然，慢慢的收回目光，然后在石桌前的石凳上坐了下去，并开口说道；“既然狼公子称在下一声风兄，那风某便称唿狼公子一声贤弟可好？”
　　“若是风兄不嫌弃，狼某当然乐意之至。”
　　狼启轩笑得自然，心中却是百转千回。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有这样一位高手寻上自己。更想不起江湖之上有这样一号人物，这人年纪如此之轻，真不知是怎么修来的这般深厚内力。
　　“狼贤弟请坐，如此美景我们若不豪饮几杯实在是可惜了。”风自在拿起石桌上的酒壶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狼启轩觉得这风自在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最起码此刻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不然以他的武功根本不会与自己称兄道弟。
　　“风兄说的极是，你我今夜在此地相遇实属缘分，不如我们痛饮三杯作为庆贺如何？”狼启轩说完便在风自在对面坐了下去，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
　　风自在见狼启轩如此爽快出声赞誉，并同时举起酒杯也一饮而尽，随后开口又道；“我风某来到扬州不过两日，却已听言狼家少主性情冷漠，为人孤僻，做事更为果断狠厉。可我却觉得，狼贤弟为人豪爽，不为一个真君子。”
　　狼启轩嘴角含笑，抬起酒杯继续畅饮，心里却不禁暗道，这人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哈哈~！风兄为人也是非常的豪爽！不然也不会说话如此直接了。启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在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实在是有趣。”
　　风自在看着狼启轩没有接话，那深远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一股强烈的情绪，只是让人一时无法捉摸那到底是什么。
　　狼启轩没有理会，拿起酒壶倒酒，然后开口又道；“风兄请……”
　　风自在伸手拿起酒杯送至唇边一饮而尽，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沉稳执着，可他的目光却一直注视在狼启轩的脸上。
　　狼启轩也举杯饮尽，虽然心中有些不自在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因为他知道这人的目光中没有邪念。
　　两人一时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彼此互相斟酒，一直饮尽七八杯后，狼启轩终于无法再隐忍下去，开口道；“风兄一直这样看着启轩，不知有何见教不妨直说。”
　　风自在似乎早以知晓他会如此寻问，微微一笑过后依然紧紧的看着他。
　　“狼贤弟虽然年纪尚轻，可武功已是上层，相信在江湖上也没有几人能够胜之，只是在我风自在手下却不会走过三十招。”
　　狼启轩听语身心巨震，他相信风自在说的是事实，可这话却狠狠的刺痛了自己。五年前，那人红衣白发乘风撒雪而来，那人红瞳妖颜，抬指一闪便夺取了自己的全部。
　　虽然还不曾见过这风自在到底有何本事，可他周身气压就已经告诉了自己，他与那人有着一样不可比拟的凌然霸气。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风自在的目光依然执着地盯着狼启轩不放，他的目光中有不解有疑惑，似乎还有些纠结。狼启轩始终不为所动，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探索，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许久的过去，狼启轩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朗声说道；“我的武功确实不如风兄，不过这又能如何？如果风兄想动手的话大可一试，看看我狼启轩会不会说一个”服”字？”
　　始终沉稳无波的风自在微微一震，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而狠历，不过这一神色也是转眼即逝，他似乎并不想与狼启轩闹僵。
　　“我与贤弟没有任何仇怨为何要动手？至于那一个”服”字……要来又有何意义？就如贤弟刚才所说，你我相识即是缘分，开怀畅饮才是乐事。”
　　风自在终于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狼启轩被他的举止弄得有些煳涂，不过他此刻不想深思。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彼此相互敬酒，又是七八杯酒下肚。狼启轩再次开口；“先前风兄说此行扬州是为寻故人而来，不知风兄的这位故人是何等人物？如果风兄不介意可以说来听听，贤弟在扬州也算知人不少，也好帮风兄打听打听。”
　　风自在挑唇微笑，心中不免又对面前这一少年多了分佩服。这少年不但能沉稳的面对一个随时可以取走自己性命之人，还可以自然随意的与之畅饮。这短短的相处，便以完美的体现出了他的智慧，胆量，还有身为一个男人最为重要的傲气。
　　而此刻，竟然还不忘调查自己的来历。如此精明的小子，到底与那人有着什么样的联系？而那人，又为何会突然迎娶妻子？
　　“那位故人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爱人！”
　　风自在随口而答，看似没有隐瞒风轻云淡。却是在说道爱人之时，他那英俊的脸孔突然变得有些苦涩，深远而沉稳的眸子也变得有些哀伤。
　　爱---人
　　狼启轩默默的小声呢喃，不知为何这”爱人”二字竟然犹如一把尖刀勐然刺进胸口，痛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痛来得突然，让他设不提防，有种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之感。
　　爱……爱……爱……
　　真的好羡慕那些敢开口说爱的人，他们都有着自己可去爱的目标。而自己为何就没有爱？自己真的没有爱吗？还是不敢去爱？还是没有机会去爱？那个人……那个人到底在哪里？那个能让自己爱的人……
　　“能让风兄如此惦念之人，相信一定拥有着仙华之姿倾国之容。启轩若是见到这样的女子一定会代为转达，只是不知这名女子可像风兄一样拥有着这等绝世武功？”
　　“女子？”
　　风自在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轻笑而起。“呵呵~！贤弟误会了，虽然我的这位故人正如你所说确实拥有着一副仙华之躯，一张倾国倾城般的妖孽容颜，不过他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个男人。”
　　风自在无所谓的说出惊人之语便微笑着举起酒杯豪饮，不过他的目光却再次定在狼启轩的脸上，似乎是不想错露他的任何神情。
　　狼启轩确实小小惊讶了一下，他没想到面前这位竟然是个断袖，更没有想到这位竟然会直言不讳。
　　不过他很快便收起了惊讶之色，因为在上流社会中，这种事早已变得非常正常。很多有钱人就喜欢这种调调，更何况自己也不例外。
　　“哈哈~！没想到风兄说话如此豪爽，启轩实在惭愧。既然如此，启轩若能遇见这等人物一定会……”
　　狼启轩本想说他若是遇见这样的人物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知，可是在他说道一半时胸口突然巨震不已。拥有着一副仙华之躯与一张倾国之容的妖孽男人……
　　这样的男人，自己身边好像就有一位，那人就是……
　　不，不会的。胡硕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之子，他性格懦弱，一定不会是面前这个男人的爱人。如果胡硕有着这样一位武功绝顶，英俊神武的爱人，又怎么可能会与自己纠缠不清，又怎么可能会暗恋杨旭？不论是杨旭还是自己，与面前这位姓风的男子相比，似乎都要相差甚远。
　　“不知，不知你的这位故人多大年纪？”
　　为何胸口又开始狂跳不止，为何会又出现这种强烈的紧张感？胡硕是谁有什么好重要？他对自己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风自在紧紧的看着狼启轩，慢慢的开口回道；“我的这位故人今年三十有七，不过他容颜绝美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七八而已。”
　　狼启轩听语身心巨震，双手在不知不觉中紧握成拳。他现在非常的后悔，为何当初自己没有询问过胡硕到底多大年纪。难道胡硕真是这风自在所要寻找之人吗？
　　“那么他，是否懂得武功？”
　　风自在看到狼启轩的反应心里不禁冷笑，看来这少年根本就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
　　

第036章
　　“我的那位故人武功非常的高，与我可说是不分上下。”
　　听语，狼启轩如临大赦，那胡硕根本就没有任何内力，更别提什么武功了。
　　“哦？原来如此，这等人物我狼启轩还真没有缘分见过，可惜！”
　　风自在见狼启轩放下戒心，便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寻得这位故人，我更相信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启轩也相信，像风兄这样的风采一定可以寻回佳人。”
　　“借你吉言，干了这杯。”
　　“好！祝风兄早日与故人重逢。”
　　夜幕竹林，两人再次举杯豪饮。在这之后，风自在拿出玉箫又吹奏了一曲，曲章婉转流畅甚是动人心弦。
　　一曲过后，风自在举杯自饮。他的动作很轻，给人一种忧伤之感。狼启轩看着这样的他，心中突然有一个疑问。
　　“风兄！你说你的那位故人三十七岁了，那你今年……”
　　风自在缓缓轻笑，然后给了他一个很是惊讶的答案。“三十余九！”
　　狼启轩听语震惊非常，这个男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岁，若不是那一头白发也许会显得更加年轻。
　　“怎么，你不相信？”风自在见他神情古怪，不禁开口反问。
　　狼启轩这才反应过来，此刻的自己已经有些失态，急忙收起惊讶之色说道；“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
　　“哈哈！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运用功力延缓容颜衰退者大有人在，以后你就会知道。”风自在再次举杯豪饮，不再理会狼启轩那怪异的眼神。
　　狼启轩觉得他与这姓风的男子很投机，虽然此人有些太过神秘，可从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他无拘无束的豪爽性情，更能感觉他为情的至真。
　　风自在的箫声很特别很感人，让他在这一夜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与不快。回到府邸，他没有再理会那些琐事，而是直接返回房中休息。
　　而刚刚离开凉亭的风自在却在竹林外驻足，他深深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竹林旁的喜袍男子。目光很柔和，仿佛是在看着挚爱之人。
　　“大婚之夜不去洞房，却在竹林外足足等上一夜，真是辛苦了，硕！”
　　他的声音很清朗，也很温柔。特别是最后那一个”硕”字，说的极其自然，就像是在唤着几十年的好友一般。
　　令狐硕满目凶光的看着他，妖孽般的脸庞在此刻及其阴冷，高挑的身材在此刻显得不再柔弱，而是无比的强悍与威凛。
　　“没想到你真的没有死，竟然还寻到了扬州来。你迫不及待的接近他有何目的？”
　　风自在将手中玉箫挂向腰间，然后露出一副茫然且疑惑的神情。
　　“他？你说的他是谁？”
　　“少在这里装蒜，昨晚你明知道我一直都在，为何还要与他畅谈一夜不与我相见，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令狐硕冷冷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可是他周身的危险气息却非常浓烈，似乎随时都会对人发起攻击。
　　“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少年。我只是觉得他很特别，所以一不小心就谈久了点，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吃醋吧？”
　　风自在的话语始终很轻松，似乎对于令狐硕的杀气一点也介意。可他心里却是在翻江倒海，他想知道这人是何心态？他不会是喜欢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吧？
　　“哼！”
　　令狐硕冷哼一声，露出一个无比冰冷且又不屑的笑容。他知道风自在这是在故意试探自己，更知道他是在故意刺激自己。所以，绝对不能上当，更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端尔来。
　　“吃醋？吃谁的醋啊？是你的还是他的？少自作聪明了，你我三十年的仇恨永远不会改变。”
　　风自在听语微微一笑，神情依然是那样的温和与包容。
　　“硕！你太执着了，有些事情该忘就得忘，不然会让自己很痛苦。”
　　令狐硕那凶狠的眸子在此刻露出一丝及其强烈的厌恶的之光，仿佛眼见之人是什么非常恶心的东西。
　　“忘？只要你死了，我就会很快忘记。”
　　三十年前，他令狐硕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小孩童。父亲是名震江湖的凌霄宫宫主令狐昊天，母亲是艳名天下的才女妙灵珊。他曾经有过一个非常美满幸福的人生，可如今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那一年，他只有七岁。朝廷为了夺取天魔功秘籍竟然勾结江湖其他门派，突然对凌霄宫大力围剿。
　　父亲令狐昊天在数百名江湖高手的围攻下，最后终是体力不支死去。母亲为了能让自己活下来，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小妾。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面前这个男人的父亲，大周国的前皇帝。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认识了九岁的广自寒，如今面前的这位风自在。
　　“我也很想死，可是没人能杀的了我，真是苦恼的很。哈哈~~哈哈……”
　　风自在似乎心情非常的好，笑得及其嚣张。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自己也不过是故意作态罢了。
　　三十年前，父皇为了一名美貌女子假意夺取武功秘籍灭了凌霄宫，最后终于夺得佳人。
　　而二十三年前，面前这个男子只不过才十四岁，可十四岁的少年已经出落的像他母亲一样无比妖艳，心机也更为深沉。
　　自己被迷惑了，被他的虚情假意所欺骗，所以不惜一切的帮他逃离皇宫。而那个美貌的女子却因为没有了牵挂，追寻她的前夫自杀死去。
　　也因为如此，自己这才抛弃了皇子之名从此流浪江湖。从此，自己也与这妖孽有了斩不断理还乱的恩怨。
　　“风自在~！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用天魔功杀了你。”
　　令狐硕见风自在如此嚣张气得浑身颤抖，他现在恨不得一剑杀了这个人。
　　风自在深深的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绝美容颜，那因为愤怒而变红的脸颊犹如摄人心魂的妖靥，只是这种诱惑非常危险，那种要用生命代价所付出的危险。
　　这张脸还是那样的讨厌自己，只因为自己是父皇的儿子。
　　“硕！难道你忘记五年前了吗？天魔功的第四层就差点让你走进阴曹地府，如今还好意思大言不惭。”
　　“哈哈……”
　　令狐硕突然开口大笑，笑得非常张扬与不屑。此刻的他不再是以往那个彬彬有礼的君子，更没有了以往的亲和温柔之态。
　　“也不知是谁在练第四层时走火入魔，如今只能顶着一头白发过活。”
　　这风自在与自己都练了天魔功，这些年来，他们二人的武功造诣也一直是不分上下。数月前，两人同时修炼到了天魔功的第七层，所以在齐云山进行了一次决斗。
　　结果，风自在一时失手坠入悬崖，所以自己才有机会来见心爱之人。虽然他一直怀疑风自在没有死，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这么快就复原，还寻上了自己。
　　风自在见令狐硕笑的如此嚣张心中有些懊恼，但是他没有发火，而是也开口笑了起来。“哈哈~~！是呀！我当时是走火入魔了，可我自己能够克服，不像某人竟然需要用无数俊美少年来解救。”
　　“广-自-寒”
　　令狐硕听语顿时大怒，发出一声大喝，然后腾空飞起向风自在攻去。他已经不能再忍，这个混蛋竟戳他痛处。
　　风自在见他如此疯狂，已然知道他被自己的话语激怒，急忙提起内力向后方退去躲避攻击，然后提起全力向远方驰去。
　　此刻的他内伤还没有痊愈，他不会与这个煞星妖孽动手。
　　“硕！新娘还在洞房苦等，你不会是要与我去游山玩水吧！”
　　令狐硕本想追赶，可是在听到他的话语后停下了脚步。现在确实不是追他的时候，狼启轩已经离开很久，不知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还有那个被自己点了睡穴的狼彩蝶，现在大概也快醒了。
　　

第001章
　　略为沉思后，急忙转身向狼府赶回。
　　看来，如今他还真不能离开狼家了，他必须要时刻注意狼启轩的安慰。
　　悄声无息地返回洞房，一身大红喜袍的狼彩蝶还倒在床上睡着，与自己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
　　走上前去，在她睡穴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轻声唤道；“娘子~！娘子~！”
　　狼彩蝶轻轻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双眼。初时，她的眼中有些疑惑，在看到令狐硕后又愣了楞，随后勐然坐起身来，红着脸说道；“对对不起，我我我昨晚太累了，所以一时不小心睡着了。”
　　胡硕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没关系，你不用介意。”
　　狼彩蝶听语脸颊变得更红，羞涩的一直不敢抬头。“那个，那个你昨晚……”
　　胡硕见她说话吞吞吐吐，一副弱不禁风的娇柔之态，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厌恶。不过这一点点的变化很快便被隐藏了起来。
　　“没关系，我昨晚在椅子上睡了一会并不累。”
　　狼彩蝶听语脸色有些发白，似乎是非常内疚。“对不起……”
　　胡硕微笑，俊美的容颜，温柔的举止，是一个完美的夫君。
　　“都说了没关系，娘子不必介意。娘子还是快点起身换衣吧！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正厅去奉茶？”
　　“嗯！”
　　狼彩蝶经他提醒这才恍然，急忙起身唤来婢女，然后开始换衣梳妆打扮。胡硕也在几个婢女的帮忙下，换了一件月白长袍。
　　============
　　一晃几日过去，狼府内还算平静，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
　　据说狼家大小姐与夫君相处非常好，整日成双成对，不是弹琴作画就是下棋逛花园，恩爱的简直让人羡慕。却没有人知道，这位大小姐至今还没有与那位俊美的夫君洞房。
　　胡硕身边多了一名随从，这名随从是一位很年轻很帅气的小伙子，听说是在街上卖身葬父被买回来的，名字叫耿镜月。
　　耿镜月很帅气也很会说话，府上的下人们都非常的喜欢他，而且平时也很规矩，跟在胡硕身边从来不乱走。
　　狼启宏在这几日里曾找过他们两次麻烦，不过每次都正巧被狼启岱碰上，所以都被这位看似疯疯傻傻的大少爷给挡了回去。
　　狼启宏非常气愤，但是狼启岱身边有一位高手许昭，他身边的奴才想打却打不过。胡说身边又多了一个嘴巴非常厉害的狗奴才，所以说也说不过，最后无法也只好忍气走开了。
　　庄毅然也曾与他们碰过几次面，只是彼此都没有说话，点头便过去了。
　　狼启轩一直在忙，没有在东园出现过，这一点让胡硕很失望，甚至有些伤怀。
　　不过每次一想到如今的处境与他的安全心里也便释然了，此刻彼此不要太过亲密也许是好事。
　　自从那夜后，风自在没有再出现过。胡硕派了枫清逸去跟踪，不过他觉得这种跟踪似乎没什么意义，如果风自在想甩掉枫清逸很轻松。
　　但是不那么做自己又不放心，风自在这次的出现实在是太诡异，总感觉他在搞什么阴谋？
　　那个令人讨厌又恶心的女人狼彩蝶，这几日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火热，有时真想一掌解决了她。
　　胡硕一身月白长袍素体，轻慢的走在弯曲的石子小路上，心里一边想着。
　　耿镜月一副奴才样，规规矩矩的跟在胡硕身后，不过他那双低垂的眼睑可藏不住那明亮的狡黠与睿智之光。
　　“你到底让我进府来做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自由？”
　　他一日也不想在这无聊的鬼地方呆下去，做一个奴才哪有做一个纨绔帅公子逍遥快活啊！若是想玩家族阴谋诡计，这狼家且有自己那一家子来的凶勐残酷。
　　可是自己已经进来好几天了，这妖孽什么也不说，他不会是真想让自己做他一辈子的奴才吧？
　　胡硕停下脚步，向前方不远的小园子看去，只见园门前家院无数，个个精神抖擞。他微微凝了下眉，然后转身向别处走去。
　　耿镜月也发现了前方的异样，给人一种很紧张很严肃的气愤。不过他可对这狼家的事没什么兴趣，他只想立刻完成这妖孽的任务然后离开这里。
　　“喂~！美人儿，你去哪，等等我。”
　　胡硕的脚步并不快，一路漫不经心的向僻静处走去。耿镜月满心的懊恼不敢发火，只好规规矩矩的继续跟随。
　　园内，美景如画，雅致的凉亭，广齐一身玄黑锦袍之上祥云沉浮腾龙盘旋，微微发白的俊脸给他增添了几分单薄羸弱之气。而他身后则站着一身王府侍卫打扮的篱络。
　　狼启轩冷漠的扫了篱络一眼，见他急忙将目光转开作为躲避，心中不屑冷哼。然后冲着广齐俯身道；“草民狼启轩参见王爷。”
　　广齐眯了眯他那细长的眼眸，微笑着说道；“狼公子不必客气，请坐，我们聊聊吧！”
　　他的口气像是询问，也很随意，可偏偏却给人一种不可忤逆的感觉。
　　狼启轩有些好奇的又看了他一眼，只见面前之人笑的开心，但是这痞气的笑容却给自己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随后，他在广齐对面的石凳上坐好，开口问道；“不知齐王殿下要与草民聊些什么？”
　　“本王大老远赶来扬州，当然是要与你谈他喽！”
　　广齐开口非常的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意思。他侧身看向篱络，色色的眼眸中笑容不减，只是这个笑容里似乎蕴含了许多东西，几分算计，几分宠溺，还有几分暗忍的怒气。
　　狼启轩顺着广齐的目光再次看向篱络，只见他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紧握的双拳隐约发出骨骼的脆响。
　　他知道，篱络如今已经成为了齐王的男宠，作为前主人的自己确实很心痛，篱络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各个方面都很优秀，让他做一个男宠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这点心痛远远比不上那被欺骗背叛的怒火。虽然自己不知道在齐王府那晚发生了什么，但他清楚的记得，在那之前这人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狼启轩强忍心中怒火，这时却听见齐王又道；“怎么说呢！本王很喜欢他，特别是他的身体让本王很享受，所以本王想让他留在身边伺候。可是他却说他是你的人，总是三天两头的哭闹不休寻死觅活，本王实在有些的头痛不得不来找你。”
　　狼启轩只觉头顶一片黑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齐王的露骨话语，而是因为……就篱络那高傲刚烈的性子，他会拿剑杀人，会用计谋害人，但绝对不会寻死觅活，更不会像一个女子那样流泪哭泣。这齐王一定是在说谎，他可以完全确定。
　　篱络依然低着头，笔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似乎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性。
　　两道刺骨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一道冰冷无比，仿佛要将他冻僵彻底封杀，一道火热滚烫，又似乎要将他融化成水流淌。
　　片刻的沉静，广齐终于转过身来，依然痞笑。“狼公子，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才好呢？”
　　狼启轩也慢慢收回目光，表情严肃不为所动。“不知齐王殿下想让草民怎么做？”
　　“嗯~！既然狼公子说话也这么直接，那本王就不客气了。本王是个通情达理之人，络络他这么优秀，想必也是你的一块心头肉，十万两如何？这个价钱……”
　　“咳……”
　　狼启轩被齐王那一声甜腻无比的”络络”刺激得巨咳不止。
　　“混蛋，我杀了你……”
　　一直沉默隐忍的篱络终于火山喷发，怒吼的同时拳头已经向广齐攻去。只是狼启轩早已看出，他体内根本没有丝毫内里，大概是被什么药物封住了。
　　广齐见篱络发火，急忙起身与之周旋。嘴里还不挺的嚷着；“喂!亲爱的络络，宝贝……你这是又闹什么脾气啊？哎！别闹了，本王的衣服一会被你撕坏了，出去多不雅啊！”
　　

第002章
　　就这样，两人当着狼启轩的面扭扯在了一起。
　　很显然，此刻的篱络丝毫不是齐王的对手，没几下便被人家禁锢在怀里不能动作分毫。
　　狼启轩有种想吐血的感觉，这齐王是何等身份，身为一个王爷，说话做事竟然如此轻浮。
　　篱络更让人恼火，他曾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手下，此刻竟然如同一个软弱女子般被人家轻易制服，还肆无忌惮的被人家轻薄。
　　篱络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又似乎是两把尖刀要将齐王刺穿。
　　“你这畜生，给我放开。”
　　广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一丝危险，随后又痞痞的笑了起来，微弯的性感双唇散发出一股男子诱惑力。
　　“络络，乖~！别这样！虽然本王不知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我道歉还不行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齐王的声音温柔甜腻，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可是，看其模样却很自然，似乎这样的温柔一向如此。
　　“禽兽，我早晚杀了你。”
　　篱络根本不理会他的谦让，只是愤怒的扭扯，想从他怀里离开。
　　广齐的双臂越收越紧，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温柔的眸子也顷刻变得狠厉阴沉。
　　只见他低头看向怀中之人，无比冰冷的说道；“我禽兽？似乎你比我更禽兽，别忘了你曾经所犯下的罪行。今日侮辱，全是你自找的。”说完，一把便将怀中之人抛了出去。
　　篱络的身体被扔出凉亭之外，重重摔落在地上，可是他却没法发出任何声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尸体。
　　不过，狼启轩知道他没事，这点伤害根本要不了人的性命，更何况是从小习武的篱络。
　　只是，他为什么不肯再挣扎？难道他曾经犯过什么过错，一件非常对不起齐王的过错。那么，这个过错是什么？
　　广齐不再看篱络一眼，而是转过头看向一脸沉重的狼启轩。这时，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痞痞笑容。
　　“狼公子，你看十万两够吗？”
　　狼启轩将冰冷的目光从篱络身上收回，看向广齐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因为他觉得，这齐王此举根本就是在侮辱篱络，更是在侮辱他。
　　广齐见他不语继续微笑，开口又道；“一百万两。”
　　“三百万两，这个价钱足足可以让你狼家培养上百名这样的高手不是吗？”
　　齐王的话语波澜不惊，脸上始终挂着不以为意的痞笑。而狼启轩心里却是巨震不已，狼家培养杀手一事他怎么会查的如此详细？看篱络的表现，绝对不会是从他口中得知。
　　“齐王殿下，既然你对我狼家之事查的如此详细，自然也应该清楚，百名杀手培养中，最后剩下活着的也不过是一两人而已，有时连一名也不会剩下，你这三百万两似乎还不够。”
　　狼启轩丝毫不给面前这位王爷面子，脸色越来越冷，开口更是冷硬无比。
　　齐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再次无所谓的笑了笑。
　　“没想到狼公子如此的会抬价，真不愧是生意人。那你说多少？本王不会还价。”
　　狼启轩心中不屑冷笑，其实自己早已经调查清楚。这齐王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在暗中培养了不少兵马，相信他如此作为一定是想有朝一日坐上龙椅之位。
　　若是可以，自己也不想与他为敌。只是……
　　“齐王殿下，篱络在我狼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卖身契约之类，我也没有在他体内下过什么束缚。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同你离去。”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愿意将他送给本王喽！”
　　广齐听到狼启轩的话语变得非常激动，一直把握全局的他此刻似乎已经有些失去了冷静。
　　狼启轩挑眉，他没想到这位王爷竟然会反应如此之大。不过他好像高兴的太早了，将目光转向亭外的篱络。
　　只见他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真的死了，没有半点生的气息。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狼狈，一向高傲的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颓丧，竟然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收回目光，将自己的话继续下去。“非也，草民是说如果……他愿意的情况下。对于一个不再忠心于我的人，根本就分文不值，我也不屑留之。但是如果他不愿意，草民当然不会赶他离开。毕竟他是我狼启轩最信任之人，我永远也不会抛弃或斩断自己的四肢来以求生存。”
　　齐王的笑容消失，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已经变得愤怒。
　　他勐然起身，狠狠的说道；“狼启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今日来与你商量，只是不想闹僵让篱络为难。你若真不识抬举，可别怪本王不客气。你应该清楚本王的实力，本王可不是那些绣花枕头一样的摆设王爷。”
　　狼启轩见广齐失控，他严肃的脸孔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也站起身说道；“齐王殿下的实力，草民当然清楚。太子都不是您的对手，又何况是我这样一个无官无职的商人。不过草民天生有个倔脾气，就是不喜欢被人威胁，不论他是谁。”
　　“你……放肆！”
　　“王爷莫要动怒。”
　　广齐刚要发火，狼启轩立刻打断，继续说道；“其实草民很清楚，王爷今日到访狼家根本就不是想用黄金白银来买卖篱络。因为篱络在你心中无价，是不可用黄金白银来衡量的物品。我这样说对吗？王爷？”
　　狼启轩像是询问答案，脸上神情却是已经肯定。广齐的神色突然变得很古怪，笔直的身体竟然微不可查的晃了一下。
　　狼启轩知道，自己猜对了，便笑了笑又说道；“王爷此行扬州只是想让篱络死心，你只是想让他看清楚他在我心中是何等的不值一提，是用银两便可轻易抛弃的棋子。可是王爷你错了，篱络在草民心中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像生命一般重要之人，却也是草民不可缺少的臂膀。虽然他曾在某种行为上背叛过我，但我相信，他当时一定有着什么苦衷。所以，我不会抛弃他。”
　　广齐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觉得自己太小看了面前这个人。他今日来狼家，确实是想让篱络看清楚他自己的价值，只是没想到结果会这么的另自己出乎意料。
　　不过没关系，自己的另一个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是狠狠的刺痛他，让他失去尊严彻底卑微。他太高傲了，高傲的让自己不敢去碰触，他太强硬了，强硬的让人恼火。
　　“那么，你将如何留下他？”广齐没有看向篱络，脸上笑容及其的冰冷。
　　狼启轩也没有看向篱络，淡然的回道；“我没有说要留下他，不过王爷带走的也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广齐看着狼启轩的目光越来越危险，开口更是有些冷森；“太自信虽然是一种很高尚的品质，但有的时候会害死人，也许还不是一个人。”
　　狼启轩轻笑不再言语，将目光转向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的篱落。只见此刻的他身姿挺拔，一身侍卫服饰显得更加刚毅，看向自己的目光坚定也不再有任何躲闪。
　　这一次，狼启轩笑的欣慰，他在篱络的眼中看到了勇气，高傲，还有忠诚。
　　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身边之人。“王爷，我狼启轩这一生中根本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命。”
　　“呵呵~！哈哈……”
　　广齐听语大笑，笑得极其狂傲，笑过之后又道；“看来，本王确实低估了你。不过没关系，我们下一次交手的机会很快就会来临，我们到时再分胜负！”
　　齐王说完转身走向篱络，他脸上的神情很沉稳也很郑重，没有轻视没有痞态的玩世不恭。
　　只听见他说；“去留随你，我不强求。”说完转身离去。
　　狼启轩见他走的如此潇洒，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见他即将离开花园，便开口大声说道；“齐王殿下，草民并不觉得与您有交手的必要。”
　　

第003章
　　狼启轩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从他们开始见面起就是一种气场与心理上的交锋，自己这句话就意味着低头，意味服输。
　　但，在他心里并不这样想，自己这样说只是想告诉他，篱络的感情自己不会介入。篱落是自|由的，只要他篱落不出卖自己，他的感情交给谁都无所谓。
　　广齐听到他的话语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再次大笑而去，那狂傲不羁不可一世的笑声让人听了感觉既孤独又危险。
　　篱落看着离去的广齐目光|复杂，厌恶与不舍如火般的交织在一起，但是他没有动，只是一直一直看着那挺拔却落寞的背影消失。
　　狼启轩目光冷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去吧！把你自己的事情解决完了再回来见我，不想回来也没关系。”
　　篱落似乎是被他的话惊呆，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主|子，篱络说过，篱络的心只属于……”
　　“闭嘴！”
　　狼启轩突然变得严肃与狠历，漆黑的眸内有着一股极其深沉的怒气。“你的心真是如此坚定吗？在你说这句话时可有想清楚它的真实性？”
　　篱络像是被利箭刺中，定在当场不能再动，他麻木而僵硬的看着狼启轩，久久不能言语。
　　狼启轩冷冷的笑了，笑得不知所谓，随后他像是无比的疲惫，轻轻叹了口气。
　　“去吧！我不需要你的心，更不需要你的身|体，我只需要你的能力与忠诚，至于你爱谁，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是的，自己只要他替自己卖命就好，至于他爱谁，那是他的事情，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出现一片雪林，冰天雪地之中有着一个小小的孤单身影。
　　不，还有着另一个身影，银雪纷飞中一身红衣飞扬，长长的白发狂乱的舞动，血红妖异的眼眸似乎是在召唤着什么？
　　“主|子，小心胡硕，他的武功很高。”篱络小声说完，转身快速离去。
　　听语，狼启轩忘记了自己的动作，忘记了自己的唿吸，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更忘记了自己应该如何去思考。
　　麻木无觉的心似乎已经不会跳动，体|内血液似乎已经停止了流畅，可耳中篱络的声音却尤其的清晰，仿佛要震破耳膜。
　　慢慢的，慢慢的……
　　他有了思考能力，心中一阵错愕一阵迷惑，一阵纠结一阵讥讽，最后统统变成了浩瀚无边的滔天|怒火。
　　终于明白，明白了篱落当初为什么会一心想要至胡硕于死地。
　　“该死的，我早应该杀了他。”
　　狼启轩狠狠的咒|骂一声，然后带着浑身怒火与残虐的杀气向花园外走去。
　　刚刚还硝烟弥漫的幽美花园变得安静无比，小小的假山后慢慢走出两人身影。
　　其中一人满脸的幸|灾|乐|祸，并开口说道；“美|人儿，你好像被揭|穿了哦！你不打算跑路吗？他好像是去杀你了呀！”
　　另一人目光担忧的看着凉亭久久不能回转，片刻之后，他随口丢下一句；“尽量缠住他，别让他离开狼府。”然后起身飞离而去。
　　先前说话之人如痴如醉的看着白衣身影飞走，又自言自语道；“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就算带刺带毒也是美|人儿。”
　　不过随后他又像是恍然大悟，开始抱头哀嚎道；“老天爷啊！让我去纠缠那个冷冰冰的冰块，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广齐这次来扬州没有公开行程，所以身边带的人马并不多。除了篱落之外，只带了两名婢女与八名侍卫，而这些人都是骑马并没有驾车或坐轿。
　　扬州城外，广齐一马当先，他身后是两名婢女，随后是那些侍卫，整个队伍行速都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人。
　　果然，这时队伍后方传来马蹄声，广齐没有回头，他身后的一名婢女小声说道；“王爷，是篱公子。”
　　广齐脸上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却没有让队伍停止前行。
　　他就知道，那个高傲倔强的家伙会跟来，即使他不回来，他的主|子也会让他回来，不然，他会让狼家从这个世上悄声无息的消失。
　　篱络快马追来，在广齐马前驻足，广齐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然后含有兴味的看着篱络。
　　“啊！宝贝，你的速度太慢，已经你很久了，本王就知道你舍不得离开一定会追来。”
　　“不，不是……”
　　篱络冰冷而生硬的回答，马背之上，他笔直的身躯无比刚毅，坚毅的目光不但冷，还很决绝。
　　“你说什么？”
　　广齐收起玩世不恭的痞笑，俊美的脸孔变得有些阴沉，他说不是什么？不是来追自己，不是想与自己回去的吗？难道他还是要留在那个贱民身边？
　　“不是舍不得，我是来还债的。”篱络依然表情坚定，话语僵硬。
　　广齐突然开始心慌，低声吼道；“你想怎么还？”
　　“你这样大费周章来狼家，不过是想羞辱我打击我，如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你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只不过是那一晚之事，我愿意用生命与鲜血来洗刷你曾经的耻辱。”
　　篱络快速说完，拔|出腰间利剑便要自裁，他的动作很坚定，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
　　广齐听到他的话语心中顿时惊|骇，同时刺痛不已，他慌了，他怕了，他是如此的害怕失去这个人。
　　“住手，你以为你一条命就可以解决一切吗？你死后，我会杀了狼启轩，我会让整个狼家为你陪|葬。”
　　篱络手中利剑已经抵在自己的颈间，虽然他停止了动作却是目光依然冰冷坚毅。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是想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付出应有的代价，至于别人的将来，我死后便与我无关。”
　　“你……”
　　广齐愤怒的大吼，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篱络手中动作吓得浑身剧颤，那锋利，闪着寒光的剑刃，竟然没有任何迟疑的割了下去。
　　“不要……”
　　他提起内力冲向篱络，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即使他们相离如此之近，可他依然无法挽留那即将逝去的生命。
　　“篱络……”
　　“噹~!”
　　一声兵刃相击之声犹如梦幻般的响起，又梦幻般的逝去，仿佛从来都没有响起过。
　　只见一根细细长长的银簪插在泥土之中，篱络手中宝剑竟然脱离掌控奇迹般的停在了空中。
　　广齐心中一凛，飞出的身|体已经退不回来，即使他此刻能够退回也不想那么做。
　　篱络还在惊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身|体便已经落入一个怀抱，紧跟着一起落下马背。
　　“混蛋！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偿还那一晚所犯|下的错了吗？我不会那么便宜你的，我会在你死后，扒光你的衣服鞭打，火烫，然后强|奸……然后……”
　　广齐紧紧的抱着篱落，像疯了一般大吼大叫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言辞有多么卑劣。
　　篱络愣愣的看着广齐，像是有着无数的不解与茫然，心中更是混乱不堪。
　　这时，他们身后的侍卫们已经绷紧了神|经，死死的看着前方，其中一名婢女目光沉稳，低声唤道；“王爷。”
　　这一声唤语不大，却是融合了深厚的内力，顿时将广齐与篱络在激动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一人月牙白衣肃立，妖冶魅惑的容颜仿佛不似人间之物。这张脸太过完美，加上那浩瀚的内力气压，整个人都显得很妖异，甚至是恐怖。
　　“你，就是那个人？”
　　广齐只觉喉间干涩，竟然连说话都有些艰难，这时，又感觉到怀里之人突然愤怒，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不禁低头去看。
　　胡硕目光淡淡地扫过仍然抱在一起的两人，然后抬起手臂，那支相隔百多米的银簪像有了生命力一般飞向他的掌心。
　　只见他轻轻挽起自己的秀发，随意地将银簪插了上去，然后开口问道；“他人呢？”
　　

第004章
　　篱络一脸的愤怒，大声吼道；“不知道你在问谁？”
　　胡硕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定在广齐身上，不冷不热，无喜无怒的空无目光深不可测。
　　“我再问一次，风自在他人呢？”
　　广齐听语心中一惊，随后将篱络拉向自己身后，站直腰身回道；“本王不知，即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既然如此，留你在世上已是无用。”
　　胡硕浅然一笑，抬手一招一挥之间，地上便有三枚石子飞向广齐，颗颗急速，颗颗劲力十足。
　　广齐急忙抽出腰中利剑挡避，他身后那两名婢女也同时出手迎击，三枚石子纷纷被挡开。
　　可是，只见胡硕再次抬手挥手，又有数十枚石子激射过去。十余名侍卫纷纷被击倒，只剩下广齐与那两名婢女在坚持。
　　胡硕眉宇不动，淡淡的看着他们，仿佛那些逝去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
　　再次抬手挥去，又有数十枚大小不一的石子击出。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手下留情，只因那一名婢女自己见过，好像叫什么秋兰。
　　两名婢女已经开始渐渐不支，动作越来越慢根本挡不下几颗石子。广齐虽然还能坚持，可他还要时刻注意失去内力的篱络。
　　只见密密麻麻的石子不断激射而来，眼看无法坚持，心中开始慌乱不已。所以他做出一个决定，就算自己死，他也不会让他死。
　　篱络看着三枚石子袭向自己的胸口没有动，他本来就想死，他本来就不想欠那妖孽的人情。刚才他救下自己一命，现在还给他是理所当然。
　　然而，他却见那一向恨自己入骨之人竟然不惜生命的向自己冲来，然后挡在身前。
　　“不……”
　　一声无比惊慌的叫喊犹如野兽哀鸣霎时划破天空，不但使人心痛，更是惊人心魂。
　　然后，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暴虐的狂风勐袭，犹如咆哮的野兽在撕裂着世间万物。
　　“你这样会吓坏小孩子，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一声无比优雅的男音带着诱惑悠悠转转，仿佛从天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众人皆是一愣，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又听到那白衣妖孽般的男子不屑冷哼声；“哼！藏头露尾，不是君子所为。”
　　随着他的这一声话语，天地再次恢复明亮，狂风霎然停息，随后便见一袭黑衣红披男子踏着轻风而来，飘飘然然的落在广齐与篱络身前。
　　篱络呆愣仿佛没了思考能力，广齐却是顿时欣喜，开口唤道；“皇叔！”
　　风自在抬手示意他放心，然后抬脚向胡硕慢慢走去，他一边走一边道；“你不过是想逼我出来见你，又何必下如此重手。”
　　胡硕目光凌然，抬起袍袖就是一挥，一道强劲十足的内力犹如万把厉剑飞出，无比凶狠地向风自在袭去。
　　面临如此重压，风自在悠然一笑，也只是抬手挥袖便轻易将之化去，不过他却停了脚步不再上前，然后微微皱了下眉，像是有些不悦。
　　“是你想见我，为何又不允许我靠近。”
　　胡硕神情肃然，一向不太在意任何事情的他此刻变得非常谨慎。
　　“哼！让你靠近，就等于放一只毒蝎在自己身边。对于如此危险的东西，我从来都是非常的小心。”
　　“硕！你太小心眼了，当年你为了逃出宫而出卖朋友，我至今都没和你计较，怎么你还将上一辈的恩怨记在心中？”
　　“我从来就没有朋友，更没有拿你当过朋友，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风自在听语眉宇微凝，像是哪里被刺了一下，只是开口似乎依然是那么的不知所谓。“伤心，真是让人伤心，往我对你这二十多年来的牵挂与爱慕。”
　　“少跟我打嘴耍滑。”
　　胡硕像是终于失去耐性，抬手指向广齐冷声问道；“你让这小兔崽子去狼家示威到底有何图谋？”
　　后面的广齐本来正在拉着篱络查看他有没有受伤，一听胡硕骂自己是小兔崽子顿时恼火，回头吼道；“放肆，你是什么……”
　　“齐儿！长辈的事，晚辈不得插嘴。”
　　风自在不等胡硕发难急忙出口制止广齐再说下去。他虽然有信心与胡硕一战，可没有信心会赢，若是再加上两个累赘，那事情可就不利了。
　　见风自在如此，广齐住口不再言语，心里却是一阵憋气一阵懊恼。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可是谁又叫自己技不如，还要靠皇叔来撑腰。
　　篱络一直定定的看着广齐，回想他在自己自裁时的真情流露，回想他不惜生命保护自己的行为，回想他刚刚的紧张与慌乱。现在又看着他有些幼稚的懊恼神情，不知为何心口突然有些淡淡的甜意。
　　不禁开口轻声问道；“至于那么生气吗？”
　　广齐霎时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篱络。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低沉而柔和的声音是出自冷冰冰的篱络之口。
　　“当，当然生气。”
　　广齐磕磕巴巴的说完，突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热。因为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景象，两副赤|裸男体疯狂地纠缠在一起的景象。
　　那一晚意外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过那种接触。虽然在外人眼中他们有着那种关系，可实际上他们却一直保持的距离。
　　篱络见他看着自己发呆，不禁皱了下眉，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伤到了哪里？”
　　“没，没有，我没事。”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本王哪有脸红。就算有，也是刚才累的。”
　　“啊？”
　　这边的两人嘀嘀咕咕，那边的两人却是水火相抵。胡硕蔑视般的扫了一眼广齐，然后再次看向风自在。
　　“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风自在像是在考虑着什么，略为迟疑后反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狼家？不对，应该问……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狼家那个少年，狼-启-轩？”
　　胡硕听语心里顿时一惊，他知道风自在已经开始怀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回答这个问题，又该如何回答？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心中爱着狼启轩，那就是等于在要狼启轩的命。
　　风自在紧紧的盯着胡硕，见他神情不稳便开口又道；“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些日我在赶往扬州时恰巧救了一个少年。那少年宁死也不肯将怀中之物交出，后来一看竟然是一副美人儿画像。哈哈~！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你说什么？”
　　胡硕听语再次惊惧。“那画像呢？”开口问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又问；“杨旭呢？你将他怎么了？”
　　风自在见胡硕终于失去镇定不禁悠悠的笑了起来；“呵呵~！原来你这么担心那个不知好歹的奴才，亏我还一直以为你很冷血。”
　　“少废话，杨旭到底在哪里，画像在哪里？”
　　胡硕一边喝问一边从腰间玉带中慢慢抽出一把银色软剑。此剑只有四厘米宽度，长约两尺，不知是何材料制作，柔软的像条飘丝带，然而在他手中一抖竟变得无比锋利与强韧。
　　“既然你有胆子敢伤害我的人，那就让你的人来偿还吧！”
　　胡硕阴冷的说完，起身便向前方掠去。风自在急忙抽出腰间玉笛主动上前攻击。他知道胡硕的意图在于广齐性命，所以他第一反应便是拦截，不给他任何出手的机会。
　　强者相撞，小小官道顿时尘土飞扬，就连路旁的树木也开始颤抖摇晃。看不清他们是如何出手，如何还击，只见白黑之间掺杂着少许红烟在空中飞荡与激射，只听不同于兵刃却是兵刃的相击声。
　　广齐与篱络在婢女的掩护下足足退后数百米之遥，然后安静的看着这罕世难得一见的强者相拼。
　　黑衣白发，白衣黑发，来回激射的身影，上下翻飞的衣袍，仿佛是一场美丽的舞蹈，却是处处惊心，招招夺命。
　　

第005章
　　一刻钟的时间，似乎有数百招的对持，谁也没有占到一分便宜，谁也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两人仍然动作轻快，神情坦然。
　　然而，他们两人却很清楚，其实他们两人都很吃力，因为胡硕的狠历绝杀，将他们的战斗瞬间逼进了生死边缘。
　　风自在很惊讶，不过他确信了一点，这人果然是在保护着一个人，而那个被保护的人，就是……
　　“胡，胡硕，主|子……美|人儿救命……”
　　强者相搏处在生死边缘，一声非常不适事宜的叫喊声传来。
　　胡硕深深的皱眉，本不想理会那突然出现的叫喊声，可是那该死的叫|声却是不断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美|人儿……啊啊啊……别杀我……主|子救命啊……”
　　胡硕心中莫名的惊慌，这耿镜月不是应该在狼府嘛！他来这里做什么？百忙之中转首看去。
　　然而，这一回头，只是一眼，心口赫然剧痛不已。
　　只见狼启轩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经赶来，他左手提着耿镜月，右手拿着剑，此刻正目光奇寒的看着自己。
　　他在那双爱恋了五年的眼目中，看到了惊人心魂的愤怒，厌恶，仇|恨……
　　心口疼痛不断加剧，肩头被利器穿透，感觉不到丝毫痛触。是的，这点痛根本无法与心中的痛相比。
　　随着身|体倾斜，心中不禁暗暗问着，他真的就那么恨自己？他真的就那么厌恶自己？
　　随着身|体坠落，一丝苦笑浮上唇角，既然他这样的恨自己，那么就让他得偿所愿吧！
　　风自在见胡硕分心，手中玉笛迅速出击。当手中玉笛穿透肉|体时，心中快|意不言而喻，他终于打败他了。
　　可是，当自己看到那绝望的目光时，心中突然很痛很痛。
　　多么可笑，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苦苦迷恋，所追逐之人竟然会喜欢一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幼稚少年。
　　而自己一直所无法抛弃，无法切断的情感，竟然在那个少年眼里不屑一顾。
　　看着坠落下去的身|体，心中不禁自问，这到底是他的可悲，还是自己的悲哀。
　　将手中玉笛抽|离，然后伸出臂膀将那即要落地的身|体抱在怀中。
　　不想继续攻击，自己不是他逃避的阶梯，他想轻轻|松松的死在这少年面前，自己就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狼启轩觉得心里很乱，乱得像有一团麻，而且这团麻非常非常大，怎么理也理不清。
　　先是篱络说出惊天之语，震惊，错愕，迷茫，可笑，恍然，愤怒等等各种复杂心情围绕。无法不相信篱络，因为跟本就找不出篱络欺骗自己的理由。
　　其实自己不愿意相信，其实自己宁愿胡硕是一个普通人，那样自己便可以远远的看着他，或者是悄悄的保护他。
　　本想找他对质，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想问问他第一次在灵雾山相见到底是不是故意设计，想问问他接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理由。
　　也许，他只是想躲避什么仇杀不得不隐藏身份，也许，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
　　可是，一件件事回想起来，总有一种被戏耍玩|弄的感觉。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可能不会闭气游泳吗？
　　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被几个流氓非礼为什么不还手，一个武功高强之人为何要偷看别人洗澡，被扇了耳光也不还手。
　　还有，那日被广君宫主劫持，他为什么始终不肯出手。后来，杨旭出现为什么没有救出篱络？
　　如果他是故意暗害篱络，那么理由是什么？他的敌意是冲着自己而来吗？那为什么又始终没有下手？
　　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好像又什么都不明白。杨旭到底是什么人，与他真的只是初次相识吗？
　　真的很想找他问个究竟，可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狗奴|才，竟然一直纠缠自己，挡着自己的去路。若不是惠翎出现，自己也根本不会寻到这里，自然也就看不到这惊人的一幕。
　　原来，原来他的武功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就是恐怖，原来，自己不过是一只被戏耍的猴子，还一厢情愿的想保护他。
　　这么好的武功，这么深厚的内力怎么可能会惧怕什么仇家追杀？原来，篱络一直所担心却又无法说出口的便是这个原因。
　　真想不通，既然他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想得到什么不是随手拈来，为何要在自己面前装得那么胆怯懦弱？
　　不久前他还在为了逃避狼启宏的侮辱而自|残，可此刻却成了罕世高手。多么可笑的鲜明对比，亏了自己那时还激动的浑身颤|抖，内疚得心痛不已，担心的彻夜未眠。
　　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中，伤口割到什么深的程度他很清楚，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
　　看，多么可笑又好玩的游戏，自己多么的愚蠢至极，多么的幼稚弱小又可怜。自己好像只是某人的一个娱乐，调|戏玩闹的对象，然而自己却还一直沉醉在那个荒谬自满的美梦中，以为自己是一个强大的保护者。
　　真是可笑……又可悲……
　　看着他向自己望来，胸膛被生生的撕|裂。瞧，在那双美艳璀璨的眼眸中看到了什么？惊慌，苦恼，悲伤，痛苦，还是别的什么？他还是那么的会演戏，在这个时候还在演戏。
　　看着利器穿透他的身|体，自己仿佛听到了鲜血流淌的冉冉声。他在骗人，还在骗人，他说过他最怕痛了，为什么看不到他有痛的感觉。
　　哈·对了，自己又被迷惑了，像他那样的高手怎么可能会怕痛，那点疼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看，自己又在瞎担心了，多可笑。
　　看着急速下降的身|体，整个一颗心都吊了起来。他为什么不还击，他为什么不躲避，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想死不成？
　　看着他坠入那人的怀抱，那颗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可是却被摔的粉粹。原来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安慰，因为他知道那人不会伤害他。
　　“呵呵……哈哈……”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他一直假装成一个平凡不会武功之人，为的就是躲避风自在这个旧情人。
　　他们这是吵架了吗？那么此刻拥|抱在一起是不是意味着已经和好？风自在曾说，他们早晚会重逢，还真是如此，多么完美的绝配，强者与强者的结合，真是羡煞旁人。
　　无数黑影穿梭，犹如闪电一般来到狼启轩身后，然后齐齐附身唤道；“主|子”
　　所以人都没有动，只有广齐眉宇纠结，显然他是被这些黑影蒙面人的深厚内力所惊|骇。他知道狼家暗中培养了许多杀手，可是他没想到这些人的内力各个深厚无比，与篱络相比根本差不了多少。而且还一出手就是二十多人这么轻|松，他狼家到底隐藏了多少高手？
　　“哈哈……哈哈……”
　　狼启轩没有理会身后赶来的惠翎等人，只是冷冷的笑着，豪放的笑声凄凉的仿佛是一种极度讥讽。
　　所有人都转首看向他，只见他大笑过后将耿镜月一把扔在地上。然后僵硬的转身，慢慢的抬起脚步即要离开。
　　胡硕早已推开风自在，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见狼启轩要走，心里更是惊慌急迫的不得了。
　　“启轩……”
　　一声无措且悲切的唿唤，使狼启轩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随后他像泄|了气一样重重的出了口气，又转过身来轻描淡写的扫了他一眼。
　　“胡……大侠！这奴|才我已经给你送来。那么，狼某就不远送了，告辞……”
　　再次转身，不想停留，不想被人像看戏一样的瞧着。这太可笑了，可笑而又滑稽的话语，糟糕的令他都浑身战栗。
　　自己的愚蠢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是他应该离开的时候了，自己也应该离开，他已经与旧情人重逢了不是吗？
　　刚刚他胸口上的一片殷|红是什么？血吗？可惜了那件月牙白袍，穿在他身上真的很美……
　　

第006章
　　胡硕见狼启轩又转身想要离开，心中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不能让他就这样的离开，他不能没有他。
　　“启--轩！”
　　一声破碎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迟疑，没有颜面相对。他惧怕，不想也不能失去。想解释，可无从言语。想道歉，可又是那么的无力。
　　狼启轩的身体一僵，随后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失去了知觉，根本无法迈出一步。
　　他，在唿唤着自己。他，似乎很需要自己的帮助。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绝美的容颜，一张烟雨朦胧，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那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个妖孽般的男人。他需要人照顾，他需要人保护，不过--那些都是假象。
　　再次深深的吸入一口凉气，然后转身……微笑……
　　“胡大侠，你还有什么指教吗？”
　　胡硕被狼启轩那一句一句的胡大侠刺激的心口生痛，这样的称唿简直是一种讽刺。看着那假假的微笑，身体仿佛被上万把利剑刺中，浑身鲜血淋漓的没有丝毫力量再挣扎。
　　可是，他不能失去他，他此刻不想理会，他现在只想赖着他，留在他身边，不管是保护也好，还是出于贪婪的私心也罢。
　　“启轩……我……好痛……”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定的看着胡硕。而他却像没有感觉到别人的惊骇，竟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且又委屈的模样，魅惑四溢的双眸内泪水盈盈微闪，将那本是强悍挺拔的身体瞬间变得羸弱又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之吹倒。
　　“我受伤了，你抱我回去好吗？”
　　震惊，错愕，惊骇，就连一旁的风自在都像看怪物一样，满脸恐怖的看着他。
　　然而，有一人却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只见他浑身一颤，然后慢慢收起脸上的虚假笑容，静静的凝视着他。
　　时间仿佛停怠，片刻的凝望，久久的情殇，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伤痛的双眸慢慢变得冰冷且坚硬，开口却是意外的沙哑--宠溺！
　　“白痴，既然怕痛为什么还要受伤？”
　　只见他抬起脚步，冷冷的向这边走来。他的脚步很沉稳，没有一丝的迟疑，他的目光很冷，没有一丝关怀。
　　然而，他就这样大大方方，无比坚决的向两位强者走去，然后在那人面前驻足。
　　那人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眼中是那浓浓的水雾弥漫，是那浓烈的期盼渴望，是那无数情感的宿舍。
　　他依然冷着脸，寒着眸，冰着唇，他对他的可怜与期盼视而不见。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举动却震惊与之震撼了所有人。
　　只见他伸出双臂，将那个拥有强大力量，无比强悍的妖孽男子打横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似乎是习以为常，没有任何话语，转身便走。
　　而那个先前还一身戾气，全身充满破坏力的男人，就这样柔柔弱弱，百依百顺的任他抱起，然后露出一个满足且甜腻的笑容，乖巧地贴在他胸口，任他带着他远去。
　　看者还在震惊中无觉，惠翎带着二十名黑衣高手瞬间消失，篱络茫然的看着他们离开，广齐却若有所思，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风自在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不禁又打了个寒颤。刚才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自己生平的死对头流泪吗？
　　不，不对，他没有流泪，只是泪水在眼眸内徘徊而已。不，他绝不承认自己看到了什么，那不是真相，那是幻觉。
　　这样的刺激根本无法令人接受，流泪也就罢了。那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那么恶寒了？
　　难道他是想用那种表现来刺激自己去自杀不成？这太可怕了，现在的自己确实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原来，自己一直所追赶之人，竟然是这么的……这么的……卑鄙……果然还是卑鄙最适合他。
　　夕阳西下，美丽的黄昏令人有些微微的陶醉。
　　狼启轩觉得自己是疯了，而且疯的很严重。自己竟然就这样将这妖孽给抱了回来，而且是从扬州城外抱回来的，途中无数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
　　他相信，现在的扬州城内一定在疯传着自己的荒唐行为，可笑的举止。就连狼府也乱了一阵，不过似乎都被管家给呵斥住了。
　　刚刚踏进主楼，狼启轩便顿住了脚步。只见陆逸满身是伤的倒在地上，似乎是被什么人点了穴。胡硕躺在他怀里一直没有动过，此刻似乎已经沉沉的睡去，不过他知道他没有睡。
　　“发生了什么事？”他开口冷冷的问。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惠翎似乎也不清楚，只见他向房顶高处招手，两名黑衣人便落了下。
　　“奴才蓝影陈宇（那伊）参见主子。禀主子，这人在一个时辰前偷偷潜入主楼，伤了蓝影三人性命，所以奴才们便将其擒住等主子回来发落。”
　　狼启轩深深的皱眉，惠翎这次回来将血影楼的蓝影全部带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打理便冲出了狼府，这些人竟然与匆忙赶回来的陆逸打了起来。
　　“行了，他是自己人，给他解穴，都退下吧！”
　　狼启轩不耐的吩咐了一下，然后抱着胡硕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天渐渐黑了下来，房中一片寂静始终没有什么声音，惠翎与重伤在身的陆逸站在门外等候很久，最后两人相对看了一眼相继离去。
　　房内，狼启轩几次试图将怀中之人放在床上，最后终是弃权依然抱着他。因为这人根本就不肯放手，死活不肯从自己身上下去。
　　就这样，他抱着他一直坐在床边不语。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狼启轩觉得有些累，臂膀有些酸，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他开口低声的问，并带着明显的怒气。
　　怀中之人依然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微弱。
　　“我喜欢你。”
　　“呵……”
　　狼启轩不屑冷笑，起身便想将怀中的躯体丢出去。可是，对方落在床上后依然不肯放手，以至于他也倒了下去。
　　“放手，你玩够了没有？我可不是供人玩乐的……”
　　“启轩~！我想要你。”
　　静，昏暗的房中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唿吸声。狼启轩目露凶光，仿佛野兽一般随时都会发出攻击。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冷，冷得仿佛能冰封一切。
　　胡硕回望着他，目光柔和得像一潭春水。“你不是想要我吗？”
　　狼启轩愣了，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迟钝。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让自己要他，还是他想要自己？
　　再说，现在好像根本就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现在的自己应该马上弄清楚他到底是谁？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胡硕见狼启轩一时恍惚，勐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不等他反抗，快速出手点向他胸口几处大穴。
　　“混蛋，你敢？”狼启轩顿时大怒，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
　　胡硕不为所动，伸手便去解他的衣袍。“如果你不想被人看到，不想赶来的人都死在这里就不要出声。”
　　狼启轩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还是傻的，明明知道这人先前是在假装柔弱，却还是将他带了回来。
　　“我不会放过你，我会杀了你。”
　　胡硕听语微微顿了一下，绝美的脸庞露出一丝苦笑，妖冶的眸子内更是无尽的情伤。
　　“好！结束后，你就杀了我吧！”
　　狼启轩绝望而屈辱地闭上双眼，他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但绝不能再失去尊严，绝不能发出一点卑微羞耻的声音。
　　衣袍一件一件的离开身体，突然感觉很冷。就像五年前那一次时一样的冷。下雪了吗？为什么没有风？
　　胡硕低头吻上他的脸颊，轻轻柔柔的非常小心，然后是他的鼻梁，又开始慢慢下移。
　　

第008章
　　狼启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不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
　　胡硕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启轩，我好痛，你帮我洗澡上药好不好？”
　　看着撒娇的赤|裸美人儿，狼启轩满头黑线，他觉得自己似乎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若是以前，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胡硕，自己可以随时不理会他，可是现在的他武功这么高，而且又把身体给了自己，难道自己以后要被辖制一辈子。
　　不，不行，那绝对不行。因为，因为自己心里爱的人不是他。
　　“别想控制我。”
　　狼启轩突然变得冰冷，一把甩开胡硕的拉扯，然后起身下床开始穿衣。
　　胡硕定定的看着，眼中是那浓浓的伤痛，不过他很快便将那浊骨的伤痛隐藏了起来，委屈的说道；“我没想控制你。”
　　其实，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时时刻刻的保护你。
　　“没有就最好。”
　　狼启轩穿好衣物，转身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一会叫人送热水来，上药你自己做，若是不行就等我回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胡硕看着那冰冷的身影离开，心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肯对自己好一点？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也许，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
　　狼启轩一走出房门，就看到惠翎与陆逸在等候。他眉宇不动，向书房走去。惠翎与陆逸尴尬的看了看，随后跟了上去。
　　书房，狼启轩坐稳，开口说道；“陆逸，你先说。”
　　“是”
　　陆逸上前一步，然后开口说道；“奴才一路跟踪杨旭赶到濮阳，他在深林内救了一个少年，那少年好像就是主子说过的妙轻。凌霄宫的人刚刚离开，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一个人来。那人说他叫风自在，武功非常高，将妙轻怀中之物夺走并重伤杨旭，不过他没有杀人，然后就离开了。”
　　狼启轩听语顿了一下，随后开口问道；“妙轻和杨旭他们人呢？”
　　“回主子，他们还在赶回的路上。他们两人身上都有伤，所以没有奴才脚程快。”
　　狼启轩心中懊恼那副画的遗失，同时疑惑风自在为何要夺画。难道，风自在便是凌霄宫的主人？不对，凌霄宫宫主叫令狐硕，那风自在与凌霄宫有什么关系？
　　“嗯！你先退下吧！”
　　陆逸转身退了出去，惠翎便主动上前禀告。“主子，派出去查访胡公子老家的人已经返回。据调查，那里根本就没有姓胡的人家，更没有叫胡硕的这个人。”
　　“废话，现在这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狼启轩听语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声咆哮犹如野兽之王狮吼，惠翎惧怕的抖了一下，随后低头不语。
　　狼启轩觉得头很痛，不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越想越生气，那该死的妖孽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骗自己这么久。
　　最糟糕的是，竟然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躺在自己身下邀宠吗？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理由，这也是万万不可能的，自己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结论。可是，可是自从这妖孽出现后，似乎隐隐约约间总是在勾引着自己。
　　“继续说”
　　狼启轩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后只好懊恼的先放弃。
　　惠翎见他似乎理智了一些，开口又道；“主子上次提到的那个白衣人奴才也已经查清楚了。此人叫枫清逸，是凌霄宫宫主的护法。而且奴才还查到了他的行踪，如今以一名男妓的身份隐藏在沁香楼内。”
　　“他也在扬州？”
　　为什么他也会在扬州？狼启轩开始慢慢回想，记得第一次遇见那白衣人时也就是胡硕出现的第一天，那么他们会不会认识？
　　如果认识，胡硕与凌霄宫会不会也有关系？记得，杨旭曾说他与那白衣男子风清逸是旧识。那么，杨旭是不是也与凌霄宫有关系？
　　狼启轩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很多头绪都无法理清。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假设，因为假设太多，怎么可能那么多巧合。但是，如果假设全部验证，那又意味着什么？
　　扬州--沁香楼--男妓--杨旭--还有胡硕，还有凌霄宫宫主令狐硕。
　　狼启轩勐然站起身，他觉得自己很激动，全身都在颤抖。
　　这个结论令他有些毛骨悚然，如果胡硕真是凌霄宫的人，那他会不会就是……他的名字后面也带一个硕字。
　　不，不对，凌霄宫宫主叫令狐硕……胡硕……应该是狐硕。
　　不，应该不是真的，凌霄宫宫主怎么可能会甘愿躺在自己身下？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再说胡硕与那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想到此处，狼启轩抬脚就要离开，惠翎见此急忙又道；“主子，篱络想见您一面，此刻就在外面等候。”
　　“让他等着，或者给我滚。”
　　不能再胡思乱想，应该找他当面问个清楚。狼启轩像发了疯的勐兽冲出房门，惠翎当场愣在了原地。
　　狼启轩气冲冲的赶往卧房，途中正好撞见小桃端着一个非常大的托盘而来，只见她俯下身娇声道；“奴婢见过少主。”
　　本是不想理会，可当他看到托盘上的物件之后，他疑惑地停下脚步，冷声怒道；“这是什么？”
　　小桃直起身回道；“这是胡公子，不，这是姑爷让奴婢拿来的，说是送给少主的礼物。”
　　狼启轩顿了一下，看着那足足有四五十幅的画轴凝眉，随后伸手拿起其中一幅展开。看着上面的人物，他突然觉得头晕脑胀。
　　随手将之丢在地上，然后再次展开一幅。同样还是那一个人，只是姿势不太相同，服饰也不太一样。他连续展开数副，连续丢掉数副，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又气冲冲的走开。
　　小桃看着满地画卷惊呆了，这画上的人真美，和本人一样的美。而且这画功真好，就像真人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这么好的画，主子为什么都丢掉了？胡公子昨日不是在主子房里过的夜吗？而且胡公子好像还伤的不轻，主子为什么不高兴？
　　胡硕刚刚沐浴出来，便见狼启轩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他微微的笑着，开口非常的柔和；“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是谁？”狼启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开口无比冰冷。
　　胡硕轻轻挣了挣，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便叹气道；“我本来就想和你说清楚，你先放开我好吗？”
　　其实他不是不可以挣脱，其实只要他轻轻动用一点内力就可以制服他，只是自己不想那么做。
　　狼启轩当然知道面前这个人有多危险，但他实在是太气愤了，那种被戏弄被玩耍的感觉很糟糕，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个小丑。若不是这人昨晚的表现，他现在真想一剑杀了他。
　　胡硕见狼启轩手松了松，便抽出自己的手腕，然后毫无防备地趴在他怀里。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便再次伸出臂膀抱住他的腰身。
　　狼启轩没有动，他知道这个人很危险，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相信他，不想推开他。
　　“说~~~”
　　“我的真实姓名叫令狐硕，真实身份是凌霄宫宫主。”
　　“果然如此……”
　　狼启轩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凉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飘浮，大脑晕沉的快要摔倒，就连唿吸都那样的困难。
　　“妙轻被揭发，被追杀都是你吓的命令对吗？”
　　没关系，他是凌霄宫宫主也没什么，就算杨旭也是凌霄宫的人一样没什么。毕竟他们都曾经为自己付出过，自己应该感恩才对。
　　“是！但我没想杀他，因为他是你的人。”
　　令狐硕在狼启轩怀里蹭了蹭，微眯的眼眸，轻弯的双唇，慵懒的动作像一只满足幸福的猫。
　　

第009章
　　“哼！可真是让你费心了。”
　　狼启轩伸出臂膀将他搂在怀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只是下意识中的一个动作。
　　不过他不想放手，因为怀中身体抱起来真的很舒适，虽然他与自己一样的高挑。
　　“那么篱络呢？你别告诉我——说不是你害的。”他的声音依然很冷，冷的直掉冰渣。
　　“我只是想给他制造点小麻烦，让他无法陪在你身边泄露我的身份。”
　　“你……”
　　狼启轩觉得这两日简直像是在做梦，而且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梦。他现在很想将怀中之人丢出去，摔他个半死。
　　这人就因为那点小心思，竟然就害得篱络如此地步，他的胡闹行为已经超越了自己的限度。可最后，他还是没有那样做，因为他舍不得。
　　“齐王那个人很阴险，你知不知道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放心吧！他不敢，风自在会警告他。”
　　听语，狼启轩顿时懊恼外加愤怒。“哼！你是想说你会保护我吗？可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如果你心里真有那种可笑想法的话，那就趁早，立刻给我滚出狼家。”
　　令狐硕就知道狼启轩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的心爱之人就是如此的倔强。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无比虚弱的神情，然后柔声道；“启轩，我好痛，你抱我回床上去好不好？”
　　他不想惹他生气，他只是想留在他身边，即使他不需要自己的保护，自已依然会那么做，就当这是自己的贪婪吧！贪婪他的体内，他的声音，他的一切。为了他，没有什么可以计较。
　　狼启轩皱了皱眉，随后抱起他向床榻走去。其实，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如此高贵强大的男人会对着自己这般依恋，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别想这么简单就蒙混过关，你还没有说你接近我的意图。”
　　“啊！好痛！”
　　令狐硕的身体一碰到床榻立刻痛唿出声，然后握着自己的腰僵在了那里。
　　狼启轩见此，寒冰般的脸孔终于柔和了几分。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在令狐硕腰间轻轻揉压，并开口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嗯！还是很痛，我这里也痛，你帮我揉揉吧！”令狐硕撒娇般说着，并拉着狼启轩的手往自己臀部探去。
　　狼启轩也不知道怎的，一碰到他的臀部顿时像过了电一样，急忙将手抽了回来。抬头看去，果然看到对方一副奸计得逞的笑着。脸颊莫名一热，气得他浑身直颤。
　　“混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就……”
　　他就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他本来想说就上了他，可是随后一想好像不可能。这人若是不愿意，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毕竟他的武功太恐怖了，弄不好自己还有被推倒危险。
　　令狐硕见他有些要恼火的迹象，急忙将话题拉开。“这两年我发现有一些莫名势力在调查凌霄宫，所以便借着与风自在比武决斗的事散布出去一个假消息，谁中计谁就是一直在调查我的人。风自在失手落下悬崖，我便去了灵雾山。结果，我在那里看到了你和杨旭。我本来想直接抓了你们回去拷问，可是看到你后就改了主意。”
　　狼启轩有些危险的看着他，像是在考虑他说这些话的真假性。片刻之后，他又开口问道；“你送我那些画是什么意思？”
　　令狐硕无比妖娆的笑了，灿烂的笑容仿佛是六月绽放的红色蔷薇花。
　　“我听人说你对我的画像很感兴趣，所以就叫人画了五十副送给来，这些可是与你那奴才偷的那副出自一人之手哦！”
　　狼启轩听语没有任何表示，目光依然冷冷。随后，他突然站起身，一句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令狐硕凝眉，他搞不懂这只小狼崽在想些什么。他觉得自己编造的谎言应该没什么漏洞，如果他不相信自己，就应该再问下去，如果他相信了自己，为何又会表情那么怪异？
　　狼启轩离开后又去了书房，篱络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一见他到来便直接跪了下去。
　　“奴才求主子刺死。”
　　狼启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在桌案前坐了下去，他的神情很镇定，应该说是很平静，依然如往常那样的冷硬与沉稳。
　　“起来吧！又没做错，为何要求死？”
　　“奴才，奴才已经不是……”篱络低着头，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狼启轩看出了他的尴尬，便接口道；“行了，我早就说过，我不会碰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你们也可以寻找自己的伴侣。”
　　“主，主子。”
　　篱络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狼启轩。
　　狼启轩不理会他的惊讶，接着说道；“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去见齐王，就算你要留在齐王府我也不会介意。但是，你必须要记住你是谁的奴才，你的命只有我说的算，其他人谁也无权索要。”
　　篱络像是受了严重刺激，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的愣在那里。狼启轩依然冷着脸，对于他的态度也是视而不见。
　　“你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就退下吧！”
　　听语，篱络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心绪，然后站起身说道；“广齐让奴才给主子带一句话，他说广君公主已经重伤痊愈，这几日似乎正在策划着什么。”
　　狼启轩听语不屑冷笑。“呵呵~！你去告诉齐王，我狼启轩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利器，更不想参与朝廷上纷争。至于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主子英明，广齐他确实跟奴才提过，他想让主子帮他对抗太子一党。不过奴才当时就回绝了他，而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嗯！你做的很好。不过你可以清楚的告诉他，广君公主那边我一定会解决。”
　　狼启轩依然沉稳，只是目光越来越冰冷，仿佛是万年冰川，他还没忘记那个该死的女人曾经对自己的无耻想法。
　　篱络刚刚退出去，狼启轩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栽倒在椅塌上，茫然的目光没有任何焦点，就连唿吸也变得极其微弱。
　　许久之后，他抬起右手，袍袖顺势下滑将腕上的玉坠露了出来。
　　他定定看着，然后伸出左手将之扯了下来，血红刺目的玉坠带着丝线在眼前晃动，他痴痴的笑了。
　　天，不知在何时黑了下来，狼启轩一直倒在椅塌上没有动。这时门外传来小桃的声音；“少主”
　　狼启轩起身，从桌案上拿起一个木盒，然后将玉坠放了进去，这才开口说道；“进来。”
　　小桃走了进来，俯身道；“少主，大小姐从昨日已经来几次，她说她想看看姑爷是不是受伤了，她还说她想将姑爷接回蝴蝶居去照顾。”
　　狼启轩抬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他知道留令狐硕在主楼过夜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可是昨日到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此刻依然不想考虑。
　　“让她滚。”
　　那个该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和自己要东西，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他从来都不曾属于任何人。若是她敢挑衅与自己争抢，他会毫不犹豫的毁了她。
　　小桃被这一声厉喝吓了一跳，刚要转身离开，却又听见狼启轩有些疲惫的说道；“等等，你去将那些画卷都搬来，再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是！”
　　小桃没敢抬头偷看，但她知道主子说的那个他是谁。如今的姑爷不再是单单的姑爷，他已经成为了少主的他。
　　没有多久，狼启轩的桌案上便多了五十副画卷，他将这些画卷一一展开细细端详，最后挑出一副平放在桌案上。
　　这幅卷中之人穿着一件松松散散的绚红衣袍，眉宇锋利目光独具，半依靠在华丽的椅塌上。
　　他定定看着，用手抚摸着，眼中有着无数的复杂情绪，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只觉画中之人无比的熟悉，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相识。
　　

第010章
　　抚摸过后，他拿起一支崭新的狼毫笔沾上墨，然后开始慢慢的涂抹。随着画上人物慢慢的变化，他的心情也开始越来越复杂。最后，手一抖，将整个画卷毁于一旦。
　　不想再继续下去，那张绝美的脸庞在加上墨纹之后是那么的相像。如果，如果再给他加上一双赤血红瞳又将如何？
　　令狐硕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刚刚被大夫包好的肩伤，他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发慌。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慌乱来自何如，就像三十年前，父亲惨死时那般的令人恐惧。
　　夜已经很深了，可是那人一直都没有回来。不能再等下去，这主楼内高手众多行动很不方便，应该立刻回蝴蝶居，然后悄悄见一见枫清逸才对。凌霄宫还有许多事需要自己暗中处理，不知杨旭到底怎么样了。
　　令狐硕起身离开，他穿着狼启轩的衣袍离开，主楼各处都隐藏着高手，但是并没有人出来阻拦。
　　次日，狼启轩带着一身疲惫走出书房，此刻的他双眼布满血丝，俊逸的脸孔颓废的不成模样。他觉得应该见一见那人，虽然他还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
　　可是当他返回自己的卧房时，却发现早已经没有了那人身影。
　　“惠，惠翎。”
　　狼启轩惊慌的大吼，却突然觉得喉咙刺痛无比，痛得他连说话都很困难。
　　惠翎急忙从暗处走出，然后在他面前驻足。“主子。”
　　“他人呢？他去哪里？为什么不留住他，他离开时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惠翎愣愣的看着，像是被吼傻了一样呆呆的回道；“胡公子他回了蝴蝶居，主子并没有下令禁他足，所以……所以奴才没有阻拦。”
　　就算阻拦，他们也没那样的本事呀！惠翎心里暗暗的想着。
　　狼启轩听语像全身都松了一口气，随后闭上双眼狠声道；“滚！”
　　没有离开就好，没有离开狼家就好，不然自己要去哪里找他？寻找了那么多年，绝不能就那么轻易放过他。
　　一晃数日过去，狼启轩与胡硕再也没有见面，可狼府上下却都在谈论着他们两个人的事。
　　有人说是新姑爷勾引了新家主，有人说是新家主贪图美色强要了新姑爷，也有人说他们两人本来就不干净，至于大小姐不过是个可怜的幌子，家主不过是想让自己的美人儿住进东园成为主子身份。
　　令狐硕对这些谣言仿若不闻，狼彩蝶曾梨花带雨的找他谈过，他直接承认了此事，然后搬进了书房。
　　狼启轩对此事更是不理不睬，任由着下人们疯传。耿镜月又大摇大摆的回了狼府，还与堂大少爷狼启宏大打出手，把狼启宏揍的鼻青脸肿。狼启轩对此也是不闻不问一副随意认之的态度，气得狼家主母暴跳如雷。
　　广齐又来过狼府一次，吵着要带篱络走，理由是篱络玷污了他，所以要求篱络对他负责。
　　直到那天，狼启轩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奴才推倒了王爷，而且这个王爷还有可能是将来的皇帝。他当下就做出了决定，让篱络立刻去负责。然后，篱络便被广齐绑走了。
　　杨旭与妙轻同时返回扬州，两人分别偷偷去见了自己的主子，也带回了一些有用没用的消息。
　　随后，两人又前后离开扬州，杨旭被令狐硕赶回凌霄宫去处理政务，妙轻被狼启轩派去公主府做细作。这些安排都是暗中进行，所以狼启轩与令狐硕都不太清楚对方在忙些什么。
　　还有令狐硕养的那只雪狼，小狼风雪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只大狼。浑身雪白，斗大的头颅让人看了就恐怖，所以府上没有人敢惹它。此狼也非常的怪，除了经常跑到狼启轩卧房去撒尿外，没有任何坏毛病。
　　这日傍晚，令狐沐浴完毕刚刚返回书房，耿镜月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美人儿，晚膳来了。”
　　令狐硕在桌前坐好，低头看了几眼饭菜没有任何神情变化，拿起竹筷加了口菜送口中。随后微微含笑轻声道；“果然有毒。”
　　耿镜月坐在对面，一只手拄着下巴像是在看什么好戏，见他此等反应顿时惊讶的问道；“知道有毒你还吃？”
　　令狐硕慢条斯理的吃着，像是在说教一般。“我百毒不侵，你不知道吗？这毒并没有影响菜的味道，完全可以享用。”
　　耿镜月眯了眯眼眸，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挑了挑眉，随后露出一个狡猾且又幸灾乐祸的笑容。
　　“呵呵！哈哈！这世根本就没有百毒不侵的体质你不知道吗？”
　　令狐硕的右眉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不过他动作并没有改变，依然慢条斯理的夹菜，吃菜。
　　“你不知道不等于没有，是你孤陋寡闻了。”
　　耿镜月见他如此镇定微微一愣，随后捧腹大笑起来。他的笑容很夸张，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哈哈！哈哈！我说美人儿，是我孤陋寡闻还是你太过自信了？难道你不知道世上还有春|药这种东西吗？就算百毒不侵之身也无法抗拒这种毒的哦！”
　　令狐硕脸上的悠闲之色终于消失，他慢慢放下手中竹筷暗暗运用内力，如果发展体内有一股强烈的毒素在快速的侵蚀着身体。
　　他定定的看着耿镜月，没有生气，也没有了往常的随意，只是有些严肃。
　　“你早就知道有毒？”
　　耿镜月见他如此反应，顿时吓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解释道；“哎~~，和我没关系哦！我去厨房的时候，这菜就已经有毒了。”
　　令狐硕皱眉，耿镜月像只炸了毛的老鼠，急忙往后躲了躲。“啊~！你别再折磨我了，刚才你自己也知道有毒，是你自己要吃啊，跟我可没关系。”
　　耿镜月现在是怕极了面前这个毒美人了，这人就是一个魔鬼，随时都会出手伤人。这些日子下来，他浑身到处都是暗伤，现在只剩一张脸是完好没有挂彩的地方了。
　　最让他痛苦的是，这人偏偏喜怒不形于色，自己根本就摸不清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
　　令狐硕根本没有心情理他，只是开口不屑的说道；“哼！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种小毒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百毒不侵的体质确实不能抵抗魅药，只是他内力深厚，只要稍加费点心便可轻易逼出此毒。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令狐硕看着躲在墙角的老鼠问道。
　　耿镜月缩了缩脖子，楚楚可怜的回道；“我怎么知道会是谁，我只是对春|药很有研究，所以才能看出这菜有毒。”
　　令狐硕微微的笑了，笑得极其柔和，看的某只老鼠差点流出口水。“你滚出去吧！在外面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人给自己下药，自然有着图谋，相信此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送上门来。他到要看看是谁这么有胆量，竟然给他下这种东西。
　　耿镜月急忙跑了出去，令狐硕返回床榻运功驱散毒素。
　　夜色渐深，院落内一片寂静。令狐硕不禁开始有些无趣，难道那人胆怯不来了？不过，好像哪里怪怪的，为什么今日的蝴蝶居这么静，好像都没有什么下人走动。
　　也对，这蝴蝶居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下人，都被狼家主母给调走了。这偌大的蝴蝶居内只住着四个人，那就是狼彩蝶和她的婢女小雅，再就是自己和耿镜月。这么晚了，那两个女子大概也睡了能不静嘛！
　　又过了尽半个时辰，令狐硕驱散毒素便躺下身准备睡去。这时，园外隐隐约约有了动静。细听之下，他那性感至极的双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躲避在外面花草从里的耿镜中一发现有黑影晃进院落兴奋的不得了，他还以为今晚没人来了呢，还以为自己要在外面睡一个晚上。现在好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不过，这黑影怎么这么熟悉啊？细看之下，他那本是俊美的脸孔顿时变得漆黑一片，原来是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奶奶的，一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第011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与他大打出手的堂大少爷狼启宏，他对这个富家大少爷恨的牙痒痒，他最看不惯他那一副嚣张跋扈自作聪明样，整日游手好闲又好色成性。
　　此刻，狼启宏正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感觉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才猫着腰向令狐硕所在的房门熘去。
　　到了门前，他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这才站直身体敲了敲门。房内没有回应，他便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又贼头贼脑地探出头来看了看，这才将门掩好。
　　耿镜月看着鼠头鼠脑地狼启宏气得咬牙咯咯直响，不过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这家伙来偷人怎么还敲门？
　　下药、强|奸、这种事用得着这么客气嘛？自己已前做这种事时从不敲门啊！难道这动作是他的爱好？想显示他很有风度？不过这家伙可一向没什么风度。
　　“哼！看老子今日怎么收拾你，竟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虽然房内的毒美人儿不是自己什么人，更不是自己的主子，但怎么说也算是认识的一个朋友吧！
　　再说，自己伺候美人儿那么久了，自己还没敢碰一下下，他竟然敢去碰。
　　耿镜月心里暗暗的想着，刚想起身去抓现行。结果这时院落里又出现一个黑影，此黑影速度非常的快，而且悄声无息没有一点声音。若不是他平时走惯了夜路，爬惯了夜墙，他也不会发现这人出现。
　　心口扑腾扑腾的跳，难道狼启宏那家伙带了帮手？幸好自己没来得及出去送死。
　　黑影飘到房门前驻足，似是有意无意的向耿镜月所藏之处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站在门前不再动作，似乎是在偷听。
　　那一眼只是随意一瞥，耿镜月竟然吓得差点尖叫出声。那双眼太厉了，那眼神太冷了，那双眼所射出来的光在夜下惊闪，仿佛古木苍林里的才狼勐兽。
　　耿镜月急忙伸手握住自己嘴，迫使自己别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知道，这人早已经发现了自己，这人还没出手解决自己只是因为他不想发出声音打扰里面的人。
　　令狐硕依靠在床榻边缘，一脸失望至极的看着狼启宏。
　　“原来是你……”
　　狼启宏很兴奋，脸颊通红，连唿吸都很急促。他仿佛没有听见令狐硕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脸痴迷且又急色的看着，然后傻傻的回应；“嗯！是我！”
　　令狐硕微微挑了下眉，感觉这人说话好像有点痴痴呆呆，再看他那傻笑的模样，好像幸福的过了头。
　　“竟然敢做出这种事？还真是色胆包天不知死活啊！”
　　令狐硕轻轻微笑，心里正在考虑给他怎样一个死法。
　　狼启轩一见他笑，顿时变得更加兴奋，目光也变得更加痴迷与陶醉，而且脸颊也越加的红晕起来。
　　只见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脸淫|笑的说道；“嘿嘿~！为了美人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令狐硕继续微笑，目光依然柔和温恰。“是吗？那让你去死，你肯不肯啊？”
　　“肯，当然肯。”
　　狼启宏回答的非常干脆，且又不知死活地往前走了两步。
　　“只要美人儿开口，让我去死也无所谓。”
　　令狐硕再次挑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虽然面前这小子时常纠缠自己，总是找各种机会想轻薄自己，但他向来光明正大从来没用过这种暗地里的勾当。
　　难道，这小子终于狗急跳墙露出本性了？那么，自己给他个什么死法好？是先挖了他的眼睛好，还是先打断他的双腿，或者是直接让他变成太监好呢？
　　令狐硕继续轻笑，不怀好意的看着狼启宏慢慢站起身，想实行自己的第一步，就是先挖掉他的双眼。
　　然而，这时他突然发现门外又有异动，他本不想理会，以为是耿镜月。可是他随后又皱了皱眉，细细聆听后，他那绝美的脸庞露出妖异的笑容。
　　这内功心法，这唿吸，自己都太熟悉了。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不会是跟踪这白痴狼启宏来的吧？他为什么不进来？难道是想看看自己会怎么做？
　　想到此处，令狐硕笑得更加妖娆，然后冲着依然痴傻的狼启宏勾了勾手指，娇声道；“那……你还等什么呢？”
　　狼启宏全身一震，顿时激动的浑身颤抖。他呆呆的愣了一下，随后勐然向令狐硕扑去。
　　“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
　　令狐硕心中恶心的想吐，轻轻侧身一躲便让狼启宏扑了空。然后又往后退了几步，继续眼带迷离的瞧着他。
　　“嗯~！坏蛋，你弄疼人家了。”
　　狼启宏本来还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扑了个空，然而一听到对方那娇声细语顿时打了个激灵，心道这声音也……也太寒了，这是男人的声音吗？再说自己还碰着他呢，他疼什么啊？
　　疑惑地转头看去，绝美的容颜，勾魂的双眼，薄薄的双唇，没有一处不在散发着情|欲的妖异色彩。脑中霎时变得一片空白，将所有的疑惑遗忘。
　　“我，我我轻些，美人儿不痛不痛……”
　　狼启宏一边痴傻的说着，一边急色的又向令狐硕扑去，完全不知死亡之神在向他招手。
　　这一次，令狐硕没有动。然而，只听“砰”的一声，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了。
　　狼启宏傻傻的愣了一下，然后傻傻地回头，接着又傻了。那模样，简直有点像白痴。
　　令狐硕抖了抖衣袍，一副了然无味的模样。其实心里却是觉得好笑，还有些淡淡的甜，他的小狼崽好像是吃醋了，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踢开了门。
　　狼启轩气得浑身轻颤，双目冒火。其实他很清楚，那人根本就不会真的让别人碰他。可是，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
　　这人竟然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如此轻浮，竟然让别人看到他的妩媚。他还是一宫之主吗？竟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非常冷，冷的可以冻死人，他的目光非常狠，狠的像是要毁灭一切。
　　狼启宏一接触到他的眼神立刻清醒，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知道了害怕。急忙整了整自己散乱的秀发，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我们在聊天啊！”
　　狼启轩仿佛听到了自己的磨牙声，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狼启宏，然后再目光凶狠的看向令狐硕。
　　“深夜？聊天？”
　　令狐硕本来只是想和他开个玩笑，他和这小狼崽子已经快有半个月没见了，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大宅院里，却是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机会。
　　现在见他气得不清也只好作罢没有言语。哪成想，他这一沉默竟让狼启轩顿时失去了理智。
　　只见他一个身动便到了自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肩便狠狠的捏了下去，然后满目血丝的盯着他大声吼道；“说，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好聊的？”
　　令狐硕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快要被捏碎的肩膀，然后疑惑的抬起头，他在那双愤怒眼眸中又看到了厌恶，憎恨，甚至是杀意。
　　狼启宏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急忙上前解释道；“启轩！你别误会，我和姐夫没什么事，你别伤害他……我们真的只是……”
　　狼启轩本就怒火中烧，一听到狼启宏说什么“姐夫”心口顿时一阵剧痛，再听他出言关心令狐硕，心中怒火再也不能压抑，抬起脚就将狼启宏给踹飞了出去。
　　“啊嗯……”
　　狼启宏悲惨地发出一声痛唿，然后便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随后，狼启轩又一把将令狐硕给扔了出去。令狐硕没有反抗，更没有使用任何内力来保护自己，就这样轻飘飘的摔在了地上。
　　狼启轩心口一痛，随后见令狐硕如此反应心中怒火更加旺盛。他为什么不反抗，他这是在内疚吗？为了曾经所犯下的过错内疚吗？还是说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伤害他，所以不惜出手。
　　

第012章
　　好！很好，既然他内疚，既然不想还手，那就让他继续内疚继续沉默好了。
　　令狐硕不知道狼启轩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更不明白他眼中的各种情绪来自何处。
　　他抬起头，只见狼启轩转身向狼启宏走去，然后将昏迷的狼启宏给扔了出去，又把门掩好走回来。
　　狼启轩浑身都在散发着杀气，他来到令狐硕面前弯腰，然后冷冷地抓住他的下颚。用鄙夷的目光，不屑的口气说道；“你很寂寞对吗？让我来陪你吧！”
　　令狐硕深深的皱眉，他喜欢他，他深爱他，他可以容忍他对自己发脾气，他可以容忍他对自己动手，但不等于他可以容忍他侮辱践踏自己。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呵呵！哈哈~！怎么，你生气了？”
　　狼启轩见令狐硕终于有要生气的迹象他开心的笑了，笑得很阴沉。然后勐然低头吻上令狐硕的双唇，他的吻很狂躁，很暴虐，一上去就将令狐硕的双唇给咬出了血，随后用力吸|舐|啃|咬，并将自己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探进令狐硕口中搅动。
　　令狐硕只觉一阵头晕，他没想到狼启轩会突然吻自己。他开始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感觉到了疼痛，他知道自己的双唇被咬破了，但是他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虐。
　　他知道，这人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虽然不知是为了什么，但真的不想拒绝让他失望。更何况，这个吻似乎来的很不易。不理会那轻微的疼痛，尽量张口唇迎合他的动作，并伸出舌主动与他纠缠。
　　两人深深的吻在一起，似乎忘记了一切，静静的房中只有两人的唿吸与唇齿相交的奢|靡声。
　　片刻之后，两人都变得有些吭奋。狼启轩伸出臂膀将令狐硕按在地上，继续狂乱的吻着。令狐硕开始没有反抗，可是后来他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妙，因为这人已经将手伸进他的衣袍之内。
　　急忙按住那只冰冷狂躁的手，禁止他继续下去。虽然他非常愿意与自己深爱之人温存，可是在这种弱势的情况下感觉很不妙，总有一种被侮辱被践踏的感觉。
　　狼启轩感觉到他的拒绝后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他，目光冷如寒冰，万年冰川。
　　“我这辈子只与一个人接过吻，那个人就是……你……”
　　令狐硕听语先是迷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霎时变得惊惧。他说他这辈子只与一个人接过吻，而不是这辈子只吻过一个人，而那个人……是自己。
　　狼启轩似乎非常满意他的表现，然后冷冷的笑了起来，那肆意的笑声仿佛要刺透听者的耳膜，冰透听者的心脏。
　　“呵呵~！哈哈~！你在想什么？杀了我？还是让我做下去？”
　　五年前，他在那片雪林内要了他，而且给他留下了永生难忘的残忍之吻。所以，这几年来，他从不让别人碰他的唇。
　　令狐硕只觉心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煳不清。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了自己就是他一直深深恨着的那个人。
　　原来他吻自己并不是因为他想要吻自己，而是想用这种羞辱来践踏自己，报复自己。
　　狼启轩见令狐硕不动再次冷笑，然后像疯了一样开始撕扯他的衣物。他一边疯狂一边想着，他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阻止自己。
　　他恨，他恨他曾经的残忍，他恨他曾经的抛弃。
　　五年前，他就那样轻易夺走自己的身体，击碎自己的尊严，然后又无视自己的死活，无情的将自己抛弃。
　　他恨，他恨他让自己为所欲为，他恨他自以为是的偿还。
　　他骗自己是个普通人不会武功没关系，他的谎言不尽也没关系，但是他不能容忍他这样的放纵自己。
　　他的放纵来源于什么？来源于内疚，他的放纵对自己是一种蔑视，一种抹杀。他在蔑视自己的骄傲，他在抹杀自己的情感。
　　他恨，他恨他那晚主动将身体奉献给自己，他恨他用身体来偿还一切。
　　五年的痛苦折磨，日夜难眠，苦苦寻找，难道用身体就可以偿还吗？用放纵就可以补偿吗？
　　令狐硕没有反抗，任由着狼启轩撕扯，目光茫然的像失去了灵魂，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他不应该去奢望，不应该去幻想，更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让彼此痛苦。
　　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接受自己，他的恨是那样的沉重，那样的浓烈，他的恨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招架。
　　“嗯……”
　　令狐硕听见了身体被刺穿的声音，他感觉不到身体的摇晃，还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痛，真的很痛。”
　　痛得他喘不过气来，不是身体痛，是心痛。
　　“呵哈~！嗯……痛吗？”
　　狼启轩疯狂的摆动着腰肢，狠历的搏杀。他就是要让他痛，让他也感受一下五年前的自己有多痛，那种痛得无法唿吸却不能躲避的痛。
　　伸手抚上那完美的躯体，将那修长而紧绷的双腿高高抬起，他要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耻辱，就像五年前的自己看自己的耻辱一样。
　　“为什么不反抗？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是吗？那让我好好满足你。”
　　他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留下自己的痕迹，就像五年他留给自己的痕迹一样。
　　“为什么不说话？你看你现在这副下贱样，简直比荡妇还下贱。”
　　这人是自己一生的寻觅与追逐，是自己一世的梦魔。
　　“呵呵！你说凌霄宫的那些长老们，护法们，若是看到你这副下贱样会不会羞愧的自杀掉？”
　　他要让他用一生来记住自己，就像自己当年如何记住他一样。
　　无耻的话语一句比一句狠历，字字犹如尖刀狠狠地刺在令狐硕的身体上，痛得他鲜血淋漓，血肉模煳。
　　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他已经不再奢望，他慢慢闭上双眼不再看，不再听，任由时间的流逝。
　　----
　　耿镜月趴在草丛里，看到狼启轩一脚将房门踹开，然后走了进来。没一会的功夫，便见从房内飞出一个人来。
　　他本以为是一个死人，悄悄走进一看，原来是狼启宏这个倒霉蛋。他伸手在这人鼻间探了探，发现只是昏迷没死。他心中顿时高兴的不得了，这回可逮到机会报仇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扛起人就走。他扛着昏迷的狼启宏左拐右拐，最后来到花园深处的一座假山后。
　　看着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躯体，他抬起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
　　“怎么修理你好呢？”他自言自语。
　　随后，他又阴阴的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整日嚣张跋扈自以为是，就扒光他的衣服然后吊到树上去，明日一早被所以下人看光光，看他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想好怎么办，立刻开始忙活起来。没有一会的功夫，狼启宏就被扒了个精光。可是耿镜月却不动了，他死死地看着眼前的躯体直发绿光。
　　这，这小子的身材好像很不错。他呆傻了好一会，然后慢慢伸出手将昏迷之人的脸庞摆正仔细观察。
　　这小子好像长得也不赖，还挺俊俏的，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手掌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先是那漂亮的蝴蝶锁骨。肤质真不错，又白又滑。手掌继续下移，是那胸前的一点。好柔韧，都立起来了，好敏感的身体。
　　这么富有诱惑力的身体，不知抱起来什么感觉。
　　想到此处，他伸出双臂将人抱在了怀里。一股淡淡的宁潭香味进入鼻间，顿时惹得他心痒痒的。
　　不知这家伙的那块什么样？会不会也像他的身体这样富有诱惑力？心中奇痒，将人再次放平，然后低头仔细查看。
　　还行，不大不小很干净。
　　

第013章
　　伸手将漂亮的双|腿抬起，美景当前，心口扑腾扑腾的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看着好美味，不知道吃起来什么是否可口？
　　耿镜月将狼启宏浑身看了个遍，然后坐在草地上急促的喘息着，他觉得天气太热了，简直热的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是狼家的少爷啊！似乎还很难缠，以后不会有麻烦吧？
　　他考虑的一会，然后一咬牙，便向那诱卝惑十足的美味扑了上去。
　　“他奶奶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吃了再说。”
　　他先是在狼启宏的唇上轻轻卝吻了一下，然后奸笑说道；“呵呵~！小宝贝，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说完，从自己袍袖中拿出常备的桂花膏，这种东西他经常带在身上，为的就是方便。
　　大概一刻钟后，耿镜月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是热的，甚至有些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帮人做准备也是一种折磨。
　　昏迷的人似乎感觉有些不适，轻轻的申吟了一声，朦朦胧胧的男性声音，低沉性卝感的令人陶醉。
　　耿镜月顿时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这人还是紧闭双眸没有醒来，他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后又从袍袖中取出一个小瓶，打开送到狼启宏鼻间晃了晃。
　　这是软骨散，可以让人暂时失去力气，他得做好万全准备，外一这人在自己做到一半时醒来反抗就麻烦了。
　　狼启宏在一片黑卝暗中感觉有点冷，又感觉哪里有点痒，随后，他感觉到了痛，无比的剧痛。
　　“啊……”
　　一声惨叫响起，狼启宏醒了。
　　刚刚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眼前有张放大的脸，而且这张脸似乎还在摇晃？
　　随后是——那撕心裂肺的刺痛。
　　“喔~！啊，嗯~！”
　　天呐，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为张脸好熟悉，虽然天色很暗，但是他看的清清楚楚。
　　“呃~！宝贝！你终于醒了。”
　　耳边便响起一声杀猪似的嚎叫，耿镜月却是不理只顾着自己的活计，完全不理会身下人的各种白卝痴反应。
　　狼启宏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明白一切的他当场又晕死了过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一天，而且这人还是他最厌恶的狗奴卝才。
　　###
　　次日清晨，狼启轩在疲惫中醒来，他睁开双眼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发现身边之人不见心中顿时惊慌，勐然坐起身，眼前出现一红衣身影。
　　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久久不能自已。
　　那副容颜依旧美艳，那张脸明明在温柔的微笑着，却突然觉得他那么悲伤。
　　令狐硕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他，静默的眼眸内装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虽然是看不懂，但他知道这双眼内没有责怪，没怨恨。
　　绚红的衣袍仿佛发着刺眼的光，绝美的容颜无比憔悴，为什么他不生气，为什么他不怨恨，是不肖吧！
　　他只是轻轻的问；“你醒了？”
　　是那样的安静！安静的令人无卝地卝自卝容。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是语气依然那么的柔和，听在耳中是那么的让自己眷恋。
　　可又如一把刀，狠狠的插|进心脏。
　　“没事。”
　　收回冷冷的目光，起身穿戴衣物。
　　他不许要温柔，他不需要承诺，更不需要自己的道歉。
　　可，他需要什么呢？
　　片刻的沉闷，房外传来敲门声，随后是狼彩蝶的声音。
　　“夫君，你在吗？”柔柔卝弱弱的声音却是让沉闷的两人心中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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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没有回答，令狐硕只是静静的看着狼启轩继续穿衣。外面又敲了几下，然后房门被推开。
　　狼彩蝶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些洗漱之物。当他看到狼启轩时顿时惊呆，随后托盘掉在了地上。
　　一阵破碎声过后，狼彩蝶泪如雨下，她看着狼启轩颤抖着说道；“他是你姐夫！”
　　令狐硕面容憔悴，像是没有看到狼彩蝶一样，伸出双手去帮狼启轩捆系胸口上的衣带。
　　狼启轩本就不在乎狼彩蝶是否会看到，他也没有阻止她进来。他本来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令狐硕的关系，让他尝尝被羞辱的感觉。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令狐硕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不但没有阻挠反而配合自己，当着妻子的面主动上前伺候他更衣。
　　他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冷冷的笑了，又是那该死的内疚心理让他如此吗？所以他才会这么纵容自己的恶行。
　　心中恨意又开始狠狠的撕咬着自己，他当着狼彩蝶的面，在令狐硕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开口说道；“乖！你今日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送过来。”
　　“桂花糕”
　　令狐硕轻轻的回答，脸上没有笑容，应该说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季节哪有桂花？”
　　狼启轩随口说出，之后又微微皱了下眉。“好！我一定会给你弄来。桂花糕！我知道了。”
　　他知道令狐硕是故意的，故意要那不可能有的东西。不过没关系，自己一定会给他弄来，只要他开口。男宠嘛！当然是用来宠的。
　　狼彩蝶呆呆的愣住原地，仿佛是一个失去了灵魂却又会流泪的木偶。狼启轩冷冷的越过她，一点也不迟疑的离开。
　　令狐硕直直的矗立在原地，他没有回头，他怕他回头那一刻失去理智，他怕自己做出这一生最不想做的举动。
　　“你不觉的羞愧吗？”狼彩蝶颤抖着问。
　　“很羞愧，我这一辈子都没这么失败过。”
　　令狐硕轻轻的回答，然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床榻上。
　　“不过，我不后悔。”
　　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着某人说。
　　“呵呵！呵呵~！”
　　狼彩蝶满脸泪水的痴笑，然后跌跌撞撞的离开。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令狐硕曾悄悄的离开过，凌霄宫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他不得不离开。
　　不过他每次离开都会很快回来，因为他不能丢下那个人不管，他怕自己真的离开风自在就会来。他不知道风自在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不想自己后悔。即使他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他依然要去做。
　　所以他决定，等解决了风自在后再悄悄的离开，还给他一个宁静的人生。
　　狼启轩每日打理生意，再就是时刻注意广君公主的动静。除了这些，还会每日派人往蝴蝶居送礼物，不是奇珍异宝就是山珍海味，弄得整个狼府都知道了他和令狐硕的关系。
　　狼府上下都对令狐硕这个存在唾弃无比，不管是谁，一看到他就会立刻躲避，或者是嗤之以鼻。
　　狼启宏失踪了近半个月，狼家主母曾找令狐硕要过人，说狼启宏是与他的奴才耿镜月一起失踪的。
　　狼启轩出面解决了此事，说是他派狼启宏出去做事了。狼母不信却也无法，最后只好离开。后来，狼启宏回来了，而且还是白白胖胖回来的，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一日，令狐硕解决了宫内之事又一次返回狼府。他换了一件绚红衣袍，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出蝴蝶居。他想去找耿镜月，不知狼府这几日有没有出什么状况。
　　后花园内，一座偏僻的假山后，令狐硕的身影隐约而来。不是他想来这里，而是他知道自己要找的人肯定在这里，不然不会在蝴蝶居看不到他人。
　　“嗯~！狗奴才你轻点，啊……”
　　“呃好！我亲爱的主子大人，奴才知道了。”
　　令狐硕听着那激烈的撞击声，与那吭奋的喘息声轻挑眉宇，随后停下脚步不再上前，他决定还是等一会，毕竟打扰人家美事不太好。
　　“呃~！主子，我不行了，我到了。”耿镜月似乎是要投降了。
　　“没用的狗奴才这么快，下次别喊着找我要。”
　　随着狼启宏的咒骂，又响起一片穿衣的摩擦声。令狐硕不禁觉得好笑，没想到耿镜月也有吃瘪在狼启宏这小子身上的一天。
　　那边的两人好像穿好了衣服，随后又听见耿镜月开口道；“上次真不是你给毒美人儿下的毒吗？”
　　狼启宏听语似乎非常生气，激动的吼道；“你他吗的怎么回事，都说一百次了不是我，那天我是收到那死妖孽的相约书信才去的，谁知道他那么狠会陷害我。”
　　令狐硕听语再次皱眉，他知道狼启宏口的妖孽是自己，当日他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蹊跷。
　　不过这些小事他最近根本没有时间去查，不知那人陷害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好好好！不是你，我信你还不成嘛！”
　　那边又传来耿镜月的哄骗声，可随后又听他有些懊恼的说道；“那个老女人是不是又找你了？我告诉你，你若是敢跟别人鬼混，我立刻休了你。”
　　“我有什么办法，她是狼家主母，我又不是老主的亲生儿子哪敢得罪她。”
　　“那也不行，我明天就弄死她。”
　　“喂喂~！你别胡来，我尽量躲她还不行嘛！”
　　令狐硕见这两人没完没了，当下不耐的走了过去。假山后的两人一见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啊~！”
　　狼启宏惊叫出声，然后没好气的说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人了。”
　　如今狼启宏已经知道令狐硕是个武功高手，耿镜月多多少少和他说了一些，不过他并不是很了解。所以，说话依然不知死活。
　　令狐硕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耿镜月。“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耿镜月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风自在来了。”
　　“什么？”
　　领胡硕听语顿时一惊，这还不是大事，那什么是大事。
　　“你是不是想死了，他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哪里？”
　　耿镜月见他如此严肃，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然后急忙解释道；“他昨天上午来的，说是要见你，我不知道狼启轩怎么解决的，只知道什么事也没发生，风自在就走了。我给你去了飞鸽传书，你大概没收到就回来了。”
　　令狐硕听完转身就走，没再理会后面的两人。快步离开花园，直接去了狼启轩所在的主楼。
　　主楼不可以任何人随意进出，可是他走进去时竟然没有一人出来阻拦。偌大的主楼庭院，处处都有着高手隐藏，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人有多紧张，不过他不想理会。
　　一路走来，他终于看到一人。一身蓝衣随意清然，看样子武功还不错。这人一见他来显然很惊讶，随后急忙走过来俯身见礼。
　　“奴才惠翎，见过凌霄宫宫主。”
　　令狐硕知道，这人一定是狼启轩的信任之人，不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启轩在吗？”他开口轻问。
　　“主子正在书房作画，宫主请随意。”惠翎恭敬的说完，然后向一旁退去。
　　令狐硕看着他不禁心中好奇，这奴才怎么这么有趣，弄得他好像知道自己会来一样。其实他不知，狼启轩早就吩咐过主楼里的影卫，只要他来，不管任何时候都不准阻扰。
　　他没有客气，来到书房前，直接推开房门。
　　狼启轩似乎正在画着什么，抬头一看是他先是愣了，随后急忙将手中的笔丢在一边，又将自己正在画的东西揉成一团废纸。
　　“你怎么不敲门？”
　　狼启轩懊恼的说，脸颊上还有些可疑的红。
　　

第015章
　　令狐硕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狼启轩那藏在袍袖中的手，不知他刚才在画什么，竟然如此害怕自己看到。
　　“你的奴才让我随意，我还以为你知道我会来。”
　　令狐硕抬脚走进房门，在狼启轩桌前驻足，然后假装随意欣赏。桌上除了各种彩墨砚台与纸张豪笔再无它物，倒是桌案后面的地上丢着一堆废纸团，似乎都是他画坏了的画卷。
　　狼启轩见令狐硕到处乱看，又一脸兴趣十足的看着自己身后，急忙开口说话拉开他的注意力。
　　“我怎么知道你会来？你找我有事吗？”
　　令狐硕收回目光，随后柔和的笑了笑。“我听说风自在来了，是找我。”
　　狼启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愿意提起这个人。“是！我说你不在，他说等你回来再来，然后就走了！”
　　他现在确实不太喜欢那个人，而且是没来由的不喜欢。也许自己只是嫉妒，嫉妒他了解他，嫉妒他拥有与他的某些往事，嫉妒他与他之间的某种羁绊。
　　“嗯！”
　　令狐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随后又问；“那晚，你是怎么发现狼启宏去我哪里的？”
　　一提起此事，狼启轩似乎非常生气，脸都黑了。他紧紧的看着令狐硕好一会，这才转身从桌案的暗格里拿出一张对折的白纸。
　　他将白纸递到令狐硕面前，冰冷且又讽刺的说道；“还给你。”
　　令狐硕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疑惑地接过纸章，然后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迹顿时惊愕非常。
　　这上面的字是他的没错，可这信绝对不是他所写。到底是什么人能模仿自己的字迹这么真，若是这人模仿自己给凌霄宫写什么密信，相信一定不会有人怀疑。
　　狼启轩见令狐硕一直沉默心中怒火更胜，其实自己不是冷血的禽兽，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
　　那一日，他将他的身体主动给了自己。若是以前，也许自己真的不会太过感动。
　　可是，那一日自己知道了他武功绝顶，对于一个如此强悍的人，竟然能为了自己甘愿放弃尊严，自己又怎么可能不动心。至于先前的那些欺骗，自己早已不再计较。
　　次日，他告诉自己他就是凌霄宫的宫主，心中惊骇，同时为此激动。可是之后，自己又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原来，他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五年了，他终于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却依然在骗自己。
　　当时的自己心很乱，跟本想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内疚吗？他是因为内疚才将身体主动献给自己，因为亏欠，所以偿还。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可自己在这五年里所寻找的不是这些，自己想要的也不是这些。
　　其实，自己很想静一静，再好好的思考几日，因为自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一看到他那张绝美妖孽般的脸庞，自己就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日，去东园给母亲请安，途中遇见狼启宏正紧张兮兮的在看什么东西，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太过注意。
　　可是等自己从母亲那里回来时，却见他还站在原地傻笑。心中好奇，不禁派陆逸去将他当时看的东西取了回来。
　　在自己看到信时，差点没气得晕过去。不能相信，他令狐硕绝对不会喜欢上狼启宏，可是信上的字迹没有错。所以，决定晚上去看个究竟。
　　结果，自己听到了他与狼启宏的污言秽语。其实，自己再踢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其实他们根本就什么也没有。
　　只是，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五年的积累一下爆发，只想将他曾给自己的痛苦与羞辱统统都还给他。
　　“这信不是我写的。”
　　令狐硕看完信抬头说，发现狼启轩正目光凶狠的看着自己不禁苦涩的笑了笑。
　　“启轩，我知道你恨我，而且非常非常的恨，更知道你想杀我。可是，我现在不能死，凌霄宫不能没有我，风自在也不能允许我死在别人的手上。”
　　狼启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越来越冷。
　　令狐硕不禁再次苦笑，然后叹了口气又道；“再等等吧！如果我没能死在风自在手中，我一定会满足你这个心愿。其实……我更愿意死在你手上。”
　　狼启轩听语后似乎变得越来越激动，愤怒的眸子竟然开始微微发红，连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接着他的话题说下去，而是将话峰一转，冷冷的说道；“信是谁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下毒。”
　　“下毒的人是狼彩蝶。”
　　令狐硕非常肯定开口便道。其实，这个答案也是他刚刚才想到的。
　　狼启轩听道答案没有任何惊讶，其实他也曾怀疑是狼彩蝶所为，因为那晚他和令狐硕的动静很大，按照常理来说，住在同院的狼彩蝶应该不会没有听见声音，可她却始终没有出来查看。
　　可是，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查出任何线索，再说狼彩蝶这几年一直很本分，根本看不出她有哪里不对之处。而且，她又有什么理由来害自己的夫君？
　　“你怎么那么肯定是她？”
　　“因为我从未让她伺候过我洗漱，而且只有她能去我的书房，看我写过的字。”
　　“你是说，她那日清晨是刻意过去看结果？”狼启轩像是在问，却同时做出了肯定。
　　“准确的说，她是去抓现形的，只是她没想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是你，而不是狼启宏。”
　　“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狼启轩开口问，不过他问过之后就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太过依赖这个人，什么都问他，这让他对自己很是懊恼。
　　“她的好处非常大。”令狐硕温柔的看着狼启轩，眼中的爱恋与宠溺非常浓烈。
　　“自从我在主楼留宿后，府上人都知道我和你什么关系。如果她成功了，我被狼启宏侮辱之事被传开，你便会大怒。如果狼启宏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死了，你的母亲就会找我麻烦，如果我也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也死了，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将会彻底决裂，不管你们谁赢谁输，对她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结局。”
　　狼启轩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他觉得自己很难受，特别是面对那张令自己迷恋且又眷恋的绝美脸孔，又被那双摄魂般的眼眸注视，他觉得自己全身都不自在，甚至连对方在说什么都无法听清楚。
　　这个人永远都在发着光，即使给他丢进最肮脏的污潭内，他依然会穿透所以污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永远都那么强大，自信，没有人可以击倒他。即使被人玩弄了身体，即使被人践踏了尊严，他依然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仰视。
　　令狐硕开始并没有太注意只是在解说自己的推测，可是他慢慢发现，面前之人既然在有意无意的着躲避自己的视线。
　　见此，他心中苦涩无比，不禁开口问道；“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狼启轩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移开。“我没有想看到你的理由。”
　　令狐硕苦苦的笑着，眼中被悲伤所填满，不过他的声音依然柔和。
　　“我明白了。”
　　一句话语，虽然一如既往的柔和，却是简单利落的仿佛不曾说过，令狐硕转身离去。
　　狼启轩没有回头，也没有出言挽留，他只是麻木僵硬的站在那里。许久之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塌上。
　　他永远都是走的那么干脆，那么潇洒……
　　他永远永远都追不上他……
　　他永远永远都没有资格与他平视……
　　令狐硕刚刚走出主楼，就见总老管张向自己走来。老总管对他非常的客气，语气也非常的慈祥，就像一个老人对着一个普通晚辈。
　　“姑爷！府外有人想见你，他说他叫风自在。”
　　

第016章
　　令狐硕本是心情烦乱，对于老总管的态度根本没有理会。只是在听到风自在的名字后，他那一向柔和的脸庞顿时变得深沉。
　　“让他来花园凉亭见我。”令狐硕说完转身去了花园。
　　不知道风自在在搞什么鬼，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他对狼启轩有什么动作，却是对凌霄宫做了些手脚，不过那些小事，杨旭还可以应付。
　　风清逸传来消息，说风自在最近只是游山玩水，再就是去了一趟皇宫与他那位皇帝哥哥见了一面。自己本来正要去找他，没想到他比自己还要快，看来他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老总管疑惑的看着他离去，随后摇摇头也走开了。这胡公子好像与以前不太一样，难道是因为主子宠爱他，所以变得脾气大了？可是他刚才那气势，好像比自家小主子还要有威严。
　　令狐硕约风自在去花园见面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不成想一进花园就撞上了狼启岱与许昭。
　　狼启岱一见到他就兴奋的不得了，一个劲的嚷嚷着；“仙女姐夫你去哪，仙女姐夫你陪我玩好不好，仙女姐夫你别走啊！启岱要你陪。”
　　令狐硕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了，他很想将这个白痴儿一脚踹死。
　　其实，这几个月里他已经对这个少年很了解。他觉得这少年确实是真傻并非假装，准确的说他不是傻子只是智障而已，十七八岁的俊美少年只有七八岁孩童的智商。所以说话才会又傻又不傻，只是可笑而已。
　　“启岱，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能叫仙女姐夫而是姐夫。”令狐硕尽量保持着自己的温雅之态，轻声劝说。
　　“启岱，你先自己去玩好，我一会过去找你。”
　　“我不，启岱好无聊，没人陪启岱玩。”
　　狼启岱抓住令狐硕的袍袖不肯放手，双眼亮晶晶的闪着水光。
　　其实，令狐硕平时还是蛮喜欢他的这双眼睛，因为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让人看了很安心很平静。只是此刻，他现在恨不得将这双眼睛挖出来。
　　“启岱，你身边不是有许昭嘛！让他陪你去玩。”
　　狼启岱听语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然后大嚷道；“我才不和死木头玩呢！他坏，不是管我这就管我那，我不要和他玩。”
　　身后一直沉默的许昭脸孔僵硬，似乎是完全没听到自己这个白痴主子的话，整个一没反应。对于自己这个白痴主子的行为也不管不顾，大有一番看热闹的架势。
　　令狐硕的耐性终于被磨尽，胳膊轻轻一抖，就巧妙点甩开了狼启岱的拉扯，然后厉声道；“你再胡闹，我就让你娘罚你不准吃饭。”
　　说出这样的话后，他感觉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然后有种想去撞墙自杀的冲动。想他堂堂的凌霄宫宫主，竟然会害怕一个智障儿的纠缠，而且还要拿一个这么可笑的威胁作为恐吓。
　　然而，这个威胁百试百灵，狼启岱果然吓得不敢再上前纠缠他，不过却站在原地哭了起来。那眼泪多的可怕，简直像下暴雨一样刷刷的流。
　　许昭依然站在那里不动，就像没看到自己主子哭，只是他那千年没有表情的脸变得有些纠结，似乎是心痛又似乎是在叹息。
　　令狐硕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美少年心口一抽一抽的痛，不过不是内疚也不是心疼，而是被气得。他强行咽下窝在嗓子眼里的那一口恶气，然后转身就走。
　　不想，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令他非常熟悉且又厌恶无比的优雅之声。
　　“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子？这么恶劣的行为，还真像你的一贯作风。”
　　令狐硕转身看向自己的老友老仇家，只见他继续说道；“还以为你有所改变，原来只是我一时的错觉。你还是那样的不温柔，不可爱。”
　　“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漱干净再说话，不然我不会介意帮你把它缝起来。”
　　令狐硕本来气得快要发疯，不过看到风自在后他突然冷静了下来。只是现在的他太过暴虐，浑身都在散发着危险气息。
　　风自在依然一身黑色锦袍，不过今日的他没有披那件红色披风。银白长发在阳光的映射下变得更加闪亮刺眼，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呵呵~！硕，你太严肃了，这样会老的。”
　　风自在笑得爽朗，眼光温和如春，他双手背在身后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副哥哥对着弟弟的架势。
　　令狐硕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恨的牙痒痒，本想开口折辱他一番，却不想有人比他还急迫。
　　只见狼启岱一副好奇宝宝似乎跑到风自在面前，然后伸手就往他的头发上摸。
　　不但摸，还撩起一缕送到自己的鼻间闻，一边陶醉的闻一边兴奋的说；“哇~！好香，好漂亮的头发。老爷爷！你的头发真好看，能让我摸摸吗？”
　　老，老，老爷爷？令狐硕顿时冰封，犹如冰雕一样定在了原处。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禁有些幸灾乐祸，老爷爷这个称唿可比当初的那句仙女姐姐震撼多了。
　　再看风自在，只见他也是全身僵硬。不但如此，他头顶上好像还有一片巨大的黑云，似乎还有数道闪电噼下来。
　　风自在本来没太注意这个少年，因为他进入花园一接近就感觉到这少年根本没有半点内力，似乎身体也不是很强壮，倒是他身后的那名家丁吸引他一眼，但那也只是一眼而已，没有任何兴趣。
　　但是此刻，他盯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心中懊恼且复杂。他不明白这小子哪来的胆量敢对自己如此放肆，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他自认为很强大，就连一旁的那个家丁此刻也是不敢动作分毫来救他。难道这小子吃了豹子胆，还是他根本就一白痴？
　　风自在还在复杂的心情中激荡，狼启岱已经抱着他的头发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舒服至极的吸了口气后，又陶醉地闭上双眼蹭啊蹭，就像一只淘气而搞怪的小狗。
　　“好滑，好舒服。”
　　他甜甜的笑着，幸福的说着。然后突然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风自在，一副小狗祈求食物般的讨好着。
　　“漂亮的老爷爷，你赔启岱玩好吗？启岱喜欢你的头发，也喜欢你。”
　　风自在仿佛掉进一清澈无比的寒潭之中，浑身冰凉且又不忍离去。不，不但不忍离去，似乎还非常的迷恋这种感觉。
　　那双眼是那样的清澈，仿佛世间所有污秽都不能污染它。那笑容是那样的单纯，甜美，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在这个笑容里。
　　“你，你叫我什么？”
　　风自在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若是往常有人敢这样对他放肆，他会毫不犹豫的毁了那人。可是此刻，他一点也不忍心伤害他，甚至是不忍心让他失望。
　　他说他喜欢自己的头发，他说他喜欢自己。呵呵！多有趣的少年，虽然傻了点，却是那样的真诚。
　　“漂亮的老爷爷啊！虽然你没有仙女姐夫美，但是你也很很很……很英俊。”狼启岱想了半天才想出来怎么形容面前这个男人。
　　“启岱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英俊的老爷爷。”
　　是的，他从没见过人老得头发都白了，长得却这么好看又高大挺拔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男人，他一定要跟他做朋友，然后天天找他玩。
　　这时，一旁的令狐硕有些心情恶劣，这白痴小子在那说什么？自己只是美，风自在却变成了英俊，他怎么有种被贬低的感觉。
　　风自在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一点，那就是面前这个美少年果然痴傻。所以他收起全身戾气，然后微笑着问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英俊的老爷爷，那你是不是很想跟老爷爷做朋友？”
　　狼启岱听语不停的点头，抱着他的胳膊非常乖巧的回答；“嗯，嗯，启岱很想跟老爷爷做朋友。”
　　风自在笑了笑，又问；“那你想不想老爷爷陪你玩？”
　　“嗯~！想，想，想！”
　　狼启岱再次兴奋的点着头，完全变成了一只点头的哈巴狗。
　　

第017章
　　“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帮老爷爷去取些水过来？老爷爷站这么久了，口很渴，口渴就不能陪你玩。”风自在温柔的说着，眼中是那无尽的宠溺。
　　“好！我这就去，你等我别走开！”狼启岱非常的高兴，说完转身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你千万要等我哦！”
　　风自在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站在一旁的许昭终于又了反应，只见他俯身表示礼敬，然后开口说道；“谢先生手下留情。”
　　风自在没理他，而是转首看向令狐硕，从容淡定，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我们聊聊吧！”
　　许昭转身离开，令狐硕满脸狐疑的看了看，然后出言道；“没看出来，你还有带孩子的本事，果然适合你的本性。”
　　令狐硕讽刺性的说完，转身向前面的凉亭走去。风自在无所谓的笑，抬脚跟上去接道；“我一向很有母性慈爱之心，你要不要试试看？”
　　“还是留着你的母性慈爱给那个智障吧！我怕我会恶心的吐死。”
　　其实，刚才的令狐硕震惊很大，他本以为风自在会出手伤害狼启岱，开始还在想要不要出手相救。可他没想到风自在会就这么算了，还对那小子及其的温柔，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凉亭之内，令狐硕在亭栏台上坐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很累，不但身体累，心更累。
　　“说吧！时间，地点。”
　　这些年来，他与风自在从不见面。若是见面，也只有一件事好谈，那就是比武决斗，真正生死存亡的比试。不过很可惜，这么多年来他们谁都没死，还都好好的活着。
　　风自在站在亭内，看着他的目光很专注，还有些迷离，听到他的话语后轻笑。
　　“呵~！我不是来找你比武的，我只是来找你聊聊。”
　　“是嘛！”
　　令狐硕低头看着脚下，似乎并不担心风自在会偷袭自己。“我不觉的和你有什么好谈。”
　　“可我跟你有什么好谈。”风自在来到跟前，在他身边坐了下去。
　　令狐硕抬头，有些危险的看着他，他从不记得什么时候允许过他可以这样靠近自己。
　　“你好像很放肆。”
　　“有吗？”
　　风自在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敌意，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非常复杂，似乎迷惑之中还有些伤感。
　　“听说你成了这家主人的男宠。”他嘲弄般的问。
　　令狐硕心口突然一痛，无力的闭上双眼。“是！”
　　风自在眼中一厉，片刻的杀念流转，随后又突然开怀的笑了起来。“哈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令狐硕依然紧闭双眸，像是累的就快睡去，他低低的说；“我好像从不和你开玩笑。”
　　“嗯！是，你是从不和我开玩笑，但是你很喜欢骗我，我已经不能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那是你笨，你喜欢被人骗。”
　　令狐硕突然睁开双眼，紧紧的看着风自在。“明日，林锡山，不死不休。”
　　风自在对于他突然转变的话题很是惊讶，不过很快便释然了。他开口问；“你就这么怕？怕得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杀了我。”
　　令狐硕浅浅一笑，午后的阳光斜射在他的嵴背上。“放了枫清逸，他已经被你挟持一个月，已经够久了。他不在，凌霄宫内务让我很头痛。”
　　“你担心他？”风自在轻轻的问，可是他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你知道他对我很重要，我可以为他放弃很多东西，比如黄金，人格，甚至生命……”
　　风自在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说的回答，眼目依然平静的注视着他。
　　“但是你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伤心，或者是内疚。”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和你说话吗？因为和你说话觉得很累，很无趣。”
　　令狐硕知道，这个人很了解自己，所以他不喜欢他，特别的不喜欢。
　　“你不必如此凶狠的看着我，我并没有伤害他。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很寂寞，让他陪我去了一趟皇城。”
　　“去与你那皇帝哥哥告别吗？看来你早知道会与我有这一战。”
　　令狐硕不屑的说，心里却是冷笑。这人劫持枫清逸的目的，不过是想弄清楚自己与狼启轩过往，去皇宫找那皇帝不过是想借兵围剿凌霄宫。
　　风自在听语心中一讶，去皇宫的事情很隐秘，为什么他会知道？难道他与枫清逸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方式？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决斗可以，不死不休也可以，但是要在等一个月后，我最近很忙。”
　　“忙？”令狐硕疑惑，他怎么不记得这个整日游荡的家伙有什么事可以忙？
　　风自在很神秘的笑了，然后开口说道；“是！我这个月要陪侄女去追求爱情。”
　　静，非常的静。令狐硕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风自在，足足好一会才想起开口问；“你在耍我吗？”
　　“当然没有。”
　　风自在一口否决，然后解释道；“我的侄女广君公主你早已见过了，她求我陪她来扬州寻找命中注定之人，所以我同意了。”
　　令狐硕只觉一口气不顺憋在了胸口难受无比，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原来这才是他风自在的计划，这家伙想用女人来和自己争吗？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那人从来都不曾属于过自己。
　　“你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难看？”风自在笑的惬意，关心之意非常假。
　　“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一声狠历无比的话语出口，令狐硕的双手已经攻击出去。
　　风自在足下轻点，瞬间飞出亭外，然后落在数十米之外。阳光下的银发闪着光，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柔和。
　　“这样的气魄才像你，低头颓丧不适合你。”
　　令狐硕站在亭中气得浑身直颤，他死死的盯着风自在，一字一字的说道；“我会杀了她。”
　　“我也会杀了他。”风自在轻笑，口中话语却是无比坚定。
　　“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那最好不过，我喜欢你天天陪伴在身边。”
　　风自在依然优雅的笑着。“你最好无时无刻的看紧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出手。”
　　“混蛋！”
　　令狐硕终于暴怒，大声吼道；“滚！”
　　“我们明天见。”
　　风自在并没有与他纠缠，而是非常爽快的离开了。
　　--------------------------
　　狼启轩现在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还有种头大如斗的感觉。他本以为广君公主会抱负自己，却万万没有想到。
　　这广君公主竟然直接来了扬州，还大摇大摆的坐着皇家凤辇来的。还以为她要用朝廷的势力，皇家的身份来制裁狼家，却不想她是以做客的姿态而来。
　　广君公主一来，就以还马为由要见他。开始，他以为这广君公主是想拉拢自己为太子做事。然而却又一次让他吃惊。
　　这位公主还和以前一个样子，一身苗疆女子打分，说话非常的豪爽。开口就说要追求他，想让自己做她的驸马。
　　他当然不会迎娶这样一个女子为妻，再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娶什么妻子。所以，他当场拒绝。可是没想到，这位公主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开口要求下榻狼府。
　　她是公主身份，自己只是一个平民，公主要求，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再说她身边还站着许多扬州大小官员。最后无奈，只好让公主住了下来，毕竟自己的表面身份只是一个商人。
　　公主入住狼府是一件非常大的事，闹着整个狼府鸡犬不宁。傍晚，又要为公主接风洗尘。他本不想出席，所以派狼启宏与庄毅然去作陪。
　　哪成想，这位千里奔波而来的公主大人竟然从宴会上跑了出来，在主楼前嚷着要见他，弄的整个狼府之人胆寒心颤。
　　

第018章
　　惠翎与之周旋一阵，还打了起来。幸好最近主楼内的影卫多，并没有吃亏。最后无法，他也只好出席。
　　席上，广君公主又显示了她的豪爽性格，竟然直接坐到他身边。美女娇容，甜言嬉笑，弄得他浑身不自在，憋了一肚子火。
　　公主入住狼府已有三日，却弄狼家主母整日找他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同意这桩婚事。他自然不会听从母亲的吩咐，只是每日听她唠叨心中很是窝火。
　　此刻，狼启轩正满脸冰霜的看着惠翎，心中更是一阵懊恼。
　　“你说什么？”
　　惠翎见他开口问，便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禀告主子，公主她去了花园，现在请你过去。”
　　“告诉她，我很忙。”狼启轩冷冷的吩咐。
　　那个该死的公主怎么还不肯走，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自己可没傻到真的以为她想嫁给自己。
　　惠翎迟疑了一下，开口又道；“主子！风自在请你去花园溪水亭饮酒。”
　　狼启轩恍然，广君公主这次来还带了一位非常了不得的人物。那就是风自在，这人虽然没有公开王爷身份，却也是令他头痛不已。如果不是他的存在，自己早就将那广君公主解决了，又何必现在如此烦躁。
　　“不见”
　　他不会因为风自在武功高强就妥协，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他。
　　惠翎见自己实在劝不动狼启轩，只好又开口说道；“可是主子，奴才见令狐宫主也去了溪水亭。”
　　狼启轩听语顿时火冒三丈，起身便走了出去。其实公主住进狼府他也没那么生气，就算带了风自在来他也无所谓。
　　但，他不能容忍的是，就像现在一样。只要有风自在，他令狐硕就一定会出现，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们……他现在真想一剑杀了那个害人的妖孽。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那个人什么，更没有能力去要求他。但是，他真的无法容忍，他真的无法无视那个人与另一个人走的如此之近。
　　几次都想冲进蝴蝶居去找他，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去找他应该说些什么。
　　难道，要让自己跟他说，自己嫉妒那个人，自己不能忍受他与别人走的太近？那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
　　再说，如今的自己依然不能原谅他，依然无法接受他的所做作为。
　　溪水亭外，下人无数，溪水亭内，三人围坐。石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与糕点，另有美酒。
　　此刻的广君公主似乎已经知道了令狐硕的真实身份，所以举止说话都很客气，细看之下可以说是很恭敬。
　　风自在唇角含笑，不知在说些什么，看似心情非常好。令狐硕眉宇淡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
　　狼启轩带着一身怒气而来，亭外的奴婢们纷纷俯身下拜，他连看都不看就穿了过。
　　进入凉亭，不给公主见礼，也不与风自在打招唿，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令狐硕，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
　　令狐硕接触到他那恨意的目光，心中又开始隐隐作痛，但是他的眉眼却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变得非常柔和。
　　“你怎么了？为何这么大的火气？”他开口关问。
　　狼启轩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现在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想拉着他立刻离开这里。
　　风自在目光深沉，他在两人之间先后各看一眼，然后开口笑声道；“狼贤弟，你这一来就盯着自己的姐夫看，与我们连个招唿也不打，是不是不太礼貌啊？”
　　狼启轩只觉那句姐夫二字刺耳生痛，总感觉这人是在提醒自己什么。转首看去，开口无比的冰冷。
　　“你与我每日见面，又同住一个屋檐下，何必那么客气。”说完，弯腰在令狐硕与公主中间的空位坐了下去。
　　风自在右眉头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看模样明显有些不悦。不过他并没有发作，而是笑着又道；“狼贤弟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谈一些小时候的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我只是作陪，你们随意。”
　　狼启轩无所谓的说。其实，他很想知道他的过往，他很想知道他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人生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生。
　　“哦！”风自在轻轻应了一声。
　　这时，广君公主满脸含笑的看着狼启轩，并娇声道；“你怎么这么慢，本公主可等你很久了。”
　　狼启轩深深的皱眉，他非常不喜欢与这位公主交谈。特别是这位公主那过于热情的表现，实在是另他恶寒。
　　可是对于一个女子，他又不好做的太过分，而且这位又是公主，怎么也不适合给她难看。
　　“临时有些事要处理，公主莫要见怪。”
　　“不怪不怪，你能来就好。”
　　广君公主似乎是一点也看不出他那眉宇间的厌烦，伸手拿起酒壶帮他倒酒，还一边娇笑道；“但是你姗姗来迟，要罚酒三杯。”
　　领胡硕看着广君公主心中烦闷，他现在非常后悔当初没有彻底解决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竟让风自在借着她给自己找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
　　其实，这几日他曾多次想出手与风自在一决高下。可这里是狼府，狼启轩又在府中，他不能保证在动手时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紧风自在，这里除了他没有人能伤害狼启轩。
　　风自在的目光一直注视在令狐硕脸上，见他凝眉他也凝眉，见他眼露忧郁不禁心头一紧。
　　“硕~！可还记得二十九年前你说过的一句话？”
　　令狐硕转首看他，目光不再柔和，显然对他的这个话题很是反感。
　　“我每天都在说话，怎么会记得那么多。”
　　风自在早知道他会如此反应，不禁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那边正满脸黑云的狼启轩，接着说道；“那年你我初识不久，我问你喜欢什么，你说你喜欢红色。”
　　听语，令狐硕心中疑惑，他不明白他说这些想做什么。这时，却听他又说道；“三年后，我问你为什么喜欢红色，你说你其实喜欢的是鲜血。”
　　狼启轩一口气喝下广君公主为他倒的三杯烈酒，放下酒杯看向风自在，然后又满目凶光地转向令狐硕。这时，令狐硕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风自在微微的笑着，接着说道；“七年后，你十四岁，就在逃出皇宫的前一晚。我又问了你这个问题，你当时说你最喜欢的是我。”
　　令狐硕听语心中一阵懊恼，他就知道这家伙嘴里说不出好话来。
　　当年，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对自己有企图，所以自己才会利用他的情感，哄骗他带着自己一起逃出皇宫，随后将之……
　　往事已经不堪回首，他令狐硕从来不曾后悔。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更何况他如今还活着，而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却已死去。
　　此刻的狼启轩已经开始浑身轻颤，他觉得自己很冷，大概是酒喝的太急。
　　心口有点痛，头也很晕，他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幻听。刚才风自在说了什么？是说令狐硕喜欢他吗？
　　他喜欢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喜欢他了。他喜欢的人是他，可他曾经也说过喜欢自己，不过自己知道，那只是一个谎言。
　　谎言，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全部都是谎言，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全部都是欺骗。
　　风自在说到此处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眉宇之间变得非常柔和，眼中似乎流动着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大概叫作幸福。
　　可是在下一刻，他突然又变得伤感，痛苦，甚至是绝望。
　　只见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可是，走出皇宫的一个月后，就在你推我下山谷时，你又对着我喊道，其实你最喜欢的是我去死。”
　　周围很静，除了溪水的冉冉流淌声，似乎再无声音。
　　令狐硕坐在原处始终眉宇不变，他不知道风自在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以前的事，他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去理会。那些都是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为何要怕别人去说？

第019章
　　狼启轩眉头皱的老深，脸色非常的难看。他疑惑地转首看向风自在，却见他也在看着自己，那双本是深沉的眼眸变得非常复杂，看似在笑却给人一种伤感却又寒冷的感觉。
　　“风兄，你喝多了。”狼启轩开口无波。
　　“怎么会？”
　　风自在轻笑，接着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说我的这位老友很会说谎而已。”说完，又见他转首看向对面的令狐硕笑意更浓。
　　“硕！我没冤枉你吧？”
　　令狐硕没理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有些担忧的看向狼启轩。
　　他已经明白风自在的用意，不过是想讽刺自己连带着刺激狼启轩，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讽刺，只是担心狼启轩会多想，会介意。
　　狼启轩当然也看出了风自在的用意，其实他心中很生气，特别是风自在说出了实情，这令他更加的懊恼。
　　这人明显是在挑拨，挑衅，显然他对自己和令狐硕的事情很清楚，在影射自己像他一样被欺骗被玩弄。
　　不能被影响，怎能轻易地输给他，让他看轻自己。
　　“风兄，你太执着了，有些时候……有些谎言与欺骗也会出自善意。”
　　狼启轩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自己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
　　那么，自己可不可接受这样的谎言，可不可以……
　　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凉亭缝隙影射在桌面上，令狐硕眉眼如画，眸中的柔和像春日的河流缓缓流淌。他唇角微弯，虽然没有言语，却将心中的喜悦表现了出来。
　　风自在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后又迅速恢复平静，随后恍然般的说道；“狼贤弟此话有理，我这位老友虽然很狡猾，又经常喜欢骗人，却是有恩必报，义气的很。”
　　狼启轩皱眉，令狐硕霎时一恼，转首道；“广-自-寒，你话太多了。”
　　令狐硕的威胁之意非常明显，这让狼启轩心中非常的不舒服。他觉得，自己似乎被隐瞒了什么，那种感觉有点让他透不过气来。
　　风自在见令狐硕叫出自己的本名，心情霎时好转。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戳到了某人的痛处。
　　“怎么了硕？说你好话，为何要生气？”风自在不明意义的看着他，不过表情很假。
　　令狐硕紧握双拳，心中考虑着自己是否应该出手让这个混蛋住口。这时，风自在却已经开了口。“狼贤弟曾救你一命，你为了报恩甘愿迎娶他的姐姐，做了他的姐夫。这是多么高尚的品质，为何怕人说？”
　　“你说什么？”狼启轩勐然起身，双眼死死的看着风自在。
　　令狐硕只觉全身血脉沸腾，体内真气暴虐。他现在很想杀人，那就是杀了风自在。
　　然而，这时却见狼启轩突然又转首看他，目光凶狠的吼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这一声怒吼不大，却震得他全身一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体内真气竟然霎时一散，再也没有了出手的力气。
　　狼启轩觉得全身都在颤抖，就连心也在颤抖。是真的，风自在说的话是真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曾救过他一命，但从他那躲避的眼神中，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结果。
　　原来，原来他如此的放纵自己，愿意承受所以的折辱与卑微，不单单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报恩。
　　原来，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如此。什么喜欢，那只是他随口说出来的谎言。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他对风自在说喜欢一样，充满了欺骗。
　　“呵呵~！”狼启轩痴痴的笑了起来。“我还真是幸运。”
　　是的，他很幸运，幸运的连什么时候救了一只妖孽都不知道。虽然这只妖孽只会骗人，可他强大无比，又美又温柔，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还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看，自己多么幸运，幸运的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
　　“是啊！你很幸运，幸运的令我嫉妒。”风自在不冷不热的接道。
　　令狐硕也勐然起身，将既要疯狂的狼启轩一把拉进怀中，同时无比危险地冲风自在厉声道；“你若敢跟来，我便杀光广家所有子孙。”
　　一声无比凶悍，杀意浓烈的话语终结，他与狼启轩的身影同时消失。风自在稳坐如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广君公主被那一声厉喝惊的心中惧颤不已，半天才反应过来舒了一口气说道；“皇叔，你这又何必！”
　　这时，风自在似乎才有了活的气息，只见他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露出一个非常苦涩的笑容。
　　“我喜欢看他无措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低沉，非常的温柔，仿佛还带着无尽的爱恋与伤感。
　　广君公主无语，娇美的容颜也变得有些伤感。其实她蛮喜欢那个少年的，第一次见他时就已经喜欢了。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没有半点希望。即使皇叔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完美的机会，可是在那个强大且妖孽般的男子面前，自己似乎成了一块无光无华的朽木。
　　想到此处，她又觉得自己很幸运。上次那件事后，自己差点毁容，若不是皇叔及时出现，自己大概早死了。
　　“皇叔，你真不过去吗？”
　　广君公主有些担忧狼启轩，那妖孽的那么强大，走时又一身杀气，会不会在一怒之下伤了他。
　　“你没听见他说……会杀光广家之人吗？他从不和我开玩笑。”
　　风自在拿起酒壶为自己斟酒。这时，亭外不远处却隐约传来一男子哭声。他疑惑地转首看去，眉头不禁皱的老深。
　　只见那日抱着自己头发，又说喜欢自己的那个痴儿一身污泥，哭哭啼啼的从那边的小道走过。
　　看着如此情景，他心中不禁想，不知又是谁欺负了他，竟让他如此伤心。
　　少年一晃就走了过去，风自在本想收回目光，却不想少年突然转头向这边看来，随后无比惊讶的盯着他。那带着泪痕的双眼，霎时变得闪亮闪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应。
　　风自在只觉全身一栗，嘴角不受控制抽搐了几下。心里不禁暗道，这白痴不会是要过来吧？他不会又抱着自己说他喜欢自己吧？
　　果然，狼启岱向这边冲来，不过他这次没有了甜美的笑容，而是满脸的怒气，还一边走一边指着他嚷道；“大坏蛋，大骗子……”
　　广君公主傻了，满脸惊奇的看着这一幕。风自在满脸黑线，头顶一片黑云，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狼启岱越过无数木头般的下人们，直接冲到风自在面前，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大骗子，大坏蛋……大骗子，大坏蛋……”
　　风自在的又眉头不受控制的跳啊跳，俊美的脸孔黑的像锅底。他刚想一脚踹飞这白痴，却不想这白痴突然大哭起来，弄得他简直有些晕头转向。
　　“呜呜……大骗子，你骗我，你是大坏蛋，呜呜……”狼启岱一边哭闹一边抬起手往他身上招唿。
　　他一把抓住那双满是污泥的脏手，刚想将人丢出去，抬头却见广君公主正张着大嘴，死死的看着他们。
　　很明显，他的这位小侄女已经有了不好的想法，大概是认为他玷污了这位少年，不然人家怎么会哭着骂自己是骗子。
　　不行，必须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然自己的一世英明就会全被这白痴给毁了。
　　强忍心中怒气，将哭闹的少年固定在面前，双手按在他的双肩，尽量压低声音，尽量和蔼可亲，就像长辈对待一个无知的孩童。
　　“你哭什么呀，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又骗了你什么？”
　　狼启岱似乎非常生气，粉嫩的双唇撅的老高。“我哭是……呜呜……仙女姐夫打我，他把我推倒花池了，呜呜……”
　　风自在听语大大舒了口气，心中已经明白，一定是这白痴刚才撞上了那两个人，令狐硕正在气头上，所以就拿他出了气。不然，这白痴也不会浑身是污泥，连手上都是。
　　

第020章
　　看着那双清泉般的眸子梨花带雨，心中有些不明意义的柔软。
　　“他打你，那是他的不对，你找我闹什么？”
　　他尽量说的婉转，尽量让这白痴把话说清楚。他可不想被别人误会什么不好东西，他从来没有随意碰触别人的习惯。
　　狼启宏一听顿时委屈的又哭了起来，大声吼道；“怎么不关你的事，不是因为你仙女姐夫就不会打我，他从不打我。”
　　风自在气得脸越来越黑，令狐硕那家伙怎么这么可恶，欺负一智障儿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恶劣的把责任推给自己？
　　他刚想开口辩解，可是狼启岱却不给他机会，一个劲挣扎想挣脱他的辖制，还一个劲的嚷道；“她就是那个漂亮姐姐吗？你要和她玩却不和我玩，所以骗我去取水又不等我回来。呜呜……你骗我，大坏蛋……”
　　听语，广君公主终于从麻木中找到知觉，勐然站起身说道；“皇叔，我还有事，先告退了。”说完，一熘烟似的走开了。
　　风自在彻底愣了，应该说他是彻底的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竟然就这样矗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侄女带着满脸奸笑跑掉。
　　狼启岱却还在不依不饶，一个劲的想抬手打他，一边哭得无比伤心。
　　“呜呜……你们都是大坏蛋，没一个愿意陪启岱玩，都说启岱是傻子，呜呜……”
　　蝴蝶居的书房，房门大开，两抹身影隐约重叠。
　　狼启轩一脸愤怒，一边挣扎一边吼道；“放开！”
　　“不”
　　令狐硕的声音无比柔和，他紧紧的将狼启轩搂在怀里，臂膀越收越紧。
　　“启轩！我从没想过报恩，你相信我。”
　　狼启轩听语不再挣扎，却变得浑身僵硬，这个男人似乎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点，以前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
　　这个男人不知比自己强大多少倍，这一路上，自己就像是一个只会发脾气且又胡闹的幼童，什么都不是的白痴。他不用摧毁之力，自己便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着他拉扯。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从来不知。”
　　他有气无力的问，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曾救过他，他从来不知。在他的记忆中，第一次相见就是那片雪林。
　　“五年前，那片雪林。”令狐硕轻声回答，他不想再隐瞒，也无法隐瞒。
　　感觉到怀中之人一阵战栗，急忙将臂膀再次收紧，接着说道；“我那时练功走火入魔，结果遇见了你，就是因为你，我才会恢复，不然……”
　　“不然你也会像他一样满头白发，双眼赤红，浑身青纹，甚至是死亡对不对？”狼启轩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大声吼了回去。
　　“是！”令狐硕的声音依然柔和平静。
　　“但，我从没想过报恩，我也不会因为报恩就将一切都给你。”他抬起头，无比真诚的看着他。
　　“你信我！”似是恳求，似是承诺。
　　“信你？”
　　狼启轩回望着他，嗤笑着问；“你让我信你什么？信你的满口谎言吗？”
　　“要怎么做，你才肯信我？”
　　他不想他误会，他真的不是因为什么荒唐的报恩才来到他面前，更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报恩，才将自己弄的如此狼狈。这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他，胜过一切的喜欢。
　　“有那个必要吗？”狼启轩冷冷的问。
　　即使不是因为什么报恩，也只因为那可笑的内疚。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必要，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令狐硕抬起右手，慢慢抚上狼启轩的秀发，额头，脸颊，最后是唇角。
　　“启轩！你和五年前一样倔强，痛的死去活来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怕的浑身颤抖也不肯闭上双眼，你的眼神还是那样的狠，那样的恨。”
　　狼启轩只觉胸口一阵一阵的痛，五年前的场景仿佛在眼前重现。耻辱，刺痛，再次勐袭全身。
　　“别碰我，你的手令我恶心。”
　　令狐硕听语顿了一下，随后竟然真的放开手，并开口说道；“一个月后，我会离开。”
　　狼启轩本想转身离去，听到他的话语后又顿住，然后无比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一个又一个欺骗，然后潇洒的离开。残忍，与五年前一样的残忍。早就知道他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来的不是嘛！如今他已经偿还一切，所以要离开。
　　令狐硕没有回答，因为他不想告诉他自己与风自在比武决斗的事。
　　狼启轩见他不答，再次嗤笑。“我知道，是因为风自在。怎么，你们重归旧好了嘛？那可真是恭喜你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令狐硕听说皱眉，随后不明所以的看了狼启轩许久。
　　“启轩！你说什么呢？”
　　狼启轩见他如此反应，继续不屑的冷笑。“不必如此反应，你们这几天不是天天在一起吗？旧梦重圆，很好的结局。不过你别忘了，我不会放过你。”
　　是的，他不会放过他，即使没有能力，他也不会放过他。他会用一生来纠缠他，让他永生不得安宁，别以为用那两次可耻的行为就能抹平自己的痛苦。
　　令狐硕听语心中一阵激荡，绝美的脸上是那不可置信，他再次伸出手抚上狼启轩的脸庞，无比温柔的问；“启轩，你这是在……嫉妒吗？”
　　狼启轩没想到他会突然有此举动，当他的手碰到他的脸颊时全身一僵，再听他那无比温柔且又激动的声音，脸颊霎时火热。
　　“你，你胡说什么？根本没有的事。”
　　心中无比恼怒，他什么时候嫉妒了。是，他是嫉妒了，但他不绝不会承认。
　　令狐硕的目光无比温和，深情且执着的看着他那略为发红的脸庞，他从来不知道这只小狼崽也会羞涩，而且羞涩起来是那样的令人心动。
　　“启轩……”他低低的唤他，然后慢慢倾身向前。
　　狼启轩知道这只妖孽要做什么，心跳不其然的加速，浑身变得火热滚烫。他急忙伸手双臂推拒，却不想这一推竟然没推动，绝美的脸庞停在眼前，如此近的距离，让他浑身更加的不自在。
　　“你，你要做什么？”
　　慌乱的话语一出，他恨不得割断自己的舌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此刻的情景，自己好像是一个被人调戏的少女，似乎还在欲拒还迎，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羞愧。
　　“滚开！”
　　双臂再次用力，想将人彻底推开。不想，这人竟然还是一动未动，而且还一脸柔笑的看着自己，那淡淡的，浅浅的笑容，像是要将他烧成灰烬。
　　“可恶”
　　无法，他决定自己后退躲开这人的无聊举动。切料，这人竟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先一步伸出另一只臂膀将他扯进怀里。
　　随后，便觉眼前一黑，双唇被一片柔软覆盖，脑海霎时变得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思考。
　　热吻来得突然，没有任何询问，霸道且强硬，温柔且深情。这一吻如此的熟悉，令人无比的眷恋与陶醉。
　　唇与唇的碰触，舌与舌的纠缠，强韧而柔软的滑动，似乎要将唿吸全部夺走。
　　狼启轩只觉全身酸软的没有一点力气，似乎连站立都很困难。他用力的推拒，对方却始终丝毫不动，依然执着地在口中掠夺，搅动。
　　不知过了多久，狼启轩忘记了挣扎，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这一吻才终于结束。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无力身体只能依靠在令狐硕的胸前。他心中无比的懊恼，懊恼自己的无用，只是一个吻而已，竟然让他如此狼狈。
　　令狐硕慢慢离开他的唇，轻轻的拦着他背，使他不会因为脱力而摔倒。他的目光温柔而宠溺，他的动作小心又翼翼。
　　然而，他这一切表现却在下一刻赫然消失，变得异常狠历与绝杀，收紧臂膀，冷声说道；“滚！”
　　

第021章
　　狼启轩全身一栗，心中更加的懊恼，同时无比的刺痛。这人刚刚才强吻了他，竟然现在就骂他滚，这是在侮辱他吗？
　　刚想推开这人，抬头却见敞开的门前竟然站着另一个人。感觉到身后的臂膀又收紧了几分，心中竟然莫名一安。
　　原来是他刚才太过激动，竟然外面来了人都没有发现。
　　“你们，你们……”
　　狼彩蝶无比震惊的看着他，浑身颤抖的似要摔倒，脸颊上的泪水更是如雨而下。
　　令狐硕慢慢转身，却是依然不肯放开怀中之人。他无比危险的看着狼彩蝶，冰冷的说道；“别在我面前装的如此羸弱，我会让你变成真正病人。”
　　狼彩蝶身体一僵，娇美的容颜闪过一丝惊慌，可她很快便整理好了慌乱的情绪，随后变得无比镇定。
　　“你看出来了。”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这时，狼启轩那如鹰般的厉眸闪过一丝诧异与危险，这么多年来，他从没见过狼彩蝶如此镇定，如此自信，挺拔的英姿使她整个人都变得不同。
　　“哼！”
　　令狐硕冷笑，勾魂摄魄的美眸内是那满满不屑一顾。
　　“服用药物隐藏功力，雕虫小技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狼彩蝶听语惊了一下，随后再次恢复镇定娇柔一笑。
　　“彼此彼此。”
　　令狐硕心中冷笑，这女子简直是蠢笨如猪。他能隐藏功力，根本不需要任何药物。
　　“你是选择立刻滚出狼家，还是选择立刻死？”
　　这一次，狼彩蝶没有再惊讶与惊慌，而是不屑的说道；“哼！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就凭大婚之夜，你点我穴位的那个手法吗？”
　　令狐硕心中懊恼无比，他不是懊恼这女子的嚣张，是懊恼自己在第一晚就漏了马脚却不自知，竟然还辛苦的假装与她演恩爱夫妻戏那么久。
　　其实他很想一掌解决了这个女子，可是他觉得，自己确实没有资格管狼家的事。毕竟，这里狼启轩才是狼家之主。
　　转首看向身边之人，只见他正一脸冰霜且又阴冷的看着狼彩蝶。看着那张俊美刚硬的脸庞，心口莫名一甜，在其耳边轻声问道；“启轩，用我帮忙吗？”
　　狼启轩本是在想一些事情，他正在想四年多前的事。如果，当时的狼彩蝶就是一个武功高手，那么杨旭去下毒是不是早就被发现了呢？狼启岱中毒应该也是她所为。
　　正在推测，耳边突然一热，一股潮湿之气吹入耳中又麻又痒，惹得他浑身一阵战栗。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还被人家搂在怀里，急忙伸手推开身边之人。
　　“你，滚开！”
　　令狐硕被推后退一步，但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看着尴尬又别扭的狼启轩微笑，那淡淡的调戏之意让人更加脸红心跳。
　　这时，他们对面的狼彩蝶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盈盈的笑声很好听，不过却有些刺耳。
　　“呵呵~！呵呵……我无情无义，冷情冷血的弟弟，姐姐一直以为你很强大很厉害，原来也不过是人家宠爱的小东西而已。”
　　“你说什么？”
　　狼启轩听语顿时恼怒，眼中杀意已决。“你隐藏了这么久，今日主动蹦出来就是想找死吗？”
　　狼彩蝶不将狼启轩的杀气看在眼里，用一种非常不屑的口气说道；“好弟弟，姐姐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也不过是那杨旭教出来的徒弟罢了，似乎还没有能力拿我如何！”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吧！”狼启轩语罢，便抬脚慢慢向房外走去。
　　狼彩蝶见此也慢慢向后退，同时伸手扶向自己的腰间，那条本是作为白裙腰带的丝绸霎时成了他手中的一条白色蟒蛇，异常灵活与凶勐。
　　知道狼彩蝶会突袭，狼启轩微微挑眉，同时心中惊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武功造诣竟然会如此高深。
　　眼角余光看见一道白影朝自己袭来，连忙旋转身形，将身体朝右边拉开了一步，避开了攻击。
　　狼彩蝶见一击不成，瞬间便改变了招式，挥舞着手中的白绫，再次朝狼启轩要害攻去。狼启轩苦于没有兵刃在手，只得小心应对，以退为进，攻守兼备。
　　这时，令狐硕已经走出屋外，看着抖在一起的两人神情肃然。他对这狼彩蝶的武功也是有几分佩服，毕竟是一个女子，竟然能将一条丝绸带舞动的如此绝妙。
　　不过，他现在还不至于为狼启轩的安危担忧。他相信，以狼启轩的功力，即使没有武器依然可以胜出。
　　白绫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柔软之物，不似刀剑那般凌厉，几十招下来，就让狼启轩有了反守为攻的机会。只见他稳住步伐，在以右手甩开白绫的时候，左手化拳为掌，直朝狼彩蝶的胸口拍去。
　　狼彩蝶想不到他会有此一招，连忙后退，可是掌风已到眼前，她只好运足了内力，与狼启轩硬碰硬。
　　两人掌风对峙，暗潮汹涌，可是狼彩蝶已经渐渐处于下风。
　　片刻之后，狼彩蝶自知不敌，只好率先撤了掌风，转身便腾空一起跃上楼檐急速而去。
　　狼启轩哪肯让她离去，提起内力，起身便要去追。
　　令狐硕见此急忙飞身上前，伸手拦住狼启轩的去路，开口道；“启轩！别追了。”
　　“滚开！”狼启轩大怒，抬手就向他下腹攻去。
　　令狐硕无奈叹息，心道，这人难道是打红了眼？腰间轻轻一侧躲开攻击，双臂瞬间同出擒住他的双手，再次轻声唤道；“启轩~~！”
　　双手被擒，狼启轩心中怒火更胜。“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所以你心痛了是不是？”
　　令狐硕听语又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谁是他妻子？他心疼谁了？足足看了狼启轩好一会，妖冶的剑眉微微上挑，细长的美眸轻眯。
　　“妻子只有一个”令狐硕开口淡淡没什么味道。
　　刚才，狼启轩一时怒火冲晕了头，才会说出那句话。他气令狐硕阻止自己，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抓住狼彩蝶，然后一刀宰了她。
　　可话一出口，他当时就后悔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令狐硕竟然会如此回答他。
　　什么叫妻子只有一个，难道他对狼彩蝶真的有情吗？心口突然一痛，似乎那里被一剑刺伤并流了血。
　　“那就是你！”
　　令狐硕再次开口无比的温柔，唇角挂着浅浅的笑。
　　“启轩！”
　　静，狼启轩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又好像在半空中盘旋，并不是因为高兴，而是被那惊人之语轰晕了。
　　他无比惊愕的看着令狐硕，然后直直冷冷，非常认真的狠声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杀了你那只该死的雪狼！”
　　该死的，如果可以，他现在最想杀了他。妻子！该死的妻子！
　　“信！”
　　令狐硕顿时变得无比紧张，一脸讨好的看着狼启轩，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狼崽子，就这么被他给弄死了。
　　“启轩~！你自己也说她今日是主动暴露身份，难道你不觉的有什么奇怪吗？”
　　狼启轩听语犹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顿时令他冷静了许多。其实他心里很明白，狼彩蝶今日故意跑出来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定有着什么阴谋，说不定自己追出去就会掉进什么陷阱里。
　　可是，她武功如此之高，竟能与自己打这么久而不落败，若不擒下她，以后必定是个祸害。
　　令狐硕见他冷静，这才慢慢放开自己的手，再次劝说道；“启轩，其实你早就知道她有古怪了，此刻又何必那么生气。”
　　狼启轩沉默，自那次下毒事件后，他一直都在注意狼彩蝶，并派了影卫时刻跟踪她与婢女小雅。不过影卫回来禀告的那些都没有什么疑点，只是说她曾与庄毅然碰巧见过两次面。
　　庄毅然？
　　狼启轩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霎时令他浑身一紧，如果庄毅然与狼彩蝶勾结，那么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此处，他转身就走，连个招唿也不与令狐硕打。
　　

第022章
　　令狐硕看着那挺拔修长的背影远去出神迷离。这少年非常的精明，自己只是稍稍提示一点点，他立刻就有了思路，行事作风也非常的果断。
　　只是，这样的他太过执着，心中的恨也太过深沉。
　　狼启轩一路返回主楼，他第一件事就是唤来惠翎，让他带上三十名影卫去追捕狼彩蝶。然后又唤来陆逸，让他陪同总管张显进赶往各个钱庄查看账目，又唤来程海去暗中跟踪庄毅然。
　　结果，程海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反了回来，说庄毅然已经失踪两日。
　　狼启轩听语后心中已然明白，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狼彩蝶与庄毅然定是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出手加害令狐硕，见加害不成又被自己怀疑，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想加害自己。
　　今日，她突然出现在令狐硕书房门前，大概是想偷袭。结果被令狐硕发现，她便故意激怒自己，想让自己去追她，然后在途中设下埋伏。
　　想到此处，他心中又是一惊，急忙又唤来程海，让他带着狼家无数家丁出去追赶庄毅然。
　　他想，若是庄毅然与狼彩蝶在一起，不知惠翎是不是他们的对手。希望，程海还来得及救他。
　　狼启轩一夜未睡，一直坐在书房等候。次日凌晨，陆逸与张显进返回，结果在他意料之中，所有钱庄金银洗劫一空。不但如此，还遗失了一些房契，地契。
　　狼启轩稳稳的坐在椅塌之上，脸色平静的听着总管与陆逸一桩一桩的说，然后让两人退了出去。
　　他继续坐在书房里等待，那些钱财他不在乎，地契房契也无所谓，虽然损失惨重，几乎伤了狼家的元气，但终究还有机会寻回来。就算没有机会寻回来，他也有办法弥补。
　　只是，惠翎不能死。如果惠翎死了，那他便是彻底的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又是一天的过去，狼启轩一直没有离开过书房。直到傍晚，惠翎与程海两人一起返回，惠翎虽重伤但没有性命之忧。直到此刻，他才松了一口气。
　　如今，他对狼彩蝶是又恨又佩服，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掩藏了那么久。还有庄毅然，竟然也被她收服，真不是简单的女人，就像他的母亲一样，又狠又阴险。
　　妖孽夫君成了家主弟弟的男宠，大小姐狼彩蝶耐不住寂寞与表哥庄毅然通奸，最后还带着狼家大半的财产私奔了。
　　这一流言很快便传遍了扬州城，使扬州城变成了装满沸水的锅，人人都在议论着扬州首富之家的恩怨情仇话题。
　　不但如此，狼家银庄挤满了人，各个喊着要兑现，这些人怕无法兑现恨不得挤破脑袋。
　　狼启轩对此头痛不已，因为不单单是扬州城内的各个银庄如此，就连其他县城的银庄也是这般，到处都在流传狼家破产的消息。
　　他知道，这是狼彩蝶故意而为之，她到处传言狼家即将破产引起恐慌，而自己又是刚刚接任狼家之主之位，很多人对于一个十九岁的狼家少主很有疑问，毕竟太年轻。所以，危机来临，往日的合作伙伴各个躲着不肯出来。
　　狼启轩将狼家所有粮庄与布庄，还有酒楼资金全部调出填补空缺，这才一解燃眉之急。但是兑现的人与日俱增越来越多，也有些令他手忙脚乱。
　　齐州的篱络接到消息，带着血影楼青影精英快速赶来扬州，并带来了齐王的五百万两白银。但是狼启轩没有接受，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他不是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只是他不想让篱络成为他在这方面上的筹码，更何况他也不想成为齐王的朋友，亦不想成为太子的敌人。
　　广君公主也没闲着，竟然也想趁火打劫，提出让他成为自己驸马的建议，这样狼家的金融危机便会迎刃而解。对此，狼启轩更是不屑，冷笑着当场拒绝。
　　被拒绝，广君公主也不生气，依然留在狼家不肯离去，整日跟在狼启轩身后转悠。狼启轩对这公主的行为更是头痛与懊恼，他整日里连正事都忙不过来，却天天还要被她烦着。
　　狼家发生这样大的一场风波，令狐硕从不过问，每日与风自在一起下棋，饮酒，吹|箫，弹琴，再不就是比武斗狠。
　　两人比武，不是一般的比武，将狼家的后花园几乎毁灭殆尽。两人斗狠，也不是一般的斗狠，两身鲜血淋漓恐怖之极。两人虽然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剑伤，箫伤，身上处处可见。
　　狼启轩的母亲曾被这样的比武惊扰一次，吓的立刻找来狼启轩质问。狼启轩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只是将后花园归为了禁地，不准闲杂人等出入。
　　狼启轩的母亲从此知道令狐硕并非一般常人，她并非是什么愚钝之人，从此也就不再多问。
　　令狐硕每日看着风自在，不过是怕他会突然出手加害狼启轩。风自在每日刺激与威胁他，生活的似乎很惬意。
　　不过他也有头痛之事，那就是他身边还多了一个白痴儿，每日也缠着他不放，经常抱着他的头发闻来闻去爱不释手，有时还会嚷着让他抱，说什么他的怀抱很温暖像老爷爷。
　　令狐硕趁此机会忙一些凌霄宫的事，偶尔还会故意唆使狼启岱去缠着他。狼启岱不负众望，连夜里也不放过风自在，最后干脆跑去公主所以住的园子，哭着喊让风自在抱着他睡，还得给他讲故事。
　　风自在气得几次想杀人，最后看着那双哭得稀里哗啦的清澈眸子终是投降，只好搂着白痴儿睡去。
　　一晃，一个月过去，狼家的金融危机总算平静了下来。狼启轩决定，暂时先将狼家生意全部交给狼启宏管理，留下陆逸和程海照看。而自己将带着慧翎与篱络离开，去追捕在逃的狼彩蝶与庄毅然。
　　令狐硕与风自在所约定的比武日期将近，便也决定离开狼家。
　　这日夜晚，月色很美，天气温凉。
　　令狐硕与风自在刚刚小试身手过后，两人在破败了的凉亭栏台上并肩而坐。
　　他静静的仰望着星空不言不语，他吹着手中玉箫痴痴缠缠。
　　许多年前，两个小小的身体，也曾这样在某个夜晚，这样并肩而坐，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可是，从二十三年前起，他们便再也没有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
　　风自在手中拿着玉箫，轻轻奏起一曲不知名的乐章。曲调婉转悦耳，优美缠绵，时而像夜间流淌的小溪，清清冉冉，时而像月中嫦娥静舞，飘飘然然。
　　一曲终结，令狐硕仰望星空轻叹，开口无比的柔和，却像是自言自语。“曲终……人散。”
　　风自在收起玉箫，唇角含笑，低声回道；“这一曲，是我给你的送葬曲，看我对你多好。”
　　令狐硕眯了眯他那摄魂般的美眸，一丝怒气微闪。不过他没有发怒，像是累了一般很快变得平静祥和。
　　“自寒，这次比武我不准你再选择悬崖。”他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的说。
　　他唤他自寒，而不是广自寒，更不是什么风自在。他用少年时的称唿唤他，就像二十几年前一样的轻和，却少了那些年的疏离。
　　风自在听语心中无比的混乱，往事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当年，他恋他痴狂，可他却狠心的将自己推向死亡。
　　恨过，怨过，也曾无法释怀。可是，数年的痴恋经过无数风雨的淋磨，如今却变了味道，自己已经不知是爱是恨还是单纯的固执。
　　半年前，齐云山之巅，他与他再次相见。
　　那日，他一身绚红广袍犹如风中火凤翩飞，手中宝剑银光四射，目光如炬焰火重天。
　　那日，他说；“天地为鉴，今日一战，你我恩怨已死为解。”
　　那日，他一身玄黑锦袍近似峭壁黑鹰展翅，手中玉箫寒音哧骨。
　　那日，他说；“三十年如一日，天地为鉴，今日|我愿与你争夺生死之权。”
　　没有太多言语，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他们的恩怨情仇早已无解，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第023章
　　可是，当那抹红衣变成一缕红烟时，自己迷惑了。这一生，自己一直所追求的是什么？不是爱情，也许开始是，可后来不是。
　　有那么一瞬，自己好像明白了，也许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能杀死自己的人，一个能杀死孤独寂寞的人。
　　当银剑向自己刺来时，当面临两种选择时，自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孤身飞下悬崖，并非是什么同归于尽。因为，自己想杀死的不过是寂寞，并非是他。
　　“好！”他轻声应允，便是承诺。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选择孤身飞下悬崖，因为他现在想活着，因为他现在似乎已经有了什么牵挂。
　　“为什么会是他？”他开口问的简单，但是他相信他明白。
　　令狐硕慢慢转过头来看他，目光淡漠的像无色清水。“因为是他！”
　　他回答的更加简单，风自在却已经明白。因为是他，所以他才会选择他，而不是自己，或者是别人。
　　风自在轻轻的笑，一缕轻风徐徐滑过他的脸庞，英俊的脸孔突然变得有些邪魅。
　　“你我比武还有三日，可是他明日就要离开狼家了，你想留下来陪我，还是去陪他？”
　　令狐硕那摄魂的眸子再次闪过一丝危险，随后开口回道；“当然是留下来，但不是陪你，是看着你。”
　　他当然想跟在那只小狼崽身边，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是他知道，那只小狼崽根本不想看到自己，每次看到他眼中的恨，心口就会一阵阵的痛。
　　“嗯！很好的选择。不过我有事要离开，广君要跟着他一起去，所以我要陪着广君那丫头。”
　　风自在无所谓的说，随后又好奇的问；“你会跟着来看着我吗？”
　　令狐硕无比的懊恼，他不知道这风自在又有什么阴谋？难道他还想在比武前，对那小狼崽做些什么不成？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令狐硕那绝美的脸上有了不可触怒的威严，同时有着浓烈的鄙视。
　　“这样卑鄙的行为，让你变得无比丑陋，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本来就很丑陋，头发都白了，难道你没看到？”
　　风自在像是很惊讶，惊讶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本来就丑陋。
　　这几日，令狐硕早已习惯这人的各种挑衅，所以此刻他对这人的无赖行径完全没有感觉。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绝美的容颜，在月光的辉映下，变得更加妖艳摄魂。
　　“我也很奇怪，像你这么丑陋之人，为什么那个白痴儿会那么喜欢？”他无法理解的拧起了眉。
　　“你……”
　　风自在刚要开口，令狐硕便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咦~~！今夜那白痴儿怎么还没来找你去给他暖床？”
　　风自在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一个字没说出来，气得脸色发黑。
　　令狐硕看着心情舒畅，不给他插口的机会接着又道；“也对，你夜夜温柔的伺候他，就算再丑陋他也会喜欢了。”说完，急速起身后退后以防愤怒之人攻击。
　　果然，风自在突然出手向他咽喉袭来，不过已然落空。
　　一招不成，风自在没有再出手，而是慢慢站起身，无比冰冷的说道；“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令狐硕不予理会，继续莞尔微笑，挺拔纤细的身躯无比悠闲。“你杀了他，又有谁来满足你那浩瀚无边的寂寞之……身……心呢？”
　　他故意将后面的身与心分开说，话中的色|情之意很明显。
　　风自在那沉稳的眸子终于被怒火填满，不过他没有再试图去攻击令狐硕。而是突然阴冷的笑了笑，然后转身便走。
　　令狐硕一见他转身离开，立刻追了上去。速度之快犹如勐然激射出去的箭羽，破空划出一道红光。
　　风自在虽然背对着他，但是已然感觉了身后的危险，急忙侧身躲避攻击，再次抬脚向前飞射而去。
　　狼启轩交代完所有事务，在桌案前独自坐了下来。繁杂的琐事过后，每当安静之时，他都会心乱如麻，今夜亦是如此。
　　这么多天过去，那人始终没有来找过自己。那人大概是很忙吧！忙着与他的旧情人下棋，饮酒，听箫，舞剑。
　　那日，他说他要离开狼家，一个月已经过去，他大概就要走了吧！也好，走了也好……
　　也许他走了，自己的痛与苦便会轻一些。不必再看着他与那个人成双成对，不必再自卑，不必再纠结那些欺骗与给予。
　　房中一片昏暗，他轻轻的唿吸着，他突然很想念那个人，很想见一见他，哪怕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
　　走在通往花园的路上，心中的痛与嫉如火般的纠缠在一起。这么晚了，那两个人竟然还在一起。
　　听了惠翎的禀告，他带着怒气与复杂的心情赶往花园。他突然很恐惧，害怕自己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可是他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无法不去看个究竟。
　　刚刚踏进花园，正在考虑着要去哪里去寻找那两个人，便见前方两道飞影急速射来。
　　心中霎时一惊，急忙腾空向后飞去。然，对方速度却是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便到了身前。
　　心中再次一惊，已然知道无法躲避无法逃离。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攻击，只觉一只有力臂膀轻轻揽上自己的腰，带着自己的身体继续快速的向后飞翔。
　　一感觉到那臂膀的碰触，巨惊的心霎时安定下来，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他知道，只要是他，自己便不会有任何危险。
　　空中旋转，黑色锦袍被一抹绚丽的红重重包裹。这一刻，伤痕累累的心开始剧烈跳动，带着无比的雀跃与激动。
　　令狐硕将狼启轩抱紧急速后退百余米，确定风自在没有任何出手机会这才空中一个旋转，徐徐下落。
　　风自在见突袭的机会已失，心中怒火更加的暴虐。他冷冷的看着对面两人，然后从腰间抽出玉箫，再次狠历的攻了上去。
　　他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嘴巴不干净的人，虽然平时的自己没有任何把握能赢他，但是此刻不同。只要有狼启轩在，他就会分心，他不但要防守攻击，还要时刻注意自己偷袭他的心爱之人，此战必赢无疑。
　　令狐硕见他直接拿出武器，心中已经明白这人此刻是真的怒了。早知道狼启轩这个时候会来，刚才自己就不会刺激他。
　　来不及从腰间抽搐佩剑，直接丢下怀中之人主动迎击。此刻的他不能等待攻击只作防守，必须主动攻击使对方不能有出手的机会。
　　若是平时，他不会有任何顾虑，可是此刻他不得不加倍小心。虽然启轩武功不低，但是在风自在面前还是差的太多。他性格又如此倔强，若是知道自己有意保护，一定会先冲上来搏杀。
　　令狐硕与风自在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他们只是用自己的身体与招式对答，一招快似一招，一招惊于一招，招招狠辣不留半点情面。
　　狼启轩站在一旁愣住，刚刚那一瞬还在脑中回荡。看着两人那绝杀的狠历，他心中一阵茫然。
　　刚才，他在风自在眼中看到了杀意，那是真正的杀意。他为什么要杀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令狐硕的不清关系？
　　那么令狐硕救自己是因为什么，因为自己曾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自己不能被他的爱人杀害？
　　可是此刻，风自在似乎并不是只想杀死自己那么简单。他的杀气明显是对着令狐硕而去，难道他们因为自己再次决裂？
　　那么，自己是应该幸灾乐祸的庆贺，还是应该为自己的无耻心思悲哀？
　　前面的两人越斗越狠，两双厉眸似乎都在闪着诡异的红光。狼启轩看得惊心，一时忘记了如何思考。
　　不知何时，园外又隐隐约约的传来吵闹声，只是没有人去注意，也没有人去理会。吵闹之人已经冲进园落，依然没有人去在意。
　　“该死的许昭，你放开我。”狼启岱生气的大吼着。
　　

第024章
　　许昭拉着他不肯放手，狼启岱气急，张嘴就往他手上咬去。许昭见他要咬自己，急忙松开手，人就这样从他手中脱离。
　　狼启岱看到了自己要找之人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像一只快乐的白色蝴蝶飞舞而去。
　　“自在，自在……”
　　他挥舞着快乐的臂膀，向自己思念之人奔跑。他想他，想让他抱着自己，温柔的哄着自己睡去。他想他，想念他温暖的胸口，无比的安全，不会有人再说他痴傻。
　　风自在早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叫嚷声，只是他不想理会。若不是因为他整日缠着自己，自己也不会被人讥讽耻笑。
　　令狐硕的攻击越来越快速，越来越狠历，似乎是恨不得立刻将他至于死地。
　　叫嚷声越来越近，近的仿佛就在耳边响起，惊得他霎时冒出一身冷汗。抬头看去，心中更是一阵巨颤。
　　那天真幸福的笑容，他从未见过，那眼中的兴奋与期盼，他也从未见过。
　　他从未感受过，被人如此需要，被人如此期盼。
　　他曾试过去给人幸福，可是那人不屑一顾。
　　而面前的这个少年，竟然会幸福的像只蝴蝶，一只扑向死亡也要寻找自己的蝴蝶。
　　风自在突然改变招式，他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明明知道这样做会让自己受伤，可是他依然如此选择。
　　他快速闪动身体，不管背后那只夺命般的历手，腾出双手去迎击那只向自己飞来的傻蝴蝶。
　　狼启岱冲进他的怀抱，清泉般的眸子弯弯的笑着。身后厉掌袭来早已无法躲避，预料中的震荡与剧痛勐然传来。
　　但是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看着怀里的傻蝴蝶温柔的微笑。
　　令狐硕无比的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风自在会突然改变招式，不顾一切去迎接那个痴傻的少年。
　　他刚刚只是过于紧张，他不想让风自在老是拿着狼启轩的性命来要挟自己，所以才一心只想杀了他。
　　可是一掌过后，他突然很后悔。自己的这种行为，与他有什么区别。可是，刚刚那一掌想收回也早已经不及。
　　狼启轩也无比惊愕的看着，他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两人还打的无比激烈，此刻竟然全都停了下来。
　　他们都停下来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自己的二弟。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为什么会在风自在怀里？
　　狼启岱不知道风自在受了伤，无比幸福的抱着他，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清泉般的眼眸闪动着晶莹。
　　“自在，许昭欺负我，他不让我来找你。自在，我要你陪我睡，我自己睡不着。”
　　风自在觉得自己的右肩似乎已经骨折，痛得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轻颤。
　　他抬起头，满眼无波的看向许昭，刚才若不是他看不住自己的小主子，自己也不会受伤。
　　许昭尴尬且心虚，一向木板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刚才只是不想被自己的小主子咬伤，谁知道会出这么大的变故。
　　风自在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中之人又变得无比温柔。
　　“好！我陪你！”
　　“嗯！”
　　狼启岱幸福的乖乖点头，然后快速收紧臂膀，将脸紧紧贴在风自在的胸口上，撒娇着嚷道；“自在你抱我，我好累，刚才许昭追我的好累。”
　　静，诡异的静，特别是在这个月色朦胧的夜晚，静的连唿吸都成了震耳欲聋的魔音。
　　风自在微微皱了下眉，他不知道自己受伤的臂膀是否还可以抱起一个人。
　　但是看着怀中人的渴望，还有那小猫似的乞怜，他终是伸出双臂，将人抱了起来，然后缓缓离开。
　　令狐硕与狼启轩都还愣在原地，木然的转身看着他们慢慢走出花园。
　　那人不痛吗？难道他肩膀无碍？
　　许昭见自己的小主子离开，自己也很识趣的立刻消失。
　　狼启轩一直一直看着风自在抱着自己二弟走远，走的没有踪影。他的目光一片茫然，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这种痛似乎叫作”羡慕”。
　　令狐硕收回目光看向狼启轩，他那一向柔和优雅的眸子变得复杂。他不知道狼启轩眼中的东西是什么，总之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启轩！”他轻轻的唤了一声，然后抬脚走过去。
　　狼启轩这才反应过来转首看他，一脸的疑惑。“你能否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发生什么事，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令狐硕微笑着回答。
　　他的目光极度贪婪，他已经好多天没有与他见面，那冷硬却未脱少年英气的俊美脸庞是自己的挚爱与执着。
　　狼启轩皱眉，俊脸明显变得很不悦。“我是在问你，这是为什么？”
　　他刚才当然看到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令狐胡尽量忽视他的不悦，尽量忽略他眼中的冰冷，继续温柔的笑着。
　　“你是问我为什么和风自在打架，还是问风自在为什么会抱着你二弟回去睡觉？”
　　“睡……？”
　　狼启轩像被蝎子着了一样大叫一声，然而无比严肃的问道；“你是说风自在和我二弟……？”
　　令狐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刚才是这样回答他的。狼启轩顿时恼火，冰冷的眸子瞬间变成了凶勐的野兽，转身就走。
　　见此，令狐硕急忙出手阻止，拉住他的手腕问道；“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去阻止风自在，难道你是想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二弟被他侮辱吗？”
　　狼启轩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人，他绝不会让自己二弟成为别人的玩物。即使那个人武功高强，自己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二弟被侮辱。
　　“侮辱？你觉得那是侮辱？”令狐硕不解的问。
　　刚刚明明很感人，为什么要说是侮辱？刚才，自己是真的很感动，不然不会突然停手就那样轻易的放风自在离开。
　　他不觉得那是侮辱，那是真情流露。
　　“不是侮辱是什么？”狼启轩大吼一声，甩开他的手就要离开。
　　令狐硕再次出手拉住他的臂膀，并加大力道使他无法轻易挣脱。“那不叫侮辱，那叫宠爱，疼爱，爱惜，你明白吗？”
　　他无比郑重地更正狼启轩的错误认识，他不能让他那样认为，如果那是侮辱，那感情是什么？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吗？
　　“你说什么？”狼启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人竟然说那种事是宠爱，疼爱，爱惜？他是不是疯了？还是自己疯了？二弟他只是一个痴儿，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人情世故，即使被玩弄了也不会知道，只会傻傻的被抛弃。
　　“你放开我，不然我可要出手了。”狼启轩出口威胁。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人，更打不过风自在。但是他不能放任自己的二弟不顾，更不能让风自在如此的侮辱他。不管是作为大哥还是狼家之主，他都有资格保护他。
　　“启轩！”令狐硕开口轻唤，带着几分祈求之意。
　　他不想狼启轩去打扰那两个人，那两个人现在很幸福。狼启岱虽痴傻，可是他的情感至真至纯，无论是谁在他身边都会被感染，根本不会忍心去伤害他。
　　风自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风自在孤独一生，又怎么可能会不珍惜眼前人。
　　以前的自己恨过风自在，但那恨是出自上一辈的恩怨，如今早已淡忘。此刻想杀他，不过是因为他的时刻纠缠与威胁。
　　“滚开！”
　　狼启轩怒吼，抬起另一只手便向他胸口击去。令狐硕没有躲避，着实接下了他这狠狠的一击。
　　“嗯呃~！”
　　令狐硕发出一声闷哼，可是依然硬挺地站在原地。他眉眼忧伤，却依然柔和。
　　“你……”
　　狼启轩吃惊的看着他，心中无比懊恼，却也心痛。
　　“你怎么不躲？”
　　

第025章
　　这个混蛋是不想活了吗？刚才那一掌，自己几乎用了全力，他竟然就这样硬挺。可恶，为什么他的眼神要那么忧伤，自己又不是有意伤他。自己只是，只是一时情急而已。
　　“启轩！”
　　令狐硕再次开口轻唤，带着无尽的爱恋与纵容，仿佛刚才那一掌只是轻轻的抚|摸。
　　“风自在他不会伤害启岱，更不会碰他，你相信我。”他平静而耐性的解释，温柔的眸子带着让人沉迷的魔力。
　　如果他想要自己的性命，那么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给他。既然可以随时将生命给他，为什么还要躲避。
　　听着那柔和的话语，看着那魅惑的眼眸，狼启轩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的沉沦。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伤害启岱？”
　　令狐硕见狼启轩的火气稍缓，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刚才你也见到了，他怕我伤害启岱竟然甘愿承受一掌，从这一点看来，他就不会伤害启岱。”
　　狼启轩听语凝眉，随后回想当时情景好像确实如此。可是，可是那也不等于他就不会对自己二弟做那种事。谁知道他对自己二弟那么好，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可是……我还不是不放心。”
　　狼启轩心中有些犹豫。“二弟他当年中毒全是因为我一时大意，才让让狼彩蝶有机可乘将毒掉了包。如今，我怎么能……”
　　“呃~~！咳咳……”
　　狼启轩的话还没有说完，令狐硕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开始巨咳。
　　“你怎么了？刚才那一掌……你没事吧？”
　　狼启轩顿时惊慌，急忙伸出去扶他，眼中的担忧与急迫无比的强烈。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令狐硕停止咳声，抬起眼眸定定的看着他。那专注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色|情，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吃了一样。
　　“你，有什么好看？”
　　狼启轩一接触到他的目光顿时感觉尴尬，脸颊也开始火烧般滚烫。这些日子以来，每当忙碌过后，脑海里便会装满这双温柔且勾魂的眼，还有他那健硕修长的身体，与那嗤骨啄魂的抚|摸，亲吻……
　　令狐硕见他脸色难看，以为他又在生气，急忙将目光收了回来，然后开口问道；“这么晚，你来花园是找我吗？”
　　“当然不……”
　　狼启轩听语心中一阵惊慌，开口便想辩解，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变得迟疑。
　　他来花园，当然是来找他，不然还能找谁。自己不过想看看他，怕自己办完事情回来时他已经离开。
　　只是，此刻看着他那绝美的脸庞，和眼中那赤裸裸的火热，本就慌乱的心变得更加慌乱。移开目光尽量躲避，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还在他手中拉扯着，身体也突然变得滚烫，急忙将之甩开。
　　“是！是想来看看你这几日死了没有。”狼启轩故作镇定，恢复以往的冰冷与生硬。
　　看着那被甩开的手臂，听着那冷硬的话语，令狐硕觉得自己已经心死，似乎连痛的感觉都已经变得麻木。这个少年的恨太过强烈，早已不是自己所能招架。
　　“呵~！”
　　强行将那颗破碎的心捧起，让它继续麻木的跳动。强行逼迫自己露出笑容，不让痛苦溢出唇齿。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狼启轩眉宇纠结，疑惑的看着面前之人。为什么他的眼神与话语总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让人有些不忍，温柔的让人有些心痛，温柔的让自己觉得有些虚假。
　　“哼！我说了，我来只是想来看看你死没死。”
　　狼启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不过他说完就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随后又开口无波的说道；“顺便过来告诉你一声，我明日要离开扬州去皇城一段日子。”
　　“嗯！知道了。”令狐硕轻声应了一句，并没有什么其他表示。
　　狼启轩见他表情淡淡像是有些心不在焉，心中顿时恼火，便开口冷冷的问道；“你没什么话说嘛？”
　　令狐硕微微顿了下，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随后想了想，开口轻声说道；“路上小心些。”
　　“你……”
　　狼启轩气绝，恶狠狠的瞪着令狐硕半天无语。
　　他觉得心口有一把炽热的火焰在燃烧，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混蛋，自己刻意大半夜跑来找他告别，他竟然就这种反应，冷冷淡淡的像一江冬水。
　　“没了？”
　　狼启轩强忍怒火，让自己尽量不要发脾气，又生硬的问了一句。
　　令狐硕不明所以的看着，见他突然恼怒不禁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竟让他如此的厌恶。
　　难道他是不想看到自己吗？想让自己早点离开狼家？可是他说过，他不会放过自己，他说他要报仇。
　　“我明日也会离开。”
　　狼启轩听语没有太大惊讶，只是突然感觉口中异常的苦涩。他终于要离开了，说的如此轻松，好像这里不曾让他有一点点的留恋。
　　“是……和风自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问，难道还在幻想着什么吗？
　　“是！一起。”令狐硕随口一答。
　　狼启轩只觉全身冰凉，冷的直想打颤。他觉得自己很傻，傻的无可救药。一切摆在面前，竟然还傻傻的去奢望。
　　这人是妖孽，他看似温柔如水，纵容似海，实则是天下最冷酷残忍的恶魔。他强行而随意夺走自己的身体，玩闹嬉戏般轻易拿走自己的心，然后再将之抛弃，没有任何的留恋与不舍。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即使再不甘心，再不情愿，终究是该放手。
　　令狐硕紧紧的看着狼启轩，只见他慢慢转身，慢慢的向园外走去。
　　他想开口唤他，可是不知道唤住了他应该说些什么。他想伸手去拉他，可是又怕他再次无情的甩开自己。其实他更想将他抱在怀里，但是他已经无力再面对那双仇恨至深的眼。
　　---------
　　不平静的夜晚在平静中流逝……
　　次日，狼启轩吩咐惠翎带领三十名影卫暗中先行赶往皇城查探狼彩蝶的具体踪影，然后自己带着篱络与十几名青影准备离开狼家。
　　他必须公开自己的行踪，一是为了吸引狼彩蝶视线，二是因为广君公主要与他同行。
　　因为广君公主听说他要去皇城，立刻跑来说她也要回皇城，对此他是非常的愿意，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麻烦的公主。
　　狼府门前，车马准备妥当。狼启轩一身玄黑锦袍而来，冷硬的脸庞将他那少年的英气变成了沉稳。坚定而刚毅的步伐带着不可侵犯的冷厉，他身后跟随着同样冷傲似霜的篱络。
　　踏出狼府大门，狼启轩那沉稳的步伐微乱。看着公主銮车前那两抹傲然身影，他心中一阵慌乱一阵刺痛。
　　他说他今日也会离开，原来是要一起去皇城。不过，他去皇城做什么？是为了陪风自在吗？
　　篱络看到高高坐在马背之上的两人也是一惊，不过他很快恢复镇定，立刻收起了惊讶之色。低声说道；“主子，我们的马匹在前面。”
　　一声惊醒，狼启轩霎时收起迷茫之色，抬起坚定且刚毅的步伐继续前行，他消瘦威凛的身体快速闪过，直奔最前面的马匹走去。
　　风自在目光深邃，嘴角含着似笑非笑的韵味，一直盯着狼启轩越过身旁才慢慢收回目光。
　　令狐硕始终没有回头，他不想回头看那少年眼中的冰冷与仇恨，那会让他难受。
　　可是，当那冷冽的身影走过而去，看着那挺拔的嵴背与那柔韧飘逸的秀发，他突然感觉自己不但难受反而更加苦痛。
　　风自在侧首看他，嘴角笑意更浓，开口及其的恶劣。
　　“再用力看，也吸不回来，你眼睛不痛吗？”
　　刺耳的噪音响起，令狐硕不适地挑了挑他那剑气秀美的双眉。他没有动，依然看着前面那抹令自己执着心痛的身影。
　　

第026章
　　“我不太喜欢你这么嚣张的样子，你最好放聪明些，小心被我抓住把柄。”
　　令狐硕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随后又加重语气再次说道；“尾巴藏的再深，我也能可以轻易捕捉。”
　　风自在听语笑容凝结，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不过他很快便又笑了起来，满脸的从容无所谓。
　　“我风自在向来孤身单影，还真不知自己的尾巴藏在哪里。如果可以，你就帮我找找吧！如果找到，我不胜感激。”
　　这一次，令狐硕没有理他。只见队伍最前面的狼启轩坐在马背之上轻轻摆手，马队开始缓缓行起，他也提起缰绳催马向前。
　　风自在与令狐硕仅错半步之遥，深邃的眸子暗中懊恼。他觉得身边这位故友不但依旧美艳摄魂，精明与阴险程度更胜当年，走在他身边总有种危险的感觉。他突然有一点莫名不安，似乎有什么很大的麻烦在慢慢靠近自己。
　　自己不会是抱负不成，又惹一身麻烦吧？他心中暗暗的想。
　　一晃半日过去，车队行程缓慢，大约二三十人的队伍走在官道之上非常显眼，特别的是广君公主的车銮更是显贵的吓人。
　　狼启轩与篱络走在前面一直沉默不语。这时，公主身边的婢女红儿骑马追来。
　　“狼公子，公主说她累了，想下车休息片刻。”
　　狼启轩漠视前方不语，冷冷的态度就像他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篱络也是态度冷的像块冰，不过他还是转首看向婢女红儿，漠然的说道；“知道了，请公主下车休息。”
　　婢女红儿气得满脸通红，他对于这对主仆的无理态度是气愤至极。可是，公主都不曾计较，她又能如何，只好调马离开。
　　篱络挥手招来一名属下青影，然后让他通知大家休息。狼启轩冷冷的看了几眼，见附近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这才翻身下马向路旁的林间走去。
　　见此，篱络急忙也翻身下马跟了上去。
　　令狐硕远远的看着狼启轩，他也很想跟过去，可是又不想看到他那装满恨意的双眼。
　　风自在邪尔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走进林间的狼启轩。他一句话也没说，抬脚缓缓地，也向林间走去。令狐硕见他如此举动心中懊恼，急忙抬脚紧随其后。
　　“啊~！天气真不错，特别是身边有佳人陪伴，真是令人惬意。”风自在一边漫步，一边开口轻言说道。
　　“佳人？”
　　令狐硕听语心中恶寒，只是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示。他对这人的挑衅早已习惯，三十年如一日，他永远都是那么厌恶这个人，懒得和他多说废话。
　　狼启轩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篱络守在一旁不语。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心情烦闷，更知道他心中的苦楚，但是他无法给他任何安慰，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
　　风自在并没有靠近他们，而是在不远处也找了个阴凉之地停下。他们的距离不近，可是也不远，彼此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
　　风自在一直含笑轻语，竟说一些挑衅刺耳的话。还故意靠近身边之人，动作虽然简单，却给人一种淡淡的暧昧气息。
　　令狐硕始终不曾向狼启轩那边望去，他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和风自在打起来。
　　“你可真能忍，连生气的时候也是那么的温柔似海。”风自在趴在令狐硕耳边轻语，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
　　“不过你这张脸太妖孽了，即使再用温雅装点，依然隐藏不住那浓烈的妖气，与那阴险的心性。”
　　令狐硕听到他的评论终于忍不住讥笑，然后不着痕迹的错开一点距离。他讨厌这个人身上的味道，那是皇家独有的龙涎香，闻了会让他觉得身处淤潭，恶臭，肮脏至极。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无法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出手偷袭。”
　　风自在见他躲开自己，笑意的脸孔闪过一丝不悦，随后恍然一般，想是想起了什么。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最讨厌龙涎香。”
　　“哼！”令狐硕不屑冷哼。
　　这人一直知道自己讨厌这个味道，可是他依然长年用这一种熏香。他知道他是故意的，每次见面都会刻意将这种香味弄得更加浓郁，简直是无聊至极。
　　“我们比武之期还有两日，你不会是想和我在官道上一决生死吧？”
　　“有何不可？”
　　风自在反问，却不等回答接着说道；“这样我便不会有悬崖可跳，不是很好吗？”
　　令狐硕心中无比阴沉，这混蛋明显是在算计自己，他明知道狼启轩在身边自己会无法专心决斗。
　　“其实你比我阴险，而且阴险的令人恶心。”
　　令狐硕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话语却是无比的嫌恶。
　　风自在对于他的评价非常满意，竟然高兴的又低低笑了起来。
　　“呵呵~！我跟你学的。”
　　这人在二十三年前，曾用感情利用自己，卑鄙与毒辣的手段可不比现在差。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可以放过。
　　令狐硕现在很想伸手扭断这个人的脖子，可是他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他不会有这个机会。这人看似随意无谓，其实也是在时刻提防着自己。
　　风自在已经感觉到了那浓烈的杀意，他知道自己再刺激这个人，一定会惹来一场恶斗。昨晚肩头受伤，此刻他还不想自找晦气。
　　“咦！你那冷傲又倔强的小美人好像生气了。”他故意转移话题，然后转身走开。
　　令狐硕转首看去，果然看到狼启轩带着一身浓重的杀气向这边望着。在接触到自己的目光后，眼中杀意与怒火变得更加强烈，随后冷冷的转身，向林外走去。
　　他的恨似乎是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深重了，令狐硕心中苦笑，口中一片辛酸。
　　狼启轩阴沉着脸，冷冷的走回车队，然后翻身上马再次领队前行。他现在浑身都在颤抖，他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可以，他真想拿着剑立刻去杀了那风自在，然后将那该死的妖孽压在身下彻底撕裂。
　　“混蛋！”
　　该死的妖孽，竟然让那风自在如此的靠近，竟然在自己眼前让风自在笑得那么开心。他为什么那么狠心，难道曾经的数次相拥就那么令他不屑一顾？
　　篱络侧首看着自己的主子，他几次犹豫之后终是开口道；“主子！”
　　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理会。他的主子依然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杀气，令人身心不安。
　　“主子？”
　　“说！”
　　狼启轩几乎是在低吼。他的情绪现在非常不稳定，全身血脉暴虐。他不想听任何人说话，他怕自己一时无法控制，做出疯狂不可理喻之事。
　　篱络无奈且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后小声说道；“主子不必如此生气。以奴才看，刚才是那风自在故意而为。”
　　听语，狼启轩勐然转首看他。“你什么意思？”
　　篱络被狼启轩眼中的戾气惊了一下，随后开口又道；“奴才刚才看到令狐宫主躲开了他。”
　　“你想说什么？”
　　刚才林中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个人站的非常非常近，近得快要碰触到了彼此。风自在轻轻含笑在他耳边悄声细语，他一脸柔和不曾有过半点不悦。
　　不但如此，自己还看到他在笑，虽然短暂的片刻消失，却足以令自己心碎欲绝。
　　篱络有些不敢肯定，刚刚那一瞬太过匆忙，实在让人无法准确扑捉。那人在躲开之时露出一丝笑意，只是那个笑意在自己看来，似乎并非是什么愉悦或者是羞涩的笑容，倒像是一种不屑。
　　“在那时，奴才在令狐宫主眼里看到了不屑与厌烦。”
　　他说的非常肯定，即使不是如此他也要这样说，他不想自己的主子伤心难过，更不想他独自懊恼与自卑。自卑不适合他，他应该是骄傲之人，因为如今他才仅仅十九岁，将来的岁月与道路还很远……
　　

第027章
　　“哼！是吗？”
　　狼启轩依然表情冷冷，脸上神情似乎非常的无所谓，可他心里却是莫名一暖。是那样吗？那该死的妖孽，不是因为风自在的靠近而开心在笑吗？
　　他不敢确定，更不敢真正去相信篱络的话。但是，也许自己可以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一点点，让自己不再那么痛，那么苦，那么怒。
　　车队缓缓而行，车内的广君公主无聊至极。她现在非常后悔这趟扬州之行，虽然早知道不会有什么收获，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一点乐趣也没有，还惹了一肚子恶气。
　　红儿坐在她身旁也是懊恼的紧，对于狼启轩的傲慢，她早已经看不过去。
　　“公主，那姓狼的小子太无理了，不如我们……”
　　“住口！”
　　广君公主发出一声娇喝，立刻阻止了红儿的话。随后无比认真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把你的嘴管严点。”
　　红儿心中不服，可是公主发话，她只好乖乖住口。
　　广君公主见她不服，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小声说道；“哼！若不是皇叔吩咐，你以为本公主会来受这种窝囊气吗？若不是那姓狼的身后有个凌霄宫的妖孽第一高手，本公主早就将一百种剧毒洒在他身上了。”
　　她现在是恨极了那小子，竟然对自己如此的不屑一顾，真是伤透了她的自尊心。虽然她并非是真心来追求他，可他也不应该如此的不给面子！
　　其实，即使没有凌霄宫做他的后盾，自己也不能轻易动他。具调查，这小子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富商之子那么简单。近年来，江湖突然崛起的血影楼，可并非虚名。
　　更何况，他的奴才如今已经抱上了二皇兄那颗大树，自己又怎么可能如此的轻视他。
　　红儿听语打了个冷战，她还以为自己家公主爱疯了那姓狼的小子，所以才会突然变得温柔了！
　　此刻看来，她的主子还是那样的果断狠历，并没因爱而变得盲目。
　　“公主，那你就这么算了吗？”
　　广君公主脸上闪过一丝狠历，不过随后又变得消极，甚至还叹了口气。
　　她伸出臂膀，将红儿拉到自己身边，然后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我想毒死他，可是皇叔不允，我也不想死。”
　　红儿被公主突来的亲密举动惊到，竟然僵在那不敢动了，甚至连公主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
　　是的，她现在非常震惊，她家公主怎么可以让自己与她平起平坐，而且还趴在她耳边轻轻细语，这实在太可怕了。
　　广君公主见她呆傻，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傻丫头，自己这样小心不过是怕外面那个妖孽宫主听见，而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罢了。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篱络在附近城镇找了一家客栈。公主排场很大，一进门就丢出两定黄金，然后让店主赶人包店。所以，小客栈内就只剩下他们这一行人。
　　风自在提出要与令狐硕同住一间房的建议，令狐硕眉宇轻挑，神情古怪却没有拒绝。
　　狼启轩当场大怒，不过他没有不冷静到去与风自在动手，而是冷冷的走到令狐硕面前，开口命令道；“你今晚和我一房。”
　　他的眼神非常冰冷且无比的坚定，他的语气非常强硬不允许有丝毫违抗。
　　所有人都愣了，只有篱络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似乎没有的一个笑容。
　　广君公主嘴巴张的老大，他不明白这小子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跟自己的皇叔抢人。将目光转向自己的皇叔，她很想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风自在深深的皱眉，难看的脸色表示着他很不悦，不过他没有发出任何反对声音，而是转首看向令狐硕。
　　他想知道他这位向来高傲蔑视一切的故友，会如何对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命令他的少年。
　　令狐硕看着面前那张俊美冷硬的脸孔，开始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不禁又愣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反应，狼启轩却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权利，转身就向楼上走去。
　　但是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然后转身，又冲着令狐硕冷冷的说道；“我说话你没听见吗？还不过来。”
　　一语过后，无数双眼睛，犹如光电一般“刷刷刷”全部射向令狐硕。特别是血影楼的那些人，各个兴奋的不得了，同时提起十二警惕，以防发生意外暴动。
　　看着那双要将自己冻僵的眼眸，令狐硕终于反应过来。他淡淡的微笑着，对一旁的风自在说道；“你还是自己一间房吧！”说完，抬脚向狼启轩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仿佛是在踏着所以人的心跳而行。他的神情很柔和，看着面前少年的目光更加温柔，他依旧浅然默笑，仿佛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放纵。
　　狼启轩紧紧的看着他向自己走来，颤抖不安的身体似乎快要虚脱。他很害怕，害怕他会当场拒绝自己。他不怕风自在出手杀自己，他只怕他的拒绝。
　　他恐惧着，颤抖着，然而这人向他慢慢走来，轻轻挽起自己的手，没有任何话语，只有温柔的气息，拉着他，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狼启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大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门，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的床榻。
　　等他有了知觉时，竟然发现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人抱在怀里。一只无比温柔的手，正在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秀发。
　　反应过来，他顿时懊恼，刚想直起身将人推开，却听见头顶传来温柔且忧伤的声音。
　　“启轩！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即使是风自在也不可以。”
　　听着那无比温柔的话语，身体再次一僵。然而，那仿佛来自远方的声音继续拨动着他的心弦。
　　“启轩！如果我死在别人手里，你会不会更恨我？”
　　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恨？自己恨着吗？是的，自己一直都在说恨，深深的恨着他。可是，自己从来没想过让他死，如果他死了，自己又去恨谁？
　　头顶之人得不到回答，便也就不再追问，只有又轻轻的说。
　　“我会尽量活着，然后死在你手里。”
　　听语，心口一阵恐慌，总有一种即将失去的感觉。急忙抬起头，看向那张无比忧伤却坚持着微笑的脸。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失去？自己要失去什么？似乎自己从来都不曾拥有。可是，为什么会如此的恐惧？
　　令狐硕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急忙收起忧伤之色，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想刺激刺激你，我看你一直没反应，以为你也变成狼启岱了。”
　　“你……”
　　听语，狼启轩气绝，抬手便向令狐硕胸口击去。
　　令狐硕急忙出手擒住他的双腕，迫使他不能作恶。他已经不能再受伤了，不然会对后日的比武很不利。
　　“不能再打了，昨日的伤还没好。”
　　他柔柔弱弱的说，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勾魂的眼眸内闪动着可疑的莹莹之物。
　　双腕被擒，心中怒火更加旺盛。可是，当那双水莹莹的勾魂魅眼向自己送来祈求之光时，仿佛全身力气都被瞬间抽空，就连意识也在慢慢流逝，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的能力。
　　“混蛋！”
　　这混蛋又在装可怜，又装出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来迷惑自己。
　　“启轩！”
　　又是一声无比温柔的轻唤，带着委屈，带着恳求，带着悲伤……
　　“为什么你的眼神总是那么冷？”
　　狼启轩再一次僵住，自己的眼神很冷吗？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也许吧！那只是一种习惯，从小不曾得到任何温暖的人，又何来温柔？
　　他眼中的忧伤与痛苦是因为这个吗？因为自己从来不曾温柔的看过他？
　　可是……他的忧伤与痛苦是真，还是假？自己已经不敢再去深想。
　　

第028章
　　“放开！”
　　这个混蛋要抓着自己到什么时候？这么近的距离，实在是有些不自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扭捏。若是以前，此刻应该是他不好意思才对。
　　“启轩！我想……吻你……”
　　令狐硕不肯放手，紧紧的看着眼前之人，心口一阵一阵的刺痛。他多么的想拥有他，多么想用一生来呵护他，爱护他，珍惜他。
　　狼启轩依然僵硬，身体像被点了穴不能动作分毫。体内血液突然变得躁动不安，心脏也跟着勐力跳动。
　　他突然觉得很紧张，还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人还是那样的温柔，依然假装柔软欺骗着自己。可是，可是却无法拒绝，无法逃避。
　　令狐硕倾身向前，慢慢靠近，轻轻吻上那令自己思念的双唇。他很小心，他怕他拒绝，他怕看到他眼中的仇恨与冰冷。
　　两唇相碰，狼启轩微微抖了一下。令狐硕生怕他推开自己，急忙伸出臂膀将他揽进怀中，然后快速耗开他的双唇将自己的舌探了进去。
　　狼启轩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粗暴，虽然比起以前的自己差很远，可是这样的举动依然令他很不满。那种被动的感觉让他有些羞愧，甚至有些羞涩。
　　心中懊恼，伸手便想将人推开。可试过几次不但没有成功，却引来更加狂乱的对待。
　　口中的纠缠变得激烈，似乎是要吸干自己的唾液，吞噬自己的舌。
　　这才是真正的他，这才是真实的他。那个柔弱且温柔的人，只是虚幻与欺骗。
　　五年前，他也曾这样的吻过自己，然后给自己留下无法磨灭，无法忘记的伤痕。
　　口中的舌无比柔韧，放肆而暴虐的滑过自己的洁齿，带着狂乱的色|情继续深入，仿佛要将他的火热送入自己的腹中。
　　五年前，他也是这样的疯狂，一次一次，无情的刺入自己体内，给自己留下永生的刺痛，然后潇洒的离开。
　　愤怒，心中无比的愤怒，他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他凭什么夺走一切然后潇洒的离开。
　　无法拒绝，狼启轩也变得暴躁，双手抓紧令狐硕的后襟疯狂的回吻。他不是弱者，他不允许他肆意无所顾忌的索求，他不允许他所求之后再无所谓的离开。
　　既然无法拒绝，那么就将所求变成索要，他不给予，只……索要。
　　令狐硕感觉到狼启轩的回应微微顿了一下，再感觉到他的暴虐，心中不禁有些迷煳。不过他没有迟疑很久，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继续与他纠缠。
　　他猜，大概是自己的狂乱引起了他的反抗意识。这只小狼崽一向高傲，大概是不能允许别人操动主导权。
　　不想理会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他只是想吻他，品尝他的味道，吸食他的气息。至于谁来主导，那些都无所谓，也不重要。
　　狂乱而暴虐的吻越来越激烈，两人就像疯了一样拥抱在一起，像野兽一样互相啃噬。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衣物的摩擦声，急促的喘息声，就是那最刺耳最色|情的口齿碰撞，唇舌纠缠，唾液四溢的奢靡声。
　　不知多久过去，两人同时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他们终于停止了互相啃咬，互相蹂躏的疯狂举动。
　　狼启轩觉得，自己口中一片血腥与麻木，舌头痛的仿佛已经爆裂。
　　令狐硕觉得，自己的嘴唇不但已经被吸出血，就连口中的牙齿也被撞击的酸痛无比。
　　一吻过后，先前的压抑感消失，房中气氛变得异常诡异。那急促交错的喘息声相互回应，仿佛在衬托着刚才的激|情与色|情。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两人喘息变得稍加平稳。房中又变得异常安静，仿佛连温度也变得特别闷热。
　　令狐硕突然翻身压在狼启轩的身体，无比温柔且深情的看着他。
　　“启轩！你要不要……”
　　狼启轩冷冷的回望着他，眼中愤怒非常的强烈。
　　“什么？”
　　令狐硕一接触到他的冷眸，霎时变得有些迟疑。
　　“你想不想……要我？”
　　狼启轩错愕，随后冷眸变得更加冰冷。不但冰冷，还闪过一丝厌恶与憎恨。
　　“不”
　　是的，他不想要他。他不想要他用这种方法来弥补曾经所犯下的错。他这是怜悯，是补偿，他不稀罕。
　　令狐硕没有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他只是想靠近他，感受他的体温，想拥抱他，即使放弃尊严，用痛苦与折磨来感受也无所谓。
　　可是，他错了，他再一次错上加错。他又一错误估计了他的恨，即使放弃尊严，依然不会减轻他心中所恨一点点。
　　他不但恨自己，更加的厌恶自己，他眼中的鄙视与嘲讽是那么的强烈。
　　令狐硕慢慢起身，无力地坐在床边。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他是一宫之主，他拥有天下无敌的武功，他可以让所有人轻易死去。
　　可是，他却不能让他少恨自己一点，不能让他温柔的看自己一眼。他对他……无能为力……
　　房中再次恢复平静，狼启轩起身下床，整理扯乱的衣袍。他的动作漠然冰冷，不曾看过身边之人一眼。
　　这时，房外传来敲门声，随后是篱络的声音；“主子？”
　　狼启轩转身将门打开，眼中带着懊恼与愤怒。“什么事？”
　　篱络被他眼中的狠历所扰愣了一下，随后小声说道；“妙轻来了信函。”
　　狼启轩将篱络手中信函扯了过来，然后冷冷的将门关上，转身返回房中。
　　这时，令狐硕从他身边走过，脚步缓慢却决绝。
　　狼启轩听见轻轻的关门声，然后回头，房中一片空荡，已经没有了那人身影。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而且非常非常的痛，他又一次离开了，走的那么无所谓，那么洒脱。
　　篱络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疑惑，刚才主子的神情怎么那么可怕？难道是在责怪自己打扰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开。
　　可是，他刚刚走开没几步，便听见身后的房门再次开启。回头看去，只见那抹红衣身影无比的落寞，仿佛失去了灵魂般麻木的站在那里。
　　看着这样的一幕，心中突然有些微微的发酸。这人是那么的强大，他可以拥有世上最高傲的资本，他可以傲视一切，他可以轻易抹杀一切。可是此刻，他却是那么的悲伤与绝望？
　　篱络刚刚离开，风自在从对面走了过来，他看着失魂落魄的红衣身影凝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屑，随后笑着言语，似乎是在嘲讽，却又像是在安慰。
　　“怎么，被赶出来了？”
　　令狐硕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麻木的站在那里。
　　风自在又看了几眼，然后直接走到他面前，幸灾乐祸的笑着又道；“不如我们去喝酒吧？我再为你吹奏一曲凤求凰如何？”
　　“好！”
　　这一次，令狐硕回答的非常干脆，然后转身就走。
　　风自在对于他的举动只是微微一笑了之，然后慢慢跟了上去。
　　---
　　日次，车队很早便离开了客栈，途中也非常的平静，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上午时分，广君公主又吵着要休息，狼启轩看着路旁的高山与丛林皱眉，略为沉思后，还是应允了下来。
　　众人下马休息，狼启轩与篱络坐在阴凉处不语，公主与自己的婢女坐在另一边。
　　令狐硕依然与风自在一起，两人在队伍的最后面站立，不知在随意的聊着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狼启轩起身，刚想吩咐起行，却发现后面的令狐硕与风自在突然打了起来。
　　众人错愕，急忙提起十二分警戒，两位绝顶高手过招，很容易殃及池鱼。特别是广君公主，非常的紧张。
　　她担心自己的皇叔落败，那自己的安全将会不保。别人都不敢对她无理，但她很惧怕令狐硕，那妖孽若想杀她，可不会有半点犹豫。
　　

第029章
　　两人打的非常激烈，又是野外没有任何顾忌。飞沙走石，枯枝树叶，全部都成了他们的暗器空中激射，强大浩瀚的内力压的众人有些透不过气。
　　令狐硕一身红衣幻化红蝶，红云，红烟，他神情肃然，手中银剑可钢，可柔，可厉。
　　风自在黑袍凛冽空中盘旋，白发飘逸成仙，他神情肃杀，手中玉笛更是锋利凌然。
　　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战，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一刻是生死决斗，没有半分留情之意
　　搏杀越来越勐烈，惊得所有人身寒胆寒。如果这两个人联手，这世间将不会再有任何人或者东西可以放在他们眼中。
　　狼启轩紧紧的看着，身体紧绷的一直在轻颤，心中一阵比一阵恐慌。昨晚，那人说他不会死，说他尽量不死在别人手中。
　　难道，难道他早就打算好了要与风自在决一死战吗？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决斗？这一个月来，他们两人如影随形，难道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搏杀还在继续，两人也开始慢慢变得有些狼狈。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啸之声，那声音非常的高昂，霎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抬头看去，只见两骑三人，飞快的向这边赶来。
　　刹那的失神，狼启轩只觉眼前黑影袭来，红云闪动，心下霎时一凛，急忙抽出手中利剑招架。
　　风自在手持玉笛飞来，直直攻向狼启轩咽喉。令狐硕紧随其后而来，手中银剑却是差之半寸。
　　狼启轩手中银剑挥出，与突来的玉笛碰撞。然而，他怎么没有想到，持有了五年的宝剑就这样悄然一断，失去了它所有的光辉。
　　来不急思考，来不及恐惧，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在最后关头，他要看他一眼……只要一眼便好……
　　剑刃折断的声音响起，令狐硕惊的浑身战栗。心中无比的恐惧，无比的惊慌。
　　失去与永别即将来临，体内血液沸腾，内力急速暴涨，一股浩瀚无边失去控制的真气凌空而显。
　　所有人都惊呆了，狼启轩一眨不眨的看着，只见红衣张狂，白发飞扬，红眸闪烁，青纹再现。
　　是他，是他，他便是自己一生的追逐，一生的梦魔，一生的执念，一生的所恨，更是自己一生，所爱……
　　风自在只觉身后暴虐肆意，勐兽来袭，手中玉笛微微一抖，竟然失去所向，刺入对方锁骨之处。来不急思考，迅速拔出玉笛回身挡避，却已然不及。
　　利剑入胸，心中无比的惊骇。不是惧怕死亡，而是眼中所见。
　　原来，这人竟然如此的恐怖，竟然，竟然为了那少年瞬间魔化。难道……难道他不想活了吗？
　　“自在……自在……自在自在自在……”
　　一声一声的唿唤，清脆而响亮，伴随着急速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风自在的心也越来越急促与担忧！
　　狼启轩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依然直直的站在原地，紧紧的看着那犹如妖魔般的男子，一眨不眨的看着。
　　这时，他的目光柔和不再冰冷，没有任何恨意，只有满满的不舍与爱恋。
　　“硕……”
　　他轻轻的唿唤，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令狐硕只觉眼前一片红芒看不清事物，他丢弃手中银剑飞身向那一声轻轻的唿唤，将虚弱的身体抱在怀里。
　　“启轩！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的刺耳。狼启轩却觉得，他此刻的声音无比动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具有魅惑力。
　　“我没事，只是有些无力。”
　　令狐硕听到他的声音，全身戾气霎时一泄，然后收紧臂膀将他紧紧的贴在胸口，用力的抚摸着他的秀发与嵴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痴痴的重复着一句话，太过激动的情绪使他全身轻颤。然而，他脸上的青纹却在此刻悄然无息的消失了。
　　“咳呃啊……”
　　狼启轩被他的举动弄得伤口剧痛，并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咳。当下有些懊恼地开口道；“你轻点，很痛！你想弄死我吗？”
　　话语一出，他更加的懊恼，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很暧昧，似乎还带着点色情韵味，顿时惹得他脸颊有些发烫。
　　令狐硕没有多想，听语之后顿时惊慌，急忙将臂膀放松，无措的说道；“对不起，我……你的伤口……”
　　看着狼启轩胸前的大片血迹，他心中无比的心痛，他忘记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竟然连一句话都无法说的完全。
　　“我死不了，帮我点一下穴，篱络会帮我处理。”
　　狼启轩生硬的说着，眼中看着这人无措惊慌的样子，心中却是无比的甜腻。其实这伤并不严重，因为刚刚那一下，风自在根本就没来得及深入便拔出了玉箫。
　　令狐硕急忙出手点穴，然后伸出臂膀将他抱起向广君公主的马车走去。见此，篱络拿着伤药迅速追了过去。
　　这时，一旁的广君公主才敢上前，向单膝跪在地的风自在跑去，然后扶住他的臂膀问道；“皇叔，你怎么样？”
　　说完，也不等回答，快速从腰中取出一瓷瓶，将她从皇宫带出来的疗伤药送入风自在口中。
　　风自在没有拒绝，一手按住右胸，刚才他已经为自己点了穴位，可是依然无法控制鲜血的流失。
　　场面非常的混乱，先前向这边奔来的快马不知何时已经赶到，只见一个清秀无比的俊美少年冲过人群，一把便将广君公主推开，然后抱着风自在就是嚎啕大哭。
　　“呜呜……你怎么了……自在你怎么了，你别丢下我……呜呜……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风自在强忍剧痛与头脑的眩晕，慢慢抬起一只臂膀将少年搂在怀里，然后轻声安慰；“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启岱不哭，自在不会丢下启岱一个人。”
　　“呜呜……你骗人，你走了也不告诉我，呜呜……要不杨旭大哥带我来，你就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是不是？”
　　“大骗子，我不让你跟这个讨厌的姐姐走，呜呜……我要陪在你身边……呜呜……”
　　一旁的广君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小傻子竟然敢推自己，还骂自己讨厌，这狼家的小子怎么都这么嚣张？真是可恶。若不是看皇叔喜欢他，她一定将几百种剧毒撒在这小白痴身上。
　　随同狼启岱一同赶来的杨旭与风清逸看了这边几眼，然后转身向马车走去。
　　这时，正好看见篱络一脸惨绿从车内出来。三人碰面，杨旭开口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篱络的脸顿时变得更绿，不过他没有言语，只是目光冷冷，一一扫过两人走开了。
　　风清逸唇角微挑，露出一个不似笑容的笑容，转首对身边之人说道；“咱们主子什么脾气，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看他的东西。”
　　杨旭眉头紧锁，愣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这篱络是被自家主子给轰出来的，他说这包扎伤口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结束。
　　车内，狼启轩无比懊恼的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然后抬头愤怒的看着那白发红眸的妖孽。
　　“混蛋！你在干什么？”
　　令狐硕疑惑的看着他，随后说道；“怎么了？那件袍子全是血，已经不能再穿，再说不脱衣服怎么包扎？”
　　他说的理所当然，狼启轩气得脸都红了。这混蛋竟然将他的衣袍和裹衣全部撕烂，一会包扎完他怎么出去啊？
　　令狐硕见他不语，拿起伤药开始往伤口上撒。鲜血遇药，很快凝结，他又将狼启轩的裹衣撕成一条一条，然后缠上伤口。
　　狼启轩静静的看着，看着那刺眼的白发红眸，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这人的动作无比轻柔，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自己。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因为惧怕自己会死，所以才会瞬间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一切完毕，令狐硕坐在一旁温柔的看着他，并开口问道；“疼吗？用不用我传些内力给你？”
　　

第030章
　　“不必。”
　　狼启轩的脸颊微红，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在生气。
　　令狐硕卝大大的松了口气，像是很高兴他的拒绝。“那你先休息，我出去守着。”
　　说完，起身便想下车。狼启轩紧紧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等等！”
　　他不但出口挽留，还命令道；“你转过来。”
　　令狐硕听语顿了一下，随后说道；“你休息吧！”说完，就要下车。
　　狼启轩不顾伤口剧痛勐然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再次开口说道；“我让你转过身来。”
　　令狐硕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慢转身，狼启轩确定疑惑顿时愣住，眼中是那满满惊慌与担忧。
　　“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先前，他明明看到这人脸上青纹已经退去，此刻为何又出现了？虽然不像先前那么多，可是那些青纹似乎还在慢慢增长。
　　“没事，它一会自会消失。”令狐硕无所谓的说着，眼中依然是那无比的温柔。
　　“你还敢骗我？”狼启轩顿时大怒。“说，你到底怎么了？”
　　这混蛋，这该死的妖孽竟然当自己是傻子，那退出的青纹重现，怎么可能会自动消失。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他的红眸为何还不消失？
　　令狐硕的身卝体一阵，随后勐然将狼启轩抱在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已经不能再坚持，他已经无法再控卝制体卝内肆虐快要冲破经脉的真气，浑身血液沸腾，烧的他快要死去。
　　“启轩！启轩！启轩……”
　　他紧紧的抱着心爱之人，一句一句的痴语。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他不想再伤害他，他更不想他再恨自己。
　　“启轩！你知道吗？自从五年前那一次后，我就喜欢上了你，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狼启轩感觉伤口好像裂开了，只是不知为何感觉不到痛。听着那痴痴的话语，心中一阵甜腻一阵酸楚，还有那不安的恐卝慌。
　　“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我很好！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听语，狼启轩全身一颤，他疑惑的抬起头，伸手抚上令狐硕那满是青纹的脸庞。心中顿时明白，原来他已经真的入魔了。
　　他的身卝体很烫，脸上的青纹也并非是什么颜色，而是那些暴虐的经脉，只是暂时还没有凸起。
　　“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他轻声的问，他不想他死，他不能让他死。如果他死了，自己这一生将不再有任何意义。
　　“不，你什么都不用做。”
　　令狐硕浑身颤卝抖着，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恐怖，犹如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哀嚎。
　　“混蛋！你快说，我应该怎么做？”
　　狼启轩愤怒的大吼，然后低低的问；“是不是要像五年前那样？”
　　令狐硕全身巨震不已，开口却是依然的温柔。“不，启轩……你误会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在渐渐远去，心中既是恐卝慌又是不舍。他不想放开他，他想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可是，再不离开，他将会失去意识变得疯狂。
　　“我没事！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就回来。”他一把推开怀中之人，再次转身想要离去。
　　“我喜欢你”狼启轩突然发出一声不太清楚，却无比坚定的低语。
　　他知道这妖孽在骗自己，这该死的妖孽最喜欢骗人了。他这一去不会再回来，他一定会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悄悄死去。
　　令狐硕顿时定在原处，他觉得自己好像产生了幻听，竟然听到那个倔强的少年说喜欢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吗？
　　狼启轩伸手再次拉住令狐硕，强忍伤口剧痛，轻轻趴在他的肩膀上。
　　“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我嘴上说恨，其实心里想说的是……我……这五年里，我一直在找你，但我并不是因为想杀死你才找你，我只是想见到你，让你偿还一切，偿还你欠我的情债，而不是命。”
　　“我……我喜欢你……”
　　“我一直说恨你，那是我讨厌你因为什么内疚，什么可恶的报恩才将身卝体给我，而不是因为喜欢才给我，我不能容忍没有……爱的结合！”
　　“你明白我的意识吗？”
　　狼启轩一直说着，情绪非常激动，似乎有些语无伦次，令狐硕一直听着，安静的像是已经无觉。
　　“为什么不说话？”
　　狼启轩心中不安，身卝体开始不受控卝制的轻卝颤。“难道你不想要我？”
　　“不！我想。”
　　令狐硕勐然转身，将狼启轩拥入怀中狂乱的吻着。“启轩，我想要你，我想要的快疯了。”
　　狼启轩没有拒绝，任由他疯狂的吻着自己，他主动伸出双臂，拉着那滚卝烫的身卝体向后仰去。
　　令狐硕顿时变得非常激动，似乎是生怕他会反悔，竟然一把就便将他的衣物全部撕烂。
　　狼启轩不适的皱了下眉，随后慢慢闭上双眼，等待那这一生都从不曾忘记的疼痛。
　　车外，杨旭深深的皱眉，风清逸神情古怪，两人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红晕。
　　“那个，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吧！”杨旭小声说。
　　风清逸点了点，然后抬脚向远处走去。杨旭急忙追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狼启轩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风清逸轻轻微笑，闪亮的眸子带着几分狡黠。他测首看向身边之人，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开口轻声说道；“天机不可泄卝露，不然会有杀身之祸。”
　　“……”
　　杨旭听语停下脚步，眼中是那满满的不赞同，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霎时变得恐怖。
　　枫清逸见身后之人没有跟上自己，不禁回头道；“是他自己要给，主卝子又没和他要，你紧张什么？”
　　杨旭语塞，事实是这样。不过，这样说好像是在狡辩。
　　“那，还是让篱络准备一下吧！我看他家主卝子一会很需要些伤药和衣物什么的。”
　　枫清逸再次微笑，他知道杨旭想说的不是这个，他只想让这里的人都走远点，怕他们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声音。
　　“你去吧！我等你。”
　　杨旭懊恼地看了枫清逸许久，最后一咬牙，转身愤愤的离去。
　　他知道，这种事只能自己去做，他家小枫那么聪明，绝对不会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车内，两副男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狼启轩紧锁眉宇，羞愧的满脸通红，他浑身布满了汗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急促而慌乱的喘息着。
　　“启轩！”令狐硕吻着他的发，温柔的低语着。“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
　　他轻轻的言语，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仿佛是那来自远方的魔音，牢牢抓住狼启轩的心。
　　狼启轩没有说话，他也没能力说话。此刻的他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那巨浪翻滚。
　　痛！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他想躲避，可是还想要更多，他很痛，可是又觉得还不够痛。
　　

第031章
　　“启-轩，说你永远不离开我好吗？”
　　“嗯！不……离开……”
　　不可思议的话语出口，狼启轩羞愧的闭上双眼，他不敢相信那可怕的声音是自己所发出，而且还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
　　令狐硕像是配合他一般，听到回答后立刻变得更加激烈，并再次低头吻上他的唇。
　　天渐渐黑了下来，篱络带着十几名青影守护在马车的百米之外。此刻的他有些担忧，不知身上有伤的主卝子能不能承受的住，他们到底谁上谁下？
　　若是主卝子在上面，那还好点，那伤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那个强大又恐怖的妖孽会在下面吗？若是主卝子在下面，这几个时辰过去，还不得闹出人命？
　　广君公主带着自己的侍卫与婢女们在数百米外停息。风自在包扎好伤口，又服食了广君公主的疗伤药，经过几个循环的内力调息，他已经没有大碍。
　　狼启岱一直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等待，见他缓缓的睁开双眼，顿时高兴的扑了上去。
　　“啊！自在你醒了，睡的好久啊！我好无聊。”
　　广君公主见他如此莽撞的抱着风自在，顿时大怒吼道；“喂！傻卝子，皇叔身上有伤，你能不能轻点。”
　　“放肆！”
　　狼启岱还没来的及反驳，风自在已经恼怒，他无比严肃的看着广君，冰冷的说道；“下次再见你这样叫他，别说皇叔不认你。”
　　广君公主早被那一声低低怒喝吓得胆寒，此刻又见风自在如此生气，急忙乖乖的点头。不过他心里却很委屈，这小子本来就是傻卝子嘛！竟然管运功疗伤当睡觉。
　　狼启岱也被风自在的威严吓了一跳，随后见他是为自己出气，顿时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还向广君公主卝使劲的伸舌卝头。
　　风自在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搂住他腰，让他在自己腿上坐牢，用大人教卝导小孩的口气说道；“不可以对姐姐不敬，快给姐姐道歉。”
　　狼启岱一听顿时不满，崛起了小卝嘴。“训她的是你，不是我，为什么要我道歉啊？”
　　风自在挑唇微笑，这小家伙有时候也不傻。“我让你道歉，是因为你向她伸舌卝头，那是不敬不雅的举止，快道歉。”
　　“是这样的吗？”狼启岱撅嘴挠头。
　　风自在点了点头，然后无比温柔的恐卝吓道；“我不喜欢不乖的小孩子，你还想不想让我喜欢你？”
　　“啊！我要你喜欢，我要你喜欢。”
　　狼启岱一听顿时害怕，急忙转首向一旁的广君公主道歉。
　　“姐姐对不起。”
　　然后回头抱着风自在脖子摇晃，一个劲的追问；“自在你还喜欢我吗？我以后再也不伸舌卝头了，你喜欢我吧！好不好？”
　　风自在只觉胸前伤口有即将裂开的可能性，急忙按住他肩膀回道；“喜欢，自在会一直喜欢小启岱，你别摇了。”
　　“嗯！”
　　听到满意的答卝案，狼启岱终于安静下来，幸福趴在他胸前不再吵闹。
　　广君公主没有理会小傻卝子的道歉，而是有些懊恼地看向自己的马车。然后转身说道；“皇叔！我看今卝晚是走不了了，不如吩咐下去，今卝晚就在此过夜吧！”
　　风自在点了点头，然后回道；“好！”
　　这一夜还算平静，虽然偶尔会听见一些隐隐约约，怪怪的声音，但也不影响其他人的休息。
　　次日清晨，所有人都做好了上路准备，广君公主气冲冲的向自己马车走去，她必须要回自己的马车，不然这一路就要骑马而行了。
　　不过还没等她靠近，便被篱络给挡住了去路。
　　两人冷冷对视，浓重的火卝药味十足。他们身后各自站着自己的属下与侍卫，看那模样，似乎稍有不慎便会大打出手。
　　片刻对视之后，广君公主娇卝容严肃，开口无波又讽刺。“皇嫂~~！你挡了我的路。”
　　这该死的男宠和他主卝子一样无理，攀上了二皇兄那颗大树，变得更加放肆，早晚有一日，她会毒死这该死男宠，还有他的主卝子。
　　听语，篱络那似雪寒霜的脸微微发白，不过他依然很高傲的站在那里，冷冷的说道；“篱络只是狼家的一个奴卝才，还请公主自重。”
　　“哼！”
　　广君公主不屑冷哼，随后笑的无比甜腻，开口又道；“那么狼家的奴卝才，你挡了本公主的去路，还不快快让开。”
　　篱络那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隐隐有着一股杀气外泄，不过他还不屑与一名女子先动手。
　　“奴才只听主卝子的吩咐。”
　　他冰冷无波的回答，表示着自己的立场。即使他是一个奴卝才，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命令的奴卝才。
　　广君公主顿时恼火，抬手变想攻击，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奴卝才，男宠。
　　然而，一声无比柔和且又惊人心魂的魅惑之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同时令她身卝体发寒不受控卝制的微微轻卝颤。
　　“广君公主，本宫今日身卝子有些乏累，不知可否借你车辇一用。”
　　抬头看去，只见一身红袍张扬，飘逸，霸气，凛然。绝美的容颜仿佛来自妖界的主宰，黑白参半的长长秀发，更加的妖异鬼魅。
　　“宫主，请便！”
　　她无法控卝制自己的恐惧，只能下意识的回应。她突然很后悔，自己不该来，不该依仗皇叔的存在便想挑衅这样恐怖之人。
　　令狐硕对于她的回答没有任何兴趣，而是转首看向篱络。他的目光淡然，声音依然轻然，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直视，不敢拒绝，不敢触犯。
　　“篱络，去将你主卝子的衣物拿来，也可以准备启程了。”
　　他轻声说完，转身返回马车，将所有人丢在身后不再多看一眼。
　　返回马车，看着依然沉睡之人，心中是那么无尽的温柔与爱恋，伸手替爱人拉了拉丝绸段被，继续痴迷的看着。
　　这时，车外传来篱络的声音。“主卝子，你的衣物。”
　　令狐硕起身开门，将衣物接了过来，没有任何话语，再次返回车内。
　　这时，狼启轩终于在沉睡中醒来，他疲惫的睁开双眼，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懊恼地皱起了眉宇。
　　令狐硕看到他皱眉，心头不禁也跟着一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狼启轩冷冷的回望，眼中是那无比的愤怒。“你说呢？”
　　这个混蛋，昨日足足要了自己七次，简直是个禽卝兽。他不知道自己有伤在身吗？竟然还那么疯狂，最后还害的自己晕了过去，简直是气死人，为什么他狼启轩只要一遇见这妖孽就会变得如此狼狈。
　　令狐硕一接卝触到那双冰冷的眸子，与那愤卝恨的目光，心口顿时剧痛不已。他后悔了，他果然还在恨着自己。
　　“我昨日……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昨日才会一时忍不住。如果你想杀了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令狐硕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如果这样依然不可以，他宁愿死在他的手里。
　　

第032章
　　“杀你？”狼启轩冷冷的说，像是疑问，又像质疑。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美艳，像妖孽一样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柔情，心在痛，看着他眼中的悲伤，心更痛。
　　原来，他喜欢自己……好像非常的喜欢……
　　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会一直觉得他在欺骗自己，因为他一直在欺骗自己，可是他的欺骗全部都是因为喜欢自己。
　　那么，这样的欺骗，自己要如何对待？
　　其实，这样的欺骗，自己似乎也不怎么讨厌。
　　不能没有他，不能失去他。五年的苦苦追寻，怎么可能放弃，自己想要的还有很多，怎么可以让他这么便宜的死去。
　　慢慢起身，靠近那张绝美且诱|惑的容颜，尽量收起眼中的冰冷，克制自己的生硬语气。
　　“杀你就不必了，不如……罚你做我一辈子的男|宠如何？”
　　静，令狐硕以为狼启轩起身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泄愤。然而，却见他眼神变得诡异，语气变得轻佻，随后又说出一句怪怪的话语。
　　“你……”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我当然愿意，别说是男|宠，奴才，宠物，什么都可以……”
　　令狐硕顿时变得兴卝奋，一把将狼启轩抱在怀里狂乱的吻着，此刻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想吻他，拥卝抱他……
　　“啊……”
　　狼启轩只觉伤口被狠狠的撕卝裂，不自觉的发出一声痛吟，随后懊恼的吼道；“混蛋！你在做什么？”
　　“启轩！”
　　令狐硕还是无法控卝制自己激动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很莽撞，他也知道怀中之人会痛，可是他还是想吻他，深深的吻他。
　　两唇相碰，舌与舌再次纠缠，狂卝热的爱恋使狼启轩心中怒火瞬间熄灭，也忘记了如何去拒绝与挣扎。
　　令狐硕顺势将怀中之人推卝倒他压在身下，亲卝吻他的脸颊，颈子，抚|摸|他的身|体。
　　“启轩！我喜欢你……启轩！”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意，只能反反复复说着那一句话语，痴痴的唤着他的名字。
　　狼启轩回抱着他，尽量将自己的伤口避开重压。“混蛋，你要干什么？”
　　令狐硕停止亲卝吻抬头看着他，妖冶的眼眸内闪动着祈求之意。
　　“启轩！我想要你……”
　　狼启轩听语只觉头脑发晕，身卝体开始愤怒的发抖。他现在很想杀了这个混蛋，昨晚刚刚才要过很多次，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你给我滚开，不然我就杀你……”
　　“启轩！求你，我体卝内魔气还没全部退去，求你……”
　　令狐硕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卝出无比悲伤的神情。他低声祈求，柔柔的眼波似乎无比委屈，盈盈的璀璨仿佛要滴出水来般的可怜，让人看了无比心痛。
　　狼启轩只觉心口一窒，看着他那半白半黑的秀发，心中一阵不忍。这人为了自己入魔，自己又怎么可以置之不理。
　　慢慢闭上双眼，用沉默作为自己的回答，只是身卝体而已，只是疼痛而已，更何况自己喜欢他，爱着他，有什么不可以。
　　令狐硕得到允许，立刻脱卝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将那思念了五年的身卝体再次拥入怀中。
　　这一次他很温柔，不再像昨晚那样狂乱与莽撞，他用自己的温柔呵护着身下每一寸肌肤，像一只大犬舔卝去他身上所有悲伤与痛苦，他用自己的爱为他驱散所有冰冷与寒霜。
　　###
　　车队缓缓而行，篱络走在车旁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难看。他现在很想杀人，杀了车里那个害人的妖孽，还有他的属下杨旭，与那白衣男子。
　　那令人羞耻，震人心魂的声音是自己主卝子发出来的，他现在可以完全确定，自己应该杀了这里所有长耳朵的人与生物。
　　枫清逸与杨旭同样走在马车后面，那时而暧昧，时而激昂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楚。
　　一向沉稳的枫清逸始终坦然自若，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可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他那俊美的脸孔早已漆黑一片。
　　杨旭早已如坐针毡，身上像长满了虱子奇卝痒无比又不敢随意伸手乱抓，那难受的模样让人看了甚是可怜可悲。
　　马车被他们三人围住，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一步。
　　前面而行的风自在怀里搂着狼启岱，偶而回头望来一顾，脸上神色看不出什么，只是让人心惊胆寒。
　　时间仿佛被下了魔咒，总是不见流逝，一个上午的时间似乎是过了上万年，让人无比的痛苦难熬。
　　终于晌午，车队缓缓进入城镇。
　　广君公主派人找了一家客栈，决定休息一天，再行考虑启程日期。
　　她考虑着，车上那两个人似乎应该需要休息，毕竟折腾了那么久。
　　其实，她现在是无比的气恼，很想一走了之，可是风自在不走，她也不好独自返回都成，也只好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车队一停，车帘掀起，令狐硕缓缓步下马车，一身红袍摇曳，长长的秀发全部恢复黑亮，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浅浅的温怡，眼中闪着柔和的目光。
　　狼启轩一身玄黑锦袍无比规整，身姿挺拔，步伐沉稳，目光冰冷犹如寒霜。他下车后没有与任何人说话，只是缓缓的向客栈走去。
　　令狐硕像是讨好一般，急忙紧随其后，却始终没有伸手去搀扶，更没近距离的贴近。
　　不但如此，他还开口柔和，似是祈求般的轻声说道；“启轩！你走慢点，我很累。”
　　狼启轩眉宇不动继续前行，头也不回，冷冰冰的给了他一句；“走不动，就别走了。”
　　所以人都无比好奇的看着他们，总有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因为除了杨旭与枫清逸，还有篱络外，现在所有人都在心底暗暗的揣测，昨日到底是谁压谁这个问题。
　　

第033章
　　其实，此刻令狐硕心里在滴血，只是没有办法，他的小狼崽非要自己走进客栈，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抱着下车。
　　进入客栈，狼启轩已经痛得出了一身冷汗，本想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却没想到迎面飞来一身影。定睛一看，他脸上冰雪霎时变得更加厚重。
　　“大哥……”
　　“启岱？”
　　狼启岱飞奔而来，抱着他的臂膀便开始不放，嚷嚷着；“大哥大哥，我也要去都成玩。”
　　听语，狼启轩脸上寒霜已经变成了杀气。因为他已经记起来了，昨日被刺伤的那一刻，他似乎已经听到了狼启岱的听音，只是当时没有时间去思考。
　　转首看向身边之人，声音带着浓烈的暴虐之气。
　　“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硕脸白了白，随后微笑讨好般的看着他。
　　“启轩！我们进房去说好吗？”
　　狼启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看向一旁即要回房的风自在，略为犹豫后，他拉起狼启岱便往自己房中走去。
　　狼启岱不明所以，像小孩子一样不肯跟他走，一边反抗一边嚷道；“大哥你别拉我，我要和自在一起。”
　　“住口！”
　　狼启轩不容反抗，拉着他快速消失在大厅之中。
　　令狐硕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宇，随后跟了上去。他的小狼崽怎么这么倔强，身上不但有伤，身下更是……竟然还能坚持做到如此地步。说他是自虐好呢，还是自尊心太强？
　　令狐硕一进房门，便见狼启岱被点了穴，定在一旁不能动也不能言。在看狼启轩，此刻正站在另一边无比冰冷的看着自己。
　　没有任何犹豫，几步走过去，一把便将倔强之人抱了起来，也不说话，便向里间床塌走去。
　　“混蛋！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该死的，他是说过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可是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说过，是让他做自己的男宠，而不是自己做他的泄欲工具。
　　狼启轩一边懊恼一边挣扎推拒，令狐硕死死的不肯放手。来到床前，他轻轻的将狼启轩放在床上，然后低头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双唇。
　　两唇相交，狼启轩不再挣扎。他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是无用，这个混蛋根本不会听他的，这该死的妖孽只有想要自己的时候才会听他的话。
　　令狐硕见他不再挣扎，这才慢慢离开他的双唇，然后抬头无比温柔的看着他。
　　“启轩！你知道我和我风自在昨日为什么打斗吗？”
　　狼启轩听语愣了一下，他昨日确实想问这个问题来的，可是后来被这混蛋一搅合，把这事给完全忘记了。
　　“为什么？”
　　“就因为你二弟狼启岱，我说他在我手里，风自在那家伙竟然顿时恼火想和我拼命。”
　　狼启轩听语是心中一片茫然与迷惑，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眯了眯他那冰冷的眸子，危险的说道；“也就是说你昨日挟持了……”
　　“我没有。”
　　令狐硕知道他误会了自己，急忙出言解释。“我只是让杨旭与枫清逸将他带过来，并没有挟持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
　　令狐硕快速回答，因为他怕狼启轩再误会自己，他不想失去他，更不想他生气。
　　“一个月前，我曾与风自在约定这个月的今日比武决斗，我要求必有一死才算胜负，他的条件是……让我每日相伴左右。”
　　是的，依风自在的说法，就是想在临死前与自己这个老友叙叙旧，一个月的时间不多，可对自己来说却是太多太漫长。
　　“你……为什么要与他决斗？”
　　“因为他活着是对你的一种威胁，我不能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说到这里，令狐硕突然变得狠历，他眼中此刻的狠历是外人从来不曾见过，也不曾感受过的肃杀。
　　狼启轩被他的眼神所震撼，心口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可是他没有惧怕没有感动，有的只是愤怒，滔天的愤怒。
　　“混蛋！你是说你为了保护我，所以才要与他生死决斗，并把一个无知单纯的少年也牵扯进来？你……”
　　“启轩！”
　　令狐硕见狼启轩如此激动，心下无比紧张。他知道他这么做不对，他知道他这么做会伤害他的自尊与骄傲。
　　可是，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被风自在威胁着，看着他临近危险。
　　昨日那一刻，现在还历历在目，他不能容忍他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是为了保护你，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你相信我。我说过我怕痛，我是真的很怕痛，我怕心痛，我怕失去你而心痛，我真的只是想保护我自己。”
　　“启轩！你别生气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狼启轩直直的看着，看着面前这个即将崩溃瓦解的绝美男子。是的，他说过很多次他怕痛，他是真的很怕痛。自己怎么可以怪他，他只是不想失去所爱，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怪他。可是，自己也很痛。
　　算了，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在此刻什么都不在重要，什么都比不上他的真心，这才是自己一生所求。
　　“放开我”狼启轩冷冷说。
　　听语，令狐硕变得更加惊慌，他以为狼启轩又一次的要推开自己，又一次将他打入地狱。
　　“不，我不能没有你。启……”
　　“够了，我没有说要怪你。你快放开，我现在全身都在痛，你想谋杀我不成。”
　　听语，令狐硕霎时一愣，片刻的静宁，四目的碰撞。他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了愤怒，同时也看到了柔软。
　　原来，自己所爱之人只是外表冷硬，其实内心非常的柔软。他不忍看自己伤心，他不忍看自己痛苦，其实他也爱着自己。
　　“你到底放不放？”
　　狼启轩现在是非常的懊恼，这该死的妖孽到底在想什么？眼中的强烈情感太可恶了，害的自己浑身不自在。自己只是说不责怪他，至于他那么感动吗？
　　“哦~！”
　　一声怒喝，终于将痴傻痴迷之人唤醒。
　　令狐硕急忙起身，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又低头吻上狼启轩的双唇，轻轻一吻过后，他无比温柔的说道；“启轩，我喜欢你……”
　　“滚！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混蛋！这个混蛋真是该死，自己又不是女人，他为什么要时时刻刻把喜欢自己的话语挂在嘴上。好像他不说，自己就忘记一样。
　　真是该死，自己怎么变得如此没有，老是被动的被他吻来吻去。
　　狼启轩愤怒的大吼，令狐硕急忙起身离开床榻，然后无比小心的看着他说道；“那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陪你。”
　　说完，转身离开。走时，还将定在那里不能言动的狼启岱一起带走。
　　踏出房门，得到自由的狼启岱竟然出奇的安静。他一边走一边看着令狐硕，好奇的目光闪亮闪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宝物。
　　令狐硕只觉背后如芒在刺，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那奇怪的目光，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狼启岱先是愣愣的眨眼，随后上前一步，死死的盯着令狐硕。不，准确的说是盯着令狐硕的嘴唇。
　　令狐硕不适的皱了皱眉，不过他没有躲避。因为他想知道，这白痴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
　　然而，就在下一刻，狼启岱突然露出一个无比单纯的笑容，然后抬起脚，仰起头，撅着嘴，向他的唇袭击而来。
　　见此，令狐硕顿时心惊，急忙出手将他推开，然后无比惊愕的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狼启岱被推了个跟头，还差点摔倒。他站起身，双眼朦胧的看着令狐硕，然后无比委屈的说道；“吃你啊！你刚才不就是这样吃我大哥的吗？”
　　“什……什么？”
　　听语，令狐硕那绝美的脸孔霎时蒙上一层猪肝色，又黑又紫，恐怖的吓人。
　　

第034章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怎么可以随便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这个小白痴，他就会脾气暴涨。以前的自己可是雷雨不动，除了狼启轩以外，没有任何事与人可以让自己有情绪波动，可是这白痴却不然，每次都会弄得他暴跳如雷。
　　狼启岱本来就为刚才没吃到嘴巴的事情不满，现在又被令狐硕喝斥，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
　　“呜呜……仙女姐夫坏，欺负启岱。自在，你在哪里，有人欺负我，呜呜……”
　　狼启岱一边哭一边嚷，还一边跑。令狐硕气得咬牙切齿，急忙追上去拉住他，然后温柔的哄骗道；“启岱，启岱你别哭啊！姐夫没欺负你，姐夫只是想告诉你，那个嘴巴不可以乱吃。”
　　“为什么？”
　　狼启岱不明白，不过他停止了哭声，非常好学的询问。
　　令狐硕心中为难，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啊？略为沉思了一会，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险，随后笑着说道；“这个嘴巴要吃喜欢的人才可以。”
　　“可是我喜欢姐夫啊！”狼启岱理所当然的说，清澈的眸子眨呀眨。
　　是的，他很喜欢仙女姐夫，因为他很美，很温柔，虽然偶尔也会凶，但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经常给自己好多好吃的。
　　令狐硕眉头皱的老深，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又沉思了一会才开口说道；“那也不行，要吃你最喜欢之人的嘴才可以，你最喜欢谁啊？”
　　“自在爷爷……我最喜欢自在爷爷了。”
　　“对，你最喜欢风自在那厮。”
　　令狐硕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他总算将这小白痴的思路引上路了，这回看那风自在怎么应付。
　　“那我去吃自在爷爷，才不要吃你呢！哼！”
　　狼启岱蹬蹬的跑了，令狐硕脸上露出一个无比阴险笑容，然后抬脚向风自在房间走去。
　　客栈很大，风自在的房间离得不是很近，令狐硕进入房时，风自在正坐在桌前拿着丝帕擦拭玉箫。
　　“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风自在见他进门脸色淡漠，无波的话语，让人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是的！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我令狐硕此生不忘，一定会好好报答。”
　　令狐硕歉然淡笑，四平八稳的进了房门。
　　听语，风自在深深的凝眉。他知道昨日那一箫，已经深深的被他很上，自己不但没有杀了那个少年，反而让他得到了美人归。
　　“哼！你的报答，我可不敢受。”风自在不屑，若说是恩德也不假，毕竟因祸得福！
　　令狐硕抬脚走近，在他身边站稳。“你的计划已经全部落空，如今还有什么打算吗？”
　　风自在眉宇不动，玉箫在手中不断翻转，他不会给这人偷袭的机会。
　　“是啊！杨旭与枫清逸很能干，不但帮你解决了凌霄宫危机，还帮你带来了狼启岱。”
　　昨日，在看到杨旭与枫清逸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全部落空。
　　“哼！就凭你从狗皇帝那里借来的侍卫军就想灭我凌霄宫，你是不是也太幼稚了。”令狐硕紧紧的看着风自在手中玉箫，口中言语从容。
　　其实他知道，这人向都成里的皇帝借兵并不是想真正围剿凌霄宫，不过是想扰乱自己的心绪，顺便将自己身边的左右臂膀调开，让自己无法顾忌狼启轩。他只是想看看在自己心中，到底是狼启轩重要还是凌霄宫重要。
　　却不然，他这一举动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对自己来说，除了狼启轩外什么都不重要。
　　自己不愿留下杨旭与枫清逸在身边做帮手，也不过是不想他们做无谓的牺牲与拖累，因为就算他们留下，在他风自在面前，也根本做不到什么，也不能帮助自己保护狼启轩。
　　况且，狼启轩也根本不能容忍别人的保护。除非，那个人是自己。
　　“幼稚？”
　　风自在听语挑眉，然后又皱眉。在这个世上，似乎还没有人说过自己幼稚，这个词对自己来说好像太陌生了。
　　“幼稚就幼稚吧！反正已经如此，你想如何？”
　　他开口反问，他不知道令狐硕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与自己决斗？按照自己的猜测，他此刻已经得到了心爱之人，应该不会再愿意与自己生死相搏才对。除非，他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你不会是以为我受了伤，就会输给你吧？”
　　风自在突然起身，愉悦的笑了起来。“呵呵~！我看是你太幼稚了才对。”
　　对他来说，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虽然会有些拖累。可是，这人昨日魔化了一次，如今内力大损，相对来说，可要比自己弱了一些。
　　“哈哈~！我怎么可能会如此小瞧与你。”
　　令狐硕见他笑，自己也笑了起来，自己有那么愚蠢吗？真是可笑。
　　“不过你别忘啦，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很贪玩，又很贪吃，他最喜欢吃杨旭做的阳春面了。”
　　听语，风自在霎时一凛，目光变得无比凶狠，他冷冷的看着令狐硕，几乎可以听到他的磨牙声。
　　“你别太得意，你的那些诡计我清楚的很。”他微微顿了一下，开口又道；“你若是敢动那个孩子，相信那冰山小美人儿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令狐硕抿唇微笑，笑得及其柔和，开口无比的自信；“是的，他一辈子都不会放过我，不过是爱我一辈，而不是恨我一辈子。我们……”
　　“自在？自在……”
　　令狐硕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随后便见狼启岱满脸通红的跑了进来，他跑进门看到令狐硕愣了一下，随后向风自在扑去。
　　“自在，我找了你好久，坏姐姐不告诉我你在哪个房间。”
　　他无比委屈的说着，随后又转首瞪着令狐硕撅嘴道；“大坏蛋，你知道自在在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急着找自在要吃……”
　　“哦~~！你也没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找他。”
　　令狐硕见他要说出不好的话来，急忙出言打断。然后不等狼启岱出言纠缠，直接转首对着风自在说道；“我们今晚城外的小山坡见，我很期待今晚的生死决斗。”
　　说完，快速转身离开。他可不想看这小白痴强吻风自在的经过，其实若是可以，他到很愿意看风自在出丑，可是那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风自在看着令狐硕几乎逃跑性的离开，心中一阵迷惑，这人举止实在太奇怪了，令他有点不安。
　　狼启岱定定的看着风自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调皮。他牢牢抱住风自在的脖子，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能再被推开。
　　风自在心中不安，看着令狐硕消失的方向还在沉思。然而，只觉眼前一花，自己的唇瞬间被覆盖。
　　突如其来的吻，惊得他失去了思考能力，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拒绝，忘记了唿吸，忘记了存在……
　　狼启岱在风自在唇上又舔又咬，几下过后，他感觉没什么滋味，一点也没有糕点好吃，心中不禁开始失望。
　　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了，美人姐夫吃大哥的时候好像是要把舌头伸出去的。对了，他们吃的不是嘴巴，是舌头。
　　想到此处，狼启岱毫不客气，伸出舌头就往风自在嘴里探。大有一番，我吃不到绝不罢休的意思。
　　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在唇缝间滑动，风自在霎时惊醒，急忙伸手推拒，可是他怕伤了怀中之人不敢太过用力，不想自己的脖子被牢牢控制，根本就推不开。
　　心中气恼，开口便想喝斥，却不想给了对方机会，那淘气而灵活的香舌顺势熘进口中，开始大肆作恶，不是舔就是吸，抓住他的舌头就不肯再放开。
　　这一舔一吸，使他全身战栗不止，他用力推拒，却不想怀中之人突然发出一声低低而甜腻的低吟声。
　　“嗯嗯……我还要……”
　　

第035章
　　狼启岱死死的抱住风自在，一个劲的吸着口|中之物。他觉得，这个舌|头好好吃，虽然不是很甜，也不是很香，却是无比的好吃，说不出来的好吃，让他全身都舒服，像过电一样舒服。
　　风自在被这一声低低的轻吟再次惊栗，全身开始躁动不安，体|内埋藏了二十多年的欲|望之火被瞬间燃起。
　　他心中无比惊慌，想逃离这种冲动。可是听着那甜腻而低低的央求，又不舍拒绝。
　　拒绝的双臂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无力，又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拥|抱。他将怀中之人抱的紧紧，然后张|开双|唇，伸出自己的舌主动回应，片刻而已，他便夺回了主动权，然后开始深深的吻入。
　　狼启岱感觉到风自在的回应，心下顿时大喜，将自己的嘴巴张的老大，热烈欢迎他的到来，兴|奋的等待他来品尝自己。
　　可是，片刻之后，他便发自己开始浑身酸|软无力，连站立都无法做到。而且他还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头晕，好像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嗯~！啊……自在，抱我……好难受……”
　　他下意识的轻吟着，乞怜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么的诱|人。
　　风自在听到这甜腻色|情般的祈求，脑中最后一点理智被瞬间瓦解。他将怀中之人打横抱起，转身向里间床榻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里间传来了浓重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里间传来衣物的摩|擦声，似乎很温柔，慢慢的，轻轻的……
　　不知过了多久，里间传来狼启岱的惊唿声与风自在的柔语声，还有轻轻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里间传来狼启岱的痛唿声与哭声，还有风自在的恐|慌与温柔的安慰声。
　　各种声音的交错，将小小的客房渲染的无比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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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硕返回狼启轩的房|中，篱络刚好离开，他看着倒在床|上休息的爱人，开口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神情这么严肃？”
　　狼启轩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回道；“妙轻那边来了消息，说狼彩蝶已经进了太子府。”
　　“一个小小的太子，有何担心。”令狐硕听语，心中对那狼彩蝶不屑。
　　狼启轩听语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他不将太子放在眼里，不等于自己也有那个实力去搬到一个太子。
　　“我的敌人好像越来越强大了，事情似乎变得有些麻烦。”
　　“用我帮忙吗？我可以让他们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在这个世上。”令狐硕在床边坐下，无比温柔的看着狼启轩，口|中却说着无比冷酷的话语。
　　“滚开！你若敢插手，我便宰了你。”狼启轩无比懊恼的说。
　　令狐硕温柔一笑，他就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插手，所以自己也不准备帮他。只是，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状况，自己会毫不犹豫毁了那些人，让他们死的更加悲惨悲哀。
　　“好！我不插手。”
　　“扶我起来，我要沐浴。”狼启开口命令，声音冷的像块冰。
　　令狐硕急忙伸手扶他，一脸讨好的说道；“启轩！用不用……”
　　“不用，你最好给我滚远点，我沐浴向来不需要人伺候。”
　　狼启轩不等令狐硕把话说完，便直接打碎了他的幻想。令狐硕失望之极，只好将心爱之人送到屏风后退出来。
　　一个时辰后，狼启轩穿着崭新的裹衣走了出来，湿湿的秀发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被热气熏红的肤色将他那冷硬的俊美脸庞衬托得无比诱|惑。
　　令狐硕痴痴的看着他，眼中是那赤|裸|裸的渴望，狼启轩冷眸如刀，狠狠的剜他一眼。
　　“我要休息，你最好给我滚远点。”
　　听语，令狐硕顿时变得哀伤，又无比颓丧。他很受伤的看着他，低低哀求道；“启轩！我什么都不做，就搂着你躺一会还不可以吗？”
　　狼启轩不适的皱了皱眉，虽然以前的自己已经看惯了这人柔柔|弱弱的假象，可现在还是无法承受这种刺|激与压力。
　　他一会变得无比强大凶悍，霸气凌然，一会变得娇|弱胆怯，忧伤情切，这种转变实在是让自己有点接受不了。
　　狼启轩没有说话，只是回到床榻躺了下去，然后慢慢闭上双眼。他现在很累，不想和这个妖孽纠缠。
　　也，不忍心看他脸上的失望与哀伤，即使知道那是假象……
　　令狐硕见他不语，便也不再央求，站在床边默默的看了一会，然后翻身上|床，轻轻揽住心爱之人，陪他一起休息。
　　他们谁也没有言语，只是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唿吸与体温，他们不需要言语，便已知道彼此谁也离不开谁。
　　傍晚来临，令狐硕悄悄抬头，见心爱之人已经深深睡去，便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慢慢起身离开了床榻。
　　走出房门，快速向城外掠去。他相信，他今|晚一定可以杀了风自在。
　　他在狼启岱身上撒了淡淡的少量媚|药，他不相信风自在会把持的住，只要他与那小白|痴交|合，今|晚便不可能出现魔化，他身上还有剑伤，这一战必输无疑。
　　来到城外，没有任何身影，他又等了一会，依然不见有人来。心中开始有些不安，那风自在该不会是怕死不来吧？
　　不对，他不来一定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想到此处，他顿时惊慌，快速向客栈返回。
　　他一边飞驰一边暗暗咒|骂，该死的风自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鄙无|耻，竟然连决斗这种事也可以爽约。自己白白受他一个月的气也就罢了，若是他敢趁机伤害启轩，他一定饶不了他。
　　回到客栈，一切安静的令人恐惧，他闪身飞上阁楼，快速向狼启轩的房间掠去。
　　老远，他便看到杨旭与枫清逸，还有篱络守在门外，见此，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是，当他走进，却发现三人全部被点了穴，根本不能动作分毫。惊慌，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他真的慌了，彻底乱|了方寸，顾不得为他们解穴，直接推门而入。
　　然而，那个让他牵挂担忧之人，竟然完完好好的站在那里。
　　笔直的身躯，洁白的裹衣，松散柔顺的秀发，冰冷寒霜般的脸庞，还有银光似闪的厉剑。
　　“启……轩！”
　　不知为何，看着完好之人，心中惊慌变得更加剧烈。
　　狼启轩目光茫然的看着他，听到他的唤语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随后浑身都在散发着冷气。
　　“你回来了。”
　　他的话语无波，却冷得让人齿寒。
　　“你……”
　　令狐硕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却发现喉结意外的发紧，竟然一时没有发出声音。
　　“你过来。”
　　狼启轩的声音很低，也不像以往那般冰冷，然而却不容他拒绝。
　　令狐硕看着他手中利剑，抬脚慢慢走了过去，他的目光柔和的似重水波，纤细高挑的身|体四周围绕着浓郁的柔情暖意气息。
　　他在狼启轩面前驻足，刚要开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颈间霎时被利剑所指。
　　“启轩！你……”
　　狼启轩的目光在此刻突然变得肃杀，随后又变得痛苦，纠结，愤怒，与之种种。
　　“五年前的事，我从不问你为什么，五年后的欺|骗，我不曾责怪你一句，可是现在，你竟然依然在骗我。”
　　充满悲伤且怨念的话语仿佛来自远方，听得令狐硕心中一阵疼痛一阵惊慌。
　　“启轩！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令狐硕上前想将狼启轩拥入怀中，却被锋利的剑刃阻隔。
　　

第036章
　　“听说在这五年里，你连我每日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菜，做什么事都很清楚，是吗？”
　　令狐硕听语顿时一惊，也霎时明白了一切，一定是风自在趁自己不在时来说了些什么，所以才会令他情绪大变。
　　“是！但我那是因为关心你，所以才会……”
　　“所以才会时刻注视我。”狼启轩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打断。
　　“听说你不但知道这些，还清楚的知道我哪日宠幸了哪个女子和哪个男子。还听说，如有人与我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便会意外死去。”
　　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事，如果自己肯留意，是不是就会早点发现他的存在，是不是就会少痛一些……
　　可是，他的这种行为又算什么？为什么会让自己有种很难受的感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踩在了脚下，被他无情的践踏与抹杀。
　　狼启轩的话语无比平静，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令狐硕只觉头皮发麻，有一种想就此消失的冲动。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躲避，如果他这个时候躲避，将会永远失去他。
　　“是！因为我不能容忍你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人。你是我的，在五年前就已经是了。”
　　他的话语非常坚定，也非常的强硬，他没有丝毫的歉疚，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他可以容忍他纵欲，不能容忍他纵情。
　　狼启轩微微的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冷。“呵呵~！原来我一直被人爱着，一直被人呵护着，我还真是幸福啊~~~！”
　　“启轩！别这样说好嘛！你知道我有在乎你。”
　　“我知道，我现在很好，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只是……原来，我不过是你笼中饲养的一只金丝雀。”
　　狼启轩的笑容越来越苦涩，自卑，颓丧。令狐硕心中再次惊慌不已，更加的疼痛。
　　“你胡说什么？如果我真把你当成金丝雀，早在五年前就将你带回凌霄宫，让你日夜陪伴身边，又怎么可能苦苦熬了五年的痛苦与思念。”
　　如果自己真把他当一只宠物来饲养，又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当年让他离开，只是想给他一个自由成长的空间，自己时刻注视他，只是因为思念，牵挂，难道这样有错吗？
　　“不是吗？回凌霄宫与如今的情况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一只大笼子和一只小笼子而已，我从未逃脱过你的掌控。”
　　狼启轩听到他的话语似乎变得有些无力，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着，手中利剑也变得抖抖颤颤。
　　令狐硕见他手中剑刃终于变得不再那么锋利，便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了一下脚步。然后无比温柔的说道；“如果你非要说这是一个牢笼的话，那你便是这笼中之主，而我则是这笼中的奴仆。”
　　“一个会骗人的奴仆？”
　　狼启轩定定的看着他，痴痴的问着。在这一刻，他脸上的寒冷与自卑消失，换上的却是朦胧与迷茫。
　　“是！一个会骗人的奴仆，一个爱疯了的奴仆。”
　　他愿意成为他的奴仆，只要他肯爱自己，成为什么都无所谓。
　　令狐硕不着痕迹的躲开剑刃要害，再次轻声开口；“启轩！不管你怎么怪我，怎么怨我，你都要记住，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在乎你，喜欢你，所以才会如此。因为有爱，才有欺骗……”
　　狼启轩听到他的话语开始全身剧烈颤抖，又像是全身失去了力气似要摔倒。
　　见此，令狐硕急忙侧身躲开利剑，伸手去搀扶，不想狼启轩一把将他推开，又向后退了两步。
　　“滚开！”他愤怒的喝斥，随后又吼道；“我恨欺骗，我恨透了。五年前的事，我很久以前便已决定不再计较，五年后的欺骗，我也曾决定不再责怪。可是如今，你还在欺骗，你到底要骗我倒什么时候？你说……”
　　“如今？你到底在说什么？”
　　令狐硕见他突然又变得激动，当下也无措起来。他欺骗了他很多，多得自己都已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欺骗他一辈子，骗他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无法逃离。
　　可是现在，他真不知道他所计较的到底是哪一件事。
　　见他开口询问，狼启轩的身体瞬间被戾气包围，他狠狠的看着令狐硕，几乎磨牙般的开口。
　　“风自在说你们练的是天魔功，而天魔功第五层便可随意魔化，魔化时会内力暴涨，可是之后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只要略为调息便会恢复。”
　　令狐硕听语愣了，他愣了好一会，妖魅的脸庞满是茫然，像是非常不解他会说出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
　　“是！没错。”
　　他的回答非常坦然，就好像这是一件非常普通平常不过的事，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随后，又非常疑惑，不明所以的问道；“这又如何，这和我欺骗你有什么关系？”
　　“你……”
　　狼启轩见他如此从容，又一副装傻的模样，心中气愤与懊恼顿时激得他浑身火热。
　　“混蛋！既然如此，你昨日还……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害得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这个混蛋，既然他没事，为什么要装出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害得自己以为他要死了，还傻乎乎的把自己给奉献出去。
　　“真是可恶，你怎么不去死。”
　　“我为什么要去死？我昨日根本就没有骗过你，我也没有说过自己会死，而且一直都在说我没事。”
　　令狐硕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他此刻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是，他此刻不能承认，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昨日是故意让他误会。
　　其实，昨日他开始根本没想欺骗他。只是，后来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强烈，让他根本无法自制，他想要他，想要的快疯了，他怎么可能控制的了自己不去抱他。
　　狼启轩听语气得咬牙咯咯直响，恨不得立刻宰了面前这个混蛋，可是看着那张无辜的绝美脸庞，手中宝剑确始终不能动作分毫。
　　“该死的，既然你死不了，为什么要装得那么痛苦？还有你脸上和身上重现的青纹是怎么回事？”
　　令狐硕见他直问此事，脸色霎时一白，随后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是因为……天魔功魔化后会血脉沸腾，筋脉暴虐，开始我已经克制了许些。后来青纹重现是因为……我给你包扎身体时有了冲动，一时无法控制血脉沸腾，所以才会如此。可是，我当时想离开的，我想离开冷静一下慢慢调息，可是你……”
　　令狐硕干巴巴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狼启轩，见他脸色越来越黑，他自己的脸也绿了。
　　说道一半急忙解释；“我当时真没骗你的意思，我一直有说我没事，后来你又要求我……我怎么能拒绝，我……”
　　“闭嘴！”
　　狼启轩终于听不下去，发出一声爆喝。他现在气得是头晕眼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现在恨死自己，恨自己眼睛瞎了，竟然会喜欢这么个大骗子，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最喜欢骗人，竟然还傻傻的去上当。
　　不但如此，还把自己做成一盘美味糕点，主动送上门去，让人家吃干抹净，简直是愚蠢至极，蠢钝如猪。
　　“启轩！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你误会我快要死了，我若是知道，一定会解释清楚。”
　　令狐硕无比小心的解释，见对方不为所动，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当下又摆出一副悲伤痛苦的模样，并开口低低的问道；“启轩！难道你后悔了？是不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
　　“你……”
　　狼启轩本来气得快要爆炸，却没想到令狐硕会突然摆出这副模样。看着那悲伤欲绝的绝美脸庞，痛苦欲死的眼神，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
　　只是，只是他很不甘心。自己竟然就这样傻傻的给他占了便宜，一想起昨日的疯狂，他胸口就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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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完结
　　“启轩！你原谅我好吗？我真不知道你误会了。”
　　令狐硕见狼启轩的情绪有了变化，心中顿时一喜，急忙乘上追击，露|出楚楚可怜，生无可恋的神情，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启轩，我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如果失去你，我根本无法生存。”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是真的很爱他，他不能没有他。
　　狼启轩死死的看着令狐硕，他不知道这人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可是看着那无比痛苦的容颜，听着那真挚深情的话语，心口一阵一阵的刺痛。
　　他说他喜欢自己，他说他不能没有自己。那么，自己又怎么可以没有他。
　　可是，这个混蛋满嘴的谎言与欺|骗，自己又怎么能相信他。
　　想到此处，狼启轩心中怒火又起，勐然抬起手中宝剑，指向令狐硕的咽喉，然后冷冷的说道；“我现在给你三种选择，一是立刻死，二是立刻滚，永远都别出现在我面前，三是……立刻脱|光衣服，给我死到床|上去，分开|腿等我宠幸，你自己选。”
　　可恶，他今日非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个该死的妖孽不可，竟然敢如此愚弄自己，昨日的自己足足被抱了近十次，现在全身上下像散了架都在痛，若不是自己体质好，内力深厚，相信此刻早被折磨的残废了。
　　令狐硕听到狼启轩的话语微微愣了一下，定定的看着狼启轩一刹，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随后，他没有半点犹豫，抬手就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然后快速地脱|去所有衣物。
　　狼启轩见他没有任何犹豫，冷硬的眉宇不适般地皱起，眼中是那不可置信，是那满满的疑惑。
　　“你，你不考虑一下嘛？”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干脆。以他的身份地位与武功，怎么可以容忍自己这样糟践他？
　　难道他喜欢在下面？可是，昨日他在抱自己时，明显比自己抱他时要兴|奋的多，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令狐硕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见狼启轩开口问，他抬起头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考虑？被喜欢的人拥|抱，那是一种幸福，没有什么好考虑，我选择第三种，只要你肯爱我，我怎样都无所谓。”
　　听语，狼启轩身心巨震，看着面前那副完美的赤|裸|躯体，心跳开始不其然的加快。
　　他说，被喜欢的人拥|抱，那是一种幸福。
　　他说；只要自己肯爱，他怎样都无所谓。
　　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不，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在乎的让他觉得，那种事已经不是屈辱，而是爱的鉴证。
　　令狐硕见狼启轩始终不动，似乎根本没有要抱自己的意思，当下有些紧张，可怜巴巴的上去问。
　　“启轩！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狼启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床榻，在床边坐稳，抬头无比强|势的命令道；“还不过来躺好，还想让我抱你上|床不成？”
　　令狐硕又愣了一下，对于他家小狼崽的冷硬程度是无可奈何。只好快速上|床，然后规规矩矩躺好，满眼兴|奋期待的看着狼启轩。
　　“启轩！来呀！你还等什么呢？”
　　他开口催促，声音柔柔|弱弱，还带着浓重的色|情味道。
　　狼启轩非常不适应他的举动，不禁开始眉宇紧锁，脸色纠结。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你不是……很怕痛吗？”
　　令狐硕无比深情的看着他，然后坐起身，将整个身|体贴在他胸前，动作很轻，温柔的像一江春水。
　　“启轩！我说过，只要你喜欢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再说那种事也没什么，痛几下就好了，后面也蛮享受的，还不用出力，如果你喜欢在上面，我以后永远在下面也无所谓，只要你爱我……”
　　狼启轩再次身心巨震，他现在是真的相信了他，可是，他说的享受，实在是让自己无法|理解。难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昨日的自己似乎……好像……
　　脑中一片混乱，昨日的自己似乎真的……在那时，自己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追求着他给自己的快|感，一味想要更多。
　　只是，那种事，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所谓。他爱自己到底有多深，竟然让他如此盲目。
　　“启轩！”
　　令狐硕见他始终没有反应，便抬头主动吻上他的唇，然后抱着他脖子向后仰去。
　　双|唇被吻，狼启轩一时错愕，随后便感觉到自己压在了那副火|热的身|体上，全身一阵战栗，急忙推开怀中之人。
　　“我现在不想要，还是改日吧！”
　　说完，他冷冷的转身，不敢再看那副纤美且诱|惑十足的身|体一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渴望，他现在浑身酸痛，哪有力气去抱人。
　　令狐硕见他拒绝，顿时失望之极，满脸哀伤。
　　“可是我想要……”
　　狼启轩听到那低低的哀怨，心中顿时懊恼，回手便将还握住手中的宝剑扔在了令狐硕身上。
　　“想要，就拿着它自己解决吧！”
　　该死的妖孽，说得好像自己很无|能，无法满足他一样，自己若不是现在身|体不适，怎么可能会没力气抱他。
　　令狐硕愣愣的看着那锋利无比的剑刃，然后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向剑柄，无比哀怨的脸庞变得纠结，小声低估道；“不够粗，没你的好。”
　　听语，狼启轩全身一颤，差点没摔下床去。
　　他回头，无比惊愕的看这眼前妖孽，只见他将剑拿起丢向地面，然后抬起头看向自己，一双妖冶的眼眸内满是春色，还闪动着莹莹水晶，柔柔|弱弱的模样无比诱|惑。
　　“启轩！我想要的是你……”
　　狼启轩还在痴傻，说话之人已经吻了上来，他想拒绝，可是体|内欲|望不允许他这么做，随着那一个又一个的吻，他彻底失去了方向。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一|丝|不|挂，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压在身下，只记得刺痛传来，他发出了一声低低且无比羞耻之声。
　　“啊~~！嗯，呃……”
　　随着那一下下的进入，一阵阵的激流，他发出了他永生难忘的声音。
　　他一定饶不了他，早晚一天，早晚有一天他会将这个该死妖孽彻底压倒，然后将他拆了吞|入腹中。
　　还有，他发誓，下次他绝不会再被那柔|弱的假象欺骗，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还想，还想要更多，还要让他做自己一辈子的奴仆，一辈子不让他离开自己。
　　“启轩！我喜欢你……”
　　令狐硕一边努力耕耘，一边发出浓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他现在很辛苦，享受幸福这种事应该让给他心爱的小狼崽才对。
　　房外，杨旭与枫清逸，还有篱落依然直直|挺|挺的站在门前。
　　三人各个脸色难看至极，各个头冒冷汗，他们现在很想离开，离得远远的，可是谁能来救救他们？守这种门的差事，真不是一般的痛苦。
　　“启轩！启岱他……”
　　“……”
　　“他被风自在带走了是吗？你放心，我会帮你把他找回来。”
　　“……”
　　“启轩！我送你到都城后，要返回凌霄宫一段日子。”
　　“……”
　　“几位长老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说我再不回去，就来我面前跪死。”
　　“……”
　　“他们都老了，有的时候很固执，我也得时而迁就一下。”
　　“……”
　　“启轩！如果你在都城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他们全部消失在这个世上。”
　　“……”
　　“启轩！我早就想问了，我送你玉坠呢？”
　　“扔了！”
　　“嗯？哦！扔了就扔了吧！虽然那是我凌霄宫的圣物，拿着它可以号令凌霄宫所有部众，但我相信，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
　　“你怎么了？为什么眼神这么冷？我五年前将那东西送你，就是想让所有凌霄宫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谁也不可以触犯你。当然，我也是你的，包括我的所有……”
　　“启轩！你的眼神好冷好凶，我的心好|痛！你给我揉|揉……”
　　“滚开！别碰我。”
　　“启轩！我爱你……可是，我现在想要你……”
　　“滚！你个野兽！”
　　“启……轩！”
　　“嗯啊……我……我会死……嗯啊……”
　　“不会，我怎么会呃……舍得让你死……轩！我会一直一直这样爱你……”
　　是的，他会一直一直这样爱他，让他无法逃离，更加的无法反抗，即使用尽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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